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节 文 / 宁新路
另一面充满平淡。栗子小说 m.lizi.tw它们选择生命的不同态度，折射出一种生活状态长中有短，短中有长的深奥哲理。
于是我以我的寻常思维来想象它们之间的长与短的好恶来。它们的动和静，虽是天性，也实为习惯。既然是习惯，习惯是可以改变的，那长处和短处如若能够互补，该是一种很好的境况吧想来动和静互补，会让乌龟和大雁成为这个样子吧，乌龟会活跃起来，大雁会安静下来，乌龟会不甘于沉默于避静处闭目养神畅游大海，但离开海底的乌龟很快成了鲨鱼的食物，幸免遭难的极少的幸运儿虽然逃脱了杀戮，但也因身负重壳劳累过度而早早地死去了。不再喜欢飞翔的大雁，停留在了某地过上了消闲悠哉的日子，但它很快肥胖起来了，寒冷的季节到了，食物稀少了，该远飞南方了，但它们已飞不动了，或者许多大雁飞不到远方就心衰力竭了。这样看来，也许乌龟安静而低调的生活方式是对的，大雁好动而高调的生活方式也是适合于它的。互补既对乌龟没什么好处，也对大雁那是灾难性的。
舒服透顶的感觉
我开车习惯双手把握方向盘，感觉只有这样才能把车开稳当，而教练纠正说，双手把握方向盘是错的，正确的方式是只用左手掌把握。我问他，这么大的一个车，怎么仅用一只手把方向，那让右手做什么他说，把座椅调舒适，身体放松，右手放腿上，要享受开车的最好舒服。我接受了他的纠正，除了在特殊情况下用双手外，平常开车我都仅用左手把握方向盘。这样的姿势的确很舒服，感觉开车确实是种享受。
但开车毕竟是费神受累的事，我还想寻求更为舒服的享受方式，但怎么也找不到更为舒服的要领。我不知道我享受到的这舒服，是不是舒服透顶的享受，但我感觉还不是。至少我这车的性能不是一流车的，座椅不是智能化的超级舒适型的，空调不是制造负离子氧的，音箱不是一流超保真的。如果性能配置是超一流的，是不是会是种舒服透顶的感觉而开车的那种舒服透顶的享受，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想，让人开起来舒服透顶的车，应当是不用方向盘，而是如导航仪一样定好目的地，或者靠语音指挥行走的智能车；是坐在车上比坐在家里沙发上还要舒服的座椅；是开车如在咖啡厅和音乐茶座喝着美味的咖啡听着美妙乐曲的快乐；是车速极快而让人一点也不产生累的游乐，等等。还有什么舒服透顶的享受，我再想不起来了。但我坚信，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如此让人舒服透顶的车出世的。人们都会享受上舒服透顶的车的。
有舒服透顶的车，那必定得有舒服透顶的房。什么样的房才是让人舒服透顶的住房呢想象中，房是依青山傍绿水的别墅，院内有温泉游泳池，有花有树有林荫道，有讨人喜欢的宠物，有随处可坐可躺可坐的沙发和床，室内是恒温的，不冷不热、不燥不湿，四季如春。回家有人门口迎接，进门有人挝手里的包，并一边有人帮助脱鞋挂衣，一边有含情脉脉的妻子递上洁白的湿毛巾，一个甜蜜的吻后，令其家务活不能沾手躺沙发上休息，随即端上香喷喷的茶杯，打开电视或送上晚报什么的，让其边看报边给做舒服至极的按摩，然后打开美妙的轻音乐，请其用餐。
饭菜当然是美味透顶的，也是十分精细爱吃的，且心想吃什么，桌上就能有什么，想吃什么味的，马上就能上什么味的，饭菜不能有太硬而嚼得累人，也不能重复且要吃得可口。做饭不用亲自采购，吃完不用买菜不用洗碗。比如，偏爱吃饺子，偏爱吃面条，偏爱吃鱼头，偏爱吃臭豆腐，偏爱吃咸水鸭，偏爱喝莲子粳，偏爱喝乌鸡汤，等等，不仅色香味美且花样繁多，在家吃腻了还有人相配去吃风味野味
