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一句话像是恋爱中情人说的那般自然,这样弄得安凝倒是不知该怎么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而枫院自此一位不速之客正大摇大摆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会儿抬头看看院子大门,一会儿又警惕地望向四周。
希林在一边看向眼前毫无停歇的男子不禁忍不住连连翻白眼。
这人怎么这样
“希林,小九什么时候回来啊”
南宫翎似乎等得有点着急了,此时他又换了一个姿势趴在桌子上,左手捶桌,右手食指挑逗着他的百步赤练。
“南宫师叔,不是说了吗,少主和夙王去青楼了”
“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师叔,你听不明白啊”
南宫翎原本等的有气无力,在听到希林喊他师叔的时候一下子跳起来,凶相毕露,他手中的百步赤练似乎感受到他的怒火一般,它一下子抬头,支起半条身子对希林凶狠地吐着它的鲜红的蛇信子。
希林见百步赤练如此立即吓得倒退一步,连忙掩嘴道歉。
其实她是很很无奈地,安凝若是算起来的话她们可以喊师傅,毕竟她们的武功都是她教的,所以按道理喊南宫翎师叔也没错,只不过每次一喊他就会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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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文果然会嗝屁了,哎,伤心地蛋疼
不管怎么样,会给一直支持我的人一个完整的故事,玉千骨,颜夙罄,南宫翎,木槿廉,卫启闫,安云洛夙泱,安凝,安梓新,文曦
、六五南宫翎
“知道了,知道了,少主待会就回来了。”
“恩,这还差不多。”
说完这句话,南宫翎又继续趴在桌子上逗他的赤练。
每次希林见南宫翎逗赤练他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她不知道下一刻他的赤练会攻击谁。
“小九真的买了夙王的王妃”
“恩”
“那木师兄怎么办”
“公子,这和殿下没有关系。”
“哼,也不知道木槿廉是怎么想的,这不是把小九活生生地往别的男人身上推吗而且这夙王的能力还不比他差。”
南宫翎趴在桌子上,无语地对着木原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很鄙视木槿廉的情商。
“公子,您先别担心殿下了,您还是先想想待会怎么办”
“什么意思”
南宫翎挑眉,俊颜上闪现不解的表情。
“您上次说是为了打招呼,让少主的药少了一颗。”
“少了就少了呗,反正那家伙多得是。让他派人送来就是,小九的请求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南宫翎无所谓地说。
“可若是白蜃公子知道了是您浪费了,就算少主说再多他也不会给。”
“你什么意思”
他抬头,眯起眸子发出一丝危险的讯号,那赤练蛇又一次抬起头,对着希林吐信子。
“公子,属下的意思是说白蜃公子对您爱之深责之切。”
希林说完最后六个字时,立即一个飞身躲得远远地,她害怕待会上演蛇吞象的时候她自己就是那只象。
希林说得极快,南宫翎还没反应过来希林已经飞远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怒了,低着嗓子发出一声怒吼。
“该死的,你给我出来”
也是这一声怒吼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
“能不能小声点。”
安凝突然出现在南宫翎身后,抬手对着他的脑后就是一巴掌,打得南宫翎身子一下子往前倾。
南宫翎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原本周身发出意欲杀人的戾气在听到这一声音后变得当然无存,那赤练蛇见主子煞气全无以及安凝身上熟悉的气息后,吱得一声后,身子一下子摔在石桌上,一动不动装作死蛇。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要是再不让它滚远点,我就把它剁碎煮蛇羹。”
安凝指着赤练恶狠狠地模样倒不像是开玩笑。
南宫翎心中一惊,对着赤练磁磁几声,那赤练立即一个抖擞跳起身子,顺着桌沿下了桌子,爬到南宫翎的身上,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他的衣襟里。
暗处的希林见此忍不住打了抖擞几下,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让她好不恶心。
“怎么就你一个,夙王呢”
南宫翎回头看着安凝空旷地背后。
“不知南宫公子找本王有何事”
安凝无语扶额,她好不容易让颜夙罄别再跟着她了,没想到南宫翎的一句话还是让他听到有借口继续在这了。
“本公子就是很好奇,为何小九要你不要木槿廉。”
南宫翎此话一出,安凝的脸瞬间变成煮熟的红虾,什么叫选了他,不是合作关系吗
颜夙罄听此,嘴角勾起一个较大的弧度,来显示他听了南宫翎的话很开心。
“那本王就不知道了,这你得问安安了”
