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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女仙外史

正文 第50节 文 / [清]吕熊

    请,原是此意。小说站  www.xsz.tw竟择地在天坛何如羽士道:”使得。“世子随传命与应天府尹,在南郊结坛。

    并令光禄寺排宴,羽士辞谢道:”贫道在山,终岁不食烟火,无烦费心。“世子乃命但设果品,羽士略用了些。

    遂送至公馆安歇,诸臣等亦皆散朝。

    不两日,坛已告成。世子又驾临看过,然后去请真人。涵虚到了坛中,安设了祖天师圣位。随启世子道:“明日便

    有神将护坛,无论何人,皆不可擅人。请于坛外敕令武弁一员,带兵士守卫;并着个内监在外伺候,以便有所启达。”

    世子-一允诺,即行辞去。

    涵虚过了一宿,次日就写家书。且住,难道张羽士写个家书寄回去么非也。当日道陵真人升天时,遗命后人能学

    道法者,倘有缓急,写个情由,打上玉玺,焚于炉中,即有功曹传递天师府,谓之“家书”。涵虚写毕,焚告之后,随

    召温天君护坛,庞天君为引导。这是引导什么要知涵虚羽士是位地仙,未曾朝见上帝的。今要神游上界,南天门上有

    神将把守,如何能够进去亦且认不得天师府在何处,所以要员天将来引导,便无阻碍了。就是海岛神仙已经朝谒过上

    帝的,纵亦不敢擅进南天门去。如今世上做外官的,非奉敕旨,不许擅入京城,是一样的道理。若是别位地仙要进天门,

    必须奏闻上帝,神将亦没有个私来引导的。只因张羽士是玉虚师相之子孙,方可权宜行事。

    当夜涵虚凝神打坐。到了子时,泥丸宫砉然一声,阳神已出了舍。庞天君便来引着,进了南天门,直到天师府。天

    君又先为启知,然后许令进见。叩礼已毕,天师示曰:“人能慎言,庶无后悔。汝这出山一番,虽云有数,到底是语言

    上惹出来的,将来尚有大难。我付汝两句,汝宜谨遵,速归本山。”随念云:遇马则放,遇鸠则避。

    天师以手挥曰:“去罢。”涵虚甚是惶恐,俯伏对曰:“孙儿虽不肖,不是有越清规,被燕王差人强逼出来的。如

    今既到南都,若没有回覆他的话,如何肯放归山还求我祖圣慈,垂悯指示。”天师道:“虽然,我说与汝,汝却不可

    直说与他。那燕王是斗牛宫的天狼星,帝师是月殿的太阴君,两边在上界生了衅端,又正遇着这次劫数该是太阴君掌握,

    所以降谪世间,即借此刀兵以报仇隙,日后少不得有个结局。汝是何人,敢与此事这是天机,倘有漏泄,干罪匪轻。

    速去,速去。”涵虚不敢再问,叩首而出。庞天君还在府外等候,又引导出了天门,回到坛中。

    天眼看时,蜡炬荧煌,已及黎明。把天师分付的话,再三踌躇,定了主意,即乘舆人朝。宫门监者疾忙传奏,世子

    随升便殿,召请涵虚进宫。屏去了侍卫,先道谢过,然后问及始末。

    涵虚道:“中原主有刀兵之劫,所以降此一班恶宿,不几时完局了,便成瓦解,无伤国脉的。皇上千秋甚富,后来

    圣子神孙,绵绵百世,不消虑得。但有句最要紧的话:切不可御驾亲征,与彼见面。贫道如今无事,也就告归荒山了。”

