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大声骂了起来,“臭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你们两个一个也活不成”
听见打斗声,外出的两个打手也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一愣,问:“怎么回事”
“看来我们的地点暴露了。栗子小说 m.lizi.tw”其中一个人回答,看了徐景恒和夏浣一眼,对另外三人说:“先把他们两个绑起来,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徐景恒一听,撑起身冷笑,“哼,你们老板都已经跑了,还能给你们什么,警察马上就来了,我看你们还是逃命去吧。”
几人听后一惊,面面相觑,却见一人突然上前给了他一拳,呵斥说:“死到临头了还敢胡说”随后立刻冲几人挥了挥手,“绑起来绑起来。”
伤痕累累的两人重新被绑了起来,夏浣紧张的看着徐景恒,徐景恒轻轻摇了摇头,给了夏浣一个安心的眼神,可是他的心中还是焦灼不安,傅森一家虽然走了,但他们的想法恐怕和傅老爷子一样,要夏浣当替罪羊吧。
其中一个打手走到一旁,拨出了电话,“老板,这个人怎么办”
“人”傅森此刻已经准备登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思索片刻,冷哼一声说:“不要留活口,解决了。”
“可是,又来了一个男人,我们的地点好像被发现了。”打手小心翼翼的说。
“哦”傅森轻轻一笑,又说:“一样处理,给你们双倍钱。”随后挂到了电话,自候机厅的落地窗向外望去,傅森的笑容越加阴冷。
打手挂掉电话,立刻吩咐另外三人,“拿些汽油过来,老板说了,两个都解决掉。”这可把徐景恒和夏浣吓了一跳,果然,即使傅家放了傅森一马,他也不会良心发现放了夏浣,更是要杀人灭口。
两人拼命挣扎着,几个人已经在小屋各处洒满了汽油,一时间屋子里充斥着难闻的气味。随后他们走到门口,扫视了两人一眼,笑道:“死之前有人作伴,也不容易了。”随后扔下一根火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火柴自半空滑落,正巧落在了夏浣身边,徐景恒立刻将她拉到一旁,火柴落地。顷刻间屋子变成了火海,熊熊火焰燃烧起来,火舌流窜,四处传来噼啪的声音,浓烟滚滚,似乎要将所有的东西都吞噬。
徐景恒的手腕渗出血迹,他拼命的挣扎,终于挣开了绳索,屋子里的浓烟越来越烈,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解开夏浣的绳子抱着她向门外走去,跨过火苗,两人撞到了门上,拼命的拉门,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外面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
“他们一定把门封死了。”夏浣捂着口鼻,浓烟却还是呛得她无法呼吸。
突然旁边的柜子倒下来,两人急忙向后退了一步,柜子已经将门堵死。徐景恒向四周看了看,扶着夏浣来到了窗边。
他拿起一把凳子奋力向窗户砸去,老旧的窗子很快被砸开了,两人奔到窗口,却发现还有一层铁质的防盗窗,摇晃着铁窗,依然纹丝不动,环顾左右,连可以割开铁窗的工具都找不到。
顺火势越来越大,熊熊烈火肆无忌惮的向他们袭来,重重黑烟顺着窗户向外散去,面包车已经越驶越远,周围寂寥无人,死亡与绝望,在屋子里不断膨胀。
徐景恒艰难的呼吸着,对夏浣说:“你在这里等我。”说着向火源处走去,就在此时夏浣突然拉住了他,凝望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们逃不出去了。”眼前的现实已经明了,徐景恒不说,只是不想夏浣绝望。但如今困在这里小屋子里,再无任何出路。
徐景恒尚未说话,夏浣又说:“如果要死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可以吗”她眼中闪烁着泪光,与灼灼火焰相衬,闪烁着一样的光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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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什么火海废墟生死存亡,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他感受不到灼热的火舌,窒息的浓烟,只有夏浣的泪,敲击着他的心,徐景恒牵起她的手,痛心的说:“对不起.....”
