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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灰姑娘的姐姐之現世溫涼

正文 第27節 文 / 淇奧青青

    上下都已經知道,如今出了這件事,大家也都徐景恆此時過來干什麼,看了看徐景恆又看了看夏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栗子小說    m.lizi.tw

    夏浣看著徐景恆,知道他真的生氣了,卻只是賭氣的把頭扭到一邊,不發一言。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徐景恆已經不耐煩了,看著馬上就要爆發的徐景恆,羅杰終于替夏浣開了口,把員工統統帶了出去,關上門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看著默默不語的夏浣,徐景恆冷冷的問︰“你不想解釋一下嗎”

    “該解釋的我在會議室解釋過了,你還要我說什麼”夏浣抬起頭看著徐景恆,目光冷漠。

    “你解釋了什麼一句我和甦陽沒關系我問你,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日本”徐景恆大步走到桌前,瞪著夏浣問。

    “我們只是偶然遇到,徐景恆,你這樣質問我算什麼不相信我嗎”夏浣也不甘示弱的吼道。

    “相信你都拍到你們在酒店門口接吻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徐景恆大力拍著桌子,此刻他已經沒有了理智,一想到報紙上的照片,他都恨不得將它撕碎。

    徐景恆的話音一落,夏浣的耳光已經打了過來,啪的一聲,打紅了他的臉,也打紅了自己的眼。

    “滾你馬上給我滾,別出現在我面前”夏浣指著徐景恆,忍住在眼眶打轉的眼淚,她的尊嚴不允許她卑微的解釋懇求,哪怕是徐景恆也不能。

    兩個人都氣急敗壞,本就知道會吵架,卻還要問個明白。徐景恆瞪著夏浣,目光除了憤怒沒有別的,“好,我們兩個誰也不要出現在誰面前”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他轉身走了出去,毫不留戀沒有回頭。

    看著徐景恆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夏浣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突然間奔涌而出,抓起桌上的東西向門口丟去,跌落于破碎的聲音不但沒有令她出氣,哭喊聲卻越來越大。

    她無助的跌坐在地上,喧囂著所有的委屈與恨意,如果今天她沒有去見盧永峰,或許她會跟傅崇明解釋清楚,更不會讓徐景恆誤會自己,而今他們越是逼問她,她就越是抵觸,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再次被她推上了懸崖。

    整理好情緒,夏浣離開了傅氏,門口的記者已經不在了,沒有人阻攔自己,她直接開車回了何家別墅,何蔓依似乎也听到了消息,對她的到來並不驚訝。

    “浣浣.....”何蔓依擔憂的問,夏浣被停職的事她已經听傅雅倫說過,對徐景恆的態度也了解了一點,看著她略微紅腫的眼楮,把她帶進了房間。

    “沒事,停職罷了,不算什麼。”夏浣滿不在意的說,她本想笑笑,可是咧開的嘴,怎麼也彎不成弧度。

    “我不相信你和甦陽會做出這種事,到底怎麼了”夏浣看著何蔓依,心中不知道是酸還是苦,連傅雅倫跟何蔓依都能想清楚的事,為什麼徐景恆偏不相信。

    嘆了嘆氣,夏浣緩緩開口,“我的確在日本遇到了甦陽,不過只是偶然,他送我回酒店,我們.....我們擁抱了一下,但並沒有別的。”

    “只是擁抱”何蔓依皺眉。

    “夏浣點了點頭,無奈的說︰“我想是記者故意找了曖昧的角度,讓大家視覺產生錯誤吧。”即使知道記者的手段,照片已經發布,她也是百口莫辯。

    “到底是誰拍了那些照片,浣浣,我們必須把這個人揪出來”何蔓依憤憤不平的說。

    就在此時,夏浣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甦陽打來的,自她從傅氏回來,甦陽已經打了不下十個電話,夏浣一個都沒有接,並不是生甦陽的氣,而是自己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他,畢竟他才是被自己連累的。