这些舒服透顶的想法，是不是吃住行上最让人舒服透顶的方法、条件和感觉，我怀疑这些让人舒服透顶的想法，仅仅是让人舒服透顶的皮毛，有很多让人能够舒服透顶的感觉，我是想不出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吃住行是活人的三件大事，当然还有**等。舒服透顶的感觉是什么滋味舒服透顶的感觉因人而说吧。人的**，人的感觉，人的喜欢，人的企望，对舒服的感觉不同。舒服透顶的感觉，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是四体没有劳累的无比轻松惬意，是身体如在仙境无限飘然的快乐，是嘴巴肠胃得到极大满足的美食，是眼睛充满五彩纷的美景，是耳朵尽是美妙的音乐和让人爱听极致的话语吧。那么对于那些高贵的人来说，也许不是一辆车，一个房，一桌餐，一片景，一时乐，也许是天下别人没有的车，天下最豪华的房，天下最美最可爱的女人，天下别人吃不到的东西
我们不停地在追求舒服透顶的物质，不停地都在追求舒服透顶的感觉，应该。追求舒服、惬意，应当是人享受生活永恒的目标。我们应当不停地探索、寻找、创造让人舒服透顶的享受，在这舒服透顶的享受中获得最大的快乐和幸福，这几乎每个人的认同。而又让人想，人有没有舒服的极限，舒服到什么程度是到底呢舒服是有极限的，舒服透顶的时候，再要享受更大的舒服，可能就会成为一种痛苦吧。
我不敢过多追求舒服透顶的享受，舒服透顶的时候，是往往让我苦恼随来的时候。仅开车享受而已，就让我感到了一些苦恼渐渐而来，而且在悄悄找上门来。我的开车姿势的调整，让我舒服无比，但我总是如躺在沙发上开车，结果让腰越来越痛，身体越来越重；我开车时间越来越多，我的腿越来越不想走路，走不动路；我离不开车的代步，而让我体质越来越弱；我离不开车的舒适和温暖舒服，而让我产生了对公交车、地铁和公交车、地铁里人挤人的厌恶；我对自己车性能舒适不是顶级的舒服，而时常对开豪车的那些家伙耿耿于怀。当然开车舒服中带来的烦恼、苦恼，还有。
这仅仅是我开车舒服带来的烦恼、苦恼和苦痛，如果开车开到舒服透顶的时候，那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又不想想那么多，不想想开车舒服带来的烦恼等。因为舒服透顶的享受是那么有诱惑力，这是福，舍不得放弃追求。至于福享多了，享到了尽头，会是什么感觉和境地，不管它了。
久闻其香
我打了辆出租车。车里的味道很难闻，是空调味，是机械味，还是什么味，着实让人发呕，我把车窗摇了下来。车外是赤日炎炎的热浪，司机不悦地说，你开车窗，是什么意思我说，你车里空气很难闻。司机半天无语。我认为我打开车窗是我的权利，我以为我说车里空气很难闻很正常的实话。司机沉默了几分钟，他忽然生气地地质问我，你说车里空气难闻，是怎么个难闻法这近于吵架和挑衅的发问，让我惊愕了。他又问我一遍，还是很冲的口气。我品不出这车里的难闻气味，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准确的说是什么样的气味。我以真诚地口气说，车里空气真的很难闻。他又逼问我一遍刚才的话。我说，我形容不出你车里确切的气味是什么；你可把车停一旁，你在车外透透气，再上车感觉车里的空气，你就会知道车里的空气是不是好闻。司机对此非常生气地说，我鼻子没问题，怎么就闻不出来车里有味道；我的车每天清理得很干净，哪会有难闻的气味
