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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有完,上午花到,中午甦陽人便過來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買通了前台和保安,竟然直接來了夏浣的辦公室。
“你怎麼來了”看著外面低頭耳語的同事們,夏浣立刻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我來陪你吃午飯。”甦陽在夏浣的辦公室里欣賞起來,慢悠悠的回答。
“你別鬧了。”夏浣听後無奈的笑笑,“你這麼高調我們傅氏全公司的人都快以為我們真有關系了。
“我們本來就有關系嘛”甦陽反駁,轉身望著夏浣的眼楮說︰“我們是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系。”
“甦陽.....”
“夏浣,我從來沒有開玩笑。”不待夏浣說話,甦陽突然恢復了認真的模樣,又說︰“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這一切,都讓我來為你彌補吧。”
听了他的話,夏浣心里為之一顫,甦陽的話是真的讓她感動了,面對他,她從不需要任何偽裝與心計,可甦陽對她越是坦然,她就越覺得自己不堪,對不起甦陽,你那沉甸甸的感情,我終究是無福消受。
似乎看出了夏浣落寞的神色,甦陽緩緩抱住了他的肩,在她耳邊柔聲說︰“小浣,告訴你這些並不是想給你壓力或是讓你選擇,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我只希望你能知道,在你難過或委屈的時候,我都會為你撐起一切。”
甦陽的話無疑令夏浣動容,她與傅氏斗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是孤軍奮戰,現在突然出現一個人,似乎突然令她有了盔甲。
“好了,別想那麼多,你餓不餓”看著夏浣目光閃爍的樣子,甦陽拍了拍她的頭,恢復了那特有的溫暖,隨後伸出手問︰“這位美麗的夏小姐,不知道能不能邀請你共進午餐”
看著他毫無雜質的微笑,夏浣也沒有拒絕,挽著他的手走了出去。甦陽的傅氏一日游徹底將傳聞變成了真的,以至于全公司都傳開了兩個人的關系,傅氏和安陽也算是競爭對手,如今難道要聯姻
夏浣倒是對這些流言蜚語听而不聞,任由他們傳著,她之所以不介意這些傳聞,倒不是害怕傅妃妃將自己和徐景恆的關系公之于眾,她知道她不敢,只是在傅氏包括他們所在的商業圈里,她的確需要這樣一個靠山,也能更好的拉攏盧永峰。另外,還可以順便氣氣徐景恆。
徐景恆倒是沒有多問她,全當是個不切實際的傳聞,兩人如舊生活,卻總是帶著些言不由衷,同床異夢貌合神離,不過如此。
最近夏浣的煩心事還真不少,除了甦陽和徐景恆的糾葛外,傅崇松一家隱藏在公司的秘密還沒有查到,另一邊與永天合作的新項目自己又與張勤有很大的分歧,因為上次傅崇佩的事,她也不太敢和張勤鬧翻,現在想起來真是十分棘手。
就在她發呆沉思的時候,夏易的一個響指讓她回過神來,看著夏浣心事重重的樣子,夏易問︰“你怎麼了姐,我看你最近都憔悴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最近的煩心事還真不少。”夏浣拄著頭,一邊攪拌著咖啡一邊嘆著氣,隔著咖啡廳的玻璃看到了外面下著不大的雨,可是眼前窗子上的雨滴還是沾濕了一整面玻璃。
夏易看著夏浣迷茫的樣子,笑著問︰“你是不是在為甦陽哥和景恆哥的事煩心”
“誰告訴你的”夏浣挑眉,一副威逼利誘的樣子問︰“是不是甦陽對你說了什麼”
“沒有,甦陽哥只是告訴我他要追你。”夏易無辜的搖搖頭,隨後又補充說︰“甦陽哥還真是愛屋及烏,最近對我都特別關照去,我想再過一年,我就可以從工程師助理直接成為工程師了”
“你們這是裸的徇私舞弊”夏浣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回答。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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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的那麼難听嘛,這也可以叫做近水樓台先得月。”
夏浣︰“........”
