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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叫青楼
一间不比杂货铺大的店子,只能看见几支烛火的光芒,连门前揽客的都没有,阴森森让人想到鬼片中的阑桂坊,它左边的店是卖纸钱蜡烛的,右边的店是卖棺材寿衣的,谁这么没水平把青楼开在这种地方,活脱脱一间鬼屋哪个登徒子敢到这种地方寻欢作乐,除非是色胆包天,淼夕突然很想建议这间青楼的老鸨干脆别开青楼了,改成鬼屋冒险楼吧,或许生意会很好也不一定。
走进店子,淼夕还没来得及看清环境,突然就一个低沉声音从耳边响起:“公~子~,你~来~找~哪~位~姑~娘~啊~”
淼夕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女人,底粉刷得很厚所以面孔苍白,嘴唇又用朱砂染得通红像在滴血,两腮的胭脂刚好抹成两个圆圈,身上还穿了黑白交错的衣服,淼夕看到她时思考顿了一顿,下一秒脑中就搜索到和老鸨形象最相称的两个字僵尸
于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又从淼夕嘴里传出,她终于知道赵玉姬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让她以为是鬼了,原来她和老鸨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这个老鸨真不该当老鸨,她是瞬间出现和鬼化装是做鬼的最好人选,如果老鸨到地球,绝对是所有出产鬼片的影片公司争相挖角的对象,她一定能创造比还轰动的电影,淼夕真庆幸自己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够强,没被她吓死。
“公子,这是林妈妈,妈妈,我们是回来给莲华赎身的。”赵玉姬像是习以为常地和老鸨打招呼。
“原~来~是~玉~姬~啊~,你~等~等~,我~这~就~去~叫~莲~华~。”
看着老鸨又瞬间从身边消失,淼夕已经惊吓得叫不出声了,她很想问赵玉姬“你确定老鸨还是个人吗”,这老鸨的轻功也未免太好了吧。
为莲华赎身并不困难,只要十两银子就够了,淼夕真的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再待一秒钟,再让老鸨惊吓下去她今晚一定会看不下书的,好恐怖哦
出了青楼,淼夕手心还在冒冷汗,赵玉姬和莲华在青楼待了几年早习惯了,淼夕还是忍不住想问问她们修炼心得。
“你们都不怕老鸨的吗”
“公子,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现在一样,林妈妈虽然阴沉了点淼:不是“点”,是“非常阴沉”好不好,但她是个好人,玉姬在这里的时候也多得妈妈照顾,玉姬才能一直不用接客。”
那种地方还能有客吗能够忍着不夺门而出就不错了淼夕打从心底佩服敢去那家青楼快活的男人,她突然很想建议剧组到那里拍,老鸨当然是演万年树精姥姥,不管是场景还是角色都是绝配啊,不过得从爱情片彻底向恐怖片转化。
三人各有心思向前走着,路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稀少了,忽然有几个人从小巷里冲出来包围了她们。
“嘿嘿,两位美人,夜里怎么还出来转啊,是不是想找哥哥来安慰你们呢”几个流氓痞笑着摸向赵玉姬和莲华。
“不要走开公子救命啊”她们紧紧抓着淼夕的手,现在路上的行人很少,就算有人经过也不够这些人打,淼夕是她们唯一的寄托了。
淼夕对着这些人不悦地皱起眉头:“请你们让开。”
“嘿这小白脸还要在美人面前逞英雄,兄弟们,我们该教教他做人识相点,回你娘肚子里喝奶去吧,这两个美人大爷们看上了,你坏我们好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哦,怎么不客气啊”淼夕的语调淡淡的,却能听出不耐,“我再说一次,让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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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自找的,兄弟们,上”
几个流氓挥动拳头要打淼夕,淼夕把赵玉姬和莲华推到一边,她忍得够久了,这些男人让她想到了本来决定尘封的记忆,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原本想做个单纯又平凡的女子过她从来没敢想过的平淡生活,可是这些流氓却触动了她禁忌的回忆,他们得为此付出代价
或许是因为在安子夏的事件中淼夕看过了血和伤,也有了一定的对战经验,这些流氓也只是没用的乌合之众,淼夕没有用太狠的杀招,只以“神龙拆骨手”的一成功力,把他们或手或脚的骨头折断,及时到医馆接上就没事。
“你再不住手这两个女人就没命”一个痞子见情势不对,抓住了赵玉姬和莲华威胁淼夕。
淼夕冷笑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就从他眼前消失,痞子正想找淼夕的身影,却发现两只手动不了,淼夕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把他的两只手反捉,狠狠一卸,顺便用脚踢碎了他的腿骨,杀猪般的声音传遍大街小巷。
“哼我好不容易才收到心底,发誓永远不要再去回想的往事,你们竟然敢唤起我讨厌的记忆,就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淼夕下手没有一点含糊,直到所有流氓都倒下,无法再站起来,淼夕才停止行动,轻蔑地居高临下睨视他们,确定他们都无力再作怪,淼夕才转过身走向一边的赵玉姬和莲华。
“你们没事吧”
“没.公子,你的武艺.他们.”赵玉姬和莲华都被淼夕的突然变脸吓到了,好强的武艺,好狠的招式,好冷的斗气,完全看不出那么弱小的公子会有这么凌厉的气势。
淼夕才想安慰她们,却听见另一声女人的尖叫,而且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好象每天早上吵她的.春兰的声音。
果然,春兰就在拐角处,旁边还跟了唐瑞和他的侍卫,他们.好象很生气的样子,在生谁的气啊,不会是她吧淼夕悄悄从众人视线焦点往一边移开,可是众人的视线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真的在生她的气哦。
“公子你又梦游了他们都被你.”
