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神情似挣扎隐忍十分古怪,梅香甚为奇怪的将要开口问他这是怎么了,将欲张口却被猛然罩下来的吻给惊怔住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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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风冷,他的唇也带着些凉意,印在脸颊上轻若蜻蜓点水。还不待她从怔愣中反应过来,耳边猛然闻得声怒吼。
“啊”似受伤野兽的嚎叫在这样的深夜尤其惊心动魄,紧跟着便是镪啷刀器离鞘的声音,一把腰刀闪着寒光疾快如影的被掷投过来。
“小心。”几乎是同时小七揽着梅香往旁侧闪躲,避开这一击,刀落地上颤抖晃动着银光。
四下里分别窜出十几道身影,火光瞬间亮了起来,正屋门廊前转出高大的身影,高楚怒不可遏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意,便是隔着几丈远也消弥不了迎面直袭而来。
眼前这阵仗毫无疑问是早有准备,就等着捉个现像呢,大有种偷情被人捉奸的情形。偏又什么都解释不得,着实让人觉着郁闷。梅香拍了拍挡在她前头的小七,道:“还是让我跟他谈谈吧,你先站旁边去。”本来就是打算两人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不想却是眼前这种情形之下,剑拔弩张的弄得这样紧张。
“王爷”
梅香酝酿好了说词张口欲说,却被高楚瞬间给打断:“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都被撞个正着了,若是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跟他走了”
“我”
“你不用说了,我亲眼看见了你还想抵赖不成我告诉你苏长眉,除非是我死了,否则你休想离开。你以为你是谁,把我当成什么了,用完了说扔就扔,你也太欺负人了。”前面两句还挺凶狠,后面却是变了话风,似乎觉得无比委屈,竟然语气里隐约有报怨之意。
“”不用他再打断,梅香这回是真无语了。
高楚这气怒之极的一番话让人莞尔,同时却也泄露了他知道梅香真实身份的这一事实。
如此一来倒也好,不用再多费口舌了,梅香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王爷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不是长眉以恩要挟,王爷曾亲口说过欲报当年救命之恩,只可惜人已不再。如今既然知晓该死之人未死,想必也想早日结了这恩情吧”
高楚似没想到她会拿这个说事儿,怔愣了下随即道:“没错,我是想着要报恩,可这跟你要走是两码子事。”
“不,在我看来就是同一回事。”梅香也是昔日的兵部尚书苏长眉道:“王爷英武不凡,品行兼具,当年之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被王爷牢记于心数年,当真是深重情义。我同王爷也算是有缘,当年之事除外又居在府中大半年,虽不是正前侍候,却也勉强算得是主仆。王妃过世前将卖身契归还,王爷也是知道的,现下这人也赎了债也偿了,长眉实不知还有何必要再留下来。”
这些言词乍听得似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断断续续,含糊不明,外人听着可能会一头蒙水,可高楚又怎么能听不懂她番说法无非是不想太直白,毕竟两人之间的肌肤之亲这样隐秘的事不好为外人道哉,加之对外而言魏明珠已死,这是想提醒他别忘了承诺过的事,又先把高帽给他戴上,为的就是不让他反悔。
这若是旁的人也就罢了,他高楚如何也不会做那反复无常之事,更别说还有救命的恩情在里头。可偏她是心心念念了多年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费了这么许多周折为的是什么,又岂能说放走就放去那样无疑是要了他的命。
同性命相比,是不是不信守诺言的小人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她今夜便是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让他放人就是了。
“来人,还不把他们俩人速速拿下。”
苏长眉怔了下,这话还没说完了怎么说下令就下令,却也极快的反应过来,瞧这情形想必再无商议的余地,倒是她高估了高楚,私以为他能念着那份恩情就此了结了两人之间繁杂凌乱的关系,到头来还是输给了这男子的劣根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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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想要留下她,那也得看看这些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小七见她面色微沉,眼中凌光乍现,知道这是要放手一搏了,当下也不多言,朝着距离最近的府卫直掠而去。
