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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新娘恋曲03跨越赤红沙漠的公主

正文 第11节 文 / [日]小田菜摘

    地抬起了头,脸色马上发青,奈迪尔的右腕整个都是鲜血。栗子网  www.lizi.tw

    “等、等一下让我看看”

    优丝蒂亚试着卷起奈迪尔的袖子,但奈迪尔却迅速甩开她的手,那动作非常没有力气,她注意到她所触摸到的部分像火焰一样地烫,因而惊讶不已。

    “快走,没时间了。”

    加上奈迪尔的声音跟表情都有些虚弱。使人害怕的不快表情、焦虑的声音,失去焦点而眯起的双眼,优丝蒂亚想起这些情形而慌张了起来。

    “你、你不只有伤,好像还发烧了”

    “别管我了快走”

    听见他连怒吼都做不到的无力呐喊,优丝蒂亚下定了决心。

    她从快要倒下的奈迪尔身边离开,敲了老旧的木门。

    叽地一声,门慢慢地打开了,屋内出现一名有着淡褐色肌肤的中年男子。

    看到在那普堤斯少有的金发女孩,男人似乎察知了一切。

    “啊,事情我听说了,就是你啊。”

    “现在情况有了改变,可以麻烦你帮忙并借块地方给我吗”

    请人通报后,莉洁菈马上就赶来了。

    美若天仙的妇人突然造访,商人们都不敢直视她。

    奈迪尔因药效发作而睡着了,从东方来的商人们带着不少优丝蒂亚熟悉的药品。

    “真是的,为什么不先跟我谈谈呢。”

    莉洁菈难得地有些生气。

    “对不起,因为他冷不防提出这件事,我那时内心也很慌乱。”

    “我不是在怪您。但是两个人一起不见,让他们立刻察觉是你把公主殿下带走”

    优丝蒂亚皱起眉头,虽然早就有所觉悟,但状况可说是糟糕到了极点。

    “现在奈迪尔的处境比我更危险吗”

    莉洁菈轻轻地点头。

    “叛徒只有死路一条,这是他们的主张。”

    最大的敌人克利俄斯将军明明已经来到马里德,反抗军却还在起内哄,真令人感到无奈。

    以前阻止这种情况发生的,应该正是奈迪尔本人。

    “那些人之前没有这么激进,自从巴狄他们入狱以来就越来越失去控制”

    莉洁菈的语气像是已经无计可施,让优丝蒂亚突然想到:

    拜托奈迪尔请他不要把我交给总督府时,他一开始说没有办法,但隔天却说他的想法有了政变而要带我到外面去,这么急速的转变确实令人存疑,所以我才会认为他心里一定怀有鬼胎,因而计划要逃亡。

    “夫人。”

    优丝蒂亚呼唤莉洁菈。

    “是不是就算跟总督府的人质交涉成功,反抗军也没有打算要释放我呢”

    莉洁菈的表情明确地有些狼狈。

    “为什么您会这样想”

    “他们软禁我的时间过长,我认为他们不会真心想放走知道内情的人。请回答我,因为奈迪尔的请托而找到这里的也是您吧”

    总督府及王宫都还在寻找奈迪尔的下落,他在马里德不可能有良好的地缘关系。

    莉洁菈惊讶地眨了眨眼,不久她知道瞒不下去了而点头。

    果然是这样,不知道奈迪尔是跟反抗军的人讨论过优丝蒂亚的处置,还是因为知道他们的做法所以出此预测。

    但在说出“我的想法改变了”时,奈迪尔应该已经察觉到优丝蒂亚有生命危险,所以才拜托莉洁菈,请她去找寻能够藏身的地点。

    本来要是这么早就放走优丝蒂亚,交涉的时候八成会出现困难。

    不过早在那时奈迪尔,大概就放弃用优丝蒂亚来要求总督府释放巴狄了。

    我对你应尽的义务,只有让你平安回到总督府。

    只要想起这句话,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奈迪尔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想要杀掉优丝蒂亚。小说站  www.xsz.tw

    仔细想想,奈迪尔的态度从相遇那天到现在始终如一。

    他比谁都还清楚生命的宝贵。

    不管对方是谁,就算是仇人的女儿也一样。

    奈迪尔的父亲是被处死的,所以他比谁都还清楚所爱之人残酷地被夺走的悲伤及愤怒,甚至是冤冤相报的悲伤

    所以他才会一心想救助他人的性命。

    同时也有为信念赌上自己生命的觉悟。

    就算他自己的生命有了危险,也绝不会做出从父亲及祖国的面前逃开的行为。

    那是身为王族、身为王子的人内心根深蒂固的想法。

    这样的话,奈迪尔要继续在这个国家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

    “夫人。”

