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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蒼龍寶珠-The dragon and the jewel

正文 第11節 文 / 維琴尼亞•荷莉/譯者方永思

    眼。栗子小說    m.lizi.tw「說不定我會去跟同床,反正我已經同床過兩次了嘛。」這次可輪到他暗暗得意了。

    依蓮飛也似的跑出大廳。過了一會兒,她在房里悻悻地踱著步,一面大罵錫邁。

    「夫人不必如此懊惱。剛才的情形只有我看到,也知道我的口風向來最緊。」

    「謝謝,貝蒂。我真希望能早日擺脫那個畜生。」

    可是,第二天早上她發現雷徹斯特伯爵把全堡的人都帶出去打獵,卻不禁悖然大怒。

    「這太過分了,」她叫道。「他明知我也想參加狩獵隊伍的。白鷺展翅,獐鹿徜徉時節,我最討厭困處一室了。」

    貝蒂不禁翻翻白眼。她獨自外出,在荒山野嶺待了一整天,還說什麼「困處一室」「夫人,依我看伯爵倒是沒有惡意。他跟我說剛吃了不少苦頭,所以才讓待在堡內好好休養。」

    依蓮焦躁莫名。她跟堡內的威爾斯婦女聊天,又到廚房去看廚子們做菜,找管家和書記一起瀏覽威廉從各地搜羅來的藏書,又邀吟游詩人一起回溫莎堡。

    暮靄漸合,她回房沐浴更衣,不一會兒就听見馬嘶、狗吠和人聲喧嘩,顯然是狩獵隊回堡了。待她穿上深藍色高領禮服下樓時,大廳上已是忙碌異常了。眾人一齊轉眼欣賞她的天姿國色,他們雖不知穆錫邁跟她之間是何關系,人人都羨慕他艷福不淺。只不過此姝太美艷、太熱情、太豪侈,跟他們的品味大不相同,人人都沒有想要她當自家的女人。

    錫邁望著她娉婷下樓,心中暗道他要的就是這種女人。她居高望下,只見他自然流露出領袖倫的氣度,不免心想,他只是想找個對手而已,並不真的要她屈服他的意志。

    她高舉雙手,示意眾人肅靜。「此次狩獵想必收獲甚豐,所以我想請各位今晚就在大廳上用餐,好好慶祝一下。」

    僕役趕緊擺起長桌,加上柴火。

    錫邁眼楮一亮。「多謝熱誠招待。」

    「你我不過是各盡本分罷了。爵爺帶著戰利品歸來,柔馴的女人家只好留在家里看守廚房。」她諷刺道。

    他目光掠過她身上。「果然是極出色的一堡之主。」

    她眼中怒色一閃。「我還是比較喜歡出去打獵。」

    他直盯著她眼楮。「我看未必喜歡打獵,否則不會看到我衣服上的血跡就畏縮。我想喜歡的只是騎著快馬迎風馳騁。喜歡大自然,欣賞四季變化,寧見鳥兒振翅飛翔,不願見們落入獵人之手。正因如此,是挺差勁的放鷹人。」

    「挺差勁的放鷹人」她忿然變色。

    他聳聳肩。「你總是任獵物逃之夭夭。」她張嘴正待反駁,他忙伸出手。「講和啦,依蓮。明天會是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可願跟我出去騎馬」

    這時她正站在第三階梯上,正好可跟他四目平視。她終于也伸出手。「這是我的榮幸,爵爺。」

    滿山秋色,空氣清新怡人,兩人出堡後一陣疾馳,不多時便置身自然原始大地之上。依蓮向來自詡觀察入微,詎料錫邁更是目光如炬,甚至連在天空飛翔的鳥兒他都能一一分辨。兩人飛騎穿林而過,驚起獐鹿放足狂奔,兩人索性追逐獐鹿而行,猩紅披風翻飛。

    到了岔路口,兩人選擇陡峭山道,越攀越高,宛如置身雲端。到了山頂上,兩人並轡而立,但見眼前是一片幽谷秘境,一大群野馬從山腰直奔幽谷,蹄聲如雷,煞是壯觀。如此景觀能看上一眼已是托天之幸,但這時兩人都有加入野馬恣意縱橫的沖動。

