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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文 / 宁新路

    般的上书量,有的是新书,而且是眼花缭乱的,一波推一波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书架上的新书,说它多如牛毛也好,浩如烟海也罢,要选本货真价实的书,还真难。哪本值得卖呢翻看了一本又一本,怎么连有的名家的,文章也写得很“水”,至于品质优良的佳作,得不辞劳苦地在书海里寻觅。好书被藏在了泛泛之作中,卖本值得一读的书,真是件费神费力的事啊。

    用“新书如潮“,来比喻书市,再确切不过了。“新书太多了”,出版社的人说,书店的人说。书多,而书出滥了,有鱼龙混杂,高品质的少,粗制滥造的多。好书都被滥书淹没了,在这样境况下,会写的和不会写的都在出书,有一文人从书店出来,感慨不已地说:“出书是多荒唐的事。都是垃圾”他失去了写书、出书的想法。“都是垃圾”倒不至于,其中有不少是垃圾,倒是事实;出书也不是荒唐的事,写书的人也不是些荒唐的人,只是有些人的水平不高而已,没有必要清高得连书不出了;别人写的是垃圾,你写本畅销书如何,可你又不写。新书如潮,表明写书的人多,是好事。

    我也在写书,写了三本了,第四本写完快要出版上架了。我每月到京城的几家书店购书,顺便看看我的书是不是在架上。我担心我的书被撒,退。第一本卖完了,图书大厦的“查询”说,卖完了。那本书卖了三年,很幸运,是卖完的,没有退货。第二本的“命运”也不错,卖了两年多,昨天从书架上看到,还有两本了,被翻得脏兮兮的,看来八成是卖不出去了,被摸得这么脏,肯定得退货了。但又窃喜,几千册书,出版社说没库存了,书店剩两本,而且是挑剩下的,很应当窃喜了。第三本书,是去年10月出版上市的,架上还有三本,摆在第三层架上。售书员说,只有这三本了。出版社印了五千册,最近还要印两千册。有人卖,又窃喜。我朋友把这三册书,摆到了第一层。这我很高兴。这也算是对我的鼓励。

    三本书都销得不错,但又那么多的书退货,我也是无名作家呀,这又让我迷茫。

    用了二个多小时,在散文书区,看遍了所有的书架,挑选了20本书。尽管在良莠不齐的书海里,挑选喜欢的书,是那么费心耗力,但只要耐心,好书还是淹没不掉的。我选购了名家的,也选购了更多无名作者的。这些无名作者的,写得一点也不比名家的逊色,真高兴。

    选书,选到好书对作者,对读者来说是幸运的。如果没有耐心,没有鉴赏水准,那有可能卖了“水货”回去了。这是作者和读者的小小的不幸吧。

    这小小的不幸,又是作者和读者大大的不幸啊。于是,好的作品,好的文章,被淹在书海里,不能使更多人读到。于是,优秀的作者,被埋藏在书海里,不能让社会很快认可。于是,各种文学类型的评奖,漏了优秀的,是正常不过的事了。于是,写书的人,不顾斯文地请客送礼争要奖项。有了奖项,就有了名,写的书就不难卖了。如今市场,有点认这个。

    如今是书的海洋,可人们说,现在谁还读书啊;可读者说,这个时代哪有震撼人心的作品。即使读,也不愿到书店去,有网书和电子书呢。这让作家们很困惑。这个时代已不再崇拜作家和写什么的人,一本作品使一个作家终身有功名的时代已经结束。有才能的作家,有潜能的作家,被网络淹没了,被纷繁的书淹没了。写作的人很困惑,更多的写作的人,也心急得对文字不精益求精了。这是时代的悲哀,也是作家的悲哀。

