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古代的保守程度,她才剛走到台上就起了騷動,幾個員外鼻血噴成拋物線,兩眼凸得像金魚,死死盯著淼夕露在外面的美腿,不一會血氣虛的就失血過多陷入昏迷被抬了下去,一些听聞滄海琴藝高超而慕名前來欣賞才藝的書生也紅了臉別開視線,卻仍忍不住悄悄用眼角偷看。栗子小說 m.lizi.tw
淼夕把這些都看在眼里,不由暗笑,至于麼,不就是件旗袍罷了,民國時期那麼多女人穿,難道男人每天上街就為了向大地獻血嗎
“各位大爺今天白忙中抽空來參加滄海的酬錢演出,滄海在此致上萬分感謝,滄海這些天在留情閣打擾絳翠媽媽,心里實在很過意不去,今天臨時舉辦這個演出,一方面是滄海想綢錢離開留情閣,不再打擾絳翠媽媽,另一方面是滄海想周游各地,完成師傅的遺志,還請各位大爺可憐可憐小女子,給點盤纏,謝謝。”
淼夕說完示意兩邊的的丫頭拿著托盤挨個走到那些老爺們面前,讓他們意思意思,哼哼哼,能坐在屋子里的非富即貴,就不怕剝削不到他們的銀飄,哪有演出不收觀看費的,你說他們交錢了剛才他們拿的不過是座位費和茶水罷了,要看表演還要另外收錢
等那兩個丫頭巡完場,托盤上放滿了白花花的銀票,來逛青樓的當然不會是不舍得出錢的吝嗇鬼,要剝削就趁現在,過了今天就得走人了。
“謝謝各位大爺對滄海的支持,由于滄海近期不方便彈琴,只好為各位大爺獻上武舞一支,請觀賞。”
屋內的燈火突然都滅了,在眾人還詫異不已的時候,一聲絲弦的清響震懾全場,舞台周圍突然亮起燭火,淼夕就站在台中央,燭火照映在她旗袍的玫瑰上,更帶了妖艷的魅惑,她緩緩將扇子上移,在唇邊展開,扇上的飛龍在燭光里撒上一層金黃,昂然靈動似乎會從扇子上躍下,震懾人心。
絳翠坐在台邊彈動古箏,邊彈邊唱,清脆的歌聲與琴聲融為一體,淼夕就在這樣的樂音里動了,她嘴角帶笑,身軀並沒有太多動作,扇子在她手上旋轉,如行雲似流水,每一次扇動仿佛能看到清風環繞在扇端散開,席卷整個留情閣,恍惚間人們看到淼夕身上的玫瑰不斷綻開,艷麗的香氣撲鼻而來,能讓所有男人春心萌動。
淼夕的動作一轉變得急促,玫瑰的幻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翻滾不息的潮水,洶涌澎湃的浪濤,突然一聲長嘯,天為之動,海為之開,一條巨龍破開浪花,扶搖直上,通達雲霄,然後海面再次歸于寧靜,只留下人心不斷地顫動,顫動.
