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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节 文 / [美]约翰·格里森姆

    尔利和格伦菲尔德一顿中饭吃了很久,而且还喝了几杯,如今也已返回。小说站  www.xsz.tw那位记者坐在后排,谁也不想理睬他。

    关于陪审团对案子的审议已是议论纷纷。如果迅速做出了裁决,那么在本案这样的情况,裁决该会对原告有利。如果拖延时间迟迟不决,那就意味着陪审团内部意见严重分歧,陷入了僵局。我听着这些无根无据的猜测,再也无法平心静气地坐在位置上。我走到走廊上喝了几口水,接着走进洗手间,最后又走到快餐部。这样走动要比在法庭里呆坐感觉好得多。我肚子里在猛烈翻腾,心脏像活塞一样激烈跳动。

    布克比谁都更了解我,他陪我一起走动。而且他和我一样紧张。我们沿着大理石铺成的走廊漫无目的地走着。我们只是在消磨时间。我们只是在等待。在心情骚动不安的时刻,有朋友站在身边,这太重要了。我感谢他的光临,他说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这一时刻的。

    到了3点半钟,我的希望已经完全破灭了。做出这一裁决,可以说像扣篮一样简单。挑出一个百分比,按按计算器,结果不就出来了也许我是太自信了。我想起了全国各地的一些案例,陪审团做出的赔偿裁决数额是低得多么可怜。我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统计数字,变成另一个证明孟菲斯的律师应该见好就收,拿到一笔钱就把案子和解了结的例子了。时间在令人痛苦地慢慢地过去。

    我突然听见远处有人在喊我。那是戴克,正在法庭门口处朝我拼命挥手。“哦,我的上帝”我叫道。

    “沉着点儿,”布克对我说。我们两个几乎是一口气奔到了法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迅速做了一个祷告,一脚跨进法庭。德拉蒙德和他的4个手下已经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多特独自坐在原告席。人们已经全部入座。在我走过栅栏门,坐到我的委托人身边的同时,陪审员们也在一个接一个地走进陪审席。他们不动声色。他们坐定以后,法官大人开口问道:“陪审团是否已做出裁决”

    陪审团团长、那位年轻的黑人大学毕业生本查恩斯答道:“我们做出裁决了,大人。”

    “是否按我的指示,将结果写在纸上”

    “是的,大人。”

    “请起立宣读裁决。”

    查恩斯慢慢站了起来,他手上拿着的那张纸,可以明显地看出正在微微抖动。可我的双手抖得更剧烈。我呼吸急促,头晕目眩,我觉得很快就会昏厥。但多特却很镇静。她在这场较量中已经击败了大利公司,对方已经在法庭上公开认了错。对她来说,别的都无足轻重了。

    我打定主意,无论陪审团裁定的结果如何,我都要板着面孔,不流露出任何感情。我朝左侧飞快瞟了一眼,发现那5位被告律师采取的是同样的战术。

    查恩斯清了清嗓门,大声朗读道:“本陪审团兹做出有利于原告之裁决,原告获取实际赔偿金额为20万美元。”停顿。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他手上的那张纸。到目前为止,尚无惊人结果。他又清了清嗓门,说道,“同时,本陪审团做出有利于原告之另一裁决,原告获取惩罚性损害赔偿金额为5000万美元。”

    有人从我身后发出一声惊叫。被告席上的诸位全都目瞪口呆,无法动弹。全场一片寂静。在炸弹落到地面发生爆炸以后,要等最初的惊吓消逝,人们才会大梦初醒似的迅速寻找伤口。如果发现没有被弹片炸伤,那才有可能继续呼吸。

    我确确实实在拍纸簿上记下了这个数字,只是写得歪歪扭扭,字迹无法辨认。我竭力忍住了笑声,为此我不得不咬破了下嘴唇。我此刻想干的事太多太多。我想纵身跳到桌子上,像一个疯狂的橄榄球运动员在球门区那样旋转扭动。栗子网  www.lizi.tw我想冲到陪审团席,去亲吻每个陪审员的脚尖。我想绕着被告席趾高气扬地兜一圈,对他们冷嘲热讽一通。我想跳上审判席,热烈地拥抱狄龙基普勒。

    可我纹丝未动,只是对我的委托人轻轻说了一句:“祝贺你。”她没有吭声。我抬头朝法官望去,基普勒正在检查书记员刚刚呈交的书面裁决。我的目光移向陪审团,陪审员们大多在望着我。此时此刻,我当然再也无法继续板着脸,我微笑着向他们点头致意,在心里默默地向他们道谢。

