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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节 文 / [清]吕熊

    好法、好法两次赢他,抵不得这一次的败”奎道

    人说:“元帅看见么他又来了一个尼姑,一个道姑,这是青州妖妇之师父,法术好生利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始初不知,误中机栝。

    向来炼的咒法,就为这三个妖魔。包管不出两月,连他强兵猛将,一并了当。”景隆道:“目今兵将已被杀伤大半,难

    以对敌,你须用心行法起来,方不负我举荐之意。”道人呵呵笑道:“是妖贼应该灭绝之候,我这法术,要在庚申日三

    尸神出舍之日行起。今天赐凑巧,明日正是庚申,即便立起坛来便是。”景隆听了这话,略觉心安。

    道人遂选坎位方向,结起法坛。画定周围各七十二步,钉了桃神,布了鹿角,安置了五十名童子礼拜之位。后面竖

    立一柄大伞,伞下安长棹一张,摆列令牌法器、朱砂印符等物。坛之四围以内,建皂旗七十二面,上书毒魔恶煞名讳。

    四周围以外,正北方竖立深黄长旆一面,上书“太上道祖灵宝大天尊”宝诰;正南方竖立绛幡一面,上写“九天玄女娘

    娘掌教法主”圣号;东方青帜上是庞、刘、苟、毕,西方素帜上是邓、辛、张、陶,共八位天将的符篆。你道也是助他

    行法的么大凡仙真见了道祖,神将见了教主,“都要避道。他恐虚空过往的神灵,恼他行这等恶术,要坏他的事,所

    以狐假虎威,设立圣位,使一切天神地祗,皆不得过而问焉。这是他欺天之处;其坛内设立煞神魔君旗号,方是他本等

    邪术的护法。这些咒死的冤魂,无论几千几万,总是他一网收去,归在凶煞邪魔部下,不怕你来索命报仇的。那柄伞其

    名”灭阳杀,是怎样解说呢易经云:“乾为天,天者阳也。”日为太阳之精,龙为纯阳之物。

    玄功诀有云:“阴气一毫,不尽不仙;阳气一毫,不尽不死。”故天仙神将,皆秉真阳,与天合德。设有仙真

    误入于伞之下,则五炁全消,一真尽丧;设有神将误越于伞之上,则堕落尘埃,轮回凡世;若在四围沾染了些气味,即

    不能飞升金阙,尚须再修五百劫也。

    真恁利害,到底是何物制造的若说起来,做这顶伞,不过用的是绸子;但是这疋绸,却要孕妇织成的。其颜色尤

    为怪异;看来非红似红,似紫非紫,又带着些绀、碧、玄。黄的光景。染坊内那里染得出来却是用着十种污秽的东西,

    杂和染成的。是那十种

    男子精、娼女月经、龙阳粪清、牝牛胎血、雌羊胎血、母狗胎血、骒马胎血、骒驴胎血、猪婆胎血,狼尾草汁。

    染成之后,又用海洋内美人鱼,煎取油汁,涂在外面,倾水在上,就如荷叶一般,绝无沾渍的。其柄以大茅竹打通

    上半节,满贮妇人产后恶血,将黑锡熔固其口,铸金莲花一朵为顶,花内坐着一尊魔女。当时作涌者造此邪术,就遗下

    伞方以避天诛。至若美人鱼,其性最淫,上半截宛然美貌女子,鬓发鲜泽,容颜姣好;下半截仍是鱼身,仰浮水浪中,

    张开**,乘流而行。若遇毒龙孽蛟,便与交合。风波大作,多坏海舶。故舟子一见此鱼,即以挠钩搭取,熬油点灯。

    蛟龙闻其油味,见其光影,则伏而不动。行此恶法,又怕神龙来攫,所以用此制之。

    凡物之理,我所畏者则受制,我所爱者亦受制也。

    那一百名童子,李景隆进兵时,留于老寨之内,已自遣人取到。道人随令各就方向,设了五十个蒲团,先拣五十名

    童子,向方位跪下,默念咒语。咒一遍,拜三拜。那日是庚申,咒的是乙卯年属兔的,于辛西时咒起。次日辛酉,咒的

    是甲寅生属龙的。又次日壬戌,咒的是丙子年属鼠的。各用五行相克之时咒起。栗子网  www.lizi.tw每日咒七七四十九遍,则拜一百四十七

