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才放还你。栗子小说 m.lizi.tw“武后直说道:”这是杜拾遗庙,
后来坍塌了,人误为杜十姨,就塑下十个美人。便有十个姓杜的女人,占住此庙。为首的杜撰夫人,次是杜韦娘,在此
作祸作福,图些血食,恐怕弄出事来,投托在朕之驾下。前有两个书生,知道原委,要说与地方毁他,被朕一阵冰雹打
个半死,狼狈逃去。所以此祠为朕行宫也。“月君大笑道:”原来是一班鬼祟,怎么也说到上帝前作证呢“随将袖子
一洒,都踉踉跄跄的掼倒在地。二师已起向云端,武后与美人等拜送不迭。
迤逦前行,已次妒妇津。鲍姥说:“这个妒妇,也是古今有一无二的。”忽有小舟唱歌而来,歌曰:妾心最爱美人
妆,妒妇津头一棹行。
若使有缘来渡此,风恬浪静水生香。
月君道:“这个妇人能与妒妇相抗,是个奇的了。我们渡他的船罢。”早见他拢向岸边。才上得去,那妇用篙一点,
放到中流。陡然狂风大作,吹得那船如磨盘样旋转,底儿翻起向天,两位金仙颠倒落水。就有无数捉生替死的鬼,抢近
身来。
月君显出神通,仰口向上一吹,水皆飞起,簇着两师直上云端。
见妒妇将次归到祠内,口里还说道:“且教这个嫦娥,从天河返到广寒去罢”月君大喝道:“泼妒妇,我要看看
你的妒心”
妒妇回头见二仙无恙,即取身边军器来迎,却是他当初烧火的铁叉炼成气候的。月君吐出剑气,先要斩断他的铁叉。
击格一声,动也不动;那青气就缠住在叉上,竟有千钧之重,举又举不起,舞又舞不得,急得妒妇丢了叉,驾风而逃。
鲍姑早放出火镜内千百神乌来,蜂拥着妒妇乱啄。待要钻下水去,无奈浑身被神乌卷住,挣扎不得,顷刻为齑粉。那铁
叉鲍师收了。要知道鬼神是已死的魂魄,经着千万乌嘴一啄,散若烟尘,不可复聚。这算是真正死,比不得人死了还有
个鬼在。月君向鲍姥道:“男子而妒,则天下有才者皆罹其毒;女子而妒,则天下有色者皆遭其陷。我今先灭妒妇,以
儆彼妒才之男子。”便向离位上呼口气吹去,散作万道火光,将妒妇庙宇顷刻化为赤土。
然后度函关,来至晋中。先游五台山,见僧众如蚁。月君曰:“有个能成佛者否”鲍姥曰:“非力不能,势有不
能也。
何以故修佛者至无生而止,不可以世数论;一到转轮,忘却前因矣,焉得有唐玄奘十世童身者乎我道家性命兼
修,先炼长生,道成则羽化,如其未成,犹不失为地仙,再加修炼,是个有把捉的,是故佛道难而仙道易也。“
一路说说话话,已到晋南。有二少女来接,鲍姥视之,亦不知为何神。月君询其姓氏,二女曰:“儿家姊妹姓乐,
为继母凌虐而亡,上帝以贞孝,命为太行之神,专司此间水旱疾疫。
至宋崇宁间,边西乏饷,儿家以一盂饭遍食三军,遂得敕封冲淑、冲惠真人,建祠在太行山之西溪。“随请月君、
鲍姥往幸其所。见宫殿峻整,背崇峦,俯曲涧,前面与左右皆削壁千仞,逶迤环拱,而涧水喷激于下,亦胜境也。二神
女复请留题,月君赠以诗曰:烟霞深锁殿门开,鹤唳寥天下碧苔。
万木青含一水去,千山黛拥二仙来。
当年贞孝堪为法,终古精灵且御灾。
直使须眉还下拜,香风日夕动崔嵬。
二女再拜称谢,月君遂行。至一大寺,寺门题曰“古陵楼”。
鲍师曰:“其下乃石勒墓也。”月君漫题云:今日慈王寺,千秋伯主坟。
玉衣消宿莽,金磬彻空云。
