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皇后的位置也是你的,这些人等你坐上了皇后你让她怎么死都成,但是别再这个节骨眼上给我再出什么乱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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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爹”
“你给我闭嘴”
柳华这回恐怕气得真是不轻,他平时宠她,由着她,从未想过这个集万千宠爱的女儿如此的烂泥扶不上墙。
“姑姑不知道是你,若是知道是你坏了她的事情,我都保不住你。”
“姑婆是柳家人,难道她会为了柳媛杀了而处死我吗”
柳莯也是恼了,不再站到一边令柳华唠叨,她一个转身便到身边的凳子上坐着,放佛这件事情完全和她无关。
“你不知道她眼中只有两种人啊有用和无用,现在柳媛是有用之人,你呢”
柳华现在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要不是念在她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早就一掌送她见佛祖了。
说到柳太后眼底只有两种人的时候柳莯眼底泛出浓浓的恨意,呵,不说还好,这一说她原本被柳华吼了半天后仅存的那点愧疚也顿时荡然无存,柳媛,早就该死了,活了这么久算是便宜她了。
柳媛和柳莯之间的斗争恐怕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从小便是相互比较的对象,可显然柳媛的价值要高,在宫内和柳皇后柳太后待得时间久一些,这就造就了她们更偏袒柳媛多一些。而柳莯才是柳家正宗的掌上明珠,她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却抢了她所有的风光,更抢了她的表哥,这叫她如何能放过她
“这段日子你最好给我好好待在房间里,哼,若是在发现你不安分,我打断你的腿。”
柳华对着柳莯恶狠狠地说道,柳莯看他这样子也不再戏谑,她知道他做的出来,她们柳家人,最不缺的就是心狠手辣,虎毒不食子算什么流淌柳家一半血液的颜绯都能弑父,那么子女的一条腿在他们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她站起身子推开门毫不犹豫地出了房间,连看也不看柳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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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看,哇塞就是动力啊
蛋蛋虽然后台申请以更新不稳定失败告终,但是某蛋还是很开心地只不过说一句,妹子们这月票什么地就别投了,浪费呀
还是留给需要的作者吧,
嘿嘿
、八五九洲
安凝与颜夙罄两人坐在院子里时而看着希林进进出出,时而望向无星辰弥漫雾气的夜空
“我一直很好奇你那天在川香楼念的诗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今晚安倾然的着装。”
她做事的风格他向来是琢磨不透,往往是看到之后才后知后觉,就比如今晚安倾然的一套着装会让颜绯不顾天下笑谈失控占有她一样。
“我说过我会让安倾然风光大嫁。”
颜夙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何故问的那么隐晦”她笑道:“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向婉是你什么人”
他伸手抚上安凝左眼角的疤痕,语调轻如风淡如痕。
“原来她叫向婉”
安凝低头思索了一下。
“你不知道她,那”
被他轻抚的有点不自然,她皱眉挥掉他的手。
“画卷上的内容是八师兄告诉我的,有段时间他的赤练爱上了吃一些名贵的药材,他进宫是为了偷药而已,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颜绯对一副画久久失神,他起了好奇心便趁着颜绯不在打开了那幅画,之后画就落到我手上了。”
“这么说颜绯现在还没发现他的画被掉包了没想到南宫翎不但制毒一流,画工也相当精湛。”
见手被挥掉,他也不甚在意,静静地坐在她对面,难得的正经。
“你想多了,颜绯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这件事情好似是他的禁忌,但也不知道他为何忍下这口气,吃个哑巴亏,没有将这件事情声张出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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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他实属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原本他还以为她和画中人有些关系呵,这是他想多了还是他看走眼了。
