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君提过租房结婚的意向,梦君直接回绝了,没有给他留下回旋的余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是想先买车的,车相比房子比较便宜,易于实现。假日里,他可以开车带着梦君四处兜风。可是梦君态度坚决的表示先买房再说车的事。他一下觉得买车的愿望变的遥不可及,因为这之间阻隔着一个房子。李舟山的大学同学张振声可以听声音辨别汽车类别。一辆车从他身边一过,张振声就可以估摸出它的价格,和网上的报价几乎不差多少。关于汽车的知识,李舟山都是跟张振声学的。
他们又一次聊到了房子。梦君也不想给李舟山太大压力,只是她的同事很多都已经买房或打算买房了。周围给她的压力,她又转给了李舟山。李舟山只能呵壁问天了。梦君发现电话那端的李舟山说话有点沉闷,便关切的问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李舟山说没有。他初识梦君,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初觉得她与众不同,随着关系的增进,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发现一大堆惹人烦的事情。李舟山以要给家里打电话为借口,终止了和梦君的通话。
他既然想要娶她,自然要给她一个家。可是当现实的问题抛在面前,他有种无助感。现在所从事的和当初所设想的相距千里。李舟山家境贫寒,所以自他出生便肩负着改变命运的担子。学校教育的弊端是让每个热血青年都莫名的清高起来,以为举世皆浊我独清,更有甚者以为自己就是为匡扶天下而生的。李舟山便是受到此等教育的贻误,年少轻狂,身无分文却视金钱如粪土。
“富贵于我如浮云”有两层意思。一是如石崇者,劫掠而富,取之太易他自然能做到豪奢无度;二是清高之士,实无富贵可炫,只是心性使然。李舟山认为自己不取富贵非不能也,乃不屑也。他觉得只需好风借力,飞上青天指日可待。年纪渐长,他知道了“布衣取丞相,千载为辛酸”。回想当初的轻狂便觉可笑,唯有叹息自己“早岁那知世事艰”。
李舟山身上兼具自大和自卑两种成分。他因为读过几本闲书,常以淡薄雅士自诩,不屑“阿堵物”。另一方面,由于家世原因,他不得不面临世事艰难。尤其当与他人相比之时,自卑之感油然而生。自卑自始至终伴随着他,挥之不去。自大却是他迷醉自我的手段,不舍丢弃。两种成分此消彼长,互相博弈。遇到梦君之前,他的恋爱经历是空白,造成这种情况的元凶就是自卑。
校园仿佛是浮华世界的一叶扁舟,等到毕业,学生就被赶下水。李舟山毕业两年了,年近而立,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一事无成。他的牢骚渐渐多了起来,再难做到“风物长宜放眼量”了。“日月若驰,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以悲耳。”
他上大学时,有个数学老师上课总是讲些成功学的东西。这位数学老师常会引经据典的要让学生相信只有听她的话,才能做到三十而立。她会反问学生:“你们三十岁立的起来吗”李舟山当时听到这些,心里暗道:“老子能不能立起来,关你个数学老师什么事”他开始逃她的课,可是却逃不掉“能不能立的起来”这个紧箍咒。她的话像癌细胞一样存在,这可能就是成功学之所谓成功学的原因吧。
按说他不必如此伤怀的,正值大有可为的年纪。他也早早意识到自身的处境,只是改变不了。他想要辞掉工作另觅出路,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所以他只能做着一份并不喜欢且薪资微薄的工作。他有改变的念头,却没有行之有效计划。念头继续存在他大脑,他继续做着一份不喜欢的工作。心比天高,却才不堪用或者说是根本无才可用,这可能是痛苦的症结。