一阁千峰抱,孤城万户分。栗子网
www.lizi.tw
袖中双剑气,谈笑扫尘氛。
又至黄围洞,见瀑布冲出山口,冒去数丈,其下行人仰视,若张素幔。月君曰“可惜奇景都为俗人草草看过。”不
匝月,寻遍太行诸胜。即从星轺下九坂,已人河南界内。
先游洛川,虑妃迎入水宫。龙鳞为瓦,鲛绡为幄,玳瑁为床,水精为帘,窗格悉琢珊瑚,门楣皆饰珠翠,鲜华藻艳,
炫心夺目。列青玉之案,设沉香之椅,虬脯鸾营,腥唇麟髓,奇肴珍品,无所不备。小鬟献酒,月君尝之曰:“何鲜也”
譻妃曰:“此虾脑酿成者。”月君曰:“水府繁华,迥胜仙家。”
鲍姥曰:“妃,帝女也,爵在湘君之上。乃无知曹植,辄作冶词以拟阿甄,获罪于天矣。”譻妃曰:“我已行檄冥
司,索二人魂魄来此,完其志愿,亦善处之法也。”即令小鬟呼令前来。
月君见陈王与甄后携手至阶,再拜而立,窥其情状,异常笃爱。
月君曰:“一念之差,千劫不返。请鲍师开谕之。”说偈曰:树有相思花,水有比目鱼。冥冥双幽魂,交合在清渠。
可怜八斗才,升合已无余。咄速脱情缘缚,随我凌空虚。
陈王与甄后听毕,心皆不怿,相依相偎的去了。月君信口吟曰:忽见双魂笑,还思半面啼。
人间为叔嫂,地下作夫妻。
孽债三生障,情缘万劫迷。
如来空棒喝,磷火夜凄凄。
月君与鲍师辞别譻妃,前往嵩岳。尚距百里,见四个美鬟,捧着冠带前来叩接。致词曰:“嵩岳娘娘敬遣贱婢子衔
命:猥以嫁女,弗获祗迎。又恐亵渎,不敢远邀圣驾,幸惟谅迹原心,赐之矜宥。赍献微仪二色,聊申登极之贺。伏冀
不加诃斥,寡小君幸甚”月君听其词令和婉,声音清脆,视其姿色,明媚绝伦,乃询其名字。答曰:“月黛、云丝、
小红红、小素素。”月君谓鲍师曰:“使乎使乎”视其所送之冠,则前后十二珠旒,冲天凤翅,紫金造成的。其带
则是九龙吐珠,羊脂汉玉碾就的,带钩是蟠螭二条,互相衔结,四睛四唇皆朱色,系血侵而成,约值数万金。月君固辞
不受。四鬟曰:“圣后见弃如此,寡小君何以容足”鲍姑曰:“词云贺登极,于礼宜受。”月君方收下,随摘鸾绦上
夜明坠珠四颗,各与一枚。
四鬟叩首谢去。月君曰:“我有未解:何以嵩岳恭敬若斯也”
鲍师曰:“此易明耳。汝掌中原劫数,嵩岳正属统辖,安得不小心尽礼衡岳亦声号所及,所以设宴交欢。至于西
岳,则绝无干涉。犹之乎远省上司,经临地方,听其来去,不出迎送,无奈彼何。”月君笑道:“若然,则鬼神亦不免
于势利也。”
鲍姥见黄河奔湍,比驾云还快,遂与月君同立于波涛之上,顺流至于汴梁。月君曰:“去年今日,正在这个地方降
鹿怪哩。”
顾见“万寿仙院”改为“三圣殿”,各塑有法身,仿佛二师与月君的相貌。鲍师曰:“无相无无相,才是真相。如
今有相有有相,乃是假相。”两位金仙拊掌大笑,径返青齐。那知道山河绵邈,殊乡无花鸟之愁;城阙荒凉,故国有沧
桑之感。正是:万里烽飞,燕孽雄师过济上;九重火发,天狼凶宿下江南。且看下几回叙出。
第十五回姚道衍倡逆兴师耿炳文拒谏败绩
话说天狼凶宿,即燕王也,嫦娥在天上与他结了大仇,转生到下界,两家
便为敌国。这里面就包着两次劫数,自始至终,一主一宾,是这部书的大纲目。前回月君回至山左,燕王靖难师已下江
南,就该接着起义勤王。小说站
www.xsz.tw但燕王怎样夺了建文天下,乃最要紧的关节,必须叙出个原委来,然后两家的事业,万绪千头,
