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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節 文 / 崔新生

    錢來了結,人已經讓別人睡了,還不如來點實惠,只要這錢不是用來給那賊婆娘買行頭的,就算公道。栗子網  www.lizi.tw只可憐那賊婆娘,自己賠了身體,好處卻讓別人得了去,估計這日子終究不是公平的,如下次再讓別人睡,就一定要當面錢物點清,做自己的私房家底。又如讓別人殺了自己的親人,也可以用錢來了結,反正人已經去了,錢可以讓自己溫飽暖和一些。假如這親人又是窮得叮叮當當,讓一個富有的仇人殺了,那真是表面熱鬧,私下竊喜呢。多幾個這樣的窮親戚讓人殺,自己就可以發財了,所謂的私了就是取得實惠的主要方式。如果上了公堂,把富人關了斃了,自己才真叫冤枉呢。

    國人把私了當做日常生活的處理手段處處可以運用,因為有面子尚存,荷包又可得到好處,豈不是兩全其美。你看那病人如讓醫院治死了,病人的家屬會突然忘記病人在醫院時曾經餓過肚子,便一齊來討一公道。什麼叫公道消財免災,反正死人是沒有感覺的,光天化日之下,曬他十天半月也沒意見,只要能換幾個小錢就足以雇人把死者抬了去,自己跟在後頭,手指醮著口水點起票子來,就那麼幾張,還要反復地數,這等于人讓醫院嫖得沒了性,換了些好處,也算公平。可害了那些死者的鬼魂,自己十二分不情願丟了性命不說,還成了活人賺錢的活計,怎麼能不在陰間等著活人來還自己一個公道。

    人之性侵略,是偽劣人性的顯露,是男性的專用。男人對女人動了心機,須得到女人甘願接受的回報。否則,這私通的性質就成了強暴之類的含義。私通之行為的界限非常模糊。男人因對某女人頓生愛意,就想佔為己有,這種男人不是嫖客。嫖客的心理大概屬于那種只有佔有欲而沒有霸佔欲的,把女人當**的人來看,明知她不可能是自己的物件可以長期佔有,還不如不生那份霸佔別人的念頭灑脫。而不是嫖客的男人,也多半是只想霸佔女人的人,而女人既是人,又有婦女保護去監視,女人做了自己的主人,想讓誰嫖就可以有這門心思,哪是男人管得了的更何況法律讓婦女同兒童一樣均是全社會保護的對象,便更加助長了女人的嬌寵。讓不是嫖客的男人左右難為,只有嫖客可大行其道了。

    女性里面畢竟包括有我們的母親和姐妹,看到母親一生忍辱負重卻在姐妹身上再也看不到母親的辛勞甘苦的痕跡。從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到“大地啊,母親”,母親備受人間的尊崇,歌唱母親的曲子已使我們忘記了還有另一個父親成了幕後英雄。

    社會似乎讓男人得到了實利,而讓女人謀取了虛名。而從今兒個開始,女人已經不再滿足于前輩的虛名榮耀,而謀取男人的實利了。既利用了法律也利用了男人去獲取自己需要的東西,比如說獨霸世界的權利,因為當代女性已不屑于“半邊天”之偏安地位,需要坐正位子。作為男人,要麼承認這種事實,要麼把自己當成女人看,要麼維護自己的領地。無論做什麼,男人都會越來越困惑和越具有難言之隱了。承認這種事實,作為自己早已習慣多少代的角色,一時難以找到別的位置,把自己當成女人讓女人看,又讓女人看不起,稱之為沒有陽剛之氣;要維護自己的領域,又會被法律和女權難容,有歧視婦女之嫌,這男人做得也真累。以往的男人累了,有女人做後盾安慰;如今的男人不但沒有了這種後盾,還要去安慰女人。因為社會普遍認為︰男人的苦累同女人的委屈比起來,實在不值得一提。

