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尽的龙舌兰田地突然变成桔梗花海,余音只觉得这机关精妙到惨绝人寰,说好的艺术生怎么会有如此奇特的技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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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慕枫依然等在来的路上,星光在脸上投下阴影,微长的刘海挡住细长的眼,神情恍惚的站着。
余音低着头企图溜过去,临走时羽落的那句“你对自己的心都如此不坦诚如何接受他的爱”让余音很在意,对言慕枫无法直视。
平心而论自己对言慕枫是有点在意,朝夕相对了这么久没有感情也说不过去,但是从来没想过会上升到爱的高度,照羽落的说法是言慕枫对自己用情至深他是皇子啊,不应该是花心大萝卜三宫六院宠妃无数嘛,简直直视不能啊。
“余音”言慕枫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呃。。。”尴尬的发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节词,余音无力的看向言慕枫,以前不知道还能装傻,现在这样看起来感觉真奇怪。
“怎么了”
摇头,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还是乘早回去洗洗睡吧。
“他为难你了”
“没有,他会和我们一起去京城。”
“没有要事师傅很少离开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言慕枫的眼里写满担心。
“给赏秋祭的选秀比赛当评委,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感觉羽落挺好说话的啊,言慕枫一副自己会被他欺负的样子是怎样。
“这样。”言慕枫若有所思的点头,“尽早启程吧,玉无痕一个人在那边够呛的。”
“玉无痕在京城”自己看到的真的不是他,“无影宫的宫主是谁”
“玉无痕的兄长,玉无缺。”
又是个狗血故事的即视感,玉无痕也算是没心没肺的人了,他哥都命在旦夕随时可能死翘翘他居然有心情陪妹子去游山玩水。这么想也不对,他陪的是余音,也就是他哥命中注定的女人,难道是放出去养肥了再拉回来宰了。真是越想越有道理,怪不得玉无痕会一直跟着自己任劳任怨了,可是那个暮雪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暮雪也是无影宫的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是你的丫鬟你都不知道嘛”
对言慕枫抛了对白眼,我要知道还来问你干嘛,这怀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出谷的时候年纪尚小,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了。”
“听无缺说是路上遇到的。”言慕枫接受了余音的解释。
叫得这么亲热,原来他们都是认识的,只有自己才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你以前来流韶谷的时候见过我”
“闻音苑离无影宫隔了一座山头,我们倒是不曾见过,以前来找师傅也只是去的无影宫,很少在闻音苑中。”
也就是说羽落平时住在无影宫,余音则住在闻音苑,余音出了流韶谷之后羽落因为记挂徒弟所以搬进了闻音苑。这个时代到底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喜欢那个花魁,透过自己看到的都是她嘛。
“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是我对你。。。”
“快走吧,明天不是要把蛊虫弄出来嘛。”强硬的打断言慕枫的话,余音大步往前走,好像真的只有言慕枫没把自己当成以前那个人。
看着余音果断的背影,言慕枫轻笑摇头,来日方长。
天空刚露出鱼肚白,风中还带着晨间露水的气息,不时有飞花飘入大门敞开的大厅。闻音苑门外黄槿一行人面色严肃的盯着殿内,想进去又碍于没得到传唤只能站在门外。
相比之下大殿内氛围就和平多了,当然这里特指余音和羽落两个本来应该严阵以待时刻准备着为言慕枫取出蛊虫的人。
“我要做什么”余音好笑的看着小心翼翼捧着自己二胡的梨花,好歹她也是大神的徒弟,看看人家羽落多淡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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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拉个曲子好了。”歪着脑袋想了想,羽落补充道,“不要卡农。”
“为什么”白了羽落一眼,他对卡农的偏见很深。
“影响大爷我的心情,直接影响治疗效果。”
“失恋曲还是分手歌或者初恋拉给你听过”余音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我是怕某个不争气的家伙拉着拉着就哭了,坑死了言慕枫。”羽落意有所指道。