    优丝蒂亚下定决心,呼唤莉洁菈。

    金色的光芒从墙壁上的小洞照了进来。

    优丝蒂亚轻轻掀开卷曲的毛织布,走近躺在床上的奈迪尔身边,即使因为睡在地板上所以身体到处都有些酸痛,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睡脸已经比较平静,也没有在冒汗,看来总算是退烧了。

    剩下就是手臂上的伤了,虽然没有伤到大条的血管,所以应该不要紧,但野兽所造成的伤会因为切口不平整而难以痊愈。

    优丝蒂亚小心地从毛毯中拉出他的右手,绑在上臂的亚麻布上面并没有渗血。

    “应该没问题。”

    此时奈迪尔的头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优丝蒂亚吓到往后退了几步,不过似乎只是换个姿势而已,房间里依然听得见他发出微弱的鼾声。

    优丝蒂亚坐到床边,注视着奈迪尔的睡脸。

    纤长的睫毛、形状姣好的鼻梁、紧闭的薄唇。

    “这张脸真的很俊美呢。”

    优丝蒂亚自言自语地说道,并露出苦笑。

    但从面相及身型绝对无法想像,这个人是如此地顽固又坚强。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忘记国家及父亲;他有着为了贯彻信念不惜牺牲自己的坚强之心,以及深知生命可贵的善良心地。

    优丝蒂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下去不行,优丝蒂亚下定决心站了起来,将头纱完全盖上。

    一旦实行现在所想的事,奈迪尔应该会强烈地憎恨我吧。这次不是恨仇人的女儿,而是恨优丝蒂亚本身,光想像胸口就像要撕裂了一样。

    但是,只要能救这个人一命,就算他会因此憎恨我也在所不辞。

    她不发出声响地走出房间,一名中年女性正在替炉灶生火。她穿着宽松的上衣加上裤子,非常典型的东方人服饰。

    “早安。”

    优丝蒂亚打了招呼,不过女性似乎听不懂,笑着点头。应该是从商队带来负责煮饭的人,她本身八成不会接触到买卖的事情。

    壮年的男性听到声音而从房间深处走了出来,他才是这个商队的负责人。

    优丝蒂亚向他行了一个礼。

    “感谢您的照顾,我已经要走了。我想情况会跟昨天我们讲的一样,总督府将派人来接他,那时要再麻烦您了。”

    走在街上的优丝蒂亚看到朝阳下的美景,内心不禁赞叹起来。

    清新的空气、无边无际的蓝天:在那天空底下,干燥的树叶呈现耳目一新的碧绿,原本满布沙尘的建筑物,也像是有人擦拭过般地取回了原本的光彩。

    全部的东西都像是重生了一样,色彩异常鲜艳。

    “原来这里是这么美丽的城市啊。”

    优丝蒂亚胸中有着莫名的感动,她用力吸着早晨的空气。

    一定要救他

    重新确认决心后看向那普河。昨晚的降雨让水位提高,水流正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声,如果不去调节水门,似乎会导致街上淹水。

    但在欢迎典礼中,会将王宫开放给一般民众出入。栗子网  www.lizi.tw

    那就不可能把水引入沙洲。

    “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奈迪尔有说过,水门的管理是由有王室血统的一族负责,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是那样还是说现在是由布兰纳总督府在管理呢不管怎样,不去做些处理实在太危险了。

    心中留着一丝不安,优丝蒂亚走向通往王宫的街道。

    她打算请求总督府让她跟父亲见面。

    在有别的公主从阿卡迪奥斯出发的情况下,就算自称是优丝蒂亚八成也没人会相信,但只要拿出这条项链,应该起码不会不得其门而入。布兰纳王室徽章的黄金雕刻,是父亲唯一赐与可以证明她是克利俄斯女儿的物品。

    她应该能见到来访的父亲。

    虽然无法想像有了替身之后,她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

    幸运的话,就这样成为那普堤斯王妃倒还好;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有可能会被灭口,无论如何一旦进了王宫就无路可退,但她已经有了觉悟。

    就算这样,优丝蒂亚还是要进入总督府,告诉他们。

    你们在找的先王遗孤,奈迪尔王子人在马里德。

    只有这个方法才能保全他的性命,不管他会多么恨我也不打紧。

    优丝蒂亚紧紧地握住双拳,就像是要让决心更稳固一样。

    沙色的梯型王宫越来越近。

    通往河岸的阶梯上已聚集了大批民众,吊桥如同之前奈迪尔所说放了下来,人们在桥头接受简单的盘查后就能渡过。明明反抗军的活动尚未停歇,居然还这么掉以轻心,优丝蒂亚有些看傻了眼。

