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說話客氣一點。小說站
www.xsz.tw”夏浣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以後在聚風公司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夏浣說完,不等傅雅倫回答立刻掛掉了電話。
劇院離這里不遠,夏浣打個電話的時間便到了,停好車,正巧遇見了傅崇明和沈碧,“浣浣,你也來了”傅崇明驚喜的笑笑。
夏浣走上前,象征性的打了個招呼,“傅叔叔,媽。”在他們面前,夏浣總保持著較為疏離的態度,她無法向傅妃妃那樣和他們親密,在夏浣心中,她是恨他們的。
“一起進來吧。”沈碧也沒與夏浣多說,挽著傅崇明的胳膊走了進去。夏浣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劇院,便看到了已經等在那里的傅崇芝和徐景恆。
“崇芝,你和小恆來的很早嘛”沈碧笑容滿面的與傅崇芝打招呼。
“怕路上堵車,我就讓小恆早點接我過來。”傅崇芝說完,看見了沈碧身後的夏浣,笑著說︰“浣浣也來了”
“崇芝姑姑。”夏浣說著,目光望向徐景恆,兩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媽,舅舅,舅媽,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徐景恆看了看手表,提醒眾人。
“是啊,錯過妃妃就不好了。”沈碧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傅崇芝走上樓。三個長輩走在前面,徐景恆和夏浣並肩走在後面。
“你也來看舞台劇啊”徐景恆雙手插在口袋里,略有驚訝的問。
“怎麼,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夏浣微微提高音量,故意酸溜溜的說。
“呵呵,我以為你不喜歡呢”徐景恆輕笑,他是知道傅妃妃邀請了夏浣,但卻不確定她會不會來,這一路上徐景恆都在期待,期待能見到夏浣。每當這時他都在嘲笑自己,為什麼這麼想見她,為什麼自己總是為她著魔。
“我.....”夏浣正想說什麼,身後一個人跑過,正撞上了夏浣。劇場燈光暗人流擁擠,加上台階比較高,她一個沒站穩,險些跌倒在地。
這倒嚇了徐景恆一跳,他急忙扶住夏浣,關切地問︰“沒事吧,要不要緊”看著徐景恆這麼關心自己,本想故作受傷的夏浣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想笑又拼命忍著的夏浣,徐景恆故作生氣的白了她一眼,“能笑就是沒什麼事嘍走吧。”他雖這樣說,抱著夏浣的手卻一直沒有松開。
來到傅妃妃為他們準備好的vip坐席,傅崇明三人坐在中間,徐景恆和夏浣分兩邊入座。不到一分鐘,劇場的燈光紛紛熄滅,悠揚的音樂響起,一身白色紗裙的傅妃妃從幕布後緩緩走出,伴隨著音樂翩然起舞,優雅美麗,光芒萬丈。
傅妃妃表演的正是天鵝湖的故事,而她則扮演那個美麗又可憐的白天鵝。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透漏著哀婉與深情,將白天鵝這個角色表演的活靈活現,如痴如醉。
夏浣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與自己隔了三個位置的徐景恆,劇場的燈光有些暗,夏浣卻能清晰看到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徐景恆不笑的時候往往看起來有些嚴肅,此時的他依舊沒有笑容,但夏浣卻感受到他柔和的目光。
、017
舞台上燈光很亮,傅妃妃站在正中央翩翩起舞,聚光燈下她是獨一無二的主角,台下的所有人都將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此時,徐景恆卻不自覺的望向旁邊的夏浣,她的側臉很消瘦,雖然看著舞台,眼神中卻流露出些許心事重重。他出神的望著她,突然感覺舞台上的聲音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他的世界只剩夏浣一個人,她孤單落寞的坐著,獨自一人,而自己卻無法靠近。
