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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节 文 / 李秋白

    一声说:“我算是完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舟山说:“大喜的日子,说这些话做什么。”李舟山把一柄匕首递给李舟山,说:“装修房子时无意间找到的,还是那时用火车碾的,你留着做个纪念吧。”李舟山接了过来,看着锈迹斑斑的匕首,心下也不禁感伤起来,以前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李元山的新娘苏虹也是在外求学,大学毕业后回到县城高中教书的。李承嗣对苏虹这个儿媳妇儿很满意,也正是在李承嗣的极力撮合下方才成了这份姻缘。李元山对苏虹没有什么感觉,他相了好几次亲,苏虹算是其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到了李元山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已经是少数,所以可供相亲的对象也没多少。况且李元山也不想无休止的相亲下去了,便选择了苏虹。对苏虹来讲,李元山并不是她的最佳选择。她在多次相亲的过程中,寻觅到一个各方面俱佳的男士,但是那个男人对她没兴趣。她的父母又逼迫的紧急,便草草的选择了李元山,她想着都是上过大学的人,应该有共同语言。

    横隔在李元山和苏虹之间有个不易逾越的心理障碍,那就是婚前性行为。李元山和之前的女朋友刘梅并没有发生关系,也就是说李元山还是处子之身。而苏虹则不然,她在大三时便已经给了当时的男友。苏虹究竟是不是处女这是李元山一直想问而没有问的问题。他没办法接受未来的妻子并非完整,尤其是身体方面。李元山觉得反正她的心已经抓不到了,身体是一定要干净的,不然就亏大了。在如此开放是形势下,要求一个女子守身如玉也变的不可能了,而这正是李元山担忧的。他想向李舟山讨教一下这个问题,他该如何应对。

    李舟山反倒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没必要深究,毕竟之前两人并不相识不能苛求彼此。说是这样说,其实李舟山内心对姜梦君曾经的男友梁俊博还是有所怀恨的。李元山没有想到李舟山看的这样开,他沉默一会问道:“你女朋友和你在一起时是处女吗”这个问题有点让李舟山羞于回答,他甚至觉得李元山不应该问这般无礼的问题。李元山从李舟山的脸上看到了答案,他得到些许安慰。但是李舟山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说:“她身体上不是了。”李舟山的回答是想说姜梦君只是身体上不是处子,但在他心中她仍然如处子一般。李元山问的就是身体上的,他才不关心其它方面呢。

    窗外夜色深沉。李元山的妈妈煮了鱼汤,端了过来让李舟山和李元山喝。李元山嫌腥没有喝,李舟山喝了一小碗。李承嗣也过来和李舟山说了会儿话,让他们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还得迎亲。李承嗣夫妇回去休息了。李舟山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以及五个多小时的汽车,也已经很是疲乏了。李舟山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梦君开的断背山的玩笑,他看了看李元山,心中好笑起来。李元山也有些尴尬,有点后悔让李舟山压床了。

    他们小时候经常在彼此家里吃饭和睡觉的,那时一点都不觉得拘束和尴尬。长大之后,明事理了,反倒处处拘束。李元山从衣柜中又拿出一床被子,分成两个被窝。他们各自钻进被窝,李元山按灭了灯。

    第二天一大早,李家就都起来开始张罗迎亲的事。没多长时间,院子里就聚集起一大群过来帮忙的人。李文山一再的叮嘱哥哥迎亲的注意事项,他结过婚有经验。预定的车队也到了,停在门外的街上。李元山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他祈祷不要出意外。别人过来和他开玩笑,说他是喜上眉梢。李元山也嘻嘻哈哈的应对。直到要上车接新娘的时候,李元山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结婚,他的腿有些抖动。迎亲的车队由十六辆车组成,依次排开,浩浩荡荡。