    渡过桥面再穿过正门以后,眼前出现了宽广的前庭。

    连接内门的步道上铺着光滑的沙色石头,两旁则是花坛,种有红色、紫色、白色等五颜六色的花朵。

    花坛的旁边放置着上面刻有独特雕刻的木制长椅。

    人们各自放松地坐在椅子或是地上。

    时间虽然还很早,豪华的料理及饮品却都已经上桌,有些还是整头牛及山羊;微醺的大人们正在谈笑,小孩则在水边玩水。

    从近距离看,王宫跟从街上看到的印象有很大的落差。

    浮在水面的巨大岛屿,或者该说是由天上降下的神殿此种神秘的面纱,在近距离下抬头仰望,更让人因先人的精湛技术而感动不已。

    切割均匀且没有半点歪斜的巨大石块对称堆叠,筑成了平整的梯型建筑物。雄伟的柱子、墙上的细致花纹,用磨光的石头毫无空隙组成的步道,在在证明了这个古代王国过去技术之先进。

    再来该怎么做呢

    优丝蒂亚坐在茂盛花坛旁的长椅上犹豫不决。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但等到要去实行时心情依然沉重。

    中央步道上,乐队开始演奏轻快的音乐,跟优丝蒂亚忧郁的心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舞者穿着令人想起上古时代的裸露服装登场,她们扭着身体演出的独特舞蹈非常地捣情。虽说现在不是该欣赏表演的时候,优丝蒂亚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欢呼声突然变得更大,到处都响起了掌声,跟随人们的视线看过去,在内门另一头的宫殿露台上,穿着白衣的男人正在向群众挥手致意。

    “国王陛下,万岁”

    “祝福西拉姆一世的治世”

    优丝蒂亚眯起眼睛望着露台上的人物,但距离实在太远,无法看清他的长相。

    进到总督府后,我就会成为他的王妃吗或者是

    优丝蒂亚连忙摇头。

    我一定得去

    鼓励自己准备要站起来时,突然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

    转过头去的优丝蒂亚说不出半句话,因为站在那里的正是奈迪尔。

    “什”

    优丝蒂亚脑袋一片混乱。

    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他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是莉洁菈说的吗我确实有告诉莉洁菈我将前往的地方及目的,我以奈迪尔想在这个国家生存下去,只剩寻求王宫保护一途来说服了她。

    最初对方也很犹豫,但她最后明明同意这样做起码比被反抗军杀掉好多了

    “你在想些什么,你不是想回阿卡迪奥斯吗”

    奈迪尔的右手似乎还会痛,他用左手抓住优丝蒂亚的手腕。

    “你、你才是呢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这里”

    优丝蒂亚虽然有些畏缩,但还是试着反驳。

    “我当然知道,我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蠢,”

    奈迪尔红色的瞳眸在头巾底下露出险恶的光芒。

    怎么会这样

    内心会如此慌乱,并不是因为奈迪尔破坏了她的计划。

    奈迪尔的行动,使得她受到牵引的心更加澎湃了。

    知道了优丝蒂亚的目的后,他明明只要选择逃跑就好。

    要把他交给总督府的女人仇人的女儿明明放着不管就好。

    他却问了“你不是想回到阿卡迪奥斯吗”这种话。

    为了素昧平生的人,居然回到本来冒着生命危险也想逃开的地方。

    这样的他深深吸引了优丝蒂亚。

    所以优丝蒂亚下定决心:为了拯救他的性命,就算让他恨我也在所不辞但她的心又再度动摇起来,为自己的脆弱而难过。

    “放、放开我”

    优丝蒂亚虽然内心动摇着,依旧低声说道。

    “要是不想被带回王宫,你得马上离开这个国家,你一个人应该就能穿越沙漠了吧。”

    “为什么我非得那样做我从来没说过我想要离开这里。”

    坚定的语气让优丝蒂亚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反抗军已经知道他带优丝蒂亚逃跑,继续留在马里德实在太过危险。他明明很清楚的

    因为是王族吗

    所以才会有优丝蒂亚无法理解,比起自身生命更加重要的义务吗

    浮上心头的想法让优丝蒂亚怒气涌上心头。

    “放开我”

    优丝蒂亚语气充满拒绝,她甩开了奈迪尔的手。

    她对愣住的奈迪尔说道。

    “我不想听不重视自己生命的人在那里说三道四”

    如火焰般的红色瞳孔正瞪着优丝蒂亚。

    但优丝蒂亚完全没有退缩,甚至还挑衅似地瞪了回去。

    “就算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想法还是不会改变。我没打算离开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虽然你会说这是自己的义务或责任之类,但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不管是帝王还是奴隶,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可能有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

    一口气说完以后,优丝蒂亚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这股气势震慑到了奈迪尔,他凝视着优丝蒂亚。

