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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应有梧桐待凤栖

正文 第7节 文 / 落日沉沉

    城容貌的女子嘴里左一个大爷,右一个大爷的,确实是不雅得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稚羽瞧了一眼青华,眼风只扫殇错:“胡说八道,我同你的婚约,不过有名无实,早就被抛之脑后了。”溯溪一听,即刻又回复了清明,独自喃喃:“如此说来,我还是有机会的。”殇错摇摇头,以示无奈。

    稚羽向着溯溪说道:“我知道你本身是男子,只要你交出玄虚镜,我便让玉衍神君解了你身上的咒术,如何”溯溪此刻被女色冲昏了头脑,可着劲儿地点头,幸好还算是有点精明,说道:“不过,我要同你们一同去归还,不然我怎么知道我身上的咒术有没有解除,还有,我要双生和殇错一同去,否则,我被玉衍和这个冷面帝君祭了镜子也得有个人替我收尸啊。”我正想着如何拒绝,青华却将剑收起来,唤来青狮,背身说道:“如此甚好。”

    就这样,我和殇错连同一个擒住的溯溪被青华和稚羽带上了昆仑墟。

    听说这玉衍神君执掌昆仑墟已经数不清多少年了,为人平淡泊志,当初神界同妖界大战不相上下,天君亲自请玉衍神君出战,玉衍神君却以身体不适闭门不见,四海八荒莫不为神君的不畏强权而赞叹,如今却为了一个玄虚镜而请青华来取,实在是喜怒无常得很。

    我一路思索了半日,却被玉衍神君一句:“帝君果然厉害,下山如此麻烦的事情我做不来,此次麻烦帝君了。”雷了个半死,什么狗屁淡泊明志,不畏强权,说来就一个懒字,从我们到了昆仑墟,他就没有离开过那把躺椅,不过他凤眼如酥,慵懒的模样,确实让人吞了一把口水。

    一旁的童子给青华倒了杯茶水,玉衍神君一把扑过去:“此次让帝君如此麻烦,玉衍我真是不好意思啊。”青华手里的杯子抖了一抖,洒出几滴水来,他不露痕迹地将玉衍神君踹开:“哪里,还要多谢神君让本君借着这个机会寻到了本君被拐跑的帝后。”玉衍拱手:“不用谢,不用谢,这是玉衍该做的。”青华的杯子又抖了几抖。

    溯溪在一旁将镜子从怀里取出来:“玉衍,镜子我带来了,如今,可以解咒了吧”玉衍欲夺过玄虚镜,溯溪身体一侧,巧妙夺过,又将镜子揣回怀里。玉衍嘻嘻笑道:“你将镜子归还,我自然会解咒,此次我还特地让稚羽帝姬也跟着来,就是为了让你圆梦的。”溯溪看了看稚羽,稚羽却偏过头,他两眼一瞪:“你先解咒。”玉衍也不甘示弱:“你先还镜。”“先解咒。”“先还镜。”看这两人斗嘴的架势,还真难想象这两人当初是如何打架的。

