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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蒋偲昕

    地笑我的强盗理论。小说站  www.xsz.tw

    然后我扬长而去。许非非捂着肚子说我不可救药了。

    此时我在饭堂里跟许非非讲起来,还是愤懑不已。而她还笑,我脸一沉,要走的样子,她止住笑,拉住我说,哎,别走啊。

    饭堂人很多,无数漂亮的女孩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流水一般在眼前川流不息。面前还坐着许非非这个美人儿,我终于忘记了愤怒。这样的环境下对于增加食欲是一种极大的帮助。我还抱怨什么呢

    之所以和她出现在此时此景,是因为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学好数学。而她是个难缠的女孩,认定的事改也改不了。鉴于她和我关系较好,平时我也太过善良,所以她把目标定在我这。

    每天中午吃过饭,我得陪她一起去课室,翻开厚厚的数学课本,从高一高二内容开始辅导。

    从此,我宝贵的午休时间就这样被流失了。

    4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久,我默默耕耘,无名无分,而许非非数学成绩也有了点好转。

    星期六早上吃早餐时,就看见莫琴和几个女同志在唾沫横飞地侃大山,面前是白花花的猪脑一样的粥。估计她们喝口水都喝饱了。不知干嘛,许久没和她讲话,生疏了许多。气也似乎消了。我有了跟她和好的冲动。吃过早餐我去跑了一阵子步,同行的是健安,接着他还和我去了一会儿足球场,踢了半个小时足球,其间射进三个球,也被人拌倒在地五次,离开时飞起的最后一脚差点把一个同志的门牙踢下来。然后吃午饭,午饭了就睡觉。睡觉发了一个恶梦。

    醒来已经是三点。正赶上文学社第二次面试。我穿好衣服,匆匆忙忙跑下楼。

    我想进入文学社已经老久了。用许非非的口气说,我是蓄谋已久。

    文学社是我们学校除了广播站之外第二大社团。

    文学社之所以是大社团,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文学社里有好多漂亮的,进入文学社意味着可以与美女共舞。年轻的君子们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但我对漂亮目前还不怎么感兴趣,这至少说明我是单纯的,单纯的还未长到君子年龄的小男孩。关于文学社的招聘,上星期六第一次面试我已经通过,当时负责面试的是一个头发长得很抽象的同学,戴了黑色边框墨镜,嘴角时不时会抖一下。

    说他头发抽象,是因为他把它梳得骄傲无比,象一堆零乱的火焰,更象一只长发火鸡。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那是艺术。接着反问一句你不懂艺术吗我想想觉得也是,我看不懂的东西应该算是艺术吧。所以我又得出一个结论:原来我一直不懂艺术。面试时男孩把一本杂志拿给我看,指着上面的文章问我说对上面的东西有何评价。我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学校文学社的杂志,我一直不吭声。后来那男孩敲敲桌子说喂喂同学请你发表意见。我指着杂志对他说你拿反了。他拿回去,看看也觉得是,把杂志倒过来又递到我面前。我翻了三两下,指着其中的一篇文章,举双手作赞成状,说我就最喜欢这篇,而我的评价是只能言传而不能意会。火鸡男孩露出一个灿烂如花的笑,欣喜地说这是我文章呀,你真有眼光。然后满意地笑笑在名字上一勾。于是我就通过了。

    今天的太阳**辣的,阳光强烈而刺眼。周围空气一片寂静。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赶到面试地点,我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请进。感觉这声音很熟悉。推门进去,我傻了眼。

    居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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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琴喝了口茶,吐出一团白气。说,不要紧张,同学,随便聊聊吧。我还确实紧张。换作别人,我还不当一回事。但糟糕的是,我没想到,莫琴居然是文学社社长。而旁边坐的居然是许非非,文学社主编辑。想不到,这两人还搞到一块了。

    莫琴七七八八地问着我各种问题,鼻子上跳跃着几丝阳光。栗子网  www.lizi.tw我顺应她的意愿答着,她有时听了笑起来,眼光变得更平和,仿佛在用那种眼光谴责我不应该逗她发笑。后来,一直没反应的许非非倒是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光暗示了什么,我一直不懂。后来我冥思苦想,终于记起来。这种眼光很早就领略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冬天,我把班上一个女孩送的手套穿在冻红的手上时,许非非望过来时两眼发出青光。狼一般,仿佛要吃人。后来她告诉我,假如我戴上她的,或许会更保暖些。这话太深奥,当时我还太过单纯,没听懂啥意思。现在想想,觉得有几分暧昧了。

    “面试结束了。”莫琴说。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对。这次面试就只是闲聊而已。你文学功底不错。实际上对于你的各项能力,除了懒,我都是十分欣赏的”她好象是一个大人在和颜悦色地对一个孩子说话。

