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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缘如水

正文 第7节 文 / 秦峦风鸣

    张悦珊在家中的地位。栗子网  www.lizi.tw

    “这个,嫂子,是这样的,最近遇到个杀千刀的合作人,想方设法的给我使绊子,挑毛病,平白无故的让我改了那么多遍稿,我这忙就差抄起菜刀去找他玩命了,所以最近对孩子们稍微有点疏忽。”方缘好不容易咽下那口青菜,一边解释,一边也没忘了狠狠地批判一下某人。

    张悦珊表面上看着严厉,但骨子里其实很疼两个孩子,她不喜欢孩子们在外面吃饭,无论是多么高档多么干净的餐厅在她眼里都不如自己家做的饭菜来的健康营养。

    方缘深知这一点,所以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是太过草率,心中十分歉疚。

    张悦珊看了看方缘碗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叹了口气儿,没有接这个话题,反倒有些担心方缘:“你怎么就吃这么一点儿最近食欲不好睡眠情况呢你要是太忙,孩子们还是放我这,我忙完这几天就轻松了,要么你也回来住一段时间,总是一个人在外面,你哥和我都不放心。”

    张悦珊一口气儿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方缘心中一暖,鼻子不由得酸了。

    张悦珊跟方缺初中同桌,高中同班,大学同校,于是顺理成章的谈了恋爱,毕业没两年结婚,没多久就生了方黎,一切都按部就班,水到渠成。

    如果不是方缘,他们也许一直都会活的顺风顺水吧。

    当年方缘失踪半年,方缺和张悦珊各种办法都尝试遍了,可是谁又能找到一个刻意藏起来的人呢。

    直到某天,方缺接到了一个自称姓卓的女人的电话,也就是现在方缘的好友卓一晨,他们这才终于找到了方缘。

    当他们连夜乘飞机赶到b市,推开病房的门时,看到的竟然是不成人样的方缘,就连方缺一时之间都没敢认。

    区区半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把一个人折磨成这样

    方缘消瘦的很明显,说是皮包骨头也不为过,显得头重脚轻,她当时就站在病房的阳台上,夜晚的凉风吹动病服的衣角,吹进病服里面,衣服兜起了风,瘦弱的身子这才显得圆润了些。方缘一只手扎着针,另一只手高举着吊瓶,就这样向下看着。

    而她所在的阳台,距离地面,足有9层高。

    一直照顾方缘的卓一晨,只是出去接了方缺夫妇的功夫,方缘便自己从病床上挣扎起来,没有丝毫留恋的走上了阳台,仿佛那里才是她的归处。

    “方缘”卓一晨大声喊着,飞快的冲过去,无视方缘的挣扎,死死抱住她的腰:“方缘方缘不要冲动你看谁来了”

    方缺和张悦珊只愣了一瞬间便也跟着冲了过去,帮助卓一晨将方缘硬拉回了屋内。

    “放开我”方缘歇斯底里的嚎叫着,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布满了血丝,她仿佛是没有认出自己的哥哥嫂子,极力挣扎失败,她毫不犹豫的挥着右手的吊瓶砸了下去。

    “啪”玻璃吊瓶被硬生生砸在了方缺的头上,碎成很多块,跟着掉在地上,摔得碎无可碎。

    鲜血和药水顺着方缺的头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包括方缘。

    方缺忍着痛,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拔掉了方缘左手上的针头。

    “哥”方缘声音颤抖,仿佛是回过了神,终于认出了他:“是你吗”

    方缺昏过去的前一秒,因为这一声“哥”,而无比安心。

    方缺头上最终留了疤,藏在头发里,扒开头发就能看到,他故作严肃地对方缘说:“长能耐了是不,你要是真给你哥破了相,看我怎么收拾你”

    彼时的方缘病情一天天好转,为了她更好的康复,方缺做出辞职创业、举家迁居的决定,张悦珊二话没说,支持了丈夫的决定,并且在方缺没有收入的这段时间内,任劳任怨的两地跑,支撑着整个家。栗子网  www.lizi.tw

    这才是张悦珊在家中地位超然的根本原因,方缺和方缘都给与她最高的尊重和信任,当然还有最重要的爱情和亲情。

    直到方缺的事业有了起色,她才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正式扎根b市,继续从前平静的生活。

    “听你哥说,前段时间你去复诊了怎么样还好吗”张悦珊问。

    “恩,挺好的,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觉太浅,韩大夫说是因为我生活太不规律,给我开了些帮助睡眠的药。”方缘说。

