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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旅年第二部:旅年之仅有的选择

正文 第10节 文 / 水行天下

    种武器。小说站  www.xsz.tw你的软弱往往会让他理解成他有机会,再去指望他罢手是不现实的。如果你能够针锋相对,他就会死心,至少可以震震他,让他知道你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

    “有时候我也是那么想的,可是,一看到他那种种威迫的话,我就没了主意,没了方向。我都恨死我自己了。”

    “千万别那样想,好像真的是你自己不对。你可别受他的制约,上他的圈套,让他掌握你的弱点。不过,没事,我可以做你的后盾。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就能够战胜他,因为我们是正义的一方”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李淑英依旧很忧郁,“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恼人的事总发生在我身上,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我真的有点相信命运了。我妈妈说小时候给我算过命,说我是个苦命,要经历很多磨难。事实上,不幸的事还真的一件接着一件。但我也是个不服气的人,就算只有那点水坑,也要心向江河。可是,出路呢”

    “你看你,总有把负面的东西看过了头,把正面的呢又低估了价值。你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你人长得那么漂亮,这连我都要时常嫉妒,有多少人可以有这份礼物再说了,你所谓的那些事,其实真的没什么不就是张汇城救过你的命嘛这本是好事啊,说明你命中危机时刻就会有人相助。我觉得你应该自豪才对再说这眼前的事,那就更不值得提了,他算什么东西你完全可以跟他说,你不配,我看不上你,完后,走人当然,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想的可能简单了,但道理总是那样的,你要显得软弱可欺就会有人来讨便宜的。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可以陪你去。而且,如果真的需要,我还可以去找我爸爸。他爸爸就一个什么部长,我爸爸肯定能够让他服贴。我觉得,还有一件事,你以后绝对没有必要一个人和他去谈什么,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他可能觉得他爸爸是个土皇帝,什么事都不怕,真要做出什么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让很多人知道这事。”

    “我理解。那,就我们两个吧。”

    仇仪芬看了看她,很难理解她为什么会那么犹犹豫豫,是想在马水龙面前保持绝对的纯净可觉得真为她不值。忽然,仇仪芬意识到自己竟然很难认同她的理解方式,尽管,很多时候她们之间几乎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看见她那时常飘乎的眼神,仇仪芬发现彼此之间的距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仇仪芬总觉得好朋友之间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没有距离的,除了家境的不同,其他的应该都是相通的。

    正当彼此无语的时候,身后传来“噹噹噹”的敲钟声,上课的时间快到了。

    路上,仇仪芬试探着说道:“我想,对你来说眼下有两件事,一是对付数学老师,还有是跟马水龙的事。我觉得,两件事可以合在一起做。那就是你全身心地备考,不要去顾虑任何其他事,更不要在那些事上浪费时间。马水龙就很实在,现在全力在备考,当然也存在冷落你的事,因为,人很多时候都很实际的,他认定你和他之间不可能有结果,所以,是拉开距离的时候了。这也不排除他家里的影响。总而言之,你也全力去备考了,跟他一样考上什么学校,那样的话你们之间还会有明确的将来,否则,你再怎么痴情,也只是你这边的事而已。”

    “我知道。”

    “所以啊,和数学老师之间的事绝对不能拖延的,快刀斩乱麻,当断就断”

    仇仪芬在快进教室的时候停住了,认真地看着李淑英,发现她表情有了反应,心里很高兴,欣然的表情立即就流露出来了。只是仇仪芬还多少有点为李淑英担心,马水龙真的有出息,他们之间肯定是没有结果的,到时候她能怎么样她如何接受一往情深遭到拒绝后的情怀也许,对她而言,平平静静地过个农村女人的生活说不定会更加幸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又想起昨天碰到张汇城时他说过的话,那又是怎么回事呢仇仪芬真有些糊涂了,真的想,刚才她说自己所经历的事太多,现在想来还真有点,一切或许是因为她想得太复杂,何不朦朦胧胧之间由童年进入成年,把自己由细碎的事给包裹起来,一样的充实,一样的一辈子。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钟声响了。随着“噹噹噹”的敲钟声,李淑英的心“扑扑扑”地跟着跳,幸好有仇仪芬在身边,才控制住自己没向外逃跑。

    王国海迈着自信和兴奋的脚步进了教室,登上讲台。随着“上课”“起立”“坐下”的礼仪过后,教室里就他一个人的声音了。他有意无意地在仇仪芬和李淑英的桌前转悠,很能享受李淑英那略带恐慌的表情所给他带来的快感。这种快乐也产生些小麻烦,好几次他都忘了自己讲课的进程,不得不假装考察同学是否认真听讲而问大家课的进程。从她那怯怯的眼神,他看到成功离自己越来越近,几乎唾手可得。只是他也隐隐约约觉得她并不那么容易驯服,这样就必须冒点险,甚至觉得这样才够兴奋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想的全是这些,好久才睡去,梦里如愿以偿地把她搂进怀里,弄得一早不得不把内裤给洗了。他意犹未近地重新躺下,紧紧地抱着枕头,美滋滋地睡了个回魂觉,连早饭也懒得吃。

