護士,所以和擔任測考官的正護士交談也很隨便。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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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麼過分的話」
「嗯嗯,我曾經警告過納許,這會影響成績。不過」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吧依夏換上挑釁般的眼神笑道。
「只扣這些分數,納許他們還是遙遙領先。懂了嗎對他們來說,扣分只不過讓考核變得更公平罷了。」
「這麼看不起我們嗎」
「沒錯。我個人來說雖然多多少少認識你和莫妮卡,但組隊時日尚淺的劣勢仍很難彌補。而納許他們則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里。」
類似的話,華宮似乎也曾說過呢。
部隊戰中,自己的任務是對同伴下達指示。根據戰況,逐一調整隊友的行動,以便善加活用華宮和莫妮卡本身的特質。她叫榭爾提斯必須習慣這種全新的戰斗方式。
「不過,真是不可思議。」
「納許他們為何會如此反抗測考官」
沒錯,既然他們執行過不少任務,就更應該了解這點。升上正護士後,很有可能會與同樣是正護士的依夏共組部隊。
因這種小事而導致雙方交惡,簡直百害而無一利。
「和我一樣哦。」
「一樣」
「前陣子,在自然區的西區,發生了候補生部隊失去音訊的事件。教官所屬的司令部于是從候補生中挑選精銳,組織救援隊派往部隊可能消失的地點。」
「難道說」
「嗯嗯。就是當時那件事。黃金的瑪哈襲擊部隊的事件。納許當初被選入第一支救援隊。然後和我一樣,也被擊敗了。」
啪
依夏的腳尖踩中地面的樹枝。
「你能體會嗎一個就要成為正護士的男人,突然卷入莫名其妙的事件而負傷,使得正護士的地位愈來愈遙遠的悔恨感。還有應教官的期待被選入精銳的救援隊,卻辜負了這份期待的失落感。」
「」
怎麼可能無法體會。在升上煉護士的情況下,墜入穢歌之庭後失去一切地位的絕望感榭爾提斯也飽嘗過這樣的痛苦。
「也可能是感到焦慮吧。我想,他的內心至今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于是,他才會拖著未康復的身體帶領部隊。」
這股叛逆心理逐漸變質,轉變為對正護士的反抗。
「想必一定心急如焚吧。」
「嗯,不過就事論事。他的遭遇固然有令人同情的一面,但若因此反抗我這個測考官,那就另當別論了。測驗是公平進行的。」
依夏拍落附著在裙子上的樹葉。
就這樣,兩人彼此保持沉默
「對了,我有個私人的疑問。你上次說認識我姐姐嗎」
在訓練場的門前,榭爾提斯的確是這麼說的。
「畢竟伊絲塔在煉護士當中相當出名嘛。」
「該不會」
背後傳來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你和我姐姐交手過嗎」
「怎麼可能。我是個候補生,她可是煉護士首席哦。地位相差太懸殊了吧。」
「是嗎那就算了。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的依夏,最後沉默不語。
「差不多該休息一下了。」
依稀可聞的流水聲。
來到開闊的岩石地帶後,莫妮卡恰好停下腳步。
「啊熱死了。還要走幾個小時啊。」
威爾將手泡在流動的河水中。見到對方直接捧水洗臉,人在下游正要喝水的華宮皺起眉頭。栗子小說 m.lizi.tw
「等等一下,要洗臉請到下游這邊我差點就喝到你的洗臉水了」
「啊誰叫你要待在下游啊。」
「不,你在上游是你的不對。」
不予理會彼此瞪視的兩人
「莫妮卡,我們現在走了多少」
「加在一起大約三成左右。回到小屋應該是半夜,或者會拖到凌晨。」
