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玄灵手链完好无损,上次君君涂上去的东西,我摸了摸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水洗没了,可若会这样,她早该提醒我的。栗子小说 m.lizi.tw
越想心头越有些烦,我最先想到的就是让她们进来之前,自己穿好衣服,所幸这里的衣服都是宽大的。
“难道是昨天的血”下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右手,我一疼,看着上面的纱布,就想起了昨晚的事,但还是不明白。
“反正我是鬼胎之主的事只是小范围的知道,千万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否则一旦引起关注,会给君崇带来麻烦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快速的整理自己,但心底还是十分不安的。
从那天小虫子奇怪的表现开始,到君君安排的女子,到血焰剑,到我的血,似乎整件事发展过于紧密,而且一环扣一环,是一路而下十分顺畅的,顺的有些让人觉得很不安。
我单手扶额,觉得有些头疼。~~.[ao][bi][ge].
“妈妈,别怕,那是爸爸安排的。”
“宝宝你醒了”
“嗯呢这里的气息很浓,所以我醒了,睡的好舒服哦”
“宝宝你先不要说话,这里很危险。”
“妈妈的担忧,宝宝明白。或许妈妈看不到,但宝宝能够感觉到爸爸的气息,是他让血焰剑回妈妈体内的,可以保护妈妈,只是妈妈为什么宝宝之前没有见到过血焰剑呢”
“那是因为你睡着了哦”我摸着肚子,扯了个谎,“谢谢你们。”
写到半夜,头痛欲裂,睡觉去,今儿个还要考试。
、第189章是衾零还是墨零
我盯着面前的空缕雕花窗户,纯白的光线透着纱窗渗透进来,我抬眼瞧着,微微眯起眼睛,有些刺眼,我用手遮了遮,撑着椅子的扶手坐了下来。
左手放在肚子上,鬼胎的增长速度是非常快的,上次仅是几天就到快要生的地步,这次一个晚上就如同三四个月大,我不知道何时就会出生,而我即便一直做好准备,但也没料到会这么快。
“妈妈,你别担心,是因为血焰剑进入,导致宝宝起了一些变化,才会变大的。只要妈妈少接近冥王殿就会安全许多。”
“冥王殿”我呢喃着这三个字,“是不是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但妈妈上次去的时候,宝宝感觉到那里有很强大的阴气,很不舒服,所以妈妈千万不要去。”
“好。”
我歪着头又问,“那宝宝感觉到神秘人就是冥王了吗”
“神秘人是谁”
我这才发现宝宝是没有过去那段时间的记忆的,抿嘴微笑,轻轻拍了拍肚子,“你先去休息,这里很危险,没有我的允许千万别出现,妈妈会保护好自己的。”
“好。”
我换了个姿势坐着,自言自语。
“血焰剑被神秘人带走,又出现在冥王宫,肯定是冥王做的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那个神秘人,可恶当初差点着了他的道。”
我眉头越皱越紧,实在闹不明白冥王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们。
“光明正大的行动不是更好吗他是冥王,不是小人,总是被人阴人,一点风度也没有。”
“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指责吾的,想来也只有你了。”
冥王的声音陡然出现在门外,吓得我一个哆嗦,立刻用宽的袖子遮住了肚子的地方,背脊挺得很直,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冥王一身月牙色刺绣窄腰宽袍,头戴金冠,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他身后的门无声自关,就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门外一个黑色的侧影。
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飘,他却不闻不动,安静的站着,完美的侧脸仅是一眼相望,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门隔绝在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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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零”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上前看清楚,却被一鼓力道拉回了冥王的身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微微一笑。“你确定他就是衾零”
黑色发丝。
我有些犹豫,如果衾零的头发全部变成黑色的话,那么墨零就不存在了吧
可是墨零失踪那么久,头发也是可能长长的,而且我只看到额头那一缕碎发,并不能确定是长发还是短发。
所以我没有回答。
冥王抬起我的右手,声色柔纯,“听说你昨晚受伤了给我看看。”
我想拒绝,他已经拆了纱布,露出里面被剑气震伤的伤口,还流着血,但已经没那么多了。
冥王眼眸一眯,我陡然觉得凉意加重,还未开口,伤口处就传来一阵湿润。
“你要做什么”
我惊讶的看着他低头舔我的伤口,吓得倒吸一口气。只觉得全身气血都集聚到右手臂,汇入那个伤口,然后被吸出。
身体越发的无力,我一手摸着肚子,感觉那里在剧烈的跳动,整个人好似五脏六腑被积压在一起,十分的难受。
“放开我。”
“你的血可真美味。”
冥王终是松了口,红色的血粘在嘴角上,他伸出舌头舔掉,漆黑的双眸一弯,左眉峰的那道伤疤突然闪着奇异的红光,然后左眼就变成了血红。
