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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节 文 / [美]约翰·格里森姆

    半已经掉落。栗子小说    m.lizi.tw她客客气气地叫他去玩一会巴棋游戏。对这些老人她特别和蔼温存。

    “你的遗嘱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板着脸说。“不过,你得拿定主意。”

    她坐得笔挺,夸张地深深呼吸,紧紧地咬着口中的假牙。“我想一想再说吧。”

    “行。但是请你记住,现在的这份遗嘱里,有许多你不喜欢的东西。万一你突然出了什么事,那就”

    “我知道,我知道,”她乱舞着双手,打断我说。“你别教训我。过去20年,我已写过20份遗嘱啦。我什么都懂。”

    博斯科在厨房边大声哭泣,她快步跑过去安慰他。这时布克恰巧结束了咨询。他的最后一个委托人,就是上次在这儿时跟他磨了半天的那个老头。对布克提供的帮他摆脱困境的建议,老头显然不是那么高兴;我听见布克在尽力摆脱他时说的一句话:“哎,我又不收你的费,你还要怎么样呢”

    我们向包娣小姐致谢后,便迅速离开了柏树花园。老年人法律问题现在已成为历史。再过几天,课程就将全部结束。

    恨法学院恨了3年之后,我们突然面临解放。我曾听一位律师说过,要把在法学院经受的痛苦和辛酸慢慢遗忘,得化几年时间;但是就像生活中的许多事情一样,此后给你留下的将只有美好的记忆。然而当他追忆起法学院中那些光辉的日子时,他似乎充满了忧伤。

    我无法想象,将来某个时刻我在回顾过去这3年法学院生活时,会宣称这种生活毕竟是令人愉快的。但将来某一天,我也许会把一些欢快的记忆片断拼拢起来。因为和朋友们在一起,和布克欢聚,在尤吉酒家当差,以及一些其他我目前想不起来的人和事,的确曾带给我愉悦。而且我毫不怀疑,一想到柏树花园这些亲爱的老人以及他们对我们的信任,布克和我将来定会捧腹大笑。

    将来有一天,这可能会很有趣的。

    我提出请他在尤古酒家喝杯啤酒。时间已是2点,天又下雨,是凑在桌边吹它一个下午的大好时机。这也许是我们相聚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布克很有同感,但他必须在一小时内去办公室上班。马尔文香克尔要他写一份辩护状,下周一提交法庭。整个周末,他都将把自己埋在图书馆。

    香克尔每周工作7天。在孟菲斯,在民权诉讼领域,他的事务所成绩遥遥领先,现在正在获得丰富的回报。事务所有22位律师,全是黑人,一半是女性,全都按照马尔文香克尔苛刻的工作日程办事。秘书们的工作3班倒,所以每天可以利用的时间至少有3个24小时。布克把香克尔看成自己崇拜的偶像,所以我料定,过不了几个星期,他也要在星期天工作了。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抢劫银行的强盗,开着车在郊区转悠,对一家家分行进行侦察,以便决定哪一处最便于下手。在一座用玻璃和石头砌成的现代化四层大楼里,我找到了想找的那家事务所。它位于东孟菲斯,门前有一条狭窄而又繁忙的马路,向西通往市中心和密西西比河。这就是当年市区的白人向郊区迁移时聚居的地方。

    这家事务所有4位律师,都是三十五六岁,也都是孟菲斯州大的校友。我听说他们在法学院读书时就是朋友,毕业后分别到市内几家大事务所工作,对那些地方的压力渐渐产生不满,于是又重新聚集一起,从事比大事务所要轻松一点的业务。我看过他们在电话簿黄页上登的广告,广告占了整整一页,据说广告费每月高达4000美元。他们什么业务都接,从离婚到房地产到划区纠纷,但是他们在广告上用黑体字标出的特长,当然是人身伤害这一项。

    不管一位律师从事什么方面的业务,他或她多半都要吹嘘自己是人身伤害这一领域的行家里手。小说站  www.xsz.tw这是因为绝大多数律师永远也不会拥有可以按小时收费的客户,他们捞大钱的唯一希望,就是做那些受了伤或者送了命的人的代理。在多数情况下,这种钱来得相当容易。假定有一个人在车祸中受了伤,肇事的开车人事前保过险;受伤的这一位进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断了胳臂或者断了腿,工资也受到损失,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律师赶在保险公司理赔员之前找到他,那么他的赔偿要求就可以私下了结,获得5万美元。律师化了点儿时间翻翻文件,但却不一定需要提出诉讼。他最多化30小时,却拿回15000美元左右的手续费。这就等于每小时500美元。

    这样的肥肉,哪个不垂涎三尺所以孟菲斯黄页上的律师们,无不大喊大叫,热情召唤受到人身伤害的客户。不需要任何出庭辩护的经验,99的案子都是私了。唯一需要的技巧就是让双方在文件上签字。

