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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节 文 / 叶文玲

    就是为纪念夏威夷的“冲浪之神”卡哈那莫库公爵而立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他,我又一次想起了梅妮。梅妮她第一次看见我希望我能与她为伴做她的助手时,就编说过她有个妹妹阿曼达因冲浪而葬身大海,想不到,她自己竟用行动践了这个戏言

    想着走着,我突然被卖五彩蜡烛的店铺吸引了。因为,我想到了朗洛先生说过的教会的朋友蜡烛与教会的关系非常密切,如果向他们打听教会,找起来可能不难。

    你也去过那条国际市场街对对,那些卖五彩蜡烛的店铺,五颜六色的,很教人着迷,对吧我在一家小店跟前停下来。只见那店主一边经营,一边一声不响的不断地做着蜡烛,他忙里忙外,两手飞快在一只只盛着各色蜡油的小桶中插着蜡芯,然后拿着一只小工具这一捏那一拧,不消一会儿,一根花式纷彩的蜡烛就做好了。那蜡烛做得非常精巧,也很便宜,从二三元到几十元不等,大大小小各种花样都有,我没想到五彩蜡烛原来就是这样做出来的,而且做得那么漂亮,操作的过程又是这么简单而让人着迷。

    我在店铺前看了许久。心想我不如就在这里打工算了,学会做蜡烛,岂不也是一门手艺店主很奇怪地不时回头看看我,开始并不理我,后来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觉得我这个人不买东西却只是在看,是在干什么

    我装作不在意他的神情,仍旧只是站着呆呆地看。后来,我听他与别人说话,才知店主是个韩国人。后来我就清楚了:夏威夷大约有三分之一是日本人,三分之一是韩国人和其他各国人,三分之一才是当地人和从美国本土来的。反正日本和韩国在这里都很会经商,很有市场所以在这里的韩国人和日本人一样,多少都会一点英语。

    于是,我开始与店主攀谈,用他能听懂的英语与他东拉西扯。我直截了当问他:我想帮你做工,你要不要他看看我,开始并不相信,觉得我不像那种偷渡来打黑工的。他上上下下打量我,觉得我的样子和装束不也像打工仔或一时潦倒的流浪者,便怀疑我是某个有关部门的调查者,更有了几分戒心,接连摇头说他不要,不要小工。

    我于是又很诚恳地告诉他:我来这儿,本来是要找教会的某位亲戚,但一时没有联络上,我带的钱可能用不了多久,我想随便帮人干点活,现在不计报酬,你愿意给多少都行,不给也没有关系,等那天找到了亲戚,我就走说着,我便帮他递物件,帮着往货架上插蜡烛

    店主见我这样,这才不再戒备,就这样,一直到深夜收工时,我都没有离开他的小店铺。

    最后收工时,店主拿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给我,我还给了他。我说,我暂时不需要,明天晚上我还会来帮忙的,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

    店主这才满面笑容,他说你要是愿意,明天白天也可以来呀。

    就这样,我第二天又去了那个店铺。这条街与我租住的地方咫尺之遥,我一来一去是非常方便的,就这样,我天天如约前往,连着在这里帮了他一星期的忙。

    帮到周末时,我竟然也能自己动手做出了很不错的彩色蜡烛这时,我就知道了:这个店主叫朴善甫。朴老板不错,他一下子给了我二百美元,最后,又给了我一张十元的小费。

    虽然这份钱很少,刚够我租房子和吃饭,但毕竟又一次说明,我能在这里靠双手养活自己了。我把这两张百元钞票放起来,不舍得花掉,我要永远存着它,这是夏威夷给我的第一个纪念

    我选择蜡烛店帮忙做工,真算没错最使我开心的一件事是:周末那天,对,是星期五晚上,有一对下周要结婚的年轻人,在好几家蜡烛店转来转去,当然是想订蜡烛他们是两个说英语的菲律宾人。栗子小说    m.lizi.tw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会儿,两人又唧唧哝哝地商量起来。

