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将命簿子收了,我上哪儿给你改命去,只有每日做以泪洗面,痛不欲生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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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照常给戏时送早饭,他今日似乎睡意大的很,日上三竿了都还未醒过来,我心里猛地一惊,不能控制地哽咽了一下:“戏,戏时”他没有回应,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了,我赶忙闭上眼睛,等那个东西回去了,我才敢睁开来,又唤他:“戏时,早饭备好了,今日,你食欲大不大”我又推搡了他许久,他眼皮子动了一动,缓缓睁开眼睛,我这才放下心来,他笑道:“今日,突然觉得睡意昏沉地很,吓着你了吧”我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跳转话题:“你先吃饭吧,今日娘亲备了好多好吃的。”我正准备起身去拿饭菜,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我拉住:“阿生”这么用力一唤,我却是被他震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他将我眼前的零碎头发拨弄到耳后,抚着我的眉头,没头没脑地说道:“说起来,阿生的眉毛生的极好,若是画一画,便更好了。”我干干一笑:“是,是吗”他忖着床沿起身,下床走到镜子前,执起一只画笔,冲着我笑:“阿生,快来。”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了下来,我知道戏时的丹青画的好,却不知道他画眉也是在行的,“阿生,日后若我不在了,你便改嫁吧,你这么好,一定有很多人喜欢的。”我一傻,这是个什么说法,“什,什么意思”他将左边的眉毛描好,着手右边“阿生,我自小便是多病,早就知晓我是个早逝的命。”我忍不住想要站起来,他按了按我的肩膀,将我按下去,“我不愿意牵累你,阿生。”我着实是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你真的是个鸡是个狗,我也不怕。”我一愣,也不知道话怎么就说出口了,他捂着嘴大笑起来,“阿生最不同的便是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了。”
如今,我已然无法,沈家贴出告示,只要有人能治好公子性命,愿将沈家的半壁家业相赠,沈家虽不算富可敌国,可这半壁的家业就足以让一个人三代不愁吃穿了,沈家每日门庭若市。上至皇宫里的太医,下至门口卖狗皮膏药的小贩,可这沈公子还是一日不如一日。
所有人都聚在大堂商量后事,沈夫人已经昏厥过去,门口的家丁进来通报:“启禀老爷夫人,少夫人,门外有一道人求见。”沈老爷听不是学医的,心灰意冷地挥挥手:“就说近来府里不方便,打发点银子让他走吧。”家丁正准备走,沈老爷又突然叫住他:“还是请进来吧,万一,万一戏时撑不住了,也好,也好做个道法。”家丁跟着抹了抹眼泪,去把门口的道人请了进来。
那道人一身灰袍,进门就道:“小道听说令公子重病缠身,小道学了些道法,特来医治。”这道人,不正是那日在月老庙的庙祝吗。我上前去:“既然道长能救我家夫君,事不宜迟,快快随我来。”那道人见我,也惊了惊:“原来是少夫人您,有缘再见,即使缘分,快些让本道看看公子。”
路上我问他:“道长在何处道观”他单手一立:“小道在终南山修行,如今,下山散修,在这月老庙里做做庙祝赚赚生计。”我领着他到戏时的房间,戏时喝了药,睡得正熟,我将戏时落在外边的手放进被子里,向那道人道:“道长请。”他瞧了一眼戏时,不可思议的“嘶”了一声“怪,怪。”我问道:“如何怪”他摇摇头:“沈公子确实是帝王相,这面相也是贵不可言,可这气息的确是濒临死亡的气息。”又叹了一句:“看来,是本道看错人了。”看错人想起这个道士之前说什么要共创新天地,出于好奇问了句:“道长,不是什么终南山的吧”
他突然警惕地瞧着我:“你,如何知晓”我一听这里头有故事,笑了笑,道:“道长一心要造反,怎能叫人不心生疑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两腿一转,想要逃跑,我清了清嗓子:“你还走一步,我就马上报官。”他转过朝我跪下:“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脑袋一转:“为何你要造反”他朝我磕了几个头,道:“我,我说了你就放我走。”