司机的自尊好像受到极大伤害，话中冲着火星。他是不相信，也不服气我对车里空气难闻的感觉的。如若我要再坚持我对车里空气不洁的观点，他会受不了的，也会跟我纠缠和吵架的。栗子小说 m.lizi.tw我想他这一天都在车里，他在往车里散发着自己的气味，他也习惯了车里污秽的气味，他是进了“久闻其臭不知臭”的那种境地，他已闻习惯了这种气味，坚持车里的空气是清新的，不会相信我的感觉是自然的。我不生他的气，反正我打开着车窗，冲淡了车里的难闻气味。
司机是个很有自尊的人，也是个较真的人，我想他希望我把车窗关上，外面的热气烘人。但我不打算关车窗。他对我“车里空气难闻”的直白耿耿于怀，几次生气地重复说，空气难闻，怎么地个难闻法，奇了怪了。他是在朝我发气，我不理他，我照样把车窗打开着，没有关车窗的半点举动，直到把我拉到下车，我也没有关车窗。我不是故意惹他生气，是车里的令人头痛的空气让人作呕，我不想为了他的固执和自尊，使我难受一路，迫使我在这半途再换一辆车，尽管打开车窗，仍能闻到车里的那种难闻的气味。他又看一眼大开的车窗，他显得越发生气。
我想他一定是坚信，他的车里的空气非常清新，是我的鼻子出了问题，要不是就是我故意让他不痛快。他又忍不住火了，他说，你把车窗开那么大，搞得车里多热呀那把其它窗户也打开彻底换换空气如何我坐在后座右边，完全可以随手打开左边车门的窗户，但我没敢。我的这建议，好像是对他再次污辱，他气愤地说，是你的鼻子有毛病。你查查你的鼻子，少怪车里的空气看来我不能说半句话了，再要说车里空气不好的话，担心他会把车子开到沟里去。这个既倔犟，又可憎的家伙，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车里仍有难闻的气味，车窗仍被我打开着，司机兄仍在生气。我不理他的生气，也不因他生气而委屈自己。虽有热气从车窗扑来，但不被车里的难闻气味熏，头就不痛。司机又说，你把车窗关上行吗他乞求我，也有点逼迫我的感觉。我说，我真是闻不了车里的气味。他看我仍很坚持，猛踩油门，又猛踩刹车，我的头差点被摔到前面座椅上。这家伙快疯了。我希望赶快到家，结束这让人不快的打车，但车行了一大半路，又堵车了。司机又拍打方向盘又按喇叭，燥得快要燃烧了，我也被他狂燥搞得快窒息了。
他的确仍在为我坚持他的“车里气味难闻”而找发泄渠道呢。他说，你刚从飞机上下来，是不是鼻子感冒了这个司机气量真小，我想我是不能再提“车里气味难闻”的话了，不然他真会把车开到前面的车上。我说，可能是我真的感冒了，鼻子出毛病了；是我的鼻子有问题，与你的车无关我在对他说违心话，但我坚信我的鼻子没问题，确信他的车里空气有问题。对此他无语，但他打开他旁边的车窗，把头伸在了外面，像狗闻气味一般，“忽忽”发出声响地闻车外的空气。闻完了，他把车窗关上，他又“忽忽”再闻车里的空气。这一闻比，他的鼻子终于辨别出了车内车外空气的不同。于是，他直爽而诚实地说，我的车里是有味；味是很难闻。我笑了，他也笑了。我们沟通了。
我们都说出了“久闻不知其臭”的词来。他说也难怪，人的鼻子是会失灵的。比如，你在茅坑里呆久了，肯定闻不出臭味；你在花房里呆久了，肯定闻不出花香他坦率而幽默的话，惹得我大笑，他也大笑。
就怕有人有文化
一群文人调侃文人，说文人要坏起来，比真真地痞流氓要坏。便抛出一句“顺口流”：“不怕没文化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调侃引起了大家的大笑和共鸣。都感到这顺口溜对某些文人而言，切中要害，入木三分。