毫无疑问小七是个绝顶高手,鬼魅的身影忽左忽右,上纵下跳 人措不及防。可他武功再高强可终究是人而不是神,围在他身前的也尽是此高手,虽不及他十之一二,可架不住人多,这个倒下那个就补上,高楚是打定了主意不能稍纵,伏下的这些人也不知到底有多少,浑似永远也打不完一样。
苏长眉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身手虽不错却是不及小七,后者尚且无法取胜,更何况她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时间一点点过去,由深夜打至天明,两人皆是浑身汗湿疲惫不堪,从最初的游刃有余到此时的苦苦支撑。
高楚眼见过去这么许久依旧未能成事,不觉失了耐性,双脚一顿纵身而起,立时加入了战列。
此时他出手正是以逸待劳,加之武功本就在苏长眉之上,只战了二十几个回合便把她擒住。
小七见此急怒不已,几个连攻击退身边的府卫,想要回身去救却被高楚拦住了去路。
两人交上了手,一番激烈打斗,小七终是落败。
“你打不过了。”小七任府卫将他绑紧,木着脸冲高楚道。
落败的人说出这话有些显得不伦不类,可是高楚跟他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知道他这是在说他小人,待他疲累了才出手,胜之不武。轻哼了声,眉眼傲冷的道:“你武功再高又如何,胜得过一人,十人、甚至百人、千人,那万人、数万人、百万人又如何你胜得过再多人,终究胜不过这天下。”王权面前,再高的高手也只有伏低的份儿。
小七怒视他片刻,心有不甘的冲苏长眉道:“别怕,我会带你离开。”
“带她走此生休想”高楚沉声道。
------题外话------
、第六十五章新文开坑
大庆皇朝几年前的朝臣都知道,前兵部尚书苏长眉那是油盐不进的主,有那放不到明面上解决的私事想从他这里寻个豁口那真是想都别想。偏他还有个位居左相辅的爹,若是收拾不了局面后头也有人给兜着,越发助长了他的威势,行起事来雷利风行,手段极为强硬,兵部铁面尚书之名不胫而走。
只相熟的人才知晓,苏长眉私底下性子随和鲜少发怒,可若是触及了他的底限却是相当硬气,属于宁折不弯的那种人。
明知对方不打算放人,也实在用不着再去附庸应和,恭敬的表相也随之尽数卸除去,即便是被关了三日仍没有半点屈服的迹像。
小七身为暗主能力自然不容小觑,虽是失手被擒仍不可掉以轻心。即使是早有防范,可最终还是被他给逃掉了。
要说他也真是厉害,王府戒备森严,他愣是重新潜了进来,再一次闯到关着苏长眉的屋子前,将人带出逃了一半眼瞅着就要出府门了被拦了下来。他眼见不成只得放弃,独自一人逸走,后再图之。
这无疑让高楚警醒再严防的看守也难免有漏处可寻,于是为了以防再生意外,不再把苏长眉放在明处,而是把她关入了地牢之中。
地牢设于后山之中,整个设置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又有他亲自看守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只是高楚也明白,这种情形到底只是一时之计,他总不能把人一直关押看守着,万全之策便是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那样的话即使是暗主祁再如何使力也没用。栗子小说 m.lizi.tw
想法总是好的,可事实上却是并不容易,光是提防苏长眉不时的偷袭就让他痛并快乐着,精神处于极度紧绷状态。无奈之下只得将她束缚住。
阴暗的牢房,粗壮的锁链将苏长眉牢牢桎梏。旁边的石椅上,高楚亦陪坐了两日两夜,熬红了眼睛却始终不肯错开投在她身上的视线。
苏长眉低垂眼帘轻漫的道:“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我已经说过了,要么你直接杀了我,不然得了机会还是会走。”
高楚咬了咬牙,狠声道:“你不要再逼我,宁可废了你,也不会让你同那人在一起。”随即语气一软,哀凄道:“算我求你,留下来好不好那人有什么好,我这么英俊,这么伟岸,这么强健,哪点不比他强再有你不是说想要个美美的孩儿吗,你本来就相貌平平,若是没我这样的好长相,怎么能生出好看的孩儿你真得好好想一想”
当初跟夏荷说笑的话竟被他在窗外给听了个全,这时候倒是拿出来说事儿,明明是冷然相对这下倒不知该怎么回应了。
苏长眉长叹一声:“王爷这又是何必,不过只为了一时之气便是强留下我来也毫无益处啊如今我已经退出朝堂,于江山社稷无甚用处。相貌上又无甚特别,只勉强算得中人之姿。性情上又不是柔顺乖巧,当真是没有半分可取之处,王爷留我只是平白多浪费口粮,属实不是明智之举。”
高楚揉了揉熬红发热的眼睛道:“你不用再多费口舌让我放弃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直直的看过去,难掩苦涩道:“你自以为平凡无奇,可却不知我心早慕你。”
