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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神秘少女羽音

正文 第8節 文 / [日]織田兄第

    她所言,放在手掌上的,正是一枚沾滿泥土的五百圓硬幣。栗子網  www.lizi.tw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這可是運氣好才有的喔」

    「那你一直在找的,就是這個」

    羽音的口氣听起來有些僵硬。但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奇怪。

    再怎樣對「幸運草」一無所知,苦苦等那麼久的結果竟是一枚五百圓硬幣就算是當成補償用的跑腿費,也和優太剛剛執著尋找的心意差太多了。

    「恭喜你啊那,我要走了。」

    渡瀨羽音生氣地把五百圓硬幣還給優太,掉頭準備離開。

    「羽音」

    優太再次叫住她。

    「咦」

    羽音听到優太的叫喚嚇了一跳,就在她轉過頭去的同時,「那個」突然出現在眼前。

    「啊」

    就在優太滿布泥污的手指上

    「這是幸運的象征喔只要有了它,就能心想事成喔」

    他牽起羽音顫抖的手,把「真正的戰利品」輕輕地放在她的手心上。

    這一次,是不折不扣的四葉幸運草。

    「不管怎樣,就是想要現在就交給你。」

    「優太」

    她將拿著幸運草的手懷抱于胸前,深深地凝望他。一頭黑色長發隨著陣陣微風輕柔飄揚著。

    朝著站在橙色光芒中的少女,優太踏出充滿決心的一步。

    「你現在做的事,也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他用一種堅定的語氣穩穩說著。

    這個一直盤旋在心頭的想法,竟如此輕易就說出口了。

    「啊」

    看到優太的態度忽然轉變,再度讓羽音驚訝地雙眼圓睜。

    「我已經得到森川老師的許可了。呃,或許幫不上什麼大忙啦但還是希望能幫你做些什麼。」

    他自己也很清楚,這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即使如此,優太還是想讓羽音知道自己是「站在渡瀨羽音這一邊」。就像在頂樓時森川老師告訴他的,若自己真要給羽音什麼幫助,就應該以更具體確實的形式來支持她。

    「優太」

    渡瀨羽音熱淚盈眶,仿佛就要哭出來似的凝視著優太。

    她心中在掛慮什麼,優太早就一清二楚。

    因此,優太不讓自己顯露出任何一絲的不安,用一種堅定的笑容面對羽音。

    「嗯」

    在這燦爛無比的夕陽余暉下,羽音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第四章 妖怪現身

    從在後山找到幸運草的翌日開始,桂木優太和渡瀨羽音很快地便開始了兩人行動。

    在明了事情原委的校長特別安排下,兩人到新型**實驗那天為止皆辦了自願休學,也被允許在這段期間內可以自由進出學園。

    說直接一點,也就是「隨你們怎麼做都行」的意思。

    既然可以這麼做,何不從一開始就讓羽音以自由的身分來專心進行本來的任務優太雖然對此感到不解,但據羽音本人表示,是因為「還必須做許多復雜的事前準備」,所以他也無話可說。

    至少知道這段短暫的學校生活對她來說還不至于是在浪費時間,優太才稍微感到寬心。

    就這樣,上午和中午都能自由活動的兩人,趕緊來到雷吉歐實驗的預定現場,也就是那棟廢棄大樓。

    來這里的目的,除了先行勘查現場,同時羽音也要為自關閉以來就沒再進入過大樓的優太,簡單說明有關當天預定的實驗過程。

    就在自己突然不得不跟恐怖分子戰斗的那天,優太原本還對今後發生的事充滿不安。但現在看到這並沒有什麼危險性的任務內容,他不禁松了一口氣。

    其實羽音先前的負傷恢復狀況並不理想,她的手腕和腳踝直到現在仍包裹著繃帶正因為如此,這項不會對傷口造成負擔的輕松任務,或許正適合羽音也說不定。栗子小說    m.lizi.tw

    「這邊。」

    「喔」

    羽音毫不遲疑地由塑膠蓋布和路障嚴密封鎖的出入口進入大樓,而優太也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整棟建築物微微飄散著沉重的灰塵氣味,人去樓空的冷清中,早已不見一絲曾有的熱鬧繁華。

    幾根仿大理石的柱子散布在極為寬敞的樓面,那高聳的天花板模糊地映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更增添了一股詭異的氣氛。

    「哇 這種景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優太的聲音回蕩在這個毫無遮蔽物的空間里,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他甚至有種在異國神殿迷路的錯覺。

