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凝的目光下缓缓伸出手来,放到石桌上,原以南宫翎会伸手把脉,谁知他只是盯着安梓新的手仔细看了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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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安云洛神色紧张,以往泰然若之神情早已不复存在,他双眸紧盯着南宫翎,生怕错过他一丁点的表情,但南宫翎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若是让安云洛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那也就枉费了他在江湖上混得这些年。
“怕蛇吗”
南宫翎未曾回答安云洛,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问安梓新。
“什么”
“没什么,要赤练咬一口就好了。”
“啊”
安梓新听此赶忙将自己的手缩回来,再次想要逃跑。
“站住”
安云洛冷冷的喝到,吓得安梓新的腿像是长了钉子,生生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哥”
“把手伸出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大手伸出将安梓新拉至自己的身旁。
“事到如今安将军似乎还不愿意对安小姐坦白,也不知道安将军这些年来肚子忍受对安小姐的担心是如何度过的血子蛊,以父之血,月月饲养,寄存子女体内,父血王尽,子亦王之。安将军的内心这些年可当真纠结。”
南宫翎慢悠悠说出安云洛受制于安荣的原因,安荣的狠辣他听闻一些,只不过这虎毒不食子,这个安荣连畜生都不如。
“还有救吗我翻遍了整个嵩明也未见其果,阁下您”
“你翻遍嵩明并没有翻遍燕州,即便你翻遍燕州还有其他八洲,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不曾见识过的不代表它不存在,比如说令妹的蛊赤练就能解”
“你们在说什么”
渐渐明白过来耳朵安梓新脸色刷白,不敢相信他们说的话是否正确,以父之血,月月饲养,父血王尽,子亦王之。
这是说她爹在她体内下毒吗
“还不明白吗小说为了控制三哥,在你体内下了蛊。”
“你死无恙,他死你必死。”
南宫翎没有顾忌安梓新的情绪,说出更残忍的事实。
安凝看向安云洛,终于明白了为何安云洛那次要承认是他伤了希辰和希亚,原来当真有些苦衷,他说过安荣必须死在他的手上,他估计是怕安凝一怒之下杀了安荣,安梓新必死,看来他是想先缓兵之计让安荣饲养一段时间,等找到解决的方法再杀了安荣。
“不可能他是我爹,我是他女儿。”
虽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没有多少感情,但这样的事实安梓新还是接受不了。
“他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先把手伸出来。”
安云洛连哄带骗。
“不”
话未说完,她已倒在安云洛的怀里,安凝抬眼看去,原来是安云洛将安梓新给劈晕了。
“开始吧。”
说罢将安梓新的手伸向南宫翎。
“你就不怕我是小九请来给你利益,让你为我们卖命”
“若是这样那又如何况且我相信她不会。”
安云洛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安凝,但言语之间透露着对她的信任,只是这样的信任连安凝都在怀疑为什么他就不怕是她在挑拨离间吗安云洛为什么这么恨安荣这理由安凝一直以来都想不通。
“本尊也不妨告诉你,我原本是不愿意救你妹妹的,就凭你刺了小九一剑,但她说她相信你,那么我也相信你一次,你不需要为我所用,我只要你答应此生不可伤害小九,否则我会再你妹妹身上讨回来,若是你妹妹死了,好像你还有个娘亲。切莫和本尊谈什么君子小人,本尊若是君子就该是医圣而不是毒王。”
一段话南宫翎说得掷地有声,铿锵之间脸安云洛都将视线投向他们两人,他的眼眶红润,不知是因安梓新有救而激动还是因为安凝有人疼爱护着而欣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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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夙泱对天发誓,此生定不伤害安凝。”
殊不知这一句誓言让南宫翎发了楞,安凝慌了神。
“你你说什么”
------题外话------
今天是我老爸复查的日子是否动手术的日子,蛋蛋祈祷,蛋蛋祈祷
、九五赤练解蛊
“凝儿,我是夙泱,十五年前夙家庄死的是云洛不是我。”