    男人的苦累之極只有死而後已,而女人受的委屈多了,就可能被男人利用。比如這委屈是因為自己當天看了別的女人衣服比自己光鮮,別的男人比自己的那個男人有型,或者別的男人比自己男人更會甜言蜜語之類的,這本來都是男人認為小事的委屈釀成了妻離子散的大禍。栗子網  www.lizi.tw其實男人快累死時,只希望看看女人的一臉淺笑就可以死而瞑目了,這是男人的悲劇。男人的成功很大一部分是想獲得女人對己不變的芳心,這是多麼的徒勞無益。社會不需要責任,應該是男人的怏樂,因為嫖客就不需要責任,嫖了別人的女人不用擔心女人懷孕,而女人想追求歡愉,難免不時地生出一些與別人**的幻想。男人須有當心之念,冷不防哪一天你就會讓女人擄了去,肯定不會有男性保護法之類的為你伸冤。再論拐賣婦女兒童者並不一定全是男人所為,大多有婦女從中穿針引線。國人的婦女保護法如保護大熊貓一樣,有了盼盼還需要有歡歡。不妨動一動為男性立法的念頭。這是國人學洋人的舉措,卻忘了法有先後,等國人都能受到教育時,再告訴他們分辨什麼是法律。無論在什麼地方響起,你就得在什麼地方接受。是否音樂強奸了耳朵,這只有當事人知道。

    音樂能陶冶人的情操,這誰都知道,音樂能使人陷于罪惡卻鮮有所聞。所謂音樂的功過暫且不論。音樂的界定卻使人對聲音的分辨越來越艱難。空谷幽音可稱音樂,浪聲淫語亦可稱音樂,只要能使你胸腔發生韻律的聯想,心髒跳動和咳嗽噴嚏都是音樂,只是聲音與場景有所不同,如貫穿于漫長的樂曲中,起一些特定意義的作用而已。

    音樂的無助,有時實如一個風燭殘年的娼婦,賣笑生涯一輩子,魂歸何處不敢奢望,做了一生華衣美食的夢,終究不如一片落葉。當被人帶到什麼地方時,你就得在什麼地方行事;猶如音樂,無論在什麼地方響起,你就得在什麼地方接受。是音樂強奸了耳朵,還是娼婦反過來享受了客人,這只有當事人知道。譬如你非常厭惡一首流行歌曲,但它被人不停地播放,你無法逃避便故做充耳不聞狀,但難以保證會在什麼時候就會不知不覺地從自己嘴里哼唱出來,讓你大吃一驚。這時的音樂真是一種瘟疫,人在它面前顯得無助和可笑。

    國人之于音樂,如風搖樹枝,敗葉飛揚,上面滿是塵土,只要你在樹下,就會落滿你的全身。因為現在很難找到那麼蔥綠的樹葉了,這如音樂一樣,被污垢淹沒其中,使你更加卑穢外,沒有別的用場。音樂淪落街頭,在人市橫沖直撞,听眾的被動角色實在可憐。音樂的通俗,如時下的人性一樣距離美好的世界越來越遠。歌手的表演如小鳥鳴叫沒有區別,而且壽命更為短暫,甚至其本來就是一塊破布讓人咀嚼了去。

    歌曲流行的時間長短,總體代表了那一段時間人的趣味優劣,這和人性有著呼吸空氣的成就與新鮮的關系。音樂和空氣一樣,既可以侵害你又能使你愉悅,惟一的特點是你根本沒有逃避的余地。但這些音樂和空氣卻也是人給污染了。人是不能創造音樂的,就如人不能創造空氣一樣,充其量只是制造而已。把聲音揉在一起也同把空氣充進密封一樣。人的手工拙劣和人的智慧有關,延續的結果使人比前輩更低俗。一些音樂家從不打算讓自己制造出的音樂等到下一輩子听,只要有小鳥能叫,不管叫的好壞當時好听就好,或者迎合自己的口味,比如喜歡吃過的咸菜,不管味兒好聞不好聞,只要實用就好。人工制造音樂的技術越來越先進,能稱為音樂的東西就越來越少了。因為音樂失去了靈魂和人沒有了心髒一樣,只能叫行尸走肉。

