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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灰姑娘的姐姐之現世溫涼

正文 第31節 文 / 淇奧青青

    看他一眼,他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再等多少個十年,都不會回來了。栗子網  www.lizi.tw

    她突然想起甦陽前幾天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你想做的事,我幫你完成,你要是遇到失敗,我幫你頂替。你的心願,我幫你實現。死亡,也由我來替你面對。”

    他來替她面對死亡,沒想到竟然一語成真,原本該死去的她,卻讓甦陽承受了這一切。

    夏浣頹廢的坐在地上,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她永遠也等不到甦陽那句話了,自己也沒有機會回答他了。這一刻,她想用一切去交換,換甦陽回來,他清澈的眼,溫暖的笑,似乎就在夏浣眼前,她伸出手,卻什麼也抓不到。

    門輕輕的被打開,徐景恆走進來便看見了癱坐在地上的夏浣,從背後凝望著她瘦弱的背影,他一陣心酸。在她身邊蹲下,看著她紅腫的眼楮,千萬句話在嘴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半天之後,才艱難的開口,“甦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他也不會安心的。”徐景恆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只是沙啞的嗓音,讓他自己都有些難過。

    夏浣慢慢抬起頭,凝視著徐景恆的眼楮,手里的戒指越握越緊,開口似乎想說些什麼,突然眼前一黑,倒在徐景恆懷里昏死過去。

    “夏浣”徐景恆立刻將她抱起,急沖沖的向醫院跑去。醫院的病房內,徐景恆忐忑不安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夏浣,醫生護士在她周圍忙前忙後。

    一個護士看到了徐景恆焦灼的目光,立刻將窗簾拉了起來,看不到夏浣,徐景恆心中慌亂起來,他剛剛抱著夏浣,發現她照從前輕了好多,根本就不該是個孕婦的體重,他想她應該有許多天沒休息過吃過東西了吧。

    無力的靠在窗前,身子跌坐在地上,手里拿著夏浣昏迷後還緊緊攥著的戒指,晶瑩刺傷了他的眼楮,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真的要失去夏浣了。

    作者有話要說︰

    、079

    夏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早,她一睜開眼楮,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何蔓依跟夏易,“浣浣,你醒了,有沒有事”何蔓依摸了摸她的頭,心疼的問。

    “姐.....”看著憔悴的夏浣,夏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是他們上次吵架後第一次見面,卻沒想到夏浣變成了這個樣子。

    “醫生說你最近太過勞累虛弱而且受了刺激才會暈倒,還好及時送來了醫院,不然寶寶就.....”說到這里何蔓依的眼淚啪嗒掉了下來,不忍的說︰“丫頭,你....你怎麼這麼傻啊。”

    夏浣懷孕的事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除了徐景恆和甦陽沒有人知道,何蔓依跟夏易也是在她這次住院後才听說的。

    無論何蔓依夏易怎麼叫夏浣,她都一句話也不說,兩人知道夏浣這次受了不小的打擊,都沒再說什麼,嘆了嘆氣走出去。

    徐景恆默默的看著病房內的夏浣,深邃的目光看不出情緒。何蔓依輕輕關上門,看著徐景恆說︰“你已經在外面站了一夜,要是真的想見她,就進去看看吧。”

    “她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徐景恆沒有收回凝望夏浣的目光。何蔓依默然點了點頭,兩人望著夏浣,都不再言語。

    不一會兒徐景恆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傅雅倫打來的,“查清楚了。”

    “好,我現在過去。”簡單的一句話,徐景恆掛掉電話,轉身對何蔓依說︰“蔓依,我還有些事情要辦,麻煩你照顧好她,別讓她到處亂跑。”

    說完,徐景恆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夏浣,隨後匆匆離去。

    夏浣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外面蔚藍的天空,突然間想起了過去的種種,從她十五歲來到傅家開始,厄運似乎就纏上了自己,她就像一個飛不起來的風箏,空有翅膀,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栗子網  www.lizi.tw