    世子听了涵虚的话,甚是囫囵,不好明明驳他,乃缓言道:“真人见过天师,自是不错,孤家也信得过。独是父皇远在

    三千里外,把这个话来表奏,断乎不信,则罪在于孤家了。还要祈求道力,完融此事为妙。”涵虚道:“殿下以贫道为

    诳语耶其实天机不可预泄,所以止要其究竟而言。天下是本朝之天下,断不致有分裂的。

    天律森严,上界岂容再去贫道实无法了。“世子就顺着说道:”天机不敢预闻。但就尊谕,止要明白其究竟。即

    如刀兵劫数,恁时可完这个女将,怎样结局自此以后,大势若何不说到所以然,就是不漏泄天机。小说站  www.xsz.tw

    涵虚被世子这番话禁住了。心中一想,连天师也不曾说到这个地步。没奈何应道:“贫道的话句句真确,日后自有

    应验。

    就是不几时完局这句,内中含着天机,断不能显然指明的。

    若说大势,则无伤国脉一语,便是究竟了。“世子见涵虚多少推却,就变句话头来问,说:”道陵天师现在上

    界掌握何事“涵虚答道:”玉虚师相共有四位:第一是家祖先师,次是煞真人,又次是许真君,第四是葛仙翁。常在

    上帝左右,如人间帝主之有师保、阿衡也。“世子道:”如此,则是所降恶宿,必知其寿数之长短与劫数之年月。再求

    真人去请问请问,然后可以复奏。“涵虚道:”这个不难。大约女将之寿数,就应着生灵之劫数,我到岳庭去一查便知。

    若我祖天师,岂敢再渎“

    世子道:“只消知道得确,何分彼此”涵虚道:“焉有不确”

    遂即辞出。

    看书者要知道“岳庭去查”这话是错的。大凡从天上降生下来,是南斗注生,北斗注死;若从中界神道中轮回的,

    生死在岳庭册籍;至阎罗天子生死簿上所注,都是些鬼去投胎的,原有此三者分别。日后嫣娥肉身成圣之日,也就算个

    死期,在岳庭怎得知道涵虚未知就里,回至坛中,跃坐棕茵。黄昏时分,神游到岳庭去了。两员法官都在左右侍护。

    忽一声响,空中掉下个大猴儿来。二法官此一惊非小,涵虚亦顿然醒觉。看那猴儿,却是劈开脑盖的,甚为奇诧。遂立

    刻画符,追取猴儿阴魂勘问。这勘不打紧,直教:仙魄摧残,真人也受阴魔厄;灵风排荡,狭路还遭神女嗔。只在下回

    分解。

    第五十七回九魔女群摄地仙魂二孤神双破天师法

    请问看书者:那半空掉下死猴儿从那里来的乃月君驾下机密使马灵是也。马灵奉帝师之命,原向燕京探听消息,闻得请了个大真人,在南都作法,就纵着一朵妖云,直到钟山之项。

    见南郊结个大坛,有两员神将守着,他便立在云霄向上一照,见个道士打坐着,猜是出神的光景。从来猴儿心性顽

    劣不过,就要把这道士抓去,使他神回来的,寻不着身体;即以此复帝师之命,图各位仙师一笑。他明明看着神将只当

    耍子,却像老鹰扑小鸡,从半空中直坠下去。早被温天君大喝一声,照着顶门一刀,劈为两半;就有护坛的神兵,镇住

    了魂灵儿。正好功曹奉符追去,送到涵虚羽士座前勘问,方知叫做马灵,是从青州来的。遂着功曹押他阴魂,送入冥司

    定罪。心中一想,正是查不出女将寿数,如今斩了他个妖精,就可告辞回山了。忽又想起祖天师受记的话,是“遇马则

    放”,沉吟一会:是神将杀的,与我无干,事已如此。只索听其自然。即传知管坛的内监,说斩了一名青州妖怪,启请

    世子驾临。

    片时间,东宫仪仗与文武、大小臣工都到南郊。涵虚出坛迎接,说:“神将已发放回天,不妨都进坛中。”世子缓

    步而人,随后是姚广孝,陈瑄等。令侍卫提起猴儿,细看一会。世子见其形状迎异寻常,回顾姚少师道:“此真妖物。”

    又拱手向涵虚致谢,并问斩他的始末。羽士已有成见在胸,遂应道:“贫道向岳庭查这班妖人的生死册籍,内中唯一马

    灵,乃是猴精,已经得道,成了妖仙,神通最大。册上但注生年,更无死月。那边全仗他的法术倡乱起来的。贫道遂遣

    四员神将去拿他,方能够擒来斩了。其余总是有限的运数,容易完结的。”姚广孝道:“请问真人,神通大的尚然斩了,

    其他小丑何不一并歼之乃欲留为乱阶,何以故”涵虚道:“少师止论其理,独不知数乎譬如当今之得天下,数也

    ;彼之倡乱者,亦数也。小说站  www.xsz.tw运至而兴,数尽乃灭,。虽上帝亦不能置喜怒于其间。此妖猴乃是畜道,人皆可以诛之;若是

    人道,或应死于某处,或应死于某事,或应死于某人之手者,贫道焉得而问诸”陈瑄问道:“不斩妖猴之首级而劈开

    脑盖,何也”涵虚应道:“大凡成气候者,虽斩其首,犹恐出神遁去;唯劈其顶门,则泥九宫已裂,神不能走也。”