身边的朋友还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他的年纪,他一点都不感激朋友的提醒。栗子网
www.lizi.tw在他看来,这些提起他年纪的人,是想看他的窘态,根本就不是关心。李舟山由于留过几次级,所以在大学同学中算是年纪偏大的。近来,有个同学给他打电话会说:“哥,你都快三十岁了。”李舟山听到这句话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三十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三十岁时竟然发现自己一事无成,更可怕的是自己还没有改变的良策。
没有遇到梦君之前,他是一个人,无所谓生活。遇到梦君之后,他感觉生活有了期盼。他虽做不到扶摇直上,却也愿意为她振翅而飞。他时常惶惶不安,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栖上枝头。
第二天,李舟山早早的就出发去和梦君会合。这届文化节和往届没有没什么差别,还是卖假古董的居多。主办方竟然允许这些售卖假货的商贩进场。大概是因为需要靠这些假古董来撑场面吧,不然就文化不起来了。梦君看到几个画素描的摊位,她很感兴趣的看着。她回头对李舟山说:“我想画一张。”李舟山点头同意。梦君坐到凳子上,画师让她摆个姿势不要动。李舟山走过去,他让梦君侧着身坐着,然后往后撩了撩她的头发,让侧面的脖颈漏出来。
不出五分钟画师就画好了,李舟山付了钱。梦君拿着画问李舟山:“好看吗”李舟山说:“你去掉“吗”,就是两个字,好看。”梦君笑道:“你骗我的吧”李舟山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脖颈说:“我怎么会骗你呢”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前走,突然梦君扯了扯李舟山的胳膊说:“看”李舟山顺着梦君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几个身着简单的美女的背影。梦君叹道:“你看她们的腿好细啊,我的是不是有点粗啊”李舟山低头了看梦君的腿,相比那几位的是要粗壮一些,他笑而不语。梦君见李舟山只是笑,嗔道:“不许笑。”梦君说回去就减肥。
李舟山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梦君说要减肥了,只是她从来没有实行过。他常会安慰她说千万别减,他就喜欢丰满的。但是梦君的腿的确有点粗,和他的相差无几。他会和梦君开玩笑的说她穿着短裙露出来小腿像是粗玉柱。他本想说是大象腿的,只是怕她生气。把女孩子的腿比喻成玉柱一般都是夸赞之语,但是李舟山说是的粗玉柱。梦君面带不悦,让他去找细的。然后李舟山就学乖了,干脆不语或者“违心”赞美。
梦君是逛一路吃一路,李舟山看着梦君手里的串串,说:“你不是要减肥吗”梦君说:“是啊,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减。”李舟山笑道:“还是不要减了,不然吃下的东西都浪费了。”梦君说:“你要是再取笑我,中午我们就吃冬寒菜。”李舟山立即闭上了嘴,梦君笑着说:“怕了吧。”
李舟山来四川这些年,从折耳根到豌豆尖都吃习惯了,唯独冬寒菜咽不下去。无论是炒的还是做成汤,李舟山都不吃的。他并没和梦君说过他不吃冬寒菜的,因为他怕梦君会顿顿做给他吃。以前他告诉过梦君他不吃茄子,结果就是顿顿茄子,现在他都吃惯茄子了。茄子咽下去,胃里面还会安静。冬寒菜不仅难以下咽,强迫吃下去,胃内翻江倒海,想要呕吐。是梦君细心她自己发现的。她发现每次吃饭只要有冬寒菜,他都一筷子不动。梦君问他为什么不吃,他则说味精太多。后来经过几次试探,梦君发现李舟山是怕吃冬寒菜。梦君终于抓到他的一个把柄,但是考虑到以前逼他吃茄子引起的风波,她也觉得要是再强迫他吃稍微过分了。虽然她通情达理的没有实际逼迫,但还是经常口头威胁。
