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自己虽然不习惯,不讨厌的同时还有丝丝惊喜,自己的小姑娘渐渐成熟成女人,学会蛊惑自己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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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内的温度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羽落脑中那根被称为理智的弦即将崩断,却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
“师傅”童子急切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下一秒门被猛的关上,“这次真的是紧急事件,说完我自己去追影崖挂着”
扯过随手丢在床上的衣服披在余音身上,羽落做了几次深呼吸企图调整自己,却发现只要靠近怀中的人,一切就会变得不受控制。几年前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成了浮云一般的存在,完全冷静不下来
“什么事”余音端坐在羽落怀中,安抚的牵起了羽落的手,隔着门问到。
“无影宫来报,说无缺宫主受伤了。”童子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外,忍不住腿肚子发软,师傅居然没出声责骂自己,暴风雨前的宁静是这个节奏嘛,毕竟自己打断的是对师傅来说比家国大事还要重要的事啊。
“是暗月庄的毒药”余音回忆起花吟告诉自己的事情,暗月庄的毒药会对人造成终身伤害。
“来人没有具体说明,只说战事紧急,希望师傅能出山相助。”
“去嘛”余音问羽落,虽然已经知道了无影宫与流韶谷的江湖传说是假的,但也知道玉无缺是羽落看着长大的,余音并不想羽落为了自己将隶属言慕枫麾下的玉无缺拒之门外。
“与我何干”羽落的回答有些淡漠,看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当初羽落算到玉无缺若执意与云墨交好,命中必定有此一遭,玉无缺却一意孤行。
“可是无影宫...”余音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必须要羽落出山,根据前世看修真小说的经验,即使是羽落这样的大妖怪也会有一种叫天劫的东西出现,如果加入战争造下杀孽,只怕天劫到来之时难以抵抗就此灰飞烟灭。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样,大概是这样吧。
“发信告诉玉无缺,死的时候记得回无影宫来。”羽落道。
“是。”其实童子对无影宫的事并不在意,只是一起长大的小梨花目前跟着玉无缺,所以才会如此火急火燎的跑来汇报。领命退下,童子心有余悸的想着师傅居然没有责怪自己,音姑娘真有本事让师傅转了性子。
“自己挂到追影崖上去,记得回来浇花。”身后传来羽落任性的声音,童子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师傅还是只对音姑娘心软的师傅,果然是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67章
接下来几天余音一直有些心神不宁,虽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玉无缺到底是个舞艺多么非凡之人,但连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玉无缺都能受伤,还伤到一定要羽落出面才能解决,只怕现在的世道用生灵涂炭来形容也不为过,果然无论是书里还是现实中,魔教都是当诛灭的存在。
可是楚天一却是魔教圣子,他对余音来说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邵歌,穿越前他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事情嘛,或者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嘛。如果知道的话,真的是对余音的爱,让他不惜成为过街老鼠也要到这个不知名的时空来再续前缘
这样想着的余音不禁心烦意乱,造化弄人,现在看起来,被辜负的反而成了邵歌。可是感情的事情,又能经得起多少等待呢,而且还是最低级的毫无希望不给原因的辜负之后的等待。但愿楚天一能活下来,找到对的人。
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这孩子的存在真是微妙,似乎关联着这个时空中原来的楚天一和余音,现在却成了余音至亲却害怕的存在,好像是这个身体背叛的证据,却又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严格来说,这是楚天一的孩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在想什么”羽落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爱斯基摩幼犬,通体雪白的样子倒是像自己的原型,一只白狐。