    世子点首道:“真人之言诚然。但所查女将寿数若何

    幸为明教。“涵虚应道:”明晨贫道告辞还山,自当密奏。“

    俄闻坛外人声喧嚷,都是要来看妖猴的。姚广孝即传令挑在大木杆上,竖立于旷野之所,令人四布流言,说:“中

    原妖寇,皆系畜类。”江南之人,到有一半信的。后来建文皇帝也因这句话,动了疑心,所以决不肯来复位。此亦数之

    所使,且置不叙。当下世子又向涵虚道:“本宫尚欲留真人问道,请在宫内略住几日。”涵虚再辞不允。世子命驾进城,

    诸文武皆扈从去了。

    是夜,羽士闭目运动,只见功曹来复命,说:“中途遇着了鸠盘荼,却是认得妖猴的,就把小神拦住,问:”是谁

    大胆害了他的性命小神说是真人斩的。鸠盘荼就夺去猴魂,并玉玺文书扯得粉碎,“把小神一脚几乎踢死。还

    说要与真人动兵戈哩。”涵虚听了,正合着祖天师“遇鸠则避”的话,心中未免着忙。且住,请问闭了目,如何得见功

    曹不知涵虚虽能辟谷,还是肉眼凡胎,所见与人无异;若闭了目,用着神光,方能见得鬼神。这是精微的道理,唯学

    仙者知之。那时涵虚踌躇;倒不如乘着世子勉留在宫,避他几日,赚他去路上赶个空,然后好慢慢回去。

    天明后,世子已遣官来邀请,遂欣然乘舆人朝,到经筵左侧内书房安歇。世子就见涵虚,先慰劳了几句,便问:

    “女将运数还有几时”涵虚应声道:“殿下登基之日,是他数尽之期。若要说到某年某月,只好贫道自知,不敢泄漏。”

    这是涵虚因得了天师两人结仇的话,推度起来,少不得大家同归于尽的。世子又因向来术士推算,都有这句话,不觉笑

    逐颜开,甚为敬服。心上想要长留在宫中,一者要窥探天机;二则恐妖寇势大,要用他的道术;三则未奉燕王之命,不

    敢放他擅回。遂道:“明晨本宫当执弟子之礼来问道。”随命驾至便殿,与姚少师相商,将此始末情由缮成密疏,交付

    金幼孜,先去复奏不题。

    “且说唐月君在宫中,与诸位仙师及众女弟子讲论玄门奥旨。忽有一团黑气滚至面前,乃是鸠盘荼带着马灵之阴魂

    来见。

    月君问:“是谁害汝性命”马灵把前后情由哭诉一番。鸠盘荼道:“小魔奉圣主有事差往冥司,从半路遇着夺了

    回来。今欲令其皈在我道,兔他消受阎罗之苦。那贼道士却容他不得,还要奏请圣主,拿来细细敲问哩。”月君谢了几

    句,说:“前差马灵,原向燕京,并未曾遣他到南都。何得先有害人之心,以致自丧其躯若到冥司历劫难超,今得大

    力援手,实出至幸。”

    说毕,即将自己臂上珊瑚数珠亲自挂在盘荼项内;又取出华存所献的紫电裙来相送,说:“些微不足为敬,并烦转

    候圣主。”

    鸠盘荼谢了月君。起行时,马灵大恸,曼师笑道:“快走,快走,汝皈了魔教,将来转生,自然姓马,做官也做个

    大司马,还要封侯哩。”月君等皆失笑。

    盘荼遂挚了猴魂,回到刹魔宫,备言其事。魔主大怒道:“我妹子驾下,都是这些空虚的仙子,怕的什么天师那

    里敢去报仇我若不与他出力,怎见得我姊姊的手段”遂谕鸠盘荼道:“你选着九个善吸仙人魂魄的魔女,火速取了

    贼道的魂灵,先到帝师处请他发落,然后锁来见我。吊他在空中一万年,看还有甚道术没有。”

