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的四條腿足被連根削斷,綠色的毒液從斷口處噴涌而出,靠在它身邊的蜘蛛無一幸免,全都被毒液融成了一灘血水。栗子小說 m.lizi.tw
蜘蛛首領發出了尖銳的哀嚎,但失去了支撐的它跳不了多高,反而只是讓毒液亂噴亂撒。其他蜘蛛們驚慌失措,紛紛躲開它們的首領。
羅鄴抓住機會,迅速的沖了上去,一手抓住蜘蛛首領的頭,一手抓住它鼓鼓的腹部,用力一扯蜘蛛首領隨即斷成兩塊,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痛苦的死去。
羅鄴將兩半含有劇毒的身體朝蜘蛛群扔去,蜘蛛沒有了首領,開始四散驚逃,沒用一分鐘,所有能行動的蜘蛛全都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地面上厚厚的一堆蜘蛛死尸。
羅鄴拔起沾著蜘蛛毒血的獵刀,踩著咯吱作響的蜘蛛尸體,邁步朝林宛瑜走去。
林宛瑜氣喘吁吁,眼楮里雖然仍有驚恐,但已經不像剛開始時那樣害怕了。戰斗可以磨練一個人意志,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你的表現很不錯。”羅鄴贊賞的點了點頭。
林宛瑜垂下了頭,“我居然在我舅舅的墳墓里開槍”
“誰又能想到你舅舅的墳墓里會有上千只蜘蛛呢”羅鄴舒了口氣,靠著石梯艱難的坐了下來。他渾身的肌肉酸痛,身體已經開始跟毒液對抗。
“你沒事吧”林宛瑜還是第一次見羅鄴這樣痛苦的表情。
“沒事,”羅鄴擺了擺手,“只是中了點毒,我需要休息一小會兒,讓身體恢復一下。”
“我能幫上什麼忙嗎”林宛瑜問道。
羅鄴無力的笑了笑,“當然,如果你願意,可以幫我把毒吸出來全身都要吸。”
林宛瑜不知所措的怔了怔。
羅鄴笑的更開了。“逗你玩呢,這種蜘蛛的毒是吸不出來的,毒素會滲透到血紅細胞內,只有靠解毒劑或者自己的免疫力來消除了。”
“那怎麼辦”林宛瑜急切的說道︰“你需要正規的治療,我們還是想辦法趕緊出去吧。”在這種天氣下徒步從南山走到醫院,無疑是很困難的事情,但總比坐在這等死好。
羅鄴搖了搖頭,“我必須原地休息兩個小時,讓我身體的免疫系統能夠集中精力對付毒素的第一波攻擊,在之後的是十個小時里,我們能走出邏輯樓梯就算是萬幸了,根本不可能找到醫院。”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掉”林宛瑜難過的說道。
“你不是很恨我嗎我要真的死了,你應該很高興才對。”羅鄴說。
“沒錯,我恨你,”林宛瑜眼里泛著淚花,“但如果你敢丟下我一個人在這世上,我會更恨你。”
羅鄴淡淡的一笑,沒有再跟林宛瑜交談,而是輕輕的合上了眼楮。
林宛瑜抓起背包旁的機械狼頭,一臉憤怒的朝著眼瞳攝像機說道︰“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跟我有沒有血緣關系,如果你害死了羅鄴,我發誓,我一定會鏟平整個南山莊園”
狼頭的揚聲器還是沒有發出聲音。林宛瑜恨恨的將狼頭扔到角落里。在狼頭落地的瞬間,她突然听到一聲極其輕微的嘆息聲。
林宛瑜打了個激靈,急忙抓住狼頭,想要听個仔細,但狼眼中的紅光徹底消失了,就好像操縱者將機器關閉掉了一樣。
林宛瑜失望的嘆了口氣。
這時候,她頭頂的石壁突然發出隆隆的聲音,石梯的入口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第一百一十八章塵風往事
隨著石壁的隆隆響聲,寒風裹挾著雪花,再次吹了進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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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瑜按住被風吹散的頭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溫度驟降,她衣衫單薄,只能緊緊的抱住手臂積存體溫。她的兩件外套都在燈油中燒成了灰燼,現在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商務襯衣。低溫襲來,她無從躲避。>
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操縱者听到了她說出的“威脅”之語,所以替她打開了逃生之門。只要她知難而退,帶著羅鄴逃出墳墓,逃出南山這個是非之地,羅鄴還有及時得到救治的可能。
