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谈了个女朋友,是军人,连职干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谈了四年让他给吹了。为啥就因为她是北京人。的哥说,他和她特合得来,感情很深,女朋友几次提出给他结婚,由于她的父母不同意,加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份是个兵,不合适,他一推再推。他越推,她越是催他结婚。士兵在部队是不容许谈对象的,姑娘说,你别管我父母愿意不愿意,我愿意就行;你虽然是个兵,但我爱你,爱你人好,你复员,我们马上结婚,那样部队管不着。
沂蒙小伙2
对女朋友真诚热切的求爱,他犹豫不决。他说,我犹豫不决,不是不爱她。我知道,跟她结婚,她在部队可以分房子,我可以随军户口进京,是件荣耀的事。可又想,自己是个兵,人家是官,身份不同,还有她父母坚决不同意。自己一个实在人,怎么能做让自己、让人家父母不舒服的事呢的哥没有答应。
迫使他离开这位爱她的姑娘的事是,一次战友家聚会。的哥带着一种痛恨自己的口气说,正当自己犹豫结不结婚的时候,那年春节,他被跟自己好成亲兄弟的一位战友请家吃饭。他的这位战友是四川人,找了个北京市姑娘。她父母是老北京人。战友请他吃饭,可战友桌上见不到战友,原来他在厨房炒菜呢。炒一个,大家吃一个。坐在桌子上的他媳妇、他媳妇的父母、妻弟、妻妹、女婿,压根就把他战友当成了厨师,好几碟菜吃到了底朝天,也没叫他战友过来吃一口。
他战友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餐桌上的菜吃得飞快。他说他坐不住了,他直言不讳地数落他战友的媳妇,怎么不把我哥哥当自家人对待,当着佣人使唤呢我哥哥炒了一盘又一盘菜,你们旁若无人地吃个干净,让都不让他吃一口,你们没把我哥哥当人看,太不像话了吧他吃不下,他一口也没吃。
的哥高嗓门的山东临沂话,像一块石头扔到了餐桌上,顿时引来了她媳妇弟弟的指责。他跟他战友的家人吵起来了,差一点把战友媳妇的弟弟拳头捶了。他教训他战友家人说,你们北京人太欺负外地人了。我哥哥虽是外地人,那也是你们的姑爷啊,怎么不把我哥哥当人对待他甩手走了。
这一顿没吃下的饭,给他战友媳妇家上了一课,也让他受到了刺激:找个北京媳妇低人一等,找北京媳妇别人看不起,找个北京媳妇会受累受气。这让他那本来的实、直得不容打弯的个性,“绷”得更直了。他决心不找北京媳妇,没媳妇也不愿受这个罪他跟他那苦苦爱他的那连职北京籍的军官彻底分手了。四年的恋爱感情,水到渠成的婚姻,让他给抛了。
复员到北京工厂的的哥,本着决不找北京姑娘的倔强,拒绝了许多人给他介绍的北京姑娘,偏偏找了个山西姑娘对结了婚。找个山西姑娘结婚倒没什么,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感到活得日加沉重。面临的是两个人都是外地人,在北京没靠山,得买房子。好,买70万,虽然是天文数字,但也得贷款买。不买,要出生的孩子怎么办70万房贷,足足让他白天黑夜开出租劳累了近十年。
的哥说,还这70万房贷的滋味,那个苦,是天天不好受的滋味。话要说回来,要是当初不直得不打弯,不那么倔,跟心爱的连职军官结婚,跟那么多介绍来的北京姑娘选一个结婚,也不至于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开出租,不至于每天一块一块地攒钱还贷了。
第三件事是买断工龄开出租。的哥被复员安置到京郊一家工厂,收入不高。他算了个帐,靠工资要买上房得干戈到退休了,那老婆孩子等房子住呢。他犹豫,但他对家庭极大责任感促使他,必须尽快挣钱买房,不能让老婆受苦。他坚信,自己有这么一身好力气,还怕赚不到钱他没多虑,买断工龄,干上了出租司机。栗子小说 m.lizi.tw
的哥又带着后悔莫及的腔调说,生活尽给他开玩笑,这次也让他的直,把玩笑开大了。他离开厂没几年,工厂越来越效益好,工资不但高,还给职工解决了房。比他年轻的都有了房。工资还不少
这三件事中,内藏多次机遇,的哥说他都没有把握住。是什么原因让他失去了这些机遇他说,是的实、直、倔的性格。而这实、直、倔的性格,又是大多临沂人的性格。他说,大凡跟临沂人相处过的人,都很喜欢他们临沂人;机会失去就失去了,反正房子也买了,房贷也还清了,老婆孩子也养活了,日子也过顺了,是苦是累,是后悔是吃亏,不提了,反正这性格也改不了。