    真的就在眼前,仿佛梦境的延伸一般,王国海时不时地看看李淑英,只要再努力一下,就会结出胜利的果实,想到这儿,他都有些急不可耐了,恨不得马上下课,把她叫到自己的宿舍内。这时候,由于他的讲课严重偏离和错误,原本安静的课堂渐渐有了笑声,把他从遥远的遐想中拉了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再把课讲下去了,于是索性布置起作业,在黑板上抄了几道随身带着的复习资料上的题目,让同学们完成课堂作业。他一边抄一边想,终于想到好主意,让同学上黑板演示。为着这个急中生智的妙手,他高兴得有些有些难以自制了。

    抄完以后,他第一个叫了李淑英,看见她拿粉笔的手在抖,心里莫名地生出满足和兴奋,脸色都因兴奋而泛出红晕。

    台下的仇仪芬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李淑英,心里也犯嘀咕,自己早晨对她的鼓励是不是想得太容易,太简单了,不过想,这正是要立即采取措施的时候。

    正当李淑英一边思考题目,一边极力避开他的视线时,下课的钟声响了,她紧张的心绪一下子放松下来,可并没有持续几秒钟,因为他如她们早上所预料的那样让她带着未能解开的题目去他的宿舍继续思考,很是得意地走了,就像一个渔夫把网撒开之后就等着鱼儿自投罗网。

    同学们都陆陆续续走了,吃午饭的时间到了,有的回家吃,有的路远的或为节约时间的就在学校食堂吃。最后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仇仪芬起先建议别去,但想了想,又分析着,躲避似乎不是个办法,唯一的只能是硬着头皮也要去。

    李淑英最终同意了她的建议,但坚持让她陪着,而且一定要一起进他的宿舍,就这样两人手拉着手,朝他的宿舍走去。

    王国海宿舍的门几乎没等她们敲就打开了,只是原本灿烂的笑脸当看到不只是她一个人时立即尴尬地凝固了,片刻的愣神之后,他热情地要把她们让进房间。

    “不用了,我们不想打扰王老师吃饭时间。”仇仪芬见李淑英紧张得没了主意,便努力使自己显得自然平静,“而且,李淑英觉得其实在课堂上讲会更好,因为大家都希望王老师能够给大家讲解,也免得王老师重复讲,浪费时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一样的,我刚才在课堂上讲的其实只适合好的学生,对一般学生而言没有什么帮助,因为那太难了,所以还是单独教的方式比较好,我刚才考虑得不周到。”王国海还是热情地希望她们进房间,暗自恨透了仇仪芬的在场,要不然,他甚至就可以直接把李淑英拉进自己的房间。他几次伸出去的手都无奈地变成了请的动作。内心的骚动使他的脸色渐渐有些发红,连他自己都意思到了气氛的紧张,但并不想掩饰。

    “我们还是不想耽误王老师的时间。”仇仪芬坚持着,随着时间的延迟,她倒感觉越来越轻松了,因为她看出他很紧张。

    “没事啊,我们甚至可以边吃饭边谈的。如果方便的话你们就和我一起吃。我上教师窗口,比你们排队买要快多了。”

    “我们不在学校吃饭。”仇仪芬淡淡地说,“家里离得很近。”

    “不对吧至少我知道李淑英同学是在学校吃午饭的。那很好啊,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呢。这很重要啊。”

    “是啊,可是,王老师,我们这样其实一点时间也节约不了,反而是在浪费时间。你看李淑英多好的成绩,是很有希望考上大学的。我知道,老师总是为学生着想的,知道我们的不容易,要想有出息就不得不加倍努力。一寸光阴一寸金,我们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金子了。”仇仪芬故意笑笑。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那就抓紧时间进来吧。老师这里你们还怕什么真的不赏脸我是诚心请你,请你们的。你也说过,李淑英同学是块好料,这在我们学校是很难得的,稍加努力就会有成就,所以要重点关心,从学校到每门课的每一位老师。”

    仇仪芬和李淑英壮着胆子进了房间,紧紧地靠在一起坐着。

    王国海的表情一下子轻松了,让进她们后不住地微笑,热情地拿出糖果,在思索着如何打发掉仇仪芬。扯了几句闲话后他对仇仪芬说道:“仇仪芬同学,如果你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先走一步吧。我和她有点事要探讨一下,学习上的事。”