「我想也是。」
坐在突出的岩石上,榭爾提斯仰望燦爛的朝陽。大約走了有五、六個小時吧。出發時還躲在地平線下的太陽,如今已快到頭頂了。
以後即使再不情願,也必須做這種事情。
趁現在先吃點苦頭比較好。
浮游大陸中央是居住區,外側是自然區,而更外一層則是生態保育區。盡管這一次是巡邏自然區,但成為正護士後,或許也要負責生態保育區的巡邏吧。
包括龍種在內,一級危險生物的巢窟。
無論白天或夜間,時時刻刻伴隨著危險性的巡邏任務。任務期間大約是一周左右,
在自己的記憶中,當時幾乎不曾睡過一次好覺。
對了,依夏去過生態保育區嗎
「對了,依夏。你在生態保育區」
沒有回應。
「是嗎我知道了。檢查過指定的區域後,只發現一個地方有痕跡。嗯嗯,也找到了逃走的痕跡對吧」
獨自坐在最上游的正護士少女,正拿著小型的通信機進行通話中。她眼楮眨也不眨,緊貼著通信機的表情顯得有些緊張。
「追蹤那是正護士該做的事情哦。嗯嗯。麻煩你們聯絡一下天結宮的護法院。我今天晚上才會回去。」
切斷通話後,她將通信機放回腰上的固定帶。
呼依夏的雙唇,吐出了不像嘆息或深呼吸的一口氣。
「似乎不像定時回報呢。」
「偷听上司的談話要扣分不過這次就放你一馬。」
她從岩石上站起,望向下游的其他隊員。換成平時,她應該會帶著高高在上的笑意才對。
「各位注意這邊。抱歉打擾大家休息,我有點事情宣布一下。」
表情就和剛才通話時一樣緊張。
「納許的部隊傳來報告他們似乎發現了幽幻種的痕跡。」
莫妮卡緊握十字棍,華宮抱著機械珠,而獨自坐在稍遠處的威爾也微微皺眉。
「發現地點是自然區北區,第八區域68小區的西側。方圓數公尺之內,包括大樹和地面都受到魔笛的侵蝕而**。現場的影像也傳來了十之**不會錯。」
「我們目前的所在地是第八區域04小區的北側。趕過去要花上一些時間呢。怎麼辦」
華宮的機械珠展開了電子地圖。
「繼續執行課題。護法院的手冊上也是這麼寫的吧」
依夏的回答相當迅速︰
「在執行課題的途中發現幽幻種痕跡的例子並不少見。如果每次都要停下手邊的任務,那就根本不用做事了。所以,這算是很平常的應對。」
候補生在未造成影響的範圍內繼續執行課題。
至于幽幻種,則由最近的正護士部隊展開緊急追擊。
「幽幻種的動向如何」
「我吩咐納許的部隊在小屋待命,所以目前還不清楚。無論如何,有正護士部隊負責追蹤,想必不久後就能揭曉了。」
「有點緊張呢。」
和平時一樣面無表情的華宮這麼自言自語著。
「幽幻種的逃脫路線,萬一和我們的巡邏路線重疊的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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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就看你們幾個怎麼應付了。先有個心理準備吧。」
飄浮在依夏周圍的四顆鋼球。
身為人偶使的她,這些是她的人偶,附加了沁力的武器。以前曾一度增加到五顆,但現在似乎又恢復到最熟悉的四顆。
「遭遇幽幻種時由我來下達指示。各成員要謹記在心。」
沙沙沙
這個瞬間,華宮落坐的岩石後方,草叢處呈現了不自然的晃動。
難道是。
「華宮,快離開那里」
帶著透明感的紫色刀身實體化,榭爾提斯握著雙劍移動到可以保護對方的位置。眼見華宮急忙後退,他立刻沖到最前頭,架起了雙劍。
不容眨眼的緊張時刻。三秒五秒快到十秒時候。
沙沙沙
草叢再度晃動,從中跳出了某樣東西。
「岩狐」
望著在岩石地帶上逐漸跑遠的狐狸,威爾喃喃念道。
灰黑色的毛皮近似岩石,有著大耳朵及小尾巴,是一種棲息于自然區的草食性狐狸。由于數量稀少,平時很難見到它們。
「不過是一只岩狐,真會大驚小怪。」
「總比幽幻種好吧。那麼,我們就休息到這里。接下來的路途還很漫長。」
雙手緊握十字棍,莫妮卡轉過身去。
然後是華宮和威爾。