    兩人俯在馬背上,從山頂飛奔而下,到了谷地之上輿馬並肩馳騁。錫邁從鞍角取下套索,一面輿群馬齊奔,一面設法套住一匹黑馬。那黑馬人立而起,鐵蹄猛踢。錫邁忽地從鞍上縱身而起,躍落野馬背上,硬生生將停下。他對依蓮揚揚眉,似在問她敢不敢騎野馬。

    依蓮立刻下馬,讓錫邁將她扶上黑馬。小說站  www.xsz.tw她一手揪著馬鬃,一手拉著索套,立刻放足狂奔,錫邁再回到坐騎背上,笑容可掬地跟在她身旁,似在向她保證必要時他會伸以援手。依蓮只能飛快地看他一眼,但這一眼看去卻見人壯馬駿,恍若傳說中亦人亦馬的怪獸,只不過他流露出自然優雅的神態罷了。

    依蓮知道自己無法停下野馬,她的安危和性命全掌握在錫邁手中,但她也知道錫邁絕對會負責她的安全。果不其然,他挨過來從她手中接過套索。這時只見他小臂上的蒼龍刺青勃然而動,他以不可思議的神力將野馬勒住。

    「要不要留下」他叫道。

    「不我要永遠自由馳騁。」她氣喘吁吁地應道。

    他手一抖,解開套索,再對著她張開雙臂叫道︰「跳」她聞聲而起,從野馬背上跳進他懷中。這一沖撞的力量使兩人墜落地面。錫邁翻轉身承受墜地的沖擊,再就地一滾跨坐在她身上。依蓮躺在冷硬的地面上,只覺得她這輩子從未曾像現在這麼意氣風發。她凝望著他的黑眸,是他把握千載難逢的機會,讓她體驗到如此刺激的經驗。她要回報,讓他也感受到相同的刺激經驗。

    「錫姆,錫姆,」她熱情地叫道。「去他的世俗禮教,你就當我的秘密情人罷」

    他立刻送上**辣的一吻,然後兩人各自上馬,比賽看看誰先回到契普托維堡。錫邁讓她走在前頭,喜孜孜地欣賞她不時回眸看看他是否跟上來時的媚態。兩人奔過吊橋,全然不理會衛兵瞠目結舌便直趨馬廄將韁繩丟給馬夫,手拉手朝堡內跑去。進入大廳前,兩人先停下來鎮靜一會兒再慢慢地走進去,穿過廳堂往樓梯走去。她故作若無其事狀,他亦不動聲色,可是只要是見到他們眼波流轉,手兒相攜的模樣,誰也會認為他們是一對即將互訂終身的情侶。

    終于,兩人來到她房間,一扇門隔開了外面的世界。她拋開所有的障礙之後,一時興致沖沖,倒是錫邁心知此刻尤其急不得。他低下頭,嘴唇印在她脖子上,她仰起頭,任他恣意施為。

    他掀開她披風,兩手各捧著她**,直至感覺到她**硬起來,雙手才滑過她縴腰抱著她渾圓的臀部。他輕快地解開她衣服,同時仔細觀察她是否有拒絕的跡象。見她全無抵抗,這才脫掉她內衣褲和襪子,僅剩猩紅披風遮住玲瓏玉體。

    她也露出性急神態,徑自伸手到他披風內,催他趕快脫衣服。她已開矜持。這個男人值得冒險。她覺得他那雙黑眸幾欲將她吞噬,也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企盼著他會認為她很可愛,永永遠遠的要她。

    他脫了衣服,同樣只留下猩紅披風。她雙o撐開披風,幾乎快踫到他胸膛。他輕喚著她名字,一手伸進披風內摩挲、撫弄她細致的肌膚。他以鋼鐵般的意志硬將心猿意馬壓抑下來,撥開她披風再次將她**緊抱在懷中。

    她感到兩人身體中間有樣宛如大理石雕成的東西,不禁花容失色。他看見她眼中掠過驚懼之色,知道她了解他的尺碼之後必然的反應。她的恐懼並非無的放矢,因為她唯一一次性經驗就是以死亡收場。她必須克服這種恐懼,進而產生要跟他**的渴望才行。

    他將她抱了起來,走到壁爐前大椅子坐下,再幫她解開披風,以手背輕撫她**內側,低下頭去輕吻**,一手撩起她秀發,另一手握著一縷自己的頭發,兩股頭發混在一起。「瞧,我們的發色完全一樣,完全分不出哪些是的哪些是我的頭發。親愛的,當我跟**時,我們的身體合而為一,中有我,我中有,情況完全一樣。」

