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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节 文 / [日]おおつやすたか

    明明这么想,还要我回来店里吗,惠麻小姐」

    惠麻的双眼张得老大,柔软的唇瓣吐露出「我没有那个意思」的话语,可是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栗子小说    m.lizi.tw

    啊啊,我这是在说什么这样子我就成了加害者,而她明显成为受害者。

    不过,里伽子的话已经停不下来了.

    「既然那么珍惜仁,何必仰赖我呢惠麻小姐去安慰他不就行了吗」

    「这」

    「这样对妳来说正好吧那家伙和妳过世的先生长的一模一样」

    这是不应该说出口的话。不管是为了惠麻还是里伽子自身,这句话都绝对不能吐露出来的.

    「小里伽」

    比里伽子大上二岁的惠麻,此时说话的声音却与幼童无异。

    「妳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里伽子站了起来,不顾惠麻的问题,直接拿起包包逃也似地街出餐厅。

    不对,很明显是逃跑没错。因为她不愿意继续伤害对方。

    要是继续留在那里,身为伤害惠麻的加害者本身,就要大声地哭出来了。

    眼前的桌上放着一大堆的料理,就彷佛待会准备进行小型的家庭派对一样。这里是惠麻的公寓客厅,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烧香味。

    清澈的铃声乍响。

    「爸爸、妈妈、哥哥早安。」

    正襟危坐的仁面向牌位,双手合十。惠麻默默地看着他祭拜。

    昨夜,惠麻打电话给仁「明天陪我一整天。」原以为对方会拒绝,谁知他竟然答应了。

    「姊姊妳也太心急了吧突然说想要重新进行哥哥的第四次忌辰法事。」

    「因为上次被爸爸和妈妈搞砸了嘛。」

    脸上泛着苦笑,惠麻偷偷观察仁的样子。前些日子,两人为了第四次忌辰法事而回去老家时,双亲无意间揭穿自己的初恋情人是仁的秘密。

    「的确上次没有谈到什么哥哥的事。」

    「没错吧所以我才要你今天陪我,弟弟。」

    惠麻特地强调「弟弟」的部分,是不希望自己对仁有异样的念头。花了漫长的岁月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关系,她不希望受到破坏。

    「算了无所谓。」

    仁露出苦笑,沈腰坐入沙发后,惠麻向他跪下低头行礼。

    「感谢你今日参加亡夫杉泽一人的第四次忌辰法事。」

    「等一下,姊姊」

    「在我先生刚去世的时候,我整个人变得茫然失措,聿亏有赖你温暖的鼓励,才让我得以恢复精神。今天请你慢慢畅谈。」

    这是惠麻对于答应突兀要求的仁所致上的真挚感谢。

    不过,这番举动举竟还走令她感到难为情,因此

    「好了,郑重的话到此为止喝酒吧、喝酒吧」

    惠麻猛然抬起头来,接着就在仁的杯子里注入葡萄酒。

    「姊姊,妳是来真的吗现在还是早上耶。」

    「有什么要紧,就是在这种时候才可以早上喝酒吧」

    阴郁的气氛不适合两人,所以这种时间必须炒热场面。

    这是惠麻在这几年当中屡次学来的经验。「是妳克死老公的。」当初丈夫过世之时,面对杉泽家的亲戚们毫无道理的谩骂,和在决意经营丈夫遗留下来的咖啡店,以及因为火灾而失去咖啡店的时候不管是痛苦的事、还是不好的事,为了设法度过这些困难,到头来还是只有向前进一途。

    没错吧,一人。

    在曾经发生的那场大火之中,店家和住家几乎全部烧毁了,可是独留牌位不知何故并未烧掉。每次看到它们时,惠麻就会心想自己不可以认输,不可以被挫折打败。

    而且,这也是为了帮我重新开店的仁

    这时候,惠麻口中的仁正专注地大口吃着手制的法式咸派。栗子网  www.lizi.tw在来到高村家之时,他还是个体弱多病,食量稀少的孱弱少年。眼见对方已经成长为一名健壮的男子,惠麻的心情不由得有些酸甜。

    「对了,」突然间,仁抬起头来。

    「为什么姊姊会想和哥哥交往呢」

    「咦我没有告诉过你吗」

    「没有啊应该说我不曾问过这个问题。」

    对惠麻来说,仁是「初恋情人」也是「弟弟」,相较之下,仁的哥哥一人始终是一位年龄相差甚大的「疏远亲戚」。不过,就在她高中毕业准备就读专校之际,和已经成为社会人士的一人突然急速拉近关系。