夏易干笑兩身,他看著夏浣,有些欲言又止,“姐,其實.....我們都希望,能夠早點脫離傅家對不對”他小心翼翼的問,夏易是知道夏浣和徐景恆的感情,但是連他都能看得出他們兩人沒有可能,偏偏夏浣卻還要糾纏其中。
夏浣抬眉看著夏易,他的意思她明白,但她的心思他卻不懂,她的目的從來就不是脫離傅家,而是佔據傅家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033
看著夏易清澈而充滿期待的目光,夏浣不由得嘆了嘆氣,隨後點了點頭,“你的意思姐姐明白,只是小易,姐姐現在還不能離開傅家。”
“為什麼”夏易急聲問。
夏浣皺眉的看著夏易,思索著該如何回答,最後只有默然,“我還有些事情要解決。”她沖夏易微微一笑,又說︰“相信姐姐,我一定會盡快從那里抽身,好不好”
“我當然相信姐姐,現在我也長大了,以前都是姐姐來照顧我,從今以後,讓我來保護姐姐吧。”夏易那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深深感染了夏浣,小易,只要你能平安幸福的生活,姐姐做什麼都值得了,哪怕流離失所,哪怕萬劫不復。
從咖啡廳出來,正巧遇到了一個男男女女走進來,夏易的余光一撇,不自覺的停住了腳步,他看到了一個女孩,被他自行車撞傷的那個女孩。
“是你呀”待女孩走到他面前,他首先向女孩揮手示意。
傅妃妃看了一眼夏易,似乎也想起了他,走到他身旁笑了起來,“原來是你,真巧”
看著這兩人打招呼,夏浣一陣莫名其妙,還不待她發問,傅妃妃也看到了她,眼中先是一陣閃躲,隨後恢復了往常的模樣,親切的對夏浣說︰“浣浣姐,你也在這里”她笑得依舊燦爛,似乎前幾天將夏浣推下樓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次輪到夏易發懵了,他看了看傅妃妃,又轉身問夏浣。“姐,你們認識”
“姐”听著夏易叫夏浣姐姐,傅妃妃似乎也猜到了他的身份,突然拍手恍然大悟的說︰“你不會就是夏易吧”
“你認識我”夏易默默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卻滿是疑惑。
傅妃妃隨後伸出了手,自我介紹說︰“我叫傅妃妃,也是浣浣姐的妹妹,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家人呢”
“你...你是傅妃妃”夏易吃驚的問,他當然知道傅妃妃是誰,是母親改嫁後多出來的那個女兒,也是他從未見過面的異父異母的姐姐。”
看著夏易略微局促的樣子,夏浣突然站在了兩人中間,替夏易回答︰“沒錯他是我弟弟夏易,不過他和傅家可不是家人。”
“怎麼不是,我經常听媽媽提起你呢”傅妃妃雖然是在回答夏浣,目光卻還在夏易身上。
“真的嗎”夏易欣喜的問,算起來他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過沈碧了,即使夏浣對他再好,他始終是期待著母親的關心。
“當然了。”傅妃妃真誠的回答,她眼楮笑起來像彎月一般,歪著頭自言自語說︰“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易呢,你來這里工作了嗎”
“是啊,那天的面試,就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夏易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傅妃妃獨特的親和力讓他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呵呵,那真的要祝賀你了,對了,有時間回家里來吃個飯吧,順便見見爸爸媽媽。”傅妃妃提議。
不待夏易回答,一旁冷眼旁觀的夏浣听不下去了,突然打斷了傅妃妃的話,“吃飯就不必了,我弟弟不像我,需要受你們的眼色。”說完夏浣拉起夏易,推開傅妃妃走了出去。栗子小說 m.lizi.tw