    方缘撒了谎,复诊后,她便决定暂时将病情保密,一切由自己承担,即便她知道,有家人朋友的帮助,对她更有益处。

    抑郁症,这个曾经折磨方缘四年多的病症,如今卷土重来。

    方缘怕了,那是一种由灵魂深处倾泻而出的恐惧。

    怕死

    当然不是,方缘从来都不怕死,但如今的她更愿意用尽全力活下去,即使有一天她已经没有了生的意愿,她就算是洗脑,也要告诉自己:活下去。

    她唯一怕的,是自己。

    自从她将方缺用吊瓶开了瓢,她对失控状态的自己产生了极端的恐惧。她从来不敢想象,如果那天她手中的不是吊瓶,而是一把刀,或者任何一件危险物品,后果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她曾经庆幸,自己走了出来,而且有家人,有朋友,有方茗,有事业,一切都显得那么充满希望。

    但人生总是充满了转折,而方缘面对的转折似乎是偏多了一些。老话说:人生不如意十之**,

    方缘大概是前二十年过得太如意,这才让她在随后的几年把那“”挨个尝了一遍。

    方缘有时会想,大概是跟袁方恋爱这件事,透支了她后半生所有的运势,所以她的人生从此开启了困难模式。

    如果能和袁方顺利走到最后,那透支了也就透支了,谁知道她最后是人财两空,你说愁不愁人

    更可气的是,方缘还不能喊冤,因为一切都是她自己作死作出来的。

    不久之前,方缘的记忆力出了问题,开始丢三落四,开始记不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鉴于方缘没生病前就比较二的个性,以及“一孕傻三年”这一定律,方缘自己都没当回事儿。

    再后来就是开始失眠,直到复诊时,她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韩大夫建议方缘立刻住院,进行系统治疗,被她拒绝了。因为一旦她住院,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一定会人仰马翻,尤其是方缺一家,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没几天的生活,又会被打乱。

    那天扔掉整套刀具之后,方缘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尽快完成手中所有的工作,找个借口,偷偷开始接受治疗。

    “睡得不好早就叫你不要总是熬夜,每天颠三倒四的”张悦珊一脸责备,却没能将眉间的担忧完全掩饰:“正好你不是工作告一段落了么,趁机好好调整调整,休息一下。”

    方缘嘿嘿一乐:“嫂子你真是太神了,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我就打算最近回w市转转,去看看爸妈,顺便散心加修养,再顺便给下部作品采个风,取个材什么的。”

    张悦珊笑道:“哪儿来的那么多顺便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方缘想了想说:“越快越好吧,不过这些日子,方茗又得辛苦你了。”

    张悦珊哼了一声:“方茗就是我闺女,有什么辛苦的。”

    方黎结束了与饭菜的战斗,百无聊赖的听着两个大人说话,听到这句时,他也冷哼了一声,模样神态跟他妈如出一辙:“方茗就是我妹妹,有什么可辛苦的。”

    方茗吃的一脸油,同样油乎乎的手里还举着一个鸡腿,啃得正欢,结果一听到方黎的话,立刻模仿,跟着别人也哼了自己妈一声:“方茗就是,就是,嗯,就是我自己,有什么好辛苦的”

    一连遭受冷哼三连发,方缘泪流满面,人说孩儿大不由娘,方茗这孩子这是要成精啊,这才多大,胳膊肘就从来都没向过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

    嘿小样儿我还收拾不了你么。

    方缘放下筷子,悠然的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方茗,大晚上的,不要吃的太油腻,对身体不好,乖,把鸡腿放下。”

    张悦珊一听“对身体不好”这几个字,立刻说:“对,方茗,不许吃了,把鸡腿放下”

    方茗“哇”的一声哭了,嘴里含着块鸡肉还喊着妈,哭的像是她妈真没了。

    同学聚会的邀请

    随后的几天,方缘被强行留在了方缺家,早睡早起,按时就餐。这全靠张悦珊采取紧迫盯人方针,起码在方缘自己的记忆中,她前二十年就没活的这么有规律过。

    按照张悦珊的说法:过两天你出去采风什么的,我也管不着你,随便你浪,在家里你就必须按照我的要求来。

    方缺则一切以媳妇儿马首是瞻,一边高举拥立旗帜,拍着马屁,一边悄悄拉过方缘,语重心长的说:“你哥我这么多年,除了生病或者你嫂子出差,就没睡过懒觉,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赤luoluo的剥削行为,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剥削阶级迟早是要被推翻的咱们必须起义”

    方缘嘿嘿一乐,大声喊:“嫂子,我哥说要起义”

    张悦珊在里屋冷哼一声:“起义”

    方缺连忙一把捂住方缘的嘴,提高音量:“哎呀,方黎真是不负为父所望,这么大点就开始学历史了啊,爸给你讲啊,这个起义的意思就是”

