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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灰姑娘的姐姐之現世溫涼

正文 第2節 文 / 淇奧青青

    特地讓我和林總陪個不是。栗子小說    m.lizi.tw”

    “這樣啊,昨天看著還挺好,怎麼突然病了”林祥臉上寫滿了失望,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林總,合同已經簽好,那我們就合作愉快。”瞧著他的樣子,徐景恆立即說道。

    “好,合作愉快。”林祥與徐景恆禮貌的握了握手,又笑著說︰“夏小姐真的不錯,既漂亮又有能力,貴公司有這樣的人才,真是貴公司的福氣啊”

    听著他的話,徐景恆笑而不語。只是手中的合同,快要被他撕爛了。

    “小恆小恆”一個聲音把他從回想中拉了回來,“媽。”徐景恆轉過頭,傅崇芝已經站在了他身旁。

    “在想什麼”傅崇芝溫柔的問,在徐景恆眼中,自己的母親,永遠是那麼優雅高貴。

    “沒什麼,公司的事。”徐景恆隨便答了句,說話間听到了樓下傅妃妃的聲音,“爺爺,我回來了”

    傅妃妃隨父母來到傅老爺家,一開門便奔向了傅老爺的懷抱。傅老爺坐在沙發上,看到最疼愛的小孫女,開心的不得了,愛撫的拍拍傅妃妃的頭,激動的說︰“回來就好,以後都不走了”

    “恩,不走了。”抬頭看著滄桑的爺爺,傅妃妃鼻子一酸,眼淚也要流了下來。沈碧看著祖孫二人這般,在一旁笑著說︰“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怎麼說著說著哭起來了。”

    “就是就是,爸,這次妃妃回到你老人家身邊了,你該高興才是”說話的正是傅老爺子的二女兒傅崇佩,傅崇佩拉起妃妃,抱著她說︰“來,讓崇佩姑姑看看,我們妃妃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崇佩姑姑也是呢”傅妃妃莞爾一笑,轉而看到了傅崇佩身後的傅雅淑。看著她,傅妃妃高興的跑過去,“雅淑姐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小丫頭,終于回來了。”傅雅淑是傅崇佩的女兒,比傅妃妃大兩歲。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傅雅倫,他們沒有父親,自小在傅家長大,連姓都隨傅崇佩。

    傅崇佩是個單身母親,年輕時一直在傅氏集團工作,並沒有離開過傅家,但卻沒人知道她何時懷孕,更沒人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傅老爺子也曾逼問過傅崇佩,她但寧死也不可說出孩子的父親,更不肯打掉孩子。傅老爺子沒辦法,只得讓她生了下來,隨了傅家的姓。

    老爺子對兩個外孫也是疼愛有加,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他們。一直以來,這件事都是傅家的禁忌。

    樓下說笑間,徐景恆與傅崇芝也走了下來。看到兩人,傅妃妃快步走過來,沖著傅崇芝乖巧的叫了聲崇芝姑姑,隨後視線不自覺的移到了徐景恆身上。

    “恆表哥。”與剛才相比,她的聲音明顯壓低了許多,好像是刻意壓抑自己心中的激動與欣喜。終于,自己回到他身邊了。

    “妃妃,歡迎回來。”徐景恆微笑,傅妃妃在外求學的幾年中,徐景恆每年都會去看她一次,倒不是他自己非去不可,只是傅家人各個都知道傅妃妃喜歡徐景恆,許是故意撮合他們倆,看望傅妃妃的任務便落在了徐景恆身上。

    “好了,都別站著了,咱們邊吃邊聊吧”沈碧從廚房走出來,把大家拉進了飯廳。傅妃妃走進飯廳,沈碧正在幫保姆擺放碗筷。

    傅老爺子今天特別開心,還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紅酒。他本是不能喝酒的,傅崇明勸了好久,也擋不住老爺子的興致。

    沈碧坐在傅妃妃旁邊,一邊替她夾菜一邊說︰“今天你大伯一家不在,不然咱們一家人就齊了。”

    “大伯他們干什麼去了”傅妃妃問。

    “你大伯啊,帶著你伯母和小森哥旅行去了”一旁的傅崇佩笑著說,她又看了看傅崇明,說︰“大哥夫妻倆這個年紀還不忘浪漫,二哥你得好好學學。小說站  www.xsz.tw