    我不在乎他们怎样做广告。我唯一关心的是能否说服他们雇用我。我在车里坐了几分钟,望着雨水敲打车窗。我宁愿被人用牛鞭抽打,也不想走进这家事务所,热情地望着接待员微笑,像挨家挨户兜售的推销员那样和她闲聊,然后拿出最后的招数混过她的关卡,去见她的某一位上司。

    我无法相信我正在下车走向这家事务所。

    11

    我不参加毕业典礼的理由是,我得去几家律帅事务所面试。大有希望的面试,我信誓旦旦地对布克说,可他心里完全明白。他明白我现在只是在一家一家地叩开门,把我的个人简历撒遍全城而已。

    布克是唯一一个关心我是否会带着方帽穿着长袍参加毕业典礼的人。我不参加使他大为失望。我的老妈和汉克正在缅因州某地露营,目视着树叶转青。一个月之前,我和她谈过一次。我何时毕业,她毫无所知。

    我听说毕业典礼十分枯燥无味。白发苍苍的法官们换个不停地致词,喋喋不休地要求毕业生们热爱法律事业,把它看作一个无限光荣的职业,要像尊重一个好吃醋的情妇那样尊重它,从而重塑被我们的学长玷污了的形象。全是令人恶心的广告词。我还不如坐在尤吉酒家里看普林斯赌赛羊呢。

    布克将和全家一起出席毕业典礼。查莲和他们的两个孩子,他的父母,她的父母,几位祖父母,姑姑姨妈,叔叔舅舅,堂兄表弟。这么一大家子真令人望而生畏。他们会流下大量的眼泪,拍下大量的照片。在这个家族里,布克是第一位大学毕业生,他马上就要从法学院毕业,这使他们自豪无比。我真想躲在观众之中,在他接受学位证书时,仔细观察他双亲的反应。我很可能会和他们一起哭泣的。

    我不知道莎拉普兰克莫尔一家是否会来参加典礼,但我不敢冒那个险。一想到她微笑着和她的未婚夫托德威尔柯克斯面对照相机拥抱在一起,我就无法忍受。她将会穿一件又肥又大的长袍,因而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她是否已经有孕在身。我没法不死盯住她。无论我如何挣扎,我的目光都将无法从她的腰部移开的。

    不去参加典礼是最好的办法。两天前马德琳史金纳告诉我,每两个学生中有一个已经找到了工作。许多人的工资低于他们的期望。至少有15人独自在街上游荡,开办小的事务所,宣称已为打官司做好一切准备。他们向父母和叔叔阿姨借了钱,租下了带有廉价家具的小房子。她有统计数字。她知道每人的去处。如今我的120位同窗,全都知道我鲁迪贝勒是全班唯一没有找到工作的笨蛋,我怎么能穿着黑袍带着黑帽去和他们坐在一起呢我还不如穿一件粉红色的袍子,带一顶装着霓虹灯的帽子呢。去它的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昨天就领了毕业证书。

    毕业典礼两点钟开始,而我就在两点整走进乔纳森莱克律师事务所。这是我第二次拜访这家事务所;就我而言,可谓史无前例。一个月以前,我曾来过这里,把一份简历畏畏怯怯地交给了接待员。这一次情况将大为不同。现在我是成竹在胸。

    这家事务所被人们简称为莱克事务所,我对它已略微做了点研究。由于莱克先生不愿与人共享财富,他是这事务所唯一的主人。他手下有12位律师,7位是出庭辩护律师,另外的5位则资格较嫩,是所谓的普通律师。那7位出庭辩护律师都是经验丰富出类拔萃之辈,每人都有一个秘书和一个律师帮办,甚至那个律师帮办还有一个自己的秘书。这几个人构成一个小组,叫做出庭单元。每个出庭单元都是**工作,不与他人发生关系,只有乔纳森莱克偶尔过来了解情况发号施令。莱克只接他想接的案子,通常是那些最有可能得到巨额赔款的案件。他特别喜欢在婴儿医疗事故案中状告产科医生,最近就在一起有关婴儿石棉症的官司当中发了一笔财。

    每一位出庭辩护律师自己管理自己的那一套工作班子。他有权聘用,也有权解雇,并且负责承接新的案件。我听说,这家事务所80的业务,都是由别人介绍来的。介绍的人有别的律师,有出租车司机,也有偶尔碰到受了伤的客户的房地产经纪人。出庭辩护律师的收入,由几个因素决定,其中之一是他弄来了多少新的业务。