真少見呢,岩狐竟然出現在人類面前。
獨自留在原地的榭爾提斯,依舊瞪著草叢的內部。
「伊莉斯,剛才那只岩狐有可能是被什麼東西追趕嗎」
或許吧。而且是被某種比人類更為可怕的東西追趕著。我覺得有這個可能。
「伊莉斯你也待命,隨時準備建構刀身。」
將失去刀身的雙劍收在固定帶上,他開始動身追上莫妮卡。
4
深綠的樹林、紅棕色的大地,以及蔚藍的蒼穹。
夕陽紅與黃彼此混合的顏色染上一切事物的時刻。外觀全白的小屋,牆上也是一整片的紅色。
「總算得救了。我再也走不動了。」
「真是的,結果後來連一只動物也沒看到。簡直在耍人嘛。」
華宮和威爾陸續嘆息道。平時不常開口的兩人,打從巡邏的後半部分開始,更是累得說不出話來。
「到頭來,只完成了原先進度的七成嗎」
莫妮卡抱著雙手,表情顯得很復雜。當初的計劃是打算今天內繞完整個區域,但在她本人的提議之下,行程于是大幅變更。取消深夜的巡邏,在日落之前返回小屋。
「我覺得這種做法比較聰明。」
向自問自答的莫妮卡使了眼色,榭爾提斯指著緩緩下沉的夕陽。
這里是不知是否真有幽幻種存在的樹海。在沒有陽光的夜晚森林中探索,對于還是候補生的幾人有著一定的危險性。
為了趕上納許的部隊而強行軍,或是考量部隊的安全先行返回。
幾經煩惱後,莫妮卡選擇了後者。
「我們的課題是在三天內巡邏完指定的區域。能早點完成是最好,但既然已經落後于對方,我們不妨在巡邏中多用點心吧。」
「說得也是。畢竟期限到明天中午為止。」
或許是內心渴望有人能贊同自己,莫妮卡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些。
「總之,今天的巡邏到此告一段落。接下來向測考官報告不過,她好像正和納許的部隊通話中。」
依夏將通信機貼在耳邊。然而,由于太過安靜,讓榭爾提斯發現了異狀。
沒有交談聲
依夏默不作聲,只是將通信機放在耳邊。平時的她,例如在白天的通話中,明明就不時出聲附和,以測考官身分下達指令之類的。
最後
「沒有回應。真傷腦筋。」
加大力道緊握通信機,依夏喃喃說道。
「你們幾個,現在要請大家做一件事情。」
「嗯喂喂,又要干什麼啦該不會是追加測驗吧。」
威爾當下苦著一張臉。
「不。不是測驗,是實戰。」
依夏則是平靜地回答。
「各成員仔細听好。納許的部隊目前毫無音訊,推測很有可能與幽幻種交戰,導致全滅了知道了嗎候補生也是天結宮的一分子,當出現了幽幻種所造成的直接損害時,我們就必須采取行動。」
將通信機收在固定帶上,正護士少女舉起了生手。
「展開」
回應人偶使的命令,四顆鋼球飄浮在半空中。
「時刻十七時二十三分。遵照護法院規定第九條,暫時中止課題。現在開始營救候補生部隊及追蹤幽幻種跟我來吧。」
時間回溯到大約一小時前。
噗滋噗滋噗滋
仍冒著紫煙的大地傷痕雜草和土壤一並融解,聳立的大樹一片樹葉也不剩地枯死。蔓延的深紫色宛如生物般蠕動,試圖進一步擴散詛咒的領域。
魔笛的侵蝕。
望了一眼代表幽幻種逃走路線的大地傷痕,納許輕輕一笑。
「這里剛被魔笛侵蝕不久,我們追上了。」
向測考官報告幽幻種一事,如今已過了數小時。盡管幾人追了很長的一段距離,但總算即將結束了。
「金伯利、勒斯達克,采取往常的陣形。對手是一只幽幻種。」
身後的大劍使和重槍士默默走向前頭。
「繆琺,你在幽幻種沖上來的同時彈奏一曲。第一擊務必讓它停下。」
「放心,我會盡情彈奏的。」
女性沁力術士以優雅的動作捧著琴。
用不著爭取任務。打倒這只幽幻種後,獎勵點數便足夠讓所有人升上正護士。
在獎勵制度下,當完成塔內的任務時,便可獲得獎勵點數。但仍有一種名為「地下規則」的方法來賺取獎勵點數。
簡單來說,就是解決任務中的突發狀況時。例如救人、救災等。在巡邏的地點發現幽幻種也屬于此類,而若能獨力將其打倒,便能申請追加的獎勵點數。
沒錯。正是如此。
我不能老是停留在候補生的階級。
正護士不過是個階梯。自己將來還要爬到煉護士、千年獅的位子。
