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成了圣经了别的不说,这个上学还穿校服,你去问问大陆人有几个见过的我们从小到大就没穿过校服,人家那是知道台湾的学校都穿校服,专为骗你这个台湾人而设计的戏码,还真是一骗一个准儿。栗子小说 m.lizi.tw
网友甲:还有一个问题。你不是说她老家在贵州山区很偏僻的乡下吗那里怎么可能轻易上网贵州是大陆最贫困落后的省份之一,不要说乡下,就是小点的县城,也未必家家能上网。楼主我敢用一块钱跟你打赌,你的阿柔根本就没有回什么老家,她还跟城里哪个酒店、发廊呆着,一边干着她的营生,一边等着钓你这条大鱼呢。
网友乙:那是假设说她前面的故事,什么出身偏僻的乡下、家境贫寒之类的都是真的。换了我是一句话都不会信她的,这种欢场中打滚的女孩,居然有人把她的话当圣旨,也只有楼主这样的阿憨哥了。
那天几位网友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因为阿憨不再回复,大概是大家伙说的话不中听吧。过了一个星期,这条线早都沉下去了,突然在周末又被人顶了起来,原来是阿憨又从军营回来了,接连发出几个打满sos的帖子,用大大的黑体字写道:都是真的阿柔在我的眼前被人打了
阿憨:今天我回来打开视频,不一会就跟阿柔联上了。她说因为她拿不出钱来入股,她的朋友不愿意再给她借住,她无奈只能又回到家里。可是她奶奶很不高兴,说家里还欠那么多债,现在又添一个吃闲饭的,还威胁说要把她再次卖出去。我安慰她,叫她去找当地政府单位帮忙,她说政府都是跟人贩子一伙的,因为他们也有从人贩子手上分钱。正说着,她奶奶就冲了进来,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拖,她挣扎着不走,又有一个中年男人冲进来,打了她两个耳光,两个人把她拖出去了。
阿憨:天啦怎么会有这种事大陆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哪位从贵州来的姐姐,帮我打听一下当地警察局的电话,我好去报警。
阿憨:她又回来了她脸上几道指痕,两眼含泪,跟我说那个中年男人是她叔叔,已经跟人贩子讲好价了,再等一会就要来带她走。
阿憨:她说要我忘了她,她不是不想等我,而是身不由己。天啦我怎么能忘了她呢她到这时候了还在为我想,叫我不要去找她,在台湾找个好女孩结婚。
阿憨的几个帖子都是在晚上十一、二点发出来的,成天泡在网上的人好像都是夜猫子,马上就有一堆的回帖跟上来,使得这条线一晚上一直浮在最上面。
网友甲:天啦楼主怎么把我的台词偷去用了怎么会有这种事楼主还有没有脑子
网友乙:阿憨现在不止是憨了,整个就疯了。大家前几天帮你分析的那些你都看了吗怎么会还对她这么蹩脚的戏码坚信不疑
阿憨:我问过她关于上网的事,她说是头年有个台商回她们村探亲,出资帮她们村修了公路,架了通讯线,所以从她家里是可以上网的。
网友丙:就算是她可以上网吧,她奶奶要打人,叔叔要抓人,还要把犯罪现场实况转播给全世界看楼主用脑子想想吧,常识,不需要高深的逻辑。
网友丁:最逗的是打到中场休息,还跑回来跟楼主唠叨两句,怕楼主没在看,他们的戏就白演了。我看到这里简直都笑傻了,严重怀疑楼主根本就是编个故事来娱乐大众的。
网友甲:我也有此想法。本来还很生气,让大家白码这么多字,替楼主担了半天的心。现在不生气了,的确是很有娱乐效果,就像八点档连续剧一样精彩。
阿憨:不管你们说什么,我还是要去一趟,亲眼看看才放心。你们都不认识阿柔,而我和她相处了一个月,我了解她、相信她。栗子网