“你偷窥我”惊讶的指着羽落,怪不得之前能和他对话了,原来他就在附近。
“需要嘛”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羽落似笑非笑。
“可以开始了嘛”一直沉默不语的言慕枫出声道。
“当然。”收敛起笑意,羽落招呼言慕枫找个空旷的地方站着。
言慕枫听话的在大殿中间站定,羽落干净利落的一个手刀砸在言慕枫后颈,言慕枫眼前一黑直接倒地,幸好梨花眼疾手快又是练家子,在言慕枫脑袋着地前接住了他,不然指不定摔出个脑震荡。
看着羽落漠然回到主座上喝茶的身影,余音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言慕枫一直觉得自己会被他欺负。前一秒还在打趣说话,下一秒不由分说就将人放倒,如此喜怒无常的性格也算是世间难得一见了。怪不得要言慕枫找个四下无障碍物的地方站了,是怕他磕出个三长两短来病没治好先给摔傻了吧,如果不是自己机智一定理解不了他隐藏得如此深的温柔。
“别那么看着本大爷,直接晕了省时省力。”羽落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说得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我要做什么”这是余音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拉个除了卡农之外的曲子啊,怎么就不走心呢。”皱了皱眉头,羽落妖冶的脸上多了一丝人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你都这么简单粗暴了,还需要我这样的怀柔政策”
“姑娘家怎么这么不温柔,直接把那虫子拽出来的方法当然有,不过既然有你在,干嘛要那么费力呢。
敢情这是把自己当苦力用了,“你能拽就拽呗,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啊。”
“师傅,姑娘,言大师还晕着呢。”梨花弱弱的声音传来,音姑娘表情生动活泼也就算了,怎么连面瘫的师傅也跟着这么多话了呢。
“给他盖床毯子”羽落冷冽的声线说出的笑话真冷。
凉薄的家伙,明晃晃的给羽落送去一对白眼,余音抱着肩膀想着拉个什么曲子好呢,最喜欢的卡农被严格禁止,跟羽落也不是很熟没什么特别想表达的,虽然有个和羽落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几乎伴随前世的自己成长。
“爱的礼赞。”羽落擅自为余音做了决定。
听过音乐的人应该对爱的礼赞这首名曲都不陌生,是英国钢琴家埃尔加为新婚妻子做的曲子,也有说是献给妻子的求婚礼物,旋律深情温婉动人,仿佛描述缠绵悱恻的爱情,恰似在情人耳边喃喃低语着绵绵情话,如果说有哪首曲子能代替婚礼进行曲,那一定非爱的礼赞莫属。
爱的礼赞本来是一首小提琴曲,余音惊讶于羽落为何知道自己会拉二胡版本,那可真是某个无聊的时间自己用二胡试着改编的,而于前世的梦境中也出现过这样的画面,不过不同的是,演奏者不是自己而是羽落。
“我下手没有很重不久言慕枫就醒了,到时候他疼得你别又说我凉薄。”羽落头也没抬的继续喝茶,完全没让人觉得他是在关心言慕枫。
这家伙肯定会读心术的吧,刚刚才想着他没心没肺,这会儿就立马还给自己了。余音抱着二胡,拉就拉吧,只当是还给梦里那个羽落了,反正和眼前这个外貌上是没有两致了,自己被人当惯了替身,难得让羽落也被替身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梨花拿着一支焚着的不知什么材质的细小香烛在言慕枫身边坐下,青烟飘散开来,一阵奇异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负责指挥的羽落像是被黏在椅子上一样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言慕枫一眼,隔岸观火的样子仿佛在他眼里茶水都比言慕枫好看。
随着a段e大调旋律的展开,二胡作为音域最宽广的民族乐器之一在高音部展示了唯我独尊的风采,如泣如诉的动人旋律流淌而出,言慕枫的脸色从红润渐渐变成苍白,甚至能看到皮下隐隐有青色的丝线状物体随着血液流动。
当乐曲b段主体转为g大调整个曲子的来临之时,随着柔美曲调中多出的一丝略带哀怨的复杂情绪,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类似硬壳甲虫的生物从言慕枫的头发中钻了出来,甲虫背着深褐色的壳,既然仔细看也很难看出它和一般的虫子有什么区别,接着更多的甲虫钻了出来,向受了指引似的朝着梨花手上点燃的香的方向飞去,不过大多死在半路上,离开了母体的蛊虫存活不了多久原来是真的。
余音强忍着恶心保持镇定,经过带有泛音色彩的华丽过门,乐曲回到a段,当全曲在a段主题的变奏形势下逐渐变弱就要终了时,一只个头比其他甲虫都要大的虫子钻了出来,目标直指余音的方向飞了过去,才发现这虫子居然有三对翅膀,被阳光照到的时候反射出五彩的光。
这简直是在刚正面啊手足无措的余音眼看着色彩斑斓的甲虫朝自己飞来,连躲开都来不及的功夫就突然炸在了眼前,墨绿色的在空气中散发出诡异的气味,下一秒人已经被羽落带到了闻音苑外围,身后梨花也扛着言慕枫赶赶忙忙的跑了出来。
