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7章 吊打 文 / 漢唐風月
&bp;&bp;&bp;&bp;高鳴嘴嘆息,手下卻是不慢,肩膀扛著的“鐵鏟”閃電般的往身側一插。
在眾人的注視,鐵棍竟然後發先至,直到尾部都像插豆腐一樣插入花崗岩地面,刀光才至。
只听“叮”的一聲脆響,還趴在地的千葉東一郎奮起余勇揮向高鳴足底的太刀直接砍到精鋼槍桿。
“嘖嘖,刀挺利的,拿回去切菜效果應該不錯。”高鳴看看精鋼槍桿留下的一道深達幾厘米的刀痕,不由衷心的贊嘆道。
說實在話,倭國人從古華夏盜取的刀法不怎麼的,但這鑄刀的技術卻是扎扎實實學了個七八成,把百煉的唐刀鑄造技藝發揚光大,連現今的華夏都有所不及。
听到高鳴的揶揄,千葉東一郎有些絕望的抬起滿是血污的頭,死死盯著高鳴那張清秀而讓他無厭惡的臉。
打到現在,總共才出三招的他心里那還不明白他面對的是怎樣的一個怪物,這個滿臉痞子相的華夏年輕人實是他出道以來踫到的最強高手,連那個打敗羅斯拳王彼得羅夫的老頭兒都有所不如。
想到自己心愛的武士刀有可能會被此人拿回去當成戰利品掛在牆,倭國武士的榮耀將成為他炫耀的勛章,千葉東一郎的心漸漸沉入深淵。
“別看了,再怎麼看也看不出一朵花來,你如果這樣趴在地求我饒了你,我勉強可以考慮考慮。”高鳴看著鼻子都被撞扁,嘴巴腫如香腸一般的倭國武士,原封不動的將他之前的話回敬回去。
本該全場歡呼的台下卻是一片寂靜,也許每個人都希望高鳴能贏,但絕對沒一個人能想到他會贏得如此輕松如此快捷,打到現在,高鳴總共才踢出了一腳,擺了幾個po而已。
而先前還不可一世的倭國武士這樣鼻青臉腫的趴在他的腳下當起了孫子。
這,實在是太玄幻了。
是高鳴太強還是這倭國武士太弱
“老爺子,你覺得這倭國佬怎麼樣怎麼這麼水呢”白胖子張大著嘴巴也在發愣。
一腳踢飛倭國武士的表哥那造型實在是太拉風了,拉風的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很強,不彼得羅夫弱多少。他拿刀的話,彼得羅夫會死。”李真峰很懇的評價道。
假若這個叫千葉東一郎的倭國小鬼子拿刀,老頭兒都會覺得大是麻煩,他最精通的大力鷹爪功對這削鐵如泥的太刀也是輸多贏少。當然,老頭兒不會傻到空手對敵,他要用槍,小鬼子也是找死的命。
只不過,絕對不會像高鳴這般輕松罷了。
從某種程度說,連李真峰也不得不承認,以台高鳴此時表現出來的水準,他都不是對手。
一想到先前他還有收高鳴做徒弟想法,老頭兒自個兒先抹了把汗,還好沒像找白胖子一樣說得滿天下皆知,那是要被人笑死的節奏。
有這樣的徒弟,那他的師傅該是怎樣的一位高人那。想到這兒,李真峰看台站著的高鳴眼里充滿了火熱,也許,高鳴是他能踏入第三步的關鍵。
“老爺子,你這是想干嘛不會也想去找我表哥打一場吧,那我還是勸你算了,他年輕力壯,你卻是年老色衰,搞不成的。”白胖子被老頭兒眼突然出現的火熱嚇了一跳,好心的勸道。
“你說得貌似有點兒道理,老,不過年輕人那。”老頭兒听到白胖子的話,不免有些頹然,要是再年輕二十幾歲,他還真想找高鳴劃劃,不為勝負,只為突破自我。
但現在,恐怕突破沒有,碾壓倒是有可能。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色衰”頹然的老頭兒反應過來,這尼瑪是嫖客挑妓女嗎
“不是,不是,是體衰,您好歹也快八十歲了不是。”白胖子反應很快,忙彌補剛才的口誤。
不提台下的一老一少因為心情愉快在那兒插科打諢。
台的千葉東一郎被高鳴說得羞辱難當,現在他才知道什麼叫做辱人者人恆辱之。
見倭國武士趴地不回話,鼻骨也折了,嘴巴也爛了,滿臉的血污甚是淒慘,這樣的菜鳥再打下去也沒太大意思,高鳴心氣也平了幾分。
搖搖頭說道“別自以為在你們島國贏了幾場賽牛叉哄哄的,回去跟你師傅再學幾年,華夏之大,不是你們這些井底之蛙可以想象的。”
說完,高鳴也不管插在台的鐵棍,轉身走。
死死盯著高鳴背影的千葉東一郎目寒光一閃,猛地坐起身來,揚起手的太刀朝高鳴背心擲去。
看著刀鋒閃電般朝高鳴背心飛去,千葉東一郎滿臉獰笑,“八嘎,你去死吧。”
他千葉東一郎可沒認輸,等了半天,千葉東一郎才等到這個強大敵手松懈的機會。
誰讓他大意了呢在生死決斗場,大意,是死亡的代名詞。
在他這一招下,死在他手他境界高的武者不知凡幾。他有信心,在這一招“與敵俱亡”之下,那個強大到令人絕望的敵人絕對沒法躲過,那是貫注他全身所有力氣,甚至是靈魂的一刀。
那一刀,在十米之內,速度甚至超過了剛出膛的子彈。沒人能在這個距離躲過,更何況還是背對著他的高鳴。
“小鬼子卑鄙。”
“啊,快躲。”
台下的眾人驚呼出聲,怒吼著提醒正背轉身往回走的高鳴。
“無恥之尤。”李真峰須發噴張,手猛的一捏,實木沙發兩側被抓出兩個大洞。
這一刀,換成是他,那也不是輕易能躲得過去的。
梁東瞬間面如死灰,手足冰冷。他沒想到形勢竟然會如此急轉直下,那個倭國武士竟又會如此卑鄙。
這殺的不光是高鳴,連他梁東,也要被這個王八蛋坑慘了,手一動,要下令讓周圍早已瞄準千葉東一郎多時的屬下開槍。算是把他打成馬蜂窩,也不足以平息他心的憤怒。
在倭國武士坐起身之時,高鳴耳朵微微一動,洞悉了千葉東一郎殊死一搏的心思。
臉色冷然,體內本已散去的內力急速運轉,一雙手瑩白如玉,連頭也懶得回,曲起指往後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