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所以傳旨的是侍衛統領,跑腿的也是侍衛統領,宮中有負責不同事務的侍衛統領,類似太監和太監總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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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閉嘴閉嘴”不待夏填山一嗓子唱開,余樂跳了出來打斷道,“大家都在睡覺呢,你這麼瞎嚷嚷想被老狐狸丟下山去嘛”
“這是聖旨”夏填山正色道。
雖然對方只是個孩子,夏填山卻不敢輕視,能在天機閣大搖大擺拔花玩的小孩一定大有來頭,指不定就是雲將軍的私生女。
“聖旨是什麼東西”余樂掏了掏耳朵,沒听說過,不知道。
“就是聖上的旨意,天下萬民莫敢不從。”夏填山耐心的解釋道。
“聖上是什麼東西”余樂打破砂鍋問到底。
“聖上不是東西哎喲”夏填山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臣罪該萬死罪該萬死。聖上就是當今皇上,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話。”
“亂講,樂兒只听音姐姐的話,老狐狸的話也偶爾听一听。”余樂不服氣。
“哎喲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夏填山把余樂拉到一邊,緊張兮兮道,“這話傳出去可是要殺頭的,還會牽連家人。”
“牽連家人那我不說了。”樂兒不要爹娘被殺頭,雖然他們殺不死老狐狸,也殺不到音姐姐,“你們來做什麼”
“下官奉命給音姑娘傳旨,召姑娘入宮面聖。”
“宮面聖怎麼入從哪里入”余樂不解。
“是入宮面聖,不是宮面聖”夏填山急躁的抓了抓腦袋,跟這熊孩子說話好累啊,“你家大人呢,明知聖旨到了為何沒人來接旨”
“大家都在睡覺呢,只有樂兒有空,你快把聖旨拋出來,樂兒肯定能接住。”余樂善解人意道。
“哎喲真是急死我了”夏填山回轉向看天看地看風景的侍衛,隨手指了一個個子矮小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小兵,“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小狐狸。”矮個子士兵抱拳道。
“小狐狸什麼破名字,我不管你小狐狸大狐狸,你去給她解釋解釋。”夏填山下令。
被稱為小狐狸實則肖虎里的小兵走到余樂面前蹲下,“小梅梅,里今年幾睡辣”
“三百多吧,爺爺說他也忘了。”余樂如實答道。
“山睡啊,里爹娘在拉力,冷不冷帶呆哥哥去見見他們”肖虎里繼續問道。
“呆哥哥我沒有呆哥哥,只有老狐狸要我叫他哥哥。”
“能不能好好說話”夏填山踹了肖虎里一腳,實在是听不下去了,“說官話,官話懂不懂”
“小的在嗦官發啊。”肖虎里委屈道,自己在家父母兄弟都是這麼說話的,也沒見誰有意見啊。
“那我問問你,聖上怎麼說”
“僧桑”
“皇上呢”
“房桑”
“我還梁上呢,回去把官話練好了再出來,什麼時候練好什麼時候發餉銀。”夏填山將肖虎里丟回了隊伍,手下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奇怪的物種,以前沒發現啊。
肖虎里哭喪著臉歸隊,和身邊看熱鬧的人群形成鮮明對比。
“他怎麼了”余樂再次不解,人類的世界好奇怪,剛剛還開開心心的,突然就變臉了。
“他沒事。”夏填山無奈道,“小妹妹,你能不能帶大哥哥去見你的姐姐”
“不行,老狐狸說了,任何人不能打擾音姐姐,老狐狸生氣很可怕,而且他很小氣。”余樂神色凝重的搖頭,“都說樂兒能接到了,你倒是快拋啊,墨墨跡跡的像什麼男人”