    「你应该知道,爸妈反对我搬出家里一事吧可走我拿一人就住在我念的学校附近做理由,最后终于得到了许可不是吗」

    「啊听妳这么说」

    「所以呢,我一有什么事就会经常去找一人商量。」

    「于是,你们就萌生爱苗吗」

    原来如此,仁径自点头。惠麻看到他的模样,苦笑便浮现脸上。

    「不是那么回事啦。」

    「咦」

    「我和一人大吵了一架哦。」

    刚开始,在惠麻的眼中一人走个「成熟踏实,有点难以亲近的人」。但是,在初次独自拜访他的住处那天,一人并没有注意听惠麻说话,只是一个劲地问她「仁现在如何」「他过得好吗」开口闭口都是询问仁的近况。

    「真是的,害我吓了一跳。一人单方面一直问我问题,而且全都是你的事,因为这样,让我不禁火冒三丈开口怒骂。」

    对惠麻来说,仁是「初恋情人」也是「弟弟」,相较之下,仁的哥哥一人始终是一位年龄相差甚大的「疏远亲戚」。不过,就在她高中毕业准备就读专校之际,和已经成为社会人士的一人突然急速拉近关系。

    「你应该知道,爸妈反对我搬出家里一事吧可走我拿一人就住在我念的学校附近做理由,最后终于得到了许可不是吗」

    「啊听妳这么说」

    「所以呢,我一有什么事就会经常去找一人商量。」

    「于是,你们就萌生爱苗吗」

    原来如此,仁径自点头。惠麻看到他的模样,苦笑便浮现脸上。

    「不是那么回事啦。」

    「咦」

    「我和一人大吵了一架哦。」

    刚开始,在惠麻的眼中一人走个「成熟踏实,有点难以亲近的人」。但是,在初次独自拜访他的住处那天,一人并没有注意听惠麻说话,只是一个劲地问她「仁现在如何」「他过得好吗」开口闭口都是询问仁的近况。

    「真是的,害我吓了一跳。一人单方面一直问我问题,而且全都是你的事,因为这样,让我不禁火冒三丈开口怒骂。」

    「可是,你们利用这个重要的弟弟,最后变得相亲相爱不是吗」

    仁的话一针见血。因为后来惠麻和一人互相协议「总之,我们都有恋弟情结,一起和睦相处吧」然后自此开始,两人变得越来越亲密,最后开始交往起来。

    「我喜欢一人。」

    一人平时虽然很可靠,但是一扯上仁的事,就会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爱发脾气。温柔又有包容力的他,在处于事开仁的情况下,有许多地方就会变得很严苛。

    而且他笑起来的睑庞和仁极为相似。

    没错,我们一开始「都有仁」呢。

    前几天里伽子说过「仁和妳过世的先生长得很像」这种类似的话,然而这根本是错误的。对惠麻来说,不是仁长得很像一人,而是一人长得很像仁。

    这点一人恐怕也会同意吧。

    「仁,你知道一人的梦想吗」

    「唔嗯三十多岁升迁部长吗还是**开设自己的公司」

    「噗、噗~很可惜~」

    一人的梦想是领回在不得已之下交给他人收养的仁,然后两人一起过生活。栗子网  www.lizi.tw因此,他寻求和自己同样,或甚至比自己更加爱护仁的女性。会选惠麻为结婚对象的理由之一,必定也与这点有关。

    「一人呢,其实原本打算放弃就读的大学,改去找工作来养活你。可是,因为亲戚们同时强烈反对,所以未能实现。我对不起仁。这句话他一直挂在嘴上哦。」

    亡夫说着这些话时的棋样,惠麻迄今依然记得。因为那样为弟弟着想的他,是她最爱的人。

    「哥哥这个笨蛋。」

    仁难为情地嘟起嘴巴,结成一个洋葱圈状。

    「我在高村家又不寂寞,反而很觉得能被高村家收养是件很聿福的事。」

    「仁」

    喉头哽咽了起来。开心和难过掺混着这两样的复杂心情,究竟该用什么言语才能表达呢

    「太好了,能够听你这么说。我撕毁婚约,当上你的姊姊总算有所收获呢。」

    斯嗯,惠麻吸了一下鼻子。

    「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刚订婚的时候,我没有自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一人。」

    「欸不会吧」

    「可是,因为一人很强硬,向我求婚之后,就决定在仓促的时间里结婚。虽然这样,但他却在我入籍之后马上出国,接着一下子独自前往天国。」

    自从一人过世之后,惠麻有一阵子过得如同行尸走肉。悲伤、难过这些感觉全都麻痹,唯有困惑变本加厉。

    「在头七和第四十九天的祭拜时,我连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出。不过,在决定开设falle后,你和小里伽还有絣小姐她们都来帮我的忙然后过了约一年左右,咖啡店开始上轨道之后,我才终于回想起一人的事。」

