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漂亮肩帶弄髒。栗子網
www.lizi.tw可是,當他膽怯地睜開眼
楮時,發現自己正鼻子貼在波托斯的雙肩之間,就是說正貼在肩帶上。
唉就像世界上大部分東西只講究外表一樣,這條肩帶前面是繡金的,後面卻只不過
是水牛皮做的。難怪波托斯自命不凡︰他雖然沒有一條整個兒繡金的肩帶,至少有一半是
繡了金的嘛。不過,現在我們總算明白了他為什麼傷風了,為什麼非披上斗篷不可。
“活見鬼”波托斯嚷道,他想盡力擺脫在他背後亂鑽的達達尼昂,“您瘋了嗎,這
樣往人身上撞”
“請原諒,”達達尼昂從大個子的肩膀底下鑽出來,“我有急事,正追一個人,所
以”
“您追起人來難道忘了帶眼楮嗎”
“那倒沒忘,”達達尼昂被激怒了,“那倒沒忘。正因為帶了眼楮,我看見了別人看
不見的東西。”
這句話波托斯是否听明白了不得而知,不過他總是和以往一樣,發起火來就控制不住。
“先生,我告訴您,這樣向火槍手挑釁是自討苦吃。”
“自討苦吃先生,”達達尼昂說,“這話未免太凶啦。”
“對于一向敢于正視敵人的人來講,這話恰到好處。”
“啊這還用說我知道您不會背朝著您的敵人。”
小伙子對自己這句俏皮話很得意,哈哈大笑著抬腿就走。
波托斯怒不可遏,準備向達達尼昂撲過去。
“稍許等一等吧,稍許等一等吧,”達達尼昂說道,“等你不穿斗篷再說。”
“那麼,一點鐘在盧森堡公園後面。”
“很好,一點鐘見。”達達尼昂說罷轉過了街角。
可是,無論是他跑過的街上,還是他現在舉目搜尋的街上,都沒看見那個陌生人的影
子。那人即使走得慢,也該走遠了,也有可能進了某所房子。達達尼昂逢人就打听是否見
到過那個人。他一直下到渡口,然後又沿著塞納河街和紅十字街往上走。沒有見到那人,
連影子都沒有見到。然而,這陣追趕對他還是有益處的︰他跑得滿頭大汗,心里漸漸冷靜
下來了。
他開始考慮剛剛發生的事。剛發生的事不少,而且件件不吉利。現在才上午十一點鐘,
可是這個上午使他失去了特雷維爾先生的信任,因為他離開他的那種方式,肯定會使特雷
維爾先生覺得有點粗魯。
其次,他自找了兩場地道的決斗,而那兩個對手,每個都能殺死三個達達尼昂。總之,
兩個對手都是火槍手,就是說,都是他非常尊重的人。在他的心目中,他們是超乎一般人
之上的人。
情況不妙。這個年輕人肯定自己會被阿托斯殺死,倒是沒怎麼把波托斯放在心上,這
是不難理解的。然而,希望是人心靈里最後熄滅的東西。達達尼昂還是希望自己在兩次決
斗中能夠幸存下來,當然會受到重傷。想到能夠幸存下來,他便為未來而自我責備道︰
“我真冒失,真魯莽那個正直而不幸的阿托斯肩膀受了傷,我卻剛好撞在他肩膀上,
像頭山羊那樣頂著頭撞過去。唯一令我詫異的事情,他沒有不由分說殺了我。他本來有這
種權利的,我那一頭撞得他肯定疼得不得了。至于波托斯呃至于波托斯,老實講,情
況就比較滑稽了。”
小伙子情不自禁笑起來。然而,想起獨自一個人這樣笑,會使看見他笑的人感到莫名
其妙,所以他抬眼打量一下四周,看他的笑是不是會傷害什麼行人。
“至于波托斯,情況則比較滑稽,但我也魯莽得可憐。有那樣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撲
到人家身上的嗎沒有有那樣鑽到人家斗篷底下去看他不願意讓人看見的東西的嗎他
肯定可以原涼我,他本來已經原涼了我,如果我不對他提那條討厭的肩帶的話,不錯,只
