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6章 正義有我匡扶! 文 / 常歡歡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個人四十歲左右,文質彬彬的,戴著一副眼鏡,一看就是一個學者,他扶了扶眼鏡,細聲細氣地說道︰“歐陽山那個人是個惡魔,他出了白駝山以後,在帝都四處危害小女孩,開始只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後來這個惡魔把他的魔掌伸到我們的孩子身上,我們查到是他,想要控告他,卻因為歐陽家對他庇護,歐陽家的後台白家也對他庇護,所有衙門都不受理,我們雖然都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卻無法跟歐陽家、白家相提並論,萬般無奈,只能忍氣吞聲,這次听說您和歐陽山有場決斗,就來親眼見證歐陽山這個禽獸的死亡,多虧張少您神功蓋世,鏟除了歐陽山這個禽獸,不然這個禽獸會禍害更多的小女孩!”
張偉點點頭︰“這樣的禽獸人人得而誅之,你們不必多謝。”
張偉說完就要轉身離開時,他義兄,方正律師事務所大律師方輝走上前,站在剛才那個人面前冷笑道︰“汪軍,你現在後悔嗎?”
那個人名叫汪軍的人一臉懊悔,低著頭,不敢正視方輝。
張偉忙問方輝︰“這怎麼回事?”
方輝指著汪軍,對張偉說道︰“他以前是我大學的學長,現在是個刑曹(古稱不解釋),他一年前判處一個歐陽山之類的禽獸只判了三年,輿論洶洶,我說他這樣量刑只會助長了歐陽山之類的禽獸的囂張氣焰,如果有一天他自己的女兒也遭遇到了,他會後悔的!他當時說他這種級別的干部的女兒都于密保護著,不會有事的。他不會後悔的,哼,現在呢?”
那個汪軍啪啪打了自己幾個耳光︰“我後悔啊,我對不起女兒……”
他打完自己耳光後,沖到這二十人的隊伍後面。抓住另外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啪啪幾個耳光扇在那人臉上,又踹了那個人幾腳。
那個人一臉懊惱地躺在地上,不發一語,也不做任何掙扎。
張偉被汪軍的行徑弄得一頭霧水︰“他在搞什麼?”
方輝急忙將汪軍拉起來︰“在張少面前,不要這麼失禮!”
汪軍忿恨地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臉的家伙︰“要不是這個家伙。我也不至于做出這麼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張偉訝異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汪軍哀嘆道︰“這事不能細說。”
“為什麼不能細說?”張偉納悶道。
“閑人太多!”汪軍看其他的權貴富商們都走了,就把那個人拉起來,冷哼道︰“混蛋玩意,還是你來說吧!”
那人正要說的是,張忠濤看了看即將空蕩下來的拳場。拳台上歐陽山的尸首已經被歐陽家拿走,他殘留在拳台上的污血按照規矩不做清除,散發著腥臭的味道,張忠濤眉頭緊鎖︰“走吧,邊走邊說,待在這里,我心里總是感到不安。”
張偉也擔心待在這個上官家的產業里面,會被惱羞成怒的上官家用熱兵器狙擊。自己還好說,可自己的紅顏知己們就難說了。
張忠濤帶著大家疾步走出了拳場,坐著電梯。到達一樓,當看到外面滿天星斗的夜空時,聞到左江右湖帶來的清新空氣,大家都長出了一口氣。
張忠濤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笑道︰“張偉。累了吧,今晚先在一個酒店里休息。明天再回家里吧。”
張偉點點頭︰“那好吧。”
在走向姑姑張君蘭派來奔馳大巴時,張偉扭頭淡然地問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被汪軍狂揍了一頓的那個人垂頭喪氣道︰“我是汪軍的上級衙門事務官朱有信,幾年前汪軍等人致信問過,該怎麼對類似于歐陽山這樣的罪量刑,上面授意,由我發文下去,說這種罪行可以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內確定量刑,這個行文還補充說受害人另行單獨提出精神損害賠償民事訴訟,地方機關可不予受理。”
“前不久就發生過一件事情,彩雲之南某縣法院對該縣一個碩鼠弓雖女干一個四歲小女孩的案件作出判決,判處那個碩鼠有期徒刑五年,還不承擔民事賠償責任,受害人家屬申請檢方抗訴,被拒絕。”汪軍嘆道︰“那個縣法院說他們依據的就是朱有信發的公文。最近幾年,這種案件很多,那些禽獸都只判了三五年就放了出來。哎,朱有信,你想過沒有,就因為你那個糊涂公文,把很多本該重判要判處死刑、無期徒刑的王八蛋都給輕判了。要知道,在世界大部分國家,這種犯罪都是要除以死刑、無期徒刑,至少不會五年這麼短暫,至少不會連個起碼的民事賠償、精神賠償都沒有!”
“我是很後悔發這種公文,可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我也是听命于上面啊。”朱有信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發︰“我只是體制內的僚,上行下效,我有什麼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伍嬌嬌站在一旁實在听不過去了,充滿正義感的姑娘用手點指朱有信︰“當一個不完善、充滿缺陷、有損受害者權益、包庇罪犯的律法從你手中經過,你連一點質疑都沒有,就那樣發下去執行,你是在助紂為虐!我想知道,當你女兒被歐陽山這樣的惡魔玷污了,你是不是想把歐陽山這樣的惡魔殺死?”
“是,我是想把他殺死,為我女兒報仇雪恨!”朱有信恨恨地說道,他老來得女,女兒只有八歲,聰明可愛,是他的掌上明珠,在衙門大院里玩耍,就被歐陽山給掠走了,等女兒回到家里,他和他老婆發現女兒傷痕累累。
“既然如此,那換做別人家的女兒,你就忍心看那樣的惡魔只是輕輕地判處三五年嗎?”伍嬌嬌憤慨地說道︰“受害的小女孩一輩子都會生活在這一恐怖的陰影當中,可想而知對小女孩的損傷有多大!現在類似的案件如此的密集,百姓卻看不到你們有關部門有任何應對之策,瓊海之南校長弓雖女干小學生案也是雷聲大雨點小,我們吃東西吃的膽戰心驚,現在還要我們的小孩子過的膽戰心驚嗎?”
朱有信哀嘆一聲︰“你們控訴我有什麼用,我只是一個小官,在上級衙門那里人微言賤,我不是沒有反應過,可全都是石沉大海。”
方輝憤怒地說道︰“今不如昔!你們這些公僕真讓我們草根屁民絕望!《大明律》對弓雖女干罪犯處以絞刑……如與12歲以下的女童發生關系,即便雙方自願亦屬弓雖女干。《大清律例》除沿襲明律外,額外規定弓雖女干12歲以下10歲以上的女童,秋後問斬,即便雙方自願也同樣;如果弓雖女干10歲以下的女童,斬立決。連明清那樣的舊社會都這樣保護女孩們的權利,反到了當朝,竟然就成了這個樣子,在當朝做小姐是非法的,嫖宿已經是犯罪了,而和14歲以下女孩發生關系更是重罪,兩罪並發的罪居然量刑變輕了!”
杰西卡冷笑道︰“哼,這就是你們有特色的華夏國情啊,我這個美國人總算見識了!”
張偉非常憤怒,但他強行壓制自己的怒氣,他冷冷地對朱有信說道︰“既然你們有關部門對歐陽山這樣的人渣如此寬容縱容,那好,你們不想匡扶的正義,那由我來匡扶!”
張忠濤輕輕拍了拍張偉的肩膀︰“張偉,你太幼稚了!”
張偉愕然︰“我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