    我看在眼里,便跑上前去,把他们引了过来。

    朴善甫很高兴,因为即使是一场并不豪华的婚礼,大大小小蜡烛也要三十多对,这对店铺来说,是一笔好生意。我十分耐心地帮这对年轻人左挑右选,终于使他们笑容满面十分满意。办完了事后,我便向他们打听:你们准备在哪个教堂结婚知不知道一位叫吉姆的牧师

    年轻人一听,便说:吉姆他就是下周六为我们主持婚礼的牧师呀

    这下可真是太好了我问清了吉姆的地址、电话,这对年轻人还热情地邀请我也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参不参加婚礼当在其次,关键的的问题是我找到了吉姆的下落。

    我非常高兴。就这样我马上找到了吉姆。吉姆的慈祥和友好,更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吉姆和朗洛是好朋友,只是,朗洛是一位个人研究者,他家庭富有,衣食无愁,所以无需在某个固定的组织和研究所领取薪金,他从牛津大学毕业后便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浪迹四处,因为痴迷于火山地区地貌的研究,常到夏威夷来,而大岛火山岛,便是他经常来去的所在而吉姆却老早就是个职业牧师。

    和美国各地一样,檀香山的教会也非常多。吉姆自己则是个教会的专职牧师,他和他的太太,还在他所任职的国际学生组织中负责宣传基督教。本来,因为梅妮和她的叔叔菲力普留在我心头的阴影,我发誓这辈子不与外国人发生密切的个人联系和接触,而且,我对基督教本来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是,我没有想到来自圣迭戈的吉姆,对我一见如故,我更没有想到他的是,他的心地那样善良,他一听我是朗洛先生介绍的,便起意让我留在他身边工作。

    吉姆先是向我很详细地讲了自己所主持的教会,接着便很礼貌地征求我的意见,委转地让他的太太问我:在找到更合意的工作之前,愿不愿意在他主持的教会做他的助手

    助手我立刻想起了与梅妮结织之初,我不也是当她的助手么但这回,毕竟是面对这样一对慈祥可亲的老人,我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助手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在周末帮助他们进行每周一次的“主日崇拜”;他的太太每次在“主日崇拜”司琴,我这个新助手则帮他们做一些琐事,日常工作就是写信、发信,联络一些初到夏威夷落脚的大学生;空闲时,则帮助校对翻译他们印刷的一份教会办的类似“教友通讯”的小报刊这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份很理想而又清闲的工作。

    于是,我搬进了吉姆为我找的一间教会的小房,尽管房子很小工资也不高,但一个人生活一点不成问题。而我最喜欢的是这份工作很清静很安定。而且,我因此又认识了不少人。

    哦,比如,有个叫帕莎拉的,她起了个中国名字叫杨洁茹,也是个虔诚的教徒,她自己是个律师,先生是个闻名的牙医,只有一个上高中的独生儿子,家庭非常富有的。她有好几处别墅,我去过她常住的那个家,是此间一流的房子,依着一座半山坡而建,面朝大海,火山石筑的围墙,庭院和花园都非常大,迎门就有喷泉流瀑飞溅着四周的花木帕莎拉非常喜欢中国文化,她想学中文,学中国话,她几次提出来想请我去当她的家庭教师,工资将会是我现在的三倍。

    我也曾反复考虑过,还是因为原来梅妮一家在我心中留下的阴影,我一时仍然不大愿意到单门独户的洋人家庭中任职就业,因为这些人家,表面上看是非常好,谁知真实的情景是什么样呢要是日后再有什么麻烦就难办了。