这样的冥王和那天光线折射下的一模一样,并不是光线的反耀,他的身上散发的气息不仅仅是之前的阴冷,还有另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在内。
因为在人间的时候,我对这些的感觉并不是太敏锐,所以我不太记得当时见到神秘人那气息是如何的,但唯一能够肯定的事,在北城遇到的冥王,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尤其是那双异瞳,并不是一般者会拥有的。
“你究竟是谁”我惊恐的看着他,一步一后退,心里发慌的厉害,“你不是君睿。”
他没有动,好笑的看着我,“具体的。”
“你和他很像,身上的气息也一样,但我有种感觉,你不单单是他,或者你的身体里还藏有另外一个人。”
我承认这些知识猜测,冥王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细微眯起的眼睛里,流露着我不懂的情绪,却并不是友善的。
“安心,没想到鬼胎再次苏醒后,你对这些方面的警觉能力越发的提升了。”
我冷哼,“你这算是在夸奖我吗”
“不想吗”他眼波流转,走到桌边坐下,似是有些口渴了,沉了沉声,叫人备茶。“昨晚上可是相当精彩呢”
我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昨晚的是他果然全部看在眼里。
冥王玩弄着左手大拇指上的一个彩色的扳指,色泽光洁圆润,应该是个好东西,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戴。
那个扳指在他大拇指上转动,隐约有熟悉的声音从上面发出来,有些像救命,但听不真切,我以为又是他故意整出来治我的,所以没有在意。
“血焰剑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再次回到你身体里,我可吃亏的很。”在茶端上来后,他浅酌看一口,润了润嗓子,说是吃亏,可完全没有那副样子,“就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突然间没了,那抹不爽你应该明白的。”
“所以就这副口气”
我满目鄙视,没想到他噗嗤一声笑了,“安心,你一直让我刮目相看,倒是和当年差别很大呀”
“你认识当年的我”
“认识,但我不告诉你。”冥王有些调皮一笑,“罢了,血焰剑终究是你的东西。当时若不是君崇和容止故意放水,我哪里会这么容易得到。那时只觉得得了件宝贝,没想到倒是给这个弟弟摆了一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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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冷哼,自动忽略君崇当时的作法,直接说,“你要得到血焰剑,该是怕自己哪天被它杀了吧所以留在自己身边,倒是个安全。”
冥王眼睛轻佻,散发着琉璃色的美艳,一红一黑两交错,折射着不同的光彩。
“嘿,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说着摆摆手,本是还有其他话要说的,突然间盯着我的肚子,然后眯起了眼。
我顿时察觉,疾步后退,却还是没能躲掉,冥王一手按住了我的肚子,我顿时想要弹跳起来,却不得。
“我竟然没发现,已经开始长大了呢安心,你应该不知道吧除了饮下冥王的心头血,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保证鬼胎离体而鬼胎之主不死的办法。”
“什么办法”
“那就是在孩子快出生之前,剖腹取出,这样可保你不死。”
的确这样的说法让我心动,因为是最简单又看似有效的办法,可这样的事君崇不可能没有想到,他之所以没做,肯定是孩子这样出生会有危险。
“我不信。”我瞪着他,一字一句的反驳,“孩子肯定会有事,我不会上当的。”
“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没意思。”他顿时兴趣缺缺,摆了摆手,“行了,吾还有事要做,今日先到这里,昨日伺候你的女婢死了,吾又给你选了一个,这个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需要。”
他袖袍一甩,人已经到了门边,门口打开,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照射进来的阳光,“错过了,你可是会觉得可惜的呢”
我皱了皱眉头,对他的话很是反感,“每次都用这招,这次我不会上当的。”
“嘿,随你。”
他拂袖而去,候在门边的几个死神就一起跟了上去,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衣袍,头发只到脖子处,伏贴的贴着白皙的脖颈,映衬着黑白两种颜色,十分的明显。
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大声叫道,“墨、衾零”
因为自己也觉得有些迟疑,墨零和衾零从背影上来看,是完全一样的,他们唯一不同的是气场和发丝。只是我现在感觉不到他的那股狠戾的气场,所以只能从发丝上分别。
衾零的头发是很长的,而墨零的头发是短的。
面前的男子一身黑衣死神装,衾零是红衣死神,级别不一样,所以我这样叫,是真的自己也分不清楚,底气不足。
没想到他竟然停下了脚步,身边的死神跟着继续往前走,他却慢慢转过了身,一张脸隽秀白皙,瞳孔深黑,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一块印记在下巴位置往下,黑漆漆的像是个毒瘤,往下扩散,占据了半边脖颈。
我一吓,一愣,停下了脚步,陌生的眼神,陌生的感觉,和第一次见到衾零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再加上他的发丝全部变黑,难道他是衾零
心里陡然有什么东西碎了,如果他是衾零,那么是不是说明墨零已经死了被衾零彻底吞噬了所以他才会回来,所以昨天潋炽才会那样对我说~~.[ao][bi][ge].