夏浣的話另夏易覺得異常刺耳,夏浣在他面前永遠是溫柔恬靜的,他從來沒看過她在傅家人面前尖酸刻薄滿身帶刺的樣子,尤其是看到傅妃妃落寞的神情後,竟然有一些不忍,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偷偷的塞給她一張名片,傅妃妃一愣,水汪汪的大眼楮隨著他的腳步一路走到了門口。
夏易回頭向她揮了揮手,笑著比出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傅妃妃會意,沖夏易點了點頭,兩人同時笑了起來,然而這一切,都被夏浣看得一清二楚。
秋天似乎就是個陰雨綿綿的季節,一場雨能下半個月,潮濕而又污濁的空氣讓夏浣煩躁不安,來了南方這麼多年,依然不能適應這里的氣候。
門外的敲門聲傳來,羅杰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夏總,這是財務科那邊結算的去年一些重要項目的開支與收入情況,已經核對過了,請您簽字。”
夏浣隨手翻了幾頁,一筆賬目引起了她的注意,這是去年與一個跨國公司合作的案子,但是有些項目記載卻十分奇怪,一向心細的夏浣不敢怠慢,抬頭問羅杰說︰“這個案子當初是誰負責的”
羅杰想了想,回答說︰“如果我記得沒錯,是傅主任負責。”
“傅崇佩”夏浣喃喃自語,這個結算雖然把每個項目的收入支出都具體的列了出來,但是夏浣最後核算下來,無論是之前的投入資金還是淨賺利潤,都與那個案子嚴重不符,這讓她不禁產生了懷疑。
“這是去年的案子了,夏總要是想了解清楚,可能要去問問傅主任。”羅杰分析。
“問是一定要去問的,不過能不能問出來就不一定了。”夏浣無奈的說,隨後拿起合同走了出去。
不出她所料,傅崇佩什麼都沒有告訴她,更是把她數落了一番,無非是說她不信任自己,現在見自己失利就踩在她頭上,還警告夏浣不要太得意。
夏浣也懶得跟她吵,悻悻走出她的辦公室,沒關系,傅崇佩不說,她也有辦法能查出來。抱著文件,她又隨手翻閱了以前的一些賬目,看來傅氏的漏洞,還不止這些。
走在公司的走廊上,夏浣突然听到了辦公室內的一陣談話聲,抬起頭,自己已經到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了傅森的聲音,“錢不是已經填上了,你知不知道這是玩火**.....”
他將聲音壓得很低,夏浣沒有太听清,不過從僅听到兩句話中,她還是感覺到了傅森的憤怒。就在此時,傅森似乎發現了門口的身影,高聲喊了句︰“是誰”
夏浣知道自己暴露了,她也未著急,立刻將手上的文件灑在了地上,隨後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撿零零散散的文件。
她表情異常淡定,不過還未等傅森走出來,另一只手便伸了過來,她微微抬頭,便看見徐景恆蹲在地上,幫自己把剩下的文件都撿了起來。
傅森快步走出辦公室,正看見整理文件的徐景恆和夏浣兩人,夏浣沖他點了點頭,笑著說︰“不好意思總經理,我剛剛摔了一跤,打擾你了。”
“你們怎麼在這里”傅森饒有興趣的問。
“我在整理財務報表,有些項目不是很清楚,來請教一下傅主任。”夏浣異常淡定的回答。
“我來找總經理談談聚豐的案子。”說完,徐景恆將整理好的文件遞給了夏浣,“下次小心點。”
“謝謝。”夏浣接過合同,迎上傅森的眼楮說︰“傅總徐總,你們有事慢慢談,我先走了。”
禮貌的打過招呼,夏浣也沒有多留,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從徐景恆身邊劃過,兩人目光也只有一瞬間的交錯,似乎蘊含了什麼似有似無的東西。
待夏浣走到電梯門口,她突然停住了腳步,微微回過頭,傅森和徐景恆已經走進了辦公室。她松了一口氣,一抹深邃而絕美的笑意浮上了臉頰。
作者有話要說︰
、034