www.lizi.tw要是就这样眼看着她又被人卖掉,而我什么都没做,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心安的。
网友乙:唉,说什么都没用的了。这个火坑孝子不把身家都赔进去是不会甘心的,到时钱玩儿完了,被人扫地出门,他就心安了。
网友丙:希望那个阿柔和她的同伙还有点良心,给他留够机票钱,还能飞回台湾来。
网友丁:他们要有良心还会干这种事吗楼主你真要去救阿柔,就做好在大陆流落街头的准备吧。
几位网友冷嘲热讽了一通,但阿憨再也没露面,后来几个周末都还有人又上来问,怎么阿憨没回台北,还是真跑到大陆去了萧琳把这事告诉清泉,清泉先是笑得肚子疼,笑完了说但愿只是个闲得无聊的家伙编个故事哄大家开心的,否则这个阿憨哥麻烦大了。因为服兵役服到半途逃跑,在台湾可是重罪,除非他再也不要踏上台湾的土地一步,否则就是好几年的牢狱之灾。
第十四章拉锯战
第十四章 拉锯战
受清泉等人的大力推崇、台湾境管局于2003年9月1日开始实施的面谈制度,没过多久即陷入一种政府当局和各界舆论各说各话的尴尬局面。境管局的资料显示,台湾海基会收到的两岸婚姻公证书从2003年的39940件,逐年下滑,到2007年跌至18474件,当局据此认为是面谈制度有效地阻止了假结婚。然而民间舆论却是完全不同的反响。许多有识之士指出,政府在法令不健全、人员不专业、政策无配套措施的情形下,仓促启动面谈机制,因而衍生出相当多的问题。其中最为大陆配偶和台籍新郎深恶痛绝的是,面谈人员常常“未审先判”,将接受面谈的大陆新娘视作“卖淫女”,用粗暴无礼的态度提出许多侵犯当事人**,有些甚至是恶心、变态的问题,令许多女孩羞愤落泪。而面谈能否通过,全看面谈人员一人的喜恶爱憎,他要判谁不通过,只需要写上“面谈有重大瑕疵,无积极事证足认其婚姻为真实”等完全主观的理由,这个大陆新娘就上不了去台湾的飞机,这个两岸家庭就无法团聚。
清泉他们的协会和另外一些人权团体,更是三天两头接到受害民众的陈情电话,他们的真实故事说出来,没有哪个不是满含心酸。
有个叫王德标的外省籍老兵,一生未娶,2004年回老家探亲时认识了比自己小27岁的杨女士,交往下来很合得来,便结了婚。没想到在办杨女士来台探亲时,却一连三次的面谈都通不过,理由很简单的一句话就是“说词有重大瑕疵”。结果结婚三年多杨女士都没能赴台,而原本指望能有个知冷疼热的人在身边照顾晚年的王老先生,已经病逝在自家床上,隔天才被邻居发现。
萧琳的论坛上有网友上来诉苦,说是结了婚后去面谈,仅仅因为他老实告诉面谈官,和大陆女孩结婚一事暂时还没告诉家里人,就被判面谈不通过,然后又搞了两次还是没通过。太太在大陆辞了工作等着他,已经气得下最后通牒了,眼看着还没过上两天新婚燕尔的好日子,这桩婚事就会被台湾当局活活拆散了。
面谈机制还不仅限于入境时的境外面谈,而是在以后五、六年的依亲居留、长期居留或定居的各个阶段,都要面谈,哪一次面谈没过关都要导致更长的等待时间和两岸家庭更大的困扰。50多岁的大陆女子沈春燕,于2002年嫁给台湾老兵汪永德,结婚满六年了,申请“长期居留”却被驳回,因为移民官以“无同居之事实”为由,判她面谈没通过。沈春燕找到清泉萧琳他们这里来,满腹委屈地哭诉说,老公住在高雄,一月13000元的退伍金,根本养不活两个人,她必须出来工作;而南部工作不好找,她只得到台北来,打工挣的钱除了支付日常生活的开销,多少还能攒点下来存作养老金。小说站
www.xsz.tw可是她并没有不管老公啊,每个月都回去看他,每次都是背一大包牛肉、豆干等等他喜欢的吃食回去;然后帮他里里外外地打扫干净,临走还做好许多的饭菜放在冰箱里。清泉和江律师他们通过关系帮她陈情,萧琳和云芳又帮着沈春燕找了个小房子,将汪老先生搬来台北同住,然后再次申请,却还是没有回音。