眼泪眨眼间流了下来,我觉得心很疼,努力了那么久,却一直被耍。
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我们都逃离不了冥王的掌控,他就是个恶魔,会将每个反抗他的人吞噬。
“你叫错了,我是墨零,不是衾零。”
他淡淡的看着我半响,突然间如此说道。
震惊,再次袭来,我微张着嘴巴,觉得大脑瞬间停止了运作,结巴的问,“你说什么”
“我是墨零。”
解释就留在明天吧考完试回家要睡觉,又要值班了,嗷呜。
、第190章魂魄抗衡
“墨零”
我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重复了一遍,如果他是墨零为什么我会感觉如此陌生
他微微蹙起眉,面上有些不悦,确切的说是不耐,明明有着很多话可以说,但他却只是重复,“我是墨零。给力文学网”
“墨零,真的是你,太好了。”
他说他是墨零,那么我就相信,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他却十分惊恐的往后退去,厉声喝道,“别碰我”
“你怎么了”
我莫名其的看着他,虽然他说他是墨零,但却十分像衾零。可衾零不会这么无聊来骗我的。
欢喜的心,变得有些难受。
“好不容易再次见面,却回不到从前了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是墨零”
他抿了抿嘴,垂下墨色的瞳孔,我看到他下巴处的黑色在往上延伸,一下子就爬到了嘴巴的位置,黑白两色触目惊心,“这个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与你无关。”
他转身过去,不再理我。
彼时阳光大亮,他突然伸手捂住胸口,身体朝前微弯,双手捧住了头。
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反耀产生的错觉,那一刻,我看到墨零一闪一闪的,变得透明,然后又慢慢恢复,再变得透明,就好像不稳的影像闪烁不断,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墨零,你怎么了”
“没事。”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站直身体,声音沙哑,没有了原先的活泼,“安心,别管我,离开这里。”
我微张了嘴,能说这样的话,当真是墨零无疑。
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双手搅在一起,很想追上去问一问,但我知道,有时候墨零的嘴巴比什么都紧,他不愿意说的事,我是怎么都不会知道的。
一股无力感油然心生,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看着他背影的消失,发誓道,“说过会带你回去的,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实现。墨零,我们要一起回家。”
走到房门前的时候,肚子突然叫了,准备叫宋姑姑那些吃的过来,却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桌边的潋炽。
“潋炽”
我看到桌上的食物,肚子越发不争气的叫了出声。
他噗嗤一笑,对我招了招手,“知道你这个点该饿了,来吃点东西。”
我从来不亏待自己的肚子,所以很自然的坐下吃东西。
潋炽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我的吃相,噗嗤一声笑了,“就你那样子,尊上怎么会喜欢的”
“管你屁事。”
我瞪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可以走了。”
“过河拆桥,我可是冒着被处罚的风险来告诉你关于墨零的事的,不想听了”
“”
到底是担忧墨零,所以我也不矫情,“说吧”
潋炽拿起茶壶给我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
“我派去寻找的死神回来汇报,并没有在那里找到衾零。所以当时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的魂魄自己消散了或者被冥穴的厉鬼吞噬。第二,回到了冥王宫的墨零身上。”
“所以现在是第二种可能”