    她羞答答地看看兩人的身體,猩紅披風半掩半露,她坐在他大腿上,有披風遮著,她**抵著他胸口的部分也有披風遮著。除此之外,他另半邊胸膛卻是肌肉虯結,胸毛半掩,而披風下的大腿卻粗壯如樹干,堅硬如岩石。

    「甜心,甜心,摸摸我,」他催促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要忘卻恐懼。」

    她撩起他披風後,呼吸不禁一窒。他今天沒穿黑皮護襠,男性縴毫畢露。它起先只是有氣無力地靠在他大腿上,但就在她凝眸注視的當兒,它卻有如大夢初醒的巨獸般緩緩勃起,慢慢充血脹大。

    這時候她不禁想到他那匹黑色駿馬。

    「我的小情人,用不著害怕,我會溫柔相待,不致像雄馬對雌馬那樣。」

    她嚇了一跳。他真能看破她心思她不禁微微顫抖起來。「我見過阿拉伯種馬強行向小母馬求歡的場面,狠狠咬牝馬脖子,又嘶又叫。」她頓了一下。「可是牝馬卻死心塌地的跟著牡馬。」

    「有一天,我保證會要我瘋狂地跟**,但現在可不行。」他輕吻她鬢角。「不過,若想叫想咬盡管請便。我得先悉心調教一番,才能接受狂放的**。」

    「錫姆,我已經準備要上第一課了。」她挑逗道。

    「第一課是接吻。接吻如同雪花,沒有一片是一樣的。吻的種類不可勝數,而每一種都是別具風格。」他拉起她的手湊近嘴邊,先吻遍她手指,再親她手掌心,然後又將她手指一一合上,好象要抓住握住那一吻似的。

    她嫣然一笑。這時候,夕陽透窗而入,形成一道彎虹落在她胸脯上。他急忙用手去承接她胸前彩虹。當然,彩虹落在他手背上。「我們最好快上接吻課,良宵苦短。」

    他們沉湎在**蝕骨的熱吻中,起先只是輕輕柔柔,越吻越熱烈、放浪、性感,直到兩人的嘴唇都有如螫針刺般發熱瘀腫。約莫一個小時之後,他大手終于滑向她腿胯之間,輕揉慢捻。她輕嚶宛轉。他輕輕將手指插入,迅速的抽動,及至她春潮泛濫,才將她兩腿盤在腰間,托著她臀部站起身來往床邊走去。

    他故意走得慢條斯理,每走一步他那躍然勃起的男性便擦過她濕濡欲滴的幽谷。她手指掐進他肩胛,興奮如狂,喉嚨里逼著一口氣差點叫出來。錫邁趕緊親她嘴,躺在床卜一滾。這第一次經驗他絕不可以在她上頭,一則是兩人體型差距過大,再則是他也知道她當年被馬威廉的尸體按在下面,差點沒閉過氣去。

    「小琳,我的小親親,這第一次我讓支配。」

    她看看他寬闊無比的肩膀。「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讓自己便于行事,讓跟我**。」

    她看看他黧黑的臉龐,只覺他像是欲擇人而噬的野狼。「我不曉得怎麼做。」

    他輕輕柔柔地摸摸她腿胯之間。「坐在我上面,兩腿跪在我臀部兩側,慢慢地往下。慢慢來沒關系,在上面可以任意施為,只要自己覺得舒服就行。」

    她

    她屏住氣,提高臀作勢對準他,緩緩而下。令她驚訝的是,他那龐然巨物慢慢地自動沒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之感頓時盈滿心頭。「我會了。」她嬌聲說道。

    「吞了我將近一半。」他嗄聲說道。

    「這樣就完了」她訝然問道。

    「我的小愛人,這只是第一次,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了。」

    她緩緩吸口氣,再吸口氣,慢慢放松肌肉。當她再往下時,兩人都感到莫名的愉悅,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親愛的基督,可別讓我樂死。」錫邁禱告道。

    她慢慢地動起來。他雖有鋼鐵般的意志,這時候卻派不上用場,于是他也動了起來。她越騎越快,越騎越用力,嬌軀後仰,終于大叫一聲陷入虛無空茫之境。他一股熱液激射而出,再緊緊擁著她,感受她的悸動。