    巴里x.兰开斯特在这家事务所里是一颗正在升起的新星,前不久刚被指定担任出庭辩护律师。去年圣诞期间,他敲了阿肯色州一位医生200万。他现年34岁,离异,住在事务所,毕业于孟菲斯州**学院。这是我调查研究的成果。他正刊登广告,招聘一位律师帮办。我在每日报导上看到了这个广告。我既然不能从律师开始我的事业,当一个律师帮办又有什么错等我将来混出个人模人样,有一家自己的规模庞大的事务所,这将成为一个动人的故事:年轻的鲁迪无力买到一份像样的工作,于是就从乔纳森莱克事务所的收发室开始起步。可你瞧他现在

    我在巴里x约定的见面时间是两点整。接待员朝我看了看,可是却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来。我不相信我以前来过一次,她就能认出我。从那以后,毕竟有成千人在这里来来去去。我坐在一张皮沙发上,用一本杂志遮住脸,欣赏着硬木地板和上面铺的波斯地毯,以及头顶上裸露的12英寸直径的大梁。这家事务所设在孟菲斯医院区附近的一座旧仓库中,据报导,莱克化了300万美元,把他自己的这座纪念碑翻修装潢一新。我在两家杂志上都看到了这一报道。

    几分钟以后,在一个秘书的带领下,我穿过曲曲折折的门厅和走廊,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一进门就是一个开敞的资料室,没有墙壁或隔板,有的只是一排排书籍。一位孤独的学者坐在一张长桌边,身旁放着一堆堆的文件,他正陷在相互矛盾的理论洪流中无法自拔。

    巴里x的这个办公室又长又狭。砖砌的墙壁,吱嘎吱嘎作响的地板。放着几件古玩和摆设。我们握手后各自坐下。他身材瘦削,但很结实,这使我想起杂志上刊登的莱克先生为事务所修建的健身房照片。还有一个桑拿浴室和一个蒸气浴室。

    巴里很忙,要和他的工作班子讨论办理一个大案的策略。这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他的电话的位置使我可以看见指示灯在疯狂地闪烁。他的双手虽然一动也不动地掏着,但他无法不时时朝手表瞟上一眼。

    “谈谈你那个案子的情况吧,”在寒暄一阵之后,他说。“跟保险索赔被拒绝有关”他已经开始怀疑了,因为我穿着上装打着领带,跟穿着打扮普普通通的委托人不同。

    “嗯,实际上我是来找工作的。”我勇敢地说。大不了他叫我走人。我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他不屑地做了个鬼脸,抓过一张纸。该死的秘书,又把事情搞糟了

    “我在每日报导上看到了你招聘律师帮办的广告。”

    “那你是律师帮办”他不客气地问道。

    “我可以是。”

    “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嘛”

    “我已经读了3年法学院。”

    他对我打量了5秒钟,然后摇摇头,看看表。“我实在很忙。我的秘书会收下你的申请。”

    我猛地站了起来,身子向前俯在他的桌子上。“嗨,这儿有笔交易。”我像演戏似地说。他吃了一惊,抬头望着我。我接着就滔滔不绝地开始了我那千篇一律的标准的自我介绍。我聪明,有干劲,在班上名列前茅。如何在布罗德纳克斯和斯皮尔找到了工作,又是如何受骗上当。我双管齐下。说到廷利布里特,我大谈对大事务所的仇恨。说到工资,我则解释我的劳动是如何物美价廉。只要能活下去就成。我确实需要有份工作,先生。我连珠炮似地说了一两分钟,然后又回到了座位上。

    他有点儿心神不定,咬着一只指甲。我说不清他是生气还是激动。

    “你知道什么事情使我恼火吗”过了一会他开口问道。那样子显然说不上是激动。

    “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为了能进来推销自己,而对接待处的人撒谎。这肯定就是让你恼火的原因。我不怪你。换了我,也会恼火的。但是我接着就会把火气平息下来,真的。我会说,喏,这个家伙马上就可以当律师了,我无需付他4万,而只要付,比如说,2万4,就可以雇他来于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啦。”

    “2万1。”

    “我接受,”我说。“一年2万1,我明天就来上班。而且拿这份年薪,我将干完一整年。我向你保证,无论通过律师资格考试与否,12个月之内我决不会离开。12个月之内,我将每周干60个小时,70个小时。我不要休假。我决不食言。我愿意签份合同。”

    “我们要求律师帮办有5年工作经验,否则不予考虑。我这套班子的阵容是很强大的。”

    “我很快就可以学会。我去年夏天在市区一家辩护律师事务所当过办事员。不过是诉讼而已。”

    在我们之间,有点儿不太公平,而他已经察觉。我进来的时候,我枪里的子弹已经上了膛,而他却是挨了一次伏击。而且我这样干显然已有好几次,无论他说什么,我才如此对答如流。