    近日偶讀一篇小文稱︰現在的男人想來生做女人的居然越來越多起來。男人的優勢日漸式微,同時下流行的音樂是最好的寫照。崇尚女人腔式的鳥語軟化了男人的骨骼,也消磨了奮勇之氣,這是對未來不負責任的風尚。栗子小說    m.lizi.tw流行歌曲以嗲勁兒取勝,一個五大三粗的男性喉嚨哼出的呢喃之音常使人作嘔,同模仿港星搔首弄姿,一招一式如同東施效顰,更讓人惡心。港台有一對同胞聯袂做戲,大陸便也有一對像模像樣的出來;港台有幾小虎出現,大陸便會有同一個模子出場。做戲也罷,出場也罷,目前居然會獲某某大獎。不過所謂的大獎早已如同兒戲,沒有多少人看得上,因為這是個崇尚實惠的時代,除非內有賞金紋銀若干,可以去爭斗一番。前些日子的老歌重唱,常使一些听眾緬懷生氣勃勃的過去。空洞也罷,政治色彩濃厚也罷,端的至情至性透出人性的回腸蕩氣來。不管什麼品種,透徹真品性就能讓你熱血沸騰或超空靈自然,比那些涂著奶酪的高粱面饅頭式的音樂有些嚼頭。

    人的難為不在于情之險惡,而在于對自己過于嬌寵。所謂傷害只是自己不尊重自己的結果。

    朋友間的人性不是日常生活所能遇見的,人性決定朋友的質量往往使人們寧願閉目不看。所謂的朋友,直面其間**的人性,其淋灕驚目常使人不忍卒視。如同志之謂,不是志同道合者多言必稱同志,實在是玷污了中山先生之同志的本來含義。但叫慣了,便生出天下人大都同道,偷同志之梁換別途之柱,常使人防不勝防。如稱朋友,意義便無邊無際,或為達到某種目的,或以圖謀對方得以放松警惕然後趁虛而入,或者干脆人見面熟了找不到更恰當的字眼稱呼彼此的關系,便以朋友稱之,實以非親密相待,只是叫了順口,如一個人的名字一般泛指。

    天下和睦一家親的時代過去了。對于今人愛恨交加的世道,朋友之情屢受世風威脅,真假朋友又多了一層至關重要的考驗,那就是你迫不得已地露出人性的真面目。平時溫柔可親,突然間背信棄義;平時一團和氣,瞬間冷目相對。痛煞了情義厚重之人,悲天憫人或憤世嫉俗都毫無用處,似乎思來想去都是情勢所迫,其實不然。能經受住物欲橫流的人之常情,大抵都算是真性情,但絕棄污染非世外高人所為,不妨細細放下心來,直面其皮肉不疼而傷其筋骨的情誼,時常會使你有夜半驚魂的恐懼。然後冷下心來剔去偽裝,找出實在的人性,然後才能坦然入夢。

    面臨當世,世情危論,首當其沖。尤其國人多年來將友情視為賴以溫暖人生的一部分,實為人們慣以自欺和維護脆弱的面紗。如一個人冷了,便躲到動物的腹下,而不去考慮這是不是一只可以吃掉自己的畜生。也許那是一只因不耐寒冷假死的野獸,你貪求它的皮毛溫暖而沒有想到你沒有毛的皮肉也會把它暖和過來,無意中讓動物取了你的暖而甦醒過來,等你甜甜的從夢中醒來時已經成了擋饑的食物。這暫且不論那農夫與蛇的故事,卻也讓人悔之晚矣。這都是朋友之泛濫的結果。

    因文字而稱文友,卻常以文而毀之;因武而稱武友,後以武滅之;因同道而為旅友,卻伏夜宿而盜之虞;因情之相通而為知己,卻常為情困。人世何友所有人之相交過密,總有誹謗暗藏。

    人的難為在情之險惡,在對自己過于嬌寵。尤其是父母疼愛子女,平日呵護有加,世道險惡常以虛飾予之,使子女看窗外世界猶如廬山雲霧奇景,只看一看倒也是一時的享受卻不能走出門外和登上山去。雲霧奇景雖好,處處有溝壑峽谷;窗外人群熙熙攘攘,也不乏心懷鬼胎之人。甚至雲霧奇景絕佳原起于險峰,人間故事精彩源于明爭暗斗之中。所以,不妨早將子女趕出門外,登山涉水,遍嘗辛苦也能多學幾樣謀生本領。其實人人都有謀事處世的本能,如那腹中嬰兒,在羊水中浸泡,本見游泳本能,卻遇見一個不識水性的父母,出生之後要給溫暖卻荒廢了鍛煉的機會,以至以後長大了見水便懼;見人以後不是妄加相交就是怕見陌生的面孔,因為依賴溫暖又不具識別益友良朋的能力,稍有人情變故便憂愁結腸,悲傷不已︰或盲目施信,被人利用而不覺枉送了性命。這不是朋友二字的錯,是自己不識水性仍想擒鱉抓蝦的緣故。