黄槿一行见言慕枫出来了赶忙围上前去发现言慕枫没醒,碍于羽落身周十米开外能冻成冰块的凛冽气场不敢出声询问。
“他没事吧”强压下胃里惊涛骇浪一般的呕吐**,余音替身边的人群开口询问到。
羽落依然一言不发,皱着眉头盯着闻音苑不知在想什么。
“蛊虫已经悉数祛除,只是最后一只的意外可能会落下后遗症。”梨花回答道。
“你觉得闻音苑怎么样本大爷是说换个地方住什么的。”羽落突然问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我不认床。”余音自然的接道,这家伙思绪异于常人自己不习惯也得习惯了,只是最近想吐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啊,一丝不妙的预感在心头被余音刻意忽略。
“那就好。”羽落点头。
话音刚落,闻音苑从外墙开始往主厅大殿一层层坍塌下去,变成一片废墟所用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师傅”一声哀嚎从残桓断壁中传来,满身尘土的中山装面瘫脸童子灰头土脸的钻了出来,“很难修的您知不知道”
一小撮火苗从变成废墟的闻音苑中冒出,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去,整个闻音苑落入一片火光之中。
“我不修。”玉无缺不知何时站在离众人不远处,以湛蓝的天空和满是飞花的桔梗花海为背景,阳光少年美得如梦似幻。
“师傅。。。宫主。。。”童子的喊声已经变成了悲鸣,相信他心中也跑过不少草泥马了。
“走了。”言简意赅的抛下两个字,羽落甚至没有看玉无缺一眼。
“见色忘友。”冷淡的吐出四个字,玉无缺留给众人一个黑色的腾空到一半突然栽倒在花海中的背影。
“宫主”梨花惊呼,将言慕枫抛给黄槿后追了过去,“宫主您少说两句了。”
余音仿佛看到了少女心的跳跃,难道梨花的意中人是玉无缺,那可有的耗了。
羽落回过身子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的对着玉无缺的方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带着恶劣的笑容,“有种你继续说啊。”
这个手势简直熟悉到不行,余音更加认定了心中的想法。
“师傅。。。”被众人无视的童子露出愁眉苦脸的神色,小小的脸几乎皱成一个囧字。
“换个地方重建吧,那边花海挺好的。”余音好心的接了童子的话,这地方估计得烧上个几天,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羽落也没有要找人灭火的意思,不过就他们几个也灭不过来吧,“拜占庭建筑风格不错,能搭几个风车就更好了。”
“照办。”不管童子听不听得懂,羽落简单明了的表达了同意。
苦恼的看着羽落,童子觉得自己真是人微言轻在师傅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靠后了,还有那个拜占庭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和自己最近所学的文艺复兴有没有什么关系啊。
于是变成了羽落和余音回京城,言慕枫昏迷不醒留在了无影宫调理,梨花跟着留下负责照顾,至于黄槿等人则直接被人傻钱多话少的玉无缺赶了出来。
在羽落再三保证言慕枫能赶上赏秋祭后众人踏上了回京城的路,黄槿众女还要跟着余音学习走台步,羽落跟着也算能帮上忙,毕竟是个音乐特长生,余音在心里这样认定。
为什么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呢,余音觉得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本来以为羽落能帮忙打个下手教教大家踩个节拍什么的,结果这个大少爷根本就是一尊摆设,对谁都臭着脸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谁一个不注意惹他不高兴了总免不了磕磕碰碰脸朝地。
“不要脸着地不要有伤痕。”在黄槿多看了羽落几眼摔了个狗后余音忍不住抱怨道,虽然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但始作俑者肯定是羽落没错了。
“好。”羽落点头答应。
“噗。。。”黄槿刚掀开水壶盖子喝了一口水尽数喷了出来,“怎么是馊的。”
白了羽落一眼,这人怎么能这么幼稚呢,多看他几眼是看得起他觉得他长得好看,又不会少块肉,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尽添乱。
“我没有不帮忙啊,你没服装没舞台也就算了,连个音乐都没有,这个秀怎么走”羽落无辜的说。
自己的心思有那么直白的写在脸上了嘛,明明一个坐在树下一个斜倚在树上。不过他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对于这些半吊子的模特来说没有节奏感强烈的音乐还真是不行,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在音乐中加入鼓点,虽然在天机阁看到过鼓,可自己不会啊。