又或許根本就沒有救治羅鄴的可能。林宛瑜想起羅鄴之前說的話,操縱者的目的是除掉他,只有除掉羅鄴,才能掃清障礙。林宛瑜望向羅鄴,他正安詳的平躺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鼾聲。如果蜘蛛的毒性不強的話,羅鄴絕對不會直接躺在這里休息的,操縱者明知道這一點,他一定是以為羅鄴活不到天亮,所以才放心大膽的打開了入口。
這場暗斗還遠遠沒有結束,羅鄴絕不會輸掉的。
林宛瑜捏了捏粉拳,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卻無處發泄。操縱者將機器狼頭中止了運轉,她再說什麼話也不管用了。
而且除了發泄怒火之外,她還有更為擔心的事情。石梯入口再也沒有關閉上,冷風持續的灌進來,她很難保持住體溫。
她突然想起背包中還有一塊狼皮,于是急忙翻找了出來,哆哆嗦嗦的展開,卻發現只夠蓋半個人的。如果她蜷縮一下,說不定能很安全的熬上一段時間,可羅鄴該怎麼辦如果羅鄴死掉了,她多活幾個小時又有什麼用
在他跟毒素對抗的過程中,如果身體不能維持發燒一樣的溫度,是不可能殺死毒素細胞的。
林宛瑜搓了搓手,靠在羅鄴身旁,緊緊的摟住他,然後將狼皮橫蓋在兩人的身上。
她用力的抱著羅鄴,感覺自己就像抱著一塊逐漸冷去的鋼鐵。
“堅持住,堅持住,你是夜羅剎,你不會死的”她在他耳邊喃喃的說道。她解開他身上已經殘破不堪的襯衣,在他堅實緊致的肌肉上來回摩挲,希望摩擦能帶來熱量,可她自己的手都冰冷如鐵,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羅鄴毫無反應,似乎是完全將自己的意識封閉了起來。
林宛瑜捧過羅鄴的臉頰,顫抖的將嘴唇湊到他的嘴邊。“你這個壞蛋,搶走了我的初吻,別想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脫身。即使我吻你一百遍一萬遍,也理所應當”她笨拙的吻了下去,眼淚同時從閉著的雙眼中滴落到羅鄴臉上。
她雖然未經風月,但卻對男女之事略知一二。她顫抖的將手伸進羅鄴堅硬如鐵的小腹之下,摸到了一根令她心慌意亂的東西。她來來回回試探了幾下,都不敢握住,就好像那東西會像蛇一樣活過來,咬住她,或者鑽進她的身體里一樣。但最終她還是克服了羞澀和恐懼,閉著眼,一邊吻他的唇,手里一邊撫弄著,直到那根東西越來越長、越來越硬。
羅鄴的體溫奇跡般的開始回升。林宛瑜高興的擦去眼淚,一邊親吻著羅鄴的嘴角,一邊繼續摩挲著羅鄴的身體。不知過了多久,羅鄴的體溫終于變得滾燙了起來,林宛瑜內心的一塊石頭落地,迷迷糊糊的抱著羅鄴睡著了過去。
兩個小時後,羅鄴猛的睜開了眼楮。他身上全是汗,胸口處趴著緊緊依偎的林宛瑜,還蓋著半塊狼皮。體內的毒素暫時被免疫系統遏制住了,只是讓他奇怪的是,嘴角有種淡淡的甜味,而且下半身似乎呃,難道自己中的是淫毒嗎
他沒有多想,輕輕的搖醒了靨如桃花的林宛瑜。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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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瑜艱難的睜開了眼楮,看到羅鄴安然無恙,立刻高興的抱住了他的脖頸,“你沒事了,太好了”
羅鄴有些不知所措,雙手懸在林宛瑜的背上,卻沒有真的去抱住她。
林宛瑜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沖動,畢竟剛才的事情羅鄴並不知情,她這樣的熱情確實稍顯過分。她縮了下身子,然後在羅鄴的胸膛上推了一把,就好像是羅鄴故意把她擁入懷中似的。“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脫離窘境後,她低頭小聲的說道。
“要不是你,我應該會死吧”羅鄴眯著眼楮,望向空蕩蕩的梯口。“你做了什麼”
想到自己趴在羅鄴身上,感受著手里粗壯的熱度,林宛瑜的臉像被火燒一樣,“我我什麼都沒做。”
羅鄴笑了出來,“你長的很漂亮,可惜一點都不會撒謊。”
林宛瑜咬了咬嘴唇,繼續隱瞞說︰“我確實什麼都沒做。”天哪,作為一個以淑女自居的女孩,她總不能說為了救他而幫他那個吧
“那為什麼入口會打開”羅鄴指著石梯的盡頭說︰“這種邏輯樓梯是沒有盡頭的,更別說找到出入口。”