车到了我家楼下,沂蒙的哥把我的行李物品从后备箱拿出,看我提不动,他连车的发动机也顾不得不息火,车钥匙也不拔,搬起我的大件物品就往楼里扛,拦也拦不住。我让他把东西放在了电梯口,我说你的车门还开着,赶紧开车去吧。他说,车没事,这么沉的东西,你一个人能拿行吗他这实透顶的帮助,让我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我说行,放心吧。他说,那我走了,你慢慢搬。
那一夜,我好几个小时没睡着觉,几天来见到的临沂人那热切的表情和眼神,在脑海里跳跃着,还有今晚这沂蒙籍的北京的哥。沂蒙人很亲切,很实在,透顶的热情,透顶的实在。沂蒙人让我很感动,沂蒙人实在很可爱。
进城的山娃1
在京城,谁被邀的饭局多,某种程度说明谁的权力大、社交广、办事能力强。我认识的一个叫山娃的人饭局就比我多,几乎达到了每天有饭局,且一天有三四个饭局的情形。这些饭局,一半是他请别人,一半是别人请他。这是他在京城里朋友比我多数百倍的体现,也是他京城关系多的一种折射。他在京城已经到了朋友遍地,办事无所不能的地步。可是在五年前,在京城,山娃只认识我一个人,他在乡下做小老板,是乡里的小虾米,连个乡长都巴结不上,他想跟乡长套近乎,还得拉我出面,人家才能正眼瞧他。不要说县里的局长和县长了,在他来看来,这些人是了不得的大官,他哪有机会接触得上。他把做生意遇到的寸步难行的最大缘由,归结为后面没有关系的支持,事实上他确实连个股级干部的朋友也攀不上。但他现在不同了,京城里有些事情,我办不了,他没问题。
山娃这样一个山里人,竟有这样的战略和智慧,真让我不可思议。实情是,为此他动了一番脑筋。有一年春节前,山娃不知是得了谁的指点,他搞了些水果运到了京城,让我送我的领导朋友。这么多的水果,得送几十个人才能送出去,我哪有时间去做这体力活。他说,你忙你的,你给要送的人先打过招呼,把我介绍给他们,给我他们的联系电话,我代劳吧。这真是让我又省心省力,又让我感动。我把一大串领导朋友的联系电话给了他,他租了车,白天晚上送了一周,给我所列名单的所有朋友都送到了。第二年春节前,他又搞了很多箱水果运到了京城,又要让我送我的领导朋友。上百箱水果一万多块钱的成本,加上运费,两万多,我感到这人情太重担当不起。我说你送别人吧,他说在京城就认识你,不及时送就不新鲜了,怎么推我都推不掉,又让他代劳了。
这年他比去年多了许多箱水果,我除了让他送去年的领导朋友,又把另外一些朋友的联系电话给了他。他为他们送得很周到,朋友们纷纷打电话感谢我。我自然很感谢山娃,他连续两年的花费、劳顿,让我跟朋友们的关系拉近了一大截。这些朋友是老朋友。在浩大的京城,朋友之间见一面是不容易的,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很难聚到一起,平时有个电话、短信问候,逢年过节有点土特产相送,彼此感到亲切,没有忘记对方,友谊也就维系住了,否则冷不丁找人办事,就会缺了点什么,多了一点莫名的陌生感。栗子小说 m.lizi.tw对此我很感谢山娃。山娃为我的朋友送水果花了这么多钱,但他没找我办几件事。
第三个春节前,山娃又来京了,但他没再提替我朋友送水果的事,只是给我送了几箱水果请我吃顿饭,就再不见人影了。其实他运来了很多水果,他在给他用得着的我的朋友以他名义送之外,还给我的朋友的朋友送去了水果。据说,通过给我的朋友送水果,通过给我的朋友的朋友送水果,再通过我的朋友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送水果,在京城认识和结交了几百个有实权的人。这个实情,是我的几个朋友告诉我的。他们打电话问我,你介绍的那个山里人,就是那个每年替你送水果的山娃,他找我办事,我给他办了,他给你说过没有我说我不知道。朋友埋怨我说,他找我们办事,应当通过你给我们说才对路,怎么私自找上门了我很尴尬。我批评他的这种作法,他不以为然。他说,不给你打招呼,是简化办事程序,别介意嘛。
进城的山娃2
这让我忽然明白过来,他用水果,也就是花了万把块钱,轻而易举地从我手里拿走了我交往数十年朋友的联系方式,且通过送水果的方式,让他上了他们家门。往后,他竟然打我的旗号,与他们建立了单独来往的关系,找他们为自己和别人办了许多事,也用办事方式赚了很多钱。只有那些忠诚老朋友、情谊的朋友,拒绝了他的办事和单独吃请;那些粗心大意的朋友,听他说是我让他来找他们办事的,结果给他把事情办了。他找我的朋友办事,有的朋友告诉我了,有的朋友没告诉我;那些为利所用的朋友,成了他的好朋友,现在他们的关系比我还铁。他通过我的朋友,通过我朋友的朋友,通过我朋友的很多朋友,认识了许多“用得着的人”,又经过他精心的跟进和亲近,有些朋友已成了他随叫随到的“哥们”。