“不然呢”
“没什么,原本以为你和向婉会有些关系”
一身白衣点染月华,在摇曳的烛火中泛出圈圈光晕,印得那张得天独厚的侧脸熠熠生辉。
“那你呢又是怎么知道,我当时查的时候可是什么也查不到。”
人都会有好奇心,而且安凝还是借了画中人好几次的光,如此她怎么还沉得住
他左手搭在右手上,长指纤纤,指尖圆润漫不经心道:“知道一些,因为我出生比你早。”
安凝听此眼角一抽,早吗不就一年吗
“向婉是谁”
“你是阴阳宫少主,那么该知道关于燕州形成的传说。”
“恩,天下二分为阴阳,阴阳两大陆互不牵扯,各自安稳,但是传言以为叫做烈刹的女子打破了这个界定自此阴阳二合一,而统领这个新大陆的就是阴阳宫。但是后来不知为何原因又一分为九,燕州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恰好阴阳宫也落在燕州之上。但这是传说,阴阳宫的老祖上史册上可不是这么记载的。”
在脑子里搜刮了好久才整理这么点东西,其他的她还真不知道。
“以前我认为阴阳宫是不存在的,没想到”
“或许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千百年的时间,有个偶然也是正常。”
颜夙罄嘴角轻勾,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九龙图腾又作何解释”
安凝眉梢一挑,眸中惊讶一闪而过,他怎么知道
“传说怎样我不清楚,但是安安我就不信你和九龙图腾斗的时候没有怀疑过这个传说是真的”
颜夙罄淡淡补了这一句,也不管安凝如何想。
“你放心,我只是和你探讨这传说的真实性,再说这千百年前的事情离我们太远了,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说向婉确实是燕州之外的人,当年颜绯称帝不少都是借了外族势力。但是后来为何她没有留在燕州我就不知了。”
“你是说九洲当真存在”
“不是很清楚,你们阴阳宫隐秘要比九龙图腾强的多,我只是觉得这个九龙图腾或许只是向婉他们这一族的势力。”
对于大陆的分割,安凝只当是和现代划分的几大洲一样,只不过这边最先进的交通工具是船,这边人又没有人有像哥伦布一样的探险精神,自然不知道其他大陆的存在。
因此当有外来势力的时候,这些人才会像见了鬼一样的诧异,但是她觉得若是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燕州和其他八洲的区别只不过是亚洲和地球的另外六个大洲的区别一样而已。
“但向婉具体属于哪一族约莫只有颜绯自己知道。”
“意思是你也不知道”
“怎么不能吗”
他此时倒是觉得安凝的表情有点吓人,要笑不笑,戏谑中带着威逼,看得他头皮有点发麻。
“不知道还废话晚了,慢走不送。”
她也不管被她突如其来的火气烧死的死尸,起身便走向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了,今天折腾了那么久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还可以特地跑来说那么多废话。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眼前白衣如画的男子慵懒地支起身子靠在床头。
“你刚才关门的时候”
“你从哪里进来的”
“当然是正门”
安凝在猜正门,但是在听到还是觉得天雷滚滚,她自认为功力不错,能在她手上过招的没几个,但是现在看来在他手上过招的怕是没有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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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说完不顾安凝还在纠结他怎么进来的目光便熟练麻溜地脱鞋,外袍,中衣。衣袍上的指尖翻飞,最终停在白色的里衣上。
“没洗漱别上我的床脏死了。”
“回王府的时候洗过了。”
安凝上前就要拽他下床,奈何他死死抱住被子不放手,床上床下,一高一低,争夺的姿势两人都忽视了彼此话里的漏斗。
“洗过了也是战斗澡,没洗干净。”
她一把夺过被子,恶狠狠地瞪着她。
“恩,是洗的没你仔细。”
啪
原本还在她手中的被子忽地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盖住他的头,让他觉得天地突然塌下来也不过如此,而在安凝看来他倒像是一座盖在防尘布的雕像。
但往往这样的认为并不是两人共同的想法,当她还在为刚才没发现他进来了还隔着屏风看她洗澡羞愧时他又抽风的来了一句。
“娘子,可以将为夫将盖头掀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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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宫和九龙图腾的战争逐步升到台面上了,嵩明战争会尽快结束,蛋蛋从提笔写这个文的时候重心就不是放在嵩明上,只是由复仇牵扯更多的事情,但是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为什么呢