对此最感郁闷的还是身为大陆配偶在台权益促进会理事长的黄清泉。面谈制度是他一力主张,且还为其建立、执行出力甚多的,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不得不沉下心来检讨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应该说面谈制度本身是不错的,因为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在处理移民问题时都采用了面谈机制,而且行之有年,台湾只不过是顺应国际潮流而已。哪为什么会在台湾社会产生如此负面的效应呢,应该说的确是政府当局的执行不当。就说那些被所有当事人诟病的面谈问题吧,“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早上起来从哪边下床,左脚先下床还是右脚先下床”,“牙膏是从中段、还是从后段挤起”,“睡衣有多长、多短”,“每周**多少次”,“行房时谁在上、谁在下”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这些问题究竟能否有效地区分真假结婚,实在是不需要高深的学问就能得出答案,而它们严重地侵犯了当事人的**权,却是不争的事实。另外面谈制度只用于大陆配偶和来自越南的外籍配偶,又是**裸的种族歧视。再加上传出境管局内部有不肖官员藉面谈机会收贿敛财,凡此种种,都使得本来就遭遇各种歧视的大陆配偶的人权更遭侵犯,本来就举步维艰的两岸婚姻更如雪上加霜。
清泉是个读书人,到这会儿也不得不无奈地摇头自嘲道,“真是书生误事,我满心以为在美国运作得那么好的面谈制度,可以为台湾的借镜,哪想到桔生淮南则为桔,生于淮北则为枳,什么好东西到了台湾都被那帮官僚搞得一团糟。”
萧琳看情泉太过沮丧,便安慰他说,“美国的面谈制度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啦,你忘了那位娶年轻中国女孩的老教授了他不也很气愤那些移民官的态度和他们问的问题吗”
清泉说,“那些问题你都还记得吗虽说也有些很气人的问题,也故意设陷阱给你跳,但毕竟有一条底线在那里,就是对个人**和当事者人格的基本尊重。”
萧琳说,“这条底线说起来容易,划起来可就难了,底线划好要如何守住不逾越分际就更难了。”
清泉说,“再难美国不也做到了吗”
萧琳说,“是呀,这总算说到点子上了──美国的面谈制度建立多少年才完善到现在的程度台湾才刚刚开始呢,不经历几年、几十年政府当局与老百姓的拉锯战,如何能够进步、提高、完善起来”
清泉豁然开朗,笑眉笑眼地夸萧琳,“老婆啊,还是你看问题看得透彻,想事情想得明白。”
他终于从个人的挫败感里跳出来,冷静地考虑了几天这件事,然后跟大家发了一封电子邮件,提出向境管局陈情、并择日发起抗议活动的倡议。倡议马上得到协会几位理事和萧琳云芳等娘家姐妹的积极响应,大家约好时间聚在一起讨论具体事宜。讨论时另外几位理事与清泉夫妇对于这次抗议活动的主要诉求产生了严重分歧。清泉和萧琳的意思是,我们只是抗议面谈制度里不合理、不尊重人权的地方,以敦促当局改进、完善这项制度,但另外几位理事都很激进地提出要彻底废除面谈制度。
清泉和萧琳最后被一位深谙中国式人情世故和台湾官场游戏的理事说服。他说,“你二位是在美国呆久了,凡事一是一、二是二的习惯了,已经忘了在台湾、大陆这些中国人的地盘上,办事可没这么直来直去的。我们的最终目的也不是真要废除,而是要当局改进,但要是把这个当作我们的诉求提出来,就肯定达不到目的,因为那些官老爷都是爱面子的,要是我们这么一抗议他们就照单全收,官老爷们的脸往哪里搁我们要是走激进路线,要求废除面谈制度,他们肯定不会就此废除的,但是一定会有所改进,因为这样他们既不失面子,又体现出他们还是有所作为的。”