    仇仪芬虽然故意睁大眼睛,但面对他那么露骨的方式还真有点吃惊:“不过,我想,她还是愿意和我一块回去吃午饭的,而且,王老师,你也不能太偏心哦,既然是学习上的事,又恰巧让我撞上了,那就不妨让我也学习学习吧,共同进步嘛。再说,让我一个人回去的话我还有点害怕呢。”

    “害怕什么,这光天化日的有什么好害怕的”他语气快速地问道。

    “这也很难说的,因为,怎么说呢因为有的人确实胆子非常大的,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撒野。”仇仪芬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看着他,渐渐的不怎么紧张了。

    “这个嘛,可能性倒是有的,但毕竟很少出现,应该是零的可能性。”

    “不见得,有些东西是很难说的,说不定就出现在离镇上几百米的地方,很叫人恶心的。总子,我相信往老师是个好人,为人师表的,不是那种人,连去想的心思都不会有,所以就很难明白其中的缘由。这样吧,你不如现在就说,要不就以后找个机会,或者写下来什么的”

    “我不喜欢动笔”他开始明白无误地把不满写在脸上,“如果你是个有礼貌懂事的人就不应该赖在这里不走,因为我们之间要谈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这个人是不愿意打探别人的秘密的。我自然会走开,这种地方谁都不愿意来的,我只是迫不得已。不过,走之前我先问你,你要谈的是她的秘密还是你的”

    “自然是她的,我要跟她说话。”

    “有你这句话就好。”她见他又是一愣,心里暗子发笑,不过当她看见不知所措的李淑英,一时又明白要当机立断了,“她是我的好朋友,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向来对我是没有秘密的,我没有必要躲开的。不相信的话可以问,现在就问。”

    “可是也包含我的那部分”他凭借自己的观察,相信今天完全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声音中夹杂着贪欲和忿慲,竟然有些颤抖,“你还是走开吧。”

    “难道老师与学生之间还有秘密所以,你刚才在说谎,你想要谈的并不是学习上的事。”仇仪芬毫不示弱,“可她告诉我你们之间没有什么秘密。”

    “我说有,这就够了你要还有廉耻的话就不用等我撵你,你自己滚吧。”

    正在这时候,一阵唢呐由远及近,间或地有鞭爆声,隐隐约约间还能够听见有人在哭述。王国海揭开窗帘一角,看见一行送葬的队伍,突然想起昨天学校教职员工专门开过会,讨论前几天有位同学在上学回家的路上看见输电电缆从电线竿上坠落到地,好奇地用手去碰,不幸触电身亡。父母亲去了公社,希望公社承担电缆维护不力的责任,给点丧葬补贴,但遭到拒绝。父母亲不但决定把孩子安葬在东侧的那片山上,而且扬言出殡那天还有意把出殡队伍从学校穿行而过,更为严重的是示威性质地要在学校的操场上摆开出殡仪式。校长为此专门去公社找到书记看能不能适当给予补偿,免得造成恶劣影响,特别是避免那些住宿的小孩子可能受到的惊吓,因为人们已经在议论纷纷,由此学校里又重新提到原址是坟地的事,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对许多学生而言平添了几分恐惧感。可是书记一番话让校长哑口无言,说学校是教育部门,要带头反对迷信,要带头不相信迷信,正好是反面教材,让他们去搞,难道大白天的还能够闹鬼不成校长回来后开会讨论,本希望有个解决之道,结果不了了之,因为谁也不愿意去孩子家长家去协商,生怕沾上晦气。

    这时候操场上传来的嘈杂声已经很大了,使这原本宁静的空气一下子给淤塞了,满耳朵的,不留一点空隙。

    仇仪芬见他注意分散,示意李淑英走人,但就在去开门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王国海迅速放下窗帘,阴冷地一笑,伸手就要抓人,破釜沉舟的样子。

    仇仪芬看见他那淫邪的表情开始有点害怕了,紧张地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把你们干了外面那么热闹,我们里面也来热闹热闹,这才过瘾嘛”他毫不遮掩。

    “我们走,淑英,我们快走”仇仪芬觉得清苦有些失控,高声喊道。

    经仇仪芬一拉,李淑英条件反射似的弹跳起来,就要往门口走,但被他挡住了去路,紧张拉住仇仪芬的手。

    他站在最靠近门的位置,狠狠地对仇仪芬说道:“该走的是你,就你一个人。”

    仇仪芬见他伸手过来想推自己,仇仪芬用力把他的手打开了:“你少在这里撒野,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喊人啦”