    就这样,我拖延着,我对帕莎拉说:我可以在你我都有空时,尽义务来教教你。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是,帕莎拉是很固执的人,她说那怎么行,这不能让你尽义务,我一定要付钱给你的,她说自己很喜欢我,仍然执意要请我,我也没完全拒绝,客客气气地敷衍着。当然,若要想挣更多的钱,我马上就可以去的。但在迈出这一步前我不能不左思右想。帕莎拉家再富有,毕竟是私人聘我。我想:还是先在教会干着吧,不管怎么样,在教会相当于“公职”,而吉姆和他的太太,对我真是太好了,拿我当女儿一样。而且教会这地方清闲,还有点修身养性的味道。于是,我便说忙也不忙、说闲也不闲地在那里工作到现在

    谁是我船上的桅

    茫茫连篇累牍的说到这儿,语音渐渐有点发沙,我想,她是累了,应该让她休息,明天不是还有一天的路程吗,纵有千言万语,到明天再说。

    我下了床,正想轻轻地拉严窗帘,谁知茫茫在朦胧的夜灯中突然睁大了眼睛:

    “喂,阿姨,今天上午途中在火山公园看那些资料图片,你看得也很入神,是不是不知你注意到没有有张照片是一个人,不不,是一个人的背影,立在正在喷发的火山口的背影,身上挎一个摄影机的我觉得那人很像朗洛,还有一张有许多火山地貌研究者围着一块熔岩照的,其中有个人就是朗洛,尽管只照了他的一点侧影嗯,你大概不会注意到的,我当时忘了提醒你”

    我当然没有注意到,我在眼花缭乱的场合,常有目不暇接之感,何况又不懂英文,置于一边的电视荧屏,一直在播放着火山喷发时的最壮观的场面,早把我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我怎会注意那些不熟悉不相干的人呢

    我说:“是的,茫茫,我没有注意照片”

    茫茫马上说:“哎,是的,那照片上没有说明这些人是谁,但我凭直觉,我觉得那个立在火山口的背影是朗洛,那张只有半拉身影的,肯定是他,那是无疑的。有时想想,我真佩服这些人,我想我以后还不如去找朗洛,跟着他当学徒,到处去看那些可怕又壮观的火山熔岩,还有那些急流瀑布,那都是很壮观,很冒险的事,而且,这些壮观冒险的事,又都是我所向往的你知道,一提到朗洛,我就想起洛杉矶的那位威廉摩尔荷兰德我真佩服他们阿姨,你知道威廉摩尔荷兰德吧”

    “不,茫茫,我不知道,阿姨孤陋寡闻,特别对于现代科技,还有外国人和外国的事”

    “哎,那么,阿姨,我劝你去看一本书,对了,我以后给你找,找到了,我就给你寄,那本书名叫沙漠中的河流,作者是玛格丽特戴维斯,她写的完全是一件真实的事,真实的人,写的是1900年以前,洛杉矶严重缺水,一个叫威廉摩尔荷兰德的挖沟工人,他原是爱尔兰移民。为找水源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欧文斯谷找到了一条汹涌的河流,他引水筑渠,在1909年开工,到七年后完工,工程历尽种种艰险但是,筑成的山坝却因突然倒塌,洪流冲泻,引起了大批人的死亡,这当然是通向地狱般的死亡居民因此指控威廉,这场官司打了许久,最后,法院才宣判威廉无罪而有了水源的洛杉矶却从此结束了缺水无水的历史这本书写得非常好看,很令人感动的。你看,一个本来为百姓造福的好事,在许多人还没看清它的终极时,便草草而不公地指责这个含苦茹辛的人

    生活有时就是那样不公平嗯,我同你说起这本书,这些人,是因为,因为我还是想到了周立,阿姨,你说,周立如果能到夏威夷来,该多好他如果也能到这火山岛来看一看,我想他一定能画出更好的画,他的画会有许多以前没有的气势的,你说是么这点,我相信,绝对信”

    哦,说来说去,还是周立

    我又一次压下了迸到嘴边的话,故意将声音也装得疲倦后的嘶哑,沙着声音说:“是,是的,我相信”