他知道安凝不是简单人物,再者自从她和颜夙罄有了挂钩之后他便没有再担心过枫院的安全,所以当着安凝的面将衣领往下扒了扒,从锁骨下方三寸处揭开一层皮,慢慢往上撕。
面具猛然间被揭开,一张白皙的恐怖的脸映在两人眼中。
十五年前安云洛和夙泱已经十岁左右,因此夙泱的眉宇间还透着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特别是他的鼻子,他的鼻子没有安云洛那么挺,显然在做面具的时候刻意注意了这一点。面具做得长度达到锁骨下方,恐怕夙泱也是怕人看出端倪吧。
夙泱十多年不曾用真面目示人,他的白异于常人,更多的像是病态。
这十多年夙泱学习安云洛的一切,他的生活习惯,他在乎的喜欢的,甚至丢弃自己的学识刻意去说一些措辞错误的句子,去完美地演绎安云洛的人生
“夙泱不配做安云洛的主人,不配。”
“这样对安云洛不公平”
安凝终于知道在起初的时候为何安云洛极力为自己抱不平,为何极力不愿让安云洛背上背叛的罪名,因为在十五年前安云洛已经代替夙泱死去了,他用生命来化解安荣的罪孽。
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活着也将陷入无边的痛苦,即便活着以后再也没有脸面去祭拜被安荣杀死的任何人
初回枫院时候安云洛为安云洛的辩解这一次安凝才真正懂了。
“三哥”
这一次的呢喃,卡在喉间似是哑巴想竭力开口说第一句话般的艰难。
南宫翎没有想到安云洛竟然不是安云洛,他竟然是死了十五年的夙泱,这种惊天的逆转让他的脑子有点磨不过弯来。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他会对安梓新如此上心了,她是安云洛的妹妹,所以他夙泱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全,也理解了为何他不想让安梓新和皇家的人有任何的联系,十五年前的那些人同样也是她的仇人。
“若是你放心,姑且还是将安小姐的手伸过来。”
夙泱垂首将安梓新的手伸出,看着那条赤练在在南宫翎的指挥下在安梓新手中来回缠绕,随后南宫翎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淡紫色的瓶子,从中倒出两颗极小的青色药丸,那药丸晶莹剔透,通体泛着淡淡的绿光,乍一眼看去倒像是一个晶莹的翡翠。
他喂赤练吃了一颗,再给一颗给夙泱,示意他给安梓新喂药。
准备完毕之后,夙泱竟然奇迹般的发现红色的赤练身上的颜色渐渐变淡,直至无色后再慢慢变深,但是便青,青色也越来越深,逐渐变为刚才的晶莹的绿色,若不是知道是一条赤练蛇他几乎要认为这是一只竹叶青了。
赤练身子盘旋在安梓新的掌心,见它露出细小的毒牙对着掌心窝轻轻咬了一口,再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安梓新的手心,像是天真的孩子等候在等待自己精心播下的种子发芽,双眸中还藏有丝丝的期待。
夙泱也盯着安梓新的手心,只见安梓新的掌心也渐渐变绿,她手心的伤口并没有外间传得变得乌黑,而是晶莹的绿色。
通透得夙泱可以看到手心纤细得血管,甚至血管中还在蠕动得黑点
等他眨眼过后安梓新被蛇咬伤的那个伤口中露出一个极小的头,像是虫子的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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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虫子将头向外探了探,在察觉到上方赤练凶狠的眼神后立即将头往回缩,说时迟那时快,赤练将早就储备好的毒牙已经鲜红的信子猛然间袭向手心的虫子。
夙泱只看到赤练青色的尾巴动了一下,便区直身子爬向南宫翎。
南宫翎长指敲敲石桌,赤练便将卡在毒牙咬在嘴间的虫子放到石桌上,而它像是浑身被抽了气一般,病怏怏地趴在一边,南宫翎摸摸蛇脑袋,怜惜地将赤练放回衣袖间。
安凝还沉浸在安云洛是夙泱的事实中,待桌上青色的蛊欲再一次爬回安梓新手心的时候,被南宫翎的那一句小心给叫了回来。
南宫翎给小蛊虫撒了一点药粉,蛊虫便不再动,同样也一副病怏怏地瘫软在原地。
“就是它”
夙泱苍白的眉宇间露出怒色,就是这个小虫子寄宿在安荣的体内
“这种蛊并不是燕州之上的,安荣怎么会有”
南宫翎不奇怪这虫子的长相,倒是很奇怪为何它会再安荣的手中。
“这我倒不知,若是知道它的来历,即便再难我也会带着梓新尝试。”
“也是,这种东西燕州没有超过五个人知道它的存在,这东西我能解也是偶然。还好是血子蛊,若是噬魂虫,你就慢慢陪安小姐熬过剩下的时光了。”
“谢谢”
夙泱见蛊已被吸出,只得再一次由衷感谢南宫翎的帮助。
“凝儿,我先带梓新回去休息,至于我和云洛会调换,若是你想知道晚上我在夙家庄后山等你,云洛他在那里,他生前最担忧的也是你。”