    方黎听见他爹开始教育自己,随便动了动自己早慧的脑子,回答说:“爸爸,盲目的起义,是会被镇压的。”

    “嗯啊对啊,这个也是爸之前告诉你的嘛,很好,你学的很快嘛”方缺一边瞎掰,一边还没忘了压低嗓门,咬牙切齿的对方缘说:“你个革命叛徒”

    插科打诨间,李青挺着大肚子到访,一进门看见方缘,便一手叉腰,一手用食指猛戳方缘太阳穴:“你个没良心的,在机场放我鸽子也到罢了,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也就那天你去医院探病见到你一回,平时你就不知道找我玩吗就知道自己浪”

    方缘左躲右闪,故意大声喊出一串“哎呦”:“这不能怪我啊,你这么大个肚子,我敢找你玩么,回头再把你儿子玩出来了,唯哥不得吃了我”

    李青气极反笑:“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聊天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这熊孩子有家大人管吗”

    没等方缘说什么,方缺在一旁猛拍大腿,一脸哀叹:“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熊玩意儿,如今我是管不了了,爱谁谁,领走领走随便教育教育不了就地挖个坑埋了完事儿”

    方缘面目狰狞,直接朝方缺扑了过去:“方缺,我跟你拼了”

    李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要不是她大着肚子不方便,她早就摇旗呐喊了。

    这边两兄妹打着架,那边方黎领着方茗慢悠悠的过来向李青问好。

    说了声“婶婶好”后,方黎瞥了一眼正酣的“战局”,小嘴吐出两个字:“幼稚”

    方茗继续发挥着她学舌鹦鹉的秉性,一本正经的说:“幼稚,幼稚”

    方缺和方缘瞬间石化,停止了打闹,毕竟被小屁孩鄙视,还是有点丢面子的。

    李青笑开了花:“这俩小不点儿补的一手好刀啊。”

    方缘恼羞成怒:“少废话笑什么笑,笑的比哭还难看说,干什么来了”

    李青慢悠悠在沙发上坐下来,挺着肚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说:“晚上咱们班有个聚会,在w市的都来,我这不是怕你不去,直接来接你么。”

    方缘愣了一下说:“聚会没听说啊”

    李青瘪了瘪嘴:“废话,我都得亲自过来抓你,他们联系的到你吗”

    李青之前把方缘的电话都要打爆了,十通里才能接那么一两通。

    不过这倒是不能全怪方缘,她经常根本不记得把手机放在了哪里。

    方缘干笑一声:“反正我跟他们也不怎么联系。”

    当年方缘一声不吭的退了学远走,连家人都找不到他,同学们就更不用说了。

    方缺找到方缘后,为了她的病情,直到她好转出院后,才告诉亲戚朋友找到她的消息。彼时,李青和方唯正在筹备婚礼,原本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的她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撂了挑子,把所有事情全部推给了亲戚朋友和婚庆公司,拽着方唯打了个飞的就跑到了b市。

    方缘见到她时,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是抬起手挥了挥,笑着说:“嗨,好久不见。”

    李青顿时就泪崩了,冲过去抱住方缘,环绕在方缘背后的手无力的锤了她几下:“嗨你个头一声不吭就不见了,回来你以为一句嗨就行了吗”

    方缘经过休养,虽然不再瘦骨嶙峋,但比起从前,还是稍显干瘦。李青抱着她,被她的骨头硌的生疼,联想到方缺在电话里说过的方缘的病情,不由得越哭越大声:“死丫头,顿顿不离肉的人,怎么瘦成这样了”

    抑郁症让方缘失去了调节情绪的能力,相应的,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别人的情感的倾泄。但此时,她用右手轻拍着李青的背,轻声说:“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方缘又一次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当年那个无知而又自私的决定,不只让她自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还给她的家人朋友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同样是要离开,她不知道这次的决定是不是依旧愚蠢,但她发誓,这一次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回来。

    看着李青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的脸,方缘不由得有些恍惚。

    走的时候,李青还是满怀青春气息,活力十足的大学女生,再见到时,她是豁达干练的职业女性,而如今,她已即将成为人母,开启一段人生的新体验。

    方缘没能看到李青穿上学士服的那天,没能遵守诺言等袁方从美国回来,没能听妈妈的话,把书读完。

    而她错过的,没能做到的事,又岂止这些

    她庆幸当年卓一晨自作主张联系了方缺,否则,如今她就算是活着,也只会一生都活在深深的悔恨中。

    因为,有些事,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一生。

    客厅里,李青继续滔滔不绝:“我给你说,你可一定得去,咱们那些老同学,你自打离校就没见过吧这么好的机会,可得好好聚聚。”