    李舟山没有跟着去迎亲,而是留在家里帮忙。栗子网  www.lizi.tw说是帮忙,其实李承嗣也没安排什么事让李舟山做,李元山的妈妈提了一袋瓜子和糖果让李舟山吃。李舟山心中觉得不好意思,不但没帮忙反倒是来添乱了。李舟山便去找事做,帮着安排桌椅。迎亲的队伍是早就安排好的,李承嗣没有让李舟山去,是有他的考虑。他觉得这些读了许多书的人的脑子不好使,连句好话也不会说,反倒是家里那些没有读过书的却久经世故。

    李舟山的爸妈也过来帮忙了,李舟山的妈妈拉过李舟山不让他干这些粗活。李舟山的妈妈说:“这些事有人做,你找个地方歇着就行了。”李舟山便就跟妈妈去烧水了。因为要安排上百人的宴席,需要大量的热水。大概十点半,迎亲的车队回来了。在院子里有个礼官吆喝着拜天地的口令,李元山和苏虹按着既有的流程走着。拜完天地,女方以及家人到屋中坐下,宴席开始了。农村的婚宴,男女是分开的。婚房里摆了四五桌酒席是专供女士的,男士被安排在另外一个地方。

    婚礼最为热闹的不是拜天地,而是抹花脸。凑这份热闹的一般是中年妇女,她们用沾着锅底灰或者黑墨的手抹新郎的脸。当然不止抹新郎了,新郎的父母也会“沾光”。由于新娘有女方家人护着,一般会在女方家人走后才袭击新娘。先开始新郎和父母还会反抗、会洗脸,但是由于抹的人太多,刚洗干净的脸又瞬间成了黑脸。所以被抹的人往往不再闪躲,也不去洗,直等到婚礼结束方才洗去污迹。李舟山到院里看到元山以及家人的大黑脸,不禁笑了起来。李元山很无奈的向李舟山笑了笑。李元山的妈妈过来对李舟山说:“你爸妈就盼着这一天呢,你得抓紧了。”

    下午女方家人要返回了,新娘不免落几滴眼泪。来的时候人数众多,一眨眼扔下她一个人了。有些中年妇女蠢蠢欲动,要来抹新娘的脸。苏虹吓的跑进套间,从里面锁住门。李元山在外面劝了好久,苏虹才开了门。接下来就是给长辈请安的环节了。所谓请安,就是给家族里的直系长辈磕头问安。需要有人领着新娘挨家挨户的去磕头,可以拿到长辈的红包。社会在进步,已经不需要新娘真的跪下去了,长辈一般都会在新娘要下跪时搀扶。新娘心领神会,一经搀扶马上站好。红包的数量一般都是很可观的,里面的内容却总不让人满意。新娘是象征性的请安,红包也是象征性的,都做不得真的。

    苏虹的请安之路凶险异常,人群里埋伏着许多要抹花脸的人。尽管新郎家安排人护佑着,也不是每次都能保护到的。一共给多少人请了安,苏虹完全不记得,只是跟着护佑她的人走。到了一户人家,会有人介绍应该怎么叫,苏虹便叫一声,拿了红包便去另外一家。

    请安之后,到了晚上还有一个最为刁难的项目,就是闹洞房。李元山家乡这里闹的并不凶,有些地方的闹法让新郎新娘极为尴尬。李舟山的妈妈带着苏虹躲回家了,一路上有些青年和妇女跟着。李舟山妈妈锁了院门,那些人便拼命的敲门,仿佛要把门擂破了。李舟山的妈妈说:“再敲,我放狗了。”可是那些人仍然不肯离去。李舟山妈妈带着苏虹到了屋中,她升起炉火让苏虹取暖。李舟山的妈妈以及几个年纪大些的妇女陪着苏虹说话,给她介绍族里的情况。这时李元山正在婚房内被人摆布,不但脸全黑了,衣服也被扯的乱七八糟的。有几个人抬着李元山在床上“打夯”。他们一直在等新娘回来,总“折磨”新郎一个人不过瘾。