    兩人靜臥不動,只有心跳聲怦然。他震駭于自己對她情深如此,即便是會送命,他也要跟她**。沒有什麼可以攔阻他,她以前的愛將淡化成遺忘的往事。方才**蝕骨的愛才是一生一次的經驗。

    她驚訝地發覺,她對自己剛才的行為絲毫不感到罪惡,只覺得裸著身子躺在這個男人懷中,是那ど的完美、圓滿、滿足。他是如此出色、如此高明,總能令人唯命是從卻又覺得全然是出于自己的意思。于是,她也決定試試自己的力量。

    「錫姆,要是我給你下個命令,你會服從嗎」

    每回她叫聲「錫姆」,總是會令他感到心蕩神馳。

    「要是我給下個命令,會服從嗎」他反問道。

    「是我先問的嘛。」

    他忍不住想逗逗她。「唔,讓我想想。要是命令我再跟**,恕我無法從命,要是命我馬上離開的床,我會欣然從命。」

    他這回答大出她意料之外,也使她頓時忘了剛才想命令他做什麼。「你為什麼不肯再跟我**」她惶恐地問道。

    「今晚一次就夠了。否則,要是梅開二度,我又一時無法自制,那明天就不能走路了。」

    「哦,」她有點失望。「可是,你為什麼又想離開我的床呢」

    他忽地跳起來。「要讓瞧瞧我們倆站在鏡子前的模樣。」他驀地抱起她扛在肩上,她害怕會摔倒,大叫一聲,不自覺地揪住他頭發。可是,當他扛著她朝鏡子走去時,她頓時忘卻恐懼,只感覺到他誘人的雙手抓著她大腿,而她下體則緊挨在他頸後。

    他在鏡子前停下。「瞧,又騎在我身上了。」

    「放我下來,大牛。」她笑道。

    他頸部肌肉一縮一張,故意逗她一下。再跪到地上讓她下來。盡管如此,她的腳還是構不到地上。他又低下頭讓她爬開,隨即從後面摟著她縴腰,一起站在鏡子面前。

    她腦袋只到他脅側,她看著看著不覺咯咯地笑起來,然後再故意地用臀部摩擦他下體。他倏然勃起,她發現自己有此能力,心中不覺喜不自勝。

    「不知爵爺要命令我什麼」她笑問道。

    「嫁給我。」

    她笑容頓失。「哦,錫邁,求你別這麼說。我們只是秘密情人。」

    「以後我會每晚問一次。」他輕聲細語的說。

    13

    接下來的一周里頭,她每隔半個小時就檢查一次,看看是否有經血,她心頭的懷疑很快就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她確信自己珠胎暗結。她第一個念頭是自殺,接著又想到墮胎,甚或逃走,永不見人。

    聖誕節不知不覺的降臨,國王王後帶著朝臣前去溫徹斯特度假。依蓮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宮中無人,不會有人到歐f罕做客;憂的是穆錫邁一定會趁聖誕節來看她。

    除夕那天,她一個人枯坐,往事歷歷浮現眼前,費恩斯主教詛咒馬家絕後的話語,一再地在腦海中回蕩。這三個星期來她禱告了不知多少遍卻全無應驗,使她感到分外無助和無奈。已是午夜了,她恨不得自己能像蠶蛾般在蛹裹永世不出,新年黎明將臨,卻教她如何面對新的一年

    她舉杯就唇,突然間感到無比清醒。她必須面對事實,必須跟錫邁一齊分享秘密。新年鐘聲響起,她推開陽台邊門,忽見一道人影落下,站在通往她塔樓的樓梯上。她花容失色。是他行動如鬼魅,還是她看花了

    他張開雙臂,在這一二三九年元旦,她撲入他懷中,緊緊抱住他。「錫邁,我」她聲音戛然而止,一會兒之後才又再次輕聲說道︰「錫邁,我我有身孕了。」

    鐘聲驟止,兩人四周寂然無聲。她慌亂地忖道︰莫非他沒听見

    「那又如何,依蓮」

    「錫邁,我是英格蘭公主,不能生下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她顫抖著倚偎在他懷中,嗄聲說道。