    夏浣拿著手機發呆,何蔓依撇了撇,嘆氣說︰“接吧,你要是再不出現,他會擔心的。”

    電話還在響著,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夏浣沉了沉氣,接起了電話,“喂,小浣”夏浣听得出,甦陽的聲音很著急。栗子網  www.lizi.tw

    “是我。”夏浣的聲音很輕。

    “你.....沒事吧”那邊的甦陽小心翼翼的問,今天不僅僅是傅氏,安陽的門口也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甦陽最先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險些氣炸,被大哥抓去盤問了好久,又將記者打發走後,才有時間給夏浣打電話。打了那麼多她一個都沒有接,甦陽真是急壞了。

    “我沒事,不好意思,這件事.....是我連累了你。”夏浣嘆了嘆氣,那些記者本就是沖著她來的,誰想到甦陽竟然被拖下水。

    “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甦陽沒有再說下去,他知道自己越說夏浣會越難過,“你別擔心,這件事我已經解決,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和生活。”

    甦陽動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把這個爆炸性新聞壓了下來,各個報社記者都三緘其口,早上還傳的沸沸揚揚的商業風流史,晚上已經消失的一干二淨,連這天的報紙都一張不剩。

    “怪不得傅氏的記者都散去了,原來你是干的。”夏浣苦笑,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邊的甦陽靜默了片刻,又說︰“小浣,這段時間我不能出現和你見面,你.....自己多小心。”

    “我沒事,這次謝謝你。”夏浣咬著嘴唇,輕輕一笑說︰“等風頭過了,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似乎听出她聲音的不對勁,甦陽嘆了嘆氣,“好,那我不打擾你了,改天再見。”

    “再見。”夏浣平靜的掛掉電話,眼淚卻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突然發現,自己對甦陽實在是壞透了,就像徐景恆對她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069

    夏浣停職已經有一個星期了,雖然甦陽很快將新聞壓了下來,但公司似乎並沒有讓她復職的意思,夏浣不知道這是誰的意思,不過她不能坐以待斃。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望著嬉戲打鬧的孩子們,她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錯覺間,夏浣覺得自己回到了家鄉的小公園,可是抬頭望了望灰暗的天空,靈魂又被拉了回來,家鄉雖然沒有這里熱鬧,但天卻比這里藍很多。

    一陣汽車鳴笛聲引起了她的注意,路口的一輛汽車上,盧永峰正向她招手,起身走過去,司機便拉開車門請她坐了進去。

    汽車里的空調很足,剛剛坐進去讓她有些透不過氣。看著夏浣略微憔悴的臉,盧永峰輕輕一笑,“這麼久沒見,夏小姐似乎過得並不好。”

    夏浣略有不悅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回答︰“換做是盧先生你被陷害停職,相信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呵呵,夏小姐的火氣不小,不過今天我可不是來當你的出氣筒的。”盧永峰玩味的笑了笑,又說︰“我可是來幫你重回傅氏的。”

    “幫我”夏浣挑眉,她才不相信盧永峰會這麼好心,如果對自己沒有好處,他才不會幫自己呢。

    “沒錯,只要你幫了我這個忙,再回到傅氏,你可不單單是銷售總監了。”盧永峰擺弄著手里的戒指,側目看著夏浣說︰“我要你回傅家別墅,從傅老爺子的書房里取一份文件給我。”

    “什麼文件”

    盧永峰並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一笑,“等你取回來,自然就知道了。”

    “你說得倒容易,從傅老爺子眼皮底下偷文件你知道多難嗎,更何況我現在回傅家,恐怕那老頭根本不會見我。”夏浣訕訕的說,她這次倒不是推脫,而是真的沒有把握。

    “那倒未必,你不去,怎麼知道他不想見你”盧永峰這次出乎意料的自信。

    夏浣狐疑的看著他,就在此時,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傅老爺子打來的。栗子小說    m.lizi.tw夏浣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接了起來,“傅爺爺”