你们都懂的。
所以这边的事情会加快完结,
、八六动心的不止一人
颜夙罄这话一出,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狠狠地踹他一下,像这样的无赖已经不能够用文明的方法来应对了。
“起开。”
安凝不顾顶着被子安静等她掀盖头的颜夙罄,自顾地爬上床背对着往外躺下,至于被子一会就有了。
颜夙罄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便知道她是不会来替他把被子拿掉了,淡淡叹了口气,长指捏住被子一角,缓缓扯下后给她盖好被子。
背对着他的安凝在知道被子在身时嘴角微扬,算是为自己加一分。
两人又不是没有同床过,因此颜夙罄极自然地躺下睡觉,他望着静静躺在一边的安凝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手轻抬熄了灯,落了帷幔后才侧身躺好。
安凝着实是累着了,她躺上床没多久便发出均匀的呼吸,睡得十分香。但这样安静的气氛倒是苦了颜夙罄了。
一张床落了帷幔空间便显得格外狭小拘泥,独有的少女体香弥漫在这床笫之间,萦绕在她的鼻尖,感知着睡熟的安凝颜夙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找罪受,身体的紧绷汇聚于腹部之间,肿胀的疼痛让他想将她捞到自己的怀里狠狠地融合
可她显然是累着了,别说他对她做什么,恐怕他现在翻一下身子以她的警惕都会惊醒,所以他一边绷紧身子一边撑着自己不动以便泻火
一刻钟过去了,身子处于紧绷状态;
三刻钟过去了,身子依旧处于紧绷状态;
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未曾缓解。
然而两个时辰过去了
“该死”
颜夙罄低声骂了一句,都这么久了不但未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他也顾不得还在睡着的安凝了,掌心一个用力来了一招幻影随行,连人带衣服统统消失在在房间里。
床上的安凝在知道人走后不禁弯起一抹淡淡地弧度。
颜夙罄虽叫蓝越回去睡觉,但是作为一个尽心尽职的贴身侍卫,蓝越依旧守在枫院外围。可若是这样就给蓝越贴上忠心耿耿誓死护主的标签后也未免太便宜他了,因为事实上他守在这外围一是为了确定一下今晚他家主子是否真的能抱得美人归留在这枫院,二是若是不能他就可能见到他家主子的糗态,这样的好事他怎可错过。
作为有合格的侍卫,有这样的心态是不应该的,但是自从在见到他家王爷屡次失态后他终于理解为何玉千骨那么渴望见到他情绪失控,为什么呢
因为好可爱啊
但此时在他见到颜夙罄身着里衣,怀抱外衣站在院外吹冷风的时候,他嘴角抽搐,眼角崩塌,连面部神经都变得紧绷起来。
这是什么鬼
他绝对相信自己的耳力够好,也知道两人度过相安无事的几个时辰,他一度的认为他家爷今晚成功了,可是现在他抱着外衣跑出来是什么情况,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有听到安凝轰他出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也想到一件事情,此时若是不溜就跑不了了。
脚尖轻点消失在夜空中。
“看来是皮痒了。”
他快速地穿上衣服从容地走出院子。
竖日,安凝睡到日晒三竿,而此时她并不知院子里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伴随着客人而来的还有浮生醉的文曦三人。
客人身穿一袭黑色锦袍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喝茶,至于为何大清早的就给客人喝茶希林表示无法,除了茶她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招待这位尊贵如天人的客人。
“离颜偌成亲的日子半月有余,七公子您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希亚站在希林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木槿廉。
“马快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希亚不知该怎么接这话茬,希林三人自小生活在阴阳宫,因此她们只是称呼他为七公子,阴阳宫七公子,而不是木原四殿下。
对于马快了这一说辞在场的四位女子都不信,这若是快了有必要只快了他一人吗还避着侯府的人偷偷潜进来。
坐在木槿廉对面的文曦在听到这三个字嘴角不禁喊了一个苦涩的笑。
槿廉,即便你再快你还是慢了一步,即便你再快你还是追不上安凝的脚步,即便你再快,你也走不进她的心,她当你是兄长,仅仅只是师兄,而你为何如此执着。
整整十一年,你已经守护她整整十一年。
“槿廉我先回去了,安凝若是醒了你代我问候一声。”
笑意不减,面色柔和,行为举止优雅大方,淡然地让人看不出她实际上每说一句她的心都宛如刀搅。
“嗯。”
吝啬地回了一个字。
文曦点点头后转身离开。