    王国海眼看着就抓住了仇仪芬的手,但被她摔掉了。他转而去抓李淑英,一下子就拉进自己的怀里,正待他要去亲她去摸她的时候,仇仪芬“啪”地甩了他一记耳光,声音甚至在房间里形成共鸣。他愣住了,手一松,李淑英乘机脱身。

    他没想到仇仪芬会如此强悍,一时愣住了。这时趁着他有些犹豫,她打开房门,拉着李淑英往外走。但当她们快跨出房门的时候,他抓住了李淑英的手,可她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量,抑或是被他拉后的条件反射,用力挣脱后就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就在他惊愕的表情中,她们逃也似的出了房间。看见她们出门,他迅速从惊异中回复过来,也跟出了门,叫她们站住。

    她们在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且转过身。仇仪芬脸上显露出胜利者的姿态,看见他脸上明显的掌印,歪歪地笑了;但李淑英的脸依旧压抑着,显得毫无生机,只是少了原先的那种恐惧。

    王国海低声恐吓道:“你们给我记住,我王国海是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们的,除非我死了,可我不会死不管你们逃到哪里,只有不出这溪口镇,我王国海想什么时候找到你们就能干找到你们你们敢这样对我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赶紧先去打听打听,免得死不瞑目”

    仇仪芬讥笑道:“就这些王国海,噢,不对,王老师,没其他什么事的话我们可就真的要走了,请回吧。别忘了把脸好好弄弄,免得让人看了不好交代。”

    王国海双目圆睁,饿虎扑食似的要冲过去,但只是身体往前倾,做了个要冲刺的动作而已,忿忿地返回房间,“嘭”把门关上,余音绕梁了好一阵才褪去。

    她们经过操场的时候,出殡仪式还在进行之中。教师廊沿下站着些胆大的学生在看着,那些胆小的则或逃到食堂或躲在教室里不敢出来。一旁是些无奈的老师。

    一口漆成暗红色的棺材在八个人的抗抬下沿着通向食堂的斜坡路缓缓地来到操场,在中心部位停了下来,搁在两只长板凳上,摆开了架式,特大号的“奠”字让人觉得阴森森的,翘沿上是一只艳丽的公鸡,不知所措地看着周围,无法预计棺材如土时要陪葬的命运。家属都外穿着白色的衣服,腰系麻绳,头戴用硬纸制成的圈冒,眉前齐眼的地方坠着四只白色绒球,在唢呐声中继续哭诉着,里里外外地历述家里的不幸,孩子的不幸,命运的不公,不时地往用破脸盆做的临时香炉里添加纸钱,淡淡的轻烟袅袅地迷失在空气之中。

    仇仪芬和李淑英不敢多看,更无心思停留,匆匆忙忙走了。

    出了学校,仇仪芬有些后怕,心想,当时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而且还敢于刺激他。想想原本只是陪衬,壮个胆而已,没想到最后成了讨伐的主角。是因为特殊要好的朋友义气是因为看见她深深的痛苦而产生的同情之心还是因为发现了他心灵深处的卑鄙而让人气愤她不愿去多想,只是有些担心,害怕他会不会真的要报复,一种对未知的预期所带来的恐惧心理,就像夜晚走过坟地,连自己大脚步声都害怕,心“扑扑扑”直跳。

    两人少见地一前一后走着,仇仪芬看了看一直走在前面的李淑英,发现她似乎没有慢下来等等自己,忽地像会失去什么似的恐惧感油然而生,走在前面的也不再是人而是自己想像中的影子。一只燕子,轻盈地几乎贴地而飞的燕子,从她眼前掠过。她紧赶了几步,与李淑英靠近了些。忽然,不远的稻田里传来“咕咕咕”的鸟叫声,却不见任何影子。她跑到李淑英的跟前,使劲地拉着她的手,想壮壮胆,但看见的是张没有血色的脸,目光呆痴地看着前方,机械地向前走着,并不理会她的拉扯。

    过了许久,李淑英突兀地收住脚步,阴阴地笑了笑,说道:“我高兴”

    仇仪芬被她那种似乎喝醉酒的笑和几乎陌生的声音给吓住了,一时不知所措。

    “谢谢你,哈哈哈”李淑英神色不改,但嗓门突然大了起来。

    仇仪芬疑惑地拍拍她的肩膀:“你,你没事吧可别吓着我。”

    “没事,看你紧张的,好像我成神经病人了。”李淑英恢复常态,咧嘴笑了笑,拉着她继续走路,“我真的要谢谢你,叫我摆脱那个恶魔。哈,我真的为自己高兴,你也应该这样,不是吗”

    “当然高兴。为你,为我,为我们。”

    “是啊,我们胜利了原来以为不可能的事、非常困难的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瞧瞧他那样,不也是肉做的,不也是有所顾忌你今天让我明白了,对待那样的人不能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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