    「那又如何,依蓮」他再次說道。

    「錫邁,你必須娶我」

    他驀地將她抱了起來。「我還以為永遠不會開口呢。」

    他抱著她走過陽台邊門順手將門鎖上,再走到壁爐前雕花扶椅坐下,她宛如孩子似的坐在他膝上。

    「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知怎麼就說了出來。」她心慌意亂的說。

    「天下無難事,小琳。」

    「王家婚事必須取得議會同意,亨利爭取多年才讓我嫁給馬威廉,而且當年亨利跟議會還沒什麼糾葛,但現在他們一定不會答應了。再說,教會的阻力比議會更大,我立過貞潔誓願,既不能不予理會也不能取消。」她哽咽道。

    他摟著她肩膀搖晃了幾下。「只要讓他們知道懷了我的孩子,他們不破例也不成。」

    她驚恐地抬起頭望著他。「穆錫邁,你絕不可以泄漏我這可恥的秘密,否則我會自殺」

    他難以置信的搖搖頭。「丟臉會比死更可怕嗎」

    她驚惶地抓著他外套。「你要發誓保守我的秘密。」

    他溫柔地握著她的手。「是我們的秘密,或許願意讓那孩子當個私生子,我可不然。依蓮,我們非結婚不可。」

    「即便是結婚也絕對要秘密為之。」她毅然說道。

    錫邁嘆口氣。「我去跟國王說我相愛,希望他賜婚。」

    「不,不要。」她哀求道。

    「依蓮,不要再說了」他肅然說道。「我固然可以秘密結婚,但若在國王不知情之下就結婚,我可能會被捕下獄,甚至以叛國罪處死。」

    「亨利絕不會這樣待你,他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更是我手足兄長。」

    他不忍數落她哥哥,但還是忍不住說道︰「他把領地送人的時候,可沒當是手足吧。」

    「他是以每年四百克朗金幣交換我愛爾蘭領地。」

    錫邁臉色一白。唉,該是有人管管依蓮的時候了。

    她嘴唇顫抖,緊張兮兮地說︰「我會去跟亨利說,要他讓我們秘密結婚,然後你得帶我走,到雷徹斯特或任何地方都行,就讓那孩子成為你我之間的秘密好嗎」

    「我覺得還是我自己去跟亨利說比較好。」他肅然說道。

    「求求你,錫邁,讓我依我的方式去做好嗎我只求你這件事。」

    他親親她頭發,不禁暗暗苦笑。不消五分鐘這小丫頭一定會再求他。「依蓮,既然要依的方式,就得放手去做不要怕。那騎野馬迎風馳騁的女人哪裹去了」

    依蓮一听頓時又淚眼模糊。就是那一天,她將矜持到九霄雲外,讓錫邁跟她**,使她懷下了他的孩子。

    國王和王後跟一干愛嬉鬧的朝臣,一直玩到過了一月中旬才回溫莎堡,依蓮每天都告訴自己要進宮去跟亨利說,但總是有事讓她離不開歐f罕,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回到約翰王塔上的舊居,每天又是有十足的理由不去見亨利。

    倒是穆錫邁向來認為靠人不如靠已。當他發現依蓮名下既無領地亦無城堡,甚至連遺孀繼承權看似也無啥希望,于是他決定設法補救,等國王一返宮便趨宮請求私下覲見。

    自從馬威廉和胡伯特這兩大軍事領袖相繼離去之後,雷徹斯特伯爵便逐漸填補他們所遺下的空缺,如今他的地位幾乎已跟溫徹斯特主教並駕齊驅。就亨利而言,雷徹斯特伯爵是他唯一能對付法國、甦格蘭、威爾斯、愛爾蘭乃至英格蘭貴族的利器,為了拉攏穆錫邁,他幾乎可說是有求必應了。

    況且,亨利真的很喜歡穆錫邁。「錫邁,可惜你沒跟我們一塊兒去溫徹斯特過聖誕。主教總是有辦法讓我們玩得盡興而歸,這一趟真是開心極了。」亨利拍拍錫邁背部說道。

    「王上,我債台高築過不起豪奢聖誕節。」

    「我知道,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可是議會把錢包看得緊,我把你的軍隊所需的經費提交出去,結果你已經知道了。按說我屬下的男爵和貴族都得自己承擔債務。」

    「我從契斯待伯爵手中收回雷徹斯特時,那兒就已一文不名了,我可說是度日維艱。」

    「是的,我得幫你找個合適的領地,總不能讓我手下最優秀的軍事領袖像個乞丐似的。其實你該早點提醒我的,最近向我要領地和城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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