又是一聲錚響劃過,仿若利器相撞,眾人頓時像被什麼擊中,眼冒金星,血氣翻涌,幻象也在瞬間消失無蹤,所有人都疑惑地四下張望,誰也說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大家的目光再次落到台上的淼夕身上,卻見她右手按在左肩的鎖骨上,臉色蒼白,扇子也掉到地上。
面對眾人的疑惑,淼夕苦笑不已,她也想要人來告訴她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剛開始還好好的,後來跳著跳著感覺到龍骨扇和她體內的靈氣相互呼應,然後就產生了幻想,她就用這種幻想制造了玫瑰的舞台效果,可龍骨扇像有自己的意識,不但影響了她的舞步,還轉而將幻象變成潮水,淼夕領略了滄海一粟,腦中出現許多精妙的招式,她正著迷,可還沒等她領悟其中精妙,左肩修羅刀的位置突然一陣灼熱,靈氣又被它吸了過去,還開始對龍骨扇散發殺意,龍骨扇也不甘寂寞地和修羅刀對恃,最後那聲錚響就是龍骨扇和修羅刀所控制的靈氣相撞的聲音,可苦了淼夕,體內的靈氣先是兩極分化,後來又亂成一團,她終于不堪兩把神兵的亂來,甩手丟了龍骨扇,一把按住被修羅刀折騰地疼痛的左肩。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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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翠看情勢不對,連忙起身跑過來扶住淼夕︰“夕.滄海姑娘,你受傷了嗎”
“沒有,只是剛才不小心出錯了,沒事。”淼夕推開絳翠,揀回掉到地上的龍骨扇,她的手才剛接觸到龍骨扇,身體的靈氣又蠢蠢欲動,淼夕不得不分出心神來控制靈氣的運轉,把龍骨扇和修羅刀硬隔開來,看來變態的不止仙人,連仙人的仙器都不正常,讓它們倆再鬧下去我就甭活了。
“要不你先下去休息”
“也好,下面的事拜托你了。”
淼夕把事推給了絳翠,她要趕緊把龍骨扇放回手鐲才行,她的身子可眉宇阿修羅王那麼強橫,兩個仙器再斗下去最先遭殃的就是她自個兒。
第一百一十九話泄露
回到房間,淼夕收起龍骨扇,剛才兩把仙器的斗氣讓她很擔心,到現在左肩上還灼痛不已,她把旗袍脫開,果然看見左肩的輪印金光閃閃,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力量一般,淼夕的臉也能感覺到其中散發的熱量。
看吧看吧,就是這情況,誰說阿修羅王把修羅刀封印到她身體里不是為了整她不是為了整她還能這樣嗎一把刀都比個人還囂張,好端端的學什麼人鬧別扭一樣,沒事拿她的靈氣當工具,要知道她可是受害人啊淼夕憤憤然地在心里嘟噥,把阿修羅王罵了幾百遍,就說認識那些天人沒好事,人都走了還要留下禍害,現在可好,最稱手的龍骨扇不能用了,除非她想自己被自己的靈氣轟死,然後在墓碑上注釋“紫淼夕死于兩仙器相爭,被自己的靈氣轟轟烈烈造反致死”。
“喂,你給我也差不多了吧,你再燙下去想要我的命啊”
淼夕不悅地用陰涼的靈氣包裹著食指按住金輪印揉了揉,真是的,高等仙器有意識很方便,可是發起脾氣來也很要命,都怪阿修羅王啦,沒劍鞘不會去做一個,把刀封印在她身體里算什麼意思嘛,反正阿修羅道的煉器原料多到能隨地揀,他至于比夕還吝嗇不啊
“我說修羅刀啊,該不會是你太挑剔了你主人才不給你煉刀鞘吧你就找個能困難得過去的呆著嘛,要不去幫什麼人爭地盤也好,干嘛非得封在我身體里,封就封了,沒事還瞎鬧騰,我說你的刀魂該不會是阿修羅王隨便揀個早斃多動兒的魂封在劍里吧”
不等淼夕說完,金輪里又開始散發更高的熱量,淼夕表面的皮膚依然白皙,可是她卻能感覺到宛如有把火在體內的肉里燒,她連忙集中陰涼靈氣往金輪印里按去。
死刀居然放三昧真火燒她的靈魂,說說實話都不行,要是普通人被這樣燒,片刻就連魂也被燒得煙都不剩,幸好她在阿修羅道那五十年被燒了無數次,阿修羅王在修補的時候又給她的魂加了好料,魂都給煉到精了,再也燒不出任何雜質,可是還是會疼啊,這把刀似足它的主人,都一樣喜歡欺負她,好象她前世是不是欠了他一千萬美金沒還一樣。