    我在夜暗中偷眼望着茫茫,她闪着双眸向我望了一眼,认为我真的是疲倦之极而想睡了,于是,她翻了个身侧身向外,不一会儿,就有一阵轻轻的鼾声响起

    我却再也难以安睡了。

    茫茫呵,我亲爱的茫茫,你不知道在你说着周立、在你说着与火山熔岩有关的一切时,在我心中是怎样一次次地压下了不断冒出的火山之焰么

    第二天一早,茫茫一起来就宣布:阿姨,我们今天改变回去的路线,再看一眼火山好不好

    她接着告诉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得多走许多路我们要先沿着考纳那一带的沿海公路,从火山腹地穿过去,昨天只不过是匆匆一掠,今天,如果把车开到火山口链的公路顶端,最后就可以看看那个火山爆发后的熔岩区,那里还有一些禁止通行的区域。

    茫茫说:“不过,也只有熔岩区才有无限风光,只有到顶端才可以看到最壮美的场面,阿姨,如果不去,我们终生都会后悔的,怎么样,去不去”

    我想了想,说:“那当然,听你的,到这里来,我当然一切都听你的,反正你说过,你是熟门熟路,怎么走都行”

    茫茫立刻哈哈大笑,笑得弯下了腰:“你真以为我来过么告诉你,到这儿,我也是第一次”

    我目瞪口呆。

    她那一派天真无邪的神情和轻松的大笑,再次化解了我的一切担忧,这个大胆的鬼丫头呵,真是笑也好看,哭也好看,无论什么神态都是那么迷人

    又像昨天一样,茫茫一上路,就不再多讲话。在国外,开车、乘车的都极守规矩,系安全带、停车礼让等等,都被警察和罚款单摆布得极有法度。于是,只是在遇到极新鲜的物事时,茫茫才提醒我注意看看。

    火山岛果然很大,茫茫这一改变路线,等于从岛的另一个方向穿越整个火山岛。那路途无疑是昨天的整整两倍。

    山中的这条公路也很静寂,我们的车子不时掠过游人的车辆,一路紧行慢赶,终于在原定的时间开到了熔岩区那座世界闻名的从1983年起就开始喷发至今不减“火威”的基拉韦厄火山,以罕见的自然形貌,兀立在我们面前。

    基拉韦厄火山岂止是此间的火山之王它的脾气也是暴烈无度的适才还是骄阳当空,霎时风雨大作,一辆辆先我们到达的车子,都在路边停了下来,等待着风雨稍稍平静时,再驰向那个最壮观的与大海连接的山口。

    望不到头的黑色熔岩和暗红色的岩浆,仿佛像一锅配错了染料而煮沸的色浆,广阔无垠的山坡就是它扣倒在地的大染缸。冒着腾腾蒸汽的熔岩内红外焦,像一块块其大无比而烤得过分的红薯,而不远处的海角,浪拍天涯的涛声,正山呼海啸般传送过来。

    这声响,诱得人直想快点下车看这今古奇观。但是,汽车一停,人还没来及下车,马上又见乌云骤布,瓢泼大雨霎时间豆子般砸了下来,砸得汽车汽车玻璃劈啪作响,只见前边几辆车子下来的人,此刻也都像醉汉一般踉跄着步子在风雨中摇来晃去,根本无法站稳。

    狂风暴雨仍是不断袭来,在车里坐着的我们着急起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好不容易又一次待到暴雨稍稍住歇,茫茫立刻一鼓作气将车子开上去。到停车点后,她让我自己小心地慢慢先下车,我刚打开车门,就闻得空气中硫磺的气味,非常浓烈地扑了过来。

    路旁又有一方英文说明牌,我不知写的是什么,直到挨到火山口跟前时,才觉得这座标名为unaulu的火山确确实实就像昨天才爆发过,巨大而难测方圆的火山口,触目惊心地横亘洞开,一缕缕黄白、灰白的烟雾,像刚开烧的石灰窑似的喷吐,呛人的气味伴着雨水,更增加了硫磺气味的浓度,尽管那气味绝对不好闻,可是,我被这真正的火山口奇观慑服了,只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它。

