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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节 文 / [美]卡尔·杰拉西/译者黄群

    夫,情人,还是朋友“男人是干什么的”他断断续续地说。小说站  www.xsz.tw“他怎么会搬过来的”他的耳边又响起了一阵笑声。“我并没有说我是跟一个男人一起到这里来的。实际上,我到芝加哥来是为了摆脱一个男人。他仍然在波兰。感谢上帝。”她补充说,并且向后靠在靠垫上。“艾西,你怎么样是不是有位女主人”康托的脸红了,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三次脸红。“我是单身汉。”“你是同性恋”她问。见到康托震惊的表情,她赶紧把手放在嘴上。“对不起,我开玩笑的。在波兰,我来的地方,这是个很友好的问题。当然,这实际上与我毫无干系。”“没什么,”他不自然地说。“我离婚了。已经很长时间了。”11年算是很长时间了吧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想起他的前妻了。他现在几乎想不起伊娃eva的脸长得什么样了,它已经消退到记忆的死角之中了。不过,他仍然还记得她走进他书房的那天晚上:书房里灯光幽暗,他正坐在书桌旁边,阅读pnas或者什么杂志。他不知道她究竟站在门边观察了他多久。“艾西”她清晰、冰冷的声音让他抬起头来。那声音真的使他想起了冰,他的手指仍然放在被打断时的地方。她说:“我们结束吧。所有这一切。”“结束什么”康托问,他的心思仍然沉浸在专业术语里,它们可比这个简单的单词长得多了。“所有这一切,”伊娃回答说,用手模糊地朝房间四周一挥。“我们离婚吧。”葆拉柯里走过去审视乐谱架后面那四把椅子。“我还从来没有坐在赫波怀特式的家具上演奏过呢。这个餐具柜:是安妮女王时期的家具吧”康托点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可那些椅子呢”葆拉问。“为什么这些壁突式烛台这样装在扶手上假如你真的点了蜡烛,会烧着眉毛的。”“如果你坐姿正确的话,那就不会。它们就会在你前面,而不是后面。”康托变得生气勃勃。“那是一张吸烟者的座椅,你骑跨在那上面,就像骑在马上一样。”他补充说。“真是这样我前面的问题实在是很愚蠢。“他走过去,在扶手的两边各旋转出一只用铰链装在上面的盒子。“这里面可以存放烟具,把宽大的背面当作阅读的书桌。我不抽烟,所以我就在那里放上纸和笔。这椅子看书时感觉不错,做笔记很方便。”葆拉柯里看来印象深刻。“我是否可以问一下,你在哪里找到的在芝加哥”“不,在伦敦。”“不会是在邦德街上的马利特商店吧”“不,是在一次拍卖会上。”“苏富比还是佳士德拍卖会”“你怎么这么感兴趣”“只是专业的好奇心而已。”这倒是很聪明,康托暗地里想,她想让我询问她的专业。“很抱歉,”他回答说,突然改变了话题。“我真不是一位好主人。要不要给你倒一点什么喝的我这里有”