    我在拍纸簿上画了一个十字,十字下面写下了一个名字:唐尼雷布莱克。我闭起了眼睛,在脑海中回想我喜欢的他的那个形象。我仿佛看见他坐在折叠椅上望着场内的棒球比赛,一边吃着爆玉米花,一边仅仅因为能来到这里而发出愉快的微笑。我的喉头在抽搐,我的眼眶在湿润。他死得好冤

    “裁决适当,无可挑剔。”基普勒说。非常适当,我要说。他向陪审团致词,感谢他们尽了公民的义务,告诉他们下周将给他们寄上那份不成敬意的菲薄的报酬,请求他们别和人谈论本案,最后说他们现在可以各自打道回府。在法警的引导下,他们最后一次列队走出法庭。我今后再也见不着他们了,此时此刻,我真想给他们每人整整100万。

    基普勒也在竭力想继续板着面孔。“我们将在大约一星期后,辩论审后申请。我的秘书届时会通知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摇了摇头。我还能再有什么要求

    列奥坐着没动,低声说:“没有了,大人。”他的手下突然忙乱起来,把文件塞进公文包,把档案塞进纸箱。他们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在田纳西州的历史上,这是赔偿金额最高的一次裁决,而他们将作为在这次审讯中被打垮的律师而遗笑万年。我倘若不是筋疲力尽,倘若不是惊愕不止,我也许会走上前去和他们拉手致意。那将会是一个漂亮的举动,可我硬是不愿。像现在这样坐在多特身边,眼睛盯着拍纸簿上刚刚写下的唐尼雷的名字,要容易得多。

    我还没有真的成了富翁。上诉会拖一年,甚至两年。而且裁决的金额又是如此巨大,肯定会遭到刻毒的攻击。所以我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

    不过,我此刻对工作已经厌倦。我真想登上一架飞机,飞往一个度假的海滩。

    基普勒敲了敲他的小木槌,本案的审理正式宣告结束。我瞧了瞧多特,我瞧见了夺眶而出的泪水。戴克飞也似的奔了过来向我们祝贺。他脸色苍白,但咧着嘴巴,露出了那4颗闪闪发亮的大门牙。我为多特担心。她是个坚强的女人,难得在人前哭泣,但现在她的感情正慢慢地失去控制。我轻轻拍着她的手臂,递给她一张纸巾。

    布克捏了捏我的颈背,说是下周给我打电话。杰克逊、赫尔利和格伦菲尔德兴高采烈地走到我的桌前,对我大加称赞。他们急着要去赶飞机,我们星期一再在电话上详谈。那位记者向我凑过来,但我挥挥手叫他走开。我不想理睬他这样的人,因为我在为我的委托人担心。她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抽抽泣泣的声音越来越响。

    德拉蒙德和他那几位伙计像驴子一样背着大包小箱,正在迅速撤退。我对他们同样不理不睬,没有跟他们说过一句话。此时此刻,我倒乐意变成一只绿头苍蝇,叮在特伦特与布伦特事务所雪白的墙壁上。

    法庭书记官、法警和办事员把法庭收拾整理一番之后离开了法庭。室内除了多特、戴克和我,再无别人。我应该去见基普勒,谢谢他一直拉着我的手,使我的成功成为现实。可我现在不能。现在我得拉住多特的手,她的眼泪正像瓢泼大雨一样向下流。戴克坐在我们身旁一声不吭。小说站  www.xsz.tw我也一声不吭。我双眼湿润,心在隐隐作痛。她对这笔钱毫不在乎,她只希望她的儿子死而复生。

    有人,或许是那个法警,关掉了靠近陪审员室的那条狭窄走廊上的电灯开关,灯灭了,法庭里骤然暗了下来。但谁也没有挪动。哭声渐渐变弱,她有时用纸巾有时用手指擦着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她声音沙哑地说。她想回家,我们起身离开法庭。我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臂。戴克把我们乱七八糟的东西装进了3只公文包。

    我们走出熄了灯的法庭,踏上大理石走廊。这是星期五的下午,时间又近5点,法院里没有多少活动。没有摄像机,没有记者,也没有乱哄哄的人群,等在那儿抢拍我这位一举成名的律师的镜头,录下我的几句话。

    事实上,谁也没有注意我们。

    50

    我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事务所。我身体太累,震惊过度,不可能去酒吧狂欢庆祝胜利,何况我此刻唯一的伙伴戴克,又向来是滴酒不沾。只要喝上两杯烈酒,我就会躺倒在地不省人事,所以酒吧对我并无诱惑力。应该找个地方开个祝捷晚会狂欢一番,可是当你和陪审员们打交道的时候,事前很难计划周全。