    2010年11月北京阳光花园

    从乞者身边走过

    我不愿从那立交桥下走过,因为那立交桥下有个汉子在乞讨,也不是汉子乞讨,实际是他替母亲乞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每天,他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背到桥下,把她放一块木板上,盖上一床破烂不堪的被子,旁边放一个收钱的盆子,跪在盆前,开始乞讨了。汉子的身体不残疾,应当是有力气的。躺着的老人,面色苍白,一动不动,像是病得很重,也许是他的母亲。他是背着母亲来乞讨的。第一次,我在这桥下见到这汉子背着老人乞讨的情形,我的鼻子酸了,心想这老人太可怜了,这汉子太艰难了,肯定是为了给老人看病,急需要钱,才背着母亲来乞讨的,真让人感动啊。我毫不犹豫地掏了一元钱,放到了他的盆里。

    我不常走这桥下,只是为了逛桥边的书店,半月或一月路过一次而已。尽管是间隔这么长时间,尽管现在已进隆冬,但我每过一次桥下,都会看到这汉子和躺着的老人。我有点不解,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在夏天,而现在已是隆冬,好几个月过去了,难道这汉子给老人看病的钱,还没有乞讨够吗这老人得的是什么病,拖了这么久时间仍还没有治吗

    第二次路过桥下,经过他们的时候,我再次掏钱给他们,但我的朋友把我拦住了。他说,别给了。他们每天都在这桥下乞讨。看那汉子,身体不差,完全可以干活挣钱;看那老人,每天躺在桥下,还能吃喝,有没有大病还不好说呢`````他的话,让我也怀疑起了他们乞讨原因来。后来,我每次路过,我没有再给他们钱。别人也很少给他们钱,盆是空的,或者只有毛毛钱。

    朋友对这乞者的怀疑,我无法判断是不是真切,更无法知道他母亲的情况,更无法知道他背着母亲乞讨的真正原因。但我在每当将要穿过这桥下时,我的心很沉重,也很不愿意看到跪着的汉子、躺着的老人这一幕,尤其是不愿看到这冰冷的水泥地上躺着的,那头发苍白、满脸病容的老人。我想再给他们点施舍,但我的心很矛盾,也怕看那跑着的汉子,更怕看那憔悴孤老人的面孔。我避开他们,视而不见。这是因为他们的跪和躺,本来是让人同情而可怜的,在让我反复的看到,竟让我对他们产生了讨厌、憎恨、厌恶情绪对他们的同情和可怜,怎么在第一二次后,由于别人的怀疑,变成了讨厌、憎恨、厌恶呢当然也不完全是别人的怀疑,让我有了讨厌、憎恨、厌恶的情绪的缘由,是他们的跪和躺,似乎触犯了我内心的什么。

    是触犯了我的自尊、人格、真诚吗好像是。

    我讨厌他们,讨厌他们在这美丽的城市乞讨,有点大煞风景。这座桥,是首都重要街道的一座桥,这个桥下,穿行的人大都是穿着体面的人,大多是精神抖擞的人,当然还有很多外国人。在这样的桥下穿行,跟这样的人同行走过桥下,给人感觉到的是精神、力量、意气、美丽、时间、奋斗、追赶等等,可有人在这令人愉悦的环境里,把自己的贫穷、痛苦、卑贱,展示给众人,这真是给一道风景、一个城市、一个群体的难堪啊。他们让我有了脸面上不好看的一幕。尤其那个汉子,他是有力气挣钱的,他背着老人跪地乞讨,真是丢男子汉的人。对男人来说,这汉子是让人非常无颜面的事。

    他们触犯了人格的尊严。一个有能力靠双手自食其力,或者说有能力靠劳动养活老人的人,却跪在众人面前乞讨为生,靠乞讨解决困难与贫穷,是一个丧失了人格尊严的人。你看他那茂草一样发下胖黑的身肉,寻双腿跪下地的那种贱姿,那满脸求情似的可怜贱相,像条饥饿的狗,伸着舌头,摇着尾巴,在向主人乞讨呢。这个汉子,这个有体力的汉子,他不要尊严,他不要人格,让我也感觉在这丢了男人的人格,男人的尊严。我每次见到他这副下贱的样子,心里有种极度的不舒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感动这样的男人,这样一个有体力的男人,下贱到跪到人面前,一天跪好多个小时,背着老人跪地好几个小时乞讨,不是个男人,也没人活着的价值和必要。