我点点头,他道:“小道的确不是终南山上的道人,只因早年做道士时得了些敲门,有了些窥人面相的本事,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名声就这么传到镇安候耳朵里去了,于是小道便做了镇安候的幕僚,镇安候礼贤下士,待民如子,可惜时不济人,当今皇上怕镇安候谋反,竟暗夜里派出杀手,幸的小道早上替侯爷算了一算,才躲过一劫,侯爷本不想反,奈何皇上一逼再逼,侯爷无法,连同几方王爷,连夜起兵,皇上性情暴躙,在民间早有怨言,侯爷得了民心,自然所向无敌,只可惜,尽足了人事,躲不过天命啊,当下紫微星怡然不动,江山又怎会易主,侯爷战死,死前交代小道,定然要将他的遗志完成,否则他死不瞑目,小道无法,只得受托。”我衬着下巴,道:“早先这侯爷算是被逼无奈,可后来像是被君王宝座冲昏了头脑,你为何还要助他。”道士叹了一口气:“侯爷对小道,有知遇之恩,又待我如生生兄弟,小道修行知晓欠人恩情须得还清,否则来世便是劫数啊,小道便在这月老庙里扎了根,直到公子来的那日。”
这道士算是有悟性的,再修行个一两百年,也能做个地仙了,我瞧了瞧戏时,对道士道:“你走吧,你救不了他的。”道士欣喜地抬起头来看我一眼:“那小道告辞。”我想了想,道:“算了,你还是留下来吧,届时,还能帮衬着做个法会。”他十分恐惧:“你不是说放我走吗”我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沈公子归西,你替他做场大的法会,你就能走了。”
道士就这么留了下来,晚上还特地备了斋饭,全家上下除了戏时跟着吃了几日的斋饭,算是积福。
作者有话要说: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这个道士有些道行,给戏时讲了三天三夜的道法,戏时竟然好转了少许,想必是青华的法力被这些道法激了起来,于是,沈老爷一高兴,全家上下又吃了几日的素斋。
今日,我随着戏时听道士**,我昏昏沉沉地听得戏时道:“道长道法深厚,若是道长不嫌弃,请收我为弟子。”我猛地扎起头:“不可。”我的父神大人啊,这要是让道士做了戏时的师傅,如果这道士积的福缘不够的话那是要折寿的,你要折寿我管不着,到时候要是连带着又牵扯出什么问题,司命还不得怨死我,我朝道士猛地使眼色,他会意:“不是小道不肯,只是公子的牵扯太多,静不下心来,再者,修道之人须得斩断红尘,公子能做到吗”戏时低下头,沉思了许久,他这一沉思,把我紧张地,他绵绵一笑,看着我:“怎么能做到。”道士别有意味地含着笑,戏时瞟了一眼窗外:“不知道明日天气可还好。”我不知道他为何问天气,道:“戏时要外出吗”他撑起身子,倚着窗栏:“我自小体弱,父亲总是不让我外出,第一次见阿生,还是我偷偷跑出去的,我将所想见到的在纸上画出来,才算的勉强见过。”转过来对着道士说道:“道长自终南山而来,不知这山林水涧的味道又是如何”道士闭眼想了想:“大抵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戏时突然道:“阿生,明日带我去山里走走罢,我想看看。”山里我摇摇头:“老爷夫人会担心的,你现在这样,我也不会带你的。”
他眉头一皱,叫我:“阿生。”他这一副柔弱的模样最让人心疼,我不得已,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焦躁。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带着戏时一大早就出了门,捎上了道士,若是被责骂了就说是他带我俩去的,顺便趁着二人不注意,施了个法,这不到日山三竿,府里的人醒不过来的。
城南的山郊景色最好,戏时一路很是高兴,眉眼里的喜色已然掩盖不住,道士凑过来:“看来少夫人确实很欢喜公子啊。”我瞪了他一眼,我欢喜戏时吗,想来应该不是,我不过是来弥补自己留下的过错罢了,可戏时每每瞧我一眼,我都会心跳不止。
我们一路直上山顶,恰好逢着太阳出来,刚出的日光并不刺眼,有稍稍的暖,将露气的潮寒去掉。
正是景色宜人的好时候,却听得背后有一人大喊:“打劫。”道士双手颤颤:“山,山,山贼。”这可怎么是好,这么多人瞧着,我总不能用法术吧,依着凡间的规矩,我一旦露出本身就会被人当成妖魔烧死,虽然我是个魔。
道士还算是有些厉害,撑了许多回合,我心里松懈,没注意一旁有个山贼已然提着一把白晃晃的刀子冲了过来。
“阿生,小心。”待我回过神来,戏时已然倒在血泊里,刀子立在他的胸前,我这心里头啊,就如同火烧般,怒气就这么冲上了头脑,将压制了许久的魔气释放出来,一时周身黑气萦绕。将面前的山贼下了个半死,我轻轻弹指,便被弹开在几丈开外,道士算是个清醒的,嘴巴一抖,问我:“少夫人,你,你到底”我压着怒气:“魔。”我手一伸,将领头地抓过来,语气冷的不成样子:“你觉得杀人很好玩”他浑身抖起来,我将他一扔,踩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我掐住他的脖子:“想必你手上早就挂了几条命了吧,不如,你下去和他们叙叙旧”道士赶紧过来,动了个道法,将我困住:“少夫人不可,如今公子危在旦夕,少夫人救人为先。”我冷静下来,将魔气敛去,道士向那些山贼吼了句:“还不快滚。”几十个山贼连滚带爬地逃了。