    幾十年的國人常以理想友情相娛,趕上崇尚物欲的時候,突遭今生未有的世態變遷,如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突然長大,倉促面對著這個世界,不是目瞪口呆就是茫然失措,不識路徑,便常辦錯事,錯上加錯,毀了一生的才智。遇上強盜去做強人,遭上罪惡亦動邪念,孰不知還有人性羈絆。性劣性優同生存環境有關,如結交朋友的基礎,運用舊人性處世是非常艱難了。如二好友,日常相安無事二十年,聲息相通,多有來往便稱好友,一旦相伴闖天下,便面臨著背棄甚至相殘的可能。好朋友總不能平分天下,甚至兄弟,這是人的本性使然。談及朋友之間的人性,不可高盼,不能低守,不如先把自己當友相待。所謂的傷害只是自己不尊重自己的結果。酒通人性同婊子善通男人的心理。而對酒當歌比向女人吐露心思更安全。除非你喝酒不醉和喜歡女人而不動感情,你就是一個有出息的人。

    究其酒的過失,真是百言不盡。因酒生事、誤事姑且不論,酒多傷身、害命,全因為這個酒字。

    酒通人性如同婊子善通男人的心理,只要你需要就可購下灌進喉嚨,一澆心中塊壘。世人警示酒徒戒酒,以免引起種種後果,同讓色鬼不**,以免傷其筋骨一樣,都是不現實的。酒里有一條罪過,就是酒後亂性。亂而有序決不會亂到和牲畜交配的程度,所以醉鬼其心如晴空,只是行為不由自主而已。平民借酒澆愁,貴族飲酒附庸風雅,如同窮人的老婆用以發泄生育,富人用以做花瓶擺設一樣。酒的品牌如同女人的優劣一樣,什麼人配喝什麼酒,和什麼男人愛什麼女人一樣,不但要以習慣使然還要受種種條件局限。

    窮人偶爾喝多了洋酒肚子不舒服,看見了貴夫人大都不去動那份心思,即使偶爾臨幸于床帷,也是會釀成大禍的。所以,漂亮女人下嫁茅屋,只有給茅屋主人帶來災禍,即使這茅屋主人如何孔武有力,最終只有兩條路︰不是把女人雙手捧給貴人,就是自己落下陷阱,而女人照樣讓富人搶了去。不但讓人搶去還要獻媚于人,這都如把東西搶了去讓人用一樣,對人對東西一旦喪失了興趣,就會轉送和棄之暗角,等其腐爛衰老。所謂的酒色財氣都是融會貫通的。以酒壯勇,色隨其後,以財鋪墊,以氣滋補,人總是將自己這口氣置得最後殘喘時才想起自己消耗了自己的性命。

    女人讓男人戒酒,除非是這女人像酒一樣濃烈香醇。因為一個男人一生起碼有幾次宿醉是因為女人。酒可以一旦你需要就去飲個痛快,而女人一旦絕情即使看著你爛醉如泥也會繞著走。

    男人對酒當歌,英雄豪氣頓生,同女人對榮華衣食的垂涎一樣,一種是危害了人的軀體,一種是陷進了欲壑難填的循環。所以,男人追求財富後,女人自會送貨上門;女人濃妝淡抹後,自有好色之徒追隨。

    一旦男人認識到這一點,就不必對女人費盡心思;好好地對自己盡到心思,一切便會迎刃而解。而對酒當歌比向女人吐露心思更是安全。對酒當歌者,氣貫長虹,頂天立地的一條漢子;而對女人傾訴苦情,卻易遭到女人的看不起,使你走出門來,形態卑瑣。