说完便将面具重新戴好大步踏出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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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后没更新,请不要骂我,穷乡僻壤地没有网,我若断更的那天的章节必然在更新的那天补上节奏要快了
、九六难以相信
“小九,你还好吗”
自安云洛走后,不,是夙泱。
自夙泱走后安凝就一直双眸空洞,像是被抽了灵魂的傀儡,一点精神都没有,这不禁令南宫翎有点担忧,在担忧之余还有点郁闷,若是他们把个人中有人去世她会不会也这样难过
安云洛和夙泱以及安凝之间的感情他似懂非懂,他们几个一起长大,又一起经历如此的劫难,而安云洛又代替安荣赎罪为夙泱死去,这样的感情他不懂,他懂得只是他们从小长到大的情谊。
阴阳宫里的人相处的大多都是从小到大,所以说这样的感情南宫翎似懂非懂。
“回到嵩明说不恨三哥是假的,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正确的,我也觉得最痛苦的是我,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而且错得异常离谱,我一次又一次利用讽刺三哥,我一次又一次地觉得三哥如今坐上如此的位子都是以牺牲夙泱为代价的,可八师兄,三哥却死了,我这几年来一直恨得是无法面对我们向我们赎罪的三哥。他不该的。”
安凝很少叫南宫翎八师兄,她一直以来都是很坚强的一个女孩,在安衍死后的那段时间他才看到伤心欲绝的她,很少露出痛苦神色的她此时正为她的误解忏悔,眼中似乎还闪烁着泪花。
“那你希望夙泱死吗”
“什么”
“安云洛不该死,那在夙泱和安云洛之间你是希望夙泱死吗”
南宫翎的话让安凝陷入沉思,她希望吗定是不希望的,如若不然也不会在起初不知道实情的时候一顿的为夙泱怪罪安云洛,他们两个人她谁都不希望,若是真的要死一个人她宁愿是是自己
“不用说,小九你也不希望夙泱死,夙泱安云洛还有十五年前无辜受害的所有人你都不希望他们死,可并不能因为你的不希望就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办不到,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但是小九我们能做的只是收拾残局接受后果。安云洛已经死了,活着的夙泱,这么多年来他没有辜负安云洛的期望,将安梓新保护的很好的,在你回来后除了你用计算计他那次他不曾伤害你,他还是以往的夙泱,还是安云洛交代他好好照顾留下所有人的夙泱,他没有错,错得是安荣,是柳华,是颜绯,是十五年前的那些还你家破人王的那些人,安云洛也好,夙泱也罢,都是那场灾难的受害者,无论哪一个你都不应该去恨,哪怕安云洛不是夙泱,安云洛就是安云洛,你都不应该去恨。”
难得南宫翎正经一次说得那么长的一段话,只不过这段话倒是提醒了安凝,不论现在活着的人是谁,她都不应该去恨,应该去感谢,他们还活着。哪怕安云洛不是夙泱,安云洛是安云洛。
“我没有恨夙泱,只是有点恨我自己。恨我不能”
“恨自己不能解救他们可小九你别忘了,十五年前你才四岁,你带着你哥哥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那现在你又何必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让自己陷入无限痛苦中呢你还有事情要做不是吗”
安凝从没有发现南宫翎是如此会开导人的人,他不是曾经恨夙泱恨得像什么似得,但现在怎么变了一个人,不过这些她已经没有精力去计较了,或许三师兄喜欢他是他看到了他们不曾看到他的好。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我先去看看玫姨,你呢”
“不别管我了,七师兄说包大人就快到了,我八百里相迎包子去。”
他拍拍安凝的肩膀示意他别担心,这嵩明的局势越来越严峻,他也理解安凝的担忧。
安凝对他点点头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衫便出了枫院。
踏进西苑刚来的侍卫便将安凝拦下。
西苑的侍卫都是夙泱亲自在军营里挑选,是绝对忠于夙泱的人,夙泱吩咐过安夏侯府里的人不得随意进出西苑,而新来的侍卫又不认识安凝,所以他当是别人,就将她拦下了。
“住手。”安凝还未开口便听到一声厉喝。
“云三大人。”
那侍卫见来人之后立即低头行礼,只是不解为何要制止他。
“参见小姐。”
“无碍,我想看看玫姨,还麻烦带下路。”
云三很诧异为何今日安凝会如此温和,以往见到他们的时候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今日是怎么了不过云三自然知道她让他带路的原因,西苑的守卫不少,她是想省去麻烦,不想再被人拦下罢了。
安凝从未来过西苑,也不曾看过乔玫,这眼下是怎么了他对那侍卫失了一个眼色,侍卫领会后便悄悄退下禀告夙泱去了,云三也是个聪明的,在侍卫去禀告的同时他带着安凝到了佛堂门前。