“好啦,你收斂收斂吧,沒事別瞎摻和,有事等以後見著你那不負責任、不安好心、不懷善意、不得人愛的主人了再說,反正我是沒辦法和你溝通的,你有辦法也不要和我溝通,我不想再和阿修羅道有任何關系,咱們好聚好散,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和阿修羅道的天人聚,可誰叫只有你主人才能把封印解開,我會盡快想辦法去讓他把我變回原來的樣子順便把你還給他的啦,然後咱們就永遠不見。”末了,淼夕又想起什麼開口道︰“剛才我說的話你可別告訴阿修羅王哦,他的脾氣有夠怪,誰知道他會不會又生什麼莫名其妙的氣然後來整我,你以後要是敢同他說我閑話,我非把你折斷不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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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淼夕說完,金輪印的溫度再創新高,淼夕不得不調出更多靈氣來“滅火”,溫度節節攀升的情況下,淼夕先作了妥協,她才化嬰後期的靈氣哪夠修羅刀源源不斷的三昧真火燒啊,不是她妄自菲薄,這把刀根本和它主人一樣強到變態,有自主意識會自動攻擊還不算,沒听說哪家的仙器自己能操縱三昧真火的,還控制得很穩當,以前在阿修羅道還看見它自己在用三昧真火追著某倒霉靈獸跑,卻不燒傷一棵小草,就是高階仙人也沒這個實力,果然是物似主人。
“喂喂,我認輸還不行嗎你把火收一收啊,你繼續燒下去我的魂再純也會被融掉的,喂修羅刀,我道歉啦,你別燒了,很難受啊.修羅刀你再燒下去我就自殺給你看,我說到做到,你想我死就試試,到時你就永遠留在這個身體和我一起進墳墓”
這話一出口,淼夕的灼痛感立刻消失,幾乎裹住她半身的光芒漸漸淡去,金輪印也恢復了原樣,淼夕重重地噓了口氣,雖然被燒了五十年,但那感覺可不是能習慣的,被放了這麼個比原子彈還恐怖的東西在身體里,想想都不安全,好在修羅刀是把不甘寂寞的刀,要不與其被三昧真火燒下去,她真會選擇自殺。
還想和修羅刀說些什麼,淼夕突然靈覺一動沖到窗邊,只見兩條黑影一閃而過,分別跑向不同的方向,淼夕神色一緊,他們跑得太快,她的氣還沒印到他們身上,他們就消失了,身手相當了得,而且跑得很干淨利落,也沒留下任何能追查的痕跡,那兩個人是什麼身份他們听到了多少話如果是普通人還好,就怕.這種地方應該不會有神仙來湊熱鬧吧不管是哪種類型情況都很不妙,此地不宜久留,今晚必須離開
淼夕把旗袍重新穿上回到大廳,那里鬧得很厲害,見淼夕出現才漸漸安靜下去,淼夕走上台安慰地拍了拍絳翠的肩膀,絳翠像看到救星一樣,她們低估了滄海的名氣,淼夕才一離開場下就鬧了起來,這次前來的都是身份極高的大爺,絳翠根本壓不住,眼看有幾個大人揚言要把留情閣拆了,絳翠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能把台踩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安心之余,絳翠又擔心淼夕的身體︰“滄海,你的身體沒事吧”
“放心,已經好了,請絳翠媽媽把那件事情宣布一下吧。”
“那件.事情你確定”
淼夕堅定地點頭,絳翠知道自己沒資格說什麼,可是夕姑娘畢竟是公子的姐姐,這話她可說不出口啊。
見絳翠躊躇不定,淼夕只好嘆了口氣站出來︰“各位大爺,滄海在此將宣布一件事,相信各位听過滄海之名,滄海已無親人,今後的去向也沒主意,所以滄海希望能與一位大爺隨行,請願意收留滄海的大爺拿起姑娘托盤上的紙張,滄海在這里說明一下,滄海只是想隨行離去,並不打算以身相許,所以請各位慎思。”
淼夕拍拍手,幾個也頭又端著托盤走進人堆里,托盤上是滿滿的白紙,當她們走完全場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拿了白紙,淼夕很滿意地微微一笑。