山娃通过从我的关系,通过我朋友介绍的关系,给他老家的很多人办了很多事,也给许多地方政府和个人办了很多事,也让他挣了很多钱,据说有好好几百万。
他在京城认识了一大把人,大到有副部长、司局长,总裁、董事长、总经理,小到有处长、主任、科员,有政府的,企业的,社会人,白道的,“黑道”的,甚至殡仪馆的头和火化司炉工他都认识。过去压根也不会见他的老家的那些乡长、县长,竟然带着市长、书记来京城找他办事。他用这些关系“雷”所有饭桌上的人。有几次,他当着我和他家乡领导的面,请他家乡领导很难请到的某官员吃饭,结果某官员爽快地答应了,那位官员不仅按时同他家乡领导共进了晚餐,而且还给他家乡县长的上司当场打了电话,请他关照该县长云云,让他家乡的领导兴奋不已,也佩服得五体投地。接着是对他毕恭毕敬地笑脸相对。往后,县长、市长等家乡父母官对他那个殷勤,对他讨好的那个低下相,让人感到他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上级领导。的确,他已具备这个能力,许多要害部门大小领导的电话他都有,他们住什么地方本子上都记着,个别的也能约出来,也能带到他们的办公室。这些关系在京城看起来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无不是地方官员打着灯笼也难觅的人,通过这些人的“关照”不仅能够对他们的提升、调动等起到直接作用,成为官场的靠山,而且可以引资金项目,办成一般人办不成的事情。有一次,有位朋友的母亲去世排队火化,得等好几个小时,他给殡仪馆管火化的头打了一个电话,不但把朋友母亲的火化提前了,且安排到了一台新炉给火化,火化得又快又好并且骨灰装得很精心。
他认准了关系就是财富的真理,他在京城把“关系网”做大了,生意也做大了,他在京城买了房子,开起了公司。山娃由此成了山乡的大人物,他的家乡领导纷纷巴结他,把他家的人转了城市户口,还把亲兄弟姐妹安排吃上了“皇粮”,把他老家人的事办得相当周到。
混在京城的山娃,结识了多少人他说有好几千人。他把他认识的人打印成的本子向我显耀,有粗略数,有四千多个人的联系方式。他真是猎人高手,他本子上什么部门什么行业的都有,当然也包括我的朋友。他说他对于“有用”的,他会不停地同他们联系,送他们礼品,请他们吃饭,也送他们大小“红包”、费用。他们给他办事,也把他们朋友介绍给他,也把办事的人介绍给他,因而,他每天不是被别人请,就是请别人。他说,我一年至少能交一千个朋友。这让我很惊讶,他才来京城五年就结交了四千多个人,如果十年,就会结交几万个人,那还了得
他这结交的人中,少不了大官,有可能哪天省委书记省长得巴结他办事呢,也有可能他想换谁当省委书记和省长就能换谁。我同他调侃这话,他说,你以为省委书记和省长的亲戚没找我办过事他们照样求我比起山娃,我们虽然在机关部门工作,有时在街道办事处连件很小的事都搞不定。但又想,我们有很多真心朋友,那友情是牢不可破的,感到踏实安慰。我们是京城里的常态人。
在京城,如同山娃这样猎人的人,不知有多少。也有不少人,被猎人者拉下了水,拖到了阴沟,让朋友给害了。害人的,往往是熟悉的人或所谓的朋友。山娃也害了好几个朋友,在我看来他是个活动家,也是个危险人物。
自从我发现山娃的猎人动机后,我再没有把任何朋友介绍给不放心的人,感到这样做是对朋友的不负责。尽管有些朋友不这么理解,还认为是给他们介绍了财路呢。但我是坚持我的观点,我提醒有的朋友,最好不要把我介绍给让人不放心的人,虽然我没有多大利用价值,虽然我有交朋友的标准,但在我看来,认识有些人是个错误。朋友是最大的金银和财富,对有些人,是需要把自己的朋友藏起来的,这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朋友的保护。
莫总之迷1
并不奇怪有很多人会着迷谋种事情,而让我奇怪的是有些人着迷某种事情的出发点、心态、目的。比如有人十分着迷围观街头的热闹,有热闹必迷,我奇怪而弄不清他的谋些着迷是处于童心和好奇心,还是处于别的什么原因。我认识的莫总,就是一个除了着迷赚钱,而着迷看热闹的人。
莫总第一次约我去他的公司谈事。他约我八点一刻在他办公室见面,叮嘱我不要来迟,上午他还有急事要办。我刚认识他,他给我的印象是他很忙,好像在争分夺秒做事,所以我掐着点儿出门了。