夏填山簡直想捶胸頓足大哭一場,本來以為來天機閣傳旨是件很輕松的事情,畢竟面癱臉雲將軍雖然高冷但不會為難下人,尤其體恤士兵。今天自己是出門沒看黃歷嘛,音姑娘沒踫到還撞上這麼個難纏的小祖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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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樂兒的壞話嘛”
“沒有沒有,下官怎麼敢。”夏填山慌忙搖頭,這孩子觀察力好敏銳。
“我說你那什麼聖旨到底拋是不拋,不拋樂兒走啦,你們一點也不好玩。”余樂漸漸失去耐性,好不容易在天機閣看到幾個新面孔,想不到是這麼無趣的人。
“聖旨不能拋啊我的小祖宗”夏填山幾乎是哀嚎道,回頭一看下屬們果然興致勃勃的在看熱鬧。
“您是傳旨的大人”
听到這句話夏填山仿佛醍醐灌頂喜不勝收,老天爺听到他的呼喚總算派下神人來解救自己了
“下官正是,不知姑娘怎麼稱呼”夏填山站直了身子行了個軍禮。
“梨花,這家伙要拋聖旨,你也來接”余樂唯恐有人跟她搶新鮮玩意。
“樂兒別鬧,音姑娘在別院等著呢。”安撫了余樂,梨花回了個福身禮,“我是梨花,音姑娘在別院等候多時不見大人蹤影,所以派我來這邊看看,大人果然走到天音苑來了。”
“走錯了管教指引我們來這里的。”
“您沒告訴他您是來找音姑娘的吧”梨花笑道。
“下官以為音姑娘和雲將軍在一起...”夏填山越說聲音越小,似乎是誤會了雲將軍同音姑娘的關系。
“無妨,我為您領路。”
說著,梨花轉身走在前面,繞過重重疊疊的人造假山湖水,過了石橋總算走到余音住的院子。
“想不到音姑娘住得如此靜僻。”夏填山的聲音里有一絲按耐不住的激動,這是他第一次見傳說中的天音下凡,身後的衛兵大約也同自己一樣,行軍的腳步聲些許紊亂。
梨花點頭,引領夏填山進了院子,其他侍衛則站在院外等候。樂師在四風王朝的聲望很高,在民眾心目中的地位不亞于朝堂上的官員,侍衛們脫下鎧甲也是普通百姓,自然而然會給余音以尊重。
“聖旨到,余音姑娘接旨。”夏填山清了清嗓子,簡單明了的傳旨。
總算要見到電視劇里才有的聖旨了,余音內心雀躍不已,是不是要像電視劇里一樣跪下來呢
“姑娘,見到皇上本人才要跪著”梨花見余音作勢要跪下,一把將她扶起。
聖旨是明黃色的卷軸,和電視劇里差不多,裝在一只碧綠的玉質錦盒中。看起來錦盒比里面那卷紙值錢,余音如實想著。
“音姑娘,快接旨啊。”夏填山出聲提醒。
這麼簡單就傳完旨了電視劇里不是演還要念一堆類似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然後大家一起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嘛。又被電視劇騙了,入戲太深。
作者有話要說︰
、第55章
余音上前將卷軸拿在手里,企圖連同錦盒一起拿走時,錦盒被夏填山收了回去。
“這錦盒下次還要用的。”夏填山訕笑道。
皇家天子哎,要不要這麼摳門沒有佔到便宜不開心的余音打開卷軸,里面蒼蠅腿一樣寫著幾個字︰“本人听聞落音苑余音姑娘承辦之四風之歌活動深入民心,故特邀姑娘進宮一敘”。
這就是聖旨當今皇上要不要這麼接地氣,字體毫無氣勢也就算了,內容也這麼弱氣是為何說好的皇家威嚴一入宮門深似海呢,這寫得跟邀請函一樣的東西,是約自己進宮喝茶的意思吧
“這是...聖旨皇上的真跡”余音不禁懷疑道。
“正是。”
這種一塊黃色碎布卷了個高大上的形狀,里面包著張小破紙,上面爬著幾只狗爬的字,就是聖旨areyou弄啥咧簡直三觀盡毀啊。
“什麼時候進宮”
“姑娘想什麼時候進宮”