林宛瑜情不自禁的泄了口氣。“哦,你指的是石梯啊”話音剛落,她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果然,羅鄴一臉驚奇的望著她,“難道你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沒、沒有”林宛瑜急忙轉移話題︰“我只是對著狼頭痛罵了一頓,然後石梯就自己打開了。”
“你跟操縱者有過交流”
林宛瑜仔細想了想,回答說︰“沒有,不過我好想听見他輕輕的嘆了口氣,但當時我把狼頭丟在地上,所以不敢確定那是不是一聲嘆息。”
羅鄴撿起狼頭,左右仔細端詳了一下,“已經不工作了。”
“抱歉,”林宛瑜小聲的說道︰“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非常生氣。”
羅鄴說︰“不用跟我道歉,如果不是你,我們恐怕很難從邏輯樓梯里走出去。”在沒法通過隱形眼鏡聯系上馬彼得的情況下,要想走出邏輯樓梯確實會費不少功夫。
“對了,你能听出那聲嘆息是什麼人發出的嗎”羅鄴追問道。
林宛瑜搖了搖頭,“我剛才說過了,我都沒辦法確定那是不是一聲嘆息。”
“假設你沒听錯的話,”羅鄴抓住林宛瑜的肩膀,“你第一感覺那是誰的聲音是男人還是女人的是蒼老的還是年輕的是冷酷無情的還是滿懷悲涼的拜托,告訴我點有用的信息。”
林宛瑜被羅鄴弄的生疼,她掙脫了羅鄴的手,揉了揉痛處,腦海中一片亂麻。“是男人的聲音,很低、很輕,但如果真的是嘆息聲,那肯定是男人的聲音。”
“很好,還有呢”羅鄴繼續問道。
“我應該沒見過他,至少從沒听過他說話,如果他是我熟悉的人,我會認出他的聲音來的。”林宛瑜補充道;“聲音不算年輕,但也絕對不蒼老,肯定不是我舅舅的聲音。”
“那跟李逸風相比呢”羅鄴問。
林宛瑜皺了皺眉頭,“絕對不是表哥的聲音。”
“我問的是兩者相比。”
林宛瑜按了按太陽穴,“我不知道,我記不起來了”
“你一定能記起來的,用你的第一直覺跟我描述一下”羅鄴再次拉住林宛瑜的手臂,這次他注意了自己的力道,沒有讓她疼痛。
林宛瑜閉上了眼楮,努力的回想當時的情景。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她才開口說道︰“痛苦。”
“痛苦”羅鄴疑惑的望著她。
“沒錯,”林宛瑜解釋說︰“我對那個聲音的第一印象就是痛苦,不是身體疼痛的那種呻吟,而更像面對人生抉擇時的那種折磨。”
“我明白了。”羅鄴點了點頭,肩膀重重的松了松,“我們面對的敵人很可能是李逸風的兄弟。”
林宛瑜大吃一驚,“兄弟”
“準確的說,是李逸風的哥哥。”
林宛瑜搖了搖頭,“李逸風是獨生子,沒有哥哥。”
“包括死去的”
林宛瑜回答不上來了。小時候她只關心什麼東西好吃,什麼東西好玩,從來沒在意過別的事情,而且因為鼎新公司股份的關系,父母很少談及李家的家事,但仔細想想,母親確實有一次曾經提起過“如果你大表哥還活著”之類的話當時她太小了,根本不理解母親的話,而且也記不清那是在什麼場合下母親有了那份感慨,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混亂。
她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你的意思是,我舅舅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名義上已經死了,但其實並沒有死,而是躲在幕後一直出謀劃策這太天方夜譚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舅舅絕對不會讓他生活在陰影里的。”
“或許這樣才能讓他們的大兒子得到更好的保護和治療。”羅鄴接著問道︰“你還記得李逸風的父親是怎麼離開公司的嗎”
林宛瑜微微點了點頭,“雖然我父親從來都沒有給我講過,但我就任總裁後,查過舅舅的人事資料,上面寫的離職原因是挪用公款,檢舉人是方天鳴。據上面記載,他就任總裁的八年時間里,一直在挪用公款,數額之大讓人驚訝,我舅舅的生活一直很簡樸,從來沒有過奢侈的消費,所以這些款項不知所蹤,無法追繳。公司的董事局考慮到他的卓越貢獻,才對他網開一面,讓他低價售出股份,退出鼎新決策圈。這間接促成了我父親在董事局的崛起。”
羅鄴笑了笑,“這樣就說的通了。他早就知道為大兒子治療要花費巨資,為了不被人懷疑,在他成為鼎新總裁之前,他就特意以不引人注意的方式,簡單的宣布了大兒子的死訊,這樣沒人懷疑他會挪用公款,所以他一干就是八年。”
林宛瑜還是不敢確信,“可是逸風表哥從來都沒有提起過他有一個哥哥”
“所以說,你的逸風表哥是最悲情之人。”羅鄴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他幾乎是在一出生,就背負了重如泰山的家族使命”
第一百一十九章墓室
