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早已知情 文 / 花曼樓
&bp;&bp;&bp;&bp;劉瞎子的話,說到了點子上。`
眾人十分不解,這情況的確十分詭異,劉瞎子是擅自改變了行動方向,才會最終陰差陽錯的進入了那條龍脈之中,從而尋找到了樓蘭王的古墓。
可是之前出的那一支小分隊,卻是按照先前的計劃,直接向著坐標方向前進的,如果按照常理,他們是不可能路過這座山脈的,更不可能找到樓蘭王的古墓,並且死在里面。
所以這看似巧合的事情,卻又是極不可能生的事情。
但是這一切,又都確實生了。
沒有人想得清楚,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就連夏琴也不禁皺起了柳眉,道︰“劉教授,您能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劉瞎子面上沉靜,用低沉的聲音道︰“這答案正是這片戈壁。”
眾人都看著他,他繼續沉聲道︰“幾十年前當我們來到這片戈壁的時候,它就像是現在一樣,它在不斷的變化,在不斷的展,也在不斷的移動。”
“移動?”高驚道︰“你是說……這片戈壁在移動嗎?”
劉瞎子點頭道︰“這片戈壁不但會移動,而且還會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它會不斷的捉弄每一個進入到它身體中的靈魂,將他們永遠禁錮在自己的身體里,讓他們為驕傲和無知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
劉瞎子緩緩抬起頭,看著那四張已變得因疑惑而稍稍扭曲的面孔,接著道︰“這片戈壁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的想法,甚至有自己的靈魂,這片戈壁……是活著的。”
說到最後,他幾乎是一字一句道。
高,胖子,夏青,還有兵子四個人。已全部怔在那里,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劉瞎子會說這樣的話。
戈壁怎麼會有呼吸?怎麼會有想法?又怎麼會有靈魂?
戈壁只不過是一個地方而已,這一切戈壁本該都沒有的。又怎麼可能會是活著的?
“為什麼?”高先追問道︰“你為什麼要說這片戈壁是活著的?”
劉瞎子道︰“難道你不相信?”
高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不如你先告訴我們,為什麼我們會遇到之前的那支小分隊,他們又是怎麼才會同我們一樣,都進入到了那座樓蘭王的古墓里。`”
劉瞎子道︰“如果要解釋這件事。你就必須要相信這片戈壁是有生命的,只有你相信了這個事實,你才會明白這其中的奧秘。”
高只有點頭,道︰“好,我相信,那就請你說說吧。”
劉瞎子看著高,他自然是在懷疑他,他知道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至少現在還不會相信。
不過他還是沉聲道︰“戈壁是活著的,它身上的所有一切,都是可以隨意移動的。就像是這條地下的遁地神龍,也一樣可以隨意移動,所以當他們在不久前終于找到了那個坐標的所在地後,他們找到的卻不是第12號地點,而是這條深埋于地下的龍脈,所以他們只有進入其中,去尋找可能存在的古墓,不過他們最終卻找錯了地方,只有被這片戈壁無情的嘲笑,並且永遠留在了這片戈壁之中。”
听了劉瞎子的解釋。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高根本不信,也無法接受。
于是他不禁問道︰“那你又是怎麼找到這條龍脈的?它不是一直都在移動嗎?你怎麼就能拿的準呢?”
劉瞎子忽然笑道︰“你難道忘記了嗎?我是在夜間觀星才找到了它,正所謂‘天星地兆’。這天上的星辰日月不斷更替演變,也正是同地上的山川湖海相為照應,這片戈壁雖然是活著的,遁地神龍也在移動,但是它卻不得不遵循‘天星地兆’的風水之理,所以就算它能跑。我只要抬頭看看星空,也就能將它再次找到。這也正是我為何要讓你們改變前進路線的原因。”
高覺得劉瞎子說的話有些道理,不禁驚道︰“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第12個地點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在不停變換位置的?”
劉瞎子點頭道︰“對,雖然我還不是很確定,但是我的確有這個想法,直到咱們最終確定下來,這第12個地點很有可能是樓蘭神女墓的時候,我才終于想通了,那個地方一定是這戈壁灘上最好的風水寶穴所在之處。”
高道︰“最好的風水寶穴?你的意思是……”
劉瞎子道︰“在這片富有生命的戈壁之上,地下只有一條遁地神龍,也就是我帶你們進入的那條地下山脈,如此龍氣升騰之地,必是寶穴集結的基礎所在,只要我夜觀星辰,沿著這條龍脈繼續前行,我就有把握在這條龍脈之上,尋龍點穴,找到這處寶穴所在。”
劉瞎子話到這里,一直保持沉默的夏青,終于干咳了一聲,道︰“劉教授,我絲毫不懷疑你有這個能力帶著我們找到第12號地點,但是我卻有些事情想不通。”
劉瞎子對于夏青的話,從來都是非常認真的,他立刻看向夏青,道︰“夏小姐哪里想不通,但說無妨。”
夏青點頭,沉吟著道︰“先我想不通的,就是你明明知道那個天文台所提供的坐標根本就沒有用處,那你為何沒有將這個信息提前告知給王連八呢?如果他提前就已經了解到了這件事,那麼他也就不會盲目的將兩支小分隊派出去尋找第12號地點了,這樣一來,那些被派出的精英人員,也就不會遭此橫禍。”
夏青看著劉瞎子的目光忽然有些咄咄逼人,她接著道︰“所以我想請問你,劉教授,你為何直到現在才對我們說出實情?”
夏青的話,儼然成為了一把利劍,這把利劍不但似已戳透了劉瞎子的心髒,也同時劃破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他們的心,此刻似是都在流血。
夏青的話已說得再明白不過,眾人都將目光看向劉瞎子,目光中卻充滿了懷疑和憤恨。
劉瞎子卻依然顯得很沉穩,事實上,他似是在那皎潔的月光里,還將脊背坐得更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