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別說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殊不知這個眼神三個人卻是完全不同的見解。
衛啟閆想的是這大廳之中人太多,被別人听到就不好了。
安凝則想,顏夙罄還在呢,若是被他知道她對衛啟閆說她成親的對象是他,那耳根子還要不要了。
再看看顏夙罄,雙眸像是兩只幾千瓦的電燈泡,衛啟閆的話就是開關,在那一剎那光芒四射,瞬間就點亮了整個黑暗的燕洲。
他心里樂顛樂顛的想,原來他的安安早就對他情深不悔了,要不然怎麼會不和衛啟閆說明情況兩人的關系,只是說她要成親了,而且還害羞不敢說新郎是誰。
于是乎,顏夙罄當著衛啟閆的面再一次不要臉地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如衛國公所料,安安和本王快要成親了。”
------題外話------
蚊子好多,要吃人了
、七七情定今生
衛啟閆只是望著安凝,希望從她那里听到一個準確的答案。與此同時顏夙罄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安凝,長袖中的手微微握緊,眸中顯滿期許。
“嗯,表哥不覺得我和夙王很合適嗎”
安凝淺笑的回答倒是讓顏夙罄心里感到五味雜陳,她說的只是合適,因為相同的境遇,所以合適,也只是合適。
衛啟閆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顏夙罄對安凝毫不客氣的說︰“真沒發現”
安凝這麼一听倒是樂呵了,這恐怕是除了她第一次給顏夙罄這麼低的評價。
“合不合適都只是他了”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顏夙罄,對著衛啟閆調皮的說,這麼一說果然得到衛啟閆不滿的反應。
“婚姻大事豈能如此兒戲,不合適就再等等,再過些日子木原四殿下會代表木原皇室給太子送賀禮,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
衛啟閆話剛說完,便感到身邊一陣紅影閃過,再看時安凝已經被顏夙罄禁錮在身邊。
接而就听到他飽含憤怒聲音。
“合不合適要試過再知道,但是本王告訴大人您這輩子安安只能是本王的,所以大人還是乘早打消你的念頭,不然本王可不保證有什麼不悅的事情發生。”
顏夙罄眸中陰郁布滿,眼中的深邃看的讓人感到頭皮發麻,那一股很色的漩渦令人生出深深的懼意,此時他最討厭就是木槿廉三個字。
可衛啟閆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從小便是經歷過生死與重重磨難的人,那麼現在安凝是他想保護的人,所以即便顏夙罄是惡魔與地獄,他也毫不猶豫沖上去保她不受傷害。
“夙王爺,這事情恐怕您說了不算,若是她不願意那麼王爺也只是白廢心思。至于王爺說的不好的事情,這里令下官倒是想開開眼界。”
衛啟閆不溫不火的性子這一次倒是引起了顏夙罄的注意。
“大人倒是自信。”
顏夙罄突然勾唇一笑,那笑容艷魅,眸中晦暗深沉,讓人看不到他此時到底是怒還是喜。
可他的表情在衛啟閆的眼里倒像是威脅了,他上前一步對上顏夙罄深沉的視線,眼中的堅決同樣也令人寒顫。
“王爺不也同樣自信嗎”
安凝從未見過衛啟閆如此的模樣,他的性子像足了安衍,溫柔似水,淡雅高潔,但也同樣的倔,只要他們認為對的,即便你勢力再大威脅再狠,他也會拼盡全力來抗衡。
“皇上應該快到了吧。”
幽幽的聲音響起,讓兩人想到決策人都被他們忽略了,這不對視的兩人這才將視線轉到安凝身上,也想看看他們是什麼意思。
她看向這兩人的神情,心中猛地一個咯 ,猜測這事情若是不說明白是不行了。
安凝上前挽住衛啟閆的胳膊,向他投一個安心的笑容。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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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多心了,你也知道我若不願無人逼得了我,夙王爺是我自己的選擇。”
此話一出,衛啟閆面色仍舊帶著半分疑惑,而顏夙罄倒是眉眼生笑地站在一邊。
“你確定嗎”
“這十五年我都過來了,你還不相信我有為自己的行為選擇負責的能力嗎”
“好,那你自己選擇好,但是夙王爺”
“衛國公請說”
顏夙罄低頭戲謔輕笑,像是聆听長輩的教誨。
“若是你傷她一分,害她一毫,我八千鐵騎兵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本官有那個自信至少讓你在嵩明毫無立足之地。”
八千鐵騎兵