    目光呆滯的望了許久,她收回目光,拿起了桌上甦陽的那枚戒指,緩緩的套在了無名指上。

    “浣浣”何蔓依再次敲響病房門的時候,屋里已經沒有了人,何蔓依一驚,立刻撥通了徐景恆的電話,“景恆,糟了,浣浣不見了”

    傅家別墅內,夏浣悠閑的坐在桌前,給面前的傅崇明沈碧倒了兩杯茶,甦陽的事他們也听說了,就算跟夏浣鬧得再怎麼凶,這個時候也不由得安慰她幾句。

    “浣浣,你也別太難過,養好身體最重要。”傅崇明皺眉說。

    沈碧冷冷的望著她,突然問︰“孩子是甦陽的”

    她這一問,夏浣倒茶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沒等她說話,沈碧又說︰“這個孩子你不能要,不然你這輩子就完了”

    “這個不牢你們費心了。”看著他們把茶喝下,夏浣一臉淡然的回答。

    “浣浣,你媽媽也是為了你好。”傅崇明打圓場說。

    夏浣笑而不語,又說︰“我今天來是跟你們道別的。”

    “道別你要去哪”傅崇明問。

    “去哪里我還沒想好,反正一定會離開這里。”

    夏浣說完緩緩起身,確听沈碧突然喊了起來,“夏浣,你要是走了就再也別回來”

    夏浣听完頓住腳步,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二人,“放心,永遠不會再回來。”她嘴角揚起的笑容極其恐怖,目光中的陰冷似乎要將兩人吞滅。

    傅家的別墅很安靜,夏浣驅車從里面出來,嘴角還掛著微笑,車子駛出不久,別墅內就冒起了陣陣黑煙,火光燃燃。

    夏浣將車開去了傅氏,這天是周末,公司並沒有人,整棟大樓都極為安靜,她一個人從一樓樓梯向上爬,高跟鞋傳來踢踏踢踏的聲音,她走得很慢,卻一口氣走到了頂樓天台。

    天台的風很大,吹亂了夏浣的頭發,她靠在欄桿上,閉著眼感受陽光與寒風,一切都將塵埃落定,所有故事都將終結。

    盧永峰來的腳步聲,夏浣听得一清二楚,她回過身,正撞上盧永峰的目光,“夏小姐叫我來這里做什麼”盧永峰饒有興趣的問。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夏浣恨不得立刻將他撕碎,甦陽的死就是他一手策劃的,甦陽死了,他也不能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當然是來完成我們沒有完成的生意。”夏浣搖了搖手上的文件。

    “哦夏小姐終于想開了”盧永峰挑眉問。

    “沒錯。”夏浣嘆了嘆氣,又說︰“甦陽死了,我也沒什麼盼頭了,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地方,什麼事都不想管了。”

    盧永峰背著手笑而不語,看著夏浣把文件拿出了,迅速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遞給了盧永峰,“盧先生還是看看清楚得好。”

    盧永峰接過文件,一頁一頁的翻閱,天台上的風很大,他有些看不清楚。就在此時,站在他身旁的夏浣突然向他撲來,她手中多了一把小刀,深深的刺入了盧永峰的肩膀,盧永峰慘叫一聲,不由分說的推開了她。

    “你要干什麼,瘋了吧”盧永峰靠在欄桿上,捂著不住流血的傷口吼起來。

    “盧永峰,我要干什麼你不知道”夏浣緊握著滴血的匕首,一步步走向他,“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也不在乎了,唯一想做的就是殺了你,你害死甦陽,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她又朝盧永峰撲來,盧永峰握住夏浣的手腕,兩人爭執起來,盧永峰雖然受傷,但也比虛弱的夏浣有力氣,一把將小刀丟在了地上。

    夏浣卻不死心,緊緊的將盧永峰推到欄桿旁,惡狠狠的說︰“盧永峰,我今天要拉著你一起死”盧永峰拼命的掙扎,奮力一甩,將夏浣推到在地。

    “住手”就在此時,天台上跑進來三個人,徐景恆第一個出現在夏浣面前,在他身後是傅妃妃和傅雅倫。栗子小說    m.lizi.tw

    盧永峰見狀立刻拾起地上的匕首,隨後拉起夏浣,將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盧永峰,你干什麼”徐景恆大喊。

