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卿姻苑的传统项目,花柱顶上有卿姻苑娘子们的名牌,抢到便能成那位娘子的座上宾,共度良宵一宿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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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度良宵”余音扶额,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上面挂的都是卿姻苑头牌娘子的名牌,平日里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人物,只有赏秋祭上才有这样一亲芳泽的机会,多少达官贵人求而不得。”
原来自己没有想多啊,这些娘子为了赏秋祭也是蛮拼的。余音仰着脑袋看了一会儿,突然玩心大起,“落哥哥,不如你也去抢一个”
闻言羽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女人刚刚叫自己什么,落哥哥容我爆个粗口行不行,女汉子装哪门子的柔弱啊可自己偏偏就吃这套。
“抢谁的”
“找个名字好听的。”余音暗笑,这家伙果然没听路人的解释。
“好。”
羽落凌空而起纵身飞上花柱,几乎是脚不着地的将花柱上互掐的几个人踢下地面,偶有一个苦苦挣扎的抓住花柱上的绳子,身形还未站稳又被羽落一脚飞出老远,只觉得眼冒金花夜晚好美好。
简单粗暴的把花柱上的人全丢了下去,羽落好整以暇的站在花柱顶上翻着名牌,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演出服迎着夜风摆动,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万年不动冰的脸上柳眉微蹙,如天神下凡一般。
“名字都不好听哎。”羽落冷冽的声线带着丝丝柔情,听得在场的人心头一阵躁动。
“你就不能下来说话嘛,想累死我们”余乐在地上跳脚,老狐狸怎么可以这么帅,把我音姐姐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衣袂飘飘间羽落飘然落地,手上抓着几个小玉牌,“这都什么恶俗的名字,莺歌、燕舞、糜音这个糜音好像还不错。”
听闻此言围观众人心中一阵感叹,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有的人随随便便就抢到一手好名牌还满不在乎,有的人为了抢名牌现在还在天上飞着不知道落地了没。
“糜音哪里好了,模仿我音姐姐的名字”余乐鸡蛋里面挑骨头,最近对老狐狸越看越不顺眼,总是和自己抢人。
“这几个咧,螓首、蛾眉、埋香,还有个什么玉,这什么字来着”羽落随手把被否定的名牌丢弃,翻看着剩下几只。
“哼,没文化还敢耍流氓,给乐儿看看。”余乐抢过名牌,当然不让的抓住了表现的机会,而后又支支吾吾的还了回去,“什么破名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大名鼎鼎的瘗玉娘子居然有人不知道,那可是卿姻苑头牌中的头牌,几乎能与落音苑的余音姑娘齐名的人啊不认识也就算了,还被这小姑娘说不是好东西,只怕瘗玉娘子要哭晕在厕所。
“就旖旎好了,这名字一看就暧昧到不行,不知道怎么收费。”余音才不会说自己也不认识那个字。
卿姻苑的老板肉痛的看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名牌,搓着手尴尬的等在一旁,“公子选好了”
“我的小姑娘都说了就要这个旖旎,她怎么收费”显然羽落并不知道卿姻苑是个什么性质的地方。
“这...”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渍,一家三口一起逛青楼现今的世道已经开放成这样了嘛,自己一个青楼老板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够不够”羽落从怀中掏出一颗龙眼大小的金珠子丢给老板。
老板看到珠子眼前一亮,放嘴里咬了咬,沉甸甸的货真价实,既然对方出得起钱,那就委屈旖旎娘子了,大家出来混不就图个钱,该分的一分都不少给她就是了。
“够够够,自然是够的,公子姑娘请随我来。”老板点头哈腰的走在前面,出得起钱的就是大爷。
围观众人皆倒抽一口凉气,那么大颗金珠子几乎可以抵得上平常家人一辈子的积蓄,或者还要多上不少,一掷千金也不过如此,只是那公子和姑娘有些眼熟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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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窃窃私语起来,民间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如此浩气,带着姑娘逛青楼。”
“我看那公子和姑娘的服饰极为奇特,不多见啊。”
