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郁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即使把地址全部说出来他也不可能会知道那是哪里吧他才刚到人界来好不好
深感无奈的风蓝最後提出了让对方带路他沿途护送的建议,然後少女依然低著头好像反射动作般地点头接受了那个提案。
与她说话很累。
说了两句话之後,风蓝得出了以上结论。他想他明白哈威特之前说的与珖说话很累的感觉是什麽了,因为他现在就有相同的感受。
“那个能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吗我叫风蓝,微风的风,蓝天的蓝。”
“我叫冬韵,夏冬韵。”
尽管风蓝已经很努力地找话题,但他们的对话还是在持续了一分锺之後就断了。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走出小巷,然後风蓝护送著名叫夏冬韵的少女走上了回家的路。
至於与镜祁走失的事,被那麽一搞混之後,风蓝在镜祁来接他之前可以说是把它忘记了。
“对了,从刚才开始就看你一直在护著一样东西。那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依然在努力找话题的风蓝在很早之前就注意到夏冬韵那只一直握著的手。在刚才被不良少年围困的时候就见她紧握不放,应该是什麽重要的东西吧。
不知道是不是说到重点话题,夏冬韵第一次主动抬头面对风蓝的脸。她眼睛在对上风蓝那双银色眼眸之後立刻垂下头,但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整个低下去。至少现在风蓝可以看到对方的表情,而不像之前只看到脑袋。
“那是哥哥给我的护身符。这对於哥哥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不能让它丢失。”
一说到自己最喜欢的哥哥,夏冬韵第一次对著风蓝露出了笑容。那样子就好像在诉说什麽珍贵的宝物般,表情十分温柔。
面对著这样的夏冬韵,风蓝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麽这个护身符,就是对於你们兄妹来说最珍贵的宝物了。”
也许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那麽称呼她的护身符,夏冬韵不禁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柔了。
“嗯。这是对於我们来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
拥有自己认为珍贵的东西是很让人羡慕的事呢
风蓝暗暗垂下了眼帘。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能成为宝物的东西可以说一件也没有。但能成为如宝物般重要的人却有好几个。哈威特,珖是他重要的朋友,而镜祁更是对於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可以给我看一下那个护身符吗”
他很好奇他们兄妹同时重视的东西到底长什麽样子。
“嗯,可以啊”
轻轻点了点头,夏冬韵把护身符递给风蓝。
虽说是护身符,但却与风蓝想像的那种外面是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一张写著祝福的纸的护身符不一样。虽然材质与认识的不同,但那个样子怎麽看都是一个十字架。
夏冬韵他们兄妹所重视的护身符是一个造工精美的银色十字架。
虽然不是吸血鬼不会怕十字架,但身为预备役死神的风蓝却是完全不信教的。因为死神界里面也没有宗教这样的东西存在。
“你们家的人是信教的”
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但不知为何那个十字架却给他一股让人怀念的熟悉感。
“没有,我们家没有信教。那个十字架是哥哥的好友送给他的,而现在只是哥哥把它送给我而已。”
夏冬韵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飘忽,就好像声音是从一个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很不真切。
风蓝拿著十字架突然扶住额头。就在刚才,好像有什麽东西从他脑海中闪过,杂乱无章的画面在出现了一下之後很快就消失了,然後随之而来的是头痛。栗子网
www.lizi.tw
“那个,你没事吧”
看他突然不说话了,夏冬韵不禁紧张起来。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虽然他好像很强的样子,但身材那麽消瘦,可能真的身体并不好。
揉了揉额头,风蓝皱著眉头看了一眼那个护身符,然後摇摇头。
“不,我没事。只是突然感到头晕而已。”
比起头晕,他更在意的是刚才的画面到底是什麽。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让他想捉住也来不及。而且还有这个十字架,明明是第一次看到它,但为什麽却有一股熟悉感的