    盘荼即刻遵令,统着众魔女,直到南都宫内,从地下一涌而出。涵虚凝神一看,为头的那个好奇怪也但见他:云

    缭绕,发叠螺纹;风飘萧,鬓垂犛尾。面如傅粉,斜横着七**道煞纹;唇若涂朱,紧藏着三十六点利刃。眸光溜处,

    疑翻黑水之波;眉翠分来,似刷阴山之黛。一片非霞非彩,总是衣裳古怪;几翻旋雾旋风,良出裙袜希奇。若问姓名,

    就是惯吃生人的鸠盘荼;倘生尘世,便是能杀丈夫的吼狮子。

    共随着九个魔女,大喝:“贼道认得我么”羽士猜是魔王,便道:“我与汝天各一方,如风马牛之不及,胡为乎

    到此”

    鸠盘荼大怒道:“他还装着斯文腔儿快与我动手。”众魔女一齐向前,将涵虚扳倒向东,又放起向西,扳倒在北,

    又放起向南,竟把来当个扳不倒儿顽耍。涵虚只是定着神,由他摆弄。“

    忽又擎将起来,如风轮一般,旋转了百来回,涵虚只是凝然不动。众魔女见他有些道行,就颠倒竖将起来,头在地

    下,脚向天上,翻来覆去了多少遍,又一齐舞向空中,上上下下,你抛我掷个不住,又各扯了双手两足,四面转轮起来,

    其快如风电相逐,涵虚此时觉着不能禁当了。九个魔女哈哈大笑,就在泥丸宫与涌泉穴并七窍处所,用力一吸,涵虚神

    魂早已离了躯壳。

    鸠盘荼就将金锁锁了,一阵旋风,直吹到帝师座下。

    月君亟令女真取锦墩来赐坐,鸠盘荼道:“帝师与圣主是姊妹,岂有向着主子坐的”再三谦逊,在下面侧首坐了。

    说:“圣主令小魔追取贼道灵魂,送来发落。”月君法眼一看,见是个有道行的,便问:“汝系何人敢害我使者广涵

    虚应声答道:”家祖天师授记云汝系何人,敢与其事,贫道岂有故违祖训的理“就把燕王差人逼迫下山,与神游

    上界,并温元帅斩了马灵,自己不知情由,-一实说。月君叱道:”难道发向阴司,也还不知情由也还不是你的主意

    “涵虚顿首道:”只因神将说他夙有罪孽,以致发勘。负罪莫逭,只求帝师处分。“

    月君道:“自有刹魔圣主来处分你。”涵虚着了忙,连连叩首道:“我祖授记之语,皆应在事后,或是数应如此。

    但未曾开罪于魔王,还求帝师做主,情甘受罚。”

    月君见说得有理,意欲宽他,鲍姑遂劝道:“天师与帝师,向系仙侪;今其子孙所犯,又是过失杀伤,律无抵命。

    似可原情。”曼师道:“有麻姑神鞭在此,鞭他一百何如”月君道:“神鞭鞭人,未必即死;若鞭人之魂,顷刻而散。

    可惜了他一生道行。”遂谕涵虚道:“我今放你回去,意下如何”涵虚道:“历劫难酬圣德也。”月君道:“不是这

    句话。目今不论阴间阳间,人魔鬼魔,何处蔑有你切不可书符作法,获罪于刹魔圣主。再有一番着魔,便无人来与你

    解脱了。”涵虚听了,感切肺腑,唯有垂泪叩谢。鸠盘荼立起说道:“小魔还要带这贼道去,使他得知刹魔圣主利害。”

    月君道:“圣主为我争体面,我如今倒要向圣主讨情分。是我之小仁,过日再烦曼师来拜复圣主罢。”鸠盘荼笑道:

    “便宜了这贼道。”只一脚,踢得在地下打滚儿。曼尼笑道:“魔也者,天下之达道也。”于是盘荼引着众魔女,自去

    复命。

    涵虚神魂已自清爽,又谢了月君,御风而回。返至宫中,见自己尸骸,已出了内殿,在玄武门外,搭个席棚放着。

    两个法官哀哀痛哭道:“不期到此丧了性命,死得甚不值钱。”棚内簇新贴着白玉版笺一联对句云:缩地黄泉出,升天

    白日非。

    涵虚不胜伤感。即敛神光,直下泥丸,腹内隆隆然一声响动,已展双眸。便呼弟子道:“难为你们了。”一径坐将

    起来。

    两法官这一惊不小,大家往外奔跑。一个踏着了块尖角砖,扑的跌翻在地下,大叫道:“师父莫与我索命其实都

    睡着了,不曾看见师父怎样死的。”再也挣不起来。涵虚又恼又好笑,到自己来扶他,道:“徒弟,我已成道,怎么得

    死”那徒弟掉头一看,战兢兢的道:“与我们徒弟不相干,是姚少师要立把尸灵抬到这里。求师父饶放了我罢。”涵

    虚又道:“你错了,我实未死,并不是鬼魂。汝可起来。”又把手去扯他的手。那法官觉着涵虚的手是温温的,方爬将

    起来,两只腿还有些发抖的。那前走的徒弟,远远望着,还只道师父是鬼;如今却见师弟两个,向着他招呼,方敢走近

    前来。

    就有多少看的人,都说张道士还魂了,一时挤满道路。管宫门的太监飞报与世子;世子又差人看确,忙令内监传请。

    涵虚道:“贫道就此起身,不能再应殿下之命。宫内留着的玉玺、宝剑,系是祖天师传下,伏乞转奏发还,在此候领。”

    内监只得依这话去复奏。世子如飞命驾,率领诸大臣直到玄武门北极偏殿,再三敦请。涵虚因玉玺、宝剑未曾发还,不

    得已,随了内监进见。世子降阶延接。行礼坐定,问说:“真人这次神游,在孤家尘凡之见,不能深知玄奥;因何高弟

    子都说归天,竟至匆忙起来时值大臣会讲,所以暂行迁出。孤家殊抱不安,然益钦道行非常也。”涵虚朗声应道:

    “实系既死幸生,并非出神。

    前游上界,蒙祖天师示谕有难,不意竟至于此。“说毕即便告退。姚广孝甚为不怿,便道:”真人若竟死了,请问

    归向何方

    而今殷勤款留,乃殿下之美意,幸毋固执。“涵虚道:”无论生死,总非修道之人所当留之处。“世子道:”真人

    有此一难,孤家亦不好强留。但不知可得微闻受难之缘由“涵虚道:”总为斩了妖猴起的。却不便细陈,致泄天机。

    “任凭他君臣盘问,总无别语,唯有苦苦告辞。世子即命将玉玺、宝剑当面交割;并送白金五百为归山之资。涵虚厘毫

    不受,向上打个稽首,疾趋而出。

    当晚即出了城,觅个小舟飘然竟行,一路无话。渐近九江地面,顿然发起怪风,将船儿在浪心内滴溜溜旋转起来。

    涵虚方欲召风伯责问,不期船已升至半空,却有数十侍女,簇拥着两位佳人,各仗着宝剑,端立在云雾之内。涵虚定神

    看时,真个窈窕风流也怎见得

    一个玉质做丰,一个香肌略瘦。瘦不露骨,亭亭乎风神超世;丰不显肉,轩轩然姿态轶尘。雾鬓风鬟,绝胜汉宫妆

    束:削襟窄袖,错疑胡俗衣裳。或举金枝,或拾翠羽,每从湘后翱翔;或弄明珠,或翻锦珮,亦向汉皋游衍。若曰神仙,

    曷不飞归紫府但居尘界,何妨嫁个郎君,尔乃千秋**,只对着清波皎月;胡为半路相逢,忽显出灵威杀气。

    那上首的美人,将剑尖指着张羽土道:“你自不守分,造下罪孽。今日教你消受哩。”涵虚猜是二孤山神,遂深深

    打个稽首,道:“贫道属在邻末,久仰光仪,向者未敢造次。不知因何开罪,致触尊威伏惟谕明,甘受神责。”大孤

    神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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