饶是苏长眉淡然也被后一句给惊着了,抬起眼帘目光炯然望过去:“你你说什么”
这句话放在心底里实在是太久了,这一说出来竟觉得轻松舒畅,被她问及再无滞涩,勾唇轻笑:“我说我心慕你,打从你救下我时起就有了这份心思,那时候尚不知你是女儿身,还曾挣扎了许久,只当自己有了那断袖之僻,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
这种话如何看也不像是玩笑,况且她现下身体被缚,于他而言毫无威胁而言,又无取利之处,拿这话来匡她当真没那个必要。
这话若是不说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待得听见了再回想之前种种,总会不时撞见他过于执烈的眼神,那时全不在意,也未往这上头来想,此刻联在一起才知原由,不由一阵赧然。
“你是如何知晓我没死的,毕竟双生子的身份十分隐秘,除了亲近几人知道外,旁人根本无从知晓。”
高楚并未错过她只是短瞬的不自然,见她又不似之前那般冷硬,心知她多少是信了自己所言,不仅暗下大喜,面上却不露分毫的道:“这话说来可就长了,眉,我们还是坐下来再慢慢细说可好”小心的观察着她的反应。
苏长眉沉吟了下点点头,高楚忙上前亲自替她解开身上的束缚,旁边备有扶椅,上面放着厚厚松柔的垫子。
高楚待她坐稳,便开始娓娓道来。
当初高楚听闻苏家出事后日夜皆程赶至京中,却是晚了一门,苏家灭门成了定局。当时有人质疑苏长眉的死有蹊跷,这让他重新又燃起了希望,一方面暗里使力堵住了那些人的嘴,另一面却暗中寻查,花了两年的时间终于被他找到了当年负责接生的稳婆,威胁加利诱最后终是得知了苏家人的秘密。
闻听自己一直念念不忘之人是女儿身时,长时间的纠结总算是解了,欣喜的同时却也烦恼,虽知苏长眉没死,却没找到她的下落。
“说来你我也是上天注定的缘份,本来以为不知要等上多久才能寻得你的下落,没曾想一次游湖竟然被我无意间撞见了已经更换了身份成了魏国公府丫环的你。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兴奋,险些忘乎所以的当场就冲过去拉着你就跑。好在最后还是寻回了理智想了个不引人生疑的法子。”
说到这里高楚忍不住握住了苏长眉的手,用力握了握道:“旁人只当我是为了魏国公府的势力名声,却不知那些于我来说实在不值一提,之所以娶了魏明珠为的却是你。若非你卖身国公府,我也不必这样大费周折,直接娶了你便是。只是我那时权势不够,难免为他人所制,若是娶你为妻恐为不妥,非但不能与你恩爱,怕是有人会为了祖制加害于你。可我又担心迟则生变,怕你被他人得了去,这才出此下策。”
苏长眉静静的听他这一番长述,素来淡然的脸上难免有些动容,默了片刻微微轻叹:“可你终是害了魏明珠,李晏与她虽然情深,可到底”余下的话她并未说下去,同别人有了肌肤之亲,再如何李晏他也难免心中抑郁。
“就知道你会误解。”高楚轻笑道:“大婚之日我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给魏明珠下了点药,那药份量很轻,只能让人短时间内产生幻意,却不会伤到身体。至于那些声响,说来也简单,你当初如何让魏明珠计谋我的,我就如何设谋得她。怎么样,是不是很高明,连你都给骗过了”
“这、这你也做得出”苏长眉惊愕的呼道。难怪他那般肯定小娃儿不是他的,而魏明珠后来也隐隐有些察觉,对于大婚那晚的事总是不大能想得起来,原来却是如此。
高楚忍不住得意趁她不备低头亲了记:“自打再见你后我就再没跟人亲热过,那晚上你不是也见识到了吗,我那可是攒了许久全都给了你。”
苏长眉一张俏脸腾就红了,她再如何冷然也终归做不到毫无表情的说论此等事,想到那晚被高楚几番的纠缠,只恨不能有个地洞钻进去,避开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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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结尾新文开坑
高楚却是爱煞了她这样粉颊生晕无比羞赧的模样,轻舒猿臂将她搂入怀中,手掌置于她的肚腹,低哑道:“你就不怕这里已经有了我们的骨血,若真走了,日后他问起爹爹是谁,你如何同他说不要走,好不好”
他只当如此便能让苏长眉越发心软,即而再不提离开之事,却不知一说起子嗣苏长眉瞬间冷静了下来,挪开放在身上的手掌淡淡的道:“你说心慕于我,不论真假都无计于事,我是苏家人,如何也不会嫁于杀仇人之了。你死去的父皇下令杀了我苏氏满门,这恨又怎能轻易抹去”
没有咬牙切齿的憎恨,更无不死不休的愤然,有的只是再平淡不过的表情,语气也无多大起伏。
可是这样的她却让高楚无法轻忽,越是如此越说明她对此事在意,不于表相的仇恨早已经刻入了骨髓,轻易不能抹去。
高楚明白若是此事处之不好,两人之间就再无可能,就算强留她在身边,得不到那颗心也有什么意思喜欢一个人久了自然就不大甘心这样的情谊只有自己付出,也期望着对方能够回应,哪怕只是微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积攒起来就会很多,总比永远都得不到好,那样衍生出的绝望他并不想去品尝。