云三守在门外不远处,看着安凝进了佛堂。
简易的佛堂里乔玫一袭朴素青衫跪在地上专心地念经敲木鱼,安凝凝气走到乔玫身旁撩起裙摆轻轻跪下,闭眼双手合十,似是祈祷似是祈福。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安凝,自然不相信有什么蛇神牛鬼,只是在她灵魂穿越之后她有时候也在思考一些问题,是否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玫姨每日吃斋念佛是为了三哥吗”
乍然响起的声音让乔玫停下手中的木鱼,她已经吃斋多年,不闻不问心灵洁净,俨然不会被出现的安凝吓了一跳。
可是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她的孩子,她心底怎不颤动
“你都知道了”
似十五年前的轻柔声音中充斥着沧桑也带着颤抖,双眼虽是看着佛像却晶莹,泪缓缓流下
、九七底牌
是夜,月落星稀,安凝随着夙泱上了夙家庄后山,在夙泱的带领下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穴较深,似是直至尽头夙泱才停下来。
安凝在夙泱身后,山洞里的磕磕砰砰都被他高大的身子尽数拂去,夙泱停下后她才缓缓探出头来,说实在的,她不敢看。
可她知道这不是她不愿意不敢就可以改变的,这个事实已经存在了十五年了。
一座坟,一块墓,这就是安云洛十几岁之后的归宿。
安云洛之墓。
心中一阵抽搐,疼的她不忍再看。
“云洛,我带她来看你了。”
夙泱哑着嗓子低低地说了一句,完罢将酒坛子放到墓碑上,再倒一杯尽数泼洒在地上。
“对不起,带她来晚了。”
他丢了杯子抱着酒坛子给自己猛灌酒。
手轻缓抚上冰凉的墓碑,这冰凉的感觉似乎是在讽刺故人已去,早已化作一抨黄土,而她还在将自己的怨气都倾泻在他的身上。
“你一定很好奇为何这倒地是怎么回事吧”
安凝没有回夙泱的话,看到他颓废的坐在地上,到嘴里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只得点点头。
“云洛当年偷偷跑出来,说是请我喝酒。那天我们拿了两个杯子偷了一坛子酒美滋滋地跑到后山,没喝几杯我将我心血来潮做的几张面具拿出来了,说是换身份玩玩。刚将面具换下却发现不知何时身后已经有了大批人马到来,领头人是安荣”
“云洛的功力一直都比我好,他耳聪目慧,很快便觉得对劲,愣是将我两的衣服尽数换了,再点了我的哑穴,拔腿就跑。安荣怎会留下我这个夙家庄余孽。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他倒在血泊里走了,安荣打了我一巴掌,追你去了。”
“他在弥留之际让我好好照顾梓新他说他对不起所有人,他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即便是我们都死了,他还活着他将永远没有勇气踏上我们的坟头。若是这样不如反过来,他内心安生些。”
“呵你倒是安生了,我们呢”
夙泱自嘲地勾起嘴角,白皙的皮肤在灯火下显得朦胧模糊,只是那水晶般的眸子在这一刻益发明亮璀璨夺目,只因他的眼里只有墓碑上安云洛三个字。
他抬起酒坛子又是一阵猛灌。
安凝自从上了这夙家庄的后山便没有再说一句话,沉默,死寂的沉默都在压抑着两人情绪,像是橡皮筋达到最大的紧绷程度,稍稍不注意就会断了崩了自己。
“安荣准备在三月十六晚举兵,戒备森严的皇宫在完成颜绯的大喜之后便是最松懈的时刻。他拿梓新威胁我,要我手中的兵权,但他不知的是若是要兵,我求之不得送给他。颜绯,柳华,安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是你没有回来,我和夙王爷将是捕黄雀的猎人。”
“三月十六颜绯的势力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九龙图腾吗”
“你怎么知道”
安凝大惊,一个向来在军营里摸打滚爬的人怎会知道传言江湖
“凝儿,你以为夙王爷只是嵩明九皇叔,只是和千机楼交谊匪浅还是只是三十招内赢了了然方丈轰动燕州他的势力远比你想的要大”
“他和九龙图腾有关”
、九八翻牌
“是不是三月十六那天你就知道了。”
他似乎没有什么心思去和安凝探讨颜夙罄的底细,也对现在他的眼里恐怕只剩下安梓新和乔玫了,安凝有了归宿,早已不需要他来操心了。
既然夙泱不想说,安凝也没有再细问,真相她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了,至于怎么知道她要颜夙罄亲口对她坦白。这样一步一步摸索是她以前的风格,现在,她只想速战速决。
两人在山洞里呆了许久,谈论的都是三人小时候的事情,与此一来安凝到和夙泱的距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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