梦君见李舟山老实了许多,又不想太过严厉,说:“我是很讲道理的,不会逼迫你的。”李舟山不住的点头:“从吃茄子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讲道理的人。”梦君笑道:“还挺记仇的嘛。小说站
www.xsz.tw”李舟山笑道:“这是你对我的恩德,朕难忘于心啊。”
李舟山见到旁边有个摊位是往t恤上画画的。他拉着梦君走了过去,咨询了一下。原来画师可以根据顾客需求,当场作画。李舟山觉得很有意思的,他的t恤大多是纯色的,可以买一个带印花的张扬个性。他跟画师说他想要个唐吉可德,他给画师描述了一下他的要求:唐吉可德需要骑着一匹马,右手持矛,左手执盾。画师让李舟山交了押金,过一个小时来取。李舟山和梦君便去逛别的地方了。
在广场上有个高台,已经上演了节目。梦君问李舟山晚上去参加朋友生日聚会可曾买什么礼物。李舟山说:“买什么礼物啊,我们都是男的,不送礼物的。”梦君认为不可:“人家请你吃饭,你怎么能空手去呢”李舟山说:“我们是好朋友,生日从不送礼物的。我生日的时候他们也没送的。”梦君说:“你们男生就是粗糙。”李舟山说:“好朋友之间送礼物就显的生分了。”梦君“呸”了一声,说:“你当还是在学校啊,你要多积累人脉,以后有事可以找人帮忙。”李舟山最听不得梦君给他讲这些人脉的话,别人说也倒罢了,唯独梦君说时他就胸闷。
他点头应和着,心想她不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很可人的。梦君说:“就在这里买个小礼品吧。”李舟山随手拿起一个创意杯子,说:“就它了。”梦君说:“你想和他过一辈子啊”李舟山吃惊的问:“和谁”梦君回道:“你朋友啊。”李舟山说:“我又不是同性恋,为什么和他过一辈子”梦君笑道:“你都给他送杯子了,杯子,一辈子。”李舟山说:“不要这么讲究好不好”梦君说:“不是我讲究,是你太不讲究了。”李舟山说:“好吧,你说送什么”梦君挑了几个礼品让李舟山选择。李舟山随手拿起一个巴黎铁塔的工艺品,说:“就这个吧。”
梦君笑道:你倒是够爽快的。李舟山知道她的苦心,说道:“有你在我身边,真省了不少事。”梦君笑道:“你是省事了,我就麻烦了。”李舟山笑道:“能者多劳嘛。”除了那个铁塔他还给梦君买了一个杯子。梦君说她有杯子,他说这个是他送的。
两个人去拿画的t恤。李舟山相当扫兴,认为画师没明白他到底要什么。
“你看唐吉可德胖的跟门神似的,还有这马,都快肥死了。”李舟山不满的说道。
梦君认为人物画的挺拔伟岸,马也是膘肥体壮的,合乎情景。李舟山感到无语,说:“先不说人,看这匹马像是刚从齐景公马厩里牵出来的。”梦君笑道:“是你想要的和常人不一样,怪不得画师。”李舟山晃了晃脑袋,还是付了钱。他并不想为难画师,只怪自己没有事先说清楚。
李舟山没有见过唐吉可德,他也不在乎唐吉可德长什么样。他觉得唐吉可德应该是和他一样瘦削,披着破铜烂甲,的马儿也应是羸弱不堪,哪怕是头驴,他也不介意的。可是画师呈现出来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像是一个志得意满的大英雄凯旋还朝,世俗不堪。
陈可一觉睡到接近中午,因为父亲的丧事她好多天没有睡过好觉了。她醒了之后看了看时间,翻了个身,还没有起来的打算。无奈腹中,她坐了起来,看到桌子上有梦君给她留的房门钥匙。她起了床,去外面吃点东西又回来躺床上休息。她翻着梦君的床头找李舟山的日记,却没有找到。陈可猜想一定是梦君藏起来了,她只能打开电脑看电影了。