清泉和萧琳想一想都深以为然,可不是吗,他们都是在用美国式的思维来思考中国式的问题,难怪要碰壁呢。最后大家达成共识,商定于2005年9月6日上午,与另外几个两岸协会、人权团体共同发起“黑心面谈侵害人权”的抗议活动。这天的抗议活动共有近百名台籍新郎参与,他们在台北市广州街的境管局门前,向境管局官员递交了陈情抗议书,并向官员和现场民众介绍了两岸婚姻中因为面谈制度家庭被迫长期分离的个案,强调当局的做法已侵害到当事人人权,表达了反对婚姻歧视的立场,希望废除现行的面谈制度等等。负责接待的境管局官员打着官腔,当场回应说,自2003年9月起实施的大陆配偶申请来台面谈机制,颁定有详尽规定,对于实施面谈的人员也有一定的训练和要求,总之他们一切都是依法行政。
其后一年多,清泉联合别的几家社团,又发起了好几次维权活动,比如在“立法院”举办两岸婚姻问题公听会;至“劳委会”陈情,促取消大陆配偶团聚二年期间不许可工作的限制及采认大陆学历;抗议内政部将大陆配偶的依亲居留名额限制为每年12000人等等。2006年底,台湾当局决定将境管局升格为移民署,并拟制订移民法,但从该移民法规中关于外籍配偶权益的草案看来,同样是婚姻移民的大陆配偶仍然被台湾当局排除在外,继续遭受到被忽略、限制及歧视的待遇。清泉等人不禁又拍案而起,于2007年1月2日移民署挂牌成立的当天,再一次发起大规模的抗议活动,向主持升格典礼的行政院长苏贞昌陈情抗议。
当天一大早,上百名大陆新娘及她们的台籍家属就聚集在马上将成为移民署的境管局门前,不断高声抗议政府无视他们的人权,黑心面谈损人尊严,并演出行动剧,表现这些大陆新娘要经过分隔两地、奋力拼搏,最后仍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痛苦过程。苏贞昌原定于10点30分揭牌,不想时间临近时,一阵大风吹来,将覆盖在街牌上的红布吹落在地,引来大家一阵拍手叫好,都调侃说移民署是“风光”成立,连维持场面的员警都忍俊不禁。移民署终于挂牌成立,行政院长苏贞昌致词时指出,目前台湾社会每五对夫妇就有一位外籍配偶,新生儿每八人就有一个是新台湾之子,台湾已成为一个新的移民社会;而**总统一再宣示“人权立国”理念,基于这项普世价值,所有外籍配偶、来台工作者都是台湾一分子,政府要用心倾听他们的心声,移民署要让新移民感受到台湾的温暖等等。他的致词一直只针对外籍配偶,对于门外聚集抗议的大陆配偶及他们的诉求,从头到尾未置一词。
第十五章遗恨
第十五章 遗恨
2006年年底,接连发生几件事,使云芳、萧琳、小慧这些娘家人的心情像坐云霄飞车,一会儿荡到谷底,一会儿又飞上半空。
先是阿红跳海自杀身亡。那一年小慧带着她上台北来求援,几个娘家姐妹劝导她离婚未果,她老公把娘家的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她又乖乖地跟着老公回高雄之后,5、6年来阿红就和娘家再没有了联系。小慧因为住得离她很近,虽说那次的事让人很恼火,但事情过去了,小慧气消了,俩人还是恢复了来往。阿红后来又生了个儿子,平时的生活基本上就是在家看孩子、做家务以及在婆婆的店里帮忙;她小姑始终没有嫁出去而且越来这种可能性越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懒做,没事就挑挑阿红的毛病,或是跟小侄女斗斗气;她老公还是喝多了或是输多了就打打老婆出气,阿红还是每次被打了就看受伤的严重程度决定大闹或是小闹一番──生活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了下去。