自己要去的真的是皇宮嘛,余音真想抓著夏填山的肩膀往死里搖一搖讓他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為什麼會有種進宮如同逛超市的即視感
“當今聖上親民愛民,不強求民眾做不喜歡的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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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不去也可以”
“最好不要。”夏填山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音姑娘不去倒霉的是他啊,回去怎麼交的了差。雖說皇上不強求民眾,可不代表皇上不強求他們這些苦命的跑腿侍衛統領啊。
“姑娘,明日賞秋祭就要開始,大家計劃今晚回京城去。不如您下午進宮,晚上好和大家會和”梨花提議道。
“那便啟程吧。”余音表贊同。
夏填山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生怕音姑娘提出反對意見。當即重整隊伍,配合天機閣總管調度馬車,一路跟著馬車小跑到天機城外。
跟在皇家侍衛開路的車隊後面一路暢通無阻,一直等候在天機城外的人們猜想著車內是哪位公子姑娘能有如此大的排場,卻不敢上前窺視。狂熱追星是一回事,妨礙公務又是另一回事,再腦殘的粉絲也不敢叨擾最高權力機關辦事。
夏填山怕中途再踫上個余樂二號,歸心似箭,梨花怕進宮太晚過了皇宮宵禁時間出不來,兩人一拍即合,當即決定提高速度快馬加鞭趕回京城,原本一天的路程硬是縮短到了幾個時辰,太陽還未落山之際已經到了皇宮城牆外。
“音姑娘請下車,例行檢查。”夏填山在車外恭敬的說。
入宮前的安檢,總算找回一點皇家威嚴的感覺了。余音配合的下了車,坐上了掛著皇家標識的馬車。
穿過第一道城門,兩邊是駐扎在宮門口的禁衛軍營地和軍械器材堆放地,都有專人看守巡邏,還有佔地極大的幾個校場,一眼望不到盡頭,供新兵訓練老兵加強,即使沒有參加操練的士兵也穿著鎧甲在一旁觀看,這麼熱的天也不怕捂出痱子。
整個兵營給人嚴肅沉寂的感覺,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感覺呼吸聲都統一步調。把禁衛軍的營地設在皇宮最外層,是最安全也是最愚蠢的做法,如果哪天禁衛軍集體反叛怎麼辦,余音在心里嘀咕。
進了皇宮之後馬隊的速度就放慢了許多,所以給余音看遍全景的機會。除了校場還有各種器械,類似于現代的健身器材,每個器械上都有人揮汗如雨,旁邊有專人負責記錄指導。
過了第二道城門便是皇廷內閣所在,放眼望去各種亭台樓閣林立,寬敞的道路可以同時橫行四輛以上的馬車,地上鋪的是青石磚瓦,縫隙里長出來的雜草已經被祛除,只能看到點點零散的綠色。
可能是快到傍晚的原因,夕陽余暉下的建築群反射著不可一世的光芒,宮殿雖然氣勢恢宏卻給人以寂寥之感,听不到人聲只有馬蹄踏著地面前行的踢踏聲,偶爾有幾個侍衛也是低頭走路行色匆匆。
據說這些建築是皇上賞賜給群臣居住,越靠近主殿得到的賞識自然越多,朝臣集中在一起居住確實方便議事,可是幾乎沒有**可言。誰不想給天子一個正面向上的形象,于是住在宮里的大臣們除了上朝、吃飯就是處理政務談論國家大事,私生活什麼的全是奢望。
大臣們對住在宮里可謂又愛又恨,能住進去說明得到皇上賞識從此平步青雲,可生活不免沒有樂趣。雖然皇上沒有明文規定不能每日出宮不能懈怠家眷,可大家都在里面悶頭做事,自己這樣做顯得突兀,一對比就落了下乘,難免不被人說貪戀美色。
繞過層層疊疊的宮殿,第三道門出現在眼前,那是一道被綠色植物覆蓋的橢圓形拱門,類似現代的花門,但是更加高大寬廣,上面開滿爬藤的蔦蘿,門柱則是兩顆參天的松柏樹。余音直接聯想到詩經中的“蔦為女蘿,施于松柏”,不知道設計者是不是參考了這個句子,意喻兄弟親戚相互依靠。