這簡單的五個字讓安凝乃至顏夙罄都為之一震,這簡單的五個字對于衛啟閆來說是何等的機密,他現在為了安凝的幸福竟然如此的輕易承認自己有八千鐵騎兵。
他對安凝的這份愛護是連安凝自己都沒想到的,那鐵騎兵可是衛啟閆的最後一道保命符,再說它只是傳言,從未有人知道這鐵騎兵是否真正存在,此刻他放下話,若是傷害安凝,八千鐵騎兵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顏夙罄自然清楚這支鐵騎兵的厲害,但是同樣也沒有想到這支當年只有三千人的兵在他手里會發展的如此迅速。
當年只有三千人的鐵騎兵助先皇登基,現在這八千鐵騎兵如同八十萬的大軍,呵,這確實有能力追殺顏夙罄到天涯海角。
安凝抬眸看向衛啟閆,心中一暖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顏夙罄知道衛啟閆有鐵騎兵,但也僅是被數量震驚了一下,八千麼這倒是一個威懾,看來為了以後的安寧倒是要乖乖的了,不過這八千鐵騎兵他還不放在眼里。他勾唇輕笑,當然也不會將心底想法說出來,因為那會加長漫漫追妻路。
“大人放心,此生定不負”
男人之間當然能夠明白此時顏夙罄黑瞳之中的堅定與承諾。
衛啟閆只是簡單點點頭,抬起手拍拍安凝的手便抽身離開了兩人身邊。
“你是認真的嗎”
安凝望著衛啟閆的背影,輕輕的一句詢問讓顏夙罄有點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你是認真的嗎”
安凝身對上顏夙罄的視線,眸中同樣是堅定。
再一次的問顏夙罄當然也就明白了,黑瞳鎖住她,眸中笑意四溢,柔情外露,勾起唇角無言。
還在等他回答的安凝只感覺手中一暖,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他握在手心細細輕撫。
“這一世我定不負你。”
“好”
這一刻簡單的承諾傳遞的是兩人此生最深的牽畔。
她不得不承認,若是選擇,整個燕州顏夙罄無疑是最合適的人,而且她從不排斥他的無賴接近
離宴會開始的時間也所剩無幾,以往的慶典中顏夙罄從不出席,所以宮人們按照以往的習慣並沒有安排他的位子,這不現在宮人們真為他的事情發愁,畢竟他們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安排。
大臣們陸陸續續坐上自己的位子,可柳丞相柳華倒是站在龍椅下方首席未入座,若是再仔細看一下便看到一個等級稍高的太監真低頭哈腰對柳華道歉。
“公公這是何意,以往本相都是坐在右首席,今天公公安排的時候是忘帶腦子了嗎”
柳華老臉滿是不滿,滿是折皺的臉此時堆積在一起倒像是典型的沙皮狗。
“丞相大人息怒,這不是”
“是什麼難道我堂堂當朝丞相要屈于下席”
“哦本王倒是不明白為何丞相大人不能屈于本王下席還是說丞相大人想取代本王”
顏夙罄拉著安凝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右首席,動作瀟灑如行雲流水,好不優雅漂亮。
自古以右為尊,左向來以左遷貶值為意,因此除了朝堂的皇帝之外,所有的皇室子弟均右席,百官左席。栗子小說 m.lizi.tw
但由于柳華為當朝國丈,又為顏偌的堅實後盾,所以每次宴會顏偌便會安排柳華坐在自己的上方以示尊敬。
而柳華也當真認為這本就是他該得的,久而久之他幾乎認為這個位子就是他的,甚至忘了就算他再是國丈與丞相卻也不過是顏氏皇族的臣。
柳華回頭望向一身白袍的顏夙罄,在感覺到顏夙罄眸中黑氣氤氳時彎腰。
“臣不敢,臣參見夙王爺”
當朝丞相帶頭,誰敢不從,在他說完之後在席間的所有大臣紛紛起身,對他彎腰,齊齊高呼。
“臣等參見夙王”
帝王禮儀中帝行跪拜禮,王卻不同。
比如現在非顏氏子孫均對顏夙罄彎腰低頭行禮,而顏偌等人只是起身稍稍低頭以示尊敬。
顏夙罄表情淡漠,稍稍抬了抬眼角,拉著安凝走向右首席坐下。
眾人見顏夙罄坐下,便再度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只不過氣氛由剛才的熱鬧非凡變為此時的寂靜沉悶。
為什麼,因為顏夙罄。
顏夙罄是誰,當朝九皇叔,在十五年前的那場政變中不僅能活著還能活得大放異彩的人,這些大臣中幾乎所有人都打過傷害他的主意,甚至有不少人都出手過,他神秘但是也知道他如今再不是無知稚兒,據傳言稱霸燕州的殺手團千機樓的樓主與夙王爺關系匪淺。
三年前顏緋再一次秘密發出追殺令,萬人的死士。本想不動聲色的解決掉顏夙罄,殊不知這萬人死士自從發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當晚嵩明皇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員均受到一封來自千機樓樓主署名的用箭羽發送的信件,揚言嵩明若是有誰再不知死活招惹夙王,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就這樣這一支信件成為嵩明所有官員心照不宣的秘密,同時也讓所有官員對當年只有十七歲的少年皇叔產生了深深懼意。