他看的出神,引起了一旁傅崇芝的注意,她微微轉身,徐景恆急忙收回目光,默默的低下頭。傅崇芝還是抓到了他最後的目光,轉而望過去,便注意到了夏浣,傅崇芝稍微收斂笑容,未對徐景恆多說,心里卻記下了這件事。栗子小說 m.lizi.tw
舞台劇進入最後的,隨著傅妃妃一個完美的墜落,整個舞蹈也就此結束。台下的適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傅妃妃在眾多舞者的簇擁下從幕布後走出來,向觀眾揮手致謝,觀眾也紛紛上去為各位舞者鮮花。
坐在坐席的傅崇芝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大束鮮花,遞給了徐景恆。看著徐景恆狀況外的樣子,傅崇芝皺眉說︰“愣著干什麼,去給妃妃送花啊”
“媽,那麼多人送,不差我一個吧。”徐景恆略微尷尬的說。
“這些送花的不是舞者的親人就是朋友追求者,萬一沒人給妃妃送她該多難過啊,這是她回國後的第一次公演,你就去吧。”傅崇芝不容置喙的態度令徐景恆無法反駁,無奈,他只有拿著花走上舞台。
台上的傅妃妃歡笑著,目光中卻像在搜尋什麼,直到看見徐景恆,便不由分說的跑了過去,“小恆哥你看到我的表演了嗎”傅妃妃的眼楮閃爍著,臉上寫滿了興奮。
“嗯,妃妃,你表演的很棒,這是我欣賞過最美的舞蹈。”徐景恆點點頭,舉起了那束花,“送給你,祝賀你演出成功。”
接過鮮花,傅妃妃笑的更開心,她踮起腳擁抱著徐景恆,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謝謝小恆哥。”
台下的傅崇芝看著兩人,對一旁的沈碧笑了笑,“你看,他們兩個多般配。”
“是啊,妃妃和小恆是倆個好孩子。”沈碧點點頭,目光投向傅崇明,意味深長的說。
“孩子們的事我們大人就不要參與了,讓他們自行發展吧。”傅崇明笑笑,又說︰“再說有你們兩個撮合,我還有權力說話嗎”
他的話把沈碧和傅崇芝逗笑了,沈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對傅崇芝說︰“看來啊,小恆和妃妃的事還要靠我們了。”三人有說有笑,夏浣望著台上的徐景恆和傅妃妃,默不作聲。
表演散場後,夏浣一行人在門口與徐景恆匯合,“妃妃呢,不一起回去嗎”見傅妃妃沒和徐景恆一同出來,沈碧問。
“妃妃她要和同事們去慶功,讓我轉告你們不用等她了。”徐景恆如實轉達。
“這樣啊,那我們先回去吧。”傅崇明吩咐司機去取車,看了看一旁的夏浣,對徐景恆說︰“小恆,我們和你媽媽一起回去,你替我送送浣浣吧。”
“不用了傅叔叔。”夏浣突然開口,又說︰“我自己開車來了。”
“沒關系我送你吧,女孩子晚上一個人不安全。”這次徐景恆搶在夏浣前說,他轉身看向傅崇芝,又說︰“媽,那你和舅舅舅媽回去。”傅崇芝也未多說,司機開來車後,她便隨著傅崇明和沈碧坐了進去。
目送幾人離開,徐景恆和夏浣同時松了一口氣,看著對方,突然笑了起來。夏浣走上前,挽起徐景恆的手笑著說︰“走吧,送我回家。”
“嗯......”徐景恆略微思考了一下,有些糾結的問︰“回哪個家”
“明知故問”夏浣擠了擠眼楮,松開徐景恆的手,自顧向前走去,“取車去了”看著夏浣的背影,徐景恆笑意更濃了,他大步跟上去,牽起夏浣的手,與她並肩走在人群中。
回到徐景恆家,已經晚上十點,夏浣一進門就疲憊的趴在沙發上,“有這麼累嗎”看她的樣子,徐景恆笑笑。
“徐總是不知道,你們這些高層啊平時簽簽合同就好,我們員工就要到處跑來給公司拉生意,我今天可是身心疲憊啊”夏浣像只龍貓一樣趴著,懶洋洋的說。
徐景恆脫掉外套,坐在夏浣身邊摟著她的腰說︰“既然這麼累,不如我給你換個清閑點的職位,調你去財務部好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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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算了,那里事情更煩。”說完,她想到了什麼,拄著頭側身對徐景恆說︰“對了,我今天見到傅雅綸了。”
“雅綸見到他有什麼稀奇的”徐景恆滿不在意的說。
“你猜我在哪里見到他的”
“哪里”徐景恆起身,一邊問一邊走進隔壁的盥洗室。
“蔓依工作的公司。”夏浣提高了聲音。
“他去哪里干什麼”徐景恆對著鏡子扯下領帶,隨後笑道︰“他不會是假扮員工追求何蔓依吧。”
夏浣眼楮一亮,起身走到盥洗室門口,扶著門框說︰“這你都猜得到”
“以我對他的了解,這並不難猜。”徐景恆如實說。
“你對他的了解....”夏浣撇撇嘴,“果然是表兄弟啊......”