夏浣回到辦公室後,立刻讓羅杰找來了關于這個合作案的所有資料,她始終覺得,傅森那個神秘的電話與這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傅氏隱藏在深處的漏洞,或許是一個極大的危機。
拿到文件後,夏浣便開始研究起來,從最開始的項目書,每一個預算都仔細計算,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辦公室漸漸暗了下來,只剩她桌前一盞白熾燈在發光。
徐景恆走進來的時候,夏浣還專注在文件里,他輕輕敲了敲桌子,夏浣抬起頭,眼楮里略有血絲,環顧四周,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她輕笑︰“原來都這麼晚了,看來我又忘了時間。”
“是啊,現在全公司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要不是我發現你在,估計你又要被保安鎖在樓里了。”徐景恆背著手說。
“因為我知道,徐總一定不會比我先走。”夏浣眨了眨眼楮,起身挽住徐景恆的手臂,靠在他肩頭。
徐景恆輕輕一笑,目光撇到她桌上的文件,問︰“你在忙什麼”
“今天檢查財務報表的時候,發現去年一個賬目出了問題。”她隨手拿起一張,抬眼望著徐景恆,頓了頓說︰“而且我懷疑,這和總經理還有傅主任有關。”
徐景恆听後臉上明顯有些驚訝,他拿起文件看了看,也發現了夏浣說的問題,目光重新落到夏浣臉上,他問︰“這就是你今天在總經理門口故意跌倒的原因”
“沒錯。”夏浣倒不驚奇徐景恆這麼問,當時她便看出他是特地為自己解圍,也並未對他隱瞞,“我听見傅森
听了夏浣的話,徐景恆沉思了片刻,走到桌前將文件收好,“如果這是真的,你在公司明目張膽的查這些東西,不被他們發現,也難免會惹人懷疑。”
“我知道,但是這些是財務部的文件,即使是我負責的工作也不能把它們帶出公司。”夏浣聳了聳肩,萬分無奈的說︰“財務部那邊的人看我已經很不順眼了,我的一點動作估計他們會直接告到傅主任那里去,那我就真的遭殃了。”
“別擔心。”徐景恆輕輕一笑,將整理好的文件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如果是我拿走的,他們就不會有什麼意見了。”
兩人相視一笑,徐景恆攬過夏浣的肩,笑著說︰“現在可以下班回家了吧。”他簡單的一句話總能讓夏浣倍感溫暖,她點點頭,關了燈隨徐景恆走出辦公室。
在小區附近吃過晚飯,因為夏浣急于研究案子,他們便匆匆的回了家。回到家夏浣便把文件全都擺滿了茶幾,仔細查閱每個細節,看著如此認真的夏浣,徐景恆也加入了她,兩個人抱著電腦和文件翻翻找找,忙得不可開交。
時間逐漸流失,窗外的燈火已經滅的差不多,徐景恆靠在落地窗前,拿出一根香煙送到嘴邊,修長的手指拿起櫃子旁的火柴盒,他從來不用打火機,而是一種特制的火柴,每次燃燒起來,夏浣總是說它的火焰格外美麗。
夏浣伸了伸懶腰走到他身邊,看著外面星星點點的燈火,不知道這些失眠的人,都在做些什麼轉頭望著徐景恆,才發現他的目光始終沒離自己,他這樣陪伴著她,原來已經那麼多年了。
他們之間的默契與熟悉,早已深深的鑄下,是如何也消散不了的。這是他們心知肚明,卻又不願向對方承認的。
夜的寂寥逐漸彌漫,電腦前的兩人依然在工作,夏浣蜷縮在沙發里,頭靠著徐景恆的肩膀,手中的文件不停的翻閱著,不知過了多久,夏浣漸漸沒了聲音,徐景恆微微側過頭,發現她已經睡了過去。
她的側臉很消瘦,縴長的睫毛輕微的顫抖,白皙的皮膚沒有一點瑕疵。徐景恆慢慢抽出了她手中文件,隨後起身將夏浣抱回了臥室。
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徐景恆知道夏浣的敏感,一點輕微的響動都會把她驚醒,所以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特別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吵醒。