    半分鐘不到,夏浣只是答了聲知道了,電話便掛斷了,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盧永峰,皺眉說︰“傅老爺子說他要見我。”

    “你看,我說過他沒有不想見你吧。”盧永峰得意洋洋的挑眉,笑著說︰“快去吧,別忘了我說的那份文件。”

    夏浣默默走下來,看著盧永峰的車漸行漸遠,不禁開始懷疑起他的意圖,還有傅老爺子見自己的原因,這兩個老狐狸,哪一個她都要提防。

    回去換了一件衣服,便開車趕去了傅家別墅。這里她有好久沒來過了,原本打算這次從日本回來,跟徐景恆一起回來看看,可是現在,這里似乎沒有人想見到自己了吧。

    繞過傅崇明家,她徑直將車開到了傅老爺子的別墅門口,傅老爺子一直和徐景恆母子住在一起,她突然間有些害怕會遇到徐景恆,自己和甦陽的事不了了之,在擔心他誤會的同時,夏浣更氣憤他的不信任。

    停好車後,傅老爺子的管家已經站在了門口,“夏小姐。”管家禮貌的向她鞠躬。

    夏浣點點頭,問︰“傅爺爺讓我來找他,他在嗎”

    “老爺正在午睡,我先帶小姐上樓吧。”管家說著,將夏浣帶到了傅老爺子的書房,給她端來一杯咖啡,便默默走了出去。

    傅老爺子的書房夏浣不常來,對這里也不是很熟悉,環顧了一圈,攪拌咖啡的手越來越發冷,搖了搖嘴唇,站起身走到桌子前,不停的翻找起來,想知道盧永峰的目的,她還是要先找到那份文件。

    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終于讓夏浣找到了盧永峰描述的那份文件,她靜靜听了听,發現門外並沒有聲音,便打開文件翻閱起來。

    翻了幾頁,她終于明白盧永峰為什麼急著要得到這份文件,原來這里面記載了許多盧永峰公司偷稅漏稅的記錄,每一筆都十分詳細,甚至不少大數額偷稅還與傅氏有關。

    夏浣不禁皺眉,傅氏跟盧永峰不一直是對頭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合作,而且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來不及多想,夏浣立刻將文件收進了自己的手提包里,關好抽屜若無其事的坐回到一旁。

    此時屋子里還是只有她一人,她越想越不對,難道盧永峰和傅氏這麼多年明爭暗斗都是假的,他們始終狼狽為奸,干一些不法的勾當。

    如果真的如此,盧永峰突然讓她來偷文件有什麼意圖,難不成是兩方不和翻臉在即,盧永峰便先下手為強,只要文件到了自己手里,傅氏沒了任何籌碼和證據,豈不是被盧永峰佔了上風。

    她這一刻突然有些擔心傅氏的安危,夏浣一直盼著傅氏破產,但當它真的要毀于一旦的時候,她卻有些不忍了。夏浣不在乎傅家人恨不恨自己,只是如果徐景恆知道了,是不是他們倆的一切,都毀了。

    想到這里,夏浣從包里拿出文件,快步走到了桌前,剛剛拉開抽屜,她的手卻停住了。自己為什麼要擔心他們,是他們害死了她父親,還得他們家破人亡,害得她過這樣寄人籬下的日子。

    雙手已經把文件握皺,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你在做什麼”

    夏浣手一抖,文件掉落在地,抬起頭,傅老爺子已經站在了門口,看著地上的文件,不可置信的瞪著她,“你偷我的文件”

    “我....傅爺爺,我....”夏浣頓時啞口無言,她知道現在解釋也是于事無補,傅老爺子如何也不會相信她是良心發現把文件放回去的。

    傅老爺子眯起眼楮看著她,突然點了點頭,問︰“你是盧永峰的人”

    “傅爺爺,你誤會了,我並沒有.....”