    他是个温柔又富有包容力,而且比谁都还要为弟弟设想的人。

    「我总觉得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谈论的都是关于你的话题。要是」

    要是有多向他表达爱意就好了。

    告诉他,自己虽然喜欢仁,但是更加爱着你哦。

    「这些话若没有清楚的说出来,是无法传达给对方的。」

    视界变得歪七扭八,惠麻虽不打算哭泣,但是各种感情的交错,今她不能控制自己。

    「麻姊」

    仁的称呼方式回到了从前。惠麻靠在将她拥抱入怀的温暖胸膛,贴上娇靥。

    「对不起,仁,真的很对不起。」

    「为什么向我道歉」

    「因为」

    其实惠麻有件非得通知仁的事情。身为姊姊或作为嫂嫂的她,假如真的盼望仁能够获得幸福的话,就必须告诉他那件事不可。

    可是这么一来,仁这次肯定会离开她的身边。

    「麻姊」

    「对不起,仁。」

    惠麻慢慢离开了仁,然后对着眼神充满不安的弟弟,展露出往常的明朗笑容。

    「葡萄酒没了,我去拿一下。」

    起身之后,她往厨房走去。虽然背后感觉到仁的目光,但她故意装作没发现。头也不回地进入厨房。

    惠麻希望仁和自己维持这种情况。即使知道这么做很卑鄙,她还是渴望仁能够再多支撑她一些,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最复,仁在离开惠麻的公寓时,时间马上就要逼近日期改变。

    步伐不稳地走在路人变得相当稀疏的街道上,喝醉酒的仁缓慢地向前移动。

    好久没有看到姊姊哭了。

    不过,这是一件好事。在一人走的时候和在falle烧毁的时候,惠麻有段时间如同灵魂出窍一样。由于仁当时就在她的身旁支撑和照料,所以今天看到她那种会笑会哭的模样,自然会成觉到很安心。

    不只如此,泪眠婆娑的惠麻低声说的那些话,也令他谨记在心。

    这些话若没有清楚的说出来,是无法传达给对方的。

    惠麻想传达给一人的思念,就是「喜欢」这短短的两个宇。

    忽然间,里伽子的背姿浮现出来。

    那个春天的日子在樱花树下被她拒绝的告白。

    自那以来,自己不断努力以「朋友」的身分和她相处在一块。自己如她所愿地扮演着一位「好朋友」,在两人之间划出一条界线,绝不跨越过去。然而

    我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如果未来里伽子出现状况时,自己当真不会后悔吗

    眼前的红绿灯转为红色,停下脚步的仁在等待转成绿色的同时。紧紧握住放在大衣口袋内的手机。

    第七章

    凉波絣一个接一个地清洗堆积在流理台上的碗盘。「那我先走一步了~」店长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语气透露出一反常态的兴奋。

    「咦仁要提早回去吗」

    「对呀,他说有重要的事。」

    代替消失于门后的仁做出回答的人是姊姊惠麻。由于她原本正在进行挤压鲜奶油的工作,因此目光始终没有移开眼前的蛋糕一步。

    「嘿欸~,该不会是为了女孩子的事吧」

    絣只是半开玩笑地问着,然而却意外得到惠麻认同似的答案「可能哦。」

    「欸,真的吗仁有女朋友了」

    「不知道。虽然我不能清楚的告诉妳,但再过不久妳会明白的。」

    惠麻说话时依旧没有转过身子,絣不禁注视着她的背后。

    惠麻和仁与一般的姊弟略有不同这件事,絣在以前就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而且,惠麻十分溺爱弟弟,从她至今以来的许多言行当中,絣敢肯定她绝对患有所谓的「恋弟情结」。

    然而,惠麻现在却不为所动般地谈到了仁的恋人。

    由此可见,仁的女朋友就只有那个人了。

    尽管好奇心蠢蠢欲动,但絣还定不敢将那个人的姓名说出来。因为身为falle创店当时的元老员工,她和仁、惠麻以及里伽子长期相处在一起。

    真是的。

    打开水龙头后,自来水一下子流出来。

    以实际来看,仁真正的心上人到底是哪个呢

    基于一直以来都采取旁观者的立场,所以希望他们差不多该有新的发展了絣一边冲洗餐具上的泡沫,一边思考着这些事。

    事实上,仁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店员会有那种期待看戏的心态。证据就是他来到了以前经常光顾的酒吧「pureplatina」,向坐在旁边的女性朋友悠闲地劝酒道「来、来,再喝一杯。」