    酒解人事,全在于一醉。人過疲勞都會有陣陣醉意,因為給你帶來了幸福。有人醉于某種技藝,有人醉于一種愛好,有人醉于一種情懷,都會付出一定代價。比如醉于技藝,損害了身體;醉于愛好與世不入;醉于情懷更讓人傷心透肺。醉的程度同其後果是成正比的。醉酒是人的一種樂趣,醉心卻會讓你苦痛。酒醉僅僅是一種形式,讓人壯懷激烈,還能為所欲為一番;而心醉則是一種致命的危險,讓人進入誤區,丟了性命而不知。所以,酒致人醉或造成後果,是酒不醉人而人自醉而已。

    酒為你創造了樂趣和訴盡內心隱衷的機會,你還要想盡一切辦法戒掉它,那人恐有苦情難訴而終生積郁有什麼樂趣酒就是酒,僅是人的巧合,你不得已而醉之,酒的使命就結束了,至于醉後你能發生什麼事那是人自己的事,與酒毫無關系。如同女人就是女人,你同女人的巧合而歡娛,女人的使命就結束了,至于你同這女人歡娛後再去為這女人做出什麼蠢事,與女人毫無關系。假如你醉後生事,去怪酒的不是,和愛上女人又出了事端而憎恨女人時,那是醉者和男人自己的事。除非你喝酒不醉,喜歡女人而不動情感,你就是一個有出息的人,這是酒給人的一條出路。

    酒醉了的女人,是男人眼中可愛的女人。女人褪盡虛榮和浮華,給了男人一種幻影。如果這時的女人想同你溫存,你盡可放心,並去大膽地愛護對方,只是不必當真,因為清醒後艷陽高照,對方就不會那麼可愛了。所以,酒醉了的女人是最安全的,既滿足了男人的愛護欲又不會擔心女人記住了自己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如同你愛上喝酒,而酒醉了的男人按著酒瓶歌泣一樣,而絕不會擔心酒會記住你的廢話和你喝了它。醉酒醒後,你需要忘記一切,便會感到疲憊也是幸福,酒還是酒,女人還是女人,你不用去記憶對她們做過什麼,她們不喜歡你這樣。只管自己繼續喝、繼續愛,只到你能控制了自己仍感到幸福為止。人不能承受誠實,如同不能承認自己的困境一樣,因為誠實付出的代價便是責任所系。

    誠實,往往是一種罪過。

    一個身患絕癥的人,被親人從醫生處得到了證實,但對患者還得施予隱瞞之術,直到患者露出寬慰的笑容,親人才能放下心來。等患者被病魔纏身到了非死不可的時候,才明白親人們欺騙了他,但他此時已說不出話,只是嘴角翕動無聲。親人們傷心揪肺,尤其這患者是身系頂梁柱責任的角色時,親人對患者的欺騙多少有點自欺,自己首先不想承認這種現實,然後再轉嫁給患者也不要相信。患者已知自己時日不多,臉上依然有笑容出現,此時的患者倒成了病人的親人們,而被患者垂憐。因為死到臨頭的人是一種寧靜淡泊的心境,除非他能發覺自己的良心不能憤恨以往的行為。如果心胸坦白,死亡對患者是一種幸福,首先解脫了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感到自己此生的無為和無意義。

    人不能承受誠實,如同不能承認自己的困境一樣,因為誠實需要付出的代價便是責任所系。

    如果誰能先將那病危的消息告訴患者,其他的親人便會譴責其人的殘酷。如果患者恰好此時發生了意外,其責任自然由這個殘酷的人一人獨自承擔,而其余的親人便可以愁懷釋然。這是個性命關天的替罪羊,大家都希望讓患者自己去解決,所以便樂意去欺騙病人,大家心中就會有某種類似崇高的東西出現並深受鼓舞。你看人只要不去誠實處事,妙處多不勝言,這時的死亡都是大家期待的一種罪過出現。死亡來承擔戳穿謊言的責任以換取親人們的善良和心理平衡。

    人的脆弱不足以承受誠實的代價。

    如果病人自己早已知道自己患的是絕癥,而反過來安慰健康的人使其免受傷害,這病人便死到臨頭還要欺騙別人。同親人們欺騙他的區別在于,他主動承擔了這個謊言的全部真相。直到這病人死後或在一人非常偶然的情況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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