    也许明天吧。到了明天,我想感情上的创伤准会平息,我会对这一裁决做出事后的正确反应。到了明天,我又将面对现实。那时,庆祝胜利为时也不晚。

    我在法院大楼前和戴克道了再见。我对他说,我已半死不活,明天晚一点儿再碰头。我们两个都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我们都需要有点儿时间考虑考虑,而且是一个人静下来自个儿考虑。我开车回到包娣小姐家,像往常一样把她的房间一个一个检查了一遍。今天不过是又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我坐在她家的露台上,眼睛盯着我住的房间,第一次开始盘算如何化这笔钱。要多久以后我才购买或者修建第一幢自己的漂亮的房屋我将买一辆何等样式的新车我想把这些念头从脑海中驱走,但却力不从心。假如你手上有了1600万美元,你会拿它怎么办我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知道这笔钱到手之前,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本案的判决有可能会被撤消,发回重审;重审做出的判决有可能会使我的进账成了零;上诉法院有可能会将惩罚性赔款的金额大幅度砍去,甚至把它彻底勾销。我知道这些可怕的景象完全有可能出现,但目前,这笔钱是属于我的。

    在我想入非非的当儿,太阳已经西沉。空气清新,寒意逼人。也许到了明儿,我可以开始意识到我的努力所产生的巨大效果,但目前,大量的毒汁已经从我的灵魂中清除,这使我觉得轻松和温暖。将近一年以来,我几乎一直生活在对那个神秘莫测的大利人寿保险公司的强烈仇恨之中。对在这家公司工作的那些人,对开动机器使一系列事件开始运转从而夺去了一个无辜者宝贵生命的那些人,我一直恨之入骨。唐尼雷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肯定会有位天使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他的。

    他们受到了彻底的揭露。事实已经证明他们有错。我对他们不再仇恨。

    凯莉用叉把比萨饼切成薄片,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她的嘴唇浮肿未消,脸颊和下颌依然酸疼。我们坐在她那张单人床上,背靠着墙壁,腿伸出床外,那只装比萨饼的盒子隔在我们两个中问。对面梳妆台上那架索尼18英寸电视机正在播放约翰韦恩的西部片。

    她还是穿着那件运动衫,赤着双脚。我看见她右脚踝上有一个小小的疤痕,那是他去年夏天打断她的脚踝留下的纪念。她已经洗过头,头发扎成了一根马尾巴。她也已经搽过指甲油,如今指甲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她在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即使没话也要找话和我谈,可是浑身疼痛,又怎能真正开心得起来因而我们谈得不多。我生平从未挨过心狠手辣的毒打,想象不出事后心有余悸的滋味。**上的创痛较易理解,可是在她心灵上留下了何等的恐怖却难以想象。我不知道他是打到什么程度才决定住手并转而开始欣赏自己这一手绝活的。

    我尽量不去想它。这件事我们还没有商量过,现在我也不想把它提出来。在把传票和离婚诉状逞交克利夫以后,到目前还没有听到他的任何消息。

    她在这个庇护所里见到了另一位女士。那是个有3个孩子的中年妇女,成天惊恐万状,神思恍惚,连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说不全。她就住在隔壁。这个地方死一般沉寂。凯莉只离开房间一次,走到后面的门廊上,坐在那儿呼吸新鲜的空气。她也试着看了一会儿书,可是感到很困难。她的左眼实际上还难以睁开,而右眼又常常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不过,医生说她的眼睛并未受到永久性的损害。

    她哭过几次,我不断地向她保证她这次受到的殴打将是最后一次。这样的事再也不可能发生了,哪怕我必须亲手宰了那个混蛋。我这样说绝对当真的。只要他敢走近她,我一定把他的狗头砸个稀巴烂。

    逮捕我好了起诉我好了审判我好了让陪审席上的那12个人对我做出裁定好了我无所畏惧,我交上好运啦。

    我没有告诉她陪审团裁决的事。和她一起坐在这个幽暗的小房间里,看着约翰韦恩跃马扬鞭,在时间和空间上,距离基普勒的法庭,似乎都是那样的遥远。

    而这个小小的幽暗的房间,却正是我想呆的地方。

    我们吃完了比萨饼,更紧地依偎到一起,像两个孩子一样手拉着手。可是我不得不当心,因为她从头到脚都又青又紫。

    电影结束了,电视机里开始播出10点钟新闻。我突然急于要知道,是否会播报对布莱克一案的裁决。在家常便饭式的有关强奸和凶杀的新闻之后,在插播了第一批广告片之后,播音员颇为庄严地宣布:“孟菲斯法院的历史今天已被刷新。在一件民事案中,陪审团裁定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的大利人寿保险公司支付创记录的5000万美元惩罚性损害赔款。详细情况请听罗德尼弗拉蒂由现场发来的报导。”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微笑。我们立刻看到罗德尼弗拉蒂在寒风中颤抖着站在谢尔比县法院门口,法院人去楼空当然已有好几小时。“阿尼,大约一小时前,我采访了巡回法院办事员波琳麦克格里高。她证实:今天下午4时左右,在由狄龙基普勒法官主持的第8民事审判庭上,陪审团的确做出了裁决,命令被告支付数额为20万美元的实际损害赔款,以及5000万美元的惩罚性损害赔款。我也找过基普勒法官,但他拒绝接受电视采访。他说本案与大利公司欺诈行为有关,陪审团所做裁决数额之大在田纳西州历史上实属空前。与我交谈过的本市数位出庭辩护律师声称,数额如此巨大的裁决,亦为他们前所未闻。被告律师列奥f.德拉蒙德,未做任何评论。原告律师鲁迪贝勒,还无法请来发表评论。待会儿再见,阿尼。”