“由于這次滄海是與人同行,但滄海一個女子與陌生人同行有損雙方名譽,所以滄海打算以文會友,請把滄海方才的舞寫成詩,誰寫得最好,滄海便結交為友,與之同行,各位有半柱香的時間。”
不能不說淼夕是在刁難人,來這種地方的大老爺們別說作詩,他們有幾個能背出幾首詩就該偷笑了,何況他們看舞那不叫看舞,他們看的是人,尤其是女人的前胸後臀和細腿,她總不能隨便就跟人走吧,再說要錢那和賣自己有什麼區別,萬一出價最高的是個游泳圈肚閻王臉,她光看人就夠節食減肥了,與那種人同行還不如被追殺,被殺死至少好過被餓死的慢性自殺,而且說是以文會友,裁判是她自己,她愛說誰的詩好都成,主要是詩人她看得夠順眼就成。
那些大老爺們忙得焦頭爛額想詩,淼夕的眼楮也沒有閑著,她正在對比哪個男人符合凱子的類型,好看又能敲詐,身份應該高一點,至少氣質上能堵住那幾個大爺的嘴就好,一柱香時間很快就過了,那些丫頭陸續收起白紙,有一些寫上了,但更多依然和發下去的時候一樣潔白又工整,
雖然淼夕腦子里背的詩很多,但她本人對作詩是一竅不通,她先讓人把白紙抽掉,她再把一些賣弄的狂草體文章抽掉,比老娘以前寫的草書還正宗,鬼看得懂上面寫的是什麼,零分字跡對比完之後就是文章對比了,有幾份根本不著邊際,淼夕用膝蓋都能猜出上面的文學含量,再抽這一輪扣完之後也就堪堪剩下十一份,淼夕再把文章交給絳翠打分,然後按分數從高到低與容貌進行對比,把作者不能看的幾張又抽掉,剩下三份。
淼夕為難了,選誰好呢一個看似文弱書生,一個是俠客模樣,另一個是中年男子,淼夕為了確保萬一還給他們看了面相。文弱書生厲害,太白金星護身,文采無可限量;俠客就普通多了,他的氣很平順沒什麼特別,有點像棵竹子;中年男子就夸張了,猛虎一只,虎相者,將軍也有虎相又能作詩,高手
淼夕下定了主意,她走回場上輕咳一聲,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落到她身上。
“滄海已經看完了,滄海決定的人選是.作這首詩的公子。”淼夕把詩往人前一放,往那個俠客的方向微微一笑。
本來想抗議的人順著淼夕的眼光看到那俠客之後又閉上了嘴,這個現象倒讓淼夕有點驚訝,照面相看,那俠客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為什麼能讓那些大老爺收口,連另一邊坐的有虎相的將軍也是含笑地看著他難道是她看漏了什麼
那個俠客從桌邊站起身,輕輕一躍跳上台站到淼夕面前︰“滄海姑娘,在下林素竹,若姑娘不棄請叫我素竹,早听聞滄海姑娘大名,今日得見,滄海姑娘果如傳說一般乃仙女下凡,能護送姑娘實乃在下的榮幸。”
第一百二十話榜首
和林素竹寒暄一番後,淼夕被絳翠找個借口拉到一邊,她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可見絳翠面色不善,也就乖乖立在一邊等絳翠說話了。\\\
“滄海.夕姑娘,你可知道那個林素竹是什麼人”絳翠把聲音壓得很低,淼夕都差點听不見了。
淼夕被絳翠的態度弄得很不自在,剛才她也發現在林素竹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在場有不少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還有幾個更直接,兩眼一翻等手下把他抬走了,有幾個沒暈倒的也像嘴巴里含了螃蟹一樣,白沫不要錢地往外冒,身子糠篩般地抖個不停,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他們集體在發羊癜瘋。
“絳翠,你不要這個表情嘛,我會以為我選了個很不得了的人。”
“你確實是選了一個很不得了的人啊,你難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嗎”絳翠把最後一線希望寄托在目光里看向淼夕,她怎麼說也是公子的姐姐,不可能不知道這麼重要的事吧,然而在看到淼夕搖頭的動作之後,絳翠發現自己真的很無力。
“林素竹,萬魔殿之主,萬魔教主,武林實力榜榜首.”