“哪里的小狗”余音放弃被打断的思绪,注意力很快被幼犬吸引,似乎在不久前沐清歌带自己去的那个地方也有一只差不多的小狗,只是时过境迁,沐清歌与言慕枫分庭对立,也不知道那个影帝现在怎么样了。
“余乐抓来的。”想起余乐将小狗交给自己时候的神情羽落有些无奈,那眼神仿佛自己会将狗烤来吃一样,三令五申的要求一定要交给余音。
小狗看到余音,四只小爪子不停的挣扎想脱离羽落的控制,好不容易落地便对着余音摇尾巴,湿漉漉的小圆眼可怜至极。
“乐儿最近怎么样了”似乎很久没见过余乐了,余音弯下腰刚想抱起小狗,却被羽落抢了回去。
“只能看不能摸,孕妇没资格碰狗。”羽落强硬的将小狗隔离在一米开外,“她缠着童子满山跑,据说童子离疯不远了。”
“童子还挂在追影崖上”余音无奈的扁嘴,脑补着余乐粘着童子的样子又觉得好笑。
“挂了半宿被余乐踹下去了,差点被下面的妖怪吃掉,现在可能正在修复受伤的心灵。”羽落企图抓着小狗去洗澡,却被沾到水的小狗抖毛甩水溅了一脸。
“童子的原型是什么”余音忍不住笑出声,好奇的问。
“雪女。”羽落头也不抬的继续和小狗奋斗,明知被余音转移了话题也不想深究,只要不在余音脸上看到悲伤的神色,羽落并不介意扮演智商下线的角色。
“雪女”余音惊讶,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传说中雪女不是淡蓝色头发肌肤似雪有着惊艳美貌的女性妖怪嘛,童子怎么看都是个雄性好不好
“大概,雪女也有生错性别的时候”对于童子的真身羽落也有过疑惑,但童子真的是如假包换的雄性妖怪,也正是因为性别才被同类排挤出了雪女的队伍。
“那他也是蛮惨的。”余音没良心的笑了,“你是什么狐狸,黑狐火狐还是沙狐”
“大爷我当然是高贵的青丘九尾仙狐。”羽落骄傲道。
“那是什么颜色”
“你想看什么颜色”
“透明的”余音故意刁难道。
“童子大概可以做到。”羽落忍住想掀桌的冲动,大爷我也是仅次于天狐的存在,回去青丘国不当老大也能当个二当家好不好。想到青丘国,羽落不禁黯然,按照余乐的说法,作为青丘国最后一代皇族的老狐狸都死了,哪里还有什么青丘国。
“你的家在流韶谷。”余音敏感的察觉到羽落情绪的变化,却不知如何安慰,青丘狐族的传说在现代也是有的,如果羽落真的是九尾仙狐,那便是青丘山中仅次于远古妖帝东皇太一的存在,然而他却隐居在流韶谷中多年,只怕青丘山上的狐族早已没落得所剩无几了吧。
“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羽落红着脸告白。
“废话,难不成你还想自立成家,姑奶奶打断你的狗腿。”余音有些娇羞,只能靠提高音量掩饰,“梨花呢,梨花的原型是什么她之前告诉我可以凝气成针。”
“大概是块石头吧,那么死心眼的家伙除了石头还能是什么。”
“大概”
“老狐狸捡回来的,据说是不周山的石头,问题大爷我没去过不周山,不知道那里的石头和我们流韶谷的有什么不同啊。人类不是有盘古开天地的说法嘛,她可能就是吸收了那颗蛋里的元气变的。”羽落开始瞎掰。
“其实她只是普通的人类吧。”余音白了羽落一眼,老妖怪你根本不会说谎好不好,哪有人一边编故事一边到处乱瞟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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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变聪明了”羽落略带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姑奶奶一直很聪明”余音表示不开心,虽然最近真的有孕傻的趋势,但是对付你这只缺心眼的老妖怪还是绰绰有余的好嘛。虽然羽落一笔带过了梨花的身世,可是余音隐隐觉得梨花能在流韶谷长大,一定有特殊的原因。
“梨花救过老狐狸的命,不过是前几世的事情。”羽落发现自己面对余音不但是纵容,而是还能轻易说出藏在心底的事情,这就是书上说的绝对的信任。羽落在心中叹气,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年,想不到却载在了一个小姑娘的手上,只是她能活多久呢。
“你师傅也有濒死的时候”羽落口中的老狐狸便是余乐所说的爷爷,虽然余音不知道余乐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但看她破解羽落障眼法的手段只是轻轻一个手诀,可想而知老狐狸的本事高过羽落不止一星半点。
“那个时候青丘国没落不久,族人四处逃亡,老狐狸被奸人所害,幸得梨花相救。”羽落言简意赅的描述了一段悲惨的历史,那段他不想回忆的过去,故作轻松的耸肩,“如若青丘国还在,老狐狸便是国君,而本大爷则是下任国主。”
“所以老狐狸许诺了梨花什么难不成是以身相许”刻意忽略羽落语气中的悲伤,余音走进给了他一个拥抱,用欢脱的语调问到。