    阿尼将镜头迅速转到55号州际公路上发生的一起车祸上。

    “你赢啦”她问。她并不惊讶,只是觉得没有把握,想问个明白。

    “我赢了。”

    “5000万美元”

    “嗯。不过,钱还没有到账呢。”

    “鲁迪”

    我耸了耸肩,仿佛这算不了多大一回事。“我交上了好运了嘛。”我说。

    “可你才从学校毕业啊”

    我能说什么“也不像你想的那么难。陪审团了不起,事实也过得硬。”

    “是吗好呀,听你说起来就像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似的。”

    “但愿如此。”

    她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机。她想继续谈这件事。“你的谦虚骗不了我。是装出来的”

    “你说得对。我现在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律师”

    “这还差不多,”她说着,强忍住痛,勉强一笑。我现在对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几乎已经习惯,不再像今天下午在汽车上那样老是盯着那些伤口。要过一个星期她才会像原先那样迷人,我简直等不及了。

    我发誓,我真想宰了他

    “你能得到多少呢”她问。

    “一下子就转入正题了不是”

    “我不过是好奇嘛,”她说,声音带点儿孩子气。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对精神上的情人,相互逗逗乐,说句悄悄话,别有一番情趣。

    “三分之一,可是要真正拿到手,还早得很哪。”

    她扭动着身体向我贴了过来,可是突然一阵剧痛疼得她差点儿要哭出声来。我扶着她背朝上躺下。她强忍着泪水,身体绷紧得像根拉直了的弹簧。她背上创伤累累,无法仰卧。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一直到内部通话系统发出的呼唤把我们打断。是贝蒂诺维尔在楼下呼叫。我该走了。

    凯莉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吻着她红肿的脸蛋,保证明天再来。她求我留下别走。

    我承办第一个案件就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好处,当然是不言自明的。在过去几个小时之中,我能看到的唯一不利之处,就是今后除了走下坡路,我别无他途。我将来的委托人,有谁会不指望发生同样的奇迹不过,等以后我再为此操心也不为迟。

    星期六中午之前,我正独自待在办公室里,等候一位记者和他的摄影师。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是克利夫赖考,”一个声音嘶哑的人说。我赶忙按下录音机的按钮。

    “你有什么事”

    “我老婆在哪里”

    “算你运气好,她没有进停尸所。”

    “当心我砸烂你的狗头,臭大亨”

    “你骂吧,老伙计。我的录音机开着呢。”

    他立即挂断了电话。我呆呆地瞪着手上的话筒。这不是原来的那部电话,而是从批发超市买来的便宜货。在开庭期间,我们不想让德拉蒙德窃听到谈话的内容时,偶尔换用这一部。

    我给布齐家里打了电话,把我和赖考先生之间这场短短的对话告诉了他。他昨天送传票和离婚诉状时,跟克利夫发生过冲突。克利夫对他破口大骂,甚至侮辱了他的母亲。要不是附近停车场上的两个工人奔过来拦住,布齐恐怕少不了要给他放点儿血。昨天晚上布齐对我说,克利夫要是敢来威胁,他决不会袖手旁观。他有个铁哥们名叫石头,是个业余拳击手,两个人一起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布齐这样向我保证说。我要他保证只能吓唬吓唬那个小伙子,绝对不能伤害他。布齐把他的想法告诉了我,他准备把克利夫叫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提出他打电话这件事,告诉他,他们是我的贴身保镖,他若是再对我威胁,他们就要对他不客气。我倒是很欣赏这个主意。我再也不愿在恐惧中生活了。

    这就是布齐想的愉快时刻。

    孟菲斯报的记者于11时来到事务所。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摄影师拍光了整整一卷胶卷。他想了解整个的案情以及审理过程中发生的一切,我毫无保留地把他的耳朵灌满。现在已经无需保守任何秘密了。我为德拉蒙德讲了一些好话,对基普勒做了热情赞扬,向陪审团献上了一曲庄严的颂歌。

    在星期日的报纸上这篇报导将是重头戏,记者向我保证道。

    我在办公室里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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