文人对文人最了解，文人对文人评价最有发言权。为什么不怕没文化的流氓，偏怕有文化的流氓大家侃起这个话题来，现象很简单，没文化的流氓，一般五大三粗，头脑简单，直来直去，耍起流氓来，不转弯抹角，不打闷棍，而是对人喊出来，骂出来，面对面，当面来；有文化的流氓，文化越高的流氓，智商高，越不简单。这些人读了很多书，见过大世面，甚至还精通兵法战术什么的，有的还是硕士博士学历，有的是名家、大家、教授、专家，这样高文化水平的人要坏起来，通常有话不当面说，有气不当面撒，拳头不当面抡，说话会转弯抹角，做事会老谋深算，搞人会挖阴沟射暗箭，杀人会让你见刀枪不见人，见血不见刀枪这些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归纳，好像说出了流氓文人不同于一般文人肠子，文人流氓不同于一般流氓手段，听起来感觉较为精辟。
想来也是，大多文人向来想法多，向来相轻，向来喜动心眼，这都是公认的通病，连许多大文人、大官员文人也难以避免。有了这些毛病，加上名利驱动，恶的膨胀，文人就变得不简单起来，变得阴险起来。心有恶意的文人耍流氓，成为耍流氓的文人，要么利用文章搞黑白颠倒之事，要么利用文章含沙射影骂人，要么利用文章丑化他人，要么利用文章沽名钓誉，要么利用文章捞取官位金钱，等等。文人的流氓，流氓的文人，尽管不过如此，但那支笔比刀枪、大炮、病菌还要利害。这只是极个别的文人流氓，才能有这样的能耐，至于那些纯粹文人变成的流氓，变成的流氓文人，虽有流氓的手段，虽有流氓的坏意，但没有太大的权利，没有太大的胆量，也还要顾及文人脸面的一面，只坏在一个圈里，坏在一群人中，掀不起大浪。
而文人的通病，不仅仅存在于文人里，而是深深滋长于有文化的人里。有文化的人里，包涵着文人，文化人。有文化的人，要坏起来，会很坏，会坏得高明、高超、深刻。
官场里多得是有文化的流氓，多得是流氓文人。官场自来是文人迷恋的地方。千百年来，做官是文人追求功名的唯一梦想，多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人，耐不住教室的清贫，耐不住研究室的寂寞，耐不住**学者的煎熬，耐不住艺术道路上的辛劳，做官去了。文人做官，并不是坏事，但怕做官做变了文人的气节，做变成了利用文化知识、利用文化给予的智慧，做害人利己的事。这样的有文化的流氓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用组织的名义，可以用国家的名义，可以用政策法律的名义，可以用官职的名义，可以用其它堂而皇之的名义，去谋私，损人，害人，杀人。被损的人，被害的人，被杀的人，有冤说不出来。因为这个流氓太有文化水平，太懂法律知识，太会用足权利，太有智慧，太有技能，太有
官场里的文化流氓，流氓文人很多，他们有道貌岸然的形象，他们写一手漂亮的文章，操一手漂亮的书画，有一腔的满腹经纶，有一口漂亮的口才，甚至能写出貌似优美的诗歌散文和有较高销售量的小说作品。他们在官场标榜自己是文人、学者、教授，在文坛卖弄自己是权大如何的官员。他们要博士硕士头衔，也要劳动模范优秀先进的光环。他们写浅薄之作并让人捉刀代写骗人之作，花钱出书并炫耀著作等身。他们大奖小奖都要，找人写吹奏文章脸不红。他们卖官买官收贿，欺人骗人害人。等等。
官场有文化的流氓，善于伪装，善于变通，善于钻营，善于保身。官场有文化的流氓，是一群变异了的有文化的人。这样的人，是一群让人小的令人讨厌，中的贻害一方，大的祸国殃民。这样的人，比头脑简单**裸的流氓更可怕。文人、有文化的人，读了那么多书，懂了那么多道理，变成了痞子，流氓，恶棍，实在是对文化的污辱。