    “哼,我知道你們今天來做什麼,想扳倒我沒那麼容易。”盧永峰惡狠狠的說。

    “盧永峰,現在你的罪證都在我們手中,你放了夏浣,我們讓你走。”此時旁邊的傅雅倫開口。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嗎我告訴你,還沒有人能算計我盧永峰”

    盧永峰的手緊緊鉗制著夏浣,讓她無法動彈,她突然望向面前的徐景恆,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從未有過的驚恐。

    “景恆.....”夏浣艱難的開口,淚水卻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一定不能放過他,別管我了,快報警。”

    “你閉嘴”盧永峰對著夏浣大喊。

    “浣浣姐”傅妃妃尖叫一聲,發現盧永峰匕首的刀刃劃破了夏浣的脖子,殷紅的血順著她的衣服流了下來。

    徐景恆大驚,不顧一切的掏出了懷里的,指著盧永峰說︰“盧永峰,你快放了她”

    “呵呵,你想嚇唬我”盧永峰似乎並不害怕,咬牙切齒的說︰“你開槍啊,你一旦開槍,夏浣也活不成。”

    “你開槍吧....”夏浣淚水瑩然的望著徐景恆,他的眉眼自己望了十年,到如今,似乎還是看不夠。

    盧永峰的大笑和夏浣的淚水讓徐景恆握搶的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就在此時,夏浣松了一口氣,掛著淚水的臉頰泛起了最後的笑容,“永別了,景恆。”

    說完,她奮力的向後推盧永峰,盧永峰猝不及防,兩人雙雙向護欄外跌去。

    “夏浣”徐景恆大吼一聲,子彈脫離槍身射了出去, 的一聲,響徹了天際。

    作者有話要說︰

    、080

    三個月以後,機場。

    徐景恆和司機將行李從車上搬下來,打點好一切,走到了傅崇明面前,“崇明舅舅,你們一路小心。”

    “放心,沒事的。”傅崇明拍了拍徐景恆的肩膀,略有遺憾的說︰“我們這一走,還不知道要多久,這個時候把傅氏的爛攤子扔給你,我實在很抱歉。”

    “傅氏到今天這個地步我有很大的責任,由我解決也是應該的。”徐景恆淡淡一笑。

    沈碧不禁向四周望了望,眼神中有些失望,轉而對徐景恆說︰“小恆啊,我們不在,以後...小易就麻煩你了。”

    說到夏易,傅崇明和沈碧能安然脫險還多虧了他,那日夏浣在茶里下了藥,將他們兩個迷暈後,一把火燒了傅家別墅,還好夏易和傅妃妃及時趕到,把他們兩個搶救出來。

    “舅媽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徐景恆點頭答應,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傅妃妃。

    傅妃妃上前一步,看著徐景恆笑了,清澈的笑容還是那麼美,不過不同以往的多了一份灑脫,徐景恆看得出,她是真的釋然了。

    “一路順風,妃妃。”他最後能給她的,是自己所有的祝福。

    “小恆哥,再見了,你也多保重。”傅妃妃點了點頭,隨後踮起腳尖輕輕抱了抱徐景恆,在他耳邊輕聲說︰“謝謝你。”

    松開徐景恆,兩人目光對視,沒了從前的閃躲和折磨,靜靜的望著對方,一笑了之,雲淡風輕。

    “小恆,我們走後,沒事就多陪陪你媽媽,她一個人不容易。”傅崇明最後囑咐說。

    “我知道,過幾天我就打算搬回去住了,不然她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徐景恆答道。

    “恩,這就好。”傅崇明說完,便听見了機場廣播的聲音,三人便拿好證件走了進去。

    徐景恆望著他們的背影,傅妃妃還時不時揮手跟他告別,他笑著揮手,直到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才默默的轉身離開。