夏浣紧握他的手摇了摇头,“是我该说对不起,我连累了你。”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不怪你,这本就不是你的错。”徐景恒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两人拥抱着,靠着窗边缓缓蹲下,熊熊烈火将他们逼到了一个角落。
“浣浣,你怕死吗”拥着夏浣,徐景恒轻声问。
夏浣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不过随即目光又黯淡了下来,“可是我不希望你死。”她缩在徐景恒的怀中,似乎回到了最让她心安温暖的家,能死在这里,或许是老天对她的恩赐了。
紧紧搂着夏浣,徐景恒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那些矛盾都没了意义,还有什么能比陪在她身边更重要,自己怎么能因为那些无谓的原因离开她
“都说人死之前,会想到很多以前的事,还有未了的心愿,你想到了什么”徐景恒拥着夏浣,在她耳边问。
“我想到了小时候,那时我的家还是完整的,想到爸爸妈妈还有小易,可是后来他们都走了。”
夏浣哭了起来,徐景恒轻轻为她擦去泪水,又问:“还有呢有没有想到我”
“有,想到最多的就是你,各种各样的你,挑剔的你,生气的你,认真的你,可是印象最深的,是爱我的你。”
夏浣将头埋在徐景恒的肩头,又说:“我一直觉得自己命苦,什么倒霉的事都找上我,家没了,还到处被人算计欺负,可是我却遇见了你,让我觉得我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换来遇见你的运气,想到这些,我就一点也不觉得苦了。”说着说着,她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浣浣......”徐景恒抱着她的头,泪水不经意间滑落,“你知道吗,我最怕看到的就是你吃苦,我愿意替你承受任何你承受不来的痛苦,离开你以后,我一直在担心,下雨天没有在你身边怎么办,难过逞强时谁来给你依靠,天冷了有没有人给你披衣服。爱你是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我却想爱你一辈子。”
“如果能重来一次,景恒,我不会让你走了,我们爱一辈子好吗”夏浣泪眼朦胧,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是说的每一句话,却格外清楚。
徐景恒点了点头,柔声回答:“好,我不走,我不会走了,你去哪里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你要是想离开,我陪你。你要是想死,我也陪你。”
“真的吗那太好了.....景恒.....”烟尘滚滚,火舌向两人袭来,夏浣一阵咳嗽,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唇角却扬起了笑意,“景恒....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对吧.....”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浣浣,放下那些恨,天堂的路,我们一起走......”徐景恒的眼皮越来越沉,几乎快要窒息,但手还是紧紧抱着夏浣。
“好.....我们一起走.....一起走......”火舌吞噬的屋子里的一切,两个人相依在最后一个角落,感受着彼此熟悉的气息,缓缓闭上了眼睛,生命就此终结,之后的路,也要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
、054
夏浣的世界再次陷入了混沌,多次游离在死亡边缘,她到没有多少恐惧,只是每一次袭来的噩梦,依然在她心底翻腾,冰冷刺骨的雨水,无边无际的黑暗,她大叫一声,突然惊醒。
醒来的那一刻,她突然愣住了,这是.....医院吗不待她反应过来,苏阳立即凑了过来,“小浣你终于醒了”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劫后余生的她,不知道有多开心。栗子小说 m.lizi.tw
当日他从海边会馆一无所获,便立刻往工厂赶去,离得很远就看到了那里冒出的阵阵浓烟,心中一惊,立即打电话报警叫来了消防车。
消防员将徐景恒和夏浣抬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没有了知觉,送去医院便进了急救室,他在外面忐忑的等待,不敢想象自己晚去一步会是什么后果,他才刚刚找回夏浣,不能这么快就失去她。
好在急救很快就结束了,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深度二氧化碳中毒,需要吸氧多时才能清醒,夏浣被送进病房后苏阳就一直守着她,如今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夏浣的头脑清醒过来,突然抓住苏阳的手臂问:“徐景恒”她的唇有些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她最怕的就是自己活了下来,徐景恒却从此离开。
苏阳一怔,挂在脸上的微笑尚未绽开就已经僵硬,“你说话啊”看到苏阳这幅样子,她更是着急。
“他没事,已经醒了,在隔壁病房。”苏阳轻声安慰,他至今还记得,看到徐景恒和夏浣双双躺在急救室中,他多么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听了苏阳的话,夏浣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拔掉针管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她要看看他,她要确定他是不是平安。
就在跑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脚步,此时徐景恒正躺在床上,床边坐着的,是傅妃妃和傅崇芝。
听到她的脚步声,几人回过头,徐景恒与夏浣的目光相撞,看到对方没事,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浣浣姐,你醒了”傅妃妃首先跑了过去,拉起夏浣的手关切的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夏浣并未说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随后就听傅崇芝说:“浣浣,这次真是连累你了,公司的事我们晚点再谈,你先把身体养好。”她语气虽是安慰,脸色却极为奇怪。
“我明白。”夏浣勉强一笑,目光投向徐景恒,醒来的那一刻,她真的有好多话要对他说,可是就此归来的现实,却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意识到夏浣有些不对劲,傅妃妃笑着挽起她的手,“浣浣姐,爸妈正在赶过来的路上,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夏浣也没有反驳,礼貌的同傅崇芝点点头,便随着傅妃妃走了出去。傅崇芝的笑容也在两人走出去口收起,低眉看着徐景恒,他的目光还望向门外。
“董事会那边已经解决,对外宣称傅总裁和总经理因为财务漏洞离职,退出股份,与夏浣无关,你可以放心了。”
傅崇芝的话将徐景恒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欣慰的松了口气,仰头对傅崇芝说:“谢谢妈。”
傅崇芝叹了叹气,责备说:“一个人那么跑过去,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也是为了救人.....”