方成经纬,合为一局。请看次第叙出。
当日洪武太祖第四个庶子,锡名曰棣,有智略而且骁勇,以征朔漠有功,封王于燕,治北平府,即金元之故都,士
马精强,早蓄不轨之志。因东宫是嫡长子,无可如何,然心常怏怏,不屑于藩封也。适有江湖行脚僧道衍者,俗姓姚,
名广孝,曾遇新罗国异僧授之望气占星、行兵布阵之术。在金陵时窥见燕王有异相,乃游于北平,交结宦者狗儿,为之
先容,由此得谒燕王。道衍长跪进言曰:“臣之来也,要制一顶白帽子与王戴,不知殿下许否”燕王想“王”上加
“白”,是个“皇”字,大异其言,遂留人府中,问道衍:“你说这个白帽子,是怎样的制法”道衍对曰:“那白帽
子,臣自有个制度,但不是一人制造得来,还要几个文武将相相助成功。”燕王悟其意,就暗暗招纳异人,召募勇士,
以伺机会。
王之爱妃徐氏,为开国魏公讳达之女、辉祖之嫡妹,闻之谏曰:“高皇帝为根本之计,久立储君,群臣豫附,四海
倾心,纵使良、平复生,亦无所用其权谋。前者胡惟庸自取灭族,其兆已见。大王贵为帝子,富有千乘,传之子孙,尽
勾荣显,幸勿听此狂僧之语。”燕王已稍稍冷了念头。道衍又进言曰:“汉高处于草莽,吕公识为帝王之相,天所兴者,
谁能废之今市上有一相士,姓袁名珙,号柳庄,其风鉴与吕公相似,愿殿下请来一决。”
燕王初不之信。过了数日,悄然同了几个卫士,装束着一样衣冠,到袁珙对寓肆中饮酒。珙望见,即趋拜王前曰:
“殿下何自轻至此”王佯不省曰:“我们皆卫士,慎勿胡言”珙微笑不答。翌日,道衍引之晋谒,珙曰:“昨日之
卫士,他日之太平天子也。”王问:“当在何时”珙曰:“即看须长过腹。”
燕王笑口:“年将四旬,须鬓岂能复长这是不经之言。”衍又进曰“如珙一人之言不足信,臣闻军卫中有一卜者,
叫做金忠,人多称为活管辂,令他一卜,看是如何”燕王密召金忠至府,卜得卦兆曰:“二文皆亡,王乃为皇。”
王问:“怎样解说”忠曰:“此天机也,至期自应。若要明白这缘故,请大王随手写一字来。”燕王以指在茶杯内蘸
了水,写个“马”宇,水点淋淋漓漓,共有六滴。忠曰:“此六马渡江之象,当应在大水之年,决无可疑。”燕王忻然
得意,就拜道衍为军师,珙与忠同参谋议。又常使心腹数人潜住京师,剔探事情。
一日,有密报到来。燕王拆视,是皇太子已薨,礼部议谥曰“懿文”。燕王拊掌大笑,谓道衍曰:“前者卦兆是二
文皆亡,朕当为皇,今一文已亡。此一文当是侄子允火文,朕今使刺客刺之,何如”道衍曰:“为时尚早哩,大王得
天下,也要学高皇百战,岂一刺可成大业乎”燕王曰:“若然,别有一策:父皇平素爱的是朕,若得左右吹嘘,召入
京中,立为元储,不强似动干戈么”道衍曰:“这个且去图之。”遂遣长史葛诚、周铎与心腹校士数人,赍金珠入京。
嘱托徐魏公辉祖及九卿菇王常、蹇义等,商议此事。
时太祖正以燕王智略类己,意欲立之,群臣有谏阻者,有耸谀者,纷纷未决。葛诚即将燕王谋为太子之事,据实以
奏。
洪武问之魏公辉祖。曰:“固有之,不可立也。”太祖乃立元孙允火文为皇太孙。储位既定,周铎即遣人将魏国公
及葛长史讦奏朝廷之语,具报燕王,然后约了葛诚回去复命。燕王阳为不知,待之如旧。
迨太祖宾天,皇太孙嗣登大位,改元建文。燕王大喜曰:“何卦兆之神也原来有此两个文字。”即带刺客力土,