是含沙射影地提到;是的,巧妙的含沙射影咳我這個可惡的加斯科尼人,總是愛開玩
笑,將來難免自討苦吃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行啦,達達尼昂,老伙計,”他以這種自認為應有的禮貌態度,
繼續對自己說道,“這次你要是能逃出條性命這不大可能,那麼將來無論對誰都
要彬彬有禮。要做到讓世人敬佩你,引你為楷模。為人和氣、禮貌並不是怯懦。瞧人家阿
拉米斯多麼溫文,多麼爾雅。那麼,是不是有人說阿拉米斯是個懦夫呢肯定沒有。以後
無論在哪方面,我都要以他為榜樣。哈說阿拉米斯,阿拉米斯就恰巧在這兒。”
達達尼昂一邊走,一邊獨言自語,到了離埃吉翁公館幾步遠的地方,看見阿拉米斯正
在公館前面愉快地與王室衛隊的幾個紳士閑聊。阿拉米斯也看見了達達尼昂,但是他沒有
忘記,今天上午特雷維爾先生正是當著這個小伙子的面,對他們大發雷霆;一個親眼看見
火槍手們受申斥的人是不受歡迎的,所以他裝作沒有看見達達尼昂。達達尼昂正相反,一
心想著要和解,對人要禮貌,便走到四個年輕人跟前,笑容可掬地向他們深深鞠一躬。阿
拉米斯只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四個人立即停止了閑聊。
達達尼昂並不傻,自然看出了自己是多余的。不過,他也缺乏經驗,不了解上流社會
的處事方式,不懂得遇到眼前這種尷尬情形,即踫見幾個不大認識的人,在一起談與自己
無關的事情,應該巧妙地回避。他心里正琢磨用什麼法子退走,而又不使自己顯得笨拙,
正在這時,他看見阿拉米斯把手絹弄掉了,顯然自己還沒有發現,一腳踩在上面。達達尼
昂覺得補救自己舉止不當的時機到了,便彎下腰,極殷勤地把手絹從阿拉米斯腳下盡
管他踩住不放拉出來,交到他手里,說道︰
“先生,這條手絹我想您是不願意丟掉的。”
那條手絹繡得很精致,一個角上繡有一個花冠和一個勛徽。阿拉米斯頓時滿臉通紅,
像搶似的一把將手絹從達達尼昂手里奪了過去。
“哈哈”一位衛士叫起來,“一向小心謹慎的阿拉米斯,這回您還說您與布瓦特拉
西夫人合不來嗎這位迷人的夫人連手絹都殷勤地借給您用啦”
阿拉米斯惡狠狠瞪達達尼昂一眼。這一眼足以讓人明白,自己剛剛結了一個死對頭。
然後,他恢復了溫和的神態說道︰“你們誤會了,先生們,這塊手絹不是我的。不知道這
位先生受什麼怪念頭支配塞到了我手里,而沒有交給你們之中哪一位。我的手絹在我口袋,
這就證明我說的不假。”
阿拉米斯說著掏出自己的手絹。那塊手絹也很漂亮,是用細亞麻布做的,盡管當時亞
麻布很貴。不過上面沒有繡花,也沒有繡勛徽,只繡了物主姓名的起首字母。
這回達達尼昂一聲不吭了,明白自己又做了傻事。可是,阿拉米斯的朋友們根本不相
信阿拉米斯否認的話,他們之中的一位裝出嚴肅的樣子問道︰
“假如您所說的是真話,親愛的阿拉米斯,那麼就請您把那塊手絹給我,因為正如您
知道的,布瓦特拉西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不願意讓別人拿他妻子的東西作紀念品。”
“您這要求不合時宜。”阿拉米斯答道,“我雖然承認您的要求從實質上講是正確的,
但從處理方式上講,我拒絕把它交給您。”
“事實上。”達達尼昂怯生生地插話道,“我沒有看見手絹是從阿拉米斯先生口袋里
掉出來的。他的腳踩住了它,就這麼回事。我想手絹既然在他的腳底下,就一定是他的