    「這些支撐樓面的柱子中,有幾根是特別重要的支柱。為了更有效率地讓大樓崩塌,我們在做事前準備時,排除這些特定柱子,其他的柱子和礙事的牆壁都必須先做部分拆除,也就是以這些柱子和牆壁能承受本身重量而不會倒塌為最低限度,將它們的外層都先打掉。」

    羽音展開樓層的平面圖,向優太依序指出那幾根關鍵的柱子。

    「你的意思是,現在已經有部分被拆除了」

    離那本正式資料中記載的爆破預定日剩下沒幾天。若真如羽音所說的有先「拆除外層」的必要,看來無論這新型**的威力有多大,面對如此巨大的建築物,再不著手進行恐怕會來不及。

    「當然羅樓上的前置作業大致上都結束了。我們去看看吧」

    「沒、沒問題嗎不至于一走動就塌下來吧」

    听到優太膽怯地發出那樣的疑問,羽音不禁莞爾一笑。

    「還沒到那種地步啦假如拆成那樣,誰要去裝雷吉歐的爆破裝置放心,我們在那邊走不會有問題的。」

    「是是嗎」

    「唉,反正我本來就打算只到三樓,你不去就算了。若你想去看最高那一層樓,我反倒覺得麻煩。多虧你的膽小,省事多了。」

    優太听了,在感到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也對羽音那有點毒的消遣但是事實也不能反駁感到不悅。

    「我、我哪有那麼膽小」

    「好那就連四樓也去看看吧」

    「少捉弄人了」

    對于兩人已經親密到可以這樣輕松地互開玩笑,優太有股單純的喜悅。

    盡管被羽音如此調侃,優太還是乖乖地跟在她的後頭,兩人一起爬上如今已退化為普通樓梯的電扶梯。

    「跟想像中差好多。」

    一口氣爬上三樓的優太,發現眼前出現的是和剛才一樓樓面完全不同的場景,不禁表露出自己的驚訝。

    樓面中央大部分的空間都隔著牆壁,以一種和外部分開的**形式被區隔起來。

    從前這里仍營業時,這里除了作為活動會場開啟給大眾,也是舉行著名藝術家個展或小型宴會的場地。不過對這些事物可說是絕緣的優太,完全沒印象自己來過這個地方。

    所以,他當然也不會知道在牆壁的另一側是怎樣的一個空間。

    應該不可能會知道才對。然而

    咦

    這地方,好像是

    奇妙的是,優太對這個地方,還有那里面的場景,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浮現腦海的模糊記憶中,他看到了巨大的圓柱狀物體,但那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的甚至那是否為實際存在著的東西,優太也完全不能確定。

    他想看看平面圖來確認內部構造,令人訝異的是,圖上中央的會場區塊一片空白,就連柱子的有無也無從得知。

    「不能進去里面嗎」

    「不能耶,都鎖住了。」

    羽音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纏繞在兩扇門間把手上的鐵鏈和大鎖,向他強調這里已被嚴密封鎖住。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喔,但只要你」

    優太一瞬間像是想到什麼妙計似的,不加思索便脫口而出。

    「只要你」

    但他話說到一半,真正的重點卻不知該如何接下去,結果連自己原先想要說什麼都忘得一干二淨。

    「什麼你說我怎麼樣」

    「呃我在說什麼啊」

    羽音對忽然提到自己的優太疑惑地追問著,但連一點記憶碎片都沒殘留的優太,腦中陷入了一片混亂。

    「」

    羽音默默地注視優太,等待他說出下一句話,但優太此時也只能勉強笑著蒙混過去。

    「呃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剛剛說的都別理它。唉我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啊,哈哈哈」