    李元山偷空让李舟山去看看苏虹在哪里,有没有人闹她。李舟山看到是自己的母亲把苏虹带走的,想必是回自己家了。李舟山便回家去了,无论怎么敲院门都没有应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看着屋里有亮光啊,却没人来开门。他拿出手机弄出点亮光,照着院门看了一会,发现院门是从里面插上的,也就是说家里有人。其实李舟山的妈妈也听到敲门了,她们以为是那些闹洞房的人,所以没有开。李舟山先到了邻居家,他们两家的平房很近,他从邻居家的屋顶跳到了自己家的屋顶。他小心谨慎的下了屋顶,敲了房门,对屋里面说:“妈,是我啊。”

    这时李舟山的妈妈才听出来是儿子的声音,她开了门让他进来。李舟山一跨进屋门,便一眼认出苏虹。虽然这还是李舟山第一次见到苏虹,但是新娘的装扮还是很引人注意的。李舟山妈妈问他怎么来了。李舟山说是李元山让他过来看看。苏虹问李元山那里怎么样了。李舟山说:“他正在被打夯。”李元山的二婶笑了起来,说道:“我那时就是这一套,现如今了还是这一套。”苏虹也见过闹洞房,当然知道打夯是什么。苏虹觉得不能让李元山一个人受罪,她要回去陪着他。李舟山说:“你回去,他们闹得更凶,你不在,好多了。”其他人也劝苏虹不要回去。李舟山说:“你好好待着,我去帮帮元山。”李舟山说着就走了。

    苏虹到底没有逃过这一劫,晚上十点多回家时还是被耐心等待的人逮住了。他们逼着苏虹和李元山接吻,必须是舌吻。有个人竟然提议还要看更进一步的亲热。李元山的母亲出来解围了,她和几个长辈把这群年轻人推了出去。闹洞房在农村是习俗,好似不闹就不吉利。所以刚开始李元山的母亲也没拦着,后来发现闹的有点过了。她便赶紧找了这些年轻人的父母过来,驱散了人群。李元山从里面插住房门,防止有人再闯进来。有人还不死心趴在窗下偷听,有人在窗外不耐烦了喊道:“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脱衣服上床啊。”

    李元山和苏虹在里面听到,彼此望了一眼,脸都红了。李元山的妈妈拿起扫帚佯装要打那些偷听的人,总算把人赶到街上了,她顺势锁了院门。她对着李元山的屋中喊道:“我把他们都赶走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李元山看了一眼苏虹,现在这个女人是他的了,他可以为所欲为。他坐到了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他能感觉出她的颤抖,这种颤抖激起了李元山的**。李元山伸手解她的衣服,苏虹抖的更加厉害了,而李元山更兴奋了。

    第二天,李舟山见到李元山夫妻二人恩爱有加,全不似是因为要结婚而凑到一起的人。李元山一结婚,李舟山压力更大了。李舟山的妈妈一大早就唠叨起来,说:“你不是要带女朋友回家的,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李舟山这才想起昨晚还没给梦君打电话呢,他想现在打又怕她没起床呢,准备中午打。直到到了晚上,他才想起打电话。他向梦君说了李元山结婚的事,讲了一些好玩的习俗。姜梦君似乎没有兴致,只是“嗯嗯”的应着。他问道:“病了吗”梦君说:“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总是睡不踏实。”李舟山就让她早点休息,说了晚安就挂了电话。

    对李舟山而言,这次回家过年和往年的区别就是多了李元山的婚礼。他仍旧是睡到中午方才起来,整日也不出门会朋友。大年初一的早晨,李舟山隐约听到妈妈说下雪了。他披着衣服下了床,来到门口一看,地上似乎铺了十余厘米厚的白色地毯。李舟山想要是梦君在就好了,可以见见大雪无痕。他突然来了兴致,穿了衣服起床去给长辈拜年。他踩在厚厚的积雪上,不亦乐乎。他还给梦君发了短信,说他家这边“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隔了没一会梦君回道:嗯。李舟山没有想到梦君也起的这般早,他便给梦君打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便先去给长辈拜年去了,准备回来再打。