“他想啊,可惜老狐狸没有本大爷半分的英俊潇洒,人家姑娘如何看得上他。”羽落反手握住身边的人,十指相扣间传来温热的踏实之感,“据说是一个心愿,累得本大爷世世都要盯着那丫头转世,还要找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许她一个诺言,只可惜那姑娘心思太死,总是不知道用上。”
“这世你用的什么理由”原来真的有转世轮回一说,余音突然感觉到心安,如果自己寿终正寝,这老妖怪会不会找到下辈子的自己呢。
“在她面前摔了一跤,磕破了脑袋。”羽落抿了抿嘴,艰难的说出了丢人的过往。
“我没笑,真的”余音觉得自己强忍的笑意已经从嘴角抽搐转变为脸部抽筋。
“大爷我也很累好嘛,她赶紧用掉这个心愿老子管她死活,现在老狐狸撒手人寰了我压力很大啊。”羽落无奈,本来就不是什么想象力丰富会演戏的主,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伟大了好嘛。
“老狐狸会不会进轮回转世”
“不会。”羽落坚定摇头,“他既然把毕生修为都传给了余乐,肯定是面临魂飞魄散才会出此下策,你听说过妖怪老死的”
“你不想查明他的死因”余音有些担心的问,如果这个世间真的存在连老狐狸都对付不了的人,羽落也很危险。
“不想,他活得长到自己都不记得多长了,死未免不是一种解脱。”羽落淡然道。
“我说,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余音从羽落的语气里听出端倪,怪不得羽落对人间生死看得如此淡定,就连玉无缺有事他也可以见死不救。
“你想死也要问问大爷我同不同意。”羽落不自觉的抓紧了相握的手。
“人有生老病死嘛。”余音无赖耸肩。想到死的字眼却不免觉得恐惧,那到底是怎样的感觉,谁也不知道,可是自己一点都不希望有那天的来临,这是所有人类共同的心愿。
羽落不再接话,却在心里琢磨着老狐狸将余乐送到自己跟前的用意。依米花是传说中也极其罕见的花,只有短短两天花期,不知老狐狸是如何让余乐活了这么久继而修炼成妖的。如果让余音吸收了依米花妖的真元,与自己长相厮守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如果真的这么做,余音一定不会同意。
“师傅。”童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身边粘着跟屁虫一样的余乐,“无影宫有信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68章
“又是什么事。”羽落不耐烦的皱着眉头,难道童子不知道师傅我正在思考关于如何把你家小主人造出来的人生哲理问题嘛。
“没说,只说师傅看了这个就会明白。”童子被羽落瞪得打了个寒颤,身在四季如春的流韶谷居然还觉得背脊发凉。
小心翼翼的掏出怀中一个布包,上好的蜀锦绣花制成的布,里面一个物什包得严严实实。一层层剥开布包,一片洁白无瑕的类似绒毛的东西露了出来,即使没有阳光的直接照射也能自行散发夺目的光。
“这是什么”余音好奇的将布包中的东西拿了起来,轻薄柔软的绒毛对着天光可以看到七彩的光,仔细看又像是没有色彩的样子,绒毛上还有阵阵香气,很像余音在羽落身上闻到的味道。
看到布包中的东西羽落的脸瞬间黑成了夜空,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绒毛收了起来,“这是我给梨花的信物。”
“难不成这是你的毛”余音感觉三观尽毁,刚刚自己居然拿着羽落的绒毛在手上把玩,不知道会不会得狂犬病啊。
“还说她不是石头,为了玉无缺她把几辈子没用的东西都拿出来了。”羽落的语气里满是叹息,梨花那个年纪真的懂什么是爱情嘛,为了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可能的人做到这个份上,她明明可以要求自己赐予她法力之类更过分的理由啊。
“走吧。”余音当机立断,如果不是玉无缺遇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梨花也不会出此下策吧,那个孩子外柔内刚的样子。而且,自己曾经答应过会保护她的。
“要去嘛”羽落对余音的果断有些惊讶,实际上自己一直认为她不想见到言慕枫,更不想去和稀泥。
“废话,羽落大爷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嘛”余音回答得理所当然,虽然对未知的未来有些彷徨,不过有这只老狐狸在应该没问题吧。外面的世界到底发展成了什么样子,余音表示内心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跟着老狐狸出行最大的好处是即使梨花不在也不用特别准备行李,他的须弥芥子空间连现代的小提琴都能捞到,何况是日常的吃穿用度。
从流韶谷出来的路上看起来还是一片太平的景象,百姓沿着田埂行走聊天,在田间劳作,对边境的战事知道的并不多,偶尔有人问起,大多数人的反应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问的人,习惯了安逸生活的人们并不相信有战争这样一个东西的存在。