    在人们的喧嚣及轻快的音乐之中,只有两人保持沉默。优丝蒂亚本来想干脆提高音量,考虑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应该是不需要任何犹豫。

    不过看到眼前的他苦恼的样子实在令人心痛。

    该不会莉洁菈也是因为迷惘才说出口的吧

    “拜托。”

    优丝蒂亚听到微弱的声音有些讶异。

    “给我一点时间。”

    奈迪尔用痛苦的表情祈求,优丝蒂亚实在没办法反对。

    不情愿地点头后,奈迪尔终于安心似地轻叹了一口气。

    他一坐到附近的长椅上,就开始抱着头思考,优丝蒂亚在不远处看着他,但奈迪尔始终低着头,似乎没有抬起来的打算。

    弹奏完几首轻快的音乐后,乐团及舞者们都先退场了。

    接下来穿着盛装的乐团就位,从服装看来应该是王宫直属的乐团。

    木制的大鼓及小竖琴开始奏起低沉的旋律。

    “啊。”

    优丝蒂亚小声地叫了出来。

    宫庭乐团演奏的音乐,正是以前奈迪尔在红沙沙漠唱过的曲子。

    他说过虽然不知道意思,但那首歌是他唯一会的那普堤斯语。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再次听到。

    会在这种公众场合演出,表示这首是自古以来就流传在那普堤斯民间的曲子吗低沉的旋律似乎不是女性或小孩能够朗朗上口。

    在想着这些事情时,她突然听到微弱的歌声。

    优丝蒂亚反射性地转过身来。

    正如她所料想。

    坐在椅子上的奈迪尔,像是受到音乐引诱般唱起歌来。

    在这种时候

    优丝蒂亚正感到讶异时,奈迪尔的侧脸马上深深地吸引住她。

    在红沙沙漠时,吸引她的是把所有不必要的东西都抛开,一种会让人紧张的美。

    但这次不一样,像在祈祷般唱着歌的侧脸,让人感到心痛。

    她没办法准确地形容出来,如果硬要说的话

    布兰纳把路西安教定为国教之前,据说在该地有为数不少的殉教者。

    遇到种种的迫害也不灰心。为贯彻坚定的信仰,他们昂首欣然地接受处刑。

    可是也有很多人无法贯彻到底,有人无法忍受对死亡的恐惧以及拷问;甚至有些人忍过了拷问,但家人却成为人质使得他们不得不屈服。

    从奈迪尔唱着歌的侧脸,感受得到那种可悲的弱势以及温情。

    在沙漠里唱完这首歌时,奈迪尔脸上一直散发的那股险恶气息消失了。

    但是,这次他用这种表情唱着同一首歌。

    对奈迪尔来说,这首唯一会的那普堤斯语歌谣,究竟有什么样的意义呢

    那时候跟现在,奈迪尔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唱着这首歌的呢原本震拟大地、响彻四周的高亢歌声,如今却像要消失在空气中般地孱弱。

    演奏突然停下,不知从哪来的随从正对团长交头接耳,之后团长便慌张地跑进内门里面。

    “搞什么”

    “场子冷了啊。”

    留下没事可做的乐团成员,以及扫兴望着他们的市民们。

    “到底是怎么了”

    优丝蒂亚小声说着时,团长嚏嚏嚏地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他们穿过吵杂的市民们,笔直地向两人所在的地方奔来。

    “那边那位先生”

    完全不需怀疑他是在叫谁,因为其中一名随从已抓着奈迪尔的手臂不放。

    “请、请过来这里。”

    遭到他们强硬拉扯,奈迪尔不愉快地用力把手收了回来,因为他们抓住的是左手,所以才能勉强反抗,他在头巾底下咋了一下舌。

    “我能自己走。”

    他似乎知道躲不掉了,口气很坚定。

    但优丝蒂亚却非常焦急。他们是因为瞳色而察觉了吗不过在披着头巾的情况下,不从下面窥探应该没办法发现啊。

    “请等一下”

    她反射性地叫了出来。随从因为被金发碧眼的少女叫住而惊讶地瞪大眼睛。

    “那、那个人是我的随从,我身为他的主人,不允许你们没有理由就带走他”

    虽说奈迪尔以前有说过一样的话,但优丝蒂亚很讶异自己居然可以在这种突发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谎言。

    “您的随从那么这个人是”

    “女孩子家一人在外行走,实在难以安心,所以我才把他带出来当我的护卫。”

    看似理所当然的发言,随从们听到后面面相觑。

    原先的目的是要请求王宫保护奈迪尔,优丝蒂亚清楚那跟现在自己的行动很矛盾。但在不了解他们目的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团长跟随从交头接耳了一会儿后。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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