    李舟山先去给他的老爷拜年。老爷是对曾祖父的称呼,也就是爷爷的爸爸。老爷和姥爷发音相似,意思却完全不一样。李舟山幼时总是闹不明白姥爷和老爷的区别,他只是觉得是两个不同的人却有同样的称呼。母亲一再的提示他不一样,不要闹混了。李舟山是上了小学认识字以后才区分出来的。李舟山的老爷九十多岁了,身体还很健朗,他一直盼着李舟山结婚生子,这样他就是五世同堂了。老爷见了李舟山便问李舟山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他等着抱玄孙呢。李舟山说快了。老爷生气的说:“前几年你就说快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李舟山笑道:“老爷,你这话说的,我还准备让你帮我领孩子呢。”老爷一听乐道:“我早盼着那一天了。”

    李舟山陪着老爷坐了很久,他觉得老爷和爷爷都比较慈祥,不像父亲那般苛责。农村有种说法叫“隔辈儿亲”,意思是父亲对儿子是比较严厉的,对孙子却溺爱的无以复加。因为老爷辈分比较大,所以前来拜年的人比较多。李舟山和老爷的聊天一直被打断,也没有聊几句。老爷让李舟山去其它亲友那里转转,都差不多一年没见了。李舟山别了老爷信步走在街上,他在想去哪里。他按血缘亲疏顺序,拜访了几位长辈。他每到一位亲友那里,总是被问到什么时候结婚。李舟山体谅出父母为什么那么着急了,他在外一切都见不到听不到,而父母置身漩涡之中不急才怪。他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准备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李舟山碰到了妈妈。妈妈问他都去哪几家。李舟山一一的说了。妈妈说还有几家也得去啊。李舟山说太累了不去了。妈妈说:“你要么一家也不去,要么都要去,不然那些你没去拜访的长辈会怎么想”李舟山后悔不跌,多余起床,还不如睡在被窝里。李舟山又转身去拜访剩下的亲友。一直到临近中午李舟山才把所有亲友的家走了一遍,他感觉疲惫不堪。原是想着立即回家的,路过李元山家里又走了进去。李元山一家七口围着桌子在吃饭,见到李舟山进来便邀请他一块吃。李舟山说就是来转转的。李元山的妈妈笑道:“你小时候没少吃我们家的饭,现在怎么不好意思了”李舟山笑了笑,说:“我妈还在等着我吃饭呢,要是不回去,估计得挨骂了。”

    李元山的妈妈说:“你打电话回去说一声不就行了。”李舟山是不想在这里吃饭影响他们一家人团聚才那样说的,却没料到李元山的妈妈这般坚持。李承嗣停下碗筷,对老伴儿说道:“大过年的谁不回自己家过年,你还拦着不让人家家人团聚啊。”李承嗣的话说的有点重,李舟山听出来了,也只能笑笑。李元山送李舟山出了门。李舟山对李元山小声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不爱她吗看看你们恩恩爱爱的,着实令人羡慕。”李元山示意李舟山小声点,他往家里看了看,低声道:“还说这些干嘛”李舟山拍了拍李元山的肩膀笑道:“不说了,我回去了。”

    到了家里,李舟山见父亲半躺在床上看电视,节目是重播的春晚。李舟山摇了摇头,到厨房去了。母亲正在做菜,忙不可开交。在李舟山家这边一般是初一这一天中午要大开筵宴,所以母亲给长辈拜完年就赶回来做饭了。三个人根本吃不了一桌菜的,可是母亲每次都要做一桌。李舟山遗传了父亲的懒惰,很少下厨房帮妈妈做事的。以前姐姐没出嫁时,母亲还有帮手,现在许多事都需要她一肩挑了。李舟山帮着端了几个盘子,然后洗了两根葱和一把香菜。李舟山觉得做饭真麻烦,他和梦君在一起时都是梦君做饭他洗碗的。李舟山其实是不想洗碗的,可是如果他不洗就是梦君洗了,他不忍见到她的纤纤玉手遭此厄运。