“那可不得了了我家就在前面,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的话请到我家去休息一下吧”
一听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头晕,夏冬韵也顾不得女性的矜持,立刻捉住对方的手就拉著风蓝向著那距离不远的她家大门走去。
风蓝可是重要的救命恩人,如果出什麽事的话她就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了。毕竟风蓝是因为她才会被连累,她都还没有想到要怎麽去报答对方,如果现在让风蓝有事的话,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从小到大被哥哥教育要知恩图报的夏冬韵也没有管风蓝是否愿意拜访她家,就把对方拉到了她家的门前。对於现在的她来说,确保风蓝身体健康才是重点。
“那个,其实我真的没事,也没有生病。所以真的不需要到你家去休息。”
先不管夏冬韵竟然有不顾一切邀请一个陌生男子回家的勇气。就像风蓝所说的,他本身并不是人类,生病对於他来说就更是不可能的事。
没有理会风蓝的话,夏冬韵依然故我地翻找著钥匙,看样子是说什麽都要风蓝到她家去坐一下才行。
“”
真的是很自我的一个人。
面对著夏冬韵的背影,风蓝有想叹气的冲动。
然後,在夏冬韵终於翻找出钥匙打算开门的时候,那扇门自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冬韵你怎麽那麽迟才回风岚”
从玄关处走出来的是一名戴眼镜青年,给人的感觉很有书生气质,但同时也有著一股威严。戴眼镜青年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妹妹回来了才出来开门的,但当他看到站在夏冬韵身後的风蓝时,突然愣住了。
“为什麽不可能的风岚不可能会在这里”
喃喃著这句话,戴眼镜青年的眼睛从看到风蓝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而被人盯著看的风蓝则显得莫名其妙。
记忆中他并不认识这名青年,但为什麽对方会知道他的名字
第三章:似曾相识的人上
那个,能麻烦大家到别的网站那边去给一篇文章投票吗00
某论坛里面正在搞活动,写文比赛活动,奖品是一只bjd娃娃。那只娃娃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却是我儿子喜欢的类型,所以他希望我帮他参赛。现在文是放出来了,26号开始正式投票。论坛地址的传送门我放在“我想对你说”里面也就是上面。因为是论坛投票,所以必须注册,而且注册之後还要先得到十的声望才能投票,说真的,我也觉得很麻烦。但爲了我家儿子,我也只能跑来宣传了掩脸
要达到投票标准其实很简单的,操作如下:进入论坛注册先到新人报到区报到这个貌似有声望送,但忘记送多少了然後进入自由讨论区里面的“开新帖,成语接龙”的帖子里面去参加接龙游戏每回覆一次就有一声望回覆十次左右得到十声望之後就可以去投票了v下一步是到官方活动区当前活动投稿亚那血咒吻痕这个帖子就是我帮儿子写的文了然後投票~~
整个过程看上去有点复杂,如果大家不觉得麻烦的话,希望能给那篇文投下你神圣的一票~~~儿子,我按照你吩咐来拉票了
於是废话说到这里,祝大家圣诞快乐~~~v
普通的一座**式洋房,这就是夏冬韵的家。小说站
www.xsz.tw她的家庭组成人员有爸爸,妈妈以及一名大他七岁的哥哥。夏冬韵就读於市内的一所高中,而她的哥哥就是那所高中的老师。可以说是一名年轻的教育工作者。
“抱歉,刚才失礼了。也谢谢你救了我的妹妹,以後如果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开口。”
坐在客厅里面,夏冬韵的哥哥夏雨一脸郑重地对著风蓝道谢。
身为老师的人个性不是比较严谨认真就是随性古怪,而眼前的夏雨应该就是属於前者。阿斯莱特学院可以说没有一名老师是属於正常类型的,不是怪人就是变态。而即使偶然遇到了一个认真的,思维也是跳跃性的让人难以捉摸,总的来说也是怪人怪性格。
在学院里面读书神经被磨得很粗的风蓝第一次面对那麽认真的人,说真的还真有点不习惯。
“没什麽,只是刚好路过而已。令妹没事就好了。”
真的只是刚好路过,而且会走进去那个小巷也完全是意外。不过情况会转变成他以一敌三就不是意外了。
关於这一点,风蓝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哥哥,风蓝很厉害的哦他只是动了两下手就把那两名不良少年给打趴在地了。而且还能徒手折断那把刀子,真的真的很厉害啊”
给风蓝倒了一杯果汁,夏冬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哥哥在身边,刚才还紧张到说话断断续续的现在却变得很流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性格突然变得很活泼,与刚才简直是完全相反。
“是吗两下就把不良少年打趴在地,确实是很厉害呢”