真正的文人，是种什么样的人是博学而多才，智慧而简单，纯朴而真诚，正直而善良的人。
活得很腻的感觉
没风没雨的清明是少有的，在这灿烂的春光里，去祭亡故的亲人友人，让人无比伤感同亲人友人相处的日子是那么短暂，也更容易让人思索起人活着和死去的事来。
去祭奠友人，我对他老人说，他要活着多好，我们今天会一起去踏青喝酒的。五年前的今天，我们在一起踏青喝酒，很开心。老人说，他活得太累太难了；他是享清福去了。老人的话刚落，我又听到了用歇斯底里喊出的这句话。在友人的墓傍，一位带孩子的妇女在墓前放声大哭道，你倒好，享清福去了，狠心扔下我们，让我们受苦老人对死者的话，透着宽容、理解、哀思、祝愿。妇人的话，透着伤痛、深爱、埋怨、责怪、失望。我也想起了我的奶奶祭奠我的爷爷，我的父亲祭奠我的爷爷奶奶，我的母亲祭奠我父亲，我的亲戚朋友痛别亲人时说的，他们“享清福去了”的话来。这句生者对死者的话，几乎在出现所有的生死告别、离亲悲伤的时刻。这虽是埋怨和责怪中透着深爱的话，而让人感到，活着的人，没有死去的人好受。
这好像是真的，活着的人，没有死去的人好受。细想活着和死去的事，可不是吗，对活得很艰难、很痛苦、很无聊、很屈辱的人来说，活着是很复杂的事，死去是很简单的事；活着是很累的事，死去是痛快的事；活着是受苦的事，死去是解脱的事。
这是一种活得很腻的感觉。活得很腻，是一种活着活着就不想活了的状态吧。每个人在漫漫的人生路的跋涉中，都会在某一个时期，或者是很短暂的时间，有种活得很腻的感觉。它说明，人活着实在不容易，人活一世实在不简单。
活人是很累的事情，要活出一个健康的人，有文化的人，有社会地位的人，活出一个生**面的人，受人尊重的人，有作为的人，那是要付出巨大的劳累的，甚至是要付出毕生精力和身心代价的。一个农民的一生，是辛苦劳累的。从太阳升起下地，到太阳落山回家，一年四季，要在风里雨里劳作，腰弯了背驼了；一个老板的一生，是艰辛忙碌的。一分钱一分扣，一毛钱一毛地攒，一天到晚地守候企业奔波市场，三天两头地请客送礼喝酒给人笑脸，高血脂、高血压、冠心病，十个老板，九个会有；一个机关干部的一生，是劳累辛苦的。每天得按时上班且常常不能按时下班，写不完的材料开不完的会，从小科员到长，得十多年甚至几十年耐心苦干，且绝大多数人干到退休也与局级无缘在各行各业谋事，在各行各业谋生，在人海芸芸中出头，不是件轻松的事。对于活人的劳累，你不要问搬水泥扛钢筋的工人，你不要问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你不要问每天一脸粉笔灰的老师教授，你不要问苦思冥想搞科研的科学家，也不要问扛枪巡逻的士兵，如果问，你就问大城市坐机关的人，累不累他们会说，累。累在哪每天的从家到机关的几十里路程，每天的赶车挤车堵车几个小时，不要说工作的累，应酬的累，就这上下班路途的累，都是难以接受的。这样不同状态的累，很容易让人活得很腻。
人活一生，劳累让人会活得很腻。但劳累不仅仅来自一个方面，还会有很多方面的劳累，哪全方面的劳累，足以让人活得很腻。一件事情做久了，周而复始地做就没有任何新意，生活就没有新意，会感到活着很腻；生活失去目标了，混一天过一天，生活非常无聊，会感到活得很腻；情场失意了，自己不是个让人喜欢的人，会感到活得很腻；生活很贫穷，得不到人帮助和尊严，会感到活得很腻；挣了很多钱，没有心爱的人钱也没处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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