    「優太」

    然而羽音並沒有理會優太的玩笑話,只是不安地看著他。

    糟糕。說出那麼莫名其妙的話,她會不會介意

    優太一邊懊惱自己沒經過大腦就蹦出的那些話,一邊環顧四周尋找可以改變話題的題材。

    中央的活動會場佔了大部分的樓面,但其余的空間仍很充裕。

    喔

    里頭的一面牆上,似乎有著什麼特殊的花紋。

    優太馬上鎖定這個新的話題,向羽音問道︰

    「里頭那面牆是什麼該不會是壁畫吧」

    「喔,其實那就是我們今天的工作。」

    雖然轉得有點硬,但好歹是成功地切換話題了。

    「正想要跟你說明的。」

    說完,羽音走向里面,優太安靜地跟了過去。

    一片片像棒球壘包大的金屬平板,四個角都被大大的螺栓釘住,密密麻麻地貼滿這座位于盡頭處的牆面。乍看之下,恐怕不少于一百或兩百片吧

    「听說這是最後一次舉辦美術展覽會時的其中一件作品。應該是因為會場空間不夠,就利用這座牆來展示。」

    「喔藝術的世界果然很深奧。」

    優太望著這件看不出個所以然的作品,坦白地說出了感想。

    低頭一看,發現一個工具箱就擺在牆腳邊。

    「」

    一個令人不安的影像在優太心中擴散開來。

    浮現在腦海中的,是氣喘吁吁的自己埋頭拆解這個藝術品的畫面。

    「哈哈,該不會」

    優太發出僵硬的笑聲。

    「把這些拆下來就是我們今天的工作。」

    已經蹲在那翻找工具箱的羽音拋出了這一句話。

    「這樣啊」

    唉還真是一語成易于成讖。

    ***

    這、這還真難搞

    我看永遠都弄不完吧

    優太跨在下穩的梯子上,拿著十七毫米專用的特大扳手,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一片片金屬板拆了下來。

    已經過了一個鐘頭,然而,在整面牆總共三十列的金屬片中,他只完成了其中兩列。

    「喂我們為什麼要做這種工作啊」

    羽間不是說過她的任務是搜查可疑分子嗎怎麼現在卻落到做這種苦命的幕後工作優太對此感到十分不解。

    「這沒辦法啊若要找你和我兩個人能一起做的事,就只有這種工作嘛」

    的確,說明白點,這一切都是自己不自量力說要幫忙羽音所招來的後果。

    想要抱怨的,應該是羽音才對吧

    只是當初優太決心全力支持羽音而休學時,他以為自己可以參與一些像小說情節那種充滿戲劇性的神勇任務。

    盡管優太無法具體說出那「戲劇性的任務」指的是什麼,但至少不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枯燥工作。

    另外,自己和羽音在作業上的速度差異更是讓人懊惱的原因之一。

    明明兩人拿同一把扳手,左右邊同時分頭進行拆除作業,但和優太完成的兩列相比,羽音卻已經準備拆除第六列了。

    也就是說,若將十五列當成兩人平分的作業範圍,她已經結束三分之一的工程了。

    這份焦急,讓優太對這項工作的不爽指數急速攀升。

    「可是沒有那種可以快速拔掉釘子的電動工具嗎干嘛非得用這種見都沒見過,笨重的六角扳手」

    「那就原因。」听到優太一邊把玩手上的工具,一邊發出的牢騷,羽音立刻答道。

    「什麼」

    「我是說,原因就出在這種六角扳手上。因為這種釘子是一般人很少使用的稀有規格,所以專用工具就只有這把扳手。」

    「怎麼會這樣」

    也許是藝術家對作品的一種堅持吧然而,一想到這個別說是臉,就連名字也不知道的創作者裝模作樣地擺出藝術家的架子選這些釘子的畫面,一股殺意便不自覺地涌上優太的心中。

    可惡他像在泄憤似的,轉著那把緊握手中的扳手。

    根據羽音介紹,這個黑得發亮,完全沒經過鍍造等加工手續的工具,似乎是用一種擁有極高強度,名為「釩鉻鋼」的鋼合金鑄成的。

    在某種意義上,這把扳手也算是一種極具破壞力的危險工具。正因為如此,當優太緊握著這重量感十足的武器時,他的腦袋竟然出現「這個藝術家若敢出現在這,看我不一擊把他從頭給砍下去才怪」等等駭人的血腥畫面。

    看來他的精神狀況已經到達極限了。偏偏在這種時候

    「喂,優太,你要握緊一點啊左手有沒有也一起握著」

    不知情的羽音還不時向優太嘮叨幾句。

    煩死了

    再這樣下去,難保這項工作可以順利完成。

    「哇」

    這時,沒有完全嵌緊的扳手前端突然從釘孔飛出,而優太的右手就那樣硬生生地以不自然的角度撞上金屬板。鏘地一聲巨響,優太立即反射性地用左手護著右手,結果失去平衡,從梯子上跌了下來。