一陣風雪灌了進來,林宛瑜縮了縮脖子,裹緊了身上的狼皮。\她的腦子里亂糟糟的,不敢相信自己還有一個未曾謀面的“大表哥”。
意外還是其次,畢竟這些推測還未經證實,可讓她難以接受的就是,如果李逸風真的有位哥哥,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從小就在欺瞞她。>
從小
林宛瑜覺得心口一陣疼痛,再也沒有什麼比被親人欺騙更讓人傷心欲絕的事情了。但她不會就此怨恨李逸風,因為她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他默默承受了二十多年,而她只是剛剛體會到這種痛苦。
她猛然想起胡繼瑤來。既然胡繼瑤跟李逸風沒有愛戀關系,而她又親口承認自己嫁給李家,那就只可能是嫁給李逸風的“哥哥”。這樣的話,所有的事情就都說的通了。
看樣子,他們的目的真的是要搞垮鼎新公司親人終要反目成仇嗎
“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得告訴你。”羅鄴站在石梯上,他上身什麼都沒穿,袒露著明晃晃的肌肉。林宛瑜不敢直視羅鄴的肌肉,因為這會讓她聯想起不該想的東西。可他的衣服在兩個小時前就被林宛瑜脫掉丟在一旁,破破爛爛,還滿是血跡和蜘蛛粘液,明顯已經不能再穿了。他站在風雪口里,任憑冷風吹襲,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冷。
林宛瑜的眼光有些迷離,“什麼事”
“我去追的那個殺手目標不是你,而是你的表哥李逸風。”羅鄴說。
“什麼”林宛瑜差點跳了起來,“這麼說,逸風表哥有危險殺手為什麼要殺他後來怎麼樣了殺手是逃走了還是被你”她頓了頓,不想說出那個殘忍的詞來。
羅鄴笑了笑,“準確的說,是被我放走了。我將她刺成重傷,不過憑借她的能力,保全性命應該沒什麼問題,只是近兩個月內別想再拋頭露面了。”
“為、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放走殺手”林宛瑜見識過羅鄴的殘酷,她無法理解羅鄴放走“敵人”的行為。
“因為那個殺手是個女孩。”羅鄴回答說。
“女孩”林宛瑜咬了咬嘴唇。“你真是”她並不知道當時羅鄴一刀就刺中了女孩的要害部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跟我沒關系,”羅鄴漫不經心的說道︰“她的名字叫苑星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逸風表哥鐘情于她,我若是一刀結果了她,就沒辦法向小風交代,更何況,她是西南獵鷹的人,我還不想招惹中國最優秀的特種部隊。”
听到“苑星美”三個字時,林宛瑜的心髒就已經凝結在胸腔了。逸風表哥是那樣的愛慕這個謎一般的女人,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想要刺殺他的殺手。
命運真是愛捉弄人啊,怪不得羅鄴說李逸風是悲情之人,壓在他肩上的,又何止是家族的使命呢林宛瑜重重的嘆了口氣。現在想想,自己真算是生在福中了,雖然跟羅鄴的關系一直不明朗,但至少羅鄴還能陪在她身邊,就算她偶爾生他的氣,兩人也不至于到要殺掉對方的境地。
“你知道這個苑星美是什麼來歷嗎”林宛瑜試探性的問道。
羅鄴回答說︰“從她的格斗技巧來看,肯定是西南獵鷹,我能確認的就只有這一點。”
“可特種部隊的人為什麼要刺殺逸風表哥呢”林宛瑜皺起了眉頭,鼎新公司倒是跟軍方有很多合作項目,等回到公司後,一定要好好追查一下。
“她既然不是沖著你來的,那我就對她沒什麼興趣。”羅鄴一邊回答,一邊貼在石壁上仔細觀察。“我們現在的首要問題是,解決掉操縱者。”
林宛瑜楞了一下,“你不會還想繼續探索墓穴吧”
“當然。”羅鄴輕輕拍了拍石壁,“不然我們還能做什麼這個墓穴里一定隱藏著南山莊園的秘密,隱藏著能夠證明我推斷的東西。”
“可是你中了劇毒”林宛瑜大聲的提醒道︰“你自己都說過,如果不盡快接受治療,你就只有十個小時的時間了恐怕說話的這段時間里,已經不足十個小時了。”
“放心吧,”羅鄴輕描淡寫的說道︰“我的命沒那麼短的。再說,就算我們現在能逃出去,也未必能找到大醫院。反而是找到墓穴里的無線通信站,就能聯系到外界,我的毒也會很快就解掉。”
“你有外界的朋友”林宛瑜追問道︰“他們真的會來給你送解毒劑”
“相信我,她甚至比你更不希望我這樣死掉。”羅鄴哈哈大笑起來。維多利亞可是個強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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