“刚刚四风之歌表演你看了没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难道是玛丽苏或者苏玛丽的哪位”
“我看那姑娘像是落音苑的某位大人。”
“难不成是音姑娘”
“我看像那旁边的是羽落公子”
“那位小小姐是谁,难不成是两人的私生女”
“我说,你们话这么多也不怕闪了舌头一个两个出门都不带脑子是不是,还是谁家裤裆破了把你们露了出来本姑娘是谁轮得到你们来猜,别再叫我听到有人讨论我爹和我娘,不然姑奶奶把你们祖坟都给刨出来鞭尸”第一次听到八卦的余乐猛的一个回头,随着几声细小破空声的出现,在场众人的裤裆全窜出了火苗。
走在前面的余音一个踉跄,这娃跟谁学的这么野蛮,自己也没教她用暴力解决问题啊。瞟了一眼旁边老神在在的羽落,似乎找到了答案,果然是亲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61章
卿姻苑在集市街最繁华的路段上,两边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样子,余音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把百般不情愿的余乐赶了回去,开心的挽着羽落逛青楼。
不同于其他青楼的陈设,卿姻苑更像是文人雅士吟风弄月的地方,进入大堂并没有古装电视剧里那样男男女女勾肩搭背饮酒作乐的样子,零散分布的几张桌子旁几位道貌岸然的公子谈天说地,旁边的姑娘也只是负责端茶送水,偶尔剥个葡萄喂个水果什么的。
穿过大堂走向客房,隐隐有糜烂之音传出,接受指派大量研习岛国教育片的羽落当即红了脸,想往外走又见余音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不忍心扰了其兴致,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客房后面是一座花园,甬道可以通往好几个院落,里面空旷一片的不时有丝竹之声传出,大概就是当红娘子们的处所了。
“请旖旎娘子做好准备。”老板对守在花园入口处的小厮说。
小厮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的往花园深处跑去。
“这里有没有附加服务比如来一打姑娘跳舞弹琴唱个小曲儿什么的。”余音看着满脸拘谨的羽落,一个恶意的脑洞展开。
“旖旎娘子便是卿姻苑中最能歌善舞之人。”老板面色有些尴尬。
“就她一个人会”余音有些不可思议,周围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才艺让她差点忘了这是个娱乐甚少的时空,“平日里男人们来卿姻苑做什么”
“这烟花之地...”老板认出了来人是落音苑的余音姑娘,关于音姑娘的诸多传闻中却没有提到音姑娘是这样的人。
“懂了”余音打断,“给我叫一票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来,钱不是问题。”
羽落面部的抽搐有向抽筋发展的趋势,这古灵精怪的家伙脑子里又有了什么特立独行的主意宠妻当如羽落,虽然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依然爽快的丢出一枚金珠子。
绕着花园走了一小段路,在一间三层楼高挂着月白色纱巾的绣楼前停下。
“姑娘公子这边请。”
老板将两人引到绣楼楼梯口,守在门口的小厮朝三人行礼,将木梯上挂着的花灯一一点燃,三人就着火光上了楼。
层层叠叠的纱帐搭在房梁上,将二楼的空间分割为几道,透过纱帐隐隐能看见一张椭圆的大床摆在正中央,四周的地上点满暧昧的红色蜡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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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拿生命在作死啊,万一哪天有块纱布掉在了蜡烛上,不是死的不要不要的。余音在心里吐槽,这样的布景和露天有什么区别,完全是为了满足某些男人的变态嗜好吧,果然是青楼啊。
“来人可是羽落公子”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娇媚的强调酥到骨子里。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余音是声控,但是不控这种微妙得难以形容的声音。羽落倒是没事人一样,被岛国教育片荼毒了一个下午初见成效。
“小的就先退下了,有需要随时摇这边的召唤铃。”老板做了个揖,指了指柱子上挂着的铃铛,转身走了。
“赶紧给我找人来。”余音依然不忘之前的计划。
“已经吩咐下去了,娘子们正在来的路上。”老板点头,不禁抹了把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水,音姑娘到底想玩什么大乐子。
“来来来,大姐姐带你逛窑子。”余音说的浩气云天,一只手搭上羽落的肩膀带着他往里走,心里却在抱怨没事长这么高干嘛,不知道大姐姐垫着脚走路很累的嘛。