南下奔丧。将至淮安,接得太祖遗诏,不许诸王临丧会葬,只得含愠还国。遂与道衍谋欲兴兵。衍曰:“此必败矣。以
我数千之众,怎敌他天下之全力臣有一计在此,可分遣能言之士,到诸王处说之。”王曰:“说之旨若何”衍曰:
“秦王、晋王、蜀王,秉性纯良,兼好文雅。是说不动的。若齐王、周王、岷王、湘王等,贪财好色,又与太孙不洽,
可速遣使去。大意说太祖遗诏,出自奸臣假的,庶民之家,尚须奔丧,岂有贵为帝子,不许一哭其父者乎我弟兄将来
必尽遭鱼肉,须当协力同心,思所以免难之策。如此。则纵横之势成而我得从容其间,朝廷即欲加兵,决不能先及于我。
然后相机而行,事方可图也。”
燕王曰:“善”差人分说各王去讫。
又谓道衍曰:“朕欲以入贺为名,亲至京师,窥视朝中光景,可使得么”衍曰:“这个使得。”于是燕王奏请入
觐,不候旨下,即兼程而进。帝令谷王槵出郭迎之,燕王送之以燕赵美女能歌曲的十二名,谷王大悦。及至阙,燕王僭
行御道,昂然登陛,大违仪制。御史曾凤韶劾其不敬,帝诏至亲勿问。户部侍郎卓敬密奏:“燕王智虑绝人,酷似先帝,
北平士马强悍,金元所兴,宜乘此时,徙封南昌,以绝祸本。”帝曰:“朕以至诚待之,自无二心。”乃大飨数日,遣
之还国。
道衍等皆远接,问曰:“大王观其君臣若何”燕王曰:“文臣迂阔,武臣粗疏,皆易取也。”从此制造军器,屯
积粮草,先后募得丘福、谭渊、丁胜、庞来兴勇士四名,与旧卫士张玉、朱能,命为六龙将军,日夕操演兵马。反迹已
著,朝廷尚属未知。
那时有燕山百户倪谅密本奏闻,又有按察司佥事汤宗亦奏燕藩有异志。帝随命工部侍郎张昺为北平布政司,谢贵为
都指挥使。又令都督宋忠帅兵三万,屯于开平,协谋备燕。会诸王皆惑于燕使之言,互相煽动,尽欲倡乱,各地方城守
官员,日有密封上闻。帝谋诸兵部尚书齐泰、太常卿黄子澄。泰请先削燕藩。子澄请先削诸藩,剪其羽翼,则燕藩势孤,
可坐而致也。
帝从澄议,发使执周王木肃、岷王木便、齐王fe、代王桂,皆废为庶人。湘王柏**而死。燕王闻之大骇,因诈称
失心疯病,狂走于市,夺人酒食,或哭或笑,胡言乱语,甚至偃卧粪壤中,弥日不苏。张昺、谢贵佯为问疾以探之,正
值酷暑,燕王围炉摇颤曰:“寒甚寒甚”昺与贵皆信为真。葛诚写“无恙”二字于掌心,暗以示之。昺等遂趋出,
星夜差人赴阙,具奏“燕王疯病是假,造反是真,阴谋秘计,人所莫测,恐猝发难制,亟宜削之”。帝命齐泰发府遣使,
提问燕府官属,并密敕北平都指挥张信,令约长史葛诚、指挥卢振为内应,乘间擒取燕王解京。
张信忧疑不能决,其母曰:“汝父曾言燕王当为天子,汝何不做个燕之功臣呢”信大悟,坐了一乘四围掩蔽的女
人軿车,径造燕府通名。燕王心以为异,令人内宫。信拜于床前曰:“殿下真病耶朝廷有密敕在此,臣特来献上。”
王取敕视之,深感张信,遽下拜曰:“生我一家者子也。”即召道衍同议。适暴风雨吹檐瓦坠地,衍即贺曰:“飞龙在
天,从以风雨。”王曰:“瓦堕而碎,又当何说”衍曰:“此瓦碎而无用,是天使盖造黄屋之兆。”王心甚犹豫,潜
留信于府中,独坐凝思,不觉霍然睡着。适徐妃来到王所,见微风吹来,王髯欲动,顿思相士有须髯过腹之语,乃戏剪