    “夏浣啊夏浣,我真是小看了你”夏浣還未說完,傅老爺子便打斷了她,“你恨了傅家這麼多年,我以為等你長大了能明白是非的時候,會忘卻這些,想不到你竟然串通外人....”

    傅老爺子說著,上前一把拉住夏浣,“跟我走,我要讓傅崇明看看,這就是他自以為教出的好女兒我們傅家養了這麼多年的蛇”

    “傅爺爺,你誤會了,我沒有”夏浣掙扎著,卻已經被傅老爺子拉到了走廊。

    “誤會還是事實,你去跟傅崇明說吧”

    听著傅老爺子的話,夏浣的火氣也上來了,“我都說了與我無關,我不要去”她奮力掙脫開傅老爺子的手,隨後用力一推。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走廊,傅老爺子更是站在了樓梯邊緣,夏浣這麼一推,他腳下踩空,身體向後傾了下去,夏浣一驚,隨後伸出手,卻沒有拉住傅老爺子,他慘叫一聲,生生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砰地一聲跌在了一樓樓底,隨後腦後一灘血流了出來。

    “傅爺爺”夏浣捂著嘴叫了起來,看著樓下昏迷不醒的傅老爺子,她眼楮一轉,跑進書房將地上的文件收好,又用手帕擦掉桌子和抽屜上自己的指紋。

    緩緩舒了一口氣,快步跑下樓梯,蹲在傅老爺子身邊大聲喊了起來,“快來人啊,傅爺爺出事了,管家管家”

    作者有話要說︰

    、070

    听到傅老爺子出事的消息,傅家所有人都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此時只有夏浣一人守在急救室門口,看著眾人趕來,夏浣整理好情緒,她知道,接下來的質問與懷疑不可避免。

    “浣浣,到底出了什麼事”首先開口的是傅崇明。

    “對啊今天早上爸還好好地,怎麼突然....”傅崇芝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眶紅腫,顯然是哭了一路。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今天傅爺爺說要見我,我到了之後就在書房等他。”夏浣的語氣平靜,卻也透漏出些許的痛心。

    “結果我等了好久也沒見傅爺爺來,本來打算去找他,誰知道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傅爺爺倒在了地上,還流了好多血。”夏浣低著頭,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這.....爸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暈倒呢,他的身體一直很好啊。”沈碧的焦急並不比傅崇芝少,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瞪著夏浣問︰“爸他為什麼要見你”

    夏浣搖搖頭,嘆氣說︰“我也不知道,傅爺爺還沒來得及告訴我。”

    此時傅崇佩突然沖到夏浣面前,掐著她的手問︰“爸爸身體一向很好,為什麼你一來他就墜樓暈倒,是不是和你有關”

    面對傅崇佩的質問,夏浣不客氣的甩開她的手,仰頭說︰“崇佩姑姑,我也不希望傅爺爺出事,但是你不能在這里血口噴人。”

    夏浣帶著怒意的眼光掃過每一個人,卻在徐景恆深邃的瞳孔前驟然停了下來,他那冷漠的眼神里,依然帶著懷疑和猜忌,似乎要將夏浣看透。

    夏浣立刻移開目光,不待她說話,急救室的門慢慢打開,隨後傅老爺子被推了出來,看著他依然昏迷不醒,傅崇明急切的問︰“醫生,我父親怎麼樣”

    “老爺子頭部受到了重創,現在處于嚴重昏迷,恐怕....”