    如此,以先解咒还是先还镜的话题争夺了半日,直到昴日星君拉着日头下了山才算是完结。

    昆仑墟的床做的好,睡得我头脑昏昏的,若不是半夜里起来尿急,还真的须得睡到大天光,整个昆仑墟偌大,找个茅厕宛若海底捞针啊

    我转过来过去,却转到一个林子里,当夜月色极亮,月影下,有两人博弈,约摸着这些个上了年纪的,都活的有些发闲,大半夜里不睡觉在这里下棋,玉衍白子一落:“我瞧着帝君这些年,过的还挺好啊。”青华黑子围堵:“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些表面的功夫,藏在心里的,才是真。”玉衍笑了起来,将青华的黑子堵死:“玉衍不知帝君什么时候也会这般伤春悲秋,说这些伤情的话了。”青华停滞了许久,黑子一点,白子无处可逃:“你夜半邀我与你博弈,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玉衍败棋,笑道:“自然不是,此次,我让你去取玄虚镜,是因为琉璃”青华眼里微微一动,玉衍又道:“当年你托我留意琉璃的残魂去处,我便一直守在昆仑墟,本来千万年都没有感应,如今我却感知到玄虚镜竟有异动,想必是琉璃的残魂有下落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心里一触,青华一向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我原还想青华如何会同意替玉衍取回玄虚镜,如今想来想去左不过还是为了琉璃,此刻,我难受的紧,一路跌跌撞撞跑回,我向来有些不识路,这一路跑的失了去向,也不知道跑进了哪个房间,关了门,摸黑伏在一张桌子上暗自伤了起来,眼睛一酸,眼泪便这么下来了。

    哭地正带劲儿,桌面却眩光四起,一面镜子悬空而起,将我惊了一跳。这镜子左看右看的,不正是玄虚镜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章

    听说这镜子能观过去未来,我本来对这镜子无甚兴趣,如今听得玉衍神君说这镜子能知晓琉璃残魂去处,我便动了恻隐之心,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触,“慢”玉衍和青华破门而入,我这伸手的趋势收不住,径直戳到镜面上,顿时白光乍泄,我眼睛一晃,脑袋一沉,就这么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自己已然身处一片仙山之中,我转过头去,呀,这里直挺挺地躺了个人。我想去扶他起来,却虚空抓了一把,手径直从他身上透过,奇怪得很,奇怪得很,我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个人,突然天边彩霞大放,一声凤鸣起,从天上吧嗒一声掉下来一个小姑娘,嘴里还嘟囔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也要耍上个十天十夜才回去。”她从地上拍拍土起来,我定定地瞧着她,及腰的长发用白玉的长簪束起,我记得与青华送我的一模一样,别在她头上却别有一番景象,她盈盈一笑,此时却稍带着些稚气,窄袖短裙的红衣更显得精神,她她她,不正是琉璃吗如若没有猜错,那地下躺着的,便是青华了。

    她远远瞧的青华躺在这里,将他扶起来,我对着她晃了晃,她视若无睹,难不成,他们都看不见我

    七万年前,青华还算不得这么老成持重的模样,周围传来一声巨吼,她吓得一抖,将怀里的青华抖醒:“姑娘莫怕,我已然将饕餮封印,如今受了重伤,烦请姑娘去九重天唤,唤”这唤谁还未讲个清楚明白就倒了下去,“喂,你让我唤谁啊你喂”她无法只得寻了个山洞,将青华暂时安置了下来。

    我一路尾随她到山洞,趁着她出去打水的空隙好好地瞧了瞧青华。

    唔,眉间的皱纹少了许多,皮肤也白嫩些,比现在的青华更有书卷气质些,不若说是更像戏时一些。“这么好看吗”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不自觉地答道:“自然好看,比花还好看呐。”突然又自觉不对,这荒山野岭的,更何况根本就没有人看得见我,怎么会有人与我说话呢我僵着脖子转过头去,一张清俊的面庞出现在我面前,一个青华,两个青华我忙退三步:“你,你,你到底是谁”他跟着我前进三步,指着躺在地上的青华:“你所想的是谁,本君便是谁。”这个人是青华,那躺在地上的又是谁他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这里是玄虚镜的幻像所在,你看到的,不过七万年前的幻影罢了。”原来这是幻影,怪不得他们瞧不见我,我也抓不住他们。

