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感,一时却又想不起是谁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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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远远的见着是她,紧走了几步到了前头,木木的脸上挂上了他特有的僵硬笑容:“我回来了。”
看见了,还不知道是你啊,梅香忍着翻白眼儿的冲动,二就是二,光知道说自己把旁人都凉在旁边了,这哪是待客之道面上却不是不显,冲着几人温言道:“来了啊,这大雪的天儿赶路也实在是辛苦,快些里边请”也不知道是谁,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索性也就直接省去拿些庄户人家招呼的语句,只要能显出热情来也就是了。
前头那三人冲她点头微笑,直道:“哪里哪里,姑娘辛苦”瞧着别扭的模样显然都是些不擅言辞的汉子,只这一句后便再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一时稍显尴尬的立在那里。
小七这时候倒是有了眼力见儿,招呼道:“别站着了,都进屋里去。”领着几人进了院子。
梅香留在了原地,倒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后头还有一位,并不似前面三人那般,到了她跟前竟然停了下来,只低着头也不出声。
先前便觉着熟悉,这会儿感觉越发重了,梅香迟疑的唤了声:“这位大人是”虽是一样的黑衣穿着,但她却并没有忽略此人脚上着的是双官靴。
“尚书大人,是我。”男子声音有些暗哑,隐约带着哽咽,遮住头脸的斗蓬被他一把掀到了脑后。
“李侍郎你、你、你没死”梅香再如何淡定这会儿也淡定不了了,一个被认定死去的人愣是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没惊的跳起来尖叫就算不错了,结巴两声也是应该。
李晏见过身为朝臣犀利睿智的苏长眉,见过换了女装顺从淡然的丫环,不管是哪种身份一直见到的都是她稳成的一面,似这样的惊愕失态却是头回,不仅失了最初的伤情,心中不觉有几分轻快:“早知道大人被吓到会这么的有趣一早便多吓吓了。”
梅香这时候也镇定了下来,挥手捶了记他的肩头:“吓人很好玩儿吗,既然没死怎么早点告之我们知道,平白替你伤心难过。”
“实在是对不住大人,那日我摔下了山崖也只当必死无疑,没成想却被山里隐居的人给救了。当时我伤重昏迷,直到半个月前才苏醒过来便出来寻你们。”李晏简短的说了下经过,末了顿了下,方才黯然道:“我本来是想先去魏国公府,可听他们说明珠她嫁人了”
大难不死捡了条命回来却听得心上人嫁作了他人妇,那心情想也知道得是个什么样儿,“你也别怪她,她也是迫不得已。”梅香想了想,觉得还是该把秘密说出来,到底怎么决定让两人商量去:“她生了孩子,这你应该知道了吧”
李晏点点头,闷声道:“知道,我就是想来看看,她若是过得好我也就安心了。”
“话别说的太早,那孩子是你的。”
李晏道:“”
、第四十九章
李晏的死而复生,除了惊喜之外还伴着一连串的问题待解决。首先就是刚出生的小儿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管旁人叫爹而什么都不去做。
李晏若是个窝囊能忍的倒也就罢了,可偏他固执屈强,重情重义,若真是那等性子也不会为了苏家的事连夜赶路遇大雨摔落山崖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尚且掂念着魏明珠,这一知晓了内情哪里还能忍耐得住,当即便要去找高楚摊明了把一对母子给要回来。
这倒不能说他莽撞冲动,碰到这种事能清明的估计也没有几个。梅香一番利弊分析,好生相劝这才暂时打消了他的念头,此事也只得从长计议。
待得按下了激动的李晏,梅香寻了空闲找到了小七,现在里如何对策都无关紧要,先得探明了情形才能计较。
“说吧,你想问我什么”小七似早有准备,梅香一叫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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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跟他倒也不用婉转迂回,开门见山的便将心中压制了诸多疑问:“李晏他怎么会找到这来你为什么会带他来高楚他知不知情”
这些问题其实也是在试探他到底对李晏和魏明珠之间的事知道多少,最重要的是对孩子这里有没有怀疑万一若是他都知道,又该怎么办这些个疑问充斥着梅香的脑袋,只待得听到答案才能应对。