“音姑娘請下車,里面就是皇上內眷居所,下官不便入內。”夏填山道。
余音下了馬車,剛剛沒注意到花門前方立了塊方形石墩,上面“蔦蘿館”三個雞爪一樣的字體和聖旨上如出一轍,怎麼就沒人提醒皇上好好練練字呢,而且這名字,跟怡紅院有什麼區別。
“音姑娘您好,我是皇後的婢子木香,皇上正在娘娘處下棋,故吩咐我在此恭候姑娘。”自稱木香的宮裝女子行了個禮,說得不亢不卑。
木香長得並不十分出色,屬于丟在人群里一抓一大把的長相,目測年紀沒有三十也有二十八了,也許是在宮里待得久了,有種徐娘半老的感覺。木香這名字一听就是木香花的簡稱,不知道宮里有沒有叫牽牛的女官。
余音點頭,跟著木香進了蔦蘿館,梨花和夏填山在外等候。
進入拱門滿眼都是花團錦簇,以拱門前的石子路為軸心種著各式各樣顏色鮮艷的花朵。石砌的圓拱門在花園的盡頭,每道門的後面想必都是別樣的一番風景。
“姑娘,注意腳下。”木香出聲提醒。
跟著木香走到石子路的盡頭,腳下一彎小溪圍著花園流淌,由中間的拱門引入,看起來是活水,難不成取義水能生財,好像水流循環只從拱門過,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女蘿苑是皇後住的地方,只有女蘿苑有活水從護城河引入,寓意開源。”木香解釋道。
女蘿別名菟絲子,以女蘿比喻皇後,菟絲子是寄生于松柏的植物,那麼門口作為門柱的松柏樹就是皇上的自居了果然印證了自己的想法,“蔦為女蘿,施于松柏”。可是用這個做比喻,不知有沒有想過外面的松柏樹有兩棵,這樣的歧義可大可小啊。
越過腳下的小水窪進入女蘿苑,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不同于花園中繁花似錦,女蘿苑中的花很單一,只有開得艷麗的紅色月季。
不得不說女蘿苑種的花也是心機之作,故意不種百花之王的牡丹而以花中皇後月季示弱,但月季卻有個別名,叫長春花,因為其四時常開而得名。俗話說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皇後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種下這長春花,不知道是不是變相的向其他妃嬪示威呢。
女蘿苑除了與前門花園分隔開的一道拱門便沒有特別再設立圍牆,進門便能看到一座造型古樸的宮殿,青磚黃瓦甚至牆柱有開裂的勢頭,宮燈也是用了幾十年的老舊樣子,不知道皇後是不是以此暗示自己即使不施粉黛也佔據中心位置,勝過他人一籌呢。
余音默默捏了把汗,自己前世也沒看多少宮斗小說啊,怎麼處處都能跟陰謀論搭上關系。
“音姑娘,請稍候片刻。”木香在宮殿前停下腳步。
余音點頭,雖然皇上的聖旨上沒擺什麼大架子,不過規矩還是要守的。
不多時木香從殿里出來,身後還跟著一位年紀較長的女官。
“音姑娘,婢子牽牛,是皇後的貼身女官,請隨我來。”
牽牛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說完也不管余音是否跟得上,轉身便進了大殿。
余音扶額,低頭掩飾抽搐的嘴角,居然真的有叫牽牛的女官。
大殿內的陳設和宮殿的外牆一樣,多是年代久遠的老家具,木制的鏤空圓凳上劃痕斑駁,拿到現代可以當古董賣,拿到言慕楓之類的土豪家燒火估計還要考慮是不是太舊。
“姑娘,這邊。”見余音站在殿內只顧著環顧四周沒有跟上,牽牛停下來催促。
快步跟上,余音覺得三觀擺正,如此樸素的皇後一定是個支持皇上勤政愛民的好皇後,陰謀論什麼的根本是無稽之談。
大殿的偏門處一道水晶珠簾將大殿與後院隔開,牽牛站在門邊掀開珠簾,“皇上和皇後在後院下棋,姑娘請自行前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56章