“不可能這個教我听過,但是醉仙樓的資料里寫著那個萬魔教創立已經超過一百年,而且教主始終沒換人,有人猜測根本沒有教主,這個姓林的不會是那個教主的兒子吧”
絳翠連忙捂住淼夕的嘴,示意她小聲一點︰“噓你別這麼大聲,被他听見就糟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就是教主本人,第一任萬魔教主你闖蕩江湖難道還不知道他的事嗎”
淼夕依然堅定地搖頭︰“我對人沒什麼記憶力,也就是因為他是武林實力榜榜首我才記了些東西的,可你說的也太奇怪了吧,他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那可能有一百多歲,難道是醉仙樓關于萬魔教創立時間的消息有誤”
“不是,醉仙樓的情報沒有錯,他也確實是萬魔教主,听說萬魔教有一種功法可使青春永駐,我可以保證這一點,萬魔教主這些年出現過幾次,我第一次看見他是在我才被賣到醉仙樓不久的時候,他當時的模樣和現在一點也沒變,就像不會老一樣,從來沒人敢質疑他,他的實力真的很強啊。”
淼夕差點一個趔趄跌倒,騙人誰來告訴她這是假的她只是看那個人容貌最順眼,又會武功不怕被追殺,面相又最普通才選他的誰知道面相這麼平凡的人會有那麼不得了的身份,夕的佔卜都不準的
絳翠眼明手快扶住了淼夕,她也看出這個人選是超出淼夕的意料範圍,可是她怎麼知道在江湖闖蕩得出了名的淼夕居然會連武林實力榜榜首的樣子都不知道,否則她一定會提醒淼夕小心的。
“夕姑娘,你還好吧”
“還.”好才怪淼夕都快出口成髒了,今天都什麼日子,修羅刀搗亂,還被偷窺,現在連選個人都選到最過分的,難道這就是是樂極生悲天啊她不就是多收了幾張銀票,有必要這麼整人嗎你跟阿修羅王一伙的是不是
“要不,我去收回意見,換個人”淼夕天真地想退貨。
“夕姑娘,你別說笑了,他可是林素竹啊武林實力榜榜首的頭餃就夠壓死人了,萬魔教的勢力據說足夠抵一個國家,他們明里暗里還有不少眼線,江湖上還沒人能和他們對抗,連國家也不能,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能逃過萬魔教的追殺令,你千萬要三思啊”絳翠眼眶通紅地向淼夕表示“貨既售出,概不退回”,萬一還連累了和她雙胞胎的公子,那可如何是好。
“我.我知道了。”淼夕低頭沉思許久,再看看左手的手鐲,下定了主意︰“絳翠,我要改變計劃,這次我一個人離開,你讓伊天宮先回他原來的地方去,就說我如果有事會回去找他,在那之前讓他給我準備好一張萬兩黃金的銀票,少一分都等著被剝皮吧,多了我不介意收下當小費。”
“夕姑娘的意思是.”
“我和林素竹走,我不會有危險的。”應該是吧,雖然希望不是很大,“還有,麻煩你通知一下初雲公主那邊,讓他們在我離開的這段期間不必擔心,一切照計劃進行,我會想辦法盡快回來的。”
“可是.夕姑娘不通知公子嗎”
“不必,我的事他自然會知道的。”淼夕說到這份上真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淼夕和絳翠叮囑完,再次回到大廳,她看林素竹的心情已經沒有當初的輕松了,她努力控制自己逃跑的意,論武功,她現在還不是伊天宮的對手,那小子才是武林實力榜排行第五,這個老妖怪卻是武林實力榜榜首,打贏的希望更加渺茫了,何況他的背後還有個萬魔教,她怎麼就選了個黑幫老大呢,人家的黑幫還是跨國黑幫,也就是說跳槽也只能跳進他的槽里,自己得罪不起他還逃不了,既然這樣,那就不要逃,看看他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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