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夏雨选择性地回应妹妹的热情。
两三下就把人打趴在地上还有可能,但徒手把刀子折断就不太可能了。刀子即使不是铁也是合金,折弯还比较让人相信,但折断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於是夏雨自动把妹妹口中的折断的词转变成了折弯,然後巧妙地没有对那句话给予回应。
“”
喝著果汁,风蓝看著夏雨的脸,尽管上面的是温柔微笑,但脑中到底在想什麽还是很容易可以猜出的。毕竟折断刀子这样的事人类应该不可能做出来。
如果行为的主体是一名四肢发达的肌肉型壮汉,这还有点可信度。但现实却是一名身材消瘦的少年,这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吧
默默放下玻璃杯,风蓝假装惊讶时间的不早,正打算说要离开时,夏雨却看著他,苦涩地笑了笑。
“不过说起来,你的样子还真是像啊”
用著带著怀念与悲伤的眼神看著风蓝的脸,夏雨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那名许久不见的朋友。
“真的很像吗你口中的那个风岚真的与我长得很像吗”
刚才在玄关时,夏雨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露出的难以置信的神情以及口中一直说著“不可能”,“风岚”什麽的,其实风蓝一直都感到很在意。
“对啊,很像。不管是样子还是名字都很相似。要不是我肯定风岚并没有外国人血统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把你当成是他。”
风岚的岚有著暴风的意思,而风蓝的蓝却是蓝天白云的意思。两个字读音虽然一样,但却有著很大的差别。
“原来真的有人与我长得很像的啊”
摸了摸自己的脸,风蓝真的想看看对方口中的那个与他长得很像的风岚是怎样的。
“嗯,因为风岚的个子也是长得很矮小,即使是已经高中生快要升大学的人了,走上街也依然会被人误认是初中生,所以很好认的。”
对方虽然没有嘲笑的意思,但听在风蓝耳中却怎麽也顺耳不起来。虽然被说的人不是他,但就是会觉得莫名的不爽。
他不算是很在乎自己身高的人,但如果一直有人在他面前说他矮小啊瘦弱啊什麽的,即使不在意也不见得会喜欢听。
“这,这还真的是好认的特徵啊”
在桌面下握紧拳头再放开,风蓝嘴角抽搐了两下,勉强地勾扯出一个微笑。
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身材矮小也是一个优点。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我并没有要嘲弄你的意思。”
说了一大堆终於发现自己说话伤人,夏雨这才一脸抱歉地向著风蓝低头认错。
“没有关系,我不介意。”
微微笑了笑,风蓝一脸没事样地说道。
真的,他真的不介意,他只是很在意而已。
“哥哥,你这样就不对了风蓝虽然个子矮,但厉害这点就已经填补了他的缺点。所以你这样说真的很失礼哦”
一脸不认同地责备著自己的哥哥,夏冬韵本意是打算夸赞风蓝的,但她的话却像一支利箭,正中红心地刺伤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
这对兄妹
“那个风岚应该是你很好的朋友吧我看你好像很想念他的样子,为什麽不去见他”
紧握的卷头上面已经出现了几条青筋,风蓝一边强忍著一边试图转移话题。他不能保证要是对方再在他身高问题上讨论下去,他不会发飙直接把眼前的桌子一分为二。
不知道是不是他问了什麽不该问的问题,夏家兄妹在听到他那麽说後都愣了一下,过了还一会儿,夏雨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
“如果还活著的话,要见面并不是难事。只是风岚已经在很早之前就消失了。就在十年前,他死于一场地震中。”
“不要我不要死为什麽上天要这样惩罚我们啊“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哇哇哇”
“不老公你不要离开我我们不是在神的面前发过誓要一起走完这一生吗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啊看,孩子快出生了,只要熬过了这次,我们就能一家三口过上幸福的生活了你张开眼睛啊”
突如其来的头痛瞬间向著风蓝袭来。他按著额头,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许多凌乱的画面,然後是悲痛的呐喊,断断续续地,不同的人所发出的绝望的悲鸣。
一手支撑在桌面上,风蓝突然感到异常寒冷。就好像正被名叫绝望的恐惧所吞噬一样,夏雨与夏冬韵到底对著他说著什麽,他一句也没有听到。
这个世界仿佛变得很安静。
没有声音,有的只是空气流动的空洞感。
在世界变得安静的一刹那,风蓝看到了一副画面。
那是一片地狱
而意识,也在那一刻中断了。
“风蓝”
“小心”
当来自两人口中不同的叫喊声同时发出时,那名所叫名字之人的身影已经缓缓地向後倒下。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当夏雨看到风蓝倒下时动作很快地冲到他身边,然後在手即将拉上那已经失去意识的风蓝的手前一秒,那名少年已经被另一个人抱在怀中。