    诺贝尔的囚徒第二部分:第10章教授的风流4

    “不,谢谢,什么也不要。”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不让他站起来。“想想看,你可以给我点什么。你这儿的景观。”她指着俯瞰湖水的窗户外面,“你的家具使得我忘记了我为什么早来了。我是否可以看看波开里尼的乐谱我从来没有演奏过那个作品,我也没有时间找到那首乐曲。”“不要告诉索尔明斯科夫我给你看过了。他不赞成预先练习。”“知道了。我一个字也不说。”康托觉得他们又回到了中间地带。他问:“索尔怎么会找到你的”“通过在波兰的一位律师。我以前经常与那人一起拉琴。”康托觉得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她已经捕捉到了他脸上流露出来的询问的表情。“只是一位第二小提琴手而已。“她笑着补充说。虽然第一次与一位新成员一起演奏,他们的波开里尼四重奏还是演奏得相当成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在第三乐章快板结束以后,大家脸上都露出愉悦的表情。“不坏啊,嗯”明斯科夫欢快地说。“我们事先没有练习过。我们再来看看最后一章怎么样。”他用手帕擦了一下额头,然后把它放回到脖子上。他转而问坐在他对面的大提琴手:“葆拉,你说再演奏什么曲子”康托抬起眼睛,第二小提琴手拉尔夫德雷珀ralphdraper也抬起了眼睛。他们知道这个信号的意思:挑选什么乐曲,索尔明斯科夫几乎从来不征求同伴们的意见。他不是建议,就是否决别人的提议。“我们演奏作品59,第1段吧,”她毫不迟疑地说。“至少是第一乐章。”康托与德雷珀再次交换了目光。他对她的建议会置之不理吗贝多芬这个特殊的四重奏的第一乐章三首拉苏莫夫斯基四重奏里的第一首,以其大提琴部分著称。乐曲一开始就是大提琴演奏。第一小提琴在这种选择中自然而然成了第二小提琴。“来吧”明斯科夫说。一个遥远的记忆不经意间浮现在康托的脑海里。他想,天哪,我得问问索尔他是否还能够回忆起来那幕与此相同的情景。那是他们在城市学院读四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明斯科夫与康托一起走过华盛顿广场。当时那里正在举办室外画展。他们漫不经心地浏览许多风景画、暴力抽象主义的艺术作品以及在这类展出中常见的庸俗题材的画。索尔指着一幅很大的挂在树上的油画。“你看她的**。你觉得和她一起玩怎么样”他问,满脸猥亵的笑容。那幅画画的是一个全裸的女人,大腿之间夹着一把大提琴,右手举着弓,仿佛就要开始演奏。