“是啊,我没有梦游啦,是他们太过分了,想要侮辱这两位姑娘。”还是记不住人家的名字。
“天啊,公子你杀人了”
“杀人.没有啦我不过是折断他们的骨头,他们疼昏过去而已嘛,踩几下他们就醒了。”
淼夕边解释边走近春兰,在黑暗中一个不小心刚好就兑现她的话,踩中一个流氓被折断的手,他疼得立刻大叫一声反弹起来,吓得淼夕往后退一步,正巧又踩中另一个流氓被折断的脚,夜空再传过一声惨叫。
“淼夕,你不用证明了,这样会吵到大家的,我们先回去吧。”
唐瑞示意手下收队回客栈,刚才他一进客栈就看见春兰满脸焦急地来回度步,他就知道一定是淼夕这个惹事的主又出事了,立刻就带人赶到青楼,可是半路却听见有片惨叫声,过来一看就是淼夕站在一堆“尸体”里,他也以为是淼夕的危险梦游又发作了,淼夕那么单纯,把人摆在他面前也杀不下去,要是突然成了杀人犯自己都会受不了吧,唐瑞实在不想让淼夕受到伤害。
终于自知有罪的淼夕乖乖跟着唐如和春兰一起走了,一路上不管她怎么说,两人都打定主意要严肃对待淼夕的问题,这次淼夕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心软了,绝对不能再让淼夕自己一个人出门对谁都不安全
第二十四话拜师
回到客栈,赵玉姬感觉到气氛很压抑,识相地不顾淼夕哀求的目光,拉着莲华上楼了,淼夕惟有在万般无奈之下被春兰和唐瑞拖到客栈的一个角落里进行三方会谈。栗子小说 m.lizi.tw
“好嘛,我知道我不该私自外出,可是事关人家姑娘的清白,我不能见死不救.”淼夕认真和两人分析利弊。
“公子,你要救人我们懂,但是你不该亲自去,你知道看见你站在那一堆人里的时候我们有多担心吗要是你成了杀人犯被官府通缉,我.我也不想活了。”春兰说着伏到桌上痛哭。
“春兰,哎,你别哭嘛,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淼夕乖乖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要不揽他们也会排到她身上的,还不如坦白从宽,“唐瑞,你说今晚有事和我说,是什么事”
“你还知道我今晚有事和你说,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早把小弟给忘了呢。”唐瑞冷哼一声,还在气头上。
淼夕在心中暗暗叫苦:“唐瑞,唐公子,唐少爷,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我发誓下次不会了,你们放过我吧。”
在淼夕端茶倒水,磨了半个时辰的嘴皮子之后,两人的态度总算松动了,反正淼夕的状况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她能有自觉就算不错了,原谅她吧。
“公子,答应春兰,下次不管你要去做什么,都请把我带上吧,你一个人真让人不放心啊。”
“这大概不可能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打住了淼夕的回话,“她没办法带着你了。”
唐瑞一见来人,面露喜色,正身对老人作揖:“宇文前辈。”
“唐瑞,我答应你的提议,小丫鬟,你家公子不能带着你了。”老人拄着拐杖走到淼夕旁边,唐瑞亲自给他端了椅子,“小伙子,我是宇文涟,我答应收你为徒。”
“哦”淼夕把疑惑的目光抛给唐瑞。
唐瑞干咳一声:“前几日你说要做偷,正好宇文前辈要收徒,我便去向宇文前辈体了你的名,宇文前辈是天下第一神偷,如果他答应收你为徒,你定能偷遍天下。”
哦,原来是神偷啊,名号是很酷啦,可是,你确定一个双鬓斑白,牙齿松动,皱纹如沟壑,两手似鸟爪,步下随时颠,身体风吹倒.的老头确实能教她吗淼夕非常怀疑眼前老人的能力,突然,淼夕看向他的眼睛,目光虽然涣散,但淼夕感觉是在深潭上蒙了层纱布,故意让人误解其中的深邃。