    未等傅崇明說話,沈碧便接著說道︰“你二哥就是個木頭,他呀是學不會的”

    “崇明舅舅雖然沒有行動,對舅媽的感激可都在心里呢”傅雅淑打趣的說,引來眾人一片笑聲。

    “對了媽,浣浣姐呢”傅妃妃一問起夏浣,原本歡笑的氣氛突然有些僵硬,傅老爺子也好像想起了什麼,問沈碧道︰“對呀,夏浣呢”

    作者有話要說︰

    、004

    傅崇佩母女听到這個掃興的名字,紛紛低下頭自顧吃著,沈碧和傅崇明也有些尷尬,不知該怎麼告訴傅老爺子,他們並沒聯系到夏浣。

    “夏浣還在處理公事,今天恐怕來不了了。”這時,半天沒有說話的徐景恆突然答道,他看了看傅崇明,又說︰“是創奧公司的案子,還有一些細節,我讓她去處理了。”

    傅崇明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夏浣在不在公司,創奧的案子是誰處理的,他心知肚明,只是有些話,他不願戳破。

    徐景恆話音剛落,門鈴聲便響了起來,保姆匆匆趕去開門,隨後便听到了夏浣的聲音。徐景恆以為自己听錯了,直到夏浣走進飯廳。

    “爺爺。”夏浣首先禮貌的向傅老爺子打招呼。

    “浣浣姐”傅妃妃首先起身,擁抱著夏浣。夏浣也抱著她,輕聲道︰“妃妃,你終于回來了。”夏浣語言親切,像是期盼了很久她的歸來。

    “浣浣,小恆說你去處理公司的事,這麼快就趕回來了”傅崇芝望著夏浣,柔聲問。對于夏浣這個孩子,她始終有些心疼,但夏浣的存在,總讓她感到一絲危險。

    “今天妃妃回來,我當然要盡快趕回來。”夏浣脫去外衣,坐在了傅妃妃身邊。坐下後,她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對面的徐景恆。

    看著夏浣得意的樣子,徐景恆的氣憤轉變為無奈,就知道她不會老老實實呆在醫院,這樣的熱鬧,她怎麼可能不湊

    這日天氣不冷,夏浣卻穿了件長衫,坐在旁邊的沈碧透過她的衣袖,看到了纏在手上的紗布。

    “你的手怎麼了”她突然抓住夏浣的手,夏浣吃痛,拿在手中的叉子險些掉在地上。沈碧擼起夏浣的袖子,小臂有一半都包上了紗布。

    夏浣的傷,也讓一旁的傅崇明和傅妃妃嚇了一跳,傅妃妃急忙問道︰“姐,你怎麼了怎麼受傷了”

    瞧著傅妃妃焦急的樣子,夏浣甩開沈碧的手,不緊不慢的拉下袖子,“沒事,一點小擦傷。”

    雅淑搖晃著紅酒杯,望著夏浣譏笑,“坐在辦公室都能擦傷,也不知道你成天都在干些什麼”

    夏浣也不惱,微微一笑,對上雅淑的眼楮,不冷不熱的說︰“無論做什麼,也比成天什麼都不做無所事事的好,你說是不是雅淑”

    夏浣說的不是別人,正是面前的傅雅淑,人人都知道,傅雅淑大學畢業也有幾年了,她學的是音樂專業,成天夢想著成為音樂家,卻也不為此努力,整天拿著家里的錢揮金如土。

    傅崇佩嬌慣孩子,也都依著她的性子,從小便養成了盛氣凌人的態度。眼見有人欺負傅雅淑,自己立即瞪著夏浣反駁道︰“做事不是看多少的,有人做一件事,就比別人一輩子做的事都有用。”

    對于這母女倆的刁難,夏浣已經習以為常。住在傅家的十年里,她第一次打架就是和雅淑,之後爭端一直不斷,盡管傅崇明和沈碧多番調和,也是絲毫沒有好轉。

    眼看這無休止的爭吵就要展開,傅崇芝急忙打斷了傅崇佩的話,又將話題轉移回傅妃妃身上,“妃妃啊,你才回來,明天就要去舞團嗎”