今天晚上的画面更加精致优雅:碧眼金发的葆拉柯里搂着光滑的大提琴,她的头偎依在琴颈上,眼睛半闭着,脸上呈现出梦幻般的表情。“艾西”明斯科夫尖锐的声音把他带回了现实。“我们在演奏四重奏不是三重奏。重新开始。”最后一个音符刚拉完,明斯科夫还没有来得及放下他的弓,康托就跳了起来。“你们把提琴放好,挪开乐谱架。我马上就来,就几分钟。今天晚上,我们要开个小小的庆祝会。”康托关上了身后的门。一切都已经事先安排好了:鱼子酱在玻璃盅里,只等放进银盘里去,碎冰块堆放在盘子的边上;切得薄薄的黑面包,耐心细致地摆放得整整齐齐,紧紧地用塑料制品盖着。烟熏的鲑鱼;水晶玻璃瓶里装满了深红色的酒。剩下所要做的就是打两个蛋白。康托正要把它们调入他下午就准备好了的蛋奶酥底里,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了。葆拉柯里问,“你在那里忙什么呀要我帮忙吗”“我正在准备甜点。一个意外的惊喜。你把鱼子酱和烟熏鱼拿出去吧。”他用头指点了一下。“我把这个放到微波炉里去,我马上就来。”回到客厅以后,康托点燃了蜡烛,把灯拧暗了。他站起身来,略微有些不自然地宣布说,“这个星期,我们完成了一项非常重要的实验,值得庆祝一下。鱼子酱,烟熏鱼,还有”他看着他的百达翡丽金表,“一道你们意想不到的甜点,再过20分钟就好了。”“告诉我们是什么实验。”葆拉立即问。“你先告诉我,”明斯科夫打断他,“伏特加酒在哪里谁听说过吃鱼子酱没有伏特加的”“这次大概就没有了。我这里没有。”康托转向葆拉柯里。“我希望你不在意。我很难得在家款待客人。我以前有些白酒,不过,这酒,”他举起玻璃酒盅对着一支蜡烛,里面的酒在烛光的映照下呈现出清澈透明的红色。“是一瓶非常特殊的酒,一瓶产自波尔多的61年的玛尔戈红葡萄酒。如果我们的律师愿意鉴赏红酒的话,我立即就可以把甜点端上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好吧,”明斯科夫盛了一勺闪光的黑珍珠般的鱼子酱到盘子里,显得很是满意。“蛋白在哪里,洋葱、柠檬呢”“索尔,这不是在你祖先的犹太人小村落吃的那种没人要的里海小鱼虾,这是白色大鳇鱼。我不想让你用蛋白或者洋葱把它的味道全给淹没了,如果你一定要的话,给你一些柠檬。”葆拉柯里一直在面包上涂鱼子酱。“你们俩为什么不停止这种胡搅蛮缠,一起来尝尝白色大鳇鱼”“说得对”德雷珀大声赞同,举起酒杯。巧克力蛋奶酥果然出乎大家的意料,连明斯科夫都说:“艾西,棒极了”他举起酒杯。“如果你的实验有这个一半成功的话,你一定会出名的。”他咂咂嘴唇,看着他的同伴,说:“时间不早了,葆拉,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家吗”