“看来这次冲击太大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夏家的镜祁单手接住风蓝倒下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一揽,风蓝就被人以公主式的抱法抱在怀中了。
“你,你从哪里进来的还有你是什麽人”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镜祁已经出现在风蓝身後,到底是什麽时候进来的,他们一点感觉也没有。
一手护住自己的妹妹,夏雨警戒地看著抱著风蓝的高个子男子,在看清楚对方的脸时,不由得一愣。
那是被称为神之杰作的美貌。虽身为男子,但那高贵的气质以及那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美貌,即使是同为男子的夏雨看了目光也不由得被吸引住。
金色的眼眸从风蓝脸上移开,镜祁看了一眼明显把他当坏人的夏雨兄妹,冷冷地说道。
“我同伴打扰你们了,我现在就带他离开。告辞了。”
毫无抑扬顿挫地把话说完,镜祁也不管房子主人是否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就抱著风蓝走向玄关。
“咦你等一下”
回神立刻追上去的夏雨,在追出门口时,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街道。
到底镜祁是怎麽进来他们家以及怎麽做到只花几秒钟就消失於街道上的,夏雨完全不知道。
但却有一件事令他很在意。
“刚才风蓝到底是”
第三章:似曾相识的人下
黑暗,总是永无止尽。无论叫多大声,声音也无法传达给谁,最後只会被黑暗吞噬,就像他自己一样。
没有声音,没有阳光,谁也不在的世界。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空无一物的黑暗,就好像要将他也吞噬一样。无论怎麽确认,自身到底是否存在已经变得模糊。或者存在於这里,也或者其实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在面对没有尽头的黑暗时,一切都变得暧昧不清。
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就在那里站著
从什麽时候开始所有的人都消失了的
从什麽时候开始,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的
低头看著那双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手,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
现在,他只想让自己的存在慢慢消散
如果无法离开,那麽就与黑暗融为一体吧
冰凉的触感突然碰了他一下,然後一只手掌就那样放在他额头上,迟迟没有移走。
扇动了一下眼睫,风蓝慢慢张开眼睛,在眼睛开始看清楚东西时,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披散著一头银发的高大背影。夜街的灯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照射到镜祁身上,银发看上去闪闪发光的,目不斜视地看久了就会有一种镜祁本身会发光的错觉,十分美丽。
“你醒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视线,镜祁突然回过头,在看到风蓝盯著他看时,微微笑了一下。
真的是很美
尽管与镜祁相处了很久,但每次这样看著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看呆眼。为什麽这麽出色的人会是他的监护人,这是风蓝一直以来都无法想明白的事。
“你是在发呆还是梦游”
看风蓝一直没有反应只是盯著他看,镜祁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表情奇怪地看著他。
“我醒著。”
无奈地白了对方一眼,风蓝看了看此刻所在的环境,一脸不解。
“我什麽时候回来的刚才我貌似是在别人家吧”
最後的记忆是在夏冬韵家与她哥哥一边喝果汁一边聊天,而聊天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一些感谢啊什麽的,然後之後就貌似有说到他的那个与他长得很像的朋友。但到底具体说了什麽他就没有印象了,就连是什麽时候由於什麽原因晕倒的他也一点印象也没有。
到底那时发生了什麽事
怎麽他的头会突然那麽痛的
按著额头,风蓝用手支撑著身体想要坐起,但他还没有起来,他的身体就被人抱进另一个人的怀中。
镜祁背靠著枕头坐在床上,一手揽住他,另一只手继续放到他额头上。
“不要勉强起来,你的头还在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