可如果說當年顏夙罄是借千機樓之手讓嵩明人恐懼,那他和了然的交手就再一次成就了在嵩明的地位。
他在顯通寺以三十招的一戰成名,讓他不僅令嵩明恐懼,乃至燕州所有人都為之膽怯
顏夙罄與安凝同坐在位子上,沒有理會下面這些時不時投向安凝的眼光,自顧自地給她倒酒,夾食物。
“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給你行過禮。”
她手撐在前方的矮台上托起下巴,對上顏夙罄毫無死角的側臉。
他轉頭,魅眼輕笑。
“今生你只要向我行一次禮就好”
“不要”
她從未想過要低頭向他行禮,在木原她向老皇帝行禮也完全是看在木槿廉的面子上,他們兩個還需要嗎
“好,那夫妻對拜的時候我只向你行禮即可。”
輕輕的話一出,倒是讓安凝惹了一個大紅臉,她倒是忘了這一茬了。她也沒想到這顏夙罄都能想到這麼遠了。
“我自己來,當朝九皇叔我可受不起。”
“你不是九皇嬸嗎”
“我可不要當什麼皇嬸,才多大。再說你想的太遠了,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事情。”
皇嬸,這個詞安凝不是很滿意,即便說兩輩子加起來做夠做嬸嬸了,可是現在她才多大,十九歲便成嬸嬸了。
她奪過顏夙罄手中的盤子,用牙簽塞了一塊水果到嘴里。
“既然你不想當皇嬸,那我就不當著這夙王了,這樣你只是我的妻。”
他拿出帕子替安凝細細地擦嘴角上的果汁,甜言說的那麼輕松自然,蜜語講得那麼隨意。
“也不是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事情,之前你不答應我就從未想過這件事情,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看到我對你的心意,現在你既然答應了,那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安凝從未想過顏夙罄會如此待她,也從未想到他對她當真用情至深,夫妻對拜只要向她行禮,她不願意做皇嬸那他就不當夙王,這些至情至深的語句在她靜如止水的心湖蕩起圈圈漣漪。
幾曾何時兩人由相互看戲相互試圖撕開對方面具變成現在的模樣
從跳湖那天他不顧眾人猜疑帶走她,還是從那晚夙家莊祭拜,還是浮生醉的嬉鬧
那她呢是從何時對他的行為由怒變為忍,再到接受或許她自己也記不清了,只覺得在他身邊她很輕松,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強顏歡笑,也不需要將所有的苦處咽到肚子里
“顏夙罄,我”
“什麼都不用說,什麼也不用問。”
“”
“你只需要知道若是前方的路不好走,那麼請回頭,我一直在你身後。”
“謝謝”
“傻瓜,謝什麼。”
她無言以對,只能對他輕輕一笑,這簡單的笑中有感激,還有一些她說不出來的情愫。
“若是你真想謝謝,不如換成實際行動。”
“”
“比如說你親我一下。”
“”
“雖說我應該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但其實我也不介意提前洞房。”
“”
“或者先給我生一個嘶”
顏夙罄一個忍不住抽氣一聲,心中暗道他這媳婦也太狠了吧。
“越說越沒譜。”
美目盈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沒起到什麼效果,反而引得顏夙罄更加戲謔的笑,可兩人殊不知在旁人眼里已是公然的眉目傳情。
顏夙罄的下方便是顏偌,柳華被安排到左方首席,替了安榮的位子。
所以他只要稍稍側目便能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到絕世容顏的安凝與比自己還小的皇叔在一起,他不甘心,恨不得上前一掌殺了顏夙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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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挺肥的,為什麼呢,昨天端午節,蛋蛋沒有幣發福利,也沒有加更,這著實該抽所以就相當于昨天的加更吧
諸位妹子們對于九皇叔還滿意嗎
壓得了壞蛋,
耍得了流氓,
說得了甜言,
道得了真心。
尼瑪,就是不能給蛋蛋趕跑蚊子,咬死我了身上全是包