“来人可是羽落公子”旖旎又问了一遍,她当然知道外面的是羽落,小厮来通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此刻旖旎的内心是雀跃的,早听闻羽落公子生得芳华绝代举世无双,今日又见其出手如此阔绰,伺候好了人家一时兴起为自己赎身将自己带回去也不是不可能,那可是传说中流韶谷的谷主啊。
“咱能好好说话嘛,你这调调给姐改改,听得我浑身不舒服。”余音擦了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您是...音姑娘”旖旎惊讶道,一男一女来青楼,要怎么玩
“别这么惊讶,待会儿你卿姻苑的姐姐妹妹都会过来。”余音甩了甩手,本想在那张看起来软绵绵的床上坐下,想想又觉得恶心,只好找了个软垫坐下,“伺候好了羽落大爷,本姑娘重重有赏。”
扯了扯摇铃,对着楼下吼了一嗓子,“夜宵来一份,最好有肉。”虽然小腹还未隆起得很明显,确实实打实两个月的身孕,妊娠反应也没多少,除了容易饿,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对余音还算照顾。
旖旎尴尬的望向余音,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自己是第一次碰到,这要怎么伺候好啊。羽落心中一阵恶寒,只是冷眼等着旖旎,大有她敢靠近就将她丢下楼的意思。
大眼瞪小眼的状态中,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越走越近,小厮带着几叠小菜和一众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上绣楼。
十几位女子依次站开成一排,一个赛一个的穿得少,裹着块布就出门的大有人在,相比之下旖旎就高尚得多了,只是露了个事业线和马甲线而已。
“你们谁把羽落大爷伺候高兴了,本姑娘带你们回落音苑。”余音眯着眼睛贼兮兮的笑着,这奖励可比给钱的诱惑大得多。
“你到底想做什么”羽落戒备的站起身来。
“梨花说你看了一下午教育片,我来验收成果啊。”余音眨巴着眼睛硬生生挤出几丝水汽,“还是说你这点定力都没有,要我如何相信你能一辈子守着我。你寿命可长了,等我死了你就夜夜笙歌去吧。”
“我自会寻到办法为你续寿”
“我不管,人家就是要看看你定力到底有多少。或者哪位姑娘你看了有兴趣的,我好去向她指教学习一番啊。”余音煞有介事的说得理所当然。
“爷当时怎么就选中了你”羽落简直想仰天长啸一曲心好累,碰上她自己的底线已经降到没有底线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难道我落音苑不如你这卿姻苑,都不想跟本姑娘走”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互相眼中都看到了疑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冲着羽落就走上前去。
有了第一个主动的人,其他人自然不想落得人后,本想着这辈子能从卿姻苑出去便是最大的愿望,如今却有进入落音苑的机会,那可是比鲤鱼跃龙门还要平步青云的存在。从任人轻薄的娘子摇身一变成为受人尊敬的乐师舞娘,傻子才会错过这机会。
何况伺候的人是羽落公子,羽落公子是谁,流韶谷的谷主,目前最炙手可热玛丽苏乐队的成员,挥金如土的公子啊,即使没有去落音苑的诱惑能伺候这样的人也是赚到,虽然目前羽落公子是脸色黑得有些可怕,周围气场冷得有些吓人。
于是乎,红衣娘子一手揽上羽落的腰,绿衣娘子环住羽落的肩,黄衣娘子从后方搭在羽落的背上对着羽落吐气如兰。
纵使羽落心里已经将这些胆敢靠近自己的女人们凌迟了一百遍,面上依然淡定自若,某小姑娘要看戏,自己就让她看个够。
看着她人如此主动,房屋的正主旖旎不高兴了,喧宾夺主是想遭乱棍打死嘛。索性抛下矜持,旖旎身子一软斜跨在羽落腿上,一双素手就要伸进羽落敞开的衣襟中。
这些轮到余音不开心了,人家要坐你就给她坐,人家要摸你就给她摸,现在人家要扒你衣服你还让她扒把大姐姐当空气了是不是不对,空气是生存的必需品,这简直是把自己当氨气了好不好
眼神和善的瞪着羽落,眼见着某妖孽的上衣被褪至肩膀,余音总算忍不住了,一把推开旖旎,“谁让你脱他衣服了还有你也是,手能好好放嘛,腰带是你能解开的你刚刚舔他耳朵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拔了你的舌头尤其是你这个长的跟玩儿似的妹纸,那个不能说的部位老娘都没摸过,你居然敢动手”
众女面面相觑,明明是你叫我们上的啊。
一只脚踏上羽落身边的矮凳,插着腰对着羽落一阵狠批,“你丫的手残脑瘫是不是,智商长期欠费是不是,被几个长了张三百六十度全死角脸的女人摸得爽了是不是,不知道反抗不知道推开是不是,那些个老娘都没摸过的地方你敢给人家碰信不信老娘打残了给你丢柴房里关起来永世不得超生”
“你不让我动的。”羽落委屈的扁了扁嘴,自己这么配合忍住没暴走,到头来还是挨得一顿说。
“哎呀,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你是谁男人你告诉我,老娘说你的哪点错了你背着老娘来青楼也就算了,跟妹子动手动脚也就算了,连那个不能说的地方也敢让人动你是活腻了是不是”余音狠狠戳了戳羽落的脸,越说越觉得自己站在了正义的这边。