    青华身上处处是伤,琉璃每日做的事情,便是去打水给青华擦拭伤口,我蹲在地上瞧着琉璃照顾青华,百无聊赖,只得找青华搭话:“帝君道法深厚,竟被这饕餮伤的体无完肤。”他眯着眼睛,抬首道:“你这算是在嘲笑还是关心”我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直道第五天的时候,青华终于醒了过来,琉璃欣喜得很:“你终于醒了。”青华此刻气虚的很,弱弱道:“这几日多谢姑娘的照拂,青华无以为报。”琉璃惊了一下,喃喃道:“青华,青华”顿然想起了什么:“你便是青华帝君”青华点头,“只是帝君法力高强,怎么会被饕餮伤成这样”原来青华七万年前也这么家喻户晓啊。栗子小说    m.lizi.tw他道:“我本收降了他,准备将他关押至极北寒境中,谁知它苦心求我,极诚极善,我心念一动,准备放了他,谁知他不思悔改,竟然反咬一口,我伤重难以将它送至极北,只得把它封印在这姑儿山上。”看过了这么多情爱戏段子的我,此刻瞧着琉璃的神情便知道她已然被青华的英雄之举所折服,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来:“我本是羽族的一名帝姬,名唤琉璃,我们羽族在治伤上还算是有些道法,如果帝君不嫌弃的话,还望移驾羽族。”

    眼前景色一转,到了一处殿内,青华伤情发作,琉璃手握短刀,往自己的心头刺过去,心头之血顺着短刀流进青华的嘴里。

    “我竟不知当年琉璃竟然是为你这般救命。”青华面色幽然。这本就是青华的伤心事,如今再叫他亲眼看一遍,着实是太伤情了些,我只好道:“帝君,这里闷地慌,不若出去走走吧。”

    羽族皆为羽禽类,这天上飞的,自然住的也高,高山之上,云端之间,夜色分外地好,“帝君说这一切都是幻像,这么好的夜色却也是幻化出来的吗”青华看着我,答非所问:“你解了玉衍施在玄虚镜上的禁制,被玄虚镜吸入幻境之内。”我一顿:“那帝君呢”他突然靠近了些:“本君若是说担心你,你会不会开心”我心里突突一跳,往后退了开来:“我与帝君早已恩断义绝,帝君不必为了我犯险。”

    他一把将我拉了过来,我撞进他怀里,他在我头顶,语气淡淡:“本君只记得是你一个人跑了出去,本君从来就未允过。”“那还不是因为”我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的吻堵住,他轻轻吮吸着我的唇,撬开牙关,一个不注意,舌头就这么溜了进来,细细地舔舐着我的舌尖,我努力抗拒,却又觉得心里如蜜,分外舍不得这份感觉,他突然停下来,笑问我:“因为什么”我推开他,背过身去摸着滚烫的脸颊:“无甚。”

    这幻境中与我同青华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与幻境中的人却是另一番光景。

    终究还是到了琉璃登上羽族神女之位,青华率着一众随从提了大包小包的前来结亲,以月老为媒,二人这亲事便也定在了三日后。

    这几日羽族上下忙活起来,青华说吵闹得很,寻了个树枝撑着睡着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四处闲逛着,见一只白鹤刁着一张纸条往九重天飞去了,我心思着这都要成亲了,这个小白鹤不去帮忙,反而偷闲确实是有些奇怪,于是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九重天,见它落地化作一个白衣的貌美女子,哎呀,哎呀,这不是稚羽吗,更叫人琢磨不透了,见她晃身变作一个小仙娥往降霄宫的方向去了,纸条,成亲,送信,聪慧如我,难不成当年给青华送信的便是稚羽我一路跟随她,果不其然,只见她随手化出一把弓箭,将纸条绑上,径直射到青华的书房,随即落荒而逃。

    我赶到青华的书房,见到的并不是青华,而是天君,只见天君抱着一堆折子,放在桌案上,挑起眉毛,摇头叹道:“青华啊青华,你这亲注定是成地凶多吉少啊。”

    原来当时那信并未青华所得,而是天君为了偷懒来送折子时截到了,如此说来,并非青华不信琉璃,而是天君发令所迫。

    我火急火燎地赶回羽族,幻境却又换了副场景,如今却见得青华与琉璃两剑相对,琉璃眼中杀死腾腾,周身似乎还有魔气环绕,四周算是羽族族人的尸体,琉璃是羽族的神女,按理说不该是这般模样,如此说来只能是一种可能,她食了魔姜果。

