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親戚們曾為了將仁踢給他人養而推三阻四。栗子小說 m.lizi.tw因此,母系這邊的伯父高村氏就怒聲斥喝「仁不能交給你們,我自己收養他」就這樣,仁成為了高村家的養子。
更差勁的走,當獨生女惠麻決定和一人結婚時,他們也是閑言閑語,說什麼「表兄妹居然結婚」或是「原來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嫁給優秀的哥哥,所以才收養弟弟的嘛」等各種陰損的話接連不斷。就連一人娶了惠麻之後不久便過世時。他們也說出了「一定是妻子克丈夫啦」這種令人難以理解的話。
可以的話,我不想再看到杉澤那邊的人。
這是仁確確實實的真心話,但是考慮到惠麻還冠上杉澤的夫姓,他又覺得不應該。
「不過過得真快呢,自從一人去世之後,已經快要三年了。」
像是為了疏解沉重的氣氛,母親語調輕快地說著。
「是啊,一人來家里拜訪的那天情形,回想起來就好像足昨天才發生的事」
「我一直以為哥哥會死于肺癌呢,因為他抽煙抽得實在太凶了。」
「喂」對于仁有感而發的呢喃,惠麻斥喝了一聲看著兩人的情形,父母親都大笑出來,于是「高村家」日常的光景回來了。
餐桌上懷念的菜肴、開朗的養父母、無拘無東的暢談從十一歲被收留開始,一直到高中畢業搬到外面獨居為止,仁的「日常」便是如此。
這是他在痛失雙親,遭到父系的親戚冷落之後,最後得到溫暖的場所。
「話說回來,一人來我們家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呢。」
「是啊,以前我原本打算將惠麻交給仁的。」
說完,父親哈哈大笑。而在他對面的仁卻是差點就將喝到一半的啤酒噴出來。
啥~將姊姊交給我
就在仁懷疑自己的耳朵時,「爸爸」隔壁的惠麻羞紅了雙頰。
「你干什麼提起那麼久的事情嘛」
「有什麼關系反正事過境遷了。」
「說的對,那我也順便提出一件往事吧。在要收眷仁的時候,惠麻曾經哭著說不要哦,她說仁變成弟弟的話,就沒辦法娶她了啦」
母親愉快地說出這件往事後,在她眼前的兩個小孩子通通難耐得低下了頭。惠麻的臉紅上加紅,而仁則是抱著混亂不堪的腦袋。
姊姊曾經哭著說不能嫁給我
這到底走怎麼一回事
在那之後發生的事,仁幾乎沒有記憶。
他只是隱約記得父親為了他私自向大學休學一事,訓斥了他一番。至于像是他說過什麼話。如何離開高村家等,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後來等他回神過來時,已經和惠麻一起乘坐在回去的特快列車之中。
「厚~,真的很討厭。為什麼上了年紀的人總愛將以前的糗事搬出來講呢」
惠麻依然憤慨不平著。仁盯著她看,雙眼彷佛罩上了一層薄霧。
姊姊麻姊我的初戀情人
仁一直以為自己是單相思,因為惠麻的戀愛對象,從以前就只有一人而已他的哥哥一人
「姊姊。」
「干嘛啦」
「剛才的事是真的嗎姊姊在我要成為弟弟的時候,曾經哭著說不要」
一听到仁的問題,惠麻立刻嘟起柔軟的小嘴。
「不會吧連你也想要往事重提嗎」
「不是的不是那樣子」
對現在的仁來說,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當然,就算得到答案以後,兩人的關系也不會有所改變。雖走這樣,但仁無論如何還是想要知道真相。
「姊姊」
仁以近乎哀求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女性。
踫上這份認真和固執,惠麻終究選擇了投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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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啦,初戀情人」
雖然被患麻狠狠瞪著看,但仁卻無法不感到心跳加速。
「初、初戀情人」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听清楚嗎,初戀情人」
即使听了第二次,仁依然不敢置信。「有那麼奇怪嗎」看著呆住的仁,惠麻露出傷腦筋的表情。
「因為你很受歡迎不是嗎有很多女孩子不是主動追求過你嗎」
「啥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子追過我啊」
仁驚訝地搖著腦袋。沒錯,這不是他在謙虛,而走不折不扣的事實。
說來可悲,在仁至今活了二十一個年頭里,從來沒有經歷過一次「深受女性歡迎」的時期。相反的,在一人還活著的時候,他因為經常被人拿來和優秀的哥哥做比較,所以根本沒有女孩子理會他。
「說真的,我一直以為姊姊從小就喜歡哥哥」
「哎呀一人可是比我大八歲哦年紀差這麼大,反而無法當成戀愛對象吧」
「是、是這樣嗎」
「沒錯。」看到仁納悶不解的模樣,惠麻笑了起來。
「再加上媽媽從小經常告訴我要乖乖听話當個好孩子,這樣仁就會娶當新娘子哦」
「真的嗎」
「嗯。你想想看,家里只有我一個小孩子吧可是杉澤叔母有兩個男孩子,所以很久之前爸媽就說過希望其中一個能延續高村家的後代,結果後來選擇次男的你」
然而,由于最後仁變成了高村家的養子,因此兩人結婚的預定方案就無疾而終。
「爸爸媽媽那時真的嚇到了哦,在一人來我們家訪拜的時候。他們說真沒想到最後是長男來娶妻.命運真是不可思議。」
可能是心理作用,看到姊姊露出的微笑表情似乎很寂寞,仁陷入了沉默。
假如雙親還健在的話,自己和姊姊現在會變成怎麼樣呢說不定眼前這位女性不再是「姊姊」,而變成「未婚妻」和自己相處在一起。
「頭好痛。」
「真的嗎離下車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睡一下如何肩膀給你靠哦。」
「不用了。」
才聊過那種話題而已,要是靠著肩膀睡覺,怎麼說都太難為情了。看到弟弟這樣低聲細語,惠麻忍不住叫道「好可愛哦」伸手搔弄他的頭。
「很抱歉,不管你有多麼害羞,姊姊的初戀對象永遠都是你。」
「話是沒錯,可是」
要是能夠保持以往的態度就好了,仁心想。想到迄今自己抱持的復雞心事和感情,他就無法輕易接受這個事實。
「不管你了。你不睡的話,姊姊要先睡了。」
話一說完,惠麻便將縴細的身軀靠向了仁。如瀉般的長發落在仁的手臂上.帶來些微的搔癢。一旦打定睡覺後,惠麻向來便會很快入睡。于是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安穩的睡眠聲就從身旁傳來了。
姊姊麻姊
是表姊、姊姊、嫂嫂、研戀情人也是前未婚妻。
「好像變得越來越復雜了嘛。」
仁的低喃得不到響應,所以他只能將剛才說出的話和嘆息聲一起獨自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