“哎”徐景恆打斷夏浣的話,及時糾正道︰“我和他可不一樣。”
“是嗎,我看沒什麼兩樣。”夏浣擺弄著頭發,脫口而出。
徐景恆轉身面對著夏浣,分析道︰“雅倫總是喜歡用各種花言巧語討女孩子歡心,而我嘛。”說完,他上前一步,攬過夏浣的腰靠近自己身邊,感受著夏浣獨特的氣息,他微笑道︰“我比較直接。”
看著他深情的眼眸,夏浣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她輕輕摟住徐景恆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唇齒相交,說不盡的曖昧與溫柔。
深夜,天空積攢了幾天的雨水終于落了下來,睡夢中的夏浣听到雨聲有些顫抖,腦海中那副傾盆大雨的畫面再次出現,隨著夢中汽車燈光的閃過,夏浣猛然睜開了眼楮。下意識的反應了一下自己在哪里,她松了一口氣,果然是逃不開的夢魘。
雨聲夾雜著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傳來,夏浣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徐景恆,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走出臥室,辨認了一下聲音的源頭,夏浣走進洗手間,關好正在滴水的水龍頭。
惡夢驚醒,她已全無睡意,看了看客廳的時鐘,凌晨兩點半。雨越下越大,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夏浣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蜷縮在陽台邊的沙發上獨自喝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018
雨聲陣陣,伴隨著大風吹來,樹枝搖曳。抬頭仰望著黑壓壓的夜空,夏浣竟有種看不到明日太陽的錯覺。她搖晃著酒杯,側目看著手腕那個剛剛愈合的傷疤,將半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她不記得自己割過幾次腕了,但每次都獲救,她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命不該絕,還是老天也嫌棄她孤苦無依,不想收留。
十年來她都討厭下雨天,每每雨夜,那個惡夢就像陰魂般找上她。每做一次這個夢,她都覺得是父親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替他報仇,她越是做這個夢,越是憎恨傅家。
雨聲綿延不絕,陽台白色的夜燈透露著無限的清冷,夏浣喝了一肚子的紅酒,卻覺得身體由內而外散發著冷氣,本就穿著單薄睡衣的她開始不住的發抖。
一件披肩適時的披在了夏浣肩頭,徐景恆走到她身後,輕輕的環抱住她,握住夏浣冰冷的雙手。他溫柔的抱著夏浣,像無價之寶般珍視,他了解夏浣的曾經,知道她害怕雨天,每當這時,他都盡量陪在夏浣身邊。
只有這時,他才不忘陪在她身邊。
夏浣微微回過頭,看見了徐景恆溫暖的笑容,“別擔心,我在你身邊。”靠在徐景恆肩頭,感受來自他身上的溫暖,夏浣疲憊的閉上了眼楮。