他一身黑衣坐在南宫翎对面,丝毫不顾及还在站着的安凝。
“安安这名字真难听,哼,小九,你是不是脸毁了眼睛也毁了,什么眼光”
南宫翎对着颜夙罄突然的嗤之以鼻,让安凝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人的下场会不会和玉千骨一样啊
她偷偷望向颜夙罄,只见的他一脸淡笑,似乎就像是没有听到一番,仍旧风轻云淡。
安凝这才惊叹,这才是他,这几天见到的都是鬼。
“南宫公子放心,不论是安安脸毁了还是眼睛毁了,本王当着你的面发誓,此生定不会抛弃伤害她。”
南宫翎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还当着他的面发誓,他不知道大丈夫一诺千金,以后是要负责的吗
他转头望向安凝,询问这是什么意思,安凝对他示意一下。
“这人这几天没吃药,说胡话。”
安凝对他时不时发疯,时不时正常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她对于颜夙罄说得一切关于她的,都选择自动忽略。
而南宫翎倒是不这么认为,他堂堂一个夙王,怎么会轻易地说出这番话,若是真的,那木槿廉不得惨死。
不行,木槿廉是他师兄,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可以让小九便宜了那个家伙。
“小九,他和木师兄谁厉害”
“我哪知道,他们两不但不认识,还没比过。”
安凝坐到南宫翎身边,对着他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样啊,夙王,我警告你以后你要是有让小九伤心地事情,我们阴阳宫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好”
南宫翎没经过安凝同意就放下这一段豪言,惹得安凝想敲碎他的脑壳。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消息告诉三师兄。”
听到三师兄三个字,南宫翎一个哆嗦,妈的,怎么都知道他的软肋。
“说正事,你不是在高琼吗怎么突然来嵩明了还有你上次为何要浪费我的药。”
安凝茶色眸子紧盯着他,盯得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就是被了然给揍了一顿,我又打不过他就只好放赤练出来练练。”
这话他说得极为心虚,可是打不过又不是他的错。
“你要是不到显通寺捣乱,了然怎么会揍你。你什么时候能不捣蛋啊,唯一有一次我就缺了一颗药,让我们几个陷入危机呢你不知道现在就我们几个在嵩明,况且这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安凝一脸严肃,指着南宫翎的脑袋质问。
南宫翎此时完全没有刚才恐吓希林的霸气,他现在倒是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在低着头等候训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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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后还有推荐,就更两章,若是没了,就更一章了,妹子们,毕竟蛋蛋要以考试为重。
所以各位妹子见谅。
、六六安凝发火
“我问你怎么好好到嵩明了,高琼出了什么事吗”
“小九,当着外人说这个不好吧”
南宫翎眼神似有似无地瞟向颜夙罄。
安凝听此觉得好不尴尬,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避讳他,合作伙伴最起码地就是应该坦诚。
“南宫公子刚说本王以后不能欺负安安,也就是默认了本王是阴阳宫女婿身份,那么南宫公子此刻还认为本王是外人或许本王应该随着安安称呼南宫公子一声八师兄。”
颜夙罄的修养极好,他没有恼怒南宫翎时不时的言语,只是每一次都会将自己的位置送到极为巧妙的程度。
若是之前她觉得颜夙罄是不要脸,那么此时她已经觉得他是没有脸了,她觉得若是再不阻止,颜夙罄或许会更得寸进尺。
安凝茶色的眸子中一片清冷,她紧紧盯住颜夙罄,对着他冷冷的开口。
“颜夙罄,耍嘴皮子也要有个度,我没反驳不代表我默认,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若是以后再让我听到同类的话,那五十万就当是我毁了你四地庄稼的赔偿。”
宛如冰窖的口吻让南宫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现在的模样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了,看来这颜夙罄真的踩到她底线了。
他们了解她,所以几乎从来不当着她的面开木槿廉和她的玩笑,刚才说的那一句对他来说都是硬着头皮在试探了,好在她没生气,不然赤练真的不保。
安凝一般不会直接惩罚你,她会毁了你最珍视的东西,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
他抬眸望向颜夙罄,只见昏暗的光线下,他原本风轻云淡地脸色变得极为难堪,好似被人当面拆穿一般。