“咳.淼夕,赶快拜师啊。”唐瑞在一边悄悄拉着淼夕的衣服,就怕淼夕这样失神下去惹了宇文涟不悦。
淼夕突然一个击掌,大叫一声:“是你”
“什么淼夕公子你别再说胡话了,快拜师吧。”
唐瑞和春兰还以为淼夕又要生什么事端了,连忙拉住淼夕的手催促,宇文涟却含笑地看着淼夕。
“不是啦,我认得他的,他就是在庙会里把我叫走的人。”
“公子,你又认错人了,你在庙会遇到的公子叫安子夏,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公子,公子你别再乱说了。”春兰可急了,自家小姐不会记人的习惯可别让神偷前辈生气啊。
“可是,在庙会遇到的那个人名字好象和现在的不同,容貌我忘了,但那双和年龄不符合的眼睛给我的印象很深刻,眼睛是人的灵魂之窗,应该不会有错的,他就是庙会遇到那个人嘛,对不对,神偷”终于知道有一个合适的称呼了。
“呵呵,你的思想确实与众不同,昨天才参加完庙会,还那么激烈地打了一场,你居然也能把人忘了,眼睛是灵魂之窗吗形容得很好,你过关了,哈哈哈。”唐瑞和春兰的错愕中,宇文涟放声大笑,“唐瑞,紫淼夕的眼光比你好,当年你见了我五次才认出我,她只用了一次,你可给我找了个好徒弟。”
“刚才是前辈的.”
“没错,是我的考验,要当神偷就要有分辨真假的目光,她的眼光很好,昨天我特地把庙会的花偷走,等她在庙会转了一圈特地接近询问,她居然能说出八成以上,除了观察力外还有见识也在人之上,轻功是我生平所见最高的,还有在危急关头能察觉我的杀气,有出手毫不保留,连我也差点中了她的杀招,她是除了我的师傅外第一个能让我受伤的人,虽然是我轻敌在前,但她的武艺也确实高,她是我见的人中最有资质的。”还有她的演技也很好,连阅人无数的唐瑞都没识破她的伪装。
淼夕也点点头:“我就说嘛,你果然是昨天在庙会的人,谢谢夸奖哦。”
“我还有点疑问想和你单独谈谈。”宇文涟特别强调了“单独”两个字,分明是提醒唐瑞和春兰别听,“跟我来吧。”
说罢,宇文涟再次不等人回答就运起轻功窜出客栈,淼夕却没有跟去,而是看着春兰和唐瑞。
“你怎么不和前辈出去”
“你们说过我不能单独外出的。”
唐瑞和春兰无力地扶着桌子,天下第一神偷叫人出去,她居然还在想这些无聊的事:“快去快去啊,别让前辈久等了,还有,记住他叫宇文涟,要叫宇文前辈懂不懂”
“你们不跟来吗”
“前辈都说要和你单独谈了,你就快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哦,那我去了,回头你们不许生气哦。”
“快去啊”什么时候了她还有空在这里蘑菇,唐瑞和春兰真想把淼夕一脚踹到宇文涟面前去。
被他们吼怕了,淼夕终于运起轻功追着宇文涟去。
跑了老半天,甚至越出了城门本来上不去,但旁边刚好有棵高树能借力,宇文涟终于在一间清雅的小楼阁面前停下,楼阁建得真是地方,在荒芜人烟的森林里,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别误会,不是说建的立意新奇,纯粹是形容这里的视觉环境,前面没人住,后面也没人住,整个森林就它一栋房子。
宇文涟领着淼夕走进里面,亲自泡了杯茶给淼夕,淼夕也觉得口渴,端起便喝。
“你不怕我在茶里下药吗”宇文涟不高兴她这么没警觉性。
“你会这么无聊吗找我来就是想给我喝杯下药的茶”淼夕白了他一眼,要他真下药简直是糟蹋了这么好的茶。
“你果然与众不同,我这里没人,你不用再伪装了,昨天摸你的手脉时我就知道那是女人的手脉,而且你打地痞的手法可不留情呐,还有你昨晚对我的最后一招,杀气很重,你这面具可太薄了。”
“哦,他们是你叫去的我也猜地痞不会这么巧同时出现一群,还都是精壮型的,你自己不也装得很辛苦吗,不管是昨晚还是今天,和你的真实不合哦,你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也没有老到掉牙吧”
“你还不是,明明看得透彻,却装着什么都不懂,不管是关心着你的唐瑞还是和你日夜相处的丫鬟,他们都把你当成迷糊虫呢。”