為什麼呢蛋蛋有相當嚴重的拖延癥,白天總想這個那個,看這個那個,看的時候還給自己找借口說,白天不安靜靜不了心,晚上吧,然後晚上,晚上,就莫名其妙的到了12點了,再就到了一點了,再者蛋蛋蛋殼都被咬碎了。我的腿啊
、七八使勁得膈應
“皇上駕到”
張公公公鴨似的嗓音響徹在這宴會大廳的每一角,同樣宣誓著皇權的到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廳中群臣皆跪拜,在此時這顏緋登基慶典中,他才是這帝王的主宰。
顏夙罄拉真安凝站起身子,在大臣跪拜的那一瞬間對顏緋彎腰行禮。
雖是君臣,但禮儀還是稍有區別的。
“太後駕到,皇後駕到”
張公公的聲音再次響起,也再次引得群成朝拜。
“眾愛卿平身”
顏緋的聲音有種中年男子硬朗與低沉。
顏夙罄在顏緋示意的時候拉著安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凝輕輕看了一眼顏緋。
對于顏緋的的長相認知還是四年前的畫像之中,古代的繪畫技術即便在高超也沒有數碼相機的效果好,所以在見到真人的時候,這于四年前的畫中人還是有區別的。
一身明黃的顏緋看著不算老,清瘦的中年男子,雖不是什麼俊美叔叔級別,但是也透著濃濃書卷氣息,只不過這樣的模樣真不知當年是如何讓奪得政權的。
皇後是一個中年美婦,一身正紅九鳳宮裝,頭頂一只偌大的丹鳳冠,但配上她稍稍顯老的臉來說這樣的著裝倒使她本身失了少許的色彩。
反觀太後,花白的頭發僅用一只白玉簪別在腦後,紫金色的鳳袍裁剪得當,深度的紫色符合她的年歲,少許的金色給人一股干練的感覺,老當益壯用在她身上或許還是綽綽有余。
“啟稟皇上”
柳華見眾人完全回到位子上便立即離開座位,走到顏緋正下方。
“柳愛卿有何事要說”
“吾皇登基十五年來,嵩明風調雨順,千里百姓無不歌頌吾皇聖明偉績。在這舉國歡慶的日子里老臣祝我嵩明太平盛世國泰明安海晏河清。”
柳華連氣都不喘一下接連說了好幾個奉承顏緋的成語,讓坐在他不遠處的安凝不禁有點想笑。
“哈哈哈這嵩明的太平盛世還是離不開朝中每一位大臣們的費心了,不過今晚不談國事。”
“吾皇聖明”
再一次的齊齊高呼將這一場宴會推向無聊的境界。
而接下來也就是各家公子小姐表演的時間,詩詞歌賦,這說是宴會還不如是爭相斗艷或者說是顏緋對顏偌顏玖等人的學識考核。
顏夙罄和安凝兩人一直都是若無旁人的坐在一邊低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並沒有在乎眾人的異樣的眼光。
安凝選擇顏夙罄,在最根本的目的是膈應顏緋和柳太後,以及當年參與到那場政變的所有人,比如說安榮和柳華在看到兩人如此的親密之後均是煞白了自己的臉色。
安榮自然明白這十五年安凝不是白過的,而顏夙罄的神秘與他自身的實力也不是子虛烏有,這樣的兩個人他很清楚自己處于對方的什麼勢力範圍之內。畢竟當年成事有外方勢力的幫助。
當年他們先將先帝的勢力一根一根像是裁剪樹枝一般慢慢拔掉,最後剩下一只光禿禿的樹干,再來一個攔腰斬。
“夙罄多年未歸,哀家也出宮修行多年,倒是不知身邊的是”
柳太後自從踏進這大廳開始,目光就一只停在安凝的身上,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能入得了顏夙罄的眼。
“臣女安凝參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一次安凝倒是本本分分的跪在地上。
“抬起頭來。”
安凝听聞語氣不善,倒是安順的抬頭。
“倒是長了一副狐媚樣子。”
一旁的皇後朱唇輕啟,道了這一句。
“謝皇後娘娘夸贊。”
既然是膈應人,當然是怎麼有效果怎麼膈應好。
這一句話說得極為巧妙,皇後本就是找茬,但是安凝回了一句謝恩讓皇後這個台階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她自然不能說是我在罵你,你謝恩
既然不能說罵,那只能是夸贊,既然是夸贊,安凝謝恩有何不對。
“不但狐媚,更是伶牙俐齒”
柳太後一聲冷哼,身上上位者的威嚴氣息也瞬間外露,雖是女流之輩但也總是一輩子都在爾虞我詐中度過,她的氣場還是蠻強大的。
“母後多慮了,安安只是感謝皇嫂夸獎而已。”
顏夙罄坐在位子上,垂頭沉眉,指尖輕拂掉散落在手背上的酒液,聲音低沉。本就看不到神色的面容再加上听不出喜怒哀樂的音色讓朝中大臣們心中均是一顫。
右方為皇家子弟,左方為官宦世家,安榮坐在柳華下方,與安榮坐在一起的還有安雲洛,安梓新坐在後方女眷中。
安雲洛眉頭稍稍輕佻,眸色不明,面無表情的端起酒杯坐在一邊,此時的他鐵面生硬,猶如戰場上的銀翼鎧甲,都在保護跳動的那一顆心。
“哦安安哀家雖不在明城多年,但也從未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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