“什么救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傅崇芝皱眉,看着这个让她无可奈何的儿子,叹气说:“小恒,你已经和妃妃订婚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出让我和外公失望的事来。”
傅崇芝的话再明白不过,徐景恒陷入了默然,半晌之后才开口说:“妈,不要告诉夏浣傅家打算牺牲她这件事,对她,公司理应有所补偿。”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在想着夏浣”傅崇芝有些生气,她虽然同情夏浣,却不希望她和徐景恒有半点关系。
不想在和徐景恒说下去,她快步向门外走去,转过身后,只说了一句话:“只要你能和妃妃在一起,夏浣无论在傅家还是公司我都会好好对她,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就不要怪妈了。”
门嘭的被关上,病房内恢复了平静,徐景恒一个人呆坐在床上,为什么得救后的自己,一点也不开心原本做好了要和夏浣一同赴死的准备,谁知还是被拉回了残忍的现实。
与夏浣一样,自己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那时夏浣还没有苏醒,隔着房门看见守在她身旁的苏阳,突然觉得自己在火场说的那些话有多可笑,没了自己,依然有守护她的人,这样他不是该放心吗
即使还活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幸好她不是一个人,可是欣慰之余,更多的还是难过。站起身望向窗外,便看见了那两个身影。
苏阳扶着夏浣坐在了医院公园的长椅上,苏阳本不想带她出来,无奈夏浣坚持出来透透气,两个人便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夏浣拄着椅子望着远处散步健身的病人,突然间自嘲的笑了,医院她进了多少次,至今还活着,真不知道是命大还是什么。
苏阳侧目看着她,还以为她没有从火灾的恐惧中抽离,正要安慰她几句,却听夏浣说:“你知道我在火场,最后想到的是什么吗”
苏阳一怔,不待他回答,夏浣自顾说下去,“我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不甘和仇恨了,可是当我醒来,发现自己没有死,这些东西又再次占据了我的心。”
“还有那些想忘又忘不掉的感情。”夏浣顿了顿,目光逐渐变得黯淡,“我能和徐景恒死在一起,可能是对我最好的结局了吧,因为我们活过来后,又是形同陌路了。”
侧目望着夏浣,她的眼神流露出无限的哀伤,苏阳看在眼里,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轻轻抚上她的肩,柔声说:“小浣,人总是活着才有希望,忘不掉的那些.......就不要忘了。”
夏浣皱眉凝视着苏阳,苦笑起来,“我知道等待那些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很痛苦,所以苏阳,不要再等我了。”
她的话让苏阳怔住了,他突然抓住夏浣的肩膀,不可置信的问:“为什么既然你知道得不到他,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苏阳受伤的样子让夏浣鼻子一酸,挣开他的手,视线却没有离开,“对不起苏阳,我不能让你做他的替代品,这是对我们每个人的伤害,连我都会恨我自己。”
夏浣的眼里泛起了泪水,她知道自己永远不能和徐景恒在一起,那颗爱着徐景恒的心她留在了火场,在哪里他们的爱是永恒的,自己的心,亦没有办法再赋予任何人了。
“替代品”苏阳自嘲的笑了起来,是啊,明知自己永远代替不了徐景恒,为何还这么痴痴的守候,苦了自己,也苦了别人,他强忍着泪水,只说了一句:“如果我不介意呢”
“可是我介意,我更害怕我们从小的情意,有一天会被我践踏的十分不堪。”夏浣叹了叹气,她低下头,刘海不自觉的垂到了脸侧,“我们分手吧苏阳,无论你以后恨我,还是把我当朋友,我都必须做出这个决定。”
夏浣不敢看苏阳,她明显感觉到了苏阳的伤心,只听苏阳叹了叹气,随后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夏浣的头,她听到了他的笑声:“傻丫头,如果我的关心给了你这么大的负担,是我该说对不起。”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半晌之后,他又说:“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不会恨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你难过了,记住,我还是在你身后。”
苏阳说完,怔怔的站在夏浣面前,夏浣始终没有抬头,她不知该怎样面对苏阳,似乎知道等不到夏浣的挽留,苏阳一阵叹气,迈步向远处走去。