馬上就要見到現下掌控最高權力的人了,余音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澎湃。穿過門簾,本以為會是和前廳一樣的奼紫嫣紅滿園春色,誰知後院居然只有簡單的幾個木樁軟墊似是練功用的。
花是沒有,草藥倒種了不少。唯一能看的就是一個不大的六角亭,亭子里簡單放置了一張石桌四張石凳,正對著門簾的方向用薄紗遮擋,隱約能看見一道明黃色身影和一道淺黃色身影相對而坐。
“咳咳。”余音清了清嗓子,應該怎麼打招呼呢,跟電視劇里一樣跪下行禮雖然穿越來了古代,可是現代觀念根深蒂固,還沒對不是自己長輩的人龜過呢。
“音姑娘,請坐。”明黃色的身影听到人聲轉頭,自顧自發的解除了余音的困擾。
言慕楓的爹,也就是當今帝王,應該怎麼形容他呢,烏黑發亮的頭發完全沒有老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四十出頭不會超過四十五,五官剛毅一雙劍眉高聳,隱約和余音認識的一個人特別像︰沐清歌
言慕楓的爹居然長了一張和沐清歌相似的臉,余音大膽做了大膽假設,其實言慕楓和沐清歌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吧,那麼言慕楓長得肯定像他的親娘也就是皇後了。
“音姑娘,別來無恙。”薄紗由里面被掀開,淺黃色身影露出廬山真面目。
余音覺得自己的三觀再一次被顛覆,皇後居然長得了和花吟一模一樣的臉不對,這皇後的聲音根本就是個男人,仔細一看還有喉結,難道他就是花吟
“花吟...公子”余音問得底氣不足,皇上居然是個基佬這讓人怎麼敢相信,律法里不是說嚴禁搞基違者處以極刑嘛
“你驚訝的樣子能不能收斂一點,太失禮了簡直傷我自尊。”花吟無奈聳肩,“誰知道皇上正好是個男的,怪不得我。”
被點名的男人笑得一臉憨厚,完全沒有九五之尊的王霸之氣。
拜托,皇上是男人才正常好不好余音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六角亭,這里的人怎麼都有雙重身份,個個都是精分晚期患者嘛,怪不得百草園佔地那麼大直接把管道都給堵了,原來有皇上做後台。
“你們聊,我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皇上端著棋盤走人,敢情剛剛下棋的是他的左右手呢。
皇上是忠犬型的好男人余音這樣認定,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據說皇上有很多孩子,忠犬不都是從一而終的嘛,好吧,皇家有傳宗接代的壓力,花吟沒這個功能。
“對外言慕楓他娘是皇後,同性戀者處以極刑也是皇上為了掩護我頒布的規定。”花吟適時的解答了余音的疑惑。
“你們找我來有何貴干,明明我們每天都能見面。”
“確實是我找你來的,天機閣人多眼雜有些話不方便說。”花吟道。
“我能不能拒絕听你的話”不能當著眾人面說的秘密,總覺得跟皇家私密有關,余音一點也不想被卷入後宮斗爭中。
“和言慕楓有關,你也不想听”花吟循序善誘。
不情不願的在花吟對面的石凳上坐下,走不了至少保持個安全距離吧。
“你和雲墨串通密謀了什麼或者說,無影宮和天機閣有什麼打算”花吟單刀直入主題。
“你在說什麼”余音被問得一頭霧水,去天機閣集訓是為了方便,而且自己並沒有代表無影宮,和雲墨搞基的那可是無影宮的宮主玉無痕,跟自己完全不搭嘎沒有半毛錢關系嘛。
“為什麼把沐清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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