我带着戏时回家,刚好日上三竿,沈夫人见状,又昏了一昏,许久才醒过来,沈老爷拍案而起,“寻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道士在一旁劝和:“这也不能全怪少夫人。”我挥手,看着奄奄一息的戏时:“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沈夫人抓着我的手臂:“我这是造的什么孽,你进门起就没有什么好事,你还我儿子,还我。”我咬牙,道:“我还你。”
半夜里,晚风凉的刺骨,我唤:“司命,司命。”司命从树后面蹦出来:“小仙恭候多时。”
我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司命慢条斯理:“这是命数,也是化劫所需。”我抬头望了望苍白的月:“可还能补救”司命摇摇头。
我记得以前问过父上,我说父上父上,为何母上羽化已久,你还这么惦记着母上呢我瞧着隔壁家的云秋姑姑就挺好的,父上叹了一口气说:情这个东西向来苦涩的很,却又难以忘怀,一旦沾染了便是怎么都逃不掉的。
如今看来,情这个东西,委实是比烈酒还要呛人的,径直地呛到心里去了。
听见门吱呀地开了,道士扶着戏时出来了,道士歉意道:“公子说想见你。”我过去扶住戏时,道士在我耳旁道了句:“这怕就是回光返照了,做好准备吧。”
戏时抹了抹我的眼泪,又瞧了瞧司命,笑道:“阿生,你以后在天上可莫要再想我了,这一世我害了你,我怕我一口孟婆汤就忘了你,你却记我生生世世,对你,这太不公平了。”说完,竟软软的倒在地上,我赶忙将他抱紧,拢在怀里,他一口血呛出来,模模糊糊的说:“阿生,我能娶你,定然是造了大福气了,即便,即便是死了也无憾,可是,我留你一个人,着,着实,太过残忍了。”
眼泪掉在手背上,凉凉的,我早已是泣不成声,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戏时,不要走,不要走。”他想抬起手来拭掉我的眼泪,可是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泪眼朦胧中,他说:“听风起,偶遇双生花,即便一口孟婆汤,怎么也不能忘了这个名字。”眼见着他的手低低垂下去,在我怀里静着,再也没了声响。
我抱着他:“夜里风凉,我们回房吧”司命过来拍了拍我:“殿,殿,殿下。”我转过头去,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恍然瞥到司命的命簿,对了,只要改了命簿,便能挽回一切了。
我一把将命簿夺过去,准备重新写下命理,司命连忙制止:“殿下,不可。”“有何不可”“殿下不知,一个人的命理皆为天数,就算天君亲临,也是不可逆转,若强行更改,便会遭到反噬。”我咬咬牙:“我不怕”“殿下”司命厉声喝止“殿下要知道,这反噬的不止是你一个人,还有这个**凡胎的沈戏时。”我顿然决堤,声音沙哑起来:“那我该如何是好”司命叹了一口气:“殿下,他死了,帝君就会回来了。”我望着戏时的脸,声音嘶哑地不成样子:“可是司命,你不知道,不知道,帝君回来了,我的戏时就永远地回不来了。”
司命顿了许久,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还有一法可行。”我似是看见了希望一般,问他:“如何”他道:“他是凡人,殿下是个有道行的人,如今要救她,只有渡命,可是虽说几十年对于殿下来说是弹指一挥间,可其代价却是不容忽视。”此刻我早已心如止水,只问:“什么代价”“诛仙台上削魂噬骨。”道士在一旁,愣了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司命继续道:“这削魂噬骨事小,逆天行事,只怕日后还有大劫等着殿下。”我苦笑:“这有什么我从小到大除了父上的巴掌还未怕过什么,他要我的魂我的骨就给他也罢了。”司命稳了稳气:“若是殿下执意如此,还要答应小仙一件事情,渡命之后,殿下便回九重天,再也不复与他相见。”我闭眼:“我答应。”我对道士道:“道长,待他醒过来,我求你好好照顾他,他的身份你也能猜出一二了,日后对道长也大有益处。”道士对我揖了个礼:“修道向善,小道义不容辞。”我安心一笑。
戏时,我确实是打心底里喜欢你的,我只以为你是青华的转世想戏弄你,却阴差阳错地爱上了你,怪不得别人,只怪我自己,日后我不在你身边,千万要照顾好自己,这是几十年的寿命是我最后给你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降霄宫还是一如既往地繁花似锦,的梧桐也开的极好,我一脚踏进宫门,殇错便笑嘻嘻地过来了:“双生,你将我锁得好不辛苦,如何,你这凡界的日子可还算是潇洒吃喝嫖赌可都做了个全”我想了想,在沈府吃好喝好,我这嫖了个郎君出来,赌了自己几十年的寿命,于是转过头去,生硬地笑了笑:“算是吧”殇错一顿,以为我生气了,说道:“这本来是要领着你去的,可凡界的姑娘们委实是难缠的,比那个傻仙侍还可怕,你是不知道,这几日他一直都鬼鬼祟祟地跟着我,盯着我,难不成他也瞧上本大爷了”说完还抖了几抖。