了。”
“您想錯了,可愛的先生。”阿拉米斯冷冰冰說道,對達達尼昂極力補過無動于衷。栗子小說 m.lizi.tw
然後他轉向自稱是布瓦特拉西的朋友的那個衛士說道︰“況且,我想,親愛的,您是
布瓦特拉西的親密朋友,我也是他的朋友,同他的交情並不比您差,所以嚴格地講,這條
手絹可能是從您口袋里掉出來的,也有可能是從我口袋里掉出來的。”
“不是從我口袋里掉出來的,我以名譽擔保。”國王陛下的衛士說道。
“您以名譽擔保,我也賭咒發誓,那麼,顯然我們倆之中有一個是說假話。那麼,蒙
塔蘭,我們最好各拿一半。”
“這條手絹各拿一半”
“不錯。”
“好極了,”另外兩個衛士叫起來,“真堪稱所羅門王的審判1。阿拉米斯,你的確
非常聰明。”
1所羅門為古代以色列國王。有兩婦人共爭一孩子,所羅門令將孩子劈為兩半,讓她
們各取一半,孩子的真母親為保全親子性命,寧願放棄。所羅門遂將孩子判給她。此稱
“所羅門王的審判”。
幾個年輕人哈哈大笑。大家當然想得到,事情不會有別的下文。過了一會兒,閑聊結
束,三個衛士與火槍手熱情握手告別,與阿拉米斯互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唔,與這位溫文爾雅的人講和的時機到了。”達達尼昂暗自說道。剛才阿拉米斯與
那幾個人最後閑聊時,他退得稍微遠點兒站在一旁。現在,他懷著這種善意的想法,走到
阿拉米斯身邊。阿拉米斯正要離開,根本沒注意到他。
“先生,”他對阿拉米斯說道,“希望你會原諒我。”
“啊先生,”阿拉米斯打斷他,“我謹向您指出,您在這種場合的舉止的確不像一
個有禮貌的人。”
“什麼先生,”達達尼昂大聲說道,“您想”
“先生,我想您不是一個蠢貨,即使是從加斯科尼來的,也會明白一個人決不會無緣
無故踩在手絹上。真見鬼巴黎並非到處都鋪了細麻布。”
“先生,您這樣想方設法侮辱我可錯了。”達達尼昂說道。在他內心深處,吵架的本
性正在戰勝和好的決心。“不錯,我是從加斯科尼來的;既然你知道這一點,我就沒有必
要告訴您加斯科尼人是沒有多少耐心的。他們即使干了一件傻事,道過一次歉之後,就認
為該做的事已經做了一半。”
“先生,我對您說這些話,並不是想同您吵架。謝天謝地,我不是個好舞刀弄劍的人,
當火槍手也不過是權宜之計,我只是迫不得已才與人決斗,而且心里總是非常厭惡。可是
這一次,事情嚴重,您損害了一位貴夫人的名譽。”
“要說的話,是被你我兩個人損害的。”達達尼昂大聲說。
“您為什麼要笨手笨腳把手絹還給我”
“您為什麼笨手笨腳把手絹掉在地上”
“我說過了,我再重復一遍,先生︰那塊手絹不是從我口袋里掉出來的。”
“好呀,您說了兩次假話,先生。我親眼看見手絹從您口袋里掉出來的。”
“哼您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加斯科尼先生,我要教您怎樣做人。”
“我要打發您回去做您的彌撒去,教士先生請您馬上拔出劍來。”
“請別,漂亮的朋友,至少別在這兒。您難道沒看見,我們對面就是埃吉翁公館,里
面盡是紅衣主教的人誰能告訴我,您不是主教大人派來要我的腦袋的可是,我偏偏非
常珍惜我的腦袋,因為它長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挺合適的。所以,我倒想宰了您,不過別慌,
我要慢慢地宰您,而且找一個偏僻的地方,以免您向別人夸口您是怎麼死的。”