    “哦,哦。”我唯唯诺诺点头,旁边的许非非眼神变得凌厉。似乎在说,该做的已经做了,你可以走了。

    莫琴还要再唠叨几句,许非非忍不住了。

    “结束了吧”她终于说,“那好,我们可以走了。林林七,你要辅导我数学了。你说过的,不要忘记了。”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星期六是我放假的时间啊。我等会还要去踢球。”

    “不许耍赖。死赖皮。”我被强行拖出了办公室。

    尾。

    不久后,面试结果出来了,我顺利进入了文学社。通过社团的多次工作交流,莫琴和我的关系也有所好转。

    而许非非的数学成绩,通过本人不吝牺牲多次午休时间和周末假期,也在一个月后的数学考试中,发挥出色她居然拿了77分。本人也名正言顺地,借庆功之际,把她“强行”揽为女友。

    而马小云同志鉴于我辅导同学进步有功,给我恢复了组长地位。

    当校园里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林林七和许非非挽着的双臂空隙时,林林七无限感慨地说,原来生活这么美好。

    第五节一生的游戏

    我没想到,我和采韵一见面会聊了这么多不相干的话题,而且会这么投缘,这让我恨不得马上让那个朋友寄几箱博若莱过来,与采韵一醉方休。

    葡萄酒的世界里,只有一种被称为fastwine的葡萄酒是用来干杯、无需慢慢品尝的,而最为知名的就是博若莱新酒beaujolaisnouveau。

    博若莱在法国里昂的北部,是全世界最著名的新酒产区,一直是全球新酒爱好者的天堂,梦寐以求、心驰神往的地方。

    “博若莱”酒是用一种叫佳美gay葡萄酿出来的,它属于淡酒,不耐久存,因此新酒要在3个月内也有说法是一年喝掉,否则就失掉了它应有的果香和新鲜风味。

    正如采韵所说的,每年十一月的第三个星期四,是法国政府规定的“博若莱新酒”解禁日。这一天午夜子时之前,“博若莱”酒是不能对外销售的。

    所以在千里之外中国的我,能在12月初就尝到新酒确实非常幸运。

    博若莱新酒它颠覆了红葡萄酒或酸或涩的口感,更不会摆出一番矜持的架势,它入口甜美、新鲜,有一股难以拒绝的娇媚柔美,似如我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们拿起酒杯,酒呈淡红宝石色,同样漂亮的挂杯,鲜艳的颜色在灯光下就似红宝石绚丽耀眼,晶莹剔透,我们先闻了一下它的芬芳,然后对望一笑,说道:“cheers”

    放下酒杯,舌尖还留有残有久不散去的芳香缠绵,我禁不住地想她唇间的芳香是否也是会如此绯侧。

    “对了,采韵,会展那件事是否有什么新情况”我不得不以工作驱走我脑袋里的胡思乱想,看来近来阴阳不够协调了,要找个人降降火了。

    采韵嫣然一笑,不知是笑我们现在才回到正题,还是觉得我的这一声采韵叫得太自然顺口了,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是的,叫你出来,是有事的。这次会展中心的专家组,本来是要由招标中心随机抽专家的,但考虑到这个项目影响太大,所以今天他们开会决定,专家组的成员全部由会展中心项目指挥小组指定,目前已经确认了五位专家了,你看看。”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条,我一看忍不住嘴角微翘起,除了黄主任外,全是一堆熟人省科技中心的潘志远,杨望原,暨大的王坚强,华工的李健吾,就有这么巧,其中三个就前晚还一块花天酒地。李健吾教授不爱出来玩,但之前也打过几次交道,所以也算熟悉。

    采韵见我这么开心,问我:“都熟悉”

    我把纸条递回给她回答说:“除了黄主任。”

    “黄主任会是这个专家组的组长,技术参数和方案评分都会由这个专家组进行,所以黄主任要抓紧去沟通。”采韵见状也挺开心的,同时提醒我。

    “可以从围棋去下手,他平常经常去东山湖畔的东湖棋社下棋,不过围棋不是卡拉ok,练二天就可以出台,这个比较麻烦。”她又补充。

    真是神通广大,连黄主任平日的动向都了如指掌。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基本有了计较。

    我对采韵说:剩下的交给我来吧。

    采韵微笑点点了头:“我知道你有办法。”

    这句话健哥也常说,每次听了我都想去死,因为前路即使不是刀山火海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康庄大道,面对这些困难,这哥们绝对是恕不奉陪。可是从采韵嘴里说出来,却让我感到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燃烧,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都昂首向前。