只有這時,她才能看到這樣的徐景恆。
緊緊抱著懷里顫抖的身體,徐景恆不住的心疼。他還記得第一次和夏浣說話,就是在這樣一個雨天。還上初中的徐景恆上完鋼琴課回家,因為老師臨時改了時間,他晚上很晚才回去。鋼琴教室距離家很近,他也不需要司機接送,一個人撐傘走回傅家別墅。
保安為他打開大門,走過庭院,在傅妃妃家別墅的門口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身影。徐景恆本能的反應是院子里進了賊,他提高警惕,慢慢的像身影走去。
“誰在那里”與身影保持著五米的距離,徐景恆警覺的問。身影沒有回答他,只是慢慢的抬起頭,映入徐景恆眼簾的,是夏浣那張倔強的臉,那時的她,剛剛來傅家沒幾天。
“這麼大的雨,你不回房間在這里做什麼”徐景恆直接了當的問,並不擅長與人親近,更何況完全不熟悉的夏浣。
夏浣坐在台階上,眼眶紅紅的,雨水打濕了發梢和她灰色的帆布鞋,褲腳也有些泥濘。避開徐景恆的目光,夏浣冷冷的答︰“不管你的事,走開。”
她的話讓徐景恆有些吃驚,本以為以她的身份,在傅家會謙卑溫和百般討好,不曾想第一次和她說話便踫了釘子。徐景恆突然發現,這個女孩和家里人說的不一樣。
他不再對夏浣多說,伸出手把自己的傘遞給了夏浣,雨傘遮住了她的頭頂。夏浣一愣,抬頭看了看徐景恆,水滴滴在他肩頭,落在衣服上,滲開了一片。
徐景恆也不說話,默默等夏浣接過雨傘,隨後消失在大雨中。後來,夏浣告訴徐景恆,他是第一個願意為自己撐傘的人,雖然不過半分鐘,卻是她多年未感受過的溫暖。
傾盆大雨之後,總會伴隨著陽光的到來。這日陽光格外的燦爛,一夜大雨的洗刷整個城市煥然一新,空氣都難得的清新。
夏易刷的拉開窗簾,閉眼享受著早晨明媚的陽光。“真是個好天氣”他拿起書桌旁的簡歷走到鏡子前,挺直了腰板說︰“夏易,加油你一定能做到”
整理好衣服,夏易叼著一片吐司出了門,跨上自行車,他飛速沖了出去。今天他要參加大學以來第一個面試,安陽集團的工程師助理,他是學建築專業,大學時的夢想就是可以進入安陽集團,親自設計一棟建築。
想到馬上就可以去自己夢寐以求的公司面試,夏易興奮起來,“哇哦”歡呼之余,竟然忘了嘴里叼著的吐司,土司順勢掉在地上,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離自己遠去的吐司,車把沒扶穩,一個拐彎,撞倒了路人,夏易自己也人仰馬翻。
倒在地上的自行車車輪還在打晃,夏易爬起來,顧不得自己酸疼的腿,急忙去看被撞倒的路人。是一個長發的女孩子,她坐在地上,旁邊是一盒散落在地的糕點。
“對不起小姐,我剛才沒看清路,實在抱歉”夏易急忙將女孩扶起,生怕對方發火。
女孩站起來,搖搖頭說︰“沒關系,我沒什麼事。”並沒有夏易想象中的破口大罵,女孩微微一笑,表現的絲毫不介意。
看著那天使般如沐春風的笑容,夏易的臉微微有些泛紅,撓了撓後腦勺,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額...真的不好意思,我剛才沒看清路.....”
“呵呵,你一定是有急事吧,不要緊,我也沒受傷。”女孩善解人意得回答。
“嗯,我是要趕去面試的”夏易急忙點頭,隨後尷尬的指了指地上的糕點,“可是....你的早飯被我.....”