    诺贝尔的囚徒第二部分:第10章教授的风流5

    “不用了,谢谢,”她回答说,“我开车来的。我留下来帮艾西收拾收拾。我们不该让他独自一人收拾――特别是在他展示了这样精湛的厨艺之后。”大门关上之后,她继续说:“现在小提琴手都走了,只剩下很少有的二重奏了:大提琴和中提琴。在哪里演奏”她这番话突如其来,康托猝不及防。他尽量拖延时间,极力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她眼睛里的表情几乎可以随你怎么解释。她的眼神警觉地掩饰了她的要求。他决定小心谨慎一点为好。“好吧,贝多芬的降e大调二重奏,还有亨德密特”“没关系,“她打断他的话,挽着他的手臂。“我们先到厨房间去收拾东西。你有没有围裙”两个人一起,只花了几分钟就用洗碗机把碗弄好了。康托用手洗刷酒杯,他正在擦干最后一只酒杯。他的客人再度让他愕然。“我喜欢你,艾西。你是一位出色的厨师,古董的鉴赏家。我猜想你也是一位很好的细胞学家”他自鸣得意地故意用嘲弄的口吻反驳说:“完全可以非常谦虚地说,属于最好的”“提琴拉得还可以”“我知道后面总是有一个但是。”“不,没有但是。你不会成为交响乐团里的中提琴,可我喜欢你的演奏方式。你没有不停地用脚打拍子,显然你是在欣赏音乐,你脸上的表情说明了这一点。并且,除非你说没有事先练习过是在骗人,你波开里尼的乐曲拉得很好。你是一个真正的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我想,我要叫你莱昂纳多leonardo,而不是艾西,它听起来要温暖一些。莱昂纳多,在我走之前,请告诉我,你还干些什么”康托早已经有所防备,已经准备好了回答。“葆拉,我认识你才几个小时。不过,我敢打赌,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你自己会发现的。对吗”“你说得对。莱昂纳多,顺便问一句,你多大年纪”“这个与前面的问题有关吗”“可能吧,”她承认。“你究竟多大年纪了”“快六十岁了。”“真的我还一直以为你只有五十几岁呢。你看上去体形保持得很好。你怎么锻炼的慢跑”“慢步跑”康托尽量在这三个字里加入更多的轻蔑。“葆拉,”他假装愁眉苦脸地说,“每当我觉得想要锻炼的时候,就赶快躺下,直到这种感觉过去。”葆拉怀疑地注视着他。“那可真是太聪明了。你真的这么做莱昂纳多,说实话。”“我刚才想起来的。”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脸上绽开了笑容,他继续说道,“我并没有编造,我记得,这话最早是芝加哥大学以前的校长说的。”“至少你很诚实,虽然不是你的原创。”“我当然很诚实,”他回答说,“你难道不知道,所有的科学家都很诚实有些科学家既很诚实又富有原创精神。”“我没有比较的依据,我们换个话题。你什么时候离开芝加哥回学校去”“星期天晚上,也可能星期一早晨。现在实验室里的压力总算没有了,难得一次。”他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说。“这样,星期天上我那儿去。我来表演一下我的厨艺。午餐还是晚餐”“还是吃午饭吧,”他停顿了一下以后说。“呣,”她低声应答,并没有抬起眼睛,她正在把地址写在一张纸条上。两个星期过去了,在此期间,没有下过一场雪。天仍然很冷。按照塞莱斯蒂娜的说法,积雪太硬了,在越野滑雪时对初学者并不合适。“我们还是乘火车到芝加哥去吧。”她向斯塔福建议。“住在我姨妈那里。你会喜欢她的。她是个很另类的人。”“她知道你要带人去吗”“还不知道,不过,她不会介意的。她非常好客。当然我会提醒她的。”“提醒她什么”他朝她露齿一笑。“当然是你在饭桌上的举止。”“你姨妈她是干什么的有姨父吗”“没有。他曾经与一个男人一起生活在波兰,一位律师我姨妈在我们家是一个**特行的人。不过,她现在独自一个人住在芝加哥。““她从事什么工作”斯塔福仍然坚持问。“她以前是波兰最好的室内装潢设计师:高级办公室,雅皮士的公寓,老房子修缮诸如此类的工作。”“她为什么搬到芝加哥去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杰里,你的问题实在太多了。下个星期天你自己去问她吧。”“柯里小姐,你为什么搬到中西部来”斯塔福在对葆拉柯里的热情款待表示感谢以后,就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来”葆拉有一种本事:假如她不愿意回答某个问题的话,她能把对方的问题转变成提问。“听口音你不像是中西部的人。”“我是南卡罗莱纳州的。”“而且是一个彻底的浸礼会教友。”塞莱斯蒂娜笑着说。“那我们这位西部的一神论者,又从她的浸礼会教友情郎那里学到些什么呢”塞莱斯蒂娜不理会姨妈的嘲笑,继续说:“很少。我主要是在施教。葆拉,你知道他们是怎么给年轻的浸礼会教友传授生活的真谛的吗他们告诉这些年轻人”