    經傅崇芝一提,傅老爺子也急忙問︰“怎麼,不休息休息”

    “明天只是去報個到,具體什麼時候開始訓練還要看團長安排,不過我今天和團長通過電話,他說我才剛剛回來,舞團最近也沒什麼活動,應該會讓我休息幾天再去排練。栗子小說    m.lizi.tw”

    听了傅妃妃的話,沈碧笑著說︰“你這麼久沒回來了,正好能趁這幾天好好玩玩。”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傅妃妃點點頭,目光又望向對面的徐景恆,小心的問︰“小恆哥,如果有時間的話,你能陪我到處走走嗎”

    徐景恆本低頭發呆,突然听到傅妃妃與自己說話,抬起頭,對上傅妃妃渴望的目光。“好啊,沒問題。”他點點頭,回答說。

    徐景恆對待傅妃妃與對待夏浣的態度是不同的,對傅妃妃的要求,徐景恆不忍心拒絕。然而夏浣,總是有辦法讓他答應自己莫名其妙的要求。

    “對了小恆哥,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去的那個小教堂,現在怎麼樣了”傅妃妃和徐景恆從小便是玩伴,她在這座城市的回憶只有徐景恆一個。

    “教堂幾年前擴建,現在去禱告的人也越來越多。我偶爾也會去看看,弗特神父和安妮修女還向我問起你呢。”

    “真的嗎他們還記得我啊,有時間一定要去看看他們。”傅妃妃欣喜的說著。

    夏浣似笑非笑的听著二人的對話,握著高腳杯,突然一飲而盡。

    晚飯接近尾聲,大家基本都吃完了,除了傅老爺子還拉著傅崇明和徐景恆喝酒,其他人都在客廳聊起天來。趁著這個空檔,沈碧找到了站在窗口的夏浣,一把將她拉到了二樓陽台旁。

    “干什麼”夏浣不滿的甩開沈碧,她與她的母親,有多久沒有說過話了。看著滿臉憤怒的沈碧,夏浣說︰“怎麼,我不是按你的吩咐回來看傅妃妃了嗎,還擺這副臭臉。”

    “你這丫頭,我告訴你回來有錯嗎今天妃妃回來,你要是不出現傅老爺子會怎麼想”看著夏浣滿不在意的樣子,沈碧更是生氣,她在傅家小心翼翼的生活,為的還不都是夏浣。

    “你的手到底怎麼回事”看著夏浣的傷,夏浣再次質問。

    “不都說了是擦傷,沒事。”夏浣話音剛落,便听見樓下傅妃妃喚沈碧的聲音,夏浣撇撇眼,對沈碧說︰“你的寶貝女兒叫你了,還不快下去。”

    知道夏浣不會對自己說實話,沈碧瞪了她一眼,說︰“你接著鬧,等哪天真鬧出事了,沒有人管你”

    沈碧說完便向樓下走去,走到拐角處,正巧看到了一旁的徐景恆,“舅媽。”沈碧朝徐景恆點點頭,沒有多說,匆忙的走了下去。

    徐景恆走上樓,便看見陽台上那個落寞的背影。慢慢走近,來到她身旁。

    “怎麼沒陪傅爺爺喝酒”听到一旁的腳步聲,不用看,夏浣便知道是誰。

    “外公有些醉,去休息了。”徐景恆簡單的回答,他側目看了看夏浣手上的紗布,冷冷的問︰“干嘛包扎成這樣,怕別人不知道你受傷多嚴重”

    “讓他們以為我受重傷,總好過知道我這是自殺未遂好吧。”夏浣滿不在乎的回答,他們彼此認識有十年,都習慣了對方的冷嘲熱諷。

    在外人看來,他們是親人,在他們自己看來,卻是敵人。這樣危險的關系,他們想要結束,卻總是彼此糾纏,像是掉進了黑暗的漩渦,誰也掙扎不出來。

    听了夏浣的話,徐景恆突然嘆了嘆氣,又說︰“你不應該從醫院跑出來的。”