    我终于知道周幽王为什么烽火戏诸候了,我知道为什么温莎公爵为什么会为辛普森夫人放弃江山了,因为世间真的有那么一种女人,用一个眼神,一颦一笑都可以让人为她去做任何事。

    我们又闲聊了很长时间,不知不觉那瓶博若莱被我们俩喝完了,灯光下采韵的脸上面带桃花,鲜艳欲滴。

    就在这时候,连续三条短信发到我手机上,我拿起一看,大吃一惊。

    是月儿发的,上面同样写着一句话:“老拆,快来救我”

    我立即拿起手机走到卫生间,拨打月儿电话,响了一会月儿接通了电话,我小松了一口气,急忙问月儿出了什么事。

    “老拆,jas喝得有点多,不肯放我走,怎么办啊。”月儿周围的声音很吵,但听得见月儿的说话,她应该是走到外面了。

    “王聪呢”我问。

    “他已经走了,说是女朋友有事。”月儿口齿有点不是很清楚了,估计她也喝得不少了,她这个年龄还没有学会怎么拒绝。

    “走了”我简直要疯了,我临走前再三交代,要他照顾好月儿的,他走了也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做事这么不负责,那一瞬间,我特别想打人。

    “那个香港农民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轨的事吧”我问。

    “那倒没有,但现在他喝得有点多了,开始有点毛手毛脚的,我有点害怕,我说想回家,他老说再玩一会,他是我们的大客户,我又不敢拒绝他,怎么办啊,老拆,你快来救我啊。”月儿那边声音有点发急。

    “我现在就过来,我待会给你短信,你马上到酒吧门口来。”我交待好了后,马上走回到里面。

    只见采韵已经收拾好包,站在那等我了。

    “我们走吧,我看你好象有急事。”采韵看到我后说。

    “真不好意思,我现在马上要去接个人。”我抱歉地说。

    “没事,以后我们可以再找时间出来聊,谢谢你和我一起品尝博若莱,这么多年来,我邀请过不少朋友品尝博若莱,品其味,知其史的,你是第一个。”采韵看着我说,眼睛仿佛有磁力,要把我吸进里面。

    “你是酒缝知已千杯少,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样的酒,不同的醉。”我笑着与她告别。

    采韵嫣然一笑,朝我摆了摆手道别。

    我下了楼,跳上车,看了一下时间,竟已经十二点四十分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真的是伟大,和美女在一起三个小时,我以为只过了三分钟。而且更神奇的是,居然浮水印的人没有赶我们走,因为平时他们十一点就打烊了。

    但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一踩油门,朝西疾驶而去。

    在等红灯的时候,我写好了二条短信,快到门口的时候,我把第一条发给了月儿,等了一会还不见她出来,我正要下车去找她的时候,终于看见她脚步有点踉跄地出来了。

    我松了口气,待她上了车后,我发出了刚才写好的第二条短信,上面写着“jas,非常抱歉,由于家里有急事我马上要回去了,我男朋友现在在门口接我了。不辞而别很抱歉,今天玩得很开心,改天再约,回去路上小心。”待她收到这个短信后,拿过她的手机,在她手机上修改了一下,转发给了那个香港人jas,然后把她的手机关了机。

    一切就绪,我开着车直上回环路,往棠下小区,月儿住的地方驶去,一路上月儿晕沉沉靠在坐椅上在休息。

    我心里很是后悔让月儿去独自面对这种场合,虽然在销售这个职业,女孩子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尤其是月儿这样漂亮的女孩。

    但是,在她学会拒绝的技巧之前,我决定不让她再独自面对这种情形,对月儿,我总一种想要好好地爱护这个惹人痛爱的女孩。

    但如果说这种感觉只是兄妹之情,那是在骂我,我还没有这么高的觉悟,无端端把一个美女当做自己的妹妹,连对她性幻想都会有**的罪恶感,除非我是先生性性功能障碍,俗称阳萎,很明显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正常男人,当女人在面前弯腰时,我也会好心用眼睛去帮她测量山峰的海拔高度;当风起的时候我,也会留意一下前面超裙女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以掌握现在的流行趋势。

    只是我的过去失败在于,我永远不会为一片树叶放弃一整个森林,所以一整个森林的叶子,也从来没有哪片愿意为我停留。

    上了广园快速,正拐向车陂路口,一个颠簸,月儿醒了,她努力睁眼看看了周围环境,但没认出是在哪。

    “老拆,这是在哪啊”她用梦呓的声音。

    “醒来了啊,快到你家了。”我回答。

    “哦,我们家的热水器坏了,我能去你那洗个热水澡吗”月儿闭着眼睛无力地说。

    “好。”我把车捌进车陂路。

    停好车,我右手搂住月儿的腰,半抱着她走向电梯口,因为喝得真的是多了的缘故,月儿的脚步踉踉跄跄,几欲摔倒。

    我见状左手抄到月儿脚弯,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月儿没有拒绝,伸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发烫的脸贴着我的脸。