    拜。至七日而生人之一魂离舍,又七日而二魂去,又七日而三魂尽矣。然后咒六魄,咒六日而一魄亡;余魄各止二日而

    皆去;至第六魄,又必咒六日而后离体。共计四十一日,而某年生人即死。凡五十年中,咒的十二个生肖皆如之。每一

    童子咒一生肖,如甲子之鼠,丙子之鼠,戊子之鼠,庚子之鼠,壬子之鼠,是用五个童子。奎道人算从军荷戈少壮的,

    起于十六岁,老者至六十岁止,所以六十花甲,除去十年,止用五十名童子;共外五十名以备更番选用。咒至四十一日,

    死起;至八十二日而死荆任你有拨山举鼎之力,总脱不得一个。若内有短命薄福及多病者,只须二十七日早自死矣。这

    边咒起,那边就病,如响之应声,影之应形,不爽时日。

    吕军师因奎道人邪术多端,虽然得胜,仍退入城,要待燕兵自来。不意过了几日,各营军士病倒已有数千。大将楚

    由基、董翥、郭开山等也多害玻始而心肉跳动,头昏目瞀,继则浑身火蒸,总是一般的情状。吕军师谓高咸宁道:“时

    当仲春,岂有瘟疫必定是妖道行巫蛊之术来魔禁人了。”随请问于鲍、曼二师。鲍师道:“怪道他竟不进兵,今只烦

    两位剑仙飞剑斩之,以绝祸根便了。”曼师道:“你又要葬送他两把剑么待我看一看来。”

    时将昏黄,曼师半云半雾,从空飞去。顷刻回说:“不好不好那道人行的是魔道中咒生肖的法,任你十万雄师,

    指日消灭。”忙问两位军师是何生肖,吕军师道:“丁亥”,高军师道“甲申”,曼尼道:“还好,还好,还可多活几

    日。”鲍师道:“我请问你是那一道俗语云解铃原是系铃人,你家造下的邪法,适才不就破了他,反回来说这些

    虚晃的话来唬吓人,张你魔道的威风。我仙家的丹药,骷髅尚且可活,何况这些邪术咒诅的玻”曼尼冷笑道:“莫说你

    救不得,就是你家祖宗老盼,也只看得。我实对你说,行这个法术,若无灭阳伞,就可破他,如今现立在坛中,是再没

    有解救的。你不知道这伞利害,若染了些气味,只怕你永不能回洞府与那姓葛的仙人相会了。”

    鲍姑道:“好胡说你看我先去破他的桑”化道清风,径自去了。

    曼尼道:“鲍道兄鳖着气哩,不要害他堕落。”就接着两位剑仙,隐形前往,窥探动静。遥见一道清风,冉冉而飞,

    将近伞边之外,忽地掣回,复还真相,打了个寒赋,远远的四面端详,曼尼道:“不妨了,我们先回去罢。”鲍姑随后

    也到,向着曼尼道:“恁么大惊小怪那样的伞,当不得法术,就像那无赖泼皮,敌不过人,自己遍身涂了臭粪,不怕

    人不让他。若是撞着个有本事的,不消近他的身,一脚就踢翻了。”曼尼道:“倘若踢不成,也要打个寒噤。”鲍姑知

    是悄跟来的,便道:“偏你有这些贼智伞上现放着令甥女的尊像,快去请他来斩了这妖道罢。”曼尼道:“奉他的法,

    如何自己肯坏自己的门面

    除非鬼母尊方肯下手哩。“鲍姑道:”既如此,事不宜迟。“就同曼师回到帝师阙下,诉与月君。

    月君大惊。曼师亟令取出鬼母尊遗下的信香,焚将起来。

    月君向空默祷礼拜,静候一日,至三日、五、六日,绝无影响。

    月君道:“这是为何此际军心必然着急,且先请鲍师前去安慰一番,令军师紧守城池,毋致疏虞。”已过了十日,

    亦不见有消息。月君意欲再焚信香,曼尼道:“不可鬼母尊浩然之气,塞于三界,我若举心,彼处即知。既贻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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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中有劫数,亦未可定。只宜静候为是。“