    没等方缘说话,方缺皱了皱眉说:“同学聚会有什么好去的你一个毕业证都没有的退学生,跟人家有什么好聊的”

    一直处于犹豫中的方缘,听了方缺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会死吗就算我没文凭,但我如今也不算拿不出手吧”

    李青点点头:“就是,方缘要是拿不出手,我会让她和我一起出门吗多丢人”

    方缺一脸恨铁不成钢:“哎,你说小时候多水灵多好玩儿的一小瓷娃娃,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德行,让人都不敢领出门。”

    方缘后槽牙都要被自己咬断了,恶狠狠的说:“你们都给我闭嘴”

    方缺接着说:“反正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这是一家之主的命令。”

    “什么命令,什么一家之主”张悦珊从里屋走了出来问。

    方缘抓紧时机告状:“嫂子,我哥说他是一家之主,他说了算”

    “对啊,他是一家之主,他说了算,但是,”张悦珊似笑非笑,话中已有了转折:“咱可以不听啊。”

    方缘心里乐开了花,立刻做狗腿状:“恩,嫂子说的对。”

    一旁的方黎适时的插上一句:“恩,妈妈说得对。”

    自然也少不了方茗的学嘴:“恩,对。”

    方缺顿时泪流满面,这是什么媳妇儿,什么妹,什么儿子和侄女简直是一群坑货

    一直旁观的李青心中默默的感慨:这都一家什么人

    李青完全忘记了,如果按照大家族来算,她自己也是这个家族的一员。

    张悦珊无视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方缺,直接拍拍方缘的肩膀:“想去就去吧,让你哥开车送你和李青去,老同学见面叙叙旧,玩一玩,放松放松。”

    方缘差点没给通情达理的张悦珊给跪下,心中默默感慨:这么好的一个嫂子,怎么就砸我哥手里了呢

    “但是别忘了,咱家门禁10点,给你延迟半个小时,10点半不回来,你就别想进门了。”张悦珊指了指墙上的钟表说。

    方缘一愣,立刻收回了方才的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张悦珊看了看李青的大肚子,有些担心:“方缘一个人在外面野惯了,我放心,倒是李青你,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能去吗,同学聚会,大家伙一喝多,没轻没重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

    李青说:“放心放心,我都跟他们说好了,今天晚上禁烟,酒么,都等我走了之后再喝”

    张悦珊摇了摇头:“听说当初你们班就你们俩女的那一群大老爷们聚一起怎么可能控制住不喝酒哎,方唯也放心你去”

    李青摆了摆手,满脸自豪:“放心放心,怎么不放心,当年我和方缘就俩女的,那可是撑起了班里的半边天方缘一走,我一个人不也这么顶住了么,他们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其实李青没说的是,她整整跟方唯磨了两天。方唯考虑到李青最近一直精神紧绷担心李母病情,这两天李母病情稍微稳定了一些,让她放松一下也是好的,这才答应让她去同学聚会,并且是限时的,时间一到,方唯就去接她。

    以方唯那种一丝不苟,工作生活时间都精确到秒的人,肯定一秒都不差的出现在饭店,把李青给架出去。要不是他临时有事走不开,他肯定会跟着一起去。

    到了出发的时间,方缺按照张悦珊的要求,开车送方缘和李青。谁知道方缘两人一上方家的家庭保姆车,后座固定的两个儿童座椅上方黎方茗已经等候多时。

    方缘诧异间,张悦珊一拉车门也坐上了副驾驶座。

    “什么情况”方缘有点懵:“同学聚会全家蹭饭,这有点太不要脸了吧”

    “当然不能全家蹭饭了,我老方家是那样的人吗”方缺从驾驶座回头,一脸语重心长:“难得有机会,我和你嫂子去看个电影吃个饭,过一过二人世界。”

    “那这俩小的呢”方缘斜着眼问。

    嘿敢情让我去同学聚会是留了这么一手啊,那之前还假惺惺的不让我去,激将法啊这是,这两口子一个白脸一个红脸配合的挺好啊

    “同学聚会嘛,带孩子去多正常”方缺挑了挑眉,笑着说。

    哼,笑得老奸巨猾的

    方缘心中暗恨。

    焦点和笑点两手一起抓

    这一路上,方缘都在心中默默的画着小圈圈诅咒前面腹黑的两口子买不到电影票。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下车前,她故意提醒道:“十点半门禁啊,回不来就别想进门了”

    方缘和李青带着两个小的下车之后,张悦珊这才问方缺:“刚才为什么不让她参加同学聚会,她得多和人接触,多些交往圈。”

    方缺叹了口气儿说:“我也想她多和以前的朋友联系,但这是同学聚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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