刚到枫院后门处一抹鲜红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前天晚上酒醉加上被催眠让玉千骨扎实地睡了一天一夜,愣是昨天半夜才醒的,原本文曦以为他醒来会找她算账,会扒了她的皮,会将她好好折磨一番,可没想到的是昨晚半夜杨青过来骚扰的时候还是他出手帮忙的。
昨晚杨青和杨太傅在半路之中争论起来,气得他跑到浮生醉买醉,这喝多了自然就会犯浑。
他到文曦的房间不停地拍着房门,要与她把酒言诗,探讨风月。
而希辰和希亚半夜接到消息木槿廉快到明城城门之外,要去迎接,这就自然留得文曦一人在房间里。
可她是个只会花拳绣腿的半吊子,即便是在安凝的浮生醉她也怕在阴沟里翻了船,栽在自己的地盘上,毕竟这浮生醉她不熟悉。
可没想到的是玉千骨醒了之后第一件事情不是找她算账,而是将杨青狠狠地揍了一顿,凑得面目全非保准他爹都认不出来。
她道谢,同时也解释了为何将他再次催眠的原因。玉千骨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直接进了房间让她睡觉,说今晚由他守着。
文曦当时惊讶的连如何上了床,又怎么睡着了都记不清,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何他不报仇,为何他会一改反常会给她守夜。
浑浑噩噩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外榻上早已无人影,只有榻上毯子的折皱验证了他昨晚确实在这留过夜。
“匆匆忙忙地就是为了他的一个字”
玉千骨慵懒地倚靠在一边,周身邪魅气息由内而发,低沉干净地声音缓慢飘出,眉眼如画蛊惑生灵。
清澈如水的双眸缓缓抬起,对上玉千骨魅惑的视线,唇角轻扬。
“是又如何”
“他不喜欢你。”
“那又如何”
这是文曦第二次承认自己对木槿廉的心思,这些年她藏得极好,就连木槿廉自己都不知道,可她如此小心翼翼藏的心思却被安凝发现了,被他喜欢的人发现了。
原本的好朋友,原本的师兄妹关系因为她变得一团糟,曾经一度的否认自己,是否不应该,是否是她不配。
可是安凝告诉她没有谁配不上谁的感情,或许身份有门当户对之分,但是在感情上只要全心就是对等的。
这样的安凝她佩服,这样的她值得他的喜欢,至于她,就让她守着心中的一份爱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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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和什么似的,哎
、八七短袖情深
文曦不曾理会玉千骨皱眉深思,恍恍惚惚移着步子在他的视线里远去,一并远去地还有她身上清淡的竹香。
“那又如何”
玉千骨垂眸淡淡吐出这四个字,呢哝间的低哑宛如黄昏中的夕阳,浸染了周围每一寸气息
安凝这天睡得沉,待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将至,或许是木槿廉极力克制自己身上的气息,又或许是她完全放松了警惕没有察觉到来人,等她发现木槿廉时他已经在院子里等了她一上午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你睡得太沉了。昨晚。”
木槿廉故意虎着一张脸对她沉声道。
“我应该不曾梦游出来告诉你不能叫我起来”
“是未曾。”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她身着月白色衣衫,那种白色淡而柔软,宛如初春朦胧的月光,圣洁高雅。青丝未绾随意散落在双肩伴随清风而扬。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对”
木槿廉给人的感觉向来是和他身上的衣袍一眼,黑暗,冷硬,肃杀。
但在安凝面前他永远是安静祥和,像是她手中的利剑,需要时他会助她一臂之力给敌方沉重一击,不需要时他又安静地待在剑鞘中,自始至终陪伴她左右。
“可以这么说。”
安凝轻轻一笑,茶色的眸子里流光泛起,温软一池烛火。
“你将川香楼变成赌坊,我吃什么”
“咳咳”
喉咙里的水被卡在喉间,生生呛了好几口。
“早饭吃了吗”
木槿廉摇摇头。
“晚饭呢”
现在是晌午时间,自然不会问道吃完饭,木槿廉知道她这是问昨晚的晚饭,他柔柔一笑仍旧摇头。
“那你吃什么了”
“钱袋丢了,没钱买吃的。”
他有点尴尬地说出这么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也不能怪他是不,在接到她负伤跳湖以及身边无人照拂的时候他慌了,这七八天来他夜以继日地赶路只为了能够更早地到她身边,以便护她周全。
匆忙之间丢了钱袋也无暇顾问,只得继续赶路,至于饿了就寻几个野果子垫垫肚子。
“难得见你丢回东西。”
“想不想吃免费的”
安凝眸光一转,狡黠一笑,眼中潋滟依旧。
“你有什么主意”
木槿廉剑眉一挑,疑惑的目光紧随其后细细打探眼前的女子。短短片刻他感觉她的性格开朗了许多,时而调皮,时而狡黠,偶尔还有点赖皮。
她回到嵩明也不过短短半月时间,可这半月安凝的变化令他有点吃惊。当初他就不同意租颜夙罄的王妃,颜夙罄太神秘,即便知道他有四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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