事实上也就是当面被拆穿。
他以阴阳宫女婿自居,只不过安凝从未允许。
颜夙罄望着安凝冰冷的神色,不禁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她在警告他,若是再如此,那么两人就没有关系了
可是她硬生生地闯入他的世界,现在想退就退,可能吗
夙泱对他说得最多就是当年的安云洛和安凝,之前认为短短十几天对她上心,现在想起来是早在夙泱对他说的时候就已经对她恋恋不忘了,可是显然她是不领情的。
他望着她冰冷的眸子,心中一阵抽搐的疼痛,可面色依旧清淡如水。
“既然是本王自作多情,那么打扰了。”
说完不等安凝和南宫翎回神,便纵身一跃消失在枫院中。
“小九,你刚才过分了。”
南宫翎见两人闹得有点僵,不再继续耍宝,恢复了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此时的他才对得起江湖毒王的称号。
“我心中有数,再说不是你让我避开他的吗”
两人是同门师兄妹,又相处多年,彼此的一个眼神,对方都能够猜到是什么意思,所以刚才南宫翎说外人的时候,安凝了解到他真的不想让颜夙罄明白这些事情。
“那你也不能毕竟你在这边完事还要靠他。”
“没有他,我也照样可以。”
“小九,你还是多注意点还是好,明城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不是问我为何会从高琼来到嵩明吗阴阳宫在高琼的分舵接二连三的被九龙图腾所摧毁,而且九龙图腾有意南下。”
“据可靠消息报,堂主,使者,还有圣尊三大头目纷纷都潜伏在这里,当然还不包括它的分舵,可是这三人的消息现在一无所获。所以师父怕你有事,让我南下帮你,他让你尽快地办完事,将我们的分舵撤回木原。师父给你的期限是三个月,所以在六月底你务必得赶回木原。”
南宫翎的神色颇为严肃,南宫翎少见的严肃反而让安凝有点不习惯。
“能杀就杀,能埋就埋,杀人报仇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何必要拖得那么久”
“师父让我六月底赶回木原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师父说最迟不能超过七月初六,其它的什么都没说。”
安凝低眉,不解为何。
阴阳宫和九龙图腾自燕州开始成立的时候就在争斗,千百年来各自视互相喂死敌,在六十年前双方大战两败俱伤之后,这六十年各自都在调养生息,现在九龙图特又开始肆虐起来,恐怕又要来一场大战了。
“你告诉师父,说我在六月底一定将这边的事情完结赶回去。”
“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
“那师父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非要你来转达”
安凝没好气的说话,她相信老人家定有自己的打算,不然不会特地让南宫翎南下告知。
“再说若是简单的杀就能解决问题,用的了我精心布局四年”
“你还是小心地好,九龙图腾的圣尊可不是一般地小虾米。”
南宫翎站起身子,双手搭在她的肩头,看着她的脸不禁伸手去揉揉她的头发,宠溺地像是邻家哥哥一番。
安凝对他笑笑,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安衍,最痛苦地就是失去安衍,那么有最美好的事情来弥补这些痛苦,就是有这八个师兄吧,作为他们的小九,她很幸福。
“知道了,你现在住哪”
“我”
南宫翎还没说话,便感觉怀里的赤练不安分地在里面动来动去,他放开安凝,警惕地望向四周,赤练顺势爬出他的怀里,顺着肩膀再爬向手腕,缠绕在他指尖。
“怎么了”
“应该是有人来了。”
蛇感受的频率和人是不一样的,纵然他们功力再深,有得时候也感受不到蛇所感受的频率。
两人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看看是否真的有人来。
不一会,便听得一阵脚步声,安凝听闻脚步不禁嘴角一抽,这些人半夜都不睡觉地吗现在已经快子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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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现在又有推荐了,又是观察期了,这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怎么回事了额昨天告诉我应该是扑了,我郁闷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调整好了我可以好好地去复习啦,回来又有推荐了,所以还没死,这不是让我来回折腾吗
啊啊啊有点受不了了
现在再挣扎一下,不过我的心情应该再怎么样都不会大起大落了吧,能上就累点,不能上就慢慢写完在做最后的挣扎一下
妹子们,现在还是支持一下我吧。
、六七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
“来了”
南宫翎背对着枫院的大门,听闻脚步声的紧凑感来判别来人位置。
“爹,大娘,堂姐现在还住在我们安夏侯府,大姐婚事在即,怎么能让她毁了安夏侯府的声誉。”