    我忍不住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没想到月儿闭着眼,却转过头用她唇寻找我的唇,于是我们的唇像树藤一样纠缠在了一起。

    我们就这样如饥似渴地亲吻着,穿过大楼门,上了电梯,几乎是踢开了我的房门,同时倒在了床上。

    我的左手伸进了月儿的后背衣服,单手解开了她的bra的扣子。

    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用舌头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轻轻地帮月儿脱掉衣服,继续亲吻着她,手在她的胸前游走,她的胸不是很大,但柔滑而有弹性,在我的抚摸下,如花蕾般地绽放。

    我用唇轻轻地亲吻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我尽情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女孩的淡淡香味。

    月儿的手轻轻地抱住我的头,任我的唇如风一样地在她身游荡,嘴里微微地发出喘息声。

    我慢慢地吻到她的肚脐,慢慢解开她的牛仔裤的纽扣,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续而慢慢地滑进她内裤,轻轻抚摸着她的臀部,月儿臀部丰满而光滑,我顺势褪下她牛仔裤和内裤。

    路灯透过窗口,散在月儿的身上,她的身体如同披着一身月光,如缎似锦。

    我缓缓地伏下,轻轻地含着她的耳垂,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酥胸,月儿发出如梦般的呻吟。

    当我进入月儿的身体的时候,她紧紧地咬着我的下嘴唇,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背,仿佛怕我一转身就消失似地

    睡梦中的我,因月儿轻轻的起床声而醒。

    这一个晚上,我睡得很轻,我紧紧地搂着月儿的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而她倦着整个身子在我怀里,像只小猫。

    当月儿起床去冲凉的时候,我发现窗外天已经大亮,太阳已经斜斜地躺在了对面的楼的外墙上,我看了看钟,已经早上8点半钟。

    我听着卫生间的流水声,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待会怎么去面对月儿。

    这么些年,我已习惯了天亮后,像按电脑的复位启动键一样,重新启动我脑袋,删除掉前一天晚上留下的临时文件。

    我不知道月儿会怎么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这对于八十后的她来说,是不是也会认为只是醉后的一场游戏,天亮一切都还原成原来的模样,一切有如没有发生,在这个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的年代,大可不必把一场游戏太当真。

    但是,我心里却缠乱如麻。

    如果说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419foronenight的游戏,我内心深处却不愿和月儿只是短暂交叉的x线,不愿只是绚丽而短暂的烟火,天亮了,我却不愿说出再见;

    如果说这不是场游戏,那么我们如何开始这场感情,开始这一场以激情游戏开场的感情,要知道,月儿还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天亮了,我同样不知道怎么去牵她的手。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尴尬,昨晚在床上还激情似火的我们,现在面对面,却多了一些陌生,多了一些试探,多了一些客气,话语之间很是不自然。

    送月儿回家换衣服后,路上我们聊的是工作上的事,也许我们都认为这种方式可以减少点尴尬。我先去了公司。没有等月儿,因为我想安静地想一想这件事。

    路上,我突然想到,这是不是算吃窝边草,如果是,我那个阳萎不举一年的毒誓,会不会真的灵愿。看来我还是买两盒伟哥,放在身上防身比较妥当。

    一到公司,迎面碰上云水,云水关心地问我月儿昨晚有没有事,一晚没回来,她曾打过她的电话,但关机,后来太困了,她就睡着了。

    “没事,她昨晚喝多了,后来想洗热水澡,而你们那热水器又坏了,所以我就带她回我家,后来太困了,就在我那睡了,现在她在家换衣服,待会就来公司。”我照实说,但理所当然地隐藏了最重要的情节。

    云水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微笑地说:“那就好。”

    我回到位置上刚坐定,老莫的电话就进来了。

    “老拆,在干嘛呢”电话那头的老莫,明显春风三千里。

    “**一刻值千金,莫兄这么早就结束战斗了啊,看来快枪手的名号名符其实啊。”我调侃他说。

    “听听一早就去海豚湾拍广告了,你送的套套根本不够我用”他很自豪地说,“我和听听今晚回广州,晚上请你们吃饭。”

    “媒人饭啊,那要找个贵的地方才行”我高兴地回答道。

    挂上了老莫的电话,我到楼梯的吸烟区,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青烟慢慢地缭绕着手指,又慢慢散去。

    我拿出手机,调出月儿的电话,按下她的号码,但马上又掐掉。

    我叹了口气,走回位置,在门口碰到了刚回到公司的月儿,她看到我露出甜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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