    “恐怕什麼”傅崇佩急切的問。

    “恐怕很難醒過來。”

    听了醫生的話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傅妃妃更是伏在旁邊哭了起來,夏浣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恍惚間察覺到了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她不用抬頭就知道是徐景恆的,他一定是懷疑自己,而心虛的她,真的不敢跟他對視。

    將傅老爺子安頓好,傅崇明等人便回了公司,只留下傅崇芝和沈碧和傅妃妃照顧,夏浣站在門口望著三人,心里五味雜陳,她為什麼要為他們感到難過,一切都是他們的報應,對,這是報應。

    傅老爺子重病住院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多股東紛紛來傅氏詢問,傅崇明剛從醫院回來,就帶著徐景恆和傅雅倫趕去了會議室。

    議論紛紛的會議室在三人走進去後也安靜了下來,傅崇明坐在主位上干咳了一聲,目光掃視過眾人,提起聲音說︰“我知道各位對我父親的關心,現在我可以通知大家,傅老爺子已經度過了危險期,請大家放心。”

    听了他的話,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但隨後便有人發問︰“雖然傅老爺子度過了危險期,不過他什麼時候會醒呢”

    傅崇明思付了片刻,他當然不能告訴這些人傅老爺子很難醒過來,他們表面是來關心傅老爺子,實際上還不是為了那一點股權,如果傅老爺子病逝,他的股份如何分配,直接影響到傅氏未來的發展,這些人自然要考慮如何站隊或撤股轉資。

    傅崇明目光撇了撇徐景恆,他會意點點頭,對一眾股東說︰“這個不勞煩大家擔心,醫生說傅老爺子傷得不重,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甦醒,在傅老爺子昏迷的這段時間,公司還是會照常運行,下周的股東大會也不會推遲。”

    “可是有一些合同是需要傅老爺子以及幾位大股東共同簽署決定的,而且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傅老爺子不在,還怎麼舉行。”

    听著眾人的議論,傅崇明又說︰“傅老爺子的簽字將由本人來代替,不會影響到各位公司的正常運作。”

    “你....你雖然是總裁,但也不能代替傅老爺子,這里資歷長的前輩不少,我看啊,還是要想出一個大家都同意的方案,畢竟這不是小事....”

    反對的聲音很快響起,傅崇明心中嘆了嘆氣,表面卻說︰“我知道各位的擔心,也不介意大家選出一個前輩來作為領導,至于合同,我們可以推遲一段時間,等我父親醒了......”

    “不需要推遲”此時門外的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隨後夏浣推門而入,徑直走到了傅崇明面前。

    “你怎麼來了”傅崇明皺眉。

    夏浣沒有回答,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她伸出手,身旁的一個男人便將一份文件遞了過來,夏浣隨後便甩給了傅崇明,笑著說︰“這是傅老爺子的股權轉讓書,里面寫的很清楚,傅老爺子在傅氏的股份和資產已經全部轉到了我的名下,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傅氏最大的股東。”

    “什麼”她此話一出,會議室一片嘩然,夏浣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她目光跳過傅崇明,落在了徐景恆身上,毫不懼怕的與他對視。

    徐景恆從夏浣的眼中看到了報復的快感,他低估了她的恨,也高估了他們的感情,他所做的一切,終究在夏浣的恨意里泯滅干淨了。

    他突然上前奪過傅崇明手中的資料,指著夏浣質問︰“你這份文件怎麼來的,外公已經昏迷了他不會簽署這個合同,你到底做了什麼”

    徐景恆生氣的樣子夏浣見得不少,不過在人群中失態倒是第一次,夏浣撇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問︰“怎麼,懷疑我造假啊”

    她指了指身旁的男人,又說︰“我想王律師你們應該都認識吧,他是傅老爺子的代表律師,不如你問問他,我又沒有說謊。”

    徐景恆和傅崇明的目光都聚集在王律師身上,王律師點了點頭,解釋說︰“這份文件是一個星期前傅老爺子親自簽署的,由我來做現場公證,一切屬實,現在傅氏30的股份都已經轉到了夏浣小姐名下。”

    王律師說完,會議室又是一陣議論,徐景恆的手越握越緊,他突然拉過夏浣,咬著牙說︰“夏浣,你這是趁火打劫”

    夏浣挑眉看著徐景恆,冷冷一笑甩開了他的手,“沒錯,不過打劫,才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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