安雨幽沉闷的声音就算隔着重重的院落大门仍旧能听闻得清清楚楚。
安凝嘴角掀开一丝嘲讽。
大半夜不睡,倒是来找茬。
此时安荣,卫芳,安雨幽三人带着几个丫鬟小厮踏进枫院中。
安荣一进门便见到南宫翎和安凝面对面坐着,两人若无旁人地眉目传情。
“小凝,闺阁女子怎么可以将一个男人留到此刻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出去定会毁了我安夏侯府的声誉,你妹妹婚事在即,你怎么可以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安荣老脸一阵愤怒,好似此时安凝被他当场抓到一般。
“荒唐小叔作为长辈,半夜到我院子里来这不荒唐吗”
南宫翎始终背对着三人,但是他也能猜测身后的三人是多么无耻。
“我并非是一人,你小婶也在,还有你妹妹”
“有吗我怎么没见到这两人”
安凝故意抬头望向安荣身后,像是看空气一番将卫芳以及安雨幽忽视的彻底。
“堂姐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已是大罪,现在居然还对长辈不敬。”
“谁说我对长辈不敬,只要是我长辈,我一直都是很尊敬地,你说是不是”
安凝对着南宫翎一阵询问,惹得南宫翎差点捧腹大笑,他可是很少能见到安凝和人斗嘴还装无辜的样子,此时他想笑又不敢笑,憋得一脸便秘。
“小凝,雨幽只是想让你为我们安夏侯府多考虑一下。”
卫芳上前算是缓解安荣脸色的难堪。
其实今天来也只是想抓住安凝的把柄一般。
“小凝,若是你当真不在乎自己的名誉,那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来求我”
安荣的重心一直都不在安凝身上,他要控制的是安云洛,以及安云洛手中的几十万大军,若是他的事情能够一举成功,那么杀安凝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按兵不动,算是对她的考察。
安雨幽来报说是听闻有男子在枫院低吼,所以他抱着能抓一个把柄是一个的念头前来,只是希望她能像寻常女子一样极力重视自己的声誉,这样他便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控制她的机会,可是现在看来,他就是自取其辱的。
“求你小叔似乎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不知道现在有什么事情是小叔能做到我不能做到的事情小叔,历经十五年,您当真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束手无策只得跳下悬崖寻求万分之一生机的孩子吗”
安凝说完便起身站直身子,她一身黑色衣衫完全融入这寂静的夜中,那一脸冷若冰霜的表情宛如地狱来的黑暗使者。
南宫翎听此,原本憋笑的脸色瞬间一边,此时的他严肃极致,一双漆黑的眸中此时杀意四起,手腕上的赤练也便的焦躁不安,不断地在他手中绕圈。
他同样起身站直身子,走到安凝身边,和她并肩作战。
安荣在见到南宫翎回头以及看到他手中的赤练蛇一瞬间,眸光如炬,意识下地将卫芳以及安雨幽拉至身后,那样子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慈父和称职的丈夫。
只不过为了控制安云洛不惜伤害安梓新的他,可能是一个慈父吗在他眼中恐怕只有利益和权力。
她想起安云浩的一句话,一个嫁给瑞王,一个嫁给太子,两边势力一个不耽误。
这样的人会是称职的丈夫,哼,这才是天下最为荒唐的事情。
“强词夺理”
安荣虽是冷哼一声,只不过他的眼睛都只是盯着南宫翎看。
“强词夺理自然是有本事去的,像你这种一只脚都踏进棺材里的人宛如秋后的蚂蚱,没能力还要瞎蹦跶几下。”
接连的好几个比喻让安荣老脸一阵通红,不知该如何接话。
或许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安雨幽上前一步,对着南宫翎一阵大骂。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对安夏侯不敬”
“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
“你”
“我什么我,看你说话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样子,这么多年的饭是白吃了,你看看你,真想不通二位怎么不将你圈养,蒜头鼻子,香肠嘴,大饼脸中老鼠眼,长成这样绝对是给侯府省钱。”
“你”
“还我,嫌不够是吧,好,你看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盆大的脑袋,斗大的脸。看着你就想起佛家有云: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请饶恕众人吧,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南宫翎说完还煞有其事地举起右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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