“其实你想问我不知道他们俩个以前有私情的事吧这事儿我知道。”小七答得倒也干脆,“高楚当初派人去暗访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些人已经回报给我了。”
也是,他是暗卫的老大,想知道这样的小事并不难。“那你为什么还要带他来”一方是欠了债没还完的债主,一方是毫无交情可言的陌生人,他又不是那善于助人之人,怎么也犯不上去瞒着前者去帮后者吧“还是说这件事是高楚的授意”除了这点她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样的可能。
小七摇摇头道:“我带人来高楚他不知情,这几个暗卫也不是秦王府的人,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那你为什么”
“为了你。”小七直接打断她,丝毫不见她惊愕的表情,继续道:“你不是一直希望他没死吗,这回不是正好”
“你的意思是说你为了我才寻了李晏过来”梅香一时没办法消化听到的这些。
“是啊。”小七拿怀疑的眼神看她,那意思是说我不是都说明白了吗,你还一再的重复,是不是听觉出了问题啊
梅香深吸了口气,郑重的道:“谢谢,谢谢你小七”先不论这件事做的对错,光凭着这份心意就应该道这声谢。
小七咧嘴一乐:“客气什么,再有什么事你只管开口就是,我能办的便替你办了,省得你每日里琢磨这个琢磨那个,累得头发稀就算了连眉毛都没几根儿,瞅着真是丑不拉叽的。”
梅香先前还挺感动,一听这话全都跑得没了踪影。
好歹算是知道了个大概,高楚对此事并不知情。如此一来,李晏便不好再留下去。虽说这些人都挺可靠,可到底还是小心谨慎些的好。况且,她们都是女子,好几个大男人在这里留宿一日两日还好说,只当是亲戚串串门子,可时日长了难免会生出口舌来,实在没有必要惹那样的麻烦。
临走之前,三个人好生商议了一番。李晏的意思是跟高楚直接摊白了说,缩头缩尾有失大丈夫所为。是君子当有成人之美,他同魏明珠那是两情相悦,原该结为夫妻,却因中途出了意外。如今他回来了,自然得把人给要回来。
而魏明珠这边呢,一方面感动情郎深情,另一方面又有些羞愧抬不起头,到底是有负于他,虽说跟高楚只在新婚那晚有了那一回,可终究是失了贞洁,心中难免纠结。想到高楚可能的狂怒,惧怕的提出私奔的主意,只觉得只要逃走了便不用去面对那样的怒火。
可对于梅香来说,这两人绝对都是头脑发昏,完全不顾后果的做法。高楚是谁,堂堂皇朝世袭罔替的王爷,自己的王妃成婚之前便同人有了首尾他尚且能够忍下,可有人当着面揭穿又如何能忍更何况还有小儿的存在,正所谓没有期望便没有失望,一直无子嗣的他对此定是期盼已久,当得知这些都只是空欢喜一场,被有意的隐瞒了这么久,他要是还能无动于衷那就是神而不是人了。
如果不是顾忌魏明珠尚且不知她的真实身份,梅香会毫不客气的臭骂一顿,若是单纯来看李晏重情有傲骨是件好事,可是拿到这上头来那就是愚蠢,以已度人,真当高楚是他了,可是没见识过这位残血王爷的厉害,真要按他说的那样做,包准一身皮都得让人给揭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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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私奔来说倒是解一时之快了,日后怎么办,每日提心吊胆的躲避着追逃的人,惶惶如丧家之犬,那种日子想也知道多难。除非不得已,否则绝不能行。
李晏深惧她往日威严,倒也听得进去劝,只问该当如何才好魏明珠也是早视她为主心骨,眼巴巴的让她拿主意。
如今这种情形还有什么好法子可想,无非也就是忍和不忍两种。忍下了两人日后便形同陌路,王妃当着,朝臣做的,各不相干。看两人情意缠绵难以分舍的架势,这忍字是万难咽下了。而若想不忍,那也就只有另图他法了。
“你们俩个可都要想好了,当真割舍得下今时今日的富贵”梅香再问一次,不是她想啰嗦,实在是权力地位、荣华富贵是常人之欲,并非人人都能轻易舍弃。
李晏和魏明珠互对视后情深而笑:“是,都想好了。”
梅香看了眼两人相互交握的双手,到底是选择了不负彼此,也不枉费她诸多心思:“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当日用过了午食,李晏便同那几名暗卫一起走了。同来时的悲苦相比,走时的他有了希望而显得几分轻快。
、第五十章
梅香给出的见意就是诈死,也唯有如此才能较妥全些。既不用担心打高楚的脸被报复,又不必时时顾忌有人追赶。到时费些心思让魏明珠稍加改装下,便是当真碰了熟人,只要矢口否认,谁也没办法。毕竟是已经死去的人,谁还能硬较真儿不成