    他们给了我痛苦后的耻辱。他把一个老人,或者老人允许他儿子,把一个也许是病着的老人,背到桥下,一天又一天,长达好几个月,以她母亲、奶奶、老人的身份,以她的可怜、贫穷,来乞讨。母亲的形象是伟大的,神圣的,可是他们用母亲的贫穷、痛苦,来乞讨,让人同情和怜悯,但这用母亲痛苦的情形来乞讨的方法,给人的是一种痛苦后的耻辱和厌恶。我非常反感以母亲的名义,以爱情的名义,以祖国的名义,以伟大的党的名义,以民主的名义,以群众的名义,某取别人的信任、同情的家伙。尤其以母亲的名义,以母亲的身份、形象乞讨,是让人感到非常耻辱的事,对这个汉子来说,更是如此。他们沾污了母亲,也沾污了母亲的神圣形象。母亲可以乞讨,母亲乞讨不可耻,而借母亲来乞讨,是可耻的。

    他们的乞讨,在桥下长久地乞讨,给了我这么多的所想。但愿这位汉是背着老人乞讨,是万般无奈,是走投无路的缘由;但愿这位母亲,万般无奈,是走投无路,不是汉子的乞讨“道具”。如若是这样,那我的感觉错了,那我的认为太阴暗了,那我向你们道歉。

    我仍然坚信我的怀疑,怀疑许多乞者,究竟是贫穷,还是一种生活习好。

    我在北京繁花的街头,在地铁里,给数位跟我母亲年龄大的老人,跟父亲年龄大的老人,跟女儿一般大的孩子,甚至给大哥大姐带的小孩子乞者,给过钱,但不久又在同一个地方,又见到了他们伸过来的手。他们中有些年老的大妈大叔大爷乞者,年龄上是我们的父辈以上,他们跪在生硬的马路边,还有那女儿般小的孩子,伸着双手,向你求乞,这种情景,让我的心颤抖。难道一定要通过乞讨来解决困难吗

    我给过乞者一次钱了,我不愿意第二次见到这位乞者,下次见到曾经见过的任何一位乞者,会从他们身边匆匆走过,对他们的同情,会一次次递减,继而变成一种怀疑。很多人同我一样,以怀疑和目光,从乞者身边走过,毫不犹豫。我也不知,我的怀疑究竟对与不对。

    熟悉的陌生人

    她瞅着他疑惑地问,你究竟个什么样的人他说,我们生活了三十多年,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她说,你有时候让我觉得极熟悉又陌生:陌生你的性格,也对你的内心有陌生感。他说,我们每天在一起并不少交流,我在做什么想些什么,你应当知道的,为什么会有熟悉而又陌生感觉呢她说,极熟悉的是你声音,你脸面,你身形,你喜欢做什么,偏爱吃什么,可对你的急燥和坏脾气不解,它让我对你产生陌生感;还有,你是不是个贫财的人,你有没有好色的一面,陌生得很

    我听一对夫妻的闲聊,勾起了我对一个提问的思索。

    你对熟悉的人会有陌生感吗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在我最亲近的人和最熟悉的人身上寻找答案。最亲近的人是父母、爱人、兄弟姐妹和亲密的朋友,熟悉的人就更多了,有同事、同学、邻居,我对他们熟悉到什么程度,有多少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对他们既熟悉,也陌生,包括对自己最亲近的父母、兄弟和爱人。