    這兩天傅崇芝一直催他搬回家里來,還要親自去公寓把他的東西拿回來,他笑著搖搖頭,說自己也沒什麼東西,有時間自己過去拿就好了,不用她親自跑一趟。

    他這倒不是敷衍,公寓的家具什麼家里也不需要,也就一直擺在了哪里,只是回去把放在那里的衣服拿回來,一個皮箱就搞定了。

    回到傅家別墅,便在自己的房間整理衣服,整理到最後,拿出了兩個紙盒,這是他唯一從公寓帶出來的東西,兩個馬克杯,一個墨綠色,一個粉紅色。看著兩個馬克杯,他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將杯子並排放在了自己書桌前。

    整理好一切,他便開車出了門,南方的春天來得很快,陽光透過玻璃照在身上,讓徐景恆有些出汗。汽車飛馳在郊外的公路上,公路四周開了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鮮花,生機勃勃。

    車子在一片公墓前停了下來,徐景恆緩緩走進去,四周安靜極了,看不到人煙。他走了好遠,一直走到公墓的最深處,在那里停住了腳步。

    他看到一個女人蹲在一座墓碑前,她穿著黑色的裙裝,漆皮高跟鞋高至膝蓋,黑色柔軟的直發披在肩頭,耳垂上的鑽石閃閃發光。

    女人將一束白菊花放在墓碑前,打掃干淨四周的灰塵,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笑的溫柔。隨後擦掉眼角的晶瑩,將無名指的戒指摘了下來,輕輕的放在了墓前。

    女人站起身,慢慢的回過頭,目光望向徐景恆,自他一走過來,她便听到了他的腳步聲。徐景恆望著夏浣,他們這輩子的對視數不勝數,卻沒有一次向今天這個認真。

    回想起那天的驚心動魄,徐景恆簡直覺得那是自己人生中最驚險的一刻。子彈不偏不倚的打中了盧永峰的頭,盧永峰失重加上夏浣的推擠,兩人雙雙從天台跌了下去,就在這時徐景恆瘋了一般沖過來,一把拉住了夏浣的手。

    “抓緊我”徐景恆從來都沒有不知道自己能跑的那麼快,五六米的距離,他似乎一秒鐘就到了。

    他半個身子懸在外面,手卻還是緊緊抓著夏浣,看著他顫抖的手,夏浣哭喊起來,“徐景恆你松手吧,你救過我很多次了,這次....讓我死吧。”

    “不行”徐景恆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你也知道我救過你很多次,這次,你一樣不準給我死”他那倔強的眉眼,與他們初見時的那驚鴻一瞥一模一樣。

    在傅雅倫和傅妃妃的幫助下,徐景恆終于把夏浣拉了上來,隨後不由分說的將她拉進了懷里,如同火海中的那次,不知從何時起,兩個人的生命似乎連在了一起,在任何浩劫災難面前,都要生死與共。

    兩個人相擁而泣,時光頻錯,這麼多年不斷的患得患失,時至今日,也只有他們最後還留在彼此身邊,這十年的遭遇,似乎讓他們走了一輩子。

    墓地的小草發出了嫩芽,四周綠瑩瑩的一片,春風溫暖和煦,夏浣的長發被吹起,洋溢著不同尋常的淡然,“傅叔叔他們走了嗎”她問。

    走了。”他點點頭,“最後你能放下仇恨,我很替你開心。”

    夏浣輕輕一笑,回頭看了看甦陽的墓碑,陽光照射下,一塵不染,“這還要對虧他。”之後夏浣才知道,甦陽那天離去,就是查出了她父親的真正死因,還有盧永峰造假騙夏浣的證據,才會出現意外。

    “是我害死了他。”徐景恆低下頭,嘆了嘆氣,其實早在他發現夏浣傷害傅老爺子的錄像時,就已經跟甦陽聯系過,他還記得那一天,他們大打出手,每個人臉上都掛了彩。

    “徐景恆,你想怎麼樣”甦陽冷冷的問。

    “我只是希望你能幫我,保住夏浣,其他的一切,我願意替她扛。”徐景恆回答。

    甦陽沒有回答,他點了一根煙,隨後遞給了徐景恆,“你知不知道,其實小浣的孩子,不是我的。”