主意是打好了,现今需要做的便是逮个好时机去死上一死,趁着还没回王府,在这村子里倒也方便行事。
为了少些被人怀疑,魏明珠母子两人得分开来办才行。
眼下天气寒冷,小儿稚幼,不小心得了场风寒而不治倒也不算稀奇。小儿初亡,母亲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不久便随之而去,想来也是合情合理。
谋划好了这一切,现在还有个问题没有解决,夏荷这里怎么办,此事还需她配合,想要瞒她显然是不行。
梅香决定把这件事全全交给了魏明珠了,都是为了她,怎么着也得让她出出力。
魏明珠这个主子当得太过良善,做为当家主母这种脾性却是吃亏的,镇不住场子,压不住下人。可是却并非一无事出,至少这时候就显出好处来。
夏荷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当她听见魏明珠问:“夏荷,你说我平日待你怎么样”只这一句,便让她扑通声跪地上了,大表忠心不二,一番指天发誓直道但凭吩咐,无有不从。
这番反应倒也在意料之中,若是夏荷不是个好的也难留在魏明珠身边这么久,以她爽直重情的性子,不答应倒是奇怪了。
如此一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谁也没料到这股东风还没等刮起来就发生了些意外。
将进入腊月里,天儿是越来越冷。
朝廷和藩王们之间的仗也打了几场各有胜负,原驱逐鞑靼兵的那部分皇朝军在高楚的率领下同洛王高昂之间始终纠缠未分输赢,但凡长点脑子的都看出其中蹊跷,当今天子虽然几次三番下旨召回,无奈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硬是不搬动。
高楚带着这几十万的大军愣是扎在洛王封地里不时逮着高昂残部磨磨蹭蹭,就是不搬兵回朝。
无奈之下,朝廷方面断了其粮草,以望能令之回心转意。高楚似早有准备,可封地里单挑富商大户霍霍,倒也不说杀人害命,只把人召集起来三五天的不给饭吃,那些人通常没熬上两天那受不住了,大把银子大批粮草的弄来。打鞑靼回来时还剩下二十余万兵,小半年下来愣是被他扩充了近十万,比原来的三十万还多出不少来。
听闻到这些的梅香不可否认高楚胆识皆具的才能,能借此机会壮大自身再好不过,加以时日这便是他雄起的助力。
如今各路藩王皆起,唯秦王高楚剿叛未归,貌似他高楚忠心不二,名声再好听不过,私底下打着什么算盘只他自己清楚。世人欲之多,王权最是迷人眼,身为富贵之中者尤为堪不破,手上有了权势还想要更多,坐上那张龙椅才是最终的归途。
高楚是何等之人,旁人尚且有那份心,他如何又能不去算计怕只怕各路藩王同朝廷两败俱伤之时,便是他率军起事之日。
如此野心勃勃又岂会为儿女私情所困,即便是知晓了妻子为他生了儿子,高兴归高兴,也断然不会抛下正值经营的军力,不顾中间可能出现差错而致使心血付之东流,策马奔驰几日,深夜冒着寒风而回看望妻儿。
若是寻常男子倒也无可厚非,可他是素来冷情的秦王高楚,这种事放在他身上就会觉得怪异无比。
深夜小村寂静,丁点的声响都格外的清晰。
昨日将才下了场大雪,院子里的积雪还未来得及清除,半尺多厚人踩在上头咯吱咯吱的响。
便是这轻微的响动,让西屋炕上躺着的梅香陡然睁开眼睛,小七不在,这家里里外外就三大一小,那两个都是粗大的性子,指望她们警醒些那几乎是不大可能,只能是自己多留心些。
习武之人比常人要耳聪目明,加之素来浅眠,外头将响了两声她就醒了。
北地冬寒,加上家里有个小儿尤其冷不得,冬日刚至便封了窗子。梅香凑近前窗,顺手从枕头下摸了把短刀出来,小心的切开封贴的窗腻,稍稍用力轻拨开了条细隙看出去。
清冷的月光照得一地雪白,院子里正站着一身形高大的男人,背过着这边正扒着东屋的窗户往里头瞅,换了几次角度估摸着什么都没瞅着,正踌躇着要怎么进去呢。
梅香四周看了看,并无见有第二个人,不仅冷笑一声,这贼人还真是胆大,只身一个就敢行事,想必是探得了风声,知晓这家里只是些女人孩子,唯一的男仆这些天还不家,这才敢摸上门来。心说遇见我算你倒了血霉,让你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看不把你捧扒下。
当下也不多犹豫,撬开了窗子便跳了出去,随手摸了根屋檐下立着的柴火棒几个箭步就冲将过去。因她身子轻盈手脚利落,一连串的动作竟未发出半点声响,待得那贼人反应过来棒子已经抡了过去。
眼瞅着那臂粗的棒子就要砸到后背上,那人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闻得风声便往旁边避让,回手照着梅香的手肘麻穴一磕,棒子就落了地。
这一过程也只在瞬间完成,梅香大吃一惊,未料及对方会有此等身手,后悔未使全力,所幸应变及时棒子被削落的同时便抽身后退,手臂后伸将要抽刀。
便在这时,那贼人突然低喝了声:“别动了,是我”