众女一阵无语,仿佛听到天空一片乌鸦飞过,现在的音姑娘和刚刚那个到底哪个才是本人。
“我错了。”羽落憋屈的咬着嘴唇装可怜,心里却被说得乐开了花,我是谁男人啊我是你男人啊。
“错了怎么办”
“搓衣板给我自己跪。”羽落慢吞吞的牵着眼前站姿豪迈的某人的手,“我们回家好不好”
众女皆表示三观尽毁六根无存,一个没下限一个没节操,传说中在江湖小本本上才能看到的两人都被自己玩坏了嘛不不不,一定是我们的打开方式不对,这里可是青楼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62章
此刻的余音觉得很丢人,恨不得直接找面墙撞死一了百了,什么叫花样作死冠军一定是她这种。自己要带羽落去青楼,自己找的姑娘来调戏他,结果又是自己受不了颠倒黑白的把人骂了一顿。
瞪了羽落故作正直的脸一眼,余音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笑栽了,虽然他装得若无其事,可是他的手抠得那么紧嘴角不是抿几下是为什么,当自己瞎了嘛
“回家吧。”羽落将暗自生闷气的某人揽在怀中腾空而起,远离卿姻苑后以一种悠闲的姿态漂浮在空中。
“你想笑就笑,憋出内伤没得赔。”余音没好气的说。
“没有啊,看我正直脸。”羽落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对着怀中的人。
越是装得像才越尴尬好不好余音狠狠敲了几下羽落的胸膛,看似淡薄其实很厚实,不痛不痒的样子弄得自己心更闷了。
“抬头。”羽落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干嘛”余音抬头,看到的是羽落如秋水般温柔的眼眸,不同颜色的眸子散发着相同的热度。
“我呢,看了一个下午的教育片,也不是没有感触的。”羽落说得有些扭捏,“虽然不是很懂,不过呢,我想在实践中学习。”
疑惑的望着羽落,怎么实践
当后知后觉的某女反应过来时,一片温润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炽热的唇摩挲着另外一瓣,舌尖极富侵略性的挑开微张的唇,如灵蛇一边钻进口腔中。余音感觉自己的舌被含住,而后一阵吸力将舌带入羽落的唇中。
轻柔的吮吸了几下,羽落恶意的在余音的唇上轻咬一口,留下淡淡的痕迹。不等某女反应过来,环在腰部的手收拢,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凌乱的呼吸和心跳声。再次将舌头伸入对方口中,画圈似的舔吻了几下,在余音把自己憋死之前,羽落结束了这个吻。
“大概,是这样的”羽落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动作是学到位了,可是谁能解释下心里莫名的悸动是怎么回事,还有某处传来的热流又是闹哪样,应该怎么解决,“我可能还要学习几天。”
瘫软在羽落怀里大口呼吸的某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射了某人一脸,才一个下午就这样了,让自己一个现代人情何以堪,其实要加强学习的是自己才对吧。
“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挣扎再三,羽落决定不懂就问来得比较快。
“什么感觉”好不容易找回了呼吸,余音气虚的回答。
“就是...我也说不清楚。”羽落直接抓起余音的手,伸向下半身某个部位,“刚刚她们亲我都不会这样,可是现在突然成这样了,好奇怪啊。”
触电般弹开,这家伙是陈年老处嘛对,他是陈年老处,可是他的常识被狗吃了嘛难道他的第一次不是交给了自己的左右手余音无语吟焉,这让自己怎么解释啊怎么解释不对,这事情就不应该去解释,那应该怎么办
“就是热热的,还有奇怪的感觉,很难形容。”羽落不死心的企图再次抓住余音的手。
“你打住”余音惊慌失措的喊道,“这个事你不要问我,你去云墨,或者问玉无缺。”
“问那两个基佬我又不搞基。”
“哎呀反正你不要问我就对了,我解释不了啦,你再问就自己回家玩蛋儿去”余音一点都不想当某人的启蒙老师,因为很尴尬的,自己也没经验啊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嘛,教学片里也没说原因啊。”羽落喃喃自语。
“不许给别人摸,也不许让别人摸,男人女人都不行不男不女的也不行”余音总觉得如果自己不叮嘱他,羽落一定会抓着玉无缺或者云墨的手摸那个不能说的部位,那画面想想也是醉了啊。
“谁可以摸”教学片里明明是人都能摸。
“我”余音霸气侧漏的说着,说完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进去,话题是怎么突然染上这种奇怪色彩的。
“好。”羽落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你的人也是我的,只有我可以,呃,反正就是我的”
余音嘴角抽搐的望了暗自娇羞的羽落一眼,突然转变成萌汉纸属性是怎么回事,即使这样大姐姐也不会把你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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