余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走远后,夏浣抬起头,望着他落寞的背影,眼泪还是留了下来,苏阳是她生命里错误时间遇到对的人,如果没有当年的变故,她想他们会很幸福的在一起,可是随着命运齿轮的转动,他们却成了生命中的过客,彼此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
、055
天色逐渐转暗,公园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周围寂静无声,昏黄的路灯亮起,旁边的梧桐树夹杂着秋风瑟瑟作响,夏浣蜷缩在长椅上发呆,整个公园只剩下她自己,随着脚步声传来,一件衣服披在了她肩头,随后夏浣听到了徐景恒的声音,“一个人坐在这里,着凉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温柔,每一个字都敲击着夏浣的内心,仰起头望着他,夏浣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泪珠,她突然站起身,扑到徐景恒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拥着夏浣,徐景恒眉头紧皱,轻拍她颤抖的背,两人都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以为已成陌路的他们,却因突如其来的意外再次沦陷,是命运不想他们就此分离,还是彼此的磨难尚没有结束。
相互依偎着坐在长椅上,他们仰望着天上闪烁的繁星,这晚天气很好,深蓝色的天空依稀还能看到云彩。
听徐景恒说完傅森的事,夏浣默默不语,她以为可以弄到傅森一家与傅老爷子反目成仇,看来她小看了傅老爷子的仁慈,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心酸,她算计了这么久,差点命都没了,原来只是见证了他们的父子情深。
似乎看出了夏浣的心思,徐景恒拍了拍她的头,安慰说:“别想那么多,最重要你没事。”他将她环在怀中,握着她冰冷的手,“这件事对公司的影响不小,不少机制重设对调,不过你是这件事最大的功臣,我想很快你就要升职了。”
“升职”夏浣轻笑,“我握着证据不上交,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傅老爷子不开除我就不错了,还升什么职。”
“没关系,你要是被开除,还有我养着你。”徐景恒听后失笑,他将夏浣抱得更紧,脸颊触碰到她柔软的秀发,轻声说:“夏浣,回来吧。”
夏浣一愣,抬眼正对上他那琉璃般深情的目光,心中略有动容,她向徐景恒的怀中钻了钻,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意,“好。”
因为两人伤势不重,两天之后便提前出院,出院后就被傅崇明急急找回了公司,两人跟在傅崇明左右走向会议室,夏浣不禁向四处望了望,发现很多人都奇怪的看着她,时不时窃窃私语。
来不及多想,他们已经来到了会议室,一进门夏浣竟然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傅雅伦,“你怎么在这里”
傅雅伦怨念的叹了叹气,撇了撇坐在一旁的傅崇佩,他当然是被傅崇佩抓来的,如今傅森一家走了,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傅崇佩当然立即把傅雅伦拉过来补位。
几人坐下后,便看见傅崇芝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径直坐在了主位上,环视几人后,她沉了沉气说:“今天我是代表爸爸出席这个会议,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有一些人事变动,我在这里宣布一下。”
翻开文件,又说:“大哥的股份分别转入爸爸和我的名下,我们还将以股东的身份参与傅氏运作,傅氏以后的执行总裁,只有二哥傅崇明一人,小恒升为总经理,至于副总.....”
傅崇芝顿了顿,目光瞥向夏浣,随后略过满是期待的徐景恒,落在了傅雅伦身上,“副总由雅伦担任。”
“什么”她这句话一出,不禁徐景恒和夏浣傻眼了,连傅雅伦都没有料到,为难的笑笑,“崇芝姨,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应付不来的。”
不待傅崇芝说话,就听见坐在他身旁的傅崇佩幽幽开口,“现在公司危机刚过,你作为傅家的孩子,难道不该承担这些责任吗”她嘴上这样问,眼神恨不得将傅雅伦掐死。
看着她的样子,傅雅伦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略有尴尬的看了看夏浣,他也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按理说这些都该是夏浣得到的。
不过傅崇芝似乎没有注意到夏浣,转眼已经开始交代其他事宜,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会议才得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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