梦君和李舟山逛完文化节。李舟山直接坐车去朋友那里了。梦君因为想陪着陈可,不愿意去参加聚会,便回家了。她进门看到陈可躺在床上看电影,走近才发现陈可睡着了。梦君把电脑的播放器关掉,好让陈可休息。没想到梦君刚关掉播放器,陈可就睁开了眼。陈可停留在浅层睡眠,很容易就醒了。梦君见陈可醒了,笑道:“是不是打扰你的美梦了”陈可伸了个懒腰说:“好多天没有睡的这么爽了。刚才那个片子我还没看完呢,你怎么关了”梦君笑道:“你都睡了还能看啊”陈可说:“刚才那个片子挺好看的。”梦君笑道:“那个是李舟山拷给我的,我好没看。好看吗他看的电影一般都不好看,折磨人。”陈可解释说这个并不是折磨人的电影,而是催人泪下兼具笑破肚皮的台湾的舞台剧,名叫暗恋.桃花源。梦君问陈可讲什么的,陈可说不能剧透要梦君自己看。
陈可笑着问梦君:“你是不是把李舟山的日记收起来了”梦君被她这一问也乐了,还有“贼”不打自招的,笑道:“怎么,你还想看啊”陈可说反正无聊,想看看解闷。陈可接着问梦君知不知道李舟山为什么要跨专业考研究生。梦君当然知道这件事了,李舟山有给她讲过,他说他要献身故纸堆。陈可却不认为是这样的,摇了摇头说:“不是,他想给自己造一个桃花源。”
作者有话要说:
、洁如巧过境,文山结连理
李舟山坐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周围的同事各忙各的。偶尔有人讨论工作,大多数时间办公室都是悄无人声的。做软件开发的就是这样,每天面对着一台电脑,看的正常人都痴呆了。周文芳通过飞秋给李舟山发了条消息,说是高越要辞职了。周文芳和高越是同所学校毕业并且同时进这家公司的,他们还在试用期。公司安排李舟山负责指导周文芳,田勇指导高越。李舟山对高越的辞职并不奇怪,这家公司的流动性本来就很大。
高越和周文芳进公司快两个月了,但李舟山对高越并不熟悉。周文芳经常过来问李舟山问题,而高越一次也没有。而且高越也不参与飞秋群上的讨论,大家对他都不熟悉。李舟山和田勇聊天时,田勇说高越也没问过他问题。一个人在办公室待了快两个月,却格格不入。李舟山觉得高越蛮可怜的,这让李舟山想起他自己。他毕业之后参加的第一份工作,他拼命想要尽快融入大环境,直到他辞职都没有融入公司。他之所以没有融入的主要原因是他不懂四川方言。在大学时同学都说普通话,工作之后周围同事和领导都讲本地方言,语言沟通就是一大障碍。
经过第一份工作的历练,李舟山虽不会说四川话,但已能听懂许多。所以第二份工作时,虽有同事和他讲方言,沟通基本无碍。只不过同事讲方言,他则说普通话。如果有旁观者在此听到他们的谈话一定会觉得很滑稽的。王伟然是为数不多的本地人却和李舟山讲普通话的同事。在满是方言的环境里,能听到普通话就感觉是乡音,所以李舟山和王伟然走的特别近。
梦君曾试图教李舟山方言,被他拒绝了,就像她拒绝租房结婚一样干脆。梦君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干脆的拒绝,她让他解释原因。他表示需要时间来总结。梦君说三天为期,必须给个答案。李舟山则说三天时间太短,他想逃避回答这个问题。
李舟山认真总结过他不学方言的原因。第一,学不会;第二,推广普通话;第三,已经习惯了异乡人这个身份了。梦君对第一条原因则是完全不理解,什么叫学不会,都没学怎么知道学不会。李舟山说天资愚钝,实难驾驭此等聱牙之语。梦君则说:“放屁。”她又问他第三条原因什么意思。李舟山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讲个所以然。
一句方言可以让漂泊异域他乡的人抱头痛哭,也可以隔开一个世界。历史上中国面临地域分裂的时机良多,但最终皆是归于一统。其根本原因是秦始皇推行的“书同文”,定文明于一。暴秦虽骤灭,然文化认同之感贯穿中国历史。能称得上“千古一帝”名号的唯有秦王嬴政一人而已。其他如唐宗宋祖、康乾者,不过是随风草芥,不值一提。秦始皇只统一了文字却忘记推广官方语言,李舟山常以此为憾。