阿红每次被打了想找人诉委屈,转来转去离不了几个平时有来往的大陆姐妹,但大家都被她搞得有点烦了,到后来是能躲就躲,唯有小慧还是每次阿红一打电话来,只要脱得开身都要请她到家里来,或是出来见她,陪她坐会儿,听她倒倒苦水,只是劝她离婚的话是再也不敢提了。小慧对阿红的无限耐心,一则当然是因为她的宅心仁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非常怜惜阿红的女儿曼曼。曼曼比小慧的儿子小半岁,正上小学三年级,长得十分漂亮可爱,但性格很孤僻、冷漠。据阿红说曼曼在学校成绩很差,跟老师、同学关系也不好,回到家来不爱说话、不做功课,跟谁都不亲,总之就是很不讨人喜欢的性情。可是小慧见过曼曼几次,很难将这个长着一双深幽幽大眼睛的小姑娘和那个在妈妈嘴里都不讨喜的女儿划上等号。
有一次是小慧儿子的生日,她请了几位大陆姐妹来家里玩,阿红带着曼曼也来了。当时一帮孩子在玩一个用珠子串叠宝塔的益智玩具,几个小家伙围着哄闹了一通就散了,谁也没耐心把宝塔叠起来,小慧却注意到唯有曼曼一个人坚持坐在那里,翻来覆去地努力着。她看了她半天,然后拿着说明图片过去跟小姑娘一起玩,俩人照着图解把宝塔搭了起来。小慧发现曼曼其实非常聪明,做事也很认真努力,这么个孩子怎么会功课不好没过多久小慧找个机会把阿红约出来,特地嘱咐她要带曼曼来玩儿,因为她要送她几样玩具。后来整个吃饭过程,曼曼都抱着那个珠子串搭宝塔的盒子不放,小慧跟她说,“曼曼你先不要看图解,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搭起来,还有图解上说总共有一百多种搭法,看看你能找到几种。”
曼曼使劲点头,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小慧,看得她差点心都碎了。
还有一次是小慧要带儿子去看3d的动画片,她打电话约阿红,阿红脱不开身,但是答应让曼曼跟她去,结果那天曼曼是生平第一次进电影院看电影,更不用说3d电影了。看了出来她又带俩孩子去吃麦当劳,曼曼跟她儿子两个人聊天,聊各自学校的老师同学,聊刚刚看的电影,说得眉飞色舞的;后来送她回家,她临进家门口的一瞬间,突然转过身来抱住小慧,双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怀里,然后没等小慧回过神来,又猝然跑走了,留下小慧空张着两只手臂、空落着一颗心──这样的一个孩子,哪里有一点点孤僻、冷漠的样子
那是小慧最后一次跟曼曼相处,因为没多久阿红就出事了。云芳、萧琳她们在新闻里看见消息,都不敢相信真是她们认识的阿红,打电话问小慧,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说不出话来,当然也就证实了这位想不开的大陆姐妹正就是那个阿红。又过了两个星期,小慧打电话给萧琳,说想上来台北一趟,有些事要向她和清泉甚至江律师请教。来了后说起阿红,小慧又免不了哭了一场,萧琳只以为她和阿红走得近,感情比较深厚,却不知小慧还另有隐情。她拿出手机来放了一段留言给萧琳和清泉听,却是阿红在投海的前一刻、流连在防波堤上时打给小慧的。她说自己是个很没用的妈妈,不能保护一双儿女,活在这世上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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