    “怎麼,怕我影響你和妃妃”夏浣突然笑了,她轉身面向徐景恆,盈盈的走上前,雙手突然環繞到他的脖子上。

    徐景恆一驚,卻也沒有反抗,隨後又說︰“醫生說你失血過多,需要休息,這幾天還是不要過度操勞了。”望著她的眼,語氣竟變得格外溫柔。

    小區行人不多,平時格外安靜。偶爾有幾輛車經過,昏黃的車燈一閃而過,照亮了街道旁的樹木和花叢。

    作者有話要說︰

    、005

    “我一點也不操勞,無論什麼事,你都替我解決呀”夏浣狡黠的笑笑,她的臉靠近徐景恆,感受到他輕微的呼吸。

    很多時候,徐景恆是不敢與夏浣如此親密的,尤其是在家里。他不敢想象此刻有人突然走上來,看到他們兩個會是什麼後果。但他總是情不自禁的走向禁區,走向危機。

    “對了,創奧的合同怎麼樣,下午簽約順利嗎”就在徐景恆陷入沉默時,夏浣突然問道。

    她不提還好,這麼一提又激起了徐景恆下午的憤怒。他下一秒便甩開夏浣的手,恢復了以往的冰冷,“你在酒店把林祥哄得那麼開心,簽約怎麼可能不順利。”

    “你這話什麼意思”徐景恆的話意圖明顯,夏浣並不是沒有听明白。

    徐景恆輕蔑的眼神掃過夏浣,似笑非笑的說︰“什麼意思,我在夸你呢夏浣,今天簽約人家林總還口口聲聲要見你,你可真有本事,什麼樣的客戶都應付得了,是不是為了合同你什麼都做得出來.”

    沒等徐景恆說完,夏浣已經一個耳光打在了他臉上,“徐景恆,我能得到今天的地位都是憑我自己的真本事,沒有半點見不得人即使有也用不著你管,你沒資格這樣說我”

    她瞪著徐景恆,一字一句的說完,從徐景恆的目光中,夏浣看到了憤怒與憎恨。徐景恆抬眼,冷冷的說︰“好,我不管你,我以後都不管你。”他加重了語氣,說完憤怒離開。

    夏浣無力的靠在陽台上,手上的傷隱隱作痛。又一輛車駛過小區,車燈照亮了街道,燈光下,她看到了地上的落葉,怎麼還是夏天,葉子就已枯黃。

    他們之間總是如此,前一秒還滿是甜蜜溫存,下一秒就恨不得要同歸于盡。

    走下樓時,正听見傅妃妃的笑聲,朝著聲音看去,夏浣看到了傅妃妃,她正拿著一條手鏈,嚷著讓徐景恆幫她帶上。

    夏浣認識那條手鏈,她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是去年徐景恆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她的生日接近聖誕節,傅家人都忙著過聖誕節,再加上夏浣並不是傅家的孩子,很少有人記得她的生日。

    去年的聖誕正巧下了大雪,員工們都提前下班過聖誕去了,只有夏浣一個人還留在公司忙著年底的結算報表。

    等她走出公司時,天已經全黑,雪越下越大。夏浣裹好大衣,正準備沖進風雪中,卻看見了門口等待的身影。

    徐景恆靠在車門口,靜靜的等在那里。他穿的不多,黑色外套也沒有系扣子,徐景恆從沒有戴圍巾帽子的習慣,在嚴寒中略顯單薄。

    不知怎麼夏浣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她好想這樣望著他,一望一輩子。

    走近徐景恆,她明知故問道︰“徐總在這里等誰啊”徐景恆笑笑,告訴夏浣,他在等一個明明今天生日卻還拼命加班的女孩。

    雪花在他肩膀堆積了不少,看來是等了許久。雪還在下,但是他的存在,卻足以溫暖夏浣的整個世界。

    手鏈就是那天徐景恆送夏浣的,他自己設計定做,全世界只有一條,夏浣很寶貝,時常帶著。

    只可惜不久前弄丟了,怎麼找也找不到,徐景恆雖然答應再送她一條,不過夏浣還是為此還失落了好久。現在看來,它的主人成了傅妃妃。

    徐景恆寵溺的為傅妃妃帶好本屬于她手鏈,傅妃妃看到了夏浣,跑過來笑逐顏開的問︰“浣浣姐,你看恆表哥送我的手鏈漂不漂亮”