我快到离他公司不远的桥东,要是不耽搁时间,赶到他公司时间正好。但桥东的路口却被人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的,在挤看一辆小车着火,而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小车像是在行使中自燃起火的,火势很旺,黑烟翻滚,车主站在燃车的附近,一副扑身救火的架势,一副魂不附体、惊惶失措的样子,他那绞心般的慌张、惊恐和燃车,成了桥口过路人围观的街头“大片”。我推车焦急地挤到路口,围观的人太多,很难挤过去。眼看预约的时间就要到了,快挤出路口了,我忽然看见莫总也挤在人堆里,在聚精会神地看小车着火。我扯大嗓门喊他,他竟然一声也没听着。他的车停在路边,我把自行车放在他车边,挤进人堆叫他。他看得很投入,很开心,我拉他他不走。我说,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说谈完事你还有急事要办吗他说,我再看会儿,你先骑车走,我开车快,马上到。我到他公司等了半个小时了,他还没到,我打他手机没人接听,我奈性子接着等。快一个小时等过去了,莫总还没到,我得回到桥东的单位上班,不等了。
我到桥东路口,路口着火的小车附近仍然有许多围观的人,只是着火的轿车已没了烟火,一堆焦铁旁出现了两名警察,人们又在围观警察,莫总仍在围观的人中,仍探着脑袋看警察在做什么说什么。我本来对他的冷落有点生气,但念在我们是老乡的一丝友情,又看他那副着迷的看热闹神态,我没有跟他发火,把他拉了出来。此时,他似乎才从看热闹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说自己是白痴和呆子,看上热闹竟然把重要朋友和重要的谈事忘了,他一格劲给我道歉并自贱自己。我说免了这些,就在路边的你车里谈吧。谈事中,他还为着迷观热闹的事,一再道歉。他那么诚恳,反倒让我觉得他没做错什么,他看得有道理,这街头烧车、况且把一辆崭新的轿车烧成一堆废铁的热闹,毕竟平时是很难见到的。我彻底原谅了他的失礼,尽管我是有“身份”而受人尊重的人。
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很快又让我看到了。
有一天他请我和他的朋友聚会,他以电话和短信告诉大家,订好了什么地方的饭局,请各位几点届时到席。被请的朋友大都超过了预约时间,但都到齐了,而唯独不见请客的莫总到席。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有点事迟会儿到,让我替他点菜招呼朋友,点好的,不要省钱。我点好了菜,菜也上桌了,还不见他来,我打电话催他。他说,你们先开始,柳街口有个热闹,我瞅一会就来,特精彩。我没有把他看热闹把朋友扔在一边的实情告诉朋友们,不然会有人离席而走的。
天下竟有这样混帐的人,为了看热闹,居然能把约请的人晾到一边。可恨的人柳街口就在饭局旁右拐弯的巷子里,我去找他。原来柳街口有人在打架,是两个壮汉,一人拿着棒,一人赤手空拳,都是有武功的人。莫总不仅看得神采飞扬,而且在为拿棒的汉子喝彩。拿棒的汉子明显点上风。这两个人不是在表演,是在真打。看来赤手空拳的汉子出手很狠,把拿棒的汉子鼻子打塌了,血流满面。拿棒的汉子打破了赤手空拳汉子的头,头在出血。“打打得好,接着打”,赤手空拳汉子挨打越来越多,莫总就越发为拿棒的汉子喝彩。
莫总之迷2
那赤手空拳的汉子是什么人,为什么挨此重打还不罢休为什么莫总为拿棒的汉子喝彩呢,他是不是他朋友谁是谁非一时弄不清楚,照他这样喝彩下去,照拿棒的汉子这样凶猛地再打下去,那会出人命的。我踢了莫总一脚,我明白我这一脚的意思。他说,你等我一会,好戏马上就看到他说的“好戏”,肯定是拿棒的汉子怎么继续发威,把那赤手空拳的汉子打成肉饼的情形吧。我想拿棒的汉子一定是莫总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也不能纵容朋友把人打死呀,这是多么缺德的喝彩呀我劝他赶紧劝朋友住手,以免打出人命来。他说,打死人才好呢我对莫总已无能为力,看来他不把打架看出个究竟,他是不离开的。我扔下莫总,回饭局同朋友接着吃这没有请客人的饭。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莫总来了,又是道歉又是鞠躬,自罚了三大杯白酒。大家都以为他临时有什么急事,也没有细问,为什么让大家等了四十分钟。饭间我悄悄问他,你那拿棒的朋友是不是把那赤手空拳的汉子打死了他那是我朋友,我认都不认识我说,不认识你为什么朝他不停地喝彩,让那赤手空拳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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