    幸好梯子本身的高度並不高,所以跌下來也不過是屁股著地罷了。但老實說,優太一想到現在還麻麻的指頭不知變成怎樣了,心中便充滿不安。

    他在撞到的瞬間瞄了一眼,內出血恐怕是免不了了。

    搞不好還骨折了。

    全身癱在地上的優太一面害怕地直打顫,一面咒罵著自己的粗心大意。

    「優太」

    也許是剛好目擊到了那個狀況吧,即刻奔來的羽音在優太身邊蹲下後,急切地查看他的右手。

    「」

    羽音輕輕地將優太蓋在受傷部位的左手指一一扳開,檢查右手的手指。

    「嗯」

    她用力敲了一下「疑似受傷」的部位。

    「好痛」

    對于羽音這殘忍的舉動,優太忍不住跳起身來。

    「你、你干嘛啊」

    「真的會痛嗎」

    「嗯」

    「因為一點傷口也沒有啊」

    羽音指指他的右手真的根本就毫發無傷。

    「喔對耶你這樣一說我就不痛了。」

    就因為听到那聲巨響,優太才以為一定會有很大的撞擊。不過現在看來,應當是沒什麼大礙。

    「抱歉,讓你擔心了。」

    對于自己驚擾他人的舉動以及犯這種過失的無用,優太感到非常羞恥,低著頭向羽音道歉。

    「別在意,沒受傷就好。我看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可是」

    優太一想到自己落後的作業進度,不覺感到心虛。

    「轉換一下心情也是必要的啊先喘口氣,等會兒再繼續努力吧」

    「嗯,好。」

    羽音朝頷首的優太微微一笑,一手拿起包包便快步走下樓梯。

    咚優太往自己的腦袋敲了一下,開始在內心反省著。

    我到底在干嘛啊

    昨天那個在燦爛夕陽下望著羽音笑臉的自己,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幫她嗎

    明明什麼都不會,還妄想著要扮演福爾摩斯的助手華生那樣神氣的角色,實在是丟人現眼。

    只因為發現幸運草,就認定什麼事都能順利進行,根本就是過于天真。

    他躺在地上,拿起那把巨大的扳手往自己的額頭一敲。原本只是想輕踫一下,但或許是扳手本身的重力作用吧,這一敲力道還不小,讓優太甚至感到有些暈眩。

    「好痛不愧是釩鉻鋼。」

    揉著等會可能腫成一個包的額頭,他決定不浪費羽音回來前的時間,便再次爬上梯子開始拆除金屬板。

    先將扳手前部深深插入六角形釘子的孔內,接著左手扶著扳手的角,以避免前端從孔中滑落,再用緊握扳手的右手使勁把釘子扭轉上來。

    優太一步步確實地操作著。釘子起初還帶著一絲抵抗,但很快地,接下來的釘子已變得用手指也能輕易旋轉。只要抓到基本訣竅,這工作其實也不是那麼困難。

    沒錯。

    這就是我現在能做的事。

    仿佛要忘掉剛剛那個充滿焦慮而無法集中精神的自己,優太緊接著又將扳手前端嵌入下一個釘子。他的雙手已不見一絲猶疑,極其流暢地進行著作業。

    ***

    「喔耶,完成了」

    從作業開始大約經過了四個小時。

    好不容易拆除完所有金屬板的優太,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僵硬的關節喀喀作響,有種酸痛與舒暢交織的絕妙感覺。

    「辛苦了。來,喝吧」

    早一步完成自己負責範圍的羽音,向優太遞出了一罐咖啡。

    那是羽音幾小時前就買來,卻因找不到機會喝而一直放著的咖啡。

    不是不能喝,而是暫時不喝。

    羽音買完東西後曾回來過一次,卻在放下優太的咖啡後說聲有事,便出去了約一個鐘頭。

    難得她提議要休息,優太本來打算兩人一起享受咖啡。既然她不在,他也失去了喝咖啡的興頭。

    當羽音再次回來時,優太已經全心投入于工作當中。而看到優太埋頭苦干的身影,羽音或許也不想打斷吧

    于是,兩人就這樣默默不語地繼續著拆除作業。結束時,才發現他們中途根本沒休息,一口氣做到底。

    不過話說回來最後仍比優太早一步完成的羽音,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來,干杯」

    「嗯,干杯」

    兩人互踫手中的鋁罐,直接坐在地板上便啜起咖啡。

    「這算是」

    「姑且算是冰的。」

    優太這樣隨便一問,羽音卻靈敏地作了回答。

    優太不禁對她的反應之快感到有些佩服。

    「可是都不冰了。我再去買一罐吧」

    「不用了啦」

    優太趕緊阻止正準備站起身的羽音,咕嚕咕嚕地大口喝起咖啡。

    見他津津有味地喝著,放心許多的羽音又坐了下來。

    「你剛剛去哪了」

    喝得一滴不剩的優太,向她問起剛才那段空白的時間。

    既然是一起行動的搭檔,優太認為還是要了解一下她的行動內容比較好。

    「呃去了學校。」

    也許是對自己蹺班感到心虛吧,羽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啊,有什麼事嗎」

    「定時報告。因為有一些要記錄的文件,不能光靠電話。」

    優太想起曾看過羽音進入校長室的畫面,才恍然大悟那就是定時報告。

    「還好嗎有沒有被班上同學說什麼」

    「沒事啦因為比平常早結束,他們好像還在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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