    原来鬼母尊一闻信香,即运动慧光,向下界照时,早见奎道人之所为。这须奏闻上帝,方可施行。但天上一刻,人

    间一日。等得维节临朝,下界已过半月。直到第十六日辰刻,正白日果果时候,忽而烈风迅雷,平空震发,鬼母尊奉了

    玉旨,统率雷霆神将,击死奎真。无奈碍这柄绝阳伞,只盘旋于四表,不能相近。鬼母尊显出法身百丈,手中三尖两刃

    刀,也就与法身差不多长短,相去有二百步,照着伞顶上劈下去;奎道人头顶着魔王令牌,站着伞下正中间,你道巧也

    不巧连伞连人,刚刚劈做个两分开,并令牌也分为两半。一百个童子都倒在地下,吓死了十来名。李景隆伸出了舌头,

    缩不进去,只是呆呆的瞪着眼儿。

    那时喜得济南军将,个个向天礼拜。诸位仙师忽从云端降下,吕军师亟拜恳道:“如今军士死的已有千人,病者也

    在垂危,还要求各位仙师救他。”曼尼道:“须是鲍道见丹方为妙,就是骷髅也活得来的。”鲍姑道:“若不是鬼母诛

    他,你还该问个首造巫蛊的罪哩。快快尽行救活,庶几将功折赎。”曼尼道:“要我救不打紧,只要烦道兄代做引魂童

    子。”就在抽中取出一首引魂的幡来,上面符印真个仙家未有的。公孙大娘道:“我待劳持此幡罢。”曼尼道:“如此,

    教他做招魂童女罢。”

    又在袖中取出个碧玉小炉,并返魂香寸许,吹口三昧火,炉内氤氤氲氲,吐出香烟。聂隐娘道:“待我捧此香炉罢。”