可是,那個正護士測考官竟敢隨便下令。而且還是不許交戰,返回小屋待命的指令。開什麼玩笑我可是為了對付幽幻種才會入宮的。
但想不到,竟然會在那種地方失足。
在我「黃金六面體」面前,無人能敵。
奉教官命令組成的救援部隊。被選入這支聚集了候補生精銳的部隊,意氣風發地趕往現場後。
現在開始介入,排除目擊者
面對草原上遭遇的怪物,納許根本來不及出手。待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早已躺在醫院了。這是身為候補生的自己,最初也是最後的屈辱。
我絕不會滿足于候補生的階級。
「要成為正護士的人怎能怕區區一只幽幻種。」
他率領部隊繞至大樹後方。
大樹底下既不躲藏也不偷襲,一只帶著深紫色霧氣的野獸正四腳著地,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發動攻擊嗎
它只是動也不動地站在原處。
「哈,竟有如此可笑的幽幻種。才孤零零一只,膽敢跑出來丟人現眼繆琺,取消術式,先看看情況再說。」
蒼藍純淨的子彈。
裝入以冰結鏡界的蒼冰制成的子彈後,他舉起大型的左輪手槍。
「我倒要看看,那副自信是從何而來。」
納許鎖定目標,扣下了扳機。
火藥的爆裂聲響起。然而
帶著深紫色霧氣的野獸,子彈卻直直穿透了它的身體。
「什麼」
怎麼回事這可是以沁力構成的冰結晶子彈啊。對幽幻種應該是一發致命,怎麼會毫發無傷,直直穿了過去
「納許,後面」
繆琺的驚叫聲令納許背脊發寒。拋下眼前的幽幻種,他急忙轉身。
北方、東北、東方、東南、南方、西南、西方、西北。
以自己為中心的八個方向全都站著和眼前這只一模一樣的幽幻種,將幾人團團包圍住。
「幽幻種有八只。」
這是怎麼回事從幽幻種逃走的侵蝕痕跡來看,分明只有一只才對。但如今卻出現了八只。究竟是何時出現的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為何沁力的子彈會穿透過去
這片森林是如何藏了八只幽幻種
一切都毫無頭緒。
「莫非。」
原以為在追趕對方,其實是一步步落入圈套了
經過十五分鐘後,納許的部隊失去了音訊。
終章「第四人」
「教官嗎是我是的,情況正如剛才所述。」
靜悄悄的樹海。
唯獨擔任測考官的少女,她充滿緊張的聲音回蕩在四周。
「麻煩您偵測納許g恩多芬的員章在何處發出訊號第七區域63小區確定是第七區域沒錯嗎果然擅自行動了。嗯嗯,我們會立刻前往營救。」
依夏抬起臉來,搖了搖頭。
「果然被我料中了呢。」
轉過來的她,自嘲般地笑道。
「還記得嗎發現幽幻種的報告是來白第八區域的68小區。我當場便下達指示,命令他們返回第八區域的小屋待命。然而,納許的員章似乎是從第七區域發出訊號的。」
並非第八區域的小屋,而是納許的部隊失去音訊的第七區域。可以想見的是
「白痴啊。居然自己跑去追幽幻種。」
滿臉不悅的威爾罵了一句。
「日後再追究責任吧。現在只能希望他們平安無事,還有盡速前往營救。」
拋下這句話,依夏轉過身子。
「我來擔任臨時指揮。跟我走吧。」
染成一片朱紅的樹海。
安靜得詭異的獸道上,人偶使少女正飛也似地奔跑。無視于堅硬銳利的岩盤,她一路急馳,在大樹的枝干間跳躍移動,藉此避開腳下的沼澤。
輕松克服復雜的地形,宛如野生獸的驚人機動力。盡管只是單純的奔跑,但能在嚴酷的地形上持續沖刺一個小時,不愧是正護士的運動量。
這邊呢
後方是一左一右追趕著依夏的莫妮卡和威爾,華宮則稍稍落後一些。如今不是隊伍的排序,而是純粹以速度及體力的高低排行。身為男性的威爾體格健壯,體力自然充沛,但擔任部隊長的莫妮卡也不落人後。
苦苦支撐的華宮也很賣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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