高越的难以融入,不存语言问题,他是本地人,或许是性格沉闷的缘故。李舟山就是一个偏内向的人,只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假装open。这个世界天然存在两种人,一种内向,另外一种是外向的。在一个功利浮躁的环境下,外向的人会更容易获得机会,所以他们自恃有了嗤笑内向人的资格。
李舟山得出一个谬论:要求内向的人open,就像是要求女人open双腿。如果是不相关的人有此要求,是蛮横无理;如若是亲密人之间,就另当别论了。基于这个谬论,李舟山打消了给高越建议的冲动,他会眼睁睁看着高越成为时代的炮灰。然而这又有什么可悲情的呢,即使今生做不了炮灰,终究是要成为骨灰的。
李舟山在椅子上扭了扭脖子,坐太久了,肩膀都酸了。他起身去接了杯水,到田勇那里聊了几句。由于田勇的酒量惊人,王伟然安排他在满月喜宴时陪酒。田勇是逢酒必喝,而且必须尽兴方还。在喜宴上,田勇又一次喝醉了。李舟山走到田勇的位置旁,笑道:“昨天喝爽了吧”田勇嘿嘿一笑,低声说:“我到领导那一桌敬酒时发现领导喝的酒比咱们的好。我偷拿了一瓶。”李舟山小声说:“你小心被王伟然知道了。”田勇抑制不住喜悦道:“没人知道的。”
他们在聊天时,李舟山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李舟山一听铃音,赶紧走到他的办公桌,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何洁如。何洁如说她在成都火车站,让李舟山过去接她。李舟山惊诧万分,他没有邀请何洁如来游玩啊,而且何洁如事先也没打招呼。他感觉可能是恶作剧,向她提出怀疑。何洁如在电话那端说:“我要是骗你,你就吊死我。”李舟山还是不肯相信,让她说出一个身边的建筑物。何洁如那边不耐烦的的说了一个火车站旁边的标志物。李舟山不能不信了,他请了假去火车站接她。
这是他们的第三次通话。第一次是李舟山打电话向她咨询备考事宜;第二次是前不久她醉酒后给李舟山打的,向李舟山哭诉“爱妃”离她而去的事。那晚李舟山是准备给梦君打电话时,接到了何洁如的哭诉电话,她断断续续说了很久。李舟山心想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弃她而去,她才能哭的这么伤心。
李舟山为了节约时间,打车过去。由于公司所在地荒僻,只能打野的。他到了火车站给何洁如打了个电话,问她的准确位置。何洁如告诉了他她的位置和穿着。李舟山根据她的描述找她时,他感觉见过何洁如。他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出差c市,到s大学游玩时见过的裹着浴巾的女生,他觉得很相似,不过由于在s大学的餐厅发生的不愉快让他对她产生了坏印象。他赶紧上前问她是不是何洁如,得到了肯定答复。何洁如看了看李舟山,说:“这么说,你就是李舟山了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李舟山点了点头说在她们学校见过。何洁如恍然大悟:“阿菲还撞了你一身饭菜呢,我当时好像态度不太好。哈哈,你不会记在心上吧我们还挺有缘分的,想不到早就见过。”李舟山心想这个叫阿菲的想必就是“爱妃”了,不过他们是见了三次,不是一次,并没有必要讲给她听。他问她怎么突然来了,她说返校路过成都站突然想起了他,就下车了。他问她饿吗,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饭。
何洁如没有跟李舟山要走的意思,她说:“我必须确定一下,问你个问题。”李舟山愣了一下说:“问什么”何洁如说:“你到北京旅游第一个要去看的景点是什么”李舟山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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