女孩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糕點,搖搖頭道︰“算了,散就散了,反正早飯我也吃過了。”
“呵呵,你人真好。”夏易已經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唯有傻笑加道謝。
“呵呵,對了你說你要去面試”女孩問。
“對哦”夏易這才從女孩的笑容中驚醒,看了看手表,他瞪大了眼楮,“糟了糟了,我要遲到了”他瞬間扶起自行車垮了上去,又為難的看了看女孩,略有擔心的問︰“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快去吧。”女孩真的很大度,夏易點點頭,踩著自行車出發了,還听見身後的女孩高喊︰“面試順利哦”
女孩目送夏易離開,手機恰巧響起,“喂妃妃啊,你到哪里了”
“就快到啦”傅妃妃拿著電話,一邊回答一邊轉身離開。
夏易趕到安陽時,離面試時間還有一分鐘,他不敢怠慢,鎖上車子後立刻飛奔進去。“你好,我是今天來面試的。”來到大廳前台,夏易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很快,他被安排到了一間會議室填寫資料,會議室里除了他還有五個人。夏易掃了一眼同樣面試的五個人,心里暗暗有些擔心,不禁感嘆起安陽的高門檻。
等了大概十五分鐘,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男人大步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兩個同樣西裝革履的人。
其中一個人有些為難,走到男人面前陪笑說︰“總經理,面試幾個小職員而已,不需要勞您大駕,您看著......”
“劉經理,我說過了,今天這幾個人我來面試。”這不容置喙的語氣,正是出自甦陽口中。
作者有話要說︰
、019
作者有話要說︰ 2014年的最後一天啦,祝大家新年快樂,珍惜最後的幾個小時,為了明年的美好繼續努力生命不息,更文不止
甦陽進公司完全是被父母和大哥忽悠來的,給了他一個總經理職位,弄得現在騎虎難下。為了表示自己的抗議,他總是喜歡管公司大大小小的閑事,上至股東大會參與者股份大小,下至公司洗手間用什麼牌子的衛生紙,他都要來插一腳。
如今,他又愛上搶人事經理的工作,為公司面試新員工,美其名曰關注公司未來五十年的發展。這可讓人事經理好生為難,原本這些新員工面試自己都不需要出面的,但總經理一來,他就不得不陪著,苦不堪言。
夏易歪頭看著眼前的甦陽,他听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安陽的總經理。想不到面試這麼一個小職位都是總經理親自出馬,單純的夏易不禁又對這個公司多了幾分仰慕之情。
不再听人事經理解釋,甦陽揮了揮手對身後的助理說︰“把他們的簡歷替我收上來。”說完,走進會議室里面的小型辦公室。
助理將簡歷收齊走進辦公室,夏易透過玻璃,隱隱約約看見正在翻簡歷的甦陽,心中由期盼變成了緊張。
助理走出來叫了一名面試者,夏易的目光隨著那人移動,關上門進入辦公室。他在外面焦急的坐著,腦海中想象著面試時會遇到的各種問題。不到十分鐘,第一個面試者就垂頭喪氣的出來了,隨後的第二個第三個也是同樣的結果。
此時,助理突然喊到了夏易的名字,听到自己的名字,他不由得更加緊張。“到”嗖的站起來,夏易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了進去。
甦陽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手中拿著夏易的簡歷不住發笑,夏易站在門口看著拿著自己簡歷竊笑不已的甦陽,略微有些不詳的預感。輕輕敲門走進去,疑惑的問︰“總...總經理,你沒事吧”
甦陽看見眼前的夏易,尷尬的收斂了笑容,目光上下打量著。夏易並未穿正式的西裝,簡單的運動衣牛仔褲,配上一雙白色的球鞋,青春陽光,一看就是剛剛走出校園尚未涉足社會的大學生。
被甦陽這樣打量,夏易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不是來面試工作的嗎怎麼總經理的樣子不像是在挑員工,像是在.....回想起他剛剛拿著自己簡歷竊笑的樣子,夏易不禁打了個冷戰,難道安陽總經理是個同性戀他不會看上自己了吧霸道總裁包養職場小菜鳥不不不,自己可是個直男啊
正當夏易胡思亂想之時,甦陽突然發問︰“夏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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