潋炽点点头,我低头喝着茶,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我想你和衾零在一起的时候,也看到他发丝的变化,以及他眉峰的黑色对吧衾零本就魂魄不全,成不了一个人,是王用他自己的灵力给予了衾零新生,然后运用术法把墨零原本的灵魂通过一种途径转移到衾零身上去,当衾零的发色完全变黑的时候,墨零的魂魄就会全部进入衾零体内。而且衾零受伤时,墨零的魂魄会给他疗伤。衾零意念很强大,他在不断杀戮的过程中,用厉鬼的魂魄来补足自身,但很可惜,没能融合成功,反而遭到了反噬。就是这反噬让他本身的一魂三魄越发薄弱,让术法反折,墨零就变强了。你看到他脖子上的黑色了吗那就是灵魂争斗的最好证明。”
“所以现在的这个当真是墨零”
潋炽拿下被我握的死紧的杯子,抓住了我的手。
“安心,他是墨零但同时也是衾零。衾零的意念没有完全消失,他们魂魄不容,正在明争暗斗,当那个黑色覆盖整张脸颊的时候,他们都会魂飞魄散。王要的就是这个结局,然后逼迫你做出决定,为了救墨零。”
我手心里都是冷汗,我清楚的记得冥王从一开始就说墨零能不能得救,得看我的选择。我一直都以为是假的,没想到都是真的。
心在受到欺骗的难受,和不甘心的挣扎与愤怒之间徘徊。
我鲜少如此讨厌一个人,冥王绝对是其中一个。
“他知道所有的事,知道我们的目的,却装作不知道,等我们上门,就是想看着猎物一个个落入陷阱里垂死挣扎,然后为了活下去,去求他呵呵,他这样玩弄别人,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潋炽难得的没有微笑,微垂的脸上淡的如同白水,一口气从嘴里叹出,似是要叹尽所有的气息。
“我想你也应该看到异瞳的王了吧”
“是的。”我把手抽了出来,抓了抓脸上痒的地方,“他到底是谁”
“当年魔界入侵冥界解救魔王一事,你有没有听过”
我回忆了一下,凭着模糊的印象说,“好像挺墨零提到过一次,具体的不知道。”
“当时为了封印魔王,尊上付出了很多,最后魔王是被封印了,但是魔王的一半恶念却跑了出来。”
潋炽说到这里就住口了,似乎这件事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像是禁忌一般。但我也明白了,心下还是有些震撼的,当年天马行空的事,此时此刻都是真实的存在。
沉默持续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雨声打断了这里的宁静,我才说道,“这些事我管不了,也无力去管。我想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朋友,哪怕只有一次也够了。”
潋炽一震,双手搓了搓脸,“要救墨零只有两个办法。”
“什么办法”
“用一具相近的魂魄去修补,融合,最好是亲人的魂魄。”
“可是墨零的家人我没听他提过,唯一知道的姐姐简柔也已经死了,连止水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所以只有第二个办法。”
“用鬼胎之血救他。可那样一来,你的孩子就会胎死腹中。”
我手一抖,差点把边上的茶杯给打翻了下去。
潋炽叹息,“王当年很爱苏翼,可是苏翼到死爱的都是尊上,王当时被魔王恶念控制,身不由己,做出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近千年来是好了很多,可是当他知道尊上再次去寻找你的转世时,一切又回到了过去。”
“说到底他就是嫉妒,嫉妒被人拥有,自己却得不到。”
“的确。”潋炽配合着点点头,含着止不住的惆怅,“我跟了他那么久,深知他的秉性,说到底,他想逼死的只有他自己。”
“这种鬼会逼死自己吗呵呵。”我不置可否的一笑,没有再说什么,潋炽也没多说,起身准备离开,“哦,对了,既然今天话说开了,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倾城放你去冥穴的事,他最终还是知道了,所以才会明着被带走,实则是被关起来了。”
“这件事君崇知道吗”
“我猜会知道。”
我也猜君崇肯定知道了,否则不会有小虫子的那一幕戏,有血焰剑在身,我保护自己的能力也就多了一分,他也才会放心吧
“倾城被关在哪里”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在冥王宫。哦,还有,今晨容止来了此处,王与他单独会面。”
我抿了抿嘴,潋炽没再说什么就走了。
我看着外面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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