“我願意奉陪,不過您不要太自信,還是帶上您的手絹吧,管它是不是您的,您也許
用得著的。”
“先生是加斯科尼人”阿拉米斯問道。
“不錯。先生不會出于謹慎而推遲一次約會吧”
“先生,謹慎對于火槍手來說是一種沒有多大用處的品德,這我知道,但對于教士來
說,卻是必不可少的品德。我當火槍手只是暫時為之,所以我堅持謹慎行事。兩點鐘,我
在特雷維爾先生的公館里恭候您,那時再告訴您適宜的地點。”
兩個年輕人就此告別。阿拉米斯沿著通向盧森堡公園的街道走了;達達尼昂見時候不
早了,便向加爾默羅-赤足修道院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自己說︰
“我這一去準回不來了,但就是死了,至少也是死在一個火槍手手里。”
第一卷第八章
200672617:17:007936
第五章 國王的火槍手和紅衣主教的衛士
達達尼昂在巴黎沒有任何熟人,所以他去與阿托斯決斗時沒帶副手,心想反正對手會
挑選的,就用他選中的吧。再說,他的意圖很明確,是去向那位正直的火槍手適當地表示
歉意,但也不示弱。他所擔心的是,這場決斗正如所有這類事情一樣,結果總是令人不快
的︰他是一個年輕而強壯的人,對手是一個受傷而衰弱的人,他輸了,就會讓對方獲得雙
重勝利;他贏了呢,人家肯定會給他加上不老實、討便宜的罪名。
再說,我們這個愛惹是非的年輕人的性格,就算我們沒有交代清楚吧,讀者恐怕也已
經注意到了︰達達尼昂絕非等閑之輩。因此,他一遍又一遍對自己說,他這回是死定了,
而且希望要死就死個痛快,他可不是那種畏首畏尾、貪生怕死的人。他考慮了就要與他決
斗的幾個人的不同性格,對自己的處境開始看得更清楚了。他希望通過老老實實的道歉,
能使阿托斯變成自己的朋友,因為阿托斯那種大貴族的氣度和莊重的儀表,令他十分傾心。
至于波托斯,他自認為可以利用那條肩帶的事,使他怕自己,就是說,他如果在決斗中沒
丟掉性命,就可以把肩帶的事抖出去,巧妙地利用流言的影響,使波托斯成為一個可笑的
人物。最後還有那個陰險狡猾的阿拉米斯,也沒有什麼可怕的,等他來到自己跟前,干脆
一劍結果他的性命,或者至少要刺傷他的臉,就像凱撒囑咐士兵毀掉龐培的容貌一樣,永
遠毀掉阿拉米斯如此自豪的那張漂亮的臉蛋。
此外,父親的告誡,在達達尼昂內心深處形成了堅定不移的決心,這告誡的要旨就是︰
“除了國王、紅衣主教和特雷維爾先生,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折腰。”他就是懷著這種決心,
向加爾默羅-赤足修道院飛跑而去。這座修道院,大多數人就叫它赤足修道院,是一座沒
有窗戶的建築,旁邊有一片光禿禿的草地。是文人漫步草地的一部分。平時,許多忙忙碌
碌沒有時間可浪費的人,多在這里會面。
達達尼昂趕到修道院旁邊那一小片空地時,阿托斯剛到五分鐘,時間正好是正午十二
點。就是說,他到得挺準時,就像薩馬麗丹鐘樓1的時鐘一樣準者對工人階級的壓制,不
再是經濟的,而是轉向意識形態的,即使最嚴厲的決斗裁判也無話可說。
1位于巴黎市新橋附近。
阿托斯的傷口雖然剛剛經特雷維爾先生的外科醫生包扎過,但仍然疼痛難忍。他坐在
一塊界石上等待著對手,態度從容,保持一貫的高貴神態。看見達達尼昂,他站起來的性
質。但種子不能自己運動,而由一種外在的“奴斯”所,彬彬有禮地迎向前幾步。達達尼
昂立刻摘下帽子拿在手里,帽子上的羽翎拂著地面,向對方走過去。