“你心中有恨也是应该,那老家伙杀了苏家满门,若是换作是我也会万般憎恨。可是再恨又能怎样,终究换不回家人,也无法去报仇。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现在早都已经烂成了渣渣,就是刨出来鞭尸都鞭不成,是不是”
苏长眉瞪大眼睛简直像看到怪物一样,她如何也想不到高楚会说出这等话来,若是换作旁人性情嚣张狂放私下里有此言论倒也不能说没有,可他是他嘴里那个老家伙的私生子,那个老家伙可是他爹,主动说要把自己亲爹刨出鞭尸的古往今来怕是也只他一个而已罢,这不单是冷酷的事了,而是畜生不如了吧。
“我这么说那老家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
何止是无情啊开口闭口老家伙,不知情的还只当是寻常人,一个皇帝被人这么叫倒也够新奇了,若是泉下有知,估计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教训他这个不肖子。
高楚看出她眼中的异色,却当不知的继续道:“想要解恨还不好办,那老家伙是死了,可他高家的皇朝不是还在吗你想办法把它换个姓氏,让他在地下也无颜见高家列祖列宗,这样岂不比杀了他还要痛快”
她终是忍不住斜睨他一眼,道:“那你甘心吗争了这么久的大位,你会拱手让给他人别忘了,你也姓高,那个老家伙听说是你亲爹”真不知道他到底是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陈雪芳能不告诉他吗
说完她看了看高楚脸上没见丝毫惊讶之色,心中了然他根本就是早已知晓。
高楚看了看她,这才道:“你也说是听说了,听来的话当不得真。我娘能给我爹戴绿帽子,难道她就不能也给奸夫也戴一次告诉你,我不是老秦王的儿子,也不是老皇帝的种,我亲爹只是个死在沙场上的边陲将士。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登上大宝那天,就是高氏皇朝结束的日子。”
“你、你说你不是他的儿子”苏长眉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声音都有些结巴,短时间就听闻了这等的秘辛,任谁也不能做到毫无反应。
高楚重重的点了下头:“这样你可以留下来了吧”
“让我想一想。”正如高楚所言,她心有恨,而这样恨怕是此生都难消。若是当真用这样的方式未尝不是报复高氏皇朝的狠招,那个老家伙真是死都不能安宁。
“别想了,我都被你吃到嘴里了,可不能用完了就丢。”高楚却生怕她再不肯,搂住她就不肯撒手。似承诺的低声道:“等到再过几日回京后我登了大位便封你为后,她们那些人你若是不喜欢我便都给打发了,往后此身此心都只给你一人,到时你可不要嫌我缠你就行。”那晚的滋味到现在还时时回味,似这样搂着她就有些忍不住,满脑子尽是这样那样的画面,若不是担心再惹怒了她,哪里肯这样生生硬是强忍着。
两人这样接近苏长眉又如何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变化,皱了皱眉终是忍住没出声,思索了良久方才道:“你说你心慕我,可这样的情谊我却无法回应于你,我本无心嫁人,男女之情我并未准备。”
闻言高楚眼睛都亮了:“没关系,没关系,我等着你就是。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不急,不急。”听出她有松动的意思傻子才会再逼她。
只要是她不走留在身边,日后他宠着她,爱着她,护着她,依着她,总之尽可能的对她好,他就不信得不到她的回应。若是一日两日不行,那就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总之这辈子就这样缠着她。
“那好,就这样吧。”她是个干脆的人,做不来那拖泥带水之事,既然衡量了利弊,那就再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先前要走是如此,留下来也是亦然。
如果这是给苏家人报仇的唯一法子,那她也没什么好不能的,左右不过活一生,了却心愿也没什么不好。至于他所说的心慕不慕倒不是太放在心上,他日若是不顺心大不了再离开就是了。
终于得要她点头,高楚大喜过望,捧着她便是一顿狠亲,亲着亲着就有些控制不住,却被怀里的人一把给推开:“我即已经允了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如今我唯一还有挂念的便是小七,他那里总要说个清楚,也好让他明白不要再涉险来救我。”
“对对,是该跟他说明白了,省得他再痴心妄想。”如果不是怕她记恨,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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