    曼尼道:“难道只教个会夸嘴的,因人成事”鲍师道:“我为监督,你若招不魂来,我须有法治你。”于是四位仙师

    笑吟吟的携手而去。片时间,病者全愈,已死者也活有十之七八;其应死于劫数的,也就不能再转阳世了。幸喜得诸将

    佐皆得全愈,各位仙师自回报知月君,不在话下。

    却说李景隆是个色厉内荏匹夫,全无谋画;若考他武艺,还不能勾三等。荫袭了个侯爵,只知道饮酒食肉,广置姬

    妾优童,日夜淫乐,岂能胜将帅之任当日建文皇帝误用他领兵代燕,燕王大笑曰:“李九江膏粱竖子,与之六十万兵,

    是自坑之也。”在燕王本知其无能而返用他,只为有个奎道人在那里。

    李景隆若无奎道人,也断不敢行献策,请伐济南的。前日大败之后,已觉心慌,犹望棺材边有咒杀鬼,可以幸成大

    功。今忽为雷霆所击,连根拔去,眼见得再没有个奎道人来了,真个束手无策。进又不能,退又不敢,不进不退的住着,

    又无此理,只得令记室草成一疏,据实具奏,勒兵听命。

    奏章才出,吕军师兵马早到。这一惊,也就像个雷击的了。

    勉强升帐,召诸将商议。狗儿道:“水来土掩,将至兵迎。大家一枪一刀,或胜或败,也得个爽快。那里有堂堂天

    朝,不能和他对垒,竟想要咒杀敌人之理”景降自觉羞惭,支吾应道:“这也是奉君命的。”帐下转出景隆最宠的家

    将两员,前禀道:“要杀敌人,也没甚难事。前奉元帅令,小将等看守童子,不得随行;若早在阵前,敌将首级已献在

    麾下。”狗儿视之:一个姓花,叫做“花花子”,善能射箭打弹,有袖中奇矢三枝,能伤人百步之外,浑名又叫“赛燕

    青”;一个姓苗,叫做“苗苗儿”,善打双眼鸟枪,其枪止长一尺二寸,内藏铁丸三枚,枪眼外用铁镰为机,机之下,

    两边皆嵌火石,机一发动,火星进人双孔,两枪齐发,百发百中,摔不能避,受其伤者,十无一生,浑名叫做“掌中火”。

    李景隆道:“汝等技艺,岂不精巧,但非临阵可用之兵器,慎勿轻言。”两将又禀道:“原不必与他争锋。以小将愚见,

    元帅可直临阵前,请他主将打话,俟其一出,我们两般兵器齐发,怕不了他的东厨司蛇无头而不行。

    主将已死,任你百万雄兵,必然惊乱。然后元帅乘势掩杀,岂不唾手成功“平燕儿、膝黑六大声赞襄道:”此计

    甚妙“狗儿也说:”行是行得,但须躲在门旗影里,暗暗行事。“

    景隆见众人说好,遂定了主意。即遣人下战书,约在明晨交战。吕军师援笔批于书尾道:“知道了,请九江元帅小

    心些”

    景隆在军师面前,还要虚支个架子,作色道:“这贼好生可恶”

    然心中甚是害怕。当夜翻来覆去,眼跳肉颤,不能安寐。直踌躇到四更,忽然得计道:“倘或侥幸不来,我就学廉

    将军坚壁拒秦之法,再上表章请救。”不期霍然睡去,诸将皆戎装以待。

    济南早已放炮开营,大声呐喊,景隆方始惊醒。亟命花花子两将面嘱一番,又饮了数杯醇酒,同狗儿等出到阵前,

    大叫:“请军师打话”高咸宁道:“景隆这贼,也要学诌文起来了。”吕军师道:“非也,昨下战书,今请讲话,彼

    意欲暗算我,故作此斯文假套。”即命瞿雕儿出阵,专搦景隆交战。雕儿纵马横朝大喝道:“景隆逆贼,认得我么我

    父子三人,当日杀进彰义门,已破燕京,不料尔逆贼忌功,立将令箭掣回,后乃溃丧百万王师,逆罪滔天。而又迎降孽

    藩,逼亡故主,真狗彘不食之徒。拿汝来剁做肉酱,也不足以泄神人之愤。”景隆急得三尸出火,七窍生烟,顾左右道

    :“谁与我先斩此贼”背后一人应道:“待我来”手起一刀,将李景隆挥为两段,纵马就向对阵而走。后一人亦飞

    马而出,大喊道:“反了待我拿他”

    一径追去。说时迟,做时快,花花子见害了主将,立发一管,要射的是先走的,不料反中了后面追的,翻身落马。

    吕军师见敌营内变,羽扇一挥,众将齐杀出阵。那斩景隆的这员将,就勒回马,与瞿雕儿当先杀进。众军见主将已

    死,各无斗志,望后便退。苗苗儿亟要发枪,心慌手乱,机未激时,又早被杀景隆的那将,飞马至前,砍于马下,花花

    子发一弯来,恰中雕儿左肩胛;雕儿全然不动,大喝一声,手中戟刺个透心。

    后面大兵奋呼涌上,狗儿孤掌难呜,抵敌不住,大败奔逃;死伤者不可胜算。旗枪盔甲,粮草辎重,抛满道路。济

    南王师追逐五十余里,方始收军。狗儿得脱性命,引了残兵剩将,连夜逃向河间去了。好在一燕飞来,先斩了卖国负君

    的臣孽;又早一燕飞去,却诛他奉逆行刺的凶徒。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二回访圣主信传虞帝庙收侠客枭取燕朝使

    吕军师大破燕兵,回到武定州。计点军马,一名也不少。即唤杀李景隆的那将,问其姓名,禀道:“小将是平安之子,生在春社燕来时候,叫做平燕儿。”军师大喜,曰:

    “此佳谶也

    自后燕字呼作平声,他日用汝平定燕藩,以成乃父之志。“遂擢补前营左军将军之缺。燕儿叩谢了,又禀:”适才

    追小将的,名唤滕黑六,是阵亡都指挥胜聚之子。原与小将合谋杀了李景隆,他就假作追我,同归麾下。不意被他射死,

    实为可痛。求军师格外赠恤,慰彼泉壤。“军师谕道:”前此追赠阵亡将士,因见闻未周,尔父与股聚尚缺恩典。俟将

    来汇奏以表忠烈。“

    随有瞿雕儿向前禀道:“景隆这贼,与小将父子不共戴天今得平将军为我报仇,甚快心胸。小将欲约同诸将,与

    平将军把盏,以谢同仇之谊。”军师道:“正该如此”班师奏凯不题。

    却说曾公望等四人,还是建文五年秋七月差去访求帝主,今已六载有余。毕竟寻着与否何以绝无影响要知道,

    建文皇帝的踪迹,比不得唐中宗周流四方,人皆知有定向,可以计日迎来复位的。当日四人分手之时,曾公望、程知星

    走的是河南、湖广、广西、黔中、滇南、四川诸处地方;叶永青与杨继业走的由山东而南直,及浙江、福建、广东、江

    西六省地方。

    凡一省有几府,一郡有几县,一邑有几镇,多少名山古刹,须要处处物色一番,若有一处不到,就像个建文皇帝恰

    在这处,竟错过了。而且其间往来道路,总系重复曲折,不能直捷顺便。

    就是一月也走不完一府,一年也访不了一省地方。须要完局之日,然后可以次叙敷演。前者济南灾荒,今者燕人败

    衄,两家各守疆界,四人已在归途,试听老夫道来。

    那曾公望与程知星是怎样访求的呢二人出了济南,扮作星相,各带个小童,潜行至河南原武县地方。渡了黄河,

    上黑洋山览眺一回。知星指示公望曰:“汝见河、洛、伊三川之气乎葱宠浓郁,上薄太阳,西照光华,渐加黯淡,此

    帝师之所由兴也。从来王气多紫赤。今嵩岳之气,于纯素中微带红色,若东方亮者,此帝师之所以为太阴也。事未发而

    气先应,不日可定中原矣。”公望曰:“青田先生望见紫云兴于淮、泗之间,预知太祖受命。今者行在窅然,不知亦有

    征兆,预显复辟之象乎”知星曰:“我辈当尽人事以待天命。其机兆固未显也,愚料圣驾必不至中州,可以径过。但

    嵩岳与龙兴寺多方外名流,不可不去访问,容有知龙潜之所在者,亦未可定。”公望曰:“大是高见”

    乃先造石岩山之龙兴寺。原是唐朝武后建的,僧众林林,看来多系借物,遂去。登嵩岳,见庙中一老道,鹤发松颜,

    名玄池羽士,言语温和,意颇泱洽,因暂赁厢房以居。当夜方欲安寝,闻有扣扉声,启而视之,则弱冠两道者,昂然而

    入。知星、公望亟为施礼,询其法号,一曰大松,一曰小松。知星心甚讶之,问:“两道长更静来此,必有明教。”大

    松道人曰:“前数日,有燕京差遣三人,来访张三丰,却是要追求建文皇帝的。

    我看二位,既在江湖上行走,必然有所见闻,正不知何故要追寻他呢“知星一时摸头不着,只得佯应道:”我二

    人不过是九流,谋食道途,那有闲心情去问这些闲事其实不知。“两道者又说:”既无闲心情,因何到此闲地方

    “知星又勉强应道:”有人托小子看个阴宅,图些微利,比不得游山玩景,得闲取乐的。“两道人拂衣而去。知星心下

    怀疑,诚恐露出马脚,即于明晨同公望下山。取路由开封渡荣泽而抵南阳,入荆门。

    汉沔、鄢郢之间,武当、云梦、玉泉、金龙诸胜地,无所不到。

    然后掣回汉阳,历武昌、嘉鱼而至巴陵。渡洞庭湖,湖南七郡一州,访求几遍。

    一日宿于九疑山之无为观,知星谓公望曰:“湖广一省地方,阅历二载,竟无踪影。未知何日得见君父面也广不胜

    欷歔太息。因步出中庭,见月明如水,信口吟一绝云:七泽三湘烟雾连,与君历尽洞蛮天。

    我君我父知何在忍对今宵皓月圆。

    吟甫毕,忽屋脊上飞下一人,手持利刃,直奔至前。知星嶷然不动,览其形状,则:面黑而狭,束一顶磕脑毡帽,

    刚称头之大校身细而短,裹一件卷体皮衣。衣连着裤,裤连着袜;裆儿紧扣两肾,袜底缝成五指。就体裁来,全身包足。

    行动无声,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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