    我的父母对我是熟悉的,而又是陌生的。我从十八岁离开他们,几年回一次家,回家仅仅几天时间,他们对我有多少了解,有多少东西我没有告诉他们,因而他们对我是熟悉又陌生的。他们把我生下并养活到十八岁离开,他们知道我的脾气秉性,但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在做什么事情,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会不听他们的话,他们感到陌生。这些陌生,其实在十八岁以前就有的。比如,我顶撞父亲,父亲一次次教训我。我为什么会顶撞他,我为什么会被教训,是由于父亲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他的缘由。我跟父亲没有过平等、友好的交流,只有看他的脸色行事,他也只有用厉声跟我交流;我跟母亲没有深度的交流,我只是吃她做的饭,她只有接受我孝敬她的钱物,彼此都有苦恼。我们内心是陌生的。

    陌生,随着我参加工作远离他们而渐多,他们不了解我在做什么,我有什么想法,我有哪些大的变化。我也不了解他们想些什么,最需要什么,在我看来生病的他们最需的是钱,我就给钱。就这些而已。我相信,我父亲在我四十岁去世时,他对我有着许多陌生的地方,我对他也是。母亲健在,但对儿女也是熟悉而陌生的。我们不敢跟她倾泄心里的苦恼,我们也不理解他有吃有穿有儿女“供奉”着,还说“孤独难受”。她平日想些什么,有多大的忧愁,内心痛苦是什么,我们不清楚。

    长久相守的夫妻,彼此有多少陌生的地方听多了如同那对生活了三十多年夫妻的对话,就让人有了困惑,许多长年夫妻也有一些地方的陌生。有的说,他睡熟的时候,他跟我吵架的时候,他离开我的时候,我感到他很陌生,感到是另外一个人。这是一种不自信和误解吗有,但也有更多的陌生。有的说,我跟她生活了很多年,我对她内心深处不了解,对她的性格了解但又有陌生感便会不解,为什么会有很多误会,为什么难以沟通,为什么会长久地争吵,为什么会分道扬镳因为彼此的某些陌生藏在其中。有位为妻的聪明女人说,人有多面性。不要以为她跟他熟悉得连脸上、身上长几颗痣都一清二楚,你就认为对他熟悉透顶了,你熟悉他身体外的一切,而你对他心一清二楚吗,你对他另一面一清二楚吗他心里藏着你不知道或不愿让你知道的东西是什么这些疑问,往往被燃烧的爱,被繁杂的生活掩盖了,忽略了,淹没了;很多夫妻,只是熟悉了一个什么面孔的人,一个什么声音的人,一个什么喜好的人,一个什么品行的人,而缺少了解他的内心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陌生,其实是没有看到一个人真实的内心。看来陌生不是以时间来消融的,陌生有着复杂背景的。

    这个聪明女人的推论,也验证了我对人们婚姻里,藏有太多陌生的看法。由此看来,熟悉而陌生的夫妻,不仅多在新婚夫妻中,也出现在不少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夫妻中。

    是生活太复杂,还是人心太复杂,是生活让人太难看懂,还是人的心让人太难看懂也许都有。既然长久相守的夫妻,也有陌生的地方,那么兄弟、朋友、同事、熟人,让你陌生的地方就会更多。与你血肉相连的兄弟姐妹,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如果性格的差异和追求的不同,你会发现有许多地方的陌生,即使金钱不分你我,也会有陌生的地方。相处了几十年的朋友,你自以为对他肉里的每个细胞都是熟悉的,但偶尔会有陌生的感觉。你会对他所做的那件事,所说的那番话,感到跟他不沾边。但现实是,他就是这样做和说的,你感到他陌生,陌生得很遥远;相处了几十年的同事,有的在同室“坐”到了退休,你觉得对他再熟悉不过了,但一些事情面前,却让你忽然明白,你对他的熟悉是有限的,甚至所谓的熟悉是表层的,你只是熟悉透了他的那张面孔和一些行为习惯,你对他的生活全部,对他的内心,很陌生。

    于是会问自己,我们生活在再熟悉不过的亲人中,活在熟悉的朋友中,活在很多熟悉的人中,有多少熟悉而不陌生的人,有几个最熟悉的人的内心让你不陌生你会感到很少,很少。这是为什么呢是我们活得太匆忙,活得粗疏,活得太自我,活得不真诚吗这些困惑,可能都存在于问题的其中了吧。