    翌日,姐姐和姐夫带着两个孩子过来。在农村有很多特定的回娘家的日子,例如正月初二、五月当五。姐姐李静比李舟山大五岁,但是却结婚十年多年了。李静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快十岁了,二儿子也有八岁了。李舟山觉得孩子在四五岁时最可爱,很傻很天真。尽管那时孩子的鼻涕能流到嘴里,甚至会往李舟山的裤子上蹭,但是李舟山却觉得很好玩。现在两个小外甥见了李舟山就是要钱,以前他们是要糖的。李舟山觉得不好玩了,给了钱让他们到一边玩去。

    姐姐见到父母之后便哭诉丈夫赌钱的事。李静说:“他在外打了一年工,回家就输了几千,就这还去赌呢。”姐夫王仁生气道:“我那是过去捞本呢,不然白输了。”李静的妈妈便向王仁絮叨起来,说:“越捞越输,还是别再去了,以前输的就当作教训。”李承宗却不发一言,他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能过多干预女儿家的事。因为是岳母,王仁也不敢顶嘴只能默然听着,心里却不住的嘀咕:老子输的是自己的,关你什么事。李舟山对姐夫的这种行为也是很不满意,都是有两个孩子的人了,还做这些混事。

    等姐姐一家走了之后,李舟山的妈妈问李承宗怎么不帮着劝呢。李承宗说道:“这个王仁可是她自己选的,我当初就觉得靠不住,她够执拗的,现在砸到脚了吧,自己受着吧。”李舟山的妈妈只是一声叹息,便没有再言语。李舟山觉得爸爸的话实在过分,无论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儿女,怎么可以这般绝情。李舟山便和李承宗理论了一番,无奈李承宗思想陈旧,李舟山无计可施。

    李静是念完初中就休学在家的,帮家里做了几年活,到了出嫁的年纪。李承宗一直帮李静留意着人家,可是李静偏偏对父亲看重的对象一千万个不满意。王仁和李静是通过李静的小姐妹帮忙介绍的认识的,李静觉得王仁穿着时尚,说话顺人心意,便心许了王仁。婚后李静才发现王仁好吃懒做,悔之晚矣。王仁终年在家无所事事,串东家走西家打发时间。李静劝王仁外出打工,不要终日待在家里。但是王仁不听,依旧如故。后来有了孩子花销增多,王仁才在他的父母逼迫下外出打工去了。

    女儿的不如意,李承宗看在眼里,却不置与否。他在等着女儿认错,一旦女儿承认当初选择错误,他便会想办法让女儿脱离苦海。可是李静一直不肯低头,这一等就是十多年,现在即使李静认错也晚了。李承宗常想如果女儿刚结婚时就认错,他一定会把女儿带离王仁的,不惜因此和王家干上一架。

    因为姐姐家在初二来了,所以李舟山一家只能在初三走亲戚。李舟山是不打算跟着父母去姥姥家的,每年过去总是被。李舟山妈妈说:“在你小时候,你姥姥对你多好啊,你都忘了。”李舟山不想担着忘恩负义的名声,便只能跟着父母去了。到地方吃过中午饭,一场没有经过排练的会开始了。先是李舟山的大姨问李舟山什么时候结婚,几个姨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四姨说:“你小智弟都结婚了,你还不结啊。”小智是四姨家的孩子,比李舟山小六岁。因为有前几年的经验,李舟山选择了打哈哈,无论几个长辈说什么,他都笑着应着。往些年,李舟山没经验,竟然敢反驳长辈的话,结果招致更猛烈的攻击。现在李舟山学乖了。

    如果抨击来自于周济民或张振声,李舟山早掀桌子骂“妈”了。但是在这个场所,李舟山胆敢使用这些污言秽语,估计要被乱刀分尸了。李舟山显然低估了这次的会,在另外一个屋子的几个姨夫也参与进来了。李舟山被围在中间,四周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起先李舟山还答应着,后来索性低着头数地上的瓜子壳的个数。等到李舟山数到四百五十六的时候,外面有人叫了一声:“四姥爷来了。”一屋子人扔下李舟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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