    突然,在瞭望台的栅栏旁,我看见了两只黑头雁。它们旁若无人地闲闲四顾,完全一副风雨不动的安然样子。茫茫告诉过我,这一路不断有路牌告知黑头雁是火山区稀有而珍贵的飞禽,提醒司机们注意车速,绝对保护它们别受惊吓。没料想,这珍贵的黑公主却在这火山口得遇了。

    我正想回到车上对茫茫说适才与黑头雁的难得邂逅时,停好车的茫茫已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哎呀,我忘了提醒你,阿姨,你的心脏不大好是不是刚才有警示牌,我们别在这儿多逗留了”

    她的话还未落音,火山的警告应验了:我真的两眼发黑,胸闷不堪,一阵阵心绞痛,使我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可把茫茫吓坏了,远近几十里绝无医院。我摇摇头示意茫茫别太紧张。在口袋里掏出几颗**迅速吞了下去。稍顷,才觉得好多了。

    最壮观的景致还在前边。茫茫担忧地问:“那,我们还要上去吗”

    风雨中,她的面色异样苍白。我知道,她是担心我出问题。

    “上,当然上去”我无力地低声应道,语气坚决,也没忘努力向她做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茫茫,没关系的,就是死了,也是在烈火中永生么”

    茫茫点点头,一咬嘴唇,又一次发动了车子。

    想做的事一定要做成,这正是我们性格中的相似之处,也是我之所以最喜欢茫茫的地方。

    飞驰的车子一辆辆地在瞬息万变的天象中,掠过火山岛的顶端,顺着火山爆发时的岩浆奔流方向,一直奔向海角。

    不料,这个海角更像个脾气无常的海龙王。就在车子驶近它的几分钟里,它忽而放晴,忽而倾盆大雨,捉弄得下车的游人们简直不知如何是好。被这无常的风雨所阻,车子又在公路一旁排成了长队。

    天色终于又露出了一点亮脸。大家立刻欢呼着从车里钻了出来,踏过高高低低的黑色或暗红色的熔岩,直奔怒涛汹涌的海边。

    不料还未站稳脚跟,又是一阵暴雨劈头盖脑地泼来,于是,我们又和大家一样急急地赶回车上避雨。如是这般几次往返,一个个都像落汤鸡似的,可是,所有来到此地的人,没有一个人甘愿回头。

    这飓风,这豪雨,连脚跟都立不稳,用什么雨具都是无用的,我和茫茫虽然都淋得狼狈不堪,却也和大家一样,手挽着手一起冲上去,再返回来,不屈不挠地再冲上去再返回,冲,冲抓住一刹那,拍了一张风狂海啸中在火山顶海角边的合影

    这激烈忙乱的情景,真和到了炮火轰鸣的前沿阵地一样惊险。不过,不管如何惊险,我们总算亲历了火山险滩的无限风光

    火山险滩,真是风光无限山这一边,黑色的岩浆像河流一样漫溢过来,直泻入海;海的那一头,蔚蓝的大海仿佛受不了这股黑流的无端侵入,不断地愤怒咆哮,于是,浪高千叠,怒涛万丈,大海试图以自己无尽的蔚蓝,洗涮这黑色的污染;天与海相接处,风雨雷电挟着冲天巨浪,上演着宇宙中最壮烈的搏斗

    退回车子里半天,我还是惊魂未定。想想刚才的场景,却兀自情绪亢奋。不是吗,这已是火山从爆发至今已经好几年了,如果是爆发的当时,这条威风赫赫的火龙一路咆哮奔腾而来,奔腾到海又戛然而止,那情景又该如何呢

    这情景,这场面,真正是大自然最壮烈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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