    熟悉的陌生人,拉远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让生活复杂,让人与人疏远。熟悉的陌生人越多,我们活得越累,也会活得孤单。

    人走进人的内心,让熟悉的人不陌生,难吗不难。只要敞开一颗真诚的心就行。

    谁会永远记着你生日

    自己会记住自己的生日,别人不可能永远记住你生日;自己给自己过生日酸楚;别人给自己过生日幸福。

    题记

    你今年多大了,你过了几次生日,有多少次生日为何没有人向你庆贺,你的生日有谁会记住并很少忘却这简单的问题,对远离父母或没有父母的人来说,好像是个让你伤感的问题。

    不管多大年龄,我们肯定是过过生日的,那一次次有人给你**蛋面的生日,是在母亲的身边过的生日。在母亲身边,每年生日是会吃上鸡蛋面的。

    自从远离母亲,就很少吃上生日鸡蛋面了。单身的生日,只有自己给自己煮碗挂面,要么到面馆要一碗面,充当母亲给做的生日面。但这面怎么也吃不出母亲做的那香来。成家了,母亲不再提醒你的生日了,给你过生日的事,好像交给了另外一个女人。跟你恋爱、跟你成家的女人,跟你恋爱、跟你成家的男人,起初对你的生日记得牢牢的,又买蛋糕,又送玫瑰,又亲手做手干面,又包大餐,又点彩烛,又唱生日快乐歌,那生日过得让你多么幸福感十足。

    很快两个人有孩子,从此两个人牢牢记住了孩子的生日。给孩子过生日,便成为全家最重要的事。怎么过宝贝的生日,才让宝贝高兴宝贝的生日还没到来,夫妻早已思谋了。于是,怎么给孩子过个好生日,成了婚姻生活中的大事,也成了体现爱情深浅的大事。俩口子对孩子的生日谁也不会马虎,会认真操办,且会年年认真操办,宝贝的生日成了压倒所有人生日的事情。

    宝贝的生日变成了两人感情的“升温计”,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双方的生日却成了只有自己记着的事情,她的他的生日被对方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了。多么盼望对方给自己过生日啊,眼看生日就要到了,可对方只字不提。你渴望对方问你“今年的日子怎么过呀”可没有人提。你每天都在待对方提你生日的事,好像对方压根不记得有这会事。你故意不提醒对方,盼望对方能在生日这天给你一个惊喜:给你捧回个大蛋糕、捧上一株玫瑰,给你端来一碗长寿面,给你在饭店订了一桌,或者忙得不可开交,哪怕只是打来个祝福的电话、短信也行,但直到晚饭吃完,直到上床休息了,对方也没有任何反映,把你的生日早已忘记了。你很失落,你很生气地向对方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怎么会忘了呢这一提醒和埋怨,你希望听到对方强烈自责、歉意的话,但对方却说,你怎么不提醒我呢这生日没有过上,不是对方的错失,反倒成了过生日人的错了。结果,生日没过成,生日却成生气的事。你很想念你母亲,心想在母亲身边就好了,那鸡蛋面多好。你伤心地想,夫妻如果成了搭班过日子,即便给对方过生日,也是一种形式,是一种面子。

    后来,你的生日又被对方一次又一次地忘却了。你对过生日失望了。你生气,你跟他吵架,但你后来的一个又一个生日,照样忘了。你不想责怪对方了,再责怪又是一场埋怨,又会是一场夫妻战争。你不再企望对方记住自己生日了,你不再企望对方给你做碗鸡蛋面了,你不再企望对方给自己生日送祝福的蛋糕、玫瑰什么的了。你会自嘲,咱是千年的乌龟,活得太长没生日了。

    也有女人或男人,每年都牢牢记住你生日的,那是男朋友、女朋友。你收到他们的祝福电话、短信,很兴奋,但你尤其希望夫妻对方的祝福,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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