    “漂亮恆表哥真是有心,還特地給準備禮物,看來他只有對妃妃你才這樣呢”夏浣笑眯眯的對傅妃妃說,目光卻拋向徐景恆。

    徐景恆刻意躲開夏浣的目光,轉而沖傅妃妃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喜歡,恆表哥送的禮物我都喜歡”傅妃妃滿眼笑意,夏浣不再說話,附和著笑笑,可是緊握的雙手帶痛了她的傷口,手臂像被撕裂一般,刺骨,刺心。

    她並沒有在傅家多留,吃過晚飯,與傅家人象征性的寒暄幾句,她也準備回去。

    傅妃妃將她送到了門口,不舍的拉著她說︰“浣浣姐,今天住家里吧,我剛剛回來,還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不了,明天公司開會,我還有文件要去取,改天一定回來。”夏浣拍了拍傅妃妃的肩膀,又笑︰“歡迎回來。”傅妃妃一愣,隨後意味深長的點點頭,這句話的意義,只有她們兩個明白。

    夏浣三年前就以工作繁忙為由,搬出了傅家,與好友何蔓依住在一起。沈碧起先非常不滿,為此還與她大吵一架。傅崇明倒是沒有反對,他明白夏浣身處傅家的尷尬,只是告訴她注意安全,便默許了她的決定。

    三年來她也只是偶爾回去幾次,現在她已經成人,在傅家她怎麼都算是個外人,到傅家是做客,既然是客就不要長留。

    夏浣開著車行駛在無人的公路上,她加快車速,汽車飛馳而過,在綿延不絕的公路上,猶如飛鳥一般,不留痕跡。

    駛過幾個交通崗,就要到達何蔓依的公寓,望著前方的岔路,夏浣竟鬼使神差的打了方向盤,朝著另一個方向開去。大概二十分鐘,她開進了另一個小區,將車停入停車場,拿好包走下車。

    在停車場遇到了小區保安,保安沖她招了招手問,“夏小姐。這麼晚了一個人回來”

    “是有些晚了,今天加班。”夏浣禮貌的笑笑。

    “徐先生沒來接您嗎”

    “他也在忙。”

    與保安打過招呼,夏浣走進了小區其中一棟。電梯到達十二層,她走出來,在最左邊的門前停了下來。

    從包中拿出鑰匙,打開大門,屋內空無一人。夏浣換了鞋走進房中,側目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凌晨,她無力的倒在沙發上,左手的傷口還好像一直在流血,痛個不停。

    這是徐景恆的房子,也是他們共同的家,在小區中,他們像夫妻一樣生活,一同上班下班,一同吃飯散步,然而這種日子已經丟失了好久。

    他們家中並不溫馨,甚至沒有一張兩人共同的合照,只有冰冷的家具與台燈。

    出了這個家,他們又成了公司中的上司與下屬,傅家人眼中的表兄妹。彼此心中難以除去的芒刺。

    她很久沒有回來這里,房間中的擺設依然沒有變化,整潔,干淨,一塵不染。她知道,他有潔癖。

    簡單的梳洗後,夏浣倒在了床上,伸開雙手,右手旁空空蕩蕩。凝望著天花板,疲勞的四肢漸漸松弛。

    刺耳的鬧鈴聲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夏浣,她迷迷糊糊的摸索著床頭櫃上的手機,揉了揉眼楮,發現自己並沒有設鬧鐘。

    抬頭看了看對面的櫃子,她看到了吵個不停的鬧鐘,悻悻的爬起來關掉,指針指向五點半,夏浣無奈,只有徐景恆才會設這麼早的鬧鐘。

    放回鬧鐘,已經睡意全無,起床洗臉刷牙,換好衣服也才六點半。看著尚早的時間,夏浣拿著錢包,出去買了早餐。

    小區門口時常會有一對老夫妻在賣豆漿油條,從前徐景恆買過幾次,夏浣很是喜歡,便想著踫踫運氣。

    她運氣不錯,出了小區正巧看到那對老夫妻,丈夫炸著油條,老婆收拾桌椅。小攤前沒什麼人,只有零星的一兩個人坐在簡易的桌椅前吃著。

    提著一大袋子的豆漿油條,夏浣才發現自己買多了,足足有三個人的量。她又不好退回去,和老板打過招呼,拿著三人份的豆漿油條走進了小區。

    作者有話要說︰

    、006

    慢悠悠的散步回去,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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