我白了他一眼,问道:“寻光呢”他托着腮想了一下:“这会儿子,应该在紫薇帝君那边给那个小桃仙念情诗呢吧。”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难免饥饿难忍,殇错说这几日寻光不给他饭吃,他自己琢磨了几道菜,硬是要做给我吃,兴冲冲地跑到厨房去了,我只好先吃着糕点垫垫肚子,这正吃在兴头上,从外面冲进来一个扫洒的仙娥踉跄着滚了进来,我这一口糕点卡在喉咙,喝了几杯茶水才冲下肚去,她忙道:“殿、殿、殿下,大事不好了。”我顺了顺喉咙:“什么大事不好”她指了指外边:“门口贪狼神君带了一群人要捉拿殿下,说是殿下违抗天理伦常,要拿您上诛仙台。”我站起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带我去吧,因果循环,我本就该受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东海的寒冰玄铁锻造而成的铁链果然是厉害的很的,缚地我动弹不得,贪狼神君望着我叹道:“天君这可叫我做的为难了,若是将殿下伤了,且不说青华帝君,魔君怎么也是放不过我的,殿下,可莫怪本君得罪了。”只见他一抬手,周身祭起万柄剑刃,冲着我齐齐发过来,剑气逼人,一时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闭了许久,该来的疼痛却没有,稍稍抬起眼皮子,眼前却立了个人,待我睁开眼睛来,却见得殇错端了盘菜运着周身的气息抵御着万剑,一时戾死横发:“谁敢动她一下,我便拆了这诛仙台。”
殇错这几日都窝在降霄宫,九重天的人极少看见他,贪狼神君脾气向来也是暴戾,见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敢这般说话,极不服输:“哪里来的小仙,敢说出这般狂妄的话语,小心本君天規处罚。”殇错嘴角带笑:“仙大爷我早就入了妖道了,管你什么天规。”说完二人起了架势,怕是要打起来。
一个是神鸟朱雀,一个是九重天上的神君,这二人要是在这里打起来,还真得把诛仙台给拆了不可。把诛仙台拆了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是到时候怕打起来了伤了我可怎么办,这还没被剑砍到,直接被他俩误伤死了,这样的死法说出去,可就伤了我的大面子了。
我慌忙喝止了一句:“殇错”他回过头来:“双生,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安抚着他:“殇错,你听我说,这是我的命数,我本来就该受的,逃也是逃不掉的。”他眼里的戾气散了些许:“为什么你要受着还是为了青华”我苦笑了一声:“这是劫数,我非得这么做不可,殇错,回去等着我,不然手里的饭菜都凉了。”
他背着我离去,半道上又突然转回身来说。:“这道菜太咸了,我再重新给你做一盘。”
贪狼星君再次祭起万剑,此次没有了殇错的阻扰,万柄利剑齐齐向我身上劈来,径直穿过我的肉,我的骨,这样痛的撕心裂肺我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小时候疼不过做错了事情父上给我一巴掌,如今想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足足受了半日的刑罚,我被放下诛仙台时,正见司命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拍腿直呼:“还是没赶得上,殿下,让你受苦了。”而后随手变出一粒珠子:“殿下,这是从昆仑山上的瑶池内所结的碧水珠,镇魂用的,快快服下,说到底小仙也是有责任的。”我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抓起那个水绿的珠子吞了下去,从口中散出爽凉的气息,我一时无力,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我这一倒,便倒了半月有余,醒过来的时候,桌上备了些饭菜,昏了半月,肚子也空的差不多了,吃得正好,外头突然热闹的很,我将门拉开,门外的小仙娥见我醒了,连忙喜道:“今日确实是个大好的日子,帝君归位,殿下也逢凶化吉,平安无事,可喜可贺。”我揉着脑袋问她:“帝君回来了”她点头。
我愣了许久,青华归位,便意味着戏时已然不复存在,我同青华不过有名无实,可我却是打心尖尖儿里喜欢着戏时的,日后每日瞧着这么一张脸,难免也是徒增伤悲,我三分像琉璃,他九分似戏时,我不愿二人如此慰藉,自欺欺人地活下去,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许久,执起笔来,写下和离书一份。
只说青华在大殿,我推门而入,众仙面面相觑地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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