“大爷我可以给你介绍个会打鼓的人。”抢在余音开口前羽落先给了答案。
“谁”这个时空既然有类似架子鼓的乐器,肯定就会有能演奏的人,存在即合理应该是这么理解的吧。
羽落从树上跳了下来,一面小巧的古铜镜出现在手中,背面不知道雕着什么奇怪的纹饰,看起来像一对小鸡的样子。
“画了鸡仔的镜子能干嘛”
“这是凤凰。”羽落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37章
神秘兮兮的将镜子递到余音面前,镜面铜锈斑驳,几乎不能分辨出里面照出了什么,总的来说是面很破旧的镜子,跟出土文物没太大差别。
“小姑娘别那么焦躁,用心体会。”
好歹也是奔三的老女人了居然三番两次被称作小姑娘,余音不爽的瞟了一眼满脸坦荡的羽落,很快被镜子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
斑驳的镜面突然晶莹剔透,如同放幻灯片一般出现了蓝天白云,镜头慢慢拉近,一个平民打扮的人出现在镜中。
“邵歌。。。”余音难以置信道,连羽落这个穿越者都身怀如斯绝技,自己要怎么混下去。
“这家伙应该是叫楚天一吧,你不是见过嘛。”随着羽落说话声响起,镜面重新回归平静,依然是一副出土文物的样子。
“怎么连这个你都知道”这家伙不会是偷窥狂吧,没事就透过这面神奇的镜子尾随自己。
“能不能不猥琐”羽落再一次洞悉了余音的心思,“是要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还是告诉你怎么把楚天一找到”
“当然是找楚天一了。”来日方长,余音果断做了选择。
“他目前在京城,回京城他肯定会找你。”沉吟片刻,羽落道。
这样推测的可能性很大,之前那次见面无疾而终,他那痴汉的样子说不定真会来找自己。可是问题又来了,那群跟着他要杀人越货的黑衣人怎么处理,自己只是想要个能敲出鼓点的人,可没有义务帮他处理掉小尾巴给自己找麻烦。
“没解决掉麻烦之前他怎么敢去找你。”羽落对余音的困扰一语中的。
“你未卜先知”这家伙的特殊技能会不会太多。
“你猜。”薄唇吐出欠扁的一句话。
“要你何用。”
“本大爷会弹阮咸,我们家的小童子还能敲编钟,有没有觉得很厉害”羽落献宝似的汇报道。
“他不是流韶谷在建房子嘛”果然可以组乐队了。
“来敲个钟而已,又没人不让他回去建房子。”羽落回答得理所当然。
余音在心里默默为童子点了根蜡烛,碰上这样不顾徒弟死活的师傅也是够了,不知道我们的小梨花是怎么茁壮成长到这么大的。
“姑娘,今天站够一个时辰的墙了。”黄槿前来汇报。
离开流韶谷后余音开始着手赏秋祭的前期准备工作,在路上能干的只能是从言慕枫的丫头中挑选了十几号长相好气质佳身材棒的女子,从起步的站墙开始。虽说是站墙,但行进路上是没有墙给她们站的,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头上顶个碗膝盖见夹着一张薄薄的纸条。好在她们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人,本来站在人群中就英姿飒爽,也不算难交。
“走一个看看,碗满上。”不负责任的余音老师坐在树荫下指挥着,并着人在水里加入染料。
于是一群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子战战兢兢的在空地上依次排开,之前也不是没顶着碗走过,加入染料可是第一次,一个不小心洒出来泼自己一身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荒郊野外就算有水源也要主子同意才能去啊,可惜无论余音还是羽落都不是靠谱的主。
“来来来,大家别紧张,跟平时练习一样走个十圈八圈就好。”余音吃着羽落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冰镇西瓜继续坐在树下。
顶着一碗水走个十圈八圈那可是高强度的体力活,要保持仪态不说,还得提防脑袋上的碗不要晃动,这碗可是浅口的,稍有不慎就洒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余音急于求成,练了近一个星期眼看着就要到京城,权当进城前汇报表演,不行的该换该撤的决不手软,赏秋祭都指日可待了,闭幕式还会远嘛。
被余音点名念口号的黄槿觉得当大丫鬟的感觉真不错,至少不用和大家一样提心吊胆的走一遭。在黄槿一二三四的口号声中,一群衣着各异姿色出众的少女们开始了人生第一次走秀。
坐在树下乘凉围观的余音不心里默默为众女点了个赞,不愧是练家子出身,即使是现学现卖脑袋上还顶个碗也能保持优雅的姿态,闲庭漫步一般踩着节拍走着,除了个别性格较内向害羞的姑娘走到延伸台顶部摆造型时有些扭捏僵硬,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她们都是半路出家的业余模特,到时候就算言慕枫拿不出好的设计,自己也要画几套给她们穿上走秀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
正当余音怀着愉快的心情欣赏时装秀时,不和谐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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