    魔姜果长在我魔界至中的火山中,极难取得,这果实长年受魔界的魔气所侵,又被火山的岩浆养育,连我魔界之人都不敢轻易食用,唯恐承受不住魔气入体的痛,看琉璃这般模样,只怕是食了魔姜果入了魔了。

    眼看着琉璃一步步逼进,青华将琉璃困在结界内,言语里有些痛惜:“琉璃,回头是岸,我一直都信你并未背叛天界。”琉璃此刻杀意腾腾,凭着法力打破结界,一剑将青华的左臂刺伤,我一时着急竟忘了是在幻境,想要出手阻止,却被人拉住,“阿生,不过是在幻象中,细细看着便好。”青华将我拖到树上,把我按在树枝上,我轻轻瞧了一眼青华,只见他稍稍别过头去,眉头皱了一皱。我记得稚羽说过,青华一般做隐忍着的模样,便是这样喜欢将头偏到一边去,如今,这些事情在他心里着实还是一个痛。

    待我回过神来,幻境中青华已然伤痕累累,琉璃终归还是这世间唯一的凤凰,凤凰的神力将琉璃最后的一丝清明唤醒,她一把抓住青华的剑,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这一刺,却不知为何,恍如刺在我身上一般,连着我也疼了一下。

    她倒在青华的怀里,眼神清明了许多,许久没有说话,青华抚着她的面庞:“琉璃,你别怕,我会同你一起死的。”随即他竟将剑抽出,向着他自己一剑穿心,琉璃面色苍白无力,却笑得正是如沐春风,“青华,琉璃这颗心本来就属于你了,现在若是不托付给你,还等到何时”自她心口出浮出一颗圆滚滚的珠子,扑哧一下就溜到了青华的胸膛里面去了,青华此刻许是哽咽地厉害,言语不得,琉璃道:“此生与你相见是我的福份,却成了你的祸害,我只愿所有来世,你我只是一段擦肩的缘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三章

    我原以为琉璃羽化这幻境便破了,可这等了许久了,风景也换了好几轮了,可我和青华还是在幻境之内。

    青华拨弄着散下来的发丝,眯着眼睛道:“本君觉得,就这样你我两人在这幻境之中,其实倒也还算舒坦。”突然说的这么一句话,我怔了一怔,白了他一眼:“帝君近日来越来越爱说笑了。”

    说话间,周围风景轮着换了几番,我这观摩着四周的风景甚是眼熟,一缕白烟从眼前飘过,化作一个淡淡的人影,我细细一看,正是琉璃,我这脑子里顺了一顺,想必是这魔姜果的魔气缠住了琉璃的一丝残魂,带着回了魔界,原来琉璃还没死透啊。

    人影复又化作白烟,我心里疑惑,跟了上去。

    今日魔宫里忙碌的很,上上下下烧水的,抬水的,跺着脚干着急的,那白烟进了一间殿内,听得一个小娃娃“哇”地一声,有一人冲出来:“恭喜魔君大人喜得帝姬。”

    我这一时五雷轰顶,天崩地裂的,琉璃的残魂依着我的降生而生,如此说来,我即是琉璃,琉璃也即是我,此番脑子里一片空白,如同吃了世上最难吃的黄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腿突然一软,倒在一个怀里,我抬头:“帝,帝君,我,我与琉璃”青华将我搂起来,他的怀里今日异常地暖,睡意昏沉间,隐约听得青华说道:“如今你知晓了一切,我不知对你是好是坏,只是,望阿生还是原来的阿生。”

    待我醒转过来时,青华正用手衬着额头休息,我静静地坐下来,他细碎的头发垂到睫毛,随着轻微的弱风细细扫动,厚薄适中的唇有微微上挑之势,这一副风流公子,谪仙俊朗的模子委实叫人心动地很,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触,又突然收住,如今,我应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青华,或喜或悲,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掌控,我知晓我太过欢喜青华,那这份欢喜到底是我还是琉璃还有殇错,他暗暗欢喜了琉璃七万年,可我却不能代表琉璃去回应这份心意,我却怎么也不敢再想下去,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是不是我,日后,我应当如何自处,也未可知。