為她蓋好被子,徐景恆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隨後坐在床邊凝視著她,深邃的眼中帶著些許無可奈何。夏浣所調查的事,是他早就知道的。
傅崇佩和傅森聯合起來作假賬套公司的錢已經不止一次,不過他始終未動聲色,暗暗盤查,卻發現這件事只是冰山一角,若是真的公之于眾,恐怕牽連甚廣。
他並不希望夏浣插手這件事,以她的身份,很有可能被人利用,更或說是迫害,這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但是以他對夏浣的了解,她不會放過這個打擊傅家的機會,到最後也只是兩敗具傷。望著夏浣的睡顏,只有在這時,她才這般單純無害。黑夜侵襲了整個世界,徐景恆默然嘆了嘆氣,夏浣,我該拿你怎麼辦
等夏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早,她揉了揉眼楮,發現自己正趟在徐景恆的懷中。他睡得很沉,似乎昨天熬了很晚,回想起昨晚自己竟然在工作的時候睡著,夏浣不禁懊惱起來。看了看床頭櫃的鬧鐘,七點整,她輕輕掙脫了徐景恆的懷抱,輕手輕腳的起身下床。
洗漱過後,夏浣便開始準備早餐,熱牛奶,煎蛋,蔬菜三明治,加一份三文魚色拉,簡單而又溫馨。
徐景恆走到客廳的時候,正看見夏浣將牛奶端上來,兩個馬克杯,一個墨綠色,一個粉紅色,泛著熱騰騰的奶香。
這對情侶杯可以算兩人唯一的共同財產,當然像他們兩個這樣不解風情的人是不會去買情侶杯的,這還是何蔓依在夏浣生日時送她的。
“起來了。”夏浣沖著徐景恆輕輕一笑,她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頭發挽起來,只留兩縷劉海在臉側,陽光灑在她身上,周身散發的氣息讓徐景恆一瞬間便清醒了過來,歲月靜好,眉眼如初。
這個周末難得兩人都沒有事,徐景恆也不想夏浣一直在家糾結那個案子,便提出去海邊散散步,他們的城市離海邊很近,但卻很少有時間前往,看著外面晴朗明媚的天空,夏浣也來了興致,兩人簡單整理了一下便出了門。
他們今天穿的難得休閑,夏浣帆布鞋牛仔褲,徐景恆白襯衫外穿了一件簡單的灰色外套,脫去了職業裝換上休閑衣,到顯得兩人年輕了不少,像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情侶。
周末堵車特別嚴重,兩人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海邊,海邊的人倒不是很多。陽光雖然刺眼卻不是十分灼熱,海邊的風很大,吹亂了夏浣的頭發。
牽手與徐景恆坐在松軟的沙灘上,夏浣呼吸著海邊濕潤而清新的空氣,把所有的煩惱都拋到了腦後。她雙手抱著膝蓋,出神的望著遠處海天交界的地方。
“你還記不記得,高中的時候我們第一次來這里”夏浣突然問。
徐景恆默默望著她,听到她的話先是一愣,目光自夏浣臉上離開,輕笑說︰“當然記得,那次要不是我,你恐怕就淹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035
浪花拍打在金色的海岸線上,水滴跳躍著涌上沙灘,帶著許多微小的貝殼和海星,回憶也漸漸浮出水面。
那是六年前的夏天,徐景恆和夏浣所在的高中在海邊舉行篝火晚會,所有同學都要求參加。那夜天氣很涼爽,天空還有螢火蟲飛來飛去。
就在同學們都在篝火旁唱歌跳舞的時候,夏浣卻在海邊不遠處的涼亭里與幾個同學打了起來,那是經常欺負她的幾個人,她從來不怕他們,他們欺負她,她會更強硬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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