“先生,”阿托斯說道,“我叫了兩個朋友給我當副手,可是他們還沒來。看來他們
要遲到了,我感到奇怪,他們向來挺守時的。”
“我嗎,沒有帶副手,先生。”達達尼昂說道,“我昨天才來到巴黎,在這里除了特
雷維爾先生,一個人也不認識。特雷維爾先生還是家父叫我來投奔的,家父榮幸地與特雷
維爾先生有些交情。”
阿托斯若有所思地問道︰
“您只認識特雷維爾先生”
“是的,先生,我只認識他。”
“啊,這,如果”阿托斯半自言自語,半對達達尼昂說道,“啊,這如果我
殺了您,豈不會被世人視為吞噬少年的惡魔”
“不見得吧,先生。”達達尼昂不失尊嚴地欠欠身子答道,“不見得吧。再說,您身
上帶傷,很不方便,還與我交手,我實在感到榮幸。”
“的確很不方便。老實講,您那一下撞得我疼得要命。不過,我準備用左手,在這種
情形下我一向是這樣。不要以為我是有意讓您,我兩只手一樣利索。這甚至對您不利,一
個用左手的人對于沒有思想準備的對手,是很難應付的。很抱歉我沒有把這一點早點告訴
您。”
“先生,您真是一位謙謙君子,”達達尼昂說著又欠欠身子,“我對您感激不盡。”
“您讓我感到不好意思。”阿托斯以紳士風度答道,“假如您不反感的話,咱們談談
別的事情好嗎哎喲見鬼您撞得我真疼這個肩膀現在像火燒的一樣。”
“如果您允許的話”達達尼昂吞吞吐吐地說。
“什麼,先生”
“我有一種膏藥,醫治創傷有奇效。這藥是家母給我的,我在自己身上試過。”
“管用嗎”
“管用,我擔保不到三天,這膏藥就能醫好您的傷口。三天之後等您的傷好了,那時
我再與您交手,仍感到莫大的榮幸。”
達達尼昂說這些話時態度很真誠,顯示出謙恭的風度,但絲毫不顯得怯弱。
“啊,先生,”阿托斯說,“這個建議我當然覺得不錯。這倒不是說我接受了它,但
它充分顯示出一種紳士風度。查理曼大帝時代的騎士們都是這樣說和這樣做的,所有騎士
都應該以他們為楷模。可惜今天已不是查理曼大帝時代。現在是紅衣主教時代,即使我們
嚴守秘密,三天之後,人家也會知道我們倆要決斗而加以阻撓。嗯,這個嘛怎麼,那
兩個拖拖拉拉的家伙莫非不來了”
“先生,如果您等不及,”達達尼昂像剛才提議把決斗推遲三天一樣,態度真城地說
道,“如果您性急,想馬上結果我,那麼就請您放手結果我好了。”
“我覺得這又是一句中听的話。”阿托斯親切地向達達尼昂點點頭說道,“這種話沒
有頭腦的人是說不出來的,只有血性男兒才能說得出來。先生,我喜歡您這種素質的人,
而且相信,如果您我不互相殺死對方,以後我一定能從與您一塊兒閉談之中獲得真正的樂
趣。請等那兩位先生來了再說吧,我不著急,他們來了更符合規則。啊好像來了一個。”
果然,沃吉拉爾街口出現了波托斯的高大身影。
“怎麼”達達尼昂說道,“您的第一個證人是波托斯先生”
“是呀。您對此反感嗎”
“不,一點兒也不。”
“瞧,第二個也來啦。”
達達尼昂轉身朝阿托斯所指的方向望去,認出來人是阿拉米斯。
“怎麼”他比剛才更吃驚地大聲問道,“您的第二個證人是阿拉米斯先生”
“當然。難道您不知道,我們三個人從來不分開的無論是在火槍隊、禁軍、宮廷里
還是在巴黎城里,人們都叫我們阿托斯、波托斯和阿拉米斯三個人或者三個形影不離的人。
看來您是從達克斯或波城來的吧”
“從塔布來的。”達達尼昂答道。
“所以這個細節您不知道可以理解。”阿托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