    我提着包袱准备离开昆仑墟,走到半道上,却突然遮天蔽日,我以为是青华追了上来,正准备藏起来,一只赤红朱雀停在我面前,化作翩翩少年,殇错有些恼:“你要走,为何不告诉我”我思索了半日,难不成要我告诉他,我就是你想了千年万年的琉璃,今天偷偷摸摸地走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青华,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吗我干干一笑:“许久没有回家,对魔界甚是想念啊。”忧伤之际,免不了来一句:“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备思亲啊。”殇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来,是这个道理啊,我也许久没有去过魔界了,也想去瞧瞧。”于是,殇错就这样跟着我回了魔界。

    我魔界灰蒙蒙的山,灰蒙蒙的水,在我看来比任何美景都要胜上几分,近乡情更切啊。

    父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给我夹了满满一大碗的菜,极是和蔼可亲:“父上知道,你在九重天受苦了,你性子向来要强,当初你为了他受了削魂噬骨地痛,父上定然是要替你讨回来的。”

    这削魂噬骨的劫,说起来也不过是我自己要受着的,无关乎他人,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见青华,再说父上虽说曾经与上届的老天君战为平手,可如今也已是山河日下,只怕还没替我讨回来,自己先折了老腰,只好劝慰父上:“这个倒也无损什么,不过痛了痛,就当作被蚂蚁咬了。”父上见我不愿,只好作罢。

    夜里闷热,想来是要下雨了,内庭里有猫叫个不停,我心烦意乱想要把那猫抓起来,这猫上蹿下跳地,我一路追,它一路逃,终于被我追到了,只见这猫腿上绑了条带子,我心里疑惑,打开布条,身后有人问我:“写的什么”我本能地念出来:“帝姬归来,魔君甚喜爱,可捉而挟之。”面前出现一双鞋,我抬头一看,一张邪魅狂狷却又极为精致的脸笑意盈盈地瞧着我,我打量着他,魔界里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来者不善,我须得镇定起来,遂而憋着声音打了声招呼:“晚上好啊。”随后转身逃跑,他一手拎住我,笑道:“殿下既然看了在下的秘密,便到我妖界耍玩耍玩如何”我心想逃不掉了,只能任人宰割了。

    妖界的人都管他叫大将军,听说妖界自上任妖君去世,便没有再立王,原因就是上任妖君有十二个儿子,这十二个儿子为了争夺王位,暗地里斗地你死我活,他将我扔进一间房里,以手抵住我的额间,画了一道咒,“这个咒术除了我,无人能解,你若是不乖乖听话,必死,无疑”而后对着外边的侍卫道:“修书一封,告诉魔君他的宝贝帝姬在我手里,若想她平安归来,最好不要有什么举动。”我本来还想着父上见我不见了,定然会寻我,如今最后一丝希望就这么破灭了,。我忙道:“慢”他转过来看我,我道:“既然你能悄无声息地出入我魔界,那我魔界定然有内患,你告诉我,是谁”他啧啧啧地叹道:“你的脑子倒比你的脸好上几分,不过本将军还是不能告诉你。”我咬牙:“你可要知道,我魔界与天界共结秦晋之好,你若贸然行动,天君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他微微挑了挑他那细长的眉毛,又动了动他那薄薄的嘴唇:“据本将军所知,你与那青华帝君不是已经和离了吗”

    我哑口,他道:“你放心,妖界还没有一个正主儿,不会贸然行动的。”又招呼侍卫将我看守住,在门口加了结界,有句话说的好,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一早,我还未清醒过来,就被人提溜起来梳洗打扮,被人带到一个大殿之上,那个大将军摆了张凳子,做出一个请坐的姿势,我看了他一眼,顺从地坐下。打了个哈欠还没打全就看见对面坐着的溯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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