    「什么再喝一杯威士忌哪能一口气喝那么多。」

    该名女性朋友夏海里伽子不高兴地皱起眉头。

    「而且仁,你已经喝醉了吧振作点,你的脸好红哦。」

    「有什么关系,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值得庆祝」

    「对啊,因为妳终于肯让我请客了,所以值得庆祝。」

    那个春天的日子自从里伽子希望「以朋友的身分相处」以来,两人几乎没有再次单独相处喝过酒。何况,由仁请客的机会原本就少之又少。

    因此,里伽子今天肯来酒吧,肯来自己请客,对仁来说已经是个充分值得庆祝的日子。

    「对了,我和妳初次开。说话也是在这个柜台的位子上吧」

    喀啦,仁摇晃了一下酒杯里的冰块。而对于稍微清醒过来的仁所提出的问题,坐在旁侧的里伽子冷冷地回答他「我想忘都忘不了。」

    「那时实在很惊人,你一直聊着家人的事,时间长违二、三个小时。」

    「哇塞。」

    「尤其是关于惠麻小姐的事,到了最后你还麻姊、麻姊的重复叫个不停,让我伤透脑筋。」

    本该走令人怀念的回忆话题,顷刻问就变成了痛苦的往事。「哈哈哈」仁干笑不已。

    「真、真是的,可以的话,希望妳忘掉那些事啦。」

    「所以我才跟你说想忘都忘不了吧」

    「别这么说嘛,里伽子大小姐~,像我现在就忘得一乾二净了。」

    这句话当然走胡说八道。那一夜的事,仁到现在依然记得很清楚。

    那晚是迎接新生的联谊会吧我记得是在续摊第三次时

    那一夜,仁喝得烂醉如泥,所以不知不觉就在柜台上睡着。后来等到酒醒时大家都已经前往下一间店继续狂欢,只剩下他和里伽子两个人还留在柜台的位子上。

    那个时候我好高兴呢。

    当时,里伽子就已经获得了「经济系的新生中第一美女」之名,所以能够一亲芳泽,让仁着实高兴不己,相当兴奋。然而后来,他却只顾着聊着自己的家人。虽然他并非没有注意到自己把难得的机会搞砸了,不过随着里伽子不时的颔首附和,两人居然一直聊到了最后。而且

    「里伽子,妳还让我在妳的房间里过夜呢。」

    「没办法啊,因为你醉到说不出自己住在哪里。不过多亏这样,从隔天起我就有个除虫使者护身了。」

    「除虫使者啊。」

    没错,故事还有下文。翌日一到学校,里伽子就光明正大地公布昨天让仁在自己的房间过夜的事实。于走,自此之后周遭的人都深深误以为「仁和里伽子在交往」。这对于平时不断接获各种邀约的里伽子来说,恰好成了个挡箭牌,也因此地才会说有个除虫使者护身。

    「其实妳应该把话说清楚,我只不过走借妳的房间住一晚而已。」

    「有什么关系吗我认为那么说对我有好处。」

    「因为邀约不断吗可是相对的,代价很高耶。」

    在那之后,仁就持续沐浴在男学生们混合嫉妒的目光之中,令他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吃亏。

    「不过你放心,我的房间不会再收你过夜的。」

    听到这句断然拒绝的话语,仁决定当作没有听过。要是接受下来的话,仁感觉两人之间将无未来可言。

    其后一阵子,两人的话题转移到大学和falle等一些以家常闲话为中心的方面上。在交谈的过程中,仁不停地喝酒,配合着食物下肚。相较之下,里伽子只是不时地饮酒,但未动过一口小菜。就这样,两人的交谈持续未歇。

    在迎接新生的联谊会时也是这样。

    那时候,里伽子没有喝醉,可以和其他同学一起到下一间店饮酒作乐,可是她却像今天这样和仁并坐在柜台前,带着一脸无聊的表情听仁说些有的没的。

    感觉好愉快。

    每次和地一起喝酒的时候,都是这样子。除了初次见面那次,在后来两人变得亲近之后出来喝酒数次时,仁坐在里伽子的身旁就会觉得很开心。

    在对象是里伽子的情况下,仁可以痛饮喝醉不也怕。因为几乎用不着担心什么,即使话题聊到一半中断,也不会产生尴尬的情形。就算中断好了,双方在举杯饮酒的期间中,总会有一方重新开口聊起话题。

    这种情形到现在仍然没有改变。

    里伽子白皙的左手放于柜台上,仁盯住那只小手一会儿后,偷偷伸手打算和它重迭。

    可是,里伽子察觉到他的企图,迅速将左手藏到下方。

    「你喝太多了,仁。朋友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如果是在朋友之上呢」

    倘若是在朋友之上,就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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