一路向南走走停停的大半个月,余音对于羽落这样耽误时间的做法很不赞同,然而羽落大爷不以为然,表示自己肯出谷去帮他们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嫌弃爷来的慢,那爷就回去好了。
渐渐靠近南面边境地区,总算有了战争的实感,大批的流民被圈养在阵地后方,这也是为何国内百姓对战争一无所知的原因,流亡失所的民众被限制在阵地后方的生活区内生活,统一发放食物补给,不得逃回中原去,以免扰乱社会安定。
不得不说这样的做法虽然有些残酷,却很好的控制了局势,也安置了流民。边境打得如何风生水起一塌糊涂,其他民众依然安稳的生活着,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或者说,言慕枫对于自己的队伍有强烈的信心,将沐清歌打败只是时间问题。
一路靠近战区,余音乘坐的华贵马车与黄天黑土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不少流民的侧目,只想着是某个不问世事的世家公子来战场捞功绩。
生活区的边缘与战区接壤,大队侍卫集结在此,防止不安定因素由内部升起,只开了几个口子架了临时的关卡,流民排队从那边过来,而想从居民区过去则要走另外一条由全副武装士兵把守的通道,据说是为了威慑叛逃去敌方的无知之徒。
童子驾着马车停在了关卡前,此次出行流韶谷可谓全体出动,虽然全体人员加上余音和余乐也只有四个人。童子负责驾车,余乐也坐在驾车的位置不时吆喝几声,羽落大爷则没脸没皮的赖在车里,余音自然也是窝在车里拉琴发呆不时调戏下羽落找乐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余音总算知道原主为什么要写小说了,根本就不是排遣寂寞那么高尚的理由,完全是因为无聊闲着没事做打发时间。然而余音是不会做写书那么虐身虐心的事情,据说原主日产量每天一章故事三千字,在现在的音姑娘看来比交房贷痛苦,感觉是今天的内容才写出来,睡一觉明天的三千又来了。
马车停在关卡前等守卫的士兵上来盘问,却传来一阵争执声。撩开帘子看到余乐插着腰站在车头,满脸怒气的瞪着下方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士兵也抽出了佩刀将马车团团围住,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何事”余音出声问到,她倒不觉得余乐吃亏,只怕车外那些无辜的士兵受到殃及,毕竟人家只是尽忠职守而已,算不得什么大错。
“他们要上车检查,这车是他们有资格上的嘛”余乐不满的嚷嚷道。
“上面的要求,例行检查,望姑娘见谅。”为首的士兵还算理智,抱拳施礼说到。能当上头目的都算有眼力的人,眼看着这架马车无论从外形还是驾车的人来看都是壕气侧漏,车上之人必定不凡,不敢轻易开罪。
“他们求大爷来的时候怎么没说要检查”羽落表示不开心了,尤其一想到进入战区之后的麻烦就更加不爽,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求公子告之大名,我等好去通报,由上级前来迎接。”为首的士兵道。
“流韶谷羽落。”
简单五个字让围住马车的士兵们倒抽了一口凉气,上头三令五申必须好好招待的羽落大人居然被自己围住了,还搞得一副剑拔弩张的气氛。
“大人稍等,我等前去报告上面。”为首的士兵给了旁边人一个颜色,那人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在场的多为守卫边关的将领,对京城四风之歌的活动并不知情,不知道羽落也不算意外。只是近些日子上头每天都会派人来询问羽落大人是否通关,上头如此重视的人物,想必是个大人物。今日又见其车架华贵,连驾车的侍童亦长得粉雕玉琢,心中不禁一阵忐忑。
不多时报信之人便跑了出来,后面跟着几个着戎装的人。
“姑娘姑娘姑娘”依然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梨花个子不高几乎被埋没在人后,雀跃的声音却率先传了过来。
“梨花”余音有些动容,从马车中钻了出来,羽落体贴的将人带着平稳落地,顺手还加了条不知什么毛制成的坎肩披上。
“姑娘”罩在厚重袄子里的梨花想扑进余音怀中,却被羽落一手拦住。定眼看去发现余音虽然穿得厚实,肚子的形状却是很难盖住,“这里面是个娃娃”
“大概...”余音无力,幻想中久别重逢抱头痛哭的场景,居然被这个碍事的肚子抢了主角。
“好厉害啊,有六个月了嘛”梨花小心翼翼的看着,想伸手摸一把又被羽落和善的眼神瞪了回去。
“不谈正事”余音尴尬的问到,旁边士兵们的眼神简直灼热好嘛,传说中的音姑娘居然怀有身孕,各位不要痛心疾首了行不行,大姐姐也不知道孩子是哪里来的啊。
总算想起主次的梨花缩回了同行人的身后。
“进去吧。”穿着戎装的云墨英姿飒爽,淡然的脸上却写着肃杀之气,还有一些解不开的忧愁之感。
不再多说,云墨只是默默的领头走在前面带路,两边围观的士兵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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