    诺贝尔的囚徒第二部分:第10章教授的风流6

    “塞莉”斯塔福显得十分狼狈。“别理她。我知道我的外甥女多么早熟。请告诉我,斯塔福先生”“请叫我杰里,”他打断她说。“这样的话,你叫我葆拉吧。杰里,你怎么会从南卡罗莱纳州到这里来的呢”“为了跟一位教授攻读博士学位。”“你也像塞莉一样,是学化学的吗”“不,我跟着康托教授,我是细胞生物学的博士。”“我去给你们两位倒咖啡,”她说着突然站起身来。等她端着两只杯子和碟子回来时,葆拉重新恢复了沉静。“你的教授,想必是位超级明星,竟然能把门徒从如此遥远的南卡罗莱纳州吸引到这里来。你说他叫什么名字”“康托,通常大家叫他艾西。”“冰冷的康托为什么这样称呼他他很冷漠吗”“不,”斯塔福大笑起来,他拼读了词首的字母。“那他怎么样,你那位康托教授”“他是一位最优秀的科学家”“我不是这个意思。”葆拉打断了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这倒是个有趣的问题。他是他非常严谨,细致,思想开阔。他具有一种非常神奇的本领,可以把一些毫不相干的观察得出的概念综合在一起。我猜想当年没有临床实验和大量的医疗设备时,那些伟大的医学诊断专家都得具备这种本领。”“不,不,我说的是人品。在实验室以外的人品。”“那很难说。对于他实验室以外的生活我们几乎一无所知。”“得了,难道他不邀请你们到他家里去他妻子不举办聚会招待学生”“他离婚了。我从来没有听他提到过其他女人的名字。你既然说起这事,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去过他家。”斯塔福没有注意到葆拉柯里眼睛里面隐约闪现的调皮的目光。“真让人惊讶,你们竟然这么不了解他他很可能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他可能是个讨女人喜欢的人他或许是一位音乐家或者甚至是一位古董收藏家或者所有这些那些。”“不可能。”“你为什么这么说”“艾西没有时间。你难以想像他要看多少杂志,参加多少会议,担任多少个委员会的委员。他甚至自己还动手做一些实验。他还要上课和写论文。”“还要像监管奴隶的监工那样苛刻地逼迫他的学生,”塞莱斯蒂娜补充说。“杰里在这里白天黑夜地工作,一个星期七天,已经将近三个月了。我很难得看见这小子。”葆拉柯里怀着明显的兴趣看着那个年轻人,“为什么”塞莱斯蒂娜不让他回答。“杰里不光是康托的得意门生。他自称是实验室里的奇才。因此那位教授找到杰里,对他说:杰里,我有一个奇妙的想法,可它需要实验验证。我想请你到实验室里去,实验没完成不要出来。你知道我这位浸礼教友情人是怎么做的吗”斯塔福试图用手捂住塞莱斯蒂娜的嘴。塞莱斯蒂娜使劲把他推开。“事实上,他完全听从他那位教授的吩咐,对他的情人不管不顾。如果不能把康托称作奴隶监工的话,至少我可以把你,杰里迈亚斯塔福,称作他的奴隶。葆拉,这就是全部的故事。”“你们在研究什么呢真的就这么重要”他点点头。“情况真的是这样。塞莉说得对:教授坚信实验一定能够成功,他几乎不让我独自一个人呆着,一直在我身边。我真的认为假如我完不成的话,他会”杰里的声音突然轻了下去。“我再给你倒一点咖啡。”葆拉说,“刚才你说他是一位最优秀的科学家。他优秀在什么地方”斯塔福很开心地瞥了她一眼。“他很可能会赢得诺贝尔奖。”“哇,真的”葆拉惊呼起来,手里的咖啡壶有些抖动,她赶紧把咖啡壶放下。

    诺贝尔的囚徒第二部分:第11章晴天里的乌云1

    虽然攀登科学的喜玛拉雅山在顶峰享受胜利喜悦的时间比较长一些,但毕竟不会是永恒的。或迟或早,康托和他那难以控制的夏尔巴人也必然会遇到逆风。二月里的一天下午,在湛蓝的天空中出现了第一片乌云。关于肿瘤生成的文章在自然上发表以后,索要重印本的请求竟然如此之多,康托感到十分惊讶。它们如潮水般涌来。第一批来的是那些始终翘首盼望的人。只要最新一期自然杂志出现在当前期刊杂志书架上,他们就会立即冲到图书馆去:工作热情比较高涨的勤奋的人,对他们那个领域里的最新消息一天都不愿意等。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当某一期自然杂志的目录出现在当前期刊目录里时,又是一次洪水泛滥。当前期刊目录只是简单地罗列出其他杂志上刊登的文章标题,以及作者的通讯地址。由于期刊订阅费用猛涨,它就成了上天赐予弱势货币国家科学家的礼物。康托的秘书有个兄弟是集邮爱好者。她因此突然之间忙了起来,不停地收集从阿根廷、保加利亚、印度和几十个其他国家寄来的索要重印本的明信片上的邮票。康托觉得,在对他们文章的所有反响中,最使他感到满足的是一个电话。期刊发行后的第二天,库尔特克劳斯从哈佛打电话来说,这篇论文不可能逃过斯德哥尔摩的注意。“艾西,如果我是个爱妒忌的人的话,我的脸都要绿了。可你知道,我不会这样的。”这些话听上去几乎很令人信服。“即使我不能想出来怎么做这个实验,我也很高兴你做到了。”康托感觉到一股愉快的暖流涌上了他的脸。库尔特还没有讲完:“艾西,你知道瑞典在全世界找人提名。你以前肯定收到过这种表格。今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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