    但我并不因此对他感到内疚。他随时都可以把我赶走。

    “我要和莱克先生谈一谈,”他稍有松动地说。“他在人事方面的规定相当严格。我无权雇用不符合我们标准的律师帮办。”

    “那当然,”我悲哀地说。脸上又被人踢了一脚。对此我已变得相当习惯了。曾经听人说过,无论是多忙的律师,对一个刚从学校毕业却找不到工作的学生,总是有一种天生的同情。有限的同情。

    “他也许会同意。如果同意的话,这个位置就是你的啦。”他想以此来减轻我的不快。

    “还有一件事,”我重新打起精神说。“我手头有个案子。非常好的案子。”

    这使他极为怀疑。“什么样的案子”

    “保险欺诈。”

    “你是委托人”

    “不,不。我是律师。可以说是我碰到的。”

    “值多少”

    我交给他一份两页的布莱克案子的案情提要,是做过重大修改颇有轰动效应的一份。我在这份提要上已化了若干时间,在每一位律师看完并且拒绝了我的求职请求之后,我都要对它做些修改。

    巴里x仔细地看着这份提要,专注的程度超过了以前看过它的任何一位律师。在我欣赏办公室年代已久的砖墙,并且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办公室的当儿,他看了第二遍。

    “不坏,”他读完后立刻说,眼睛里闪着光。我觉得他的心情比脸上流露的还要兴奋。“我来猜猜。你想有一份工作,并且承办这案子。”

    “不是。只要一份工作,案子是你的。我愿意办这个案子,而且案子的委托人也要我来打交道。但将来拿到的手续费归你。”

    “仅仅一部分。莱克先生拿大头。”他微微一笑说。

    随你拿多少。他们将怎么瓜分,我才不管呢,我只想要一份工作。想到将在这家豪华的环境里在乔纳森莱克手下工作,我不禁有点头晕。

    我已经拿定主意,把包娣小姐的案子留给我自己。作为委托人,她并没有布莱克那样的吸引力,因为她不会给律师一分一文。她可能会活到120岁,因而把她当做王牌打出去,于我并无裨益。我可以肯定,手段高明的律师,可以想出种种理由,让她掏点腰包,可是这对莱克事务所并不合适。这里的律师专干诉讼,对于起草遗嘱和检验不动产不感兴趣。

    我再次站了起来。我已经占用了巴里足够多的时间。“呃,我知道你很忙,”我尽量真诚地说。“我讲的情况没有半点虚假,你可以跟法学院核实。假如你想核实的话,可以给马德琳史金纳打电话。”

    “马德琳夫人,她还在法学院”

    “是的,而且目前她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可以为我担保。”

    “好。我一定尽快给你回音。”

    你肯定会。

    我走错了两次,才找到大门。谁也不在注意我,我可以不急不忙地欣赏楼里那些宽敞的办公室。我走到一个地方,在图书室边上停住,凝望着那三层的走廊和狭窄的过道。各个办公室的装饰布置,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会议室到处都是。秘书、办事员和跟班们,在松木地板上不声不响地匆匆来来去去。

    即使给我的年薪比2万1少一大截,我也愿意在此卖命。

    我在那辆长长的凯迪拉克后面悄悄地停好了车,一声不出地钻出我那部老爷车。我没有惊动那位老太的丝毫**。我在屋后脚步轻轻地走着,迎面见到的却是老高一堆巨大的白色塑料袋。总数有好几十个。成吨的松树皮覆盖上料。每只袋子重100磅。我现在记起来了,几天前包娣小姐曾经谈过要把所有花坛重新铺上新的土料,可我当时没有在意。

    我大步冲向通往我那套房间的楼梯。快要奔到顶时,突然听见她的喊声:“鲁迪,亲爱的鲁迪,我们一起喝杯咖啡好吗”她正站在松树皮堆成的纪念碑旁,咧着嘴巴,露出灰黄的牙齿,朝我微笑呢。我回来了,她确实感到高兴。天就要黑了,而她喜欢在太阳落山的时分,坐在后院里慢慢地品尝咖啡。

    “当然好啰。”我说着把上装搭在楼梯扶手上,一把扯下了领带。

    “你好吗,亲爱的”她用升调像唱一般地说。大约在一周以前,她开始了这种“亲爱的”把戏。满口是亲爱的这个,亲爱的那个。

    “还好,累了。我的背有点麻烦。”这几天我一直在向她暗示我的背痛,可她迄今还未上钩。

    我在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坐下,她在厨房里冲她那难以入口的咖啡。时已傍晚,后院的草坪上撒满阴影。我数了数装覆盖土料的塑料袋。每排8袋,4排,堆了8袋高,总共256袋。每袋重100磅,因而总计达25600磅。这么多土料要全部铺好要我来铺

    我们喝着咖啡。我喝得很慢,一口啜一点。她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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