“王爷”熟悉的声音让梅香略顿了下,也就是这停顿的刹那,那人猿臂一伸陡然将她拥搂入怀。
“想死我了,你有没有想我”低沉的男音贴着耳根响起,鼻息间充斥着男子特有的气息。
梅香整个人都蒙呆了,半晌才回过神儿来,用力挣扎着叫了声:“王爷,我不是王妃”
、第五十一章
“呵呵”高楚似被这句话取悦了,一阵闷笑出声,连带着胸腔随之震动,怀里的梅香那个窘啊,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到底也收不回来了,只能急忙补救的随后又跟了句:“我是梅香啊,王爷。”言外之意就是高楚你看清楚了,我是丫环,正主你妻子还在屋里头呢,你这是抱错人了,赶紧松开吧。
她若是不说这句还好,这一澄清反倒是糟了,高楚闷笑声渐隐,锢紧的双臂也松开了些,梅香刚要松口气,下一瞬温热的呼息就猛然罩了下来。
高楚这个吻来得突然,来得热切,有着饥念已久的迫切,有势在必得的勇猛,完全惊呆的梅香被他按在怀里就如同只羸弱无力的幼兔被凶禽掳获,颤抖而无助,被里里外外反反复复咂吮了个遍,直到呼吸不畅几欲窒息才被恋恋不舍的放开。
雪地里散发出的寒意激得人迅速冷静下来,黑夜里梅香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王爷夜归,容奴婢去回禀王妃。”不再看高楚,转身开门。
高楚毫不意外她撂了冷脸子,如果他不是王爷的身份,估计此刻他已经不能完好的站在这里了,光是听她冷的快结冰的声音就知道她有多么的气恼,偏偏现在顶着婢女的名头无可奈何。
刚偷了香的高楚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嘴角泛笑,不自觉的伸着舌头舔舔唇,回味着适才的滋味,犹自意有未尽,只待逮了空闲再捉她亲上一亲。只是有了此回,怕是下次她便心生警惕,不大容易得手了。不过倒也非太难,只要她还有所顾忌便只能让他得逞。
梅香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也会被人轻薄,以前是男儿身又顶着朝中重臣的名头,谁若有那等心事纯粹是找死。等得恢复了女儿身做了奴婢,担心会有此麻烦,便特意寻了好主,身边的同婢又都比她美,加之自身又有心丑化,倒是一直安稳,何曾会想到今日情形,明明吃了亏,又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干忍着,实在是让人气恼。
魏明珠被梅香叫醒后,当她听说高楚回来了,第一反应就是计谋被识破了,慌乱的抱起身边的幼儿就要跑。
“王妃这是做什么,是不是刚睡醒没听清楚,本王来了也不说高兴高兴,倒当成了响马贼匪,恨不能立马就躲了,不知情的还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本王呢”高楚迈时屋中,高大的身形将昏暗的屋中映显得压抑沉闷。
“王爷说得哪里话,王妃只是惊着了,半夜被人叫起来谁都难免有些心慌,若是白日里倒不致于此。”梅香不冷不热的道了句。那意思就是你高楚回来的不是时候,这大半夜的能有几个胆大的
夏荷这时候也醒了,站在门外半天没敢吭声,眼见场面有些僵冷,硬着头皮走到魏明珠身边拍了拍仍在熟睡的小儿冲着高楚道:“王爷,快看看小世子,他睡得正香呢。”只这一句说完脑门子上就直冒汗,拿眼偷偷瞄了下梅香,见她低眉敛眉站在那里不动弹,心说这是怎么地了,惯会打圆场的人竟成了木疙瘩,说出的话也没有半点热络气儿,听着生硬的很。好在王爷没怎么计较,不然的话又好有受的了。
提到小儿高楚似乎来了兴趣,眉眼带笑的由魏明珠怀里接了过来,低头好生打量了一番,末了道:“瞅着这孩子似王妃多些,这眉这鼻,这额头都肖似,倒是跟本王没什么相像之处,你们说呢”
魏明珠搓着手不安之色刚消淡下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梅香那还憋着火呢,实在不想跟他多说。
夏荷觉得自己真是苦命,明明是最怕高楚的那样,现在却得站出来顶大梁,心里头苦的都皱成一团了,面上还得装了笑模样道:“人家都说男生女相最是富贵,儿似母有福气,小世子可不就福气又富贵吗呵呵”
高楚没理她,只是拿眼瞅了下魏明珠,随后落在梅香身上,似有所指的道:“本王的亲儿自是好的,身为亲父定把这天下间最好的东西都要给他,让他平安长大,富贵喜乐一生。”
“那是,那是。”夏荷应声附和。
高楚把小儿又递回给魏明珠:“好了,本王赶了一天的路也饿了,去弄些吃食来。哦对了,多做一些,还有八名暗卫随同我一起过来,弄好了叫他们一声就会有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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