    徐景恆一愣,他沒有再問下去,不過一切都已經明白了。甦陽答應跟徐景恆合作扳倒盧永峰,但是他也表示不會因此把夏浣讓給徐景恆。

    之後兩個人計劃了許久,因為甦陽已經在盧永峰那里有了案底,所以他在明,將盧永峰的火力全部引導了自己身上,談話的錄音,阻止夏浣賣掉傅氏,都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而徐景恆負責暗中調查真相,找出盧永峰的漏洞和他犯罪的證據。

    最後盧永峰被判處自殺身亡,徐景恆將他的罪行公之于眾,而夏浣的所有罪名都由甦陽頂了下來,她才得以全身而退,至于防火殺害傅崇明夫婦的事,他們也沒有多加追究。

    听徐景恆說完一切,夏浣苦笑起來,“他果然替我想好了一切。”

    所有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仇恨陰謀也都煙消雲散了,夏浣掙扎了十年的心,最後也落了下來,她終于可以走出黑暗,走出夢魘。

    “我打算離開了。”夏浣仰起頭,對徐景恆微微一笑。

    “去哪里”

    “不知道,或許是回老家去吧。”她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一架飛機飛過,她不知道傅崇明一家是不是坐著這架飛機離開的。

    “我傷害了太多人,我想如果我離開了,大家的人生應該都會很幸福吧。”夏浣的目光沒了從前的戾氣,溫和入水。

    徐景恆凝望著她,微微蹙眉說︰“夏浣,你不欠任何人的人生,不要覺得虧欠別人,你只欠你自己一個幸福的樣子。”

    夏浣听後一愣,隨即輕笑起來,走到他身邊,看著眼前這個認識了十年之久的人,她還能清除的記得,他少年時的樣子。

    “我知道,你也一樣。”夏浣頓了頓,她只覺喉嚨有些發緊,半天之後才說︰“再見了。”隨後掠過他身邊向前走去,她不敢再說話,他怕她听到她哽咽的聲音,也怕自己看到他難過的目光。

    夏浣曾經無數次從徐景恆身邊擦肩而過,每一次徐景恆都會毫不猶豫的拉住她,而這一次他卻沒有伸出手,望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眼眶還是犯了紅。

    夏浣,回家的路慢點走,等等我。

    全書完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1

    一

    夏浣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第一次去傅家的場景,高檔家具與地毯,還有他人散漫而疏離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與這里格格不入。

    傅老爺子只是簡單的關心了她幾句,或許是覺得她靦腆認生,也沒有多問,與沈碧和傅崇明坐在沙發上寒暄。

    夏浣一個人站在客廳中,環視著偌大的別墅,一樓二樓之間的天窗透過陽光,帶著南方秋天特有的塵埃,通過米白色的玻璃折射進來,落了一地的斑駁。

    順著光束的末端望去,她看到了站在二樓樓梯邊的少年,黑色短外套上瓖嵌著金色的紐扣,敞開著露出里面剪裁合體的白襯衫,脖頸上系著一個精致的領結。

    清瘦俊冷的臉上,瞳孔不帶光彩卻異常深邃,似乎是黑夜里神秘的星辰。淡淡的眸子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不帶任何情緒。

    徐景恆記得,樓梯之間的距離不算近,他卻清晰的從夏浣眼中看到了自己,那時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長達十年的羈絆,才剛剛開始。

    因為同校的緣故,兩個人的交集多了起來。似乎讓他了解了這個女孩,他知道她習慣梳一個簡單的馬尾,穿著學校的格子校服,白皙的臉上少有笑容。

    躺在學校的草地上,芳草的清香滑進徐景恆的鼻子,他望著湛藍的天空,將手中的鋼筆拋起接住,幾片雲飄過,耳邊似乎傳來了腳步聲,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仔細听了听,並沒有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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