青丝一绺,将王髯逐茎接长,意在开悟燕王,说须长过腹是假的。谁知燕王豁然而醒,舒手一捋,其须竟是天然生就,
直过于腹。徐妃细细看时,全无一丝补接之痕。大诧曰:“异哉王固为天子无疑矣。”燕王曰:“卿何以知之”徐
妃即将接存余发以示燕王,具道所以。王曰:“袁珙之言,岂期如此之应耶”遂召道衍,将须与看,衍曰:“发可为
须,王可为帝,天下事要在人为耳。”
忽报谢贵、张昺已督兵士围府,奉敕提问官属。衍鼓掌而言曰:“妙极,妙极可速按名拿下,召进面交,即斩二
人头以祭旗纛。”王从其汁,立收官属械于殿前,一面伏刀斧手三百于帷壁之中,遣人给张昺、谢贵进府交割。二人误
信,与使同入,见燕王坐在殿上,手自劈瓜。昺与贵方向前起居,燕王遽将瓜片劈面掷去,刀斧手大呼奔出,将张昺、
谢贵剁做肉泥,并拿葛诚、卢振二人,亦皆骈斩。时宫门外有指挥彭二闻变,亟率部下数人,砍人端礼门。燕将庞来兴、
丁胜舞刀截住彭二,彭二冲开两将,径向殿上奔来。卫士乱箭齐发,彭二身无铠甲,大创而死。
道衍即发大将张玉、朱能等,帅兵乘夜攻夺九门,布政司参议郭资、按察司副使墨麟、指挥同知李氵睿、陈恭等皆
降,时建文元年秋七月也。燕王登坛誓师,称为洪武三十二年,以诛齐泰、黄子澄为名,名曰“靖难师”。先出兵略定
北平附近地方,通州指挥房胜、蓟州指挥毛遂、遵化卫指挥蒋玉、密云卫指挥郑亨,皆望风而降,兵势大震。
惟都督余瑱守居庸关不服。道衍曰:“居庸为北平之项背,余瑱袭我之后,岂能南下大王宜先取之。”王命内官
狗儿赐姓名曰朱彦回为大将,徐安、锺祥为副,进攻居庸。余瑱开关,列阵迎战,,燕将狗儿出马,怎生打扮,但见:
面孔歪斜,脸上有围棋般大的黑麻几点:眼眶暴突,睛边有苎线样粗的红筋数缕。身长八尺,穿的是镔铁打就柳叶重铠
;腰大十围,使的是熟铜炼成瓜棱双棒。向日呼名是狗,今朝赐号称猪。
余瑱见是个内监,大喝道:“不与你这没**的猪狗讲话快唤燕王出来”狗儿大怒,舞瓜直取余瑱。瑱挺枪敌住,
交手才数合,被狗儿一瓜打中马腿,那马负疼向后倒坐,把余瑱掀下尘埃,幸亏都挥使马宣舍命救回。燕兵乘势冲杀。
大败而走,连夜奔至怀来。正值都督宋忠统兵二万来袭燕王,随与瑱合兵,商议进击。
狗儿探知,飞报燕王。诸将皆曰:“彼众我寡,难与争锋,且固守以待其来。”燕王曰:“公等不知,彼二将甫合,
士心不一。我逆而击之,必然猝惊,惊则易溃。”遂率马步精锐八千,卷甲倍道而进。将近怀来,两兵早已相见。宋忠、
余瑱不料燕兵如此神速,仓皇列成阵势。好个王师内先锋官居都挥使孙泰,舞刀直临阵前,大骂:“造反燕贼何在”
朱能在门旗影里,暗发一箭,正中左耳之根,流血被肩。泰咬碎钢牙,拔去箭杆,杀入燕阵,找取朱能,所向披靡。不
防丘福从侧肋飞出,奋矛直刺,泰掣身不及,贯胁而死。左翼骁将副挥使彭聚忿怒,跃马挺枪,大骂:“狗头鼠脑的逆
贼,只办得暗算,敢来比试武艺么”燕阵上徐安、锺祥二将齐出,双战彭聚,不三合,朱能又发一箭,中聚右臂。徐
安乘势挥刀,斩于马下。燕王扬鞭大呼曰:“他阵上只有此两员骁将,今已斩杀,余下皆没用的了”将士齐和一声,
统兵卷杀过去。王师不战而走,宋忠、余瑱、马宣皆被生擒,骂贼不屈,同时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