“我只是初到江湖,人生地不熟,问的问题多了点,他们觉得我无知我也没办法,既然人家那么想,我当然不能太精明打击他们心目中我的形象啊,要知道天才总是招人妒,白痴才是得人疼嘛。话说回来你也一样,全江湖的人怕都被你这老态龙锺的打扮给诓了,你是故意的。”
“你难道是无意的吗”
两人对视一下,同时笑了,大家都是披着伪装的。
宇文涟收住笑容:“唐瑞毕竟是我故人之子,你接近他是为了什么”
淼夕玩弄着手里的杯子:“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需要他带路,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初到江湖,人生地不熟,一开始我倒没有特别在乎他,是他自己邀请我跟他同行的。”
“你知道他对你的感情吗”
“知道。”
淼夕毕竟不是不懂情爱的豆蔻少女,从那次她不小心被门槛拌到,唐瑞扶她时,唐瑞突然加速的心跳,淼夕就知道唐瑞的情绪发展了,所以她才以白天睡觉躲避与唐瑞的接触,墨羽的情况也是一样,一旦和墨羽回了安玖城,难保墨羽不会对她表白,从第一次墨羽把剑架到她脖子的时候,她就知道墨羽是个双手染过血的人,虽然后来墨羽尽量表现得温柔,但淼夕还是察觉了,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而且他很有钱甚至很有权,淼夕直觉不能他接触太多,所以她选择逃跑。
“那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能和他保持现在似友非友的关系是最好的,只要大家都不说破,对谁都好,唐瑞总有一天必须为了他的家业而娶妻生子,然后他也会把我淡忘,如果真到说破那一天,我就会消失。”
“虽然我不认为你适合他,但唐瑞毕竟是个出色的男子,你当真不会动心”
“我想是不会,我并不打算和任何男人有牵连。”
“你错了,你不是不打算和男人有牵连,你是不打算和任何人有牵连,而且我觉得你也和我有一样的伪装,你不是十多岁的女孩。”
“你可以这样猜,但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年龄可是女人的秘密,尤其是打算和你学习做偷的现在。”自从在怜的口中知道自己可以长生,淼夕就打定主意只为自己而活,普通人生命有限,迟早会死在她面前,对他们存在感情只会给自己增添无谓的压力,还不如都无视。
“我也同样不会告诉你我的事,但你是我的徒弟,有困难我会帮你。”小偷如果让人知道了过往等于拿下面纱曝露在人前,他就不再是小偷了,这些话也是对淼夕的承诺,神偷当然不会把自己徒弟的事说出去。
两人再次笑了,淼夕端起茶水,和宇文涟对敬碰杯喝下。
宇文涟忽然想到一件事:“淼夕,你现在记住我的名字了吗”
“.忘了。”
第二十五话收徒理由
宇文涟和淼夕一样是个夜行动物,所以天亮的时候不得不放淼夕离开,最后还意尤未尽的看了看淼夕,不是他多嘴,淼夕真的是严重缺乏常识,难怪大家都把她当无知儿童,所以他一整晚都在给淼夕恶补常识,说得口干舌燥,总算把自己所能想到的常识都说了个遍。\
“我说师傅,你不是这么没江湖道德吧”出了宇文涟的小屋,淼夕忍不住开口问宇文涟。
“咦”
“你啊,前天晚上也是,今天也是,把人叫出来后就丢下,都跟你说我人生地不熟,晚上路又黑,你真以为我能从你的森林里走出去完好地回客栈吗”
“呃.咳咳.徒弟啊,你要知道,我们神偷偷东西都是自己探路的,所以为师的之不是给你历练的机会吗”宇文涟闪烁其词地蒙混,随即他又想到一件事,“